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囧妃,洞房夜休夫第5部分阅读
“你们兴师动众的堵我,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南宫浅妆蹲在地上,看着虚弱的碧涵,眼底充斥怒火,轻柔的替她松绑,冷厉的眸子如利刃射向南宫傲天:“不给我合理的解释,别怪我闹得你们日夜不得安宁。”
“你…”柳如姬眼底闪过嫉恨,刷满脂粉的脸一阵扭曲。该死的贱人,在这府上连南宫萧都给她几分脸色,她居然不把自己放进眼底。
“好,我给你解释。入夜只有她去了厨房,正巧老夫人喝药中毒,在她身上搜出了毒药,你要做何解释?”南宫傲天想到之前被她要了一半家业,恨不得掐死她,可才消停一会,便有侍卫抓到鬼鬼祟祟去厨房的碧涵,而老夫人恰好吃了药,便脸色黑紫陷入昏迷,找大夫检查,确认中了毒,而侍卫也在碧涵身上找出了毒药。
“就凭这你就把我的人绑了,如果是有人栽赃陷害呢?”南宫浅妆心里冷笑,看来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她死,只是,她出府的事根本没人知道,怎么动的手?
“这药一直是筱儿亲力亲为,没有经过别人的手,你说不是这贱人,难道是筱儿不成?”南宫傲天脸色铁青,没想到她心思如此恶毒。
“筱儿对老夫人的好,众所皆知,兴许是你记恨老夫人把勤王说给筱儿,你报复老夫人,顺道栽赃给筱儿,一举两得。”柳如姬逮着机会,插嘴道。看着她投来的眼神,心里一阵得意。
“你们当我是傻子么?今日闹了那么大的动静,立即就下手,就巴不得你们不知道我要弄垮南宫家?”南宫浅妆一直看着立在角落的南宫筱,猜测是不是她做的。
“你还要狡辩,若只是这件事也罢,可你却狠毒的剜了海棠的一双眼,她今晨得罪你,府中上下都知,不是你做的,还有谁与她有深仇大恨?”南宫傲天指着竹榻上躺着的海棠,脸上还有血迹,双眼已经被包扎好。
南宫浅妆眼神凛然,她没想到为了栽赃她,对方无所不用其极。“我要收拾她为什么要偷偷摸摸?早在今早她冲撞我时,就把她打杀了,何必授人话柄,要你们堵在这为她讨公道?”
南宫傲天闭了嘴,她说的有几分道理,在府上打杀丫鬟,也不是没有出现的事,她确实没必要暗中教训。
柳如姬见南宫傲天沉默,心里不甘,狰狞的说道:“海棠是老夫人身边的人,你随便打杀不得罪老夫人了,谁知道你是不是有意讨好老夫人,又不甘愿吃瘪,所以才会暗中下手。”眼角余光见南宫傲天有所松动,继续说道:“当初北辕世子的爱宠弄脏你裙摆,你也什么都未说,当天夜里便宰杀了,挂在北辕王府大门口,还有什么事你做不出来?”
最后一句话戳到南宫傲天的伤痛,连他这父亲都不进眼底,指不定日后会对他下手。
“来人,把她关进暗室,直到松口为止。”一甩衣袖,定了南宫浅妆的罪。
守在外面的侍卫立即冲了进来,伸手想要钳制南宫浅妆,被躲闪了去,扑了空。
“慢着!”南宫浅妆起身,一一扫过众人,目光停驻在蔡氏身上,见她从自己回来便垂头不帮她,看来是彻底放弃了她。“你们说我挖了海棠的眼珠,那定然是搜索到了证据,那么把眼珠子拿出来,让我找出真正的凶手,洗脱自己的罪名。免得到时候让凶手再次对老夫人下药,父亲这孝子的称号就毁了。”
听出她话里的讽刺,南宫傲天脸黑如墨,一挥手,便有人把托盘端上来,揭开白布,两颗眼珠子被一根白玉钗贯穿,连在一起。
南宫浅妆瞳孔骤然紧缩,那白玉钗赫然是从百里玉手中拿来的,她一直带在身上,从未有人近过身,是谁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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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章栽赃陷害(二)
章节名:第二十章栽赃陷害(二)
目光不由自主的瞟向瘫倒在地的碧涵,她澄净的眸子满是惶恐、担忧、痛苦,没有背叛她的心虚,躲闪。
凤眼微阖,移开视线,不得不承认她第一个怀疑的是碧涵,经历蔡蓉的之后,她好不容易建筑的信任崩塌,对她派来的人,没有寄予全心的信任。
可,一个人的眼睛不会骗人,打消了对她的猜忌,不禁松了口气。
“这些东西在哪里找到的?”伸手接过托盘,看着黑白分明的眼珠上沾染血迹,心里微沉,穿来没几天阴谋诡计不断,到底是她太仁慈了?还是在他人看来太过无能?
