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魂无门录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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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个号的动态,及时掌握一些号里的情报,将一切可能发生的问题、及早处理,将隐患消除在萌芽时期。”洪太生说完后,反问:“难道来看守所这么久了,现在才知道?”

    我回答、说:“第一次听说提监审。”

    洪太生说,这种事是经常性的。是看守所掌握号里情况的一种方式、手段,以前只是我没有注意到而已。

    唐永强待洪太生说完后,补充道:“号里的一举一动、每个人的为人处事,看守所的干警都非常清楚。包括一些同犯之间的交流与行为……这些就是看守所干警通过提监审掌握的。”

    唐永强说这个事,就是要我以后在说话时注意。特别是有关扯到干警身上的事,千万不要攻击干警。如果有这种言行,号里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会通过提监审或者打小报的形式、报告给有关干警。有关干警知道后就会采取措施……

    洪太生接过唐永强的话、告诉我,说说别的干警无所谓,在谈到对自己打招呼的干警、切不可乱讲。否则关心你的干警会产生反感,不光以后不会罩着你、反而会给你穿小鞋,那时就真是欲哭无泪了。

    洪太生接着讲了一个故事。

    以前有一个人关在这里,他家里的人为关心他、怕他在这里受委屈,就找了一个干警罩着他。干警对他确实挺关心的。可是这小子因为有干警罩着,经常找这名干警要这要那。并时常在同改面前显摆、吹嘘自己家中的人给了该干警什么、什么好处。后来号里有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就通过提监审、将这小子在号里与同犯之间一些吹嘘显摆的事告诉了该干警。该干警十分恼火,以后不光不罩着他、还经常为难他。

    我不相信地问:“干警都得过他的好处了,怎么好再为难他呢?”

    洪太生打了一个比喻给我听,大意就是:假如现在刘干警是我家中找过的人,刘干警经常罩着我。但我一旦带给了刘干警不利因素,刘干警恼羞成怒,那么刘干警不会直接动手整我,但刘干警会通过何干警或者李干警来为难我……

    我越听越心惊,想想、这太可怕了。好在自己没有同别人提过罗教在罩着我的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正文第一百一十一章:自我保护意识

    大约过不到十五分钟,何干警将徐昌送进号来了、又提走了石保。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也只提出了十多分钟后,石保也进来了。

    石保一进来,就直丢眼神给我。

    我刚想起来、走向石保,陈章华开口了。陈章华让石保与徐昌到他面前,问他们俩是谁提监审?

    两个人都回答是罗教。

    陈章华听了后、又问,是不是关于唐永强与四川小罗的事?

    徐昌回答:罗教问了问了一些他们俩的情况,也问了别人。

    陈章华就追问,罗教还问了谁?快说明白。

    徐昌讲,还问了浩云、到这号后的一些事情。他都照事实说了个清楚,即没有故意说坏话、也没有讲好话,实实在在按事实说的。

    陈章华又问石保。石保说,罗教只问了他关于轮值两个死脑壳的事。问了两个死脑壳的详细情况后,没有问其他人。

    陈章华点点头、然后手一挥,徐昌、石保走了。

    石保走后一阵,我也假装去上厕所、走向风坪。在风坪我看了一下石保,石保用眼神示意我走近。

    我走进后,石保小声地问我,我与罗教是什么关系?

    我说、我不知道,不过罗教很关心我。

    石保笑了一下、说:“你应该知道你与罗教是什么关系。只是因为不相信别人而不愿吐露而已。”石保说完后、又讲,他表示理解。人人都有保护自我的意识,更何况在这里、更加要加强这种意识,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栽跟头、吃苦头,后悔就来不及了。

    说完话的石保见我不住地点头,笑了笑、说:“徐昌可能对罗教说了什么对你不利的话,不然罗教也不会那么详细地问我。”

    我问石保:“你估计徐昌会讲我什么不利的话?”

