神偷囧妃,洞房夜休夫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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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要洞房,她铁定会流血而死…

    “你可是我八抬大轿,亲自迎娶过来的,该有的礼都有,怎能说是演戏?”百里玉拢在袖中的手蓦然收紧,反问道。

    南宫浅妆见他不认账,想到在柴房听到的话,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他自己有未婚妻,为什么还要娶她?想要左拥右抱么?

    想得倒美!

    “那我们商量一下,和离怎么样?”南宫浅妆撇撇嘴,作为一个新新女性,她才不要和别人共用一个男人,想想就够脏。

    百里玉唇瓣抿成直线,冷如清辉的眸子破碎一缕墨色,紧紧的盯着南宫浅妆,不语。

    良久,南宫浅妆被他盯得发毛,也没有得到答案,霍然起身,走到木柜里翻找出笔墨纸砚,大手一挥,一封休书出炉。

    “你是有未婚妻的人,我也不会鸠占鹊巢,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的习惯,既然你不同意和离,我就只好休了你!”南宫浅妆把未干的休书递给百里玉,当看到又大又丑的毛笔字,手微微往回缩,可一想到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很危险’,两相权衡,咬牙把这狗爬字塞到百里玉手中,喟叹道:“我们是好朋友,好哥们!”

    她对百里玉没有男女之情,也不会忘了看遍天下美男的志愿,所以,她休定了!

    百里玉睨了眼歪歪扭扭的字体,轻叹了口气,目光有些哀怨的凝视着南宫浅妆,薄唇微掀:“你,不是要对我负责么?”

    亲们,国庆快乐哟~(w)

    正文第三十九章癖好当成命根子

    章节名:第三十九章癖好当成命根子

    南宫浅妆内心无比愧疚,当初她不小心撞坏他命根子,信誓旦旦的保证会对他负责,可此责任非彼责任,她只是负责找神医替他医治好!

    如今,可攸关她的自由,于是想狠心的点头,可百里玉被黑衣女子唤走,临走也不忘把她写的休书揣怀里。

    这是…答应了么?

    南宫浅妆喜上眉梢,望着这满室的红,觉得格外刺眼,想另找一间房,却发现她对相府不熟,无奈之下,只好抱着被子躺在软塌过了一宿!

    “小姐,快醒醒。”碧涵推开门进来,看到独自睡在软塌的南宫浅妆,一阵惊愕,可想到还有要紧事,也就赶忙唤醒南宫浅妆。

    “唔…”南宫浅妆伸直僵硬的腿脚,睁开眼,一阵迷糊,“碧涵,怎么这么早?”

    “小姐,昨日您和姑爷成婚,今日按理说要早起敬茶,可姑爷无父无母,也不用这些礼数,但是夜王殿下大清早的来了相府,说皇上让小姐和姑爷进宫面圣!”碧涵忘了眼整洁的床铺,有些为南宫浅妆忧心,昨日洞房小姐没有和姑爷睡一起,可是会被笑话的。

    “嗯,百里玉回来了?”南宫浅妆打着呵欠点头,心里想的是百里玉无父无母怕也是假的,如若不然,莫忧说的夫人是谁?

    “小姐,姑爷昨晚没在府中?”碧涵惊呼,难不成姑爷心里没有小姐?

    南宫浅妆瞪了碧涵一眼,叫那么大声,被有心人知道,麻烦大了。“他回来了?”

    “姑爷在前厅招待夜王。”碧涵点头,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可看到南宫浅妆紧绷着的脸,噤了声。

    南宫浅妆招呼碧涵给她梳妆,她倒要看看狗皇帝让夜王传话有什么用意,她不相信狗皇帝还没查到夜王找暗妆阁暗杀的事!

    睨了眼镜中女子为人妇后梳的发髻,微微蹙眉,伸手把金钗拔掉,放下青丝,随意的绾个起来。

    “小姐,使不得,您还梳着未出阁女子的头,会失礼。”碧涵慌手阻止南宫浅妆的动作,小姐本来就不受宠,若是这样随性,岂不是更不招姑爷待见?

    “碧涵,小姐昨日就把百里玉休了,以后别叫姑爷。”南宫浅妆有些不悦,百里玉也不是心里真的有她,估计之前不愿放她走,只不过料到今日皇上召见,或者顺便戏耍她!

    “小姐,这怎么行,要是传出去,您就变成恶妇了,哪里还嫁得出去?姑爷难怪生气走了,小姐你就跟姑爷好好说说。”碧涵像看怪物般盯着南宫浅妆,自古以来,都是男休女,如今,小姐倒好,把姑爷给休了,回到将军府,哪还有小姐的立足地?