“竹林里。”
南宫浅妆苦笑,如果直接说出她在哪,没有作案的嫌疑,他们定然不会相信,找上梦璃公主作证,她断然不会帮助自己。
拿起玉钗,细细的端详,黯淡的眸子一亮,“碧涵身上搜出的毒药给我。”
南宫傲天命人拿上来,想看看她耍什么花招。
“奉劝你别拖延时间,人证物证俱全,看你能翻出天不成。”柳如姬扭着细腰,从蔡蓉身后走出,站在南宫傲天身旁,挑衅的睨了蔡蓉一眼。
她与南宫傲天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奈何她没有良好的出身,才会不甘的退让正妻位置,还要另外编撰身世进府,所以她恨蔡蓉,连带她的两个儿女。
“妆儿可不记得与柳姨娘有过节,柳姨娘三番两次处处争对妆儿,是不是做贼心虚,让我给你背黑锅?”南宫浅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南宫毅阴柔的性子大概是继承柳如姬,他们两母子真惹人嫌。
“我只是很困了,半夜三更的早点了事。”柳如姬面红耳赤的争论,眼底露出凶光,恨不得咬碎这小贱人。
“二姐,大小姐是不是凶手,还不知,别妄下定论。在座的都是明白人,老爷都未开口,哪轮到我们做主。”一袭水绿色罗裙的女人袅袅走出,容貌清秀,眉宇间有些英气,使容貌更为出挑。
南宫浅妆循声望去,想来她便是深居不出的三姨娘方婉儿,月前突然受宠,风头盖过柳如姬。只是不明白,她为何要帮自己说话。
“哼,我冤枉她?那支贯穿眼珠的玉钗是百里玉常用之物,就算不是她,也与她脱不了干系,谁人不知她与百里玉关系要好,不知道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柳如姬尖酸刻薄的说道。
南宫浅妆面如寒霜,她后面的话说的就不单单是污蔑杀人下毒的事,更是污损她名节。
“小户人家出身的思想就是晻脏,即使有了身份,也掩盖不住那份小家子气,幸好是个妾侍,否则将军府的颜面都丢尽了。”南宫浅妆自然知道柳如姬争对她的原因,都是托冷雾的福,把府中的人和事在马车上都说了一通,心中自然有数。
“你…”柳如姬被戳到痛脚,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半天说不出话来。
“够了!”南宫傲天铁青着脸怒吼,脸上尽显不耐。“我给你一盏茶证明你的亲白抓出凶手,别怪我不讲父女情份!”
“这药是毒性不强,一般都可以入药引,但是连食一月毒素便会入肺腑,导致人丧命,寻常药铺都有的,父亲只要找人到药铺询问便知是不是我。”南宫浅妆有些庆幸前身不是外面所传言的那般无能,稍稍懂得一些药理。
南宫傲天一愣,略微思索,觉得也有理,便想着让人去问,却被打断。
“你的意思是说这药早在之前就被下了?”南宫毅冷嘲道,目光若有似无的撇向角落里的南宫筱。
“不,这毒药不能和大补的药放在一起,否则就会变成另一种剧毒。”南宫浅妆眉目冷清,看着南宫毅的视线有些耐人寻味。
从一开始到现在,她一直观察南宫毅,以他对她的不待见,恐怕早就按捺不住,和柳如姬一同挤兑她,而不是等到现在才开口,所以她才会怀疑他。
众人沉默了下来,就在这时,蔡蓉小声的说道:“妆儿是不肯能做这么恶毒的事,这支玉钗恐怕是有人从右相那里盗取来诬陷妆儿。”
南宫浅妆眼底的杀意一闪即逝,蔡蓉不是帮她,而是把她推到风口浪尖,百里玉是什么人?笑面鬼刹,谈笑间夺人性命,谁能从他手上抢走白玉钗?