    石保说:“刚才罗教向我问你的事,问得很仔细。主要问你在这号里有没有提过他什么?我回答罗教说、浩云没有提您。但罗教好像不太相信,反复就此问了三次,所以我估计、应该是徐昌讲了、你在号里说了罗教什么。你以后、千万不要再号里提起、有罗教罩着你,当心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陷害你。”

    我点了点头,想了一下、从自己进这号以来,除了我、就只有徐昌、石保、陈章华出过铁门。如果有人同罗教讲过自己什么的话,应该是徐昌了。

    石保见我一副沉思的样子,就用手碰了我一下、诡异地说:“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你应该马上要升了。”

    我不解地问:“升什么、升?”

    石保笑嘻嘻地说:“在这里还能升什么,升做所长吗、这有可能吗?当然只能是升号长。你以后当了号长,要关照我。”

    我推了他一下、说:“号长有什么好的,你自己为人不错、别人还能拿你怎么样不成?”

    石保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说:“在这里有时候真的很无奈,不是说为人可以、别人就不会为难你。相反、在这里的人认为你为人可以、是一种懦弱,他偏偏就欺负你、只有钱才好解决问题。”

    我淡然一笑、也用手肘碰了他一下,接过他的话、说:“别人又不找你要钱,你不主动送给别人、别人还抢你的不成?”

    石保深深地叹息道:“如果我也像你一样年轻、拳头有那么硬,当然没有人找我要钱,别人也不敢为难我。可惜的是、我自己的拳头太不行了,别人当然会找我要钱、而不会找你的。”

    我问石保、是谁找他要钱?

    石保只摇了摇头,说了句:“当然是号里的人。”

    我不相信地问,还有这样的人?

    石保再也不吭声了,脸色却非常难看。

    一时两人都沉默了。

    咣、咣、咣,唐永强又出来了。

    我连忙走上前说:“你要出来、先叫我好不好。拖着、拖着,当心把脚脱破了皮,这么热的天气会发炎、发肿、流脓的。”

    唐永强哈哈一笑,爽朗朗地说:“老子已杀两人、一对狗男女,值了。到时、兄弟给我烧几支烟就行了。”

    我扶着唐永强站好后,三个人就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

    聊得正起劲时、小六子来叫我:“浩哥、罗教找你。”

    我对唐永强讲,走、进去。

    唐永强则回答我,让我先进去、他同石保等一下再进去。

    石保也说,让我先进去,他会扶唐永强进号的。

    小六子见我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就催促我:“快点,罗教在等着呢。”

    我瞪了小六子一眼,才开步向号里走去。

    正文第一百一十二章:赶走陈章华

    我刚到号中间,罗教已开门叫陈章华出门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我几步走到门前,罗教一边关门、一边抬头看了我一眼,问:“刚才去哪里了?”

    我不好意思地扯了个慌,很小声地回答:“上厕所。”

    罗教关好门后,对我说了句:“等下再找你。”说完、摇了摇手中那一把钥匙,领着陈章华走了。

    过了好一阵,罗教来到了铁门前。坐在门前铺上的我立马起来、走到铁门前,罗教一边开门、一边说:“等下。”

    开完门后,罗教在铁门前大声喊道:“将陈章华的被子、行李拿出来。”

    号里的人一边收拾陈章华的行李、一边嘟嘟:“陈章华去哪里?”

    “这是怎么回事……”

    几个人七手八脚、一下就将陈章华的行李清好了。

    二狗子扛着陈章华的行李、走到铁门前、问:“罗教、陈章华去哪里?”

    罗教左手一挥、扭头对后面喊了一声:“陈章华、过来拿行李。”然后看了看二狗子,说道:“陈章华管理不行、不适宜当学习组长,调去九监。怎么、你舍不得?”

