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魂无门录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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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腔道:“嘻嘻、不给柱哥面子,有干警罩着。”

    “有干警罩着又怎么样吗?规矩还是要的。”

    “不管有谁罩着、老子都要行使规矩。”矮矮胖胖的、叫柱哥的说完、向我走近了一步,然后、看了看陈章华。

    陈章华点了一下头。

    矮矮胖胖的柱哥用手指着我、吼道:“不管你在那边混得怎样,现在马上去洗澡再说。”随着他的一声吼,所有的人都站起来了,有的人开始向他靠近。

    我想起了王道德的话:以强者的姿态站立于别人面前。

    我往过道墙一靠,抽了一口烟、说:“等下去洗。”

    “柱哥、有点麻烦啦。”一声阴阳怪调。我随着声音、抬头看见一个干瘦干瘦、五十来岁的男子,长得贼眉鼠眼的家伙。

    “什么麻烦、老子不信邪。”叫柱哥的人把烟一丢,又靠近了我一步。

    我呸掉了嘴中的烟、盯着他。

    “新来的,给刘干警面子、不为难你,去洗澡。”我朝发声的地方一望、讲话的是陈章华。

    “去洗个澡算了。”一个声音响起、是劝和的味道。

    “他都说、吃了饭去洗,何必急在这一时。”我听得出来,说这话的是唐永强。

    我不敢移开、盯着柱哥的目光,因为他在慢慢地向我靠近、而且有三个人跟在他后面。

    有个声音反驳唐永强、说:“吃过饭、人人都去洗,那还要什么意义。现在就要他去洗。”

    陈章华又开口了,说:“兄弟、去洗个澡,不丢面子。”

    我牙根一咬,“我偏不去,别人不信邪、我更不信邪。”

    铁门被踢得咣地一声响,随着罗教的声音传来了,“什么邪不邪的、陈章华。”

    “到、到。”陈章华快速地转身,到了铁门前。

    听到罗教的声音、我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去。

    罗教用手指了指我,说:“昨天、我同你讲的话、还记得吗?陈章华。我说的就是他。”

    陈章华连忙说:“记得、记得,您的话、我一辈子都记得。”陈章华说着、转头对我扬了扬手,示意我到铁门前去。

    我走了过去。

    罗教开口了,“安排他做轮值员、懂吗?”

    “懂、懂,您昨天说过了,我刚才正同他商量呢。”陈章华说完、将他的一只手放到了我的肩上。

    罗教看了看我、点点头,说:“别将老子的话当耳边风、不然我让你有好果子吃。”罗教说完、伸手进来拍了一下陈章华的头,然后、转身走了。

    柱哥与几个人上来了,柱哥问陈章华、说:“哥、怎么办?”

    陈章华还没有回话,同柱哥一起的、一个有络腮胡的人开口了,“澡是肯定要洗的。”

    陈章华拍了我的肩一下、说:“去、洗个澡。”

    “已强者的姿态立于世。”我脑子里闪过这句话。快速地将陈章华放在我肩上的手一拉下、说:“这个澡、我不会去洗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正文第九十六章:单挑

    柱哥用手指着我,接口说:“你不要以为有干警罩着你,就给脸不要脸是吗?”

    我冷笑了一声,还击说:“不要干警罩着、我也不会去洗这个澡,就凭我自己。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嗨、有味道、有气魄,乖乖、没有吃过苦吧。”那个怪声怪调的声音又响起了。

    我看了一眼发声的地方,然后、哼了一声,说:“确实没有吃过苦头,想尝一下是什么滋味。有种、单挑好了。”

    “啧啧、太猖狂了一点吧,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唐永强接口道:“雪轩、别没事生事,少说一句、别人不会当你是死人的。”

    被唐永强叫雪轩的家伙立刻反驳说:“唐永强、你这个死脑壳是什么意思,我只是维护号里的规矩而已,怎么成了无事生事、真是的。”

    我头都不抬地说:“要维护号里规矩、光说没有用,有种下来、与我去风坪试一试。”