“大姐误会了,这粗鄙的玉石,摊贩上几个铜板的能买到的东西,怎么会是右相的物什,怕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大小姐和右相。”说着,方婉儿捻起锦帕包裹住玉钗,举到南宫傲天跟前。
南宫傲天锐利的视线紧盯着玉钗,果然,很快便看出做工粗糙,只是神似百里玉的白玉钗,而这支的钗身中间有裂纹,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皇孙贵族的物件都刻有记号,老爷可看看上面可有右相的印章或是字。”方婉儿面不改色的把暗淡无光的眼珠拔下,用白布擦拭血迹,递给南宫傲天。
南宫傲天细细检验,果真什么都没有,脸色登时铁青,把玉钗扔在南宫毅跟前,厉声呵斥:“这眼珠是你找到的,玉钗也是你说是右相的,如今,还有什么话可说?”
南宫毅脸色刷的灰白,他明明是把百里玉的羊脂白玉钗刺破眼珠,怎么会换成劣质的?
阴柔的眼神如毒蛇一般,射向端着托盘的侍卫,愤怒的说道:“父亲,儿子当时找到的时候,仔细确认过,是羊脂白玉钗,定是这狗奴才换掉陷害儿子。”
南宫浅妆知道南宫毅话里有几分真假,何况,她确实没有找到白玉钗,显然是南宫毅陷害她,而后,又有人动了手脚。
清冷的目光看向方婉儿,会是她么?
“二少爷平时没事都喜欢到偏僻的竹林散步么?不然怎会恰巧看到疑是大小姐扔掉的赃物?”方婉儿温婉的话语有些咄咄逼人。
“噗呲!”南宫浅妆忍俊不住笑出声,附和道:“估计二哥在睡梦中有神仙指路,说到这里散步,有意外的收获。”顿了顿,煞有其事的说道:“不过,那位仙人真高明,知道二哥眼神不好使,赏了一对眼珠,就是让你炖着吃,补补眼,免得下次把石头认成宝了。”
正文第二十一章守宫砂
章节名:第二十一章守宫砂
屋子里气氛诡异,有些憋笑憋红了脸,有些被那流出墨色的眼珠吓得脸色惨白。
南宫毅脸色如调色板,精彩万分。
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攥紧了拳头,恨不得一拳砸死她。
“我是追着刺客过来的,若是想要诬陷你,干脆就把眼珠藏匿竹影轩,何必扔进竹林,弄的破绽百出?”南宫毅冷笑反驳。
“你是被拆穿,看着漏洞百出,才会这样来圆谎。”南宫浅妆不给他留一丝退路,步步紧逼道:“南宫家的男子该是英勇善战,气度不凡,可二哥真是让妹妹大开眼界,为了个女人,百般为难于我。”
众人看着南宫毅的眼神有些许轻蔑,登时恍然大悟。前阵子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二公子对丞相小姐有意,众人皆知,原来是记恨大小姐伤了相府小姐。
“胡扯,我是看见那黑衣人的身形与你相似,心里起疑,便追赶着过来,进了林子,跟丢了,无意间发现眼珠。”南宫毅气急败坏,磨牙说道。
“妾身今日在后花园碰到大小姐,坐着闲聊几句,很投缘,本来打算邀请去雨榭阁用膳,大小姐想起去上香时有东西落在右相马车内,便出去取了,妾身亲自送到后门,有叮嘱婆子守门,老爷不信,可以传婆子过来对口信。”方婉儿蕴含水雾的美眸扫过众人,吩咐一旁的贴身丫头去传唤。
“慢着!”柳如姬圆圆的杏眼仿佛要喷火,看着这个她一直没放在心上的老女人,突然抢走属于她的宠爱,本来想着拉拢,如今,竟然维护那贱人,看来一样不能留。“谁知道你会不会叫这贱人买通婆子,换个人去。”
南宫傲天看着他们争来吵去,一阵疼痛,让管家亲自跑一趟。
“老爷,就算三妹说的是真的,也不能饶了南宫浅妆,找嬷嬷教教规矩,她一个有婚约的闺中女子,不日将要嫁给勤王,居然在男子府中待到寅时,谁知孤男寡女有没有做出出阁的事,在婆子还未来之前,先检查她的守宫砂,到时候嫁进皇家,发现不是清白姑娘,会牵连将军府,欺君之罪!”柳如姬看着南宫浅妆回来换了一身纱裙,头发散乱,认定了她与百里玉发生了什么。
闻言,屋内几人齐齐变了色,蔡蓉眼底神色复杂,方婉儿紧紧搅着手指,而南宫浅妆下意识的捂住左臂。
她手上确实没有守宫砂,之前以为是这个时代的女主都没有,哪知,是有的。
如今,柳如姬提了出来,不看不行,那么这个哑巴亏是要吃了么?