    随着罗教的话,只见脸色不好的陈章华出现在铁门前。原来陈章华早就随罗教来了,只是躲在靠墙的位置,号里看不到而已。现在行李出来、没有办法,只好低着头拿行李。

    二狗子哈哈大笑、说:“陈章华、你在这里当学习组长,混吃混喝的。这下去了九号、就是新腿子了。”

    “这个家伙太坏了,敲诈勒索。”小六子愤愤地说完,呸了在收拾行李的陈章华一口。

    洪太生缓缓说道:“陈章华、保重,有缘再聚。”

    陈章华提了行李、匆匆走向后面,小六子、二狗子几个经常完不成任务的家伙哈哈大笑。

    我顿时觉得这笑声很恐怖、狰狞,人走茶凉、世态炎凉。这个环境的人怎么会这样?

    正在铁门前想着,罗教来了。罗教开了铁门,我随着罗教到了他的办公室。

    罗教递了一支烟给我后,就开口说:“你到号里已两天了,大致也摸清了情况。我也查了一下,等下我送你到号里、就宣布让你当学习组长。号里的那个雪轩是个聪明人,你同他搞好关系,他歪主意多、可以给你出谋划策的。”

    我刚想说:我不要同雪轩搞好关系,我能应付。

    罗教挥了一下手、接着说:“你不能推辞了,我以将陈章华调走了,这个学习组长你不干也得干。因为你很可能就要开庭了,不出意外的话、最多……”罗教停顿了一下,说:“反正也快了,你必须好好表现、一定要立功。我也替你安排了一下,那个叫石保的人、我打了招呼,只有那个柱子很可能与你对着干、我将他也调走好了。”罗教说到这儿、笑着点了点头。

    我趁罗教在点头、没有开口的机会,立马说了一句:“不用调走柱子了,我对付他绰绰有余,您放心好了。”

    罗教一听、笑了一下,问:“你能对付他?”

    我头一昂、说:“绝对的、没有半点问题。”

    罗教拍了我一下,说:“好、好、有魄力,年轻人、拳头不比他差。如果你同他打、就下狠手,妈的、打残他、看他能怎样,一个穷光蛋而已,那我就不调他了。”罗教用征询的眼光看着我。

    我回答:“不用您操心。”

    罗教用手摸了摸、油光发亮的冲头一下,说:“不用我操心最好。对了、你同那个叫戴汉云的在那边关系挺铁的一样?”

    我点点头、回答:“对,他怎么样了、走了吗?”

    罗教抿嘴一笑,说:“他走到哪里去。像他那种案子、主要没有找中人,找一个队长、顶个啥用,要是找个大胆的局领导、早走了。现在检察院在提神他,下午就会逮捕。”

    我心急火燎地插了一句:“将他送我号来。”

    罗教点点头、说:“好的。这样、下午我领他从你们号走时,你就叫我、也叫他。你问我送他去几号,我就随便说个号。你则求我将他送你们号、我却不同意。在你一再恳求下,我就再将他送你号,这样、他既感激你,也会感激我。”罗教一边说、一边在会心地笑。

    罗教笑了一下,又对我讲,一定要掌控好号里。有什么情况、及时向他反应。

    我答应好后,罗教才心满意足地送我进号。

    正文第一百一十三章:再做老大

    罗教待我一进号,就大声吼道:“过来、统统过来,停下手中的活、给老子滚过来。+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喊完后,罗教让我去风坪看看、有没有人在上厕所。

    我几步走到风坪看了一下、没有人,就又匆匆跑进号里。罗教问我厕所里还有没有人?我说没有。

    随后、罗教狠狠地踢了铁门一下,铁门“咣”地一声响。待铁门响过后,罗教用手摸了一下头发、呸了一口痰,大声吼道:“你们号的陈章华被调去了九号,为什么调走他?因为他的管理能力不行,生产没有抓好。我们干警一直对他的工作不满意,早就想调走他、只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来。”讲到这里,罗教用手指了我一下、继续说:“现在浩云来了,他是一个大学生、有管理能力,拳头也比陈章华强。我希望大家配合他,服从他的安排,任何人都不要唱反调。谁敢同他唱反调、就是同我罗某人唱反调,就是反对吴所长、就是对抗政府。因为浩云是代表看守所来代管你们,无论他干什么、看守所里的所有干警都支持他,特别是我罗教导员支持他,所以、大家要服从他。”罗教说完、停顿了一下,问:“听清楚没有?”