    “嫁不掉就不嫁,百里玉也该庆幸,他开了先例,是雪临国…不,全天下第一个被休的男人,应该感到荣幸!”南宫浅妆不以为然,若是她看上百里玉,这婚结的还说的过去,可为什么结婚,他们两个人心知肚明,即使暂时没有分开,总有一日也会散了。

    碧涵对南宫浅妆的言论不认同,在她古板的思想中,女子就是依附男子,小姐只不过不知其中厉害关系,才会做出糊涂事,正要劝说,可看到门口那抹翩然而至的白,吓得张口结舌:“小姐…姑…姑爷…”

    南宫浅妆扭头看着门口的男人,眉头一挑,听到了?

    百里玉恍若未闻,逆着光,徐徐走来,颇有几分仙人之姿。“昨夜,左相在牢里服毒自尽,待我赶到时,浑身溃烂,辨不清面目。”

    南宫浅妆眼底有些讶异,他在向她解释?

    “嗯,你怀疑是左相潜逃,牢里的那具尸首,是他人乔装?”

    “还在调查中。”百里玉口气淡然,俨然不想多说,深邃的眼底蓄着复杂的光芒:“有些事,你迟早会明白,如今,时候未到。”

    南宫浅妆一怔,指的哪些事?他的身份么?

    “收拾好了么?我们进宫去。”百里玉见她困惑,也不打算说得太明白,何况,他的身份也确实太过复杂,一时难以说清。

    两人坐上马车,后面跟着面色阴晴不定的夜王,一同进了宫。

    陈公公早已在玄武门候着,看到南宫浅妆轻哼了声,殷情的招呼着百里玉。而百里玉始终抿着唇,闷声不吭。

    南宫浅妆见状,眼皮子一跳,这太监莫不是还记恨她没给赏银的事?

    “陈公公,我们是同道中人,都有一样的癖好,把它当成命根子,所以你也别记恨我。”南宫浅妆想了想,当初陈公公讨要赏银,很隐晦的表达,估计还是抹不开脸,说的太直白不好,于是婉转的说出来。

    可陈公公一听,脸色青阵白阵,恶狠狠的瞪了南宫浅妆一眼,跺着脚,鼻孔朝天的哼一声走开。

    南宫浅妆一时摸不着头脑,迷惘的看着百里玉,见他眼底流光转动,不自在的说:“你戳到陈公公的痛处。”

    闻言,南宫浅妆眼珠子一转,立即明白,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前方的陈公公,陈公公被她盯得发毛,背脊挺得僵直,心里暗想:这该死的南宫浅妆,咱家定要到皇上面前狠狠告她一状!

    几人一前一后的到了金銮殿,勤王和楚梦璃早已到了,南宫浅妆看着楚梦璃依旧蒙着薄纱,露在外面的杏眼微红,蓄着泪水,定是跟皇上说嫁错人的事。

    “大胆,见了本宫和皇上还不行礼?”高坐上,端坐着高贵风韵的女子,粉红玫瑰紧身薄纱上衣,裹着嫩黄|色抹胸,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金丝软烟罗束腰,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丰盈,妩媚勾人。

    南宫浅妆在脑海里搜索,得知她便是尚书乔裕的妹妹愉贵妃,也是楚梦璃挂名的生生母亲,在后宫圣宠不衰,自皇后被废打入冷宫后,她便一方独大,执掌凤印,虽然未正式册封,吃穿用度与皇后的待遇无二。

    大约是楚梦璃换夫失败,道出是自己动的手脚,愉贵妃会争对他们也是正常。

    楚梦璃和勤王明面上是亲兄妹,但无人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昨日拜堂成婚,便是皇室一大丑闻,更成了民间笑谈,即使与她无关,楚梦璃也会把罪名迁怒到她身上。

    “愉贵妃娘娘恕罪,臣妇看到梦璃公主与勤王一同来很惊讶,在想勤王妃和驸马为何没有来朝圣敬茶。”南宫浅妆垂头说道,遮掩住眼底的光华。

    “伶牙俐齿!你怎会不知?这都是你一手策划,本宫今日也有耳闻丞相夫人昨夜的‘风姿’!你可知罪!”愉贵妃最后两字咬字加重,盛怒的拍着凤椅,想到女儿委屈的哭诉,还有尚书府新娘失贞成了丑闻,都是因为这小贱人,让她怎能不怒?