“我一个清白的姑娘,在大家面前脱衣露手,岂不是没了清誉,若是我的守宫砂在,那么柳姨娘是不是要给我个交代。”南宫浅妆眼底闪过狠唳,她不会留下任何一个能威胁她的祸害。
柳如姬稍稍怔忡,也有些拿捏不住,可就这样放弃,又不甘心,值得咬牙赌了。“好!”
“好!柳姨娘喜欢搬弄是非,要是是污蔑我,那就截了舌头。”南宫浅妆心里冷笑,这一次一定要弄得他们母子不能翻身,不然后患无穷!
“父亲安排人给我检查,免得柳姨娘咬着我不放,到处乱嚼舌根,坏了将军府的声誉。”南宫浅妆故意三两句不离坏了将军府声誉说事,因为南宫傲天最在乎名声,这次就算柳如姬躲过一劫,南宫傲天也会厌恶她。
南宫傲天嫌恶的斜睨柳如姬,南宫浅妆是否是清白姑娘也不该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出,传了出去,这不是打他的脸么?首要遭骂的是他南宫傲天教女无方,被有心人听见,说大了连家都管不了,何以执管几十万大军?
“何嬷嬷,你去!”南宫傲天一挥手,指着管家的妻子。
何嬷嬷点了点头,朝内阁屏风而去,南宫浅妆跟在后面,蓦然手臂被抓住。“大小姐…”
南宫浅妆看着眼底盛满担忧的方婉儿,心中一动,摇了摇头,拂开她的手,浅笑道:“放心吧,我没事!”
柳如姬看着这一幕,止不住的冷笑,看来方婉儿是南宫浅妆的人,只是她不明白,这贱人为什么要帮别人争宠,而不帮蔡蓉那贱人争宠?
没过一会儿,何嬷嬷率先出来,对着南宫傲天摇摇头,立在一边。
随后,南宫浅妆理了理衣襟,拖着拽地长裙徐徐走出,眼底眉梢含笑,挑眉说道:“父亲,之前的约定算数么?”
南宫傲天沉吟半晌,微微颔首:“算!”
“柳姨娘,你不会想要赖账吧!”南宫浅妆浅笑嫣然的问道。
闻言,柳如姬回过神来,脸色瞬间苍白,惊慌的拼命摇头,紧紧的抓着南宫傲天的手,不断摇晃,哀求道:“老爷,求求你放过妾身,妾身也是为了将军府着想。”
“来人,拖下去行刑!”南宫傲天不悦的推开柳如姬。
“父亲,您饶了姨娘,她也是为了您着想。”南宫毅急切的扶着柳如姬求饶。
“这次姨娘是在府中说,若是传到父亲政敌耳中,此事可大可小,就不是截舌头了事。”南宫浅妆云淡风轻的说道,柳如姬这样心胸狭隘的人,留着以后不知道会生出多少事,而她,也是睚眦必报之人。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妆儿,你手上怎么会有守宫砂。”蔡蓉难以置信的问道,仿若是从震惊中回过神。
话落,众人齐齐看向蔡蓉,她是南宫浅妆的母亲,自然清楚一切,暗自揣测谁真谁假。
“母亲,我没有把财产交给大哥,你也用不着视我为眼中钉,有没有不是我说的算,而是本来就有,难不成我收买了何嬷嬷?”南宫浅妆眼底凝满冰霜,这就是她的母亲!
南宫傲天自然相信管家夫妻俩,他们是他的亲信,只不过不曾料到蔡蓉为了财产与南宫浅妆反目。
“不是的…”蔡蓉急急辩解,可被南宫傲天截住。“行了,把柳姨娘带下去。”
“父亲…”南宫毅不甘心的喊道。
“谁若求情,一同押下去!”
南宫浅妆看着这一幕,暗叹南宫傲天铁血手段,无情起来,陪在身边共患难的青梅也眼都不眨毁掉。
柳如姬惊惶的眼底蓄满绝望,心死的跌倒在地,她一心恋慕的男人,竟然就这样舍弃了她!