    有几个人回答:“听清楚了。”

    罗教吼道:“妈的、声音太小了,老子再问一次,听清楚没有?”

    二狗子、小六子、石保、唐永强几个人大声喊道:“听清楚了。”

    他们几个的大声音、再加上洪太生等几个小声音,回答的声音、感觉有蛮大。

    罗教左侧了一下头、右侧了一下,看了看号里的人、说:“好像还有几个人没有吭声一样、刚才。”

    我连忙说:“都出声了,只是有几个声音小一点、有几个人大一点而已。”

    罗教听了、满意地一笑,然后对我说:“你反正年轻、从小练武、拳头硬,以后哪个不听你安排、不服从你的,你就揍。揍出事来、由我罗教负责、由吴所长负责、由看守所负责。你要维护好号里的秩序,将劳动积极性调动起来,完成好任务、多拿奖励,解决号里那些家中没有钱、穷光蛋的抽烟问题,为他们谋福利。”

    罗教说完后,问我有没有信心管好这个号?

    我回答、有信心。

    罗教点了点头、说:“那好、以后就看你的了。”罗教说完、瞪了号里一眼,慢慢地离开了。

    待罗教一走,我就摸出烟来开。开到汤有年时,汤有年笑容可掬地一边接烟、一边说:“哥、我做过轮值员有经验,现在你当了学习组长,以后还让我干轮值员好吗?”

    汤有年旁边的二狗子立马反对,说:“做个轮值员要什么经验,这么简单的事、别人也能干,你能干的、我二狗子也能干,甚至比你干得更好。”

    汤有年哼了一声,说:“我有经验、总比你这个没有经验的强些。”

    雪轩开口、回答汤有年:“这种事、还要什么经验,三岁小孩都会的。做轮值员又不是搞科研……”

    我心里厌恶雪轩,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争什么,我心中有数,等下我会安排的。”

    我走到柱子面前、递上一支烟。

    柱子头都不抬,他旁边的徐昌马上碰了一下他、说:“浩哥、新学习组长开烟你都不接,太不给浩哥面子了吧。”

    雪轩怪声怪调地走过来,说:“哈、好大架,明摆着不给浩哥面子吗?”

    我瞪了雪轩一眼,拍了柱子的肩一下、缓缓地说:“男人是打架的,打了就打了,不服、有机会再打。过了的事、就过了。如果谁他妈、这点小事还放在心中耿耿于怀、还记恨的话,那么、这种人也不算男人了。柱子、给我个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接我的烟,不守道规吧。”

    柱子抬起头、看了看我递到了他嘴边的烟,伸手慢慢拿了。

    看柱子接过烟后,我又开躺在铺上的唐永强与四川小罗。唐永强极其开心地早早伸手了,我将烟递给他后,最后开的是洪太生。

    洪太生接过烟后、说了句:“万事开头难。这个世界没有干不好的事!只要肯开动脑子,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我说了声谢谢!

    随后、我站起来、双手一拍,问道:“还有那位兄弟、刚才没有开到烟吗?”

    几个人回答:“开了、都开了。”

    正文第一百一十四章:打破规矩

    我看了看后,请大家坐到一块。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大家一下坐了拢来,只有柱子还一个人坐在原地、没有动。

    我头一点、大声地说:“既然大家在一起、也是一种缘份,虽然这种缘份不太怎么好、但我还是珍惜。来了两天,可能由于性格的差异与社会阅历的不足、在为人处事上、很可能在无意之中得罪了大家,请大家理解、原谅。既然看守所干警让我来当学习组长,我就尽量当好。如何以后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大家可以当面提,但千万不要在背后说什么,在背后说的一切、我都将视你为放屁。什么事当面说、是正理,不管对错我都听。对于喜欢在背后说人长短的那类人,我从内心中讨厌、反感……”

    说了一大通场面上的话后,接着说:“通过两天的观察,以及与同改的沟通,我将对轮值与生产任务做了一下小的调整。”

    几个人一听我说调整,立马有人问:“每天的任务调到多少?”