    “哈哈、哈哈,有种、真有种。雪轩、人家点名挑你了,你去试试。”随着说话的声音、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站了起来。

    我看了一下,他也戴着手铐与脚镣。小伙子拖着铁链、慢慢地踱步过来了。铁链拖在铺板上、发出“咣、咣、咣”的声音,但没有在水泥地上那么响、那么脆。

    柱哥点了点头、说:“看样子、有两下,我随你去风坪。”

    “好、好、你先去,请、我随后就到。”说完、我伸手做了一个对风坪请的手势。

    柱哥答应说:“好。”然后、转身就走。跟在他旁边的人也转身、跟在他后面走去。

    我刚开一步,陈章华拉了我一下说:“别去了,我去说一下、没有必要。”说完、陈章华准备抬脚走。

    我猛的一拉他、说:“不用去说了、用我自己的身体去说。”说完、我就准备走向风坪。

    “看看、快看去,很久没有人单挑了。”铺上有几个人说话了,随着号里的人一哄而去。只剩下唐永强与那个与他一样戴着手铐、脚镣的人没有出去之外,号里就剩下我与陈章华了。

    待我一出风门,早已在风坪站好了的柱哥、问道:“你想怎么挑?”

    我回答:“随你怎么挑。”

    柱哥接口道:“好。”

    我刚想回话,号里的年轻人大喊:“等等、等一下我们。”铁链声咣、咣、咣地传来了。

    我连忙拍了一下陈章华,对陈章华说:“请你去扶一下他们俩。”

    我的话音还没有落,柱哥就大吼一声、冲上来了。

    我躲闪已来不及了,左胸一挺、右拳一飞。“啪”左胸挨了柱哥一拳,同时我的右拳也击在了他的左耳之上。原本计划打他的耳朵的,但是由于柱哥的拳头快了一瞬间、我的身体侧了一下,只击中了他的头。

    我的左胸有一股钻心似地痛,咬牙冲了上去、对着柱哥在晃的身子快速的击出了一拳。

    柱哥也快速的击出了一拳。他很聪明,知道如果不出拳、想着躲开的话,我的拳头会连续攻向他。那么他因躲避、挪动身子,下盘就会不稳。所以他出拳来碰我的拳头。

    两拳相碰、啪的一下,柱哥退后了两步、我退了一步。

    我的手有点发胀的感觉,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强忍着疼痛、一跃腾空而起,左脚直向刚收拳的柱哥的面门。

    柱哥侧了一下头,但我的脚还是擦中了他的耳朵。柱哥连晃了三下、我趁机而上,左拳击向他的胸部、右拳击向他的小腹。

    柱哥挡开了当胸一拳、却没有隔开击向他小腹的拳头,柱哥的小腹扎扎实实的被我击中了。

    柱哥的身子往后猛退,双手捂着小腹。我猛烈地双拳击向他的头。

    柱哥可能是小腹太痛的原因、只伸了一只手来挡,另外一只手却还捂着被我击中的小腹。

    柱哥一只手无法挡住我的双拳,他的头被我击中了两下。柱哥就缩下了地,我便用脚乱踢。

    被踢了两脚的他翻了翻身子,我又开始踩,只踩中了一脚。

    陈章华与另外一个人冲上来、死命地拉我。才将我来开,柱哥双手捧着肚子、弯曲着身子躺在地上。但他没有嗷、也没有叫。

    我知道他一时半刻起不来,我就开始放松自己、长长地吁了口气。

    陈章华喊道:“快、快去看看。”几个人听了后、才走去看倒在地上的柱哥。

    我则被陈章华与另外一个人死命往号里拉,因为刚才太用力气了、现在放松了几下、身子软了下来,几下就被他们拖进了号里。

    正文九十七章:另类人

    陈章华将我往铺板上一按、然后说:“别乱来了,我去看看。+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刚走一步、陈章华扭过头来、用手指着我说:“刚才、如果不是有罗教与刘干警为你打了招呼在前,号里的人有所顾忌的话,你会为你刚才的嚣张付出惨重的代价。”陈章华说完、就匆匆去了风坪。