不挣扎,任由侍卫带下去,南宫毅隐忍的捏紧拳头,眼睛赤红的瞪着南宫浅妆,扭头要跟出去,管家已然带着人进来。
“老爷,人带来了。”
“大小姐几时出府,几时回府?”南宫傲天厉声问道。
“大小姐酉时出府,方夫人吩咐婆子替大小姐守门,直到寅时回府,那时婆子熟睡了,大小姐喊了好几声呢,开门的时候还跟婆子抱怨。”穿着粗布的婆子一一道来。
南宫傲天眼一沉,这些话都对上了,若是方婉儿的人,后面没人离开,婆子也不会知道这么清楚,也就打消了怀疑。
“把二少爷关到暗室反省。”说着,率先走了出去,任由南宫毅喊冤枉。
众人见家主走了,都满满的散了,蔡蓉临走时看着南宫浅妆欲言又止,被南宫萧拉走了。
“大小姐,府中现下不安全,你自己小心些,若信得过我,有什么事可以来雨榭阁。”方婉儿语气温婉,水灵的眼里光影交错,流露奇异的光。
“你为什么帮我?”南宫浅妆想不通,方婉儿是孤女,在青楼卖唱,被南宫傲天带回府,极为低调,若不是一个月前突然受宠,府中都快忘了还有一位三姨娘。
“小心蔡氏。”方婉儿不答,错开了话题,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南宫浅妆望着她的身影出神,垂眼看着食指闪着珠光的一点殷红,无声低喃:小心蔡氏…
正文第二十二章圣旨风波
章节名:第二十二章圣旨风波
找大夫给碧涵上药,收拾好,夜幕已经散去,天际破碎出一缕晨光,照耀都城。
南宫浅妆躺在竹榻浅眠,心里有许多疑惑乱成一团麻线,没人能替她解答。
伸手拍着隐隐胀痛的脑袋,嘲弄的叹气,若是方婉儿没有指出玉钗的瑕疵,恐怕她难以脱身,南宫傲天绝不会轻易的放过她,而南宫毅不一样,即使知道他是凶手,也只是关押几天,不会用刑。
这就是男尊女卑的悲哀!
这样想着,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直到日上中天,才被着粉色侍女装的丫鬟摇醒。
“唔…”南宫浅妆睡眼松惺的伸着懒腰,打着呵欠问道:“谁派你来的?”
“奴婢小翠,方夫人吩咐奴婢照料大小姐。”小翠脸蛋胖嘟嘟的,有些婴儿肥,肤色粉嫩,眼睛小而圆,滴溜溜的转动,一看就是精灵的丫头。
“嗯,你先去看着碧涵,我再眯一下。”慵懒的摆摆手,抵不住困意,翻个身继续睡。
“小姐,您快些起来,刚刚管家来了一趟,宫中来了圣旨,叫您去前厅接旨。”小翠瞪圆了豆子眼,忙继续叫唤。
南宫浅妆一听,蓦然睁开眼,翻身坐起,“你说圣旨来了?”
“来了有一会。”小翠点了点头,见她醒来,松了口气。转身,端着清水过来,给南宫浅妆净脸。
南宫浅妆蹙紧眉头,觉得生活在古代太特么的累,都不给她喘口气,事情一件一件的紧赶着来。
洗簌好,换好衣服,南宫浅妆随意把长发绾成高高的马尾,束着红色头冠,看着镜中的人儿干净利落,满意的点头,叮嘱小翠照看碧涵,便去了前厅。
从偏厅而入,便看到陈公公端着茶盏浅啜,有些不耐烦。
“南宫小姐怎还没来?”陈公公放下茶盏,扯着尖细的嗓音问道。都等了一刻钟了,还没来,寻常人一听圣旨到,不消片刻功夫便到齐了。
“公公就等了。”南宫浅妆清丽的嗓音响起,浅笑吟吟的走出来。
陈公公砸吧嘴,翘着兰花指,挥着拂尘,轻哼了声:“给洒家接旨!”
南宫傲天携带家眷一同跪着接旨,南宫浅妆蹲在最后面,懒洋洋的靠在石柱上,斜眼看着陈公公。
陈公公睨了她一眼,眸子一暗,抖开明黄|色圣旨,清着嗓子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将军府南宫傲天之女南宫浅妆,品貌端正、温良敦厚、是女子之典范,朕闻之甚悦。今丞相年方二十有三,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右相百里玉与南宫浅妆堪称天造地设。为成佳人之美,特将南宫浅妆许配尔为右相夫人,择良辰完婚。钦此!”