    “怎么调整?轮值员究竟让谁干?”……

    我双手一拍、说:“轮值员三个不动、只需加一个。”

    “加我、加我。”

    “加谁、我可以……”

    几个人吵吵嚷嚷的、连忙要我加他们自己。

    我连忙猛击两下手掌、说:“暂时只加柱子。”

    大家一听我说只加柱子,立马有人不太相信的问:“只加柱子?真的是柱子吗?”

    我大声说:“以前的三个轮值员、我认为还不错,没有必要换了。现在只加柱子。”

    小六子站了起来,用手指了柱子一下、说:“真的只加他?”

    二狗子也站起来、说:“加他?没有听错吧我。”

    我吼道:“这里就一个柱子,我说了柱子就是柱子。以后你们四个人每天每人做一百个纸盒……”

    徐昌立马打断我想往下说的话、抢着说:“一直以来、干轮值员的都不需要做事。你当了学习组长,我们就要做事了?”

    我想反驳,雪轩立马接口了:“我干轮值员、一天做一百五十个。”

    二狗子抢过话,说:“老子干轮值员、一天两百个。”

    “老子干轮值员、一天……”

    几个人争先恐后的争夺着做轮值员的名额,价码也在慢慢地往上加。

    我立刻大声说:“大家不要争了,我说了算、做轮值员的每人每天做一百个纸盒。不愿干的、站出来,我立马换人。”说完后,我扭头看了他们四个人一眼。没有人吭声。

    我又大声说:“今天的任务大家抓紧完成,第一天、我不想动粗,希望给我面子的兄弟努力。不给我面子的请便好了,现在你就可以玩。今天你不给我面子,我以后也不会给你面子。大家干活吧,各司其责。”说完后,我坐到了唐永强身边。

    唐永强碰了我一下,笑了笑、说了句:“可以的兄弟。”

    我打了他一拳,回道:“哥是汉子、弟怎么能是狗熊呢?”

    唐永强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号里的人将目光一齐投向他。

    我连忙用手摇了摇他的肩膀。

    唐永强说了句:“妈的、有你这么个兄弟、怎么不旱认识真痛快。”

    我用手捂住他的嘴,骂道:“神经病发了是不是?”说完、抽了两支烟点上,往他嘴里塞上一支。然后走到洪太生旁边、也给了他一支。

    洪太生一笑,接过烟、打趣道:“堂堂学习组长开烟了。”

    我轻轻地推了他一掌,笑着说:“老东西、为老不尊吗?”

    洪太生将书一扔,说:“这里有什么老、小之分,都是兄弟也。”

    “您是前辈、有些……”我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罗教摇头晃脑地哼着小曲过来了。

    我马上一冲下铺,喊道:“罗教。”

    罗教停了一下,侧头问道:“什么事?”

    等到罗教问完话时,拿着行李、低着头的戴老板已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正文第一百一十五章:暗箱操作

    我连忙喊了句:“戴老板。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戴老板抬头一看,惊讶地说:“你在这。”

    “是的、我是这号。罗教、请将他放我们号好不好?”

    罗教扭头看了看戴老板,戴老板马上满脸笑容地说:“请罗教帮忙,我这有熟人、放我到这号。”

    罗教摇摇头说:“不行,正因为你们是熟人、更不能将你放这号,走。”

    我马上伸出一只手到铁栅拦外、喊道:“罗教、帮帮忙,就让他进这号吧。”

    开了一步的戴老板凑上罗教、小声地说:“罗教、关照一下、方便一下。”

    罗教瞄了瞄号里,问了句:“你们号有多少人?”