    正文第四十章行了周公之礼,你也要?

    章节名:第四十章行了周公之礼,你也要?

    楚南擎脸色阴郁难看,却没有阻止愉贵妃刁难南宫浅妆。

    南宫浅妆自然把楚南擎眼底的探究看的明白,他想知道暗妆阁与她有没有关系,夜王买杀手暗杀,是不是她放的烟雾弹,迷惑他对夜王下手。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自己到底在百里玉心中占有什么样的地位,勤王娶错人,梦璃公主嫁错人,是否是她在暗处推动,有怎样的目地!

    “贵妃娘娘也说是道听途说而已,皇上昨日主持我与右相的婚礼,定会知道缘由,我从小便于勤王定下婚约,痴痴念念一心为他,可痴情错付,伤心之际,遇到百里玉,在这天朝,他是唯一待我好,没有目地的人,我感动的嫁给他,谁知道在拜堂的时候出现闹事的,被我戳破他在外面养野女人的事,恼羞成怒的在合卺酒里下毒,幸好我在气头上,把酒杯砸了,不然恐怕今日就是丧事了。至于愉贵妃娘娘说的昨夜风姿,是怎么回事,恕臣妇愚钝不知。”南宫浅妆不卑不亢,明媚的小脸上愤怒与怨恨交织,说到最后隐隐有些咬牙切齿。

    楚南擎垂眸深思,具有威慑力的打量着南宫浅妆,分辨她话里的几分真假。

    “朕听乔公子说了你在黑风楼的事,浅妆你可有话说?”良久,楚南擎转动着扳指,阴沉的说道。

    “皇上,这右相夫人心肠歹毒,您可不要轻饶。”原本被南宫浅妆驳了脸面的愉贵妃一听,娇媚的缠上去,挽着楚南擎的手臂撒娇。

    南宫浅妆微不可见的抖了抖,这一大把年纪当众卖萌腻歪,真是…有够受不了,可看到狗皇帝眼底的冷意柔了下来,南宫浅妆浑身翻起鸡皮疙瘩,原来狗皇帝好这口!

    “昨儿个我与百里玉吵架,便离开了相府,出门闲逛,无意间听到乔公子把新婚妻子送到黑风楼贱卖,我心里一惊,当时在想,那乔公子可够胆,居然把当朝公主卖到低等下贱的地方,没有把皇上放进眼底,更把他贵妃姑姑置于何地,好奇的去了,可看到是家姐被绑在台上贱卖,我便买下来,管事的交给我,她居然想杀我,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南宫浅妆无辜的眨巴着眼睛,耸肩摊手说道:“难道我玩死自己的玩物也犯罪?”

    愉贵妃恨极,气的胸口急促起伏,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看得楚南擎眸光倏然一暗。

    “狡辩,既然你说是救你姐姐,那为何那般歹毒害了她?”愉贵妃见她四两拨千斤,撇的一干二净,反而还把尚书府给拖下水,恨得想掐死南宫浅妆,紧捏着凤椅的金色指套抓出几道浅显的抓痕。

    “贵妃娘娘,是我没有表述清楚,还是你个人理解有问题?我都说了是正当防卫,加上乔公子也说人不能带走,只能在里面,我想家姐是清高孤傲之人,定然不会甘愿受辱,所以为了了了她的心愿,我只好做个坏人,给她解脱。”南宫浅妆眼底碎着璀璨的亮光,沾染着点点笑意看向面色稍稍扭曲的楚梦璃说道:“不过今早进宫听到一些关于勤王和梦璃公主的传言,与昨夜的事联系到一起,难不成是真的?”

    “你…”愉贵妃被南宫浅妆讽刺的面红耳赤,正要怒斥,被怒喊声打断。

    “南宫浅妆,本宫素来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歹毒的把把本宫与南宫筱互换?是不是你见本宫往日对右相有情,才会记恨上我,与南宫筱联手陷害本宫,最后杀人灭口,来个死无对证?”楚梦璃想到父皇之前的话,绝望至极,早把矜持礼仪抛掉,变得面目可憎,歇斯底里的尖叫!

    南宫浅妆一副无可救药的表情摇头,叹口气说道:“都说了与我无关,若真要追究责任,也是乔公子,我倒想问问家姐怎么得罪他,以至于在她脸色烙下奴印,为何截舌卖到黑风楼,即使是我杀了,皇上和愉贵妃也没有理由定罪,相信各位也知道黑风楼的规矩。”顿了顿,南宫浅妆脸色微沉,眼底蓄满寒意,如两柄冰箭射向楚梦璃,冷厉的说道:“至于你们为何嫁错人,我想该问问你们自己,公主下嫁抬轿的人我不可能插手,而轿子又没走错,只是你们两在途中换了轿子,而你不愿意的话被人敲晕,那么也不会心甘情愿的拜堂,何况,公主至始至终清醒的坐在轿子中,如果不是你愿意,谁能逼迫你下轿换夫婿?”