南宫浅妆嘴角抽搐,以她臭名远昭的名声,是女子中的典范,皇帝这不是睁眼说瞎话么?
想到百里玉昨晚的话,撇了撇嘴,无奈的结果圣旨,然后看着南宫傲天起身,她径自蹲着身子,散漫的靠在石柱上,等着下一道圣旨。
“妹妹还蹲着做什么?是不是解除与勤王的婚约嫁给丞相,不高兴?”南宫萧嘴边扬着笑,冷笑道:“大哥也觉得你与丞相是‘天造地设’的良配。”
南宫浅妆充耳不闻,耸拉着头,闭眸养神。
南宫萧眼底闪过阴鸷,正欲再次开口,便听到陈公公说道:“南宫筱接旨。”
众人再次齐齐跪下,陈公公再次宣读把南宫筱赐婚给楚慕瑾的圣旨,最后把圣旨交给一脸喜色的南宫筱,连声道喜:“恭喜勤王妃。”
南宫筱赏赐陈公公一锭金子,陈公公笑的合不拢嘴,转身给南宫傲天道喜:“南宫将军,真有福气,天朝出色的男人,有其二是将军府的女婿。”
“陈公公过奖了。”南宫傲天吩咐管家拿着银子打赏给他。
陈公公掂了掂,嘴巴咧到耳根去了,走到南宫浅妆跟前,继续说道:“南宫小姐好福气,右相大人才盖天下,与您是佳偶天成。”
南宫浅妆睡意袭来,撑在膝盖的手肘一滑,头跟着一点,无意识的双手撑着昏沉的脑袋。
陈公公一怔,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继续喊道:“南宫小姐?”说着,拿着拂尘戳了戳南宫浅妆的手臂。
“啊——”南宫浅妆受惊跳起来,看着吓得倒退几步的陈公公,揉了揉模糊的眼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陈公公喘着粗气,跺了跺脚,拍着胸口说道:“你这是要吓死洒家?”
南宫浅妆抓着马尾,疑惑的扫过神色古怪的众人,转头说道:“陈公公有什么事吗?”
“洒家给你道贺,你怎么能没把洒家的话放进心里?”陈公公怒视南宫浅妆,暗骂她不识好歹。
南宫浅妆哭笑不得,她压根没听见,怎么往心里去?何况,他不该回宫交差去么?
“谢谢公公。”心里虽这样想着,嘴里说着客气的话。
“哼,这才像话。”
南宫浅妆汗颜,像认错的孩子,低着头等着他离开,可良久,抬眼还看着陈公公生根似的站在跟前,脸上表情纠结,细白的掌心摊在她的面前。
南宫浅妆不懂他要做什么,于是把手上的圣旨放进他手心。
陈公公愤恨的一跺脚,眼眶微红,委屈的撇了她一眼,把圣旨塞进她怀里,扭头离开。
“这…这是怎么回事?”南宫浅妆扭着僵硬的脑袋文着众人,谁能告诉她,在她睡着的那一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噗呲!”南宫筱忍不住笑出声,细声细气的说道:“陈公公在跟你讨要赏银。”
众所皆知,陈公公是皇帝身边的红人,爱财如命,也极为贪财,心眼也小,这次在南宫浅妆跟前讨了没趣,指不定在皇上面前怎么编排。
南宫浅妆瞌睡虫散了,翻了翻白眼,难怪陈公公被她欺负的模样,只是,要个赏银干嘛那么纠结?直接开口不就是了!
皇宫,御书房
“陈公公,南宫小姐接旨有什么反常?”楚南擎批阅奏折,漫不经心的问道。
陈公公想到南宫浅妆给他的排头,心里一阵忧伤:“皇上,南宫小姐太不是东西,您给她赐婚,那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不但不知感恩,居然从奴才手中把圣旨夺去,扔在地上。”
“哦?真有此事?”楚南擎放下奏折,凝思问道。
“岂止呢。奴才宣读圣旨,她靠着柱子睡觉,藐视皇威,奴才说了两句,就撒泼骂奴才,还骂了您。”陈公公看着皇上没开口,使劲的数落南宫浅妆的不是,一旁的小德子擦拭额头汗水,腹诽道:南宫小姐千错万错是错在没给银钱吧?!