    “十四个人,人少得很。”我匆促地回答。

    罗教望了一眼,说:“不止十四个吧,送他去九号、你们号应该有十五个人。”

    我连忙喊:“罗教、真只有十四个,不信你问号里的人。”

    罗教扬了扬手、说:“不行,我已经填好了号子、难改。”

    我双手摇了摇铁栅拦、用哀求的声音说:“麻烦您罗教、帮忙改一下,这号真只有十四个人。”

    罗教走近了铁门一步,看了看后、又退了一步,说:“不行,你们号不止十四个人。你居然敢骗我、小家伙、欠收拾。”

    我猛地一摇铁门,喊道:“罗教、帮一下忙,我不会忘记的。”

    戴老板紧接着说:“罗教、帮一下、我有数的。”

    罗教抬起的脚、停了下来,对我说:“小家伙、等下我去查登记薄,要是发现你骗了我、我就狠狠收拾你。”

    “我怎么敢骗您,真的只有十四个人。罗教、帮帮忙,将他改一下号、放我们号里,求您啦、求您啦……”

    罗教走近铁门,一边开门、一边说:“千万不要骗我,骗我的人没有好果子吃的。滚、滚进去。”

    戴老板立马提着行李袋、一冲进了号。扭转身子对罗教再三地表示感谢。

    罗教一边关铁门、一边说:“我马上去查,如果你小子骗了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罗教头也不抬的走了。

    看到罗教走了,我单手一伸、搭在了戴老板的肩上。戴老板也将双手一伸、搭到了我的肩头,两人会心地笑了。

    唐永强叫了声:“戴老板好呀。”

    戴老板一侧头、看了看、说:“唐永强也在这。”

    我点了一下头、算是回答,然后问:“带烟没有?有的话、给弟兄们开支烟吧。”

    戴老板连说:“有、有、有几条,你还有没有?”

    我说有。

    戴老板从行李袋中拿出一条烟开了,一甩手、就丢给唐永强一包,唐永强说了句“谢谢。”

    戴老板又将一包烟往我面前一递,我一手接过后、对洪太生一扔。

    洪太生问:“干什么?”

    我点了点头,说:“我大哥、戴汉云给你的。”

    戴老板连忙接过话说:“不相识、以后请多关照,小弟戴汉云。”

    洪太生一下站了起来,笑了笑、说:“太客气了,浩云的十大哥、也是我大哥,一家人、一家人。”

    戴老板也笑了起来,随后又摸了一包烟给我。我往口袋里一塞后,说道:“各位兄弟,我的结拜大哥、戴汉云、开烟了,大家给个面子、停一下,抽根烟爽爽。”

    立马有人回应:“抽根烟、休息一下。”

    “休息一下、休息休息……”

    待戴老板甩完烟后,我伸手往他肩上一放、一用力、说:“走、他们忙,我们俩到外面去聊。”

    两人一到外面,我就问:“你不是特地从广东接回来吗?能从广东弄回来,还不能从这里出去?”

    戴老板哭丧着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都怪运作失误,找错了人。早知这样,在广东找人可能早就出去了……”

    从戴老板的口述中、我知道了,当初戴老板在广东被抓时,办案的人就曾直接同戴老板讲过、一百二十万现金放人。戴老板马上告知了自己的姐姐,其姐姐认为数目太大,就咨询了几个走得近、在公安线上干公差的朋友。

    几个朋友都说,在沿海花的代价太高,他们有办法弄回来,只需要花耗一半的钱就可以销案走人。因此、戴老板的姐姐就给了四十万现金、给几个朋友去弄。

    几个朋友在钱的催动之下,办事效率非常高。在收钱后的第七天,就动身到广州、将戴汉云从深圳、罗湖看守所提回来了、自己市看守所。

    到了市看守所后,其姐姐找几个朋友催促多次,几个朋友一时说在疏通、一时说要找某某主管领导。弄得戴老板的姐姐花的钱是越来越多。

    正文第一百一十六章: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早几天戴汉云的姐姐还问过一个朋友,朋友回答快了,只要领导签字、马上就可以走人。+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可是到了昨天,朋友却来看守所告诉戴汉云,公安局以压不住了、知道戴汉云案子的人太多了,检察院已介入。没有办法、只能将案子移交检察院,到时、再到检察院找人疏通……