    楚梦璃神色大变,脸色刷的惨白,惊惶无措的望向高坐,求救。

    “还是说,公主密谋着什么?”南宫浅妆紧绷着脸,步步紧逼。

    “够了!”一直沉默的楚慕瑾厉声喝道,目光复杂的盯着南宫浅妆说道:“你不用这般对梦璃,这件事怎样,你心底很清楚,如果你是想报当初我有眼无珠的仇恨,对着我来便可,不必牵累无辜之人。”

    南宫浅妆骤然收紧了手指,视线冷沉的看向楚慕瑾,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她报复他?

    “楚慕瑾,我不知你哪来的自信,我为何要报复你的有眼无珠?还有,什么叫牵累无辜?不要把自己说的太伟大,一个渣渣装好人叫个不坏的人不要干渣事,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就算事情是我做的又怎样?如果他们没有心怀鬼胎,会中计?”南宫浅妆一阵鄙夷,似笑非笑的看着有些坐不住的愉贵妃,勾唇笑道:“何况,不是我做的。”

    楚慕瑾心中一痛,就像有一张细密的网包裹住心脏,不断的收紧,收紧,勒的他无法呼吸,割破血肉,鲜艳的血从无数道细缝渗透而出,熨烫他的五脏六腑,痛彻心扉。

    从来不曾发觉,原来一句话,一个表情,就可以伤的那么彻底,那么,她当初是否承受着他现在所感受的痛?

    悔恨的闭上眼,错综复杂的情绪在心底翻涌,只怪他醒悟的太晚…不…猛然醒悟,楚慕瑾眼底闪过炙热的光。

    “既然你不愿嫁给右相,那便嫁给本王,梦璃公主嫁给右相,正好可以堵住悠悠众口。”

    “关我什么事?”南宫浅妆眼底波澜不兴。

    “南宫浅妆,你别不识好歹!”愉贵妃听到楚慕瑾的建议,心中怒火缓和,虽然不甘没有整死她,为了梦璃也不得不妥协。

    心底对愉贵妃的态度转变诧异,绝对是她留着有用,那么对谁有用?这样想着,心里蓦然清明。

    南宫浅妆冷笑。“昨夜我与百里玉行了周公之礼,你不介意?”

    正文第四十一章和亲漠北

    章节名:第四十一章和亲漠北

    洞房了?

    不,不是的…楚梦璃难以置信,脸上惨白的倒退几步,眼眶蓄满晶莹,一副哀怨的模样,仿佛百里玉背叛了她!

    楚慕瑾充满期待的眸子里闪现痛楚,错愕的看着南宫浅妆,确认没有幻听,捏紧拳头,冷沉的看向一袭白衣的百里玉,杀意骤显,他不爱她,为何要占有她?

    而高坐上的楚南擎则若有所思,眼底诡谲。

    南宫浅妆把众人神色尽收眼底,见楚慕瑾久久不语,愤怒的死盯着百里玉,明媚娇艳的脸上尽是嘲弄,“勤王,可要想清楚,娶了我,对你日后可没什么好处,你愿意被人指着鼻子骂,让人在暗地里戳脊梁骨?”

    “妆儿,我以前糊涂,现在明白心意,你不用骗我。”楚慕瑾心里存着侥幸,认为南宫浅妆为了以前的事在为难他。

    “骗你作甚?”南宫浅妆挑眉,心里止不住的冷笑,“勤王嘴上说爱我,在得知不是处子,便失望了,这样的爱,可真廉价。”

    楚慕瑾脸色微变,有些犹豫,他明白自己对曾经厌恶的南宫浅妆有了好感,想到不能拥有她,心里绞痛,但真的要娶她,她又不是处子,日后争夺皇位也会困难,毕竟,没有哪一国的皇后是不干净的女子,何况,他心里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但看到她眼底的冷然与嘲讽,脱口道:“我可以许你侧妃之位。”

    南宫浅妆噗呲的笑出声,明眸忽闪,“侧妃呀,你当我是傻子么?放着好好的正房不做,跑去当妾?”