“有意思!”半晌,皇帝朗声一笑。
“呃…皇上,您不治她一个大不敬的罪?”陈公公错愕,失声问道。
正文第二十三章野鸡学飞
章节名:第二十三章野鸡学飞
晴空万里的天空,转瞬,乌云密布,狂风卷起地上的尘土,漫天飞扬,阵阵雷声不绝于耳。
“轰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炸响,闪电仿若要撕裂黑沉沉的天幕,惊醒了睡梦中辗转不安的南宫浅妆。
霍然坐起身,紧闭的凤眼蓦然睁开,没有焦距的直视前方被风吹着摇曳的纱幔,一手捂着急促动的心口,理智渐渐回笼,伸手捋下一把冷汗,吐出一口浊气。
该死的,又做噩梦了!
从庵庙回来后,每天都梦到同样的情节,但是今日,梦境太过清晰,清晰的让她感受到小女孩的惶恐不安与掉崖时心口停止跳动的绝望。
“哗啦——”
倾盆大雨骤然而下,吹打在窗棂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丝丝冰凉的水汽透过未关紧的窗子蔓延进屋子里。
南宫浅妆神色有一瞬恍惚,撑着床沿赤脚下床,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透心的凉意袭来,下意识拢紧衣襟。摊开掌心,接着沁凉入骨的雨水,手指微微一缩。
这京都恐怕就像这场入夏的大雨,说变就变,就不知有没有这么汹涌激烈。
眼光瞥到扔在桌上明黄的圣旨,徐徐走去,随意坐在圆凳上,翻看着冷雾送来的资料,其他大臣官吏都寥寥几笔带过,大多都是夜王与勤王的消息。
快速的阅览完,嘴角露出冷笑,对着空荡荡的卧室启唇:“冷雾!”
紫色身影一闪出现在南宫浅妆面前,冷漠的脸色稍缓,眼底蕴含着恭敬。“主子,有什么吩咐?”
“下次二位王爷出现在玲珑阁,支会我一声。”南宫浅妆闪过兴味,随即问道:“现下什么时辰了?”
“申时。”冷雾心知她说的是哪两位王爷,暗自留了意,得通知其他几位特别注意二王。
“哦?这么晚了?那好,天黑前我要看到关于梦璃公主的资料。”既然情报效率高又好用,那她就不要浪费了。
冷雾抬眼看着南宫浅妆,心里嘀咕:主子是不是不愿她跟着,所以找机会把她给支开?
虽然这样想着,却也没有违抗命令,身影快速的朝窗口飞掠而出,看得南宫浅妆一阵羡慕,她有按照百里玉指点的方法练苍焰真经,可只感觉气息充盈,却没能把雄厚的内劲灵活运用。
静坐了片刻,看到窗外的雨停了,拿着明黄的卷轴放进宽大的袖口里,来到屋后的高墙外。
细长的竹叶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空气阴暗潮湿,微微皱眉,四处张望,见无人,便尝试着运气,看能不能像冷雾一样身轻如燕的飞去自如。
反复练习几次,都是在原地蹦跶,南宫浅妆有些泄气,想着冷雾飞越的模样,猛地一提气,忽而腾空飞了起来,心下一喜,一抬头看到墙头吊着狗尾巴草歪坐着的黑衣男子,吓得张大嘴,一松气掉了下去,利索的双手撑地,免去了嘴啃泥的糗态。
“你是谁?”南宫浅妆不悦的瞪着黑衣男子,擦拭着手上泥泞的泥土,暗自咒骂,这男人没事到这僻静的地方作甚?
男子仿似心情很好,俊美无俦的脸漾着妖孽般的笑容,晃动着垂落在墙下的脚,揶揄道:“在下路过,偶然间看到奇景,坐下来欣赏,咋一看以为是野鸡学飞,仔细一瞧哪知是个美人儿在‘跳舞’,只是姿势不太优美。”说着,比划着南宫浅妆双手扑腾的模样,啧啧摇头。
南宫浅妆气岔,黑着脸指着他半天憋出一句话:“我还以为墙头坐着一只乌鸦呢。”浑身黑不溜丢,简直是人面兽心!
“哦?小姐方才是向在下跳舞求偶?”男子恍然大悟,狭长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点点光华,完美的轮廓露着灿烂的笑容:“小姐对鹤投怀送抱开口就是,鹤这就下去,别摔坏了小姐,鹤可是怜香惜玉之人。”
野鸡和乌鸦?