    另外一个拉我进来的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看到陈章华走后,说:“你太大胆了,好在有干警罩着、他们不敢乱来,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柱子他妈的、仗着自己拳头硬,在号里一向骄横。这次终于来了你、可以吃定他,看他以后还敢嚣张不。打得真痛快、过瘾!你别出去,当心他们那几个家伙突然群起而攻你。我也去看看那龟儿子什么情况了。”说完、小伙子拍了我的肩头一下,笑了笑后、走了。

    看到他俩走后,我才感觉左胸有些发胀、很痛。右手的手腕与手指关节的交接处、因为与柱子的拳头相碰了,现在松懈下来、也有发热、发胀的感觉。我连忙伸出左手按捏着右手。

    按捏了好一阵,才感觉右手的手指灵活了一点。感觉手指灵活了一些后,我伸手按住有些肿痛的左胸、按揉起来。按了一阵、解开衣服一看,已红肿的一大块在发热、发痛。

    我不想被人发现自己受了伤,只看了一眼就将衣服拉下来了。但拉衣服的速度还是太慢了一点,被站在风门口的唐永强发现了。

    唐永强拖着铁链、慢慢地踱到我身边,关切地问:“哥、你受伤了。柱子的拳头太硬了,他每天都要对着墙壁打上两百拳、他的拳头都起茧了……”

    从唐永强的阐述中、我知道柱子是一匹放荡不羁的野马,在社会上就经常打沙袋练拳、好斗。这次因为帮一个朋友了难,将对方一个人打破了脾脏,以故意伤害罪判了九年。柱子家境贫寒,在看守所吃不跑、就经常凭拳头抢吃抢喝。在这号里、连老大陈章华都对他有些忌惮。在我与柱子开战时、唐永强一直在担心。

    就在唐永强述说时,一个五十来岁的人来了。他一到我面前、就嘿嘿、嘿嘿地笑了几声。我用讨厌的目光瞪了他一眼。

    他的身子抖了一下,阴阳怪气地说:“乖乖、看上去挺斯文的,打起来到是够快、够狠,是一块好料子。小家伙行啊,终于来了个柱子的克星!嘿嘿。”说完、阴阳怪调地笑了两声后、五十来岁的雪轩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冷哼了一声,说:“这场打斗、你功不可没,没有你的怂恿、也许就打不起来。”

    雪轩干咳了一声,然后摇头晃脑地讲,在看守所也好、在监狱也罢,是暴力与智慧密集度最高的地方。可谓是人才济济!大浪淘沙该淘汰的一定会淘汰。说到这里、雪轩用手一指风坪外,接着说:他柱子在这个号里已快三个月了,三个月来、他抢吃抢喝、横行霸道够了,该他退下舞台了。雪轩一边说、一边挨着我坐下。

    我站了起来,扶着唐永强说:“唐哥、去面前坐吧。”

    雪轩一下拉住我说:“兄弟不给面子,我雪轩在看守所、监狱、几进几出的,看得多、见得广,看得起你是条汉子、才来与你聊聊。”

    我冷哼了一声、回敬他:“我不喜欢与你这类人聊。”说完、我昂起头看着他。

    他吁吁了两声、正准备说话,唐永强开口了、说:“雪轩、你是个人精,是一个在看守所、监狱几进几出的老油条。希望你肚子里少放一点坏水出来,少打我这个兄弟的歪主意……”

    雪轩不待唐永强继续说下去、抢过话说,他绝对不会打我什么歪主意,只是欣赏我的胆量、勇气,想与我真心交个朋友而已。雪轩讲了一大通,说他自己四进宫、看过不少的人。凭他的经验可以判断出我是一个毫无社会经验的人,心中没有花花心思。他很乐意与我这类人交朋友。

    听着他说了一大翻话,我想起了戴老板教过我的话:在看守所也好、到监狱也罢,千万不要与那些几进宫的人交往太深。因为这些人、常年生活在高压力之下,他们的心理都多少有些扭曲,他们的行为、心态都与人不一样。所以、他们往往能干出一些令常人无法想象、接受、理解的事情出来,他们心胸狭隘……

    正文九十八章:雪老怪

    我一想到这里、并听他讲话有些阴阳怪调,更加增添了我内心的厌恶。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于是、我故意斗气地说:“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与那些阴阳怪调、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一类打交道。”

    我的话刚落、雪轩就一下站了起来,浑身气得发抖。雪轩用一根手指、连连点道:“你小子、太猖狂了点,狗眼看人低。你是谁、武松吗?”