    楚慕瑾一急,想要解释,可楚梦璃一听南宫浅妆拒绝,扑上来抓着南宫浅妆的手,低声哀求:“我求求你,嫁给瑾哥哥,你不是很爱瑾哥哥么?瑾哥哥不嫌弃你是破鞋,你就把我的玉还给我,我让母妃向父皇求情,赦免你杀了南宫筱的罪。”

    “梦璃公主,我虽是破鞋可比你这绿茶婊吃香,他要,我便要烧香拜佛的嫁?别忘了,楚慕瑾是我南宫浅妆扔掉不要的!还有,黑风楼的规矩是送进去拍卖的人,不论死活,皇室亲属都不得干预,论起罪来,我倒要替家姐向尚书府要说法,好好的女子贬为贱奴,当真欺压我将军府无人么?”南宫浅妆说到最后,话音一转,冷肃的挥开楚梦璃的手,正好瞥到楚梦璃尖细的指甲闪耀着幽蓝的光,心中凛然,低头睨了眼被抓破的袖子,白嫩的肌肤泛着黑气,殷红的红唇微弯,露出邪佞的笑。

    “皇上若要问罪,便拆了黑风楼。”百里玉伸手抓着南宫浅妆受伤的手臂,暗中摸上药膏,寒声道:“公主声誉已毁,正好漠北欲和雪临交好,皇上可让公主下嫁漠北,结百年之好。”

    楚南擎扫过那紧握的手,眸子闪过满意之色,目光淡薄的看向楚梦璃说道:“朕会让尚书府给将军府一个交代,梦璃错上花轿,实属轿夫之过,不日便前往漠北和亲,巩固百年邦交。”

    “皇上…”

    “父皇…”

    楚梦璃与愉贵妃同时惊呼。

    楚梦璃跪在地上,泪水湿了面纱,磕头道:“父皇,儿臣不要嫁到荒蛮之地,儿臣宁愿下嫁尚书府,求父皇收回成命。”

    “梦璃!”愉贵妃脸色大变,厉声呵斥:“你不要再惹你父皇生气,嫁进尚书府是不可能,京都已然闹的沸腾,快回寝殿反省。”愉贵妃暗自心惊,之前同意楚梦璃是因为加入尚书府是个幌子,如今,尚书府已经推上风口浪尖,定是不能再嫁过去,何况…她的身份也不允许。若在其中选其一,那么,定然是舍弃她。

    “母妃,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难道您要逼死儿臣?”楚梦璃眼底蓄满怨恨,愤怒的扯掉面纱,绝美的容貌暴露在众人面前。

    愉贵妃脸上发白的看向楚南擎,见他眼底暗涌浮动,直直的盯着楚梦璃的脸,流露出一丝异色,惊慌捏紧锦帕,大喊道:“来人,把公主带回寝宫,不许踏出一步!”

    “不…我不要,父皇,儿臣不要嫁,愿老死宫中。”楚梦璃悲恸的哭喊,漠北不但穷苦,且粗暴,民风开放,妻子与兄弟可互换,若要她嫁到漠北,不如一死。

    南宫浅妆盯着那张脸,也浮现一丝异色,她不是与乔非一母同胞么?为何长得不像,反而轮廓与干娘相似?

    楚南擎敛好神色,摆了摆手,“今日朕乏了,你们退下,右相随朕去御书房。”

    南宫浅妆临走时睨了眼独处一偶的夜王,便见他一摇一摆的走来,附耳说道:“丞相夫人好本事,我们的游戏,正式开始!”

    南宫浅妆驻足目送他离开,勾唇冷笑,正式开始么?我等着,可别让我太失望。

    “他说什么?”百里玉冷淡的问道。

    “他说啊,要和你斗智斗勇。”南宫浅妆展颜一笑,随即,笑容隐去,严肃的问道:“楚梦璃和干娘有何关系?”

    “关系不小。”百里玉眼底漾着微光,视线眺望着远方,暗涌乍现。

    南宫浅妆暗忖,难不成是干娘的女儿?可是没听蔡蓉说过干娘有孩子,想到狗皇帝看到那张脸时一瞬的失态,觉得或多或少有关联。

    琉璃宫

    楚梦璃打砸着物什泄愤,绝美的脸蛋扭曲,毫无一丝美感,反倒让人害怕。

    忽而,紧闭的门扉打开,愉贵妃冷凝的走来,照着楚梦璃一巴掌挥去。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奢华的宫殿,宫婢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生怕在骨节眼犯错被杖毙。

    “母妃,您不疼璃儿了么?表哥虽然性情暴戾,但是璃儿是他表妹,看你您的面子上,他也不会对我动手,为什么不愿我嫁过去?”楚梦璃梨花带泪,面容凄婉的哭诉。

    愉贵妃眼底的宠溺不见,只有浓浓的怒火,面目狰狞的叱道:“本宫如何教你?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在世人面前解开面纱,你倒好,为了个男人,什么话都没往心里去,变得如此狼狈,都是你自己毁了的,一个男人都抓不住,简直就是个废物!你现在倒好,还想祸害尚书府?”