    我望着一脸无奈的戴老板,安慰他说,花点钱在检察院弄也一样。

    戴老板苦笑着讲,在公安局都没有弄出去,到了检察院逮捕了、就更难了。因为知道的人又多了一层,都怪没有找中人。

    我听他说到这里,想起了罗教说过的,戴老板确实没有找对人。只好说:“到检察院找一个说得起话、能当家做主的人不就成了。现在你在这儿也没有办法,只能静观其变……”

    戴老板打断我的话,说:“还有什么好观的,我是肯定要判刑了的。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法院,最后孤注一掷、花钱到法院、争取轻判。但是希望渺小、几率太低,关键要找对人……”

    我不想他一味地想这个案子,就岔开话题、问:“这两天、那边有没有放人?”

    戴老板摇了摇头。

    我又接着问:“王道德情况怎么样?”

    戴老板一听王道德、立马接口说:“那个畜生真心黑。一来就与我们一起吃喝的、居然打主意打到了老子的身上,敲诈了我四条烟。”

    我没好气地回答:“都是你自己找上去的,就是因为你、杨老头那样的人怂恿了他的贪心。”

    戴老板摇了一下头、说:“你真是看不透,如果我不给烟他、他不会放过我的。”

    我一听、问道:“他怎么就好意思开口同你说,你又怎么给他的,我在那边就问过你了、你一直含含糊糊没有说清楚,不相信我。”

    戴老板脸一沉、推了我一把,说:“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就是思想的差别,心与心之间有距离。在那边、我之所以不同你说清楚、就是因为太相信你、太了解你。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同你讲了、王道德为难我的话,你一定会替我出头、与他翻脸。一旦真正动起手来,吃亏的是你。无论是从关系、背景上来讲,还是说拳头与势力,你都比不上他。”说到这里、戴老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我们俩是不同时代的人,彼此之间有鸿沟,这种鸿沟是心智上的鸿沟。做为年龄上比你大的人,考虑问题要比你成熟,万一真正因为我而起、让你与王道德大打出手,你们俩的个性都好强、都有一种韧性。只要一交手、必定是一场龙争虎斗,谁也不愿服输。你们俩的骨子里都潜藏在一种唯我独尊的意识,必定会搏一个你死我活。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更何况你们呢?”说到这儿的戴老板拍了我一下,用一种关爱的目光注视着我,又缓缓地说:“我本来是想调离那边六号,远离王道德的。但又不想远离你,我觉得兄弟之间也是一种缘份。所以、我忍受了王道德对我的敲诈勒索。”

    听到戴老板说到这儿、我再也压制不住地双手拿着他的手,羞愧地道:“凭你的才智与看守所的关系、要调离一个号是易如反掌的,都是我拖累了你、让你受委屈了……”

    戴老板将他的手一甩、脱离出我的手,拍了自己的胸脯一下、吼道:“我姓戴的一日视你为兄弟,那么我将终生视你为兄弟。像你这种人、只要潜心去想、去深思、去投入某一行业,你就一定会做出一番成绩的……”

    我打断他的话,也豪气万丈地说:“我将会再度点燃自己心中的信念,埋头自学!”

    “好、好,我做兄长的将会全力以赴的支持你。”

    两个人聊得正欢,洪太生出来了。洪太生一边向我们走、一边说:“两兄弟聊得挺开心的吗?”洪太生一边说、一边抽口袋里的烟,一到我们面前就递上了烟。

    三个人点上烟后,洪太生对我说:“马上要吃饭了,你应该安排几个菜给兄长接风吧!”