    雪轩的话语刚落、从风坪外响起了一声吼:“雪老怪、你他娘的、别成天无事生事,你看看柱子去就知道了。”随着声音、陈章华快步进来了,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陈章华一伸手、抓住了雪轩的脖子,喝道:“你他娘的、就是你们这些自作聪明的家伙、唯恐天下不乱,一天到晚想弄出点事来。你有种、有本事,同老子试试。”

    陈章华一说完、就松开了抓着雪轩脖子的手,顺势“啪”地一巴掌、抽在了雪轩的脸上。随着一声清脆响、雪轩的脸立即红了起来,风坪外的不少人都涌了进来。

    雪轩一手握住刚才被抽了一巴掌的脸、惊愕地瞪着眼问:“怎么了?我又做错了什么?打我干什么?”

    陈章华吼道:“打你、老子不但要打你、还要打死你这王八蛋。一天到晚就是鬼点子、馊主意,自作聪明。你他妈、真聪明的人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来这里。一点小心眼、花花肠子而已。还有二狗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陈章华说到这里、用手指了一下、一个三十来岁的人一下,接着说:“就你们两个坏胚子,在看守所几进几出的,不嫌丢人、还以为自己行。妈的、我警告你们,再听你俩怂恿、唆使别人打架,老子要好好收拾你们。你们看看柱子、被打成那样了,现在有谁关心呢?不是你们两个从中怂恿、会发生这种事。”陈章华说完、又匆匆跑去了风坪。

    雪轩看陈章华走后、捂着脸的手松开了,嘟嘟了一句:“妈的、老大、狗屁老大!自己没有魄力、没有霸气,这种事都阻止不了、不要干了。”

    唐永强回敬了一句:“有种、你当着他的面讲一讲,你敢讲的话、唐爷服你。背后说什么、都没有用,不算汉子、是女人的行为。”

    雪轩翻了翻眼,看了看唐永强、说:“你是一个死脑壳,反正要死了的人、你讲、你去顶他。等下买菜、老子给你加一份五十块钱的回锅肉,怎样?”

    唐永强立刻讽刺道:“乖乖、你自己都没有钱,打游击的厚脸皮,还有钱给我加菜……”

    唐永强的话被扶着柱子进号的陈章华打断了,陈章华将柱子扶到铺板上坐下后、吼道:“二狗子、你们几个看什么,看稀奇、看古怪吗?马上快开饭了、快干活,到了晚上交不起货、完不成任务,别怪老子不给面子。我今天会下狠手的,快点干活!”

    陈章华的吼声有点威慑力,一大群人争先恐后地爬上了铺、开始干活。

    陈章华见大家都上铺干活了,才背着手走到我与唐永强面前,对我说:罗教昨天找过他、谈了我到这个号来,让他照顾我。他陈章华愿意给罗教面子、也给刘干警面子,所以在我与柱子打架的时候,用眼神制止了一些想趁机群殴我的人。如果他陈章华不用眼神阻止这些人的话,那么现在、躺下不能动的人就是我了。他十分佩服我这种胆量、勇气。

    陈章华问我是犯什么事进来的,我告诉了他。他听了后、讲,一看我就知道我是一个讲义气的人。与他的性格一样、犯的罪也一样。他也是为了义气、帮一个朋友打架进来的。

    陈章华告诉我,等下吃饭时、就同他与唐永强还有一个犯经济案的老头一起吃饭。让我放心、他会关照我的,有他在这里、没有人会为难我。

    我听了、心头一热,叫了声:“陈哥。”

    三个人就聊了起来。

    一直聊到吃饭时、三个人还没有尽兴,陈章华就说,吃过饭、再畅谈。

    正文九十九章:性质、差别

    吃饭时、我们四个人多了一碗饭,我问:怎么有多的一份饭?