南宫浅妆对他故意曲解意思气绝,这人没个正经,脸皮子怎的比她还厚?
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强压下心口的恶气,冷然的盯着黑衣男子,她并没有见过,猜想着是敌是友,他无端端的为什么出现在后院?真的是偶然么?
她不信!
“你是谁?”收敛起失态的神色,冷厉问道。
“我呀?”水鹤寡薄的唇微掀,吐出几字。“你未来夫君!”突然发现这趟雪临国之行不是这么无趣,至少遇见这么有趣的人儿。
南宫浅妆怒极反笑,这人压根就是找茬来着,存心气她!
“我夫君要貌比潘安,财惊四国,上得厅堂还要下的厨房,更对我唯命是从,敢问,你可做得到?”南宫浅妆看着他惊诧的模样,心里冷笑,就你丫会忽悠,老娘当年出来混,你还不知道在哪打酱油。
水鹤对前两句不太明白,后面两句让他颠覆对这女人的认识,放眼四国这两样不都是女子恪守的,她倒好,反而颠倒,不过更有意思不是?
“潘安是谁?才的话,谁人不知‘智绝无双,才冠天下’的公子玉?小姐在为难鹤?”水鹤挑起入鬓剑眉,从一丈高的墙头跃下。
“他啊,长得极美,上街都会被女子用水果砸,表示爱慕,只要你上街有人砸水果的话,那我就承认你比他美,这一条算你过关。”南宫浅妆很小心眼的想,若是他真的去,老娘就找个榴莲朝那张欠揍的脸死命砸下去。撇了撇嘴,继续道:“再说,我也没寒碜你,此才非彼财,我要的是真金白银,可不是满腹酸儒之气的才子。”
水鹤被她这番话逗乐,眼底兴味更浓,日后有这样的女人在身边也不寂寞。
“这几条我都能做到,明日墨便到贵府上提亲。”水鹤眼底滑过幽光,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散发着别样光彩的女子,有些犯难,第一条他是闻所未闻,如若真的要做,那得找属下收买些女子对他砸水果才是。
南宫浅妆捕捉到他眼底犹豫之色,不怀好意的问道。“你确定?”
“确定!”水鹤为了达到效果,配合的点头。
“那你将会是雪临国,乃至苍冥大陆第一个被休弃的男人!”南宫浅妆翻翻白眼,没料到这人当真了,哼!即使他长得好看又如何,她才不会为了一棵树,就放弃整片森林。
动物求偶舞,哦呵呵呵,莫非此男银也穿越了?!(─。─|||
正文第二十四章你是我的人
章节名:第二十四章你是我的人
右相府书房内,百里玉单手执书卷,一手撑着头,闲散的靠在软塌上。
“主子,夫人来信了。”莫忧递上一封信纸,不敢看百里玉的神色。
百里玉手一顿,放下书卷,反手摩挲着赐婚圣旨,漠然的脸稍稍柔和,清雅道:“这是最后一次。”
“主子,南宫小姐配不上您。”莫忧为百里玉不平,他的主子该与北苍蝶影长公主才是璧人,而非一身臭名的南宫浅妆,所以他才会在圣旨下来时,违背主子的命令,通知夫人。
“莫忧,你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百里玉清淡的语气,却透着刺骨的冷意:“你去北苍,若是蝶影来了雪临,提头来见。”
“主子…”莫忧冰冷的面孔出现龟裂,不可置信的惊呼,他没料到南宫浅妆对主子的影响如此之大,攥紧了双手,隐下眼底的阴霾。
“退下。”百里玉不悦摆手,看着楠木桌上的信封若有所思。
莫忧张了张嘴,还打算劝说,一道黑影蓦然出现在他身旁,抿紧了唇,退下。
“主子,莫忧…”莫问神色担忧,看那样子便知道莫忧违背了主子的命令,可他怕的是莫忧会私下递消息给蝶影公主。
“何事?”百里玉眸光微闪,漠然问道。
莫问心知主子不会说,便一五一十的禀报在将军府后院听到的讯息。
“你确定是南诏宣王?”百里玉剑眉微挑,百花节至今还有半月,而南诏这时秘密潜进雪临,有什么密事?
“属下确定,他在后院堵住了少夫人,还说要说娶少夫人。”莫问自是清楚南宫浅妆在百里玉心里的地位,若单是为了水芊鸢,也不会为她做到这一步,很有先见之明的改了称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