    “母妃,儿臣不想害舅舅,儿臣知错,求母妃不要让儿臣和亲漠北。”楚梦璃无措的哀求,眼底满是恐惧。

    愉贵妃怒火稍稍平息,看到绝美的脸上红肿一片,眼底怜惜与恨意交织,想到哥哥的嘱咐,攥紧掌心扭开头,“璃儿,你本该有大好前程,却为了百里玉给毁了,母妃也不想你嫁去漠北,你该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子,可现在因你一时糊涂全没了。”精致妆容的脸上露出忧愁,转头说道:“你不能嫁到尚书府,非儿是你亲哥哥,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你不是本宫与皇上的女儿。”

    楚梦璃呆愣跪在地上,怔怔的看着愉贵妃,想知道她是不是不愿意帮自己说的谎言,可她在疼爱她十五年的母妃眼底看到无奈和恨…

    “不,不可能,母妃你是骗我的,我是父皇的女儿,是他最宠爱的公主。”楚梦璃乱了,慌了,手足无措的扣着愉贵妃的手,“母妃,你告诉我,你是骗我的,不然父皇怎么能这么疼爱我?”

    “你不是!你父皇知道你不是,他留着你在宫中,只是因着你的眼神与那贱人神似,他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愉贵妃挥开眼底的恨毫不遮掩的迸裂而出,恨不得撕烂这张与那贱人相似的脸,明明她大哥大嫂长相与那贱人无半分想象,为何生出的女儿却像了?是她做的孽么?

    楚梦璃看着怒不可遏的愉贵妃,反倒慢慢冷静下来,她说自己长得和一个人相似皇上才把她留在宫中,给她极致的宠爱…忽而,脑子里闪过一道亮光,楚梦璃一个激灵,把自己给吓到,可比起自己嫁到漠北,又算得了什么?

    心里天人交战一番,红肿的杏眼有着坚定,把愉贵妃送走,便到浴池沐浴,着了一件摸胸与白色罗裙,披上一件红纱,便遣退宫婢,缓慢的朝御书房而去。

    正文第四十二章方夫人逝

    章节名:第四十二章方夫人逝

    几步之遥,却有如隔了千重山,楚梦璃的脚似灌了铅一般沉重,只要跨过这几步,那再没有回头路。

    紧咬着唇瓣,伸手,抚摸着脸颊,心里有些动摇,可想到母妃…姑姑,一个养育她十五年的姑姑,自己将要与她争宠,便是忘恩负义。

    眼底挣扎,闭上眼,便想到乔愉的恨,咬了咬牙,杏眼满是决绝,姑姑又怎样,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不也将她推了出去?

    轻移莲步的走到门口,被守夜的陈公公拦住:“公主,皇上乏了,任何人都不见。”看着楚梦璃面颊淡粉色的指印,陈公公有些心疼,这公主是他看着长大,如今,好好的姑娘因着错嫁,便要和亲蛮夷,怎会受得住?

    “公公,请你帮帮梦璃,梦璃有要事和父皇禀报。”楚梦璃美丽的脸蛋上布满哀伤,直看得陈公公的心软的一塌糊涂,转身进去通报,没过片刻出来,对她点头道:“公主,皇上请您进去。”

    楚梦璃颔首,轻推开门,‘吱呀’一声,关上。

    美眸闪耀着泪光,看着高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的楚南擎,倔强的咬唇逼回快要溢出的泪水,嗓音清丽婉转的喊道:“父皇…”

    闻声,楚南擎抬眼,如鹰般锐利的眼眸扫向立在门口的楚梦璃,当视线触及到那张刻进心底的容貌时,有瞬间的恍惚,但瞥到她的穿着,眉头微皱,沉声道:“璃儿,你有什么话说?”