    陈章华就说:有被法院宣判了死刑的人、看守所为了表现人性化,对每一个死刑犯配了两份饭。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我们号有两名死刑犯,看守所安排了四名轮值员负责监督死刑犯。防止死刑犯自杀、或者凶杀别的同犯的意外事情,并帮助两名死刑犯上厕所、洗澡、洗衣服等一系列生活琐事。

    四名轮值员、看守所每天每餐配多两份饭,也就是四个轮值员每餐有六份饭。因此很多吃不饱的人都想干轮值员,有的人甚至为了干轮值员、让家里的人找看守所的干警疏通活动。

    看守所规定是:每名死刑犯与两名轮值员每天还配有一包飞马烟。

    唐永强家中给他送有钱在帐上,飞马烟他没有抽、就给了两名轮值员。而另外一个外地的没有人送钱,只好是他与两名轮值员、三个人一天共一包烟了。

    有点经济条件的陈章华,将每天看守所配的两包烟分给了四名轮值员与另外一个死脑壳。

    四个轮值员是不用参加劳动的,只需要陪着死刑犯下棋、聊天、打牌,不让死刑犯情绪失控就行了。

    四个轮值员、晚上别人睡觉时,必须保证有一个人没有睡,盯着死刑犯睡。一旦有一点风吹草动、必须立刻叫醒其他人、采取强制措施。

    我们号的唐永强与另外一个四川的都比较安稳,三号的那个死刑犯却经常发生情绪异常,经常闹哄哄的。

    陈章华还介绍了一号、女号有个女死刑犯,也就是我们号里的四川死刑犯的同案,也是经常哭爹喊娘地大吵大闹。

    因此看守所的武警与干警对逮捕号抓得紧一些,巡逻也比刑拘号那边勤一些。

    听了陈章华的一翻述说后、我对号里有了一些大致了解。

    陈章华介绍完后、说,等下收货交上去后、他会宣布、下了一个叫汤有年的轮值员,由我来接替他。

    我只笑了笑,讲没有必要。

    陈章华说、一定要的,他这么做、既是给罗教面子、也是给我面子。

    我心想:没有必要。我在这里只呆两天就可以干学习组长了,你就要调走了、何必麻烦呢。但我没有说出来。

    吃了饭、洗过澡,我们一起吃饭的四个人聊了起来。

    从聊天中我知道了、与我们一起吃饭的老头是一个做茶叶生意的老板,姓洪、叫洪太生。因为偷税、漏税而被抓,判了五年,经济条件好。

    洪太生老头话不多,喜欢研究麻衣神学。他的家人就通过找人活动,给他送来了两本《麻衣相学》。他每天不干活、吃过饭就百~万\小!说。他知道我也爱百~万\小!说,就说看相学、可以观察人。他希望我在没有事时、看看相学,两个人好探讨。

    我告诉他,我对相学不感兴趣。拒绝了他的好意。

    四个人一直聊到了何干警来收货。

    号里将货收齐后、只需将箱子送到铁门外,由留所的服刑人员将货推走、交掉后,再将第二天生产需要的材料用箱子推来。这边号不用像刑拘号那边、自己号里的货、自己号里的人送到仓库交货的。有奖励的话、也是由当班干警拿来交给号里的学习组长,再由学习组长分配。

    收货登记是由洪太生记数、陈章华点货。

    陈章华说,以后让我来记数、不用洪太生记数了。洪太生年龄大了、不麻烦他了,我年轻一些、以后由我来记数。

    我答应了陈章华。

    货推走好一阵后,何干警将一条烟给了陈章华、说,今天号里是第三名,希望陈章华明天督促大家抓紧点。

    陈章华答应了后,何干警才走。

    正文第一百章: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陈章华拿了烟、对着本子发烟,完成了任务的人一个一包,没有完成任务的几支、十支地发,基本上人人都有。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发完后,几个人争争吵吵了一阵。