    我刚要回答,戴老板已抢过话、说:“不行、不行,我刚来、应该由我做老弟的请洪大哥,洪大哥贵庚……”

    两人一翻客气,我插不上话,就冒了一句:“你们俩聊、我去订菜。”

    洪太生一把拉住我、说菜已经订好了,唯一就是缺一点八加一,对不起戴老弟了。

    正文第一百一十七章:密电

    戴老板刚想说话,不知何时、巡逻道上来了一个武警,武警低下头、问道:“浩云在你们号吗?别的人都在干活,你们为什么不干?在这儿吹、侃?”

    戴老板一指我、对武警说:“这位就是浩云。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年轻武警用手推了一下大盖帽、问:“你真是浩云?多大了?”

    我回答,是的、我今年二十了。

    年轻武警又问我,认不认识王有明、王有明长什么模样、王有明在那边是几号?

    我一一回答后,年轻武警说,昨天王有明才知道我转过这边来了,就托武警帮他打探一下我在哪一个号。年轻武警听了刚才我对王有明形容的样貌,估计我就是浩云,但还不敢肯定、所以就问了一些问题,让我回答。

    年轻武警现在已肯定、王有明托他找的人就是我后,就对戴老板与洪太生讲,让他们俩先进号回避一下、他有一点事同我讲。

    我告诉武警,这两个都是我的朋友、兄弟,有什么事、不必回避他们。

    年轻武警说不行,并挥手示意、让戴老板他们两个人一定要进号去。

    戴老板与洪太生悻悻地进号了。

    他们一进号,年轻武警就对我丢下一张纸,并告诉我,今天这件事万万不可同任何人讲、这关系到王有明的生死。

    我一听、这么严重,马上将打开了的纸条又重新折好。

    年轻武警说:“你看、快看,我替你看着号里任何人不准出号。看过后、马上毁掉,永远忘记。”

    我听了、马上跑到厕所蹲下,王有明在纸条上写着,要我自己照顾好自己。他很可能在这几年之内无法来照顾我,要我到了监狱后、好好改造。他将去缅甸、到赵永刚那里去……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去缅甸的事、不能同任何人说起。

    我看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他要去缅甸与赵永刚在一起,等打出一片天地后来接我。我一连看了三遍,白纸黑字、这怎么回事,还要我不能将这件事告诉王道德、包括他自己的父亲,只能藏在自己的心底。我一时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巡逻道上的武警见我一直蹲在厕所举着纸条,就喊了一声喂。我抬头一看,武警做了一个撕纸的动作,我马上将纸条撕掉、扔进了厕所。

    我跑到武警站的巡逻道下、问:“王有明正常吗?”

    武警回答:“很正常啊,你怎么啦?”

    我一时怔着了,不知怎么回答。

    武警低下头、轻轻的告诉我,他给我带了一瓶酒。说着,巡逻武警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从巡逻道的水泥板狭缝中、用绳子慢慢地放了下来。(武警巡逻道是由两块水泥玉质板相并在一起组成的,为了从巡逻道上能看清下面过道下的人,两块水泥玉质板中间有一条缝隙。)

    我接过一看、是半斤一瓶的。

    武警小声地说:“快点放入口袋,千万不能说是我给的,我走了。”说完、武警就匆匆走了。

    我立马将瓶子藏入口袋,喜滋滋地在放风坪哼着小曲、遛着圈。

    正遛得起劲,戴老板在放风门口、说:“你发了什么病、哪根神经搭不上线,吃饭了。”

    我几步一冲到戴老板跟前,对他就是一拳。戴老板一躲,但还是慢了半拍,对准胸口的拳头击在了他的左臂。

    戴老板一手捂着左臂,骂道:“刚来这里两天就不正常了,神经病。想打废老子。”

    我伸手一拽、拽着他就走,一边走、一边说:“我高兴、今儿我高兴。”

    到了铺前,洪太生说:“戴老板、几个菜、不成敬意,条件有限。”

    戴老板一抱拳,说:“洪哥太客气了,江湖老大哥。”

    四个人坐下后,我坏坏地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