    楚梦璃没有错过楚南擎那一瞬闪亮的光芒,暗自庆幸赌对了,但是勾引一个喊了十五年的父皇,心底还是觉得难堪,为了留下来,为了活下去,她也无计可施,目光盈盈的凝视着楚南擎有些皱褶的脸,却依然俊美,比少年男子多了成熟稳重的气息,更加有魅力,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

    “父皇…璃儿不要嫁到漠北,这样,璃儿就见不到父皇,父皇这些年宠爱璃儿,难道真的没有一丝情分?真的狠心不要璃儿?”楚梦璃泪眼婆娑,朦胧间流露出七分爱慕,却又对楚南擎的狠心,有三分怨恨。

    楚南擎眼一沉,暗光闪过,看到楚梦璃蕴含雾水的眸子里毫不掩饰的爱,心里一紧,恍然间看到那一袭红衣女子,满目柔情的凝视他。

    “父皇,璃儿对父皇的情义,你还不明白么?”楚梦璃看着楚南擎目光沉溺的看着她,暗自一笑,看来这招真的很有用。

    “璃儿,你莫要胡说。”楚南擎松开奏折,叹了口气说道:“璃儿,你一直爱的是百里玉,怎么会喜欢父皇这老皮囊,何况,你是父皇的女儿。”

    “不,父皇,母妃什么都告诉我了,我不是你女儿,你也不是我父皇,听到后,我震惊了,关在寝殿几个时辰,终于理清了对你的感情,你对我的宠爱,让我对你生出不可以有的感情,之前以为是儒慕之情,可今日母妃的话让我豁然开朗,之所以爱慕百里玉,正是因为他身上有父皇的影子,运筹帷幄的霸气,相比之下,百里玉还是要逊色太多。”楚梦璃杏眼流转,低垂着头,解下薄纱,缓步走到楚南擎身旁,深情的凝视,纤柔的身子贴向楚南擎,拿起他的手掌放在腰侧,低喃道:“璃儿不相信父皇对璃儿没有情份。”

    楚南擎感受怀里的柔软,掌心的炙热,鼻尖间萦绕的馨香,眸色暗沉,却始终不动。

    楚梦璃有些心急,她都做到这份上,怎么没有动手?

    想到马上就要成功,退却的话,又万分不甘,深吸口气,伸手圈住楚南擎的脖子,伸出舌头舔着下唇,媚眼如丝的说道:“父皇,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在顾虑什么?你不要璃儿么?”

    说着,微微张开嘴吻上楚南擎的唇,呼了口气说道:“璃儿,想要父皇…即使,明日便要远嫁漠北,璃儿也不悔…唔…”话未说完,楚南擎目光幽深,心里一紧,随即,被情欲所替代,粗鲁,霸道的袭上那一张一合的红唇,意乱情迷间,模糊的呢喃:“鸢儿…”

    楚梦璃迎合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阴狠,咬着楚南擎的嘴角,娇喘低吟道:“父皇,我是璃儿,你的璃儿…”

    大殿一夜糜绯春色,而陈公公站在门外如雕塑,听了一晚的‘交响曲’,有石化的趋势,不断的想着皇上和公主苟合,做出乱囵之事,天理不容啊!

    这样想着,险些要哭出来,皇上怎么能那么糊涂。

    可就在这时,远远的便看见愉贵妃带着宫婢浩浩荡荡的走来,顿时打了鸡血一般,灿笑着迎上去。心底却泪流满面,千万不要被愉贵妃发现。

    而右相府,却又是另一番情景,南宫浅妆忙着应对百里玉起贼心,一夜未眠,早上刚眯一下,便看到管家禀报,将军府方姨娘的贴身婢女求见。

    南宫浅妆让人带进来,看到素衣的人儿,立即想到她便是方婉儿在将军府遣过来照顾几天的小翠。

    “翠儿,方姨娘有什么事么?”南宫浅妆呵欠连连,想到某人神清气爽的出去处理公务,一脸不爽。

    “小姐…夫人,夫人她自您出嫁当晚,便中毒逝世,奴婢本该昨日来找您,忙着处理夫人丧事,拖延到了今日。”小翠眼眶微红,哽咽的说着:“夫人要奴婢把她准备的嫁妆给您带来。”

    南宫浅妆神色一暗,那个维护她的女人就这样去了?心里有些异样,不相信那般聪颖的女人没了,凤眼水波流转,接过东西,打开一看,是南宫府的别院地契,其中还有一张南诏国钱庄的地契。

    眼神晦涩的盯着南诏国的地契,心底想着方夫人的身份,她真的是妓院女子么?若真是,那她为何在南诏国有钱庄?又为何对她这般好?

    “夫人还有说什么?”

    “夫人给小姐留了一个小锦盒。”说着,小翠从包裹里掏出手掌大小的锦盒。

    南宫家打开,看着里面躺着一颗通体碧绿的药丸,边上夹着一张纸,拿出来一看,神色一震,瞳孔微缩,紧紧的收紧了锦盒。急切的抓着小翠问道:“在哪,你把她葬在哪?”

    正文第四十三章献色劫财

    章节名:第四十三章献色劫财

    “奴婢…奴婢按照夫人的遗愿,把她放在护城河流走了。”小翠无措的说道,她看着南宫浅妆焦急的模样,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可是,可是她已经在昨日把夫人放在扁舟上流走,想要找,也找不回了。

    南宫浅妆滑坐在椅子上,看着那粒药丸,捻起放在掌心,呢喃着:焕颜丹啊焕颜丹,你有什么效用呢?

    她不知道方婉儿给她焕颜丹有什么用处,叮嘱她一定要去南诏国才服用,眼眸一转,觉得自己和南诏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过,如今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上面提到的另一件事,藏匿在皇宫的一批不死人和七彩舍利的位置。

    “小翠,方夫人有交代你的去路么?”南宫浅妆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思索着不死人是不是狗皇帝培育的,可想到百里玉的话,又觉得不对,忽而,心下一突,脑子里蓦然闪过一个人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夫人给了小翠盘缠,让小翠回家乡安家。”

    “这样也好。”南宫浅妆点头,京都不安全,离得越远越好。

    小翠看着南宫浅妆欲言又止,咬了咬牙,跪在地上恳求道:“小姐,奴婢跟在夫人身边十年,她走了奴婢舍不得,心里已经把她当成亲人,上次夫人为了百花节给您培育了七彩牡丹,小姐您可不可以给奴婢带走?”

    南宫浅妆一怔,方夫人给她准备了花?可她并没有收到!

    “我没有收到花。”当时她还纳闷,若方夫人真的为她好,为何没有提醒她百花节的事。

    “不可能,是奴婢亲自送到竹影轩,您没在,便交给了碧涵姐姐”见南宫浅妆脸色不好,小翠也意识到不对,立即住嘴。

    南宫浅妆眸子一暗,想到那个被她连累满身伤痕的女孩,有些不愿相信她也背叛了自己。

    拿了些银子给小翠,便让她离开,不一会儿,碧涵端着燕窝进来,放在桌上说道:“小姐,将军府知道您打杀大小姐的事,大夫人今早让人捎来口信,让您回府一趟。”

    南宫浅妆深深的看了眼碧涵,搅动着燕窝,不经意的问道:“碧涵,你没有什么事要和我说么?”

    碧涵一愣,不知道南宫浅妆问得哪件事,摇了摇头。

    “碧涵,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些年,怎样待你你也清楚,那次因为我被毒打的奄奄一息,小姐很内疚心疼,若你有什么苦衷,可以和小姐说。”南宫浅妆意味深长的看着碧涵,给她一次解释的机会。

    碧涵也是个精灵的,听出南宫浅妆话里的意思,随即想到小翠来过,脸上苍白的跪在地上磕头。“小姐恕罪,大夫人对奴婢有救命之恩,她让奴婢瞒下百花节的事,让大小姐夺魁,奴婢当时没敢答应,后来看到您没有带奴婢进宫,换成新丫头冷雾,奴婢心里嫉妒,做了糊涂事。”

    南宫浅妆叹了口气,对碧涵是失望的,她身边不可能留下没有气度的人,若只是这点小事就出卖她,那若是大事,是不是会要了她的命?

    “碧涵,你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你以后不要在我身边伺候。”南宫浅妆狠心的别开头,她不想到时候面对的是要动手杀了碧涵的结果。

    “小姐,求您留下碧涵,碧涵走了,大夫人会要了碧涵的命!”碧涵脸色灰白,想到蔡蓉的话,眼底恐惧,不断用力的磕头,乞求南宫浅妆留下她。

    “随你。”南宫浅妆冷淡的说道,心下一想,碧涵为了保命,定然不会告诉蔡蓉她揭穿的事,那么留下一个发现的暗桩,总比蔡蓉重新派人来得好。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碧涵喜极而泣,感激的看着南宫浅妆说道:“大夫人和大小姐关系很亲近,有次奴婢无意间听到大小姐私下叫大夫人娘亲,这次让您回去,肯定会很危险,小姐最好带上姑爷。”

    娘亲?

    南宫浅妆嘴角露出冷笑,按照她对百里玉的了解,不会说出空口无凭的话,那么南宫筱真的是蔡蓉和二叔生的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