    陈章华站了起来、说,做事时、一个个都想少做,分烟时、一个个都想多分,要想多分的人明天快点干。

    说完后,陈章华接着宣布、取消汤有年做轮值员的资格,从明天开始由我取代他、让他参加劳动。

    汤有年待陈章华话一完、马上就走上前来询问,为什么取缔他、不取缔别人,是不是因为他太穷、没有给过他陈章华什么好处。

    陈章华瞪了汤有年一眼、说,取消他汤有年轮值员资格的不是他陈章华的本人,是昨天罗教找他时、定下的。他陈章华没有这个权力、也与他汤有年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但这是罗教的意愿、指示,他陈章华不敢违背。如果他汤有年不服、明天自己亲自去问罗教好了。

    汤有年骂了几句娘。

    陈章华待汤有年骂完后、说,骂、骂,他陈章华问心无愧,千万不要骂他陈章华。他汤有年有种、明天当着罗教的面骂好了。如果是这样、他陈章华佩服,学习组长都不干了、让给他汤有年,如果汤有年不敢这样做、以后就不要骂了。如果他汤有年再骂娘,那么只要他陈章华听到了、就会立马收拾他汤有年。

    说完、陈章华几步走到汤有年的身旁,凶巴巴地盯着汤有年、问:“你还骂不骂?”

    个子矮小、清瘦的汤有年、头都不敢抬地嘟了一句:“我又没点名道姓骂……”

    陈章华猛推了汤有年一掌、将汤有年推得倒退了几步,然后说:“不管骂谁、都不许扯娘。”只要再听到娘这个字眼、他陈章华就会打掉他汤有年的几个牙齿。

    说完、陈章华又冲上去,问汤有年还骂不骂?

    汤有年大气都不敢出了。

    陈章华伸手敲了一下汤有年的头,说:“不要给脸不要脸,我陈某人对大家还够客气的,你们有的人不要太不识抬举了。二狗子、小六子、今天你们俩任务完成得最差,自己站到后面铁门前去、一直站到睡觉。今天拿了第三名、我心情好一点,要是三名都没有拿到、该罚站的就不止他们两个人了。所以我提醒一些人,分烟时、争多,干活不卖力。你们有的人不要认为我不清楚你们的想法……”

    陈章华边说边走、走到风门边,双手抓住已从铺上走下来、站到风门边的二狗子、往墙上一推,吼道:“你他妈、王八羔子,要钱没钱、要关系没有关系、干活又不努力。老子真想揍扁你!”说完,抓着二狗子的陈章华、双手猛地将二狗子的身体往墙上碰了几下,然后说道:“明天你要还这样、老子非踢死你不可,王八羔子。”

    说完、陈章华松开了二狗子。然后陈章华又双手抓住小六子、也将小六子的身体往墙壁上碰了几下,才转身走了回来。

    陈章华在铺上坐下后,喊道:“徐昌、石保、简浩过来。”

    随着陈章华的声音、三个人来到了他的面前。陈章华用手指了一下我、说:“以后就是浩哥与你们一起做轮值员,每人三个小时转、同以往一样,他替代汤有年。你们四个要配合好,不要大意、出了问题就是你们的事,我已反复交待多次了。”

    徐昌三个人都说:“好、好,请陈哥放一万颗心、一定不会出什么差错的。”接着徐昌看了看我、说:“浩哥、你替代汤有年,你就是晚上十点到凌晨一点。你刚来不习惯,我们彼此叫人时、我们叫的声音都较小,不能影响别人,因此我们都推人。如果有人推你时、千万不要大声喊。”

    我听了、点了点头,说:“到时、你们推我好了。”

    晚上十点、看守所睡觉,我就一个人坐在长明灯下百~万\小!说。看到有点累,我抬头一看、所有人都睡了。我轻轻地走了一圈,仔细看了看每个人、都很安静。走了一圈后、又走到长明灯下百~万\小!说,但却怎么也看不下去了。我双手揉了揉眼、又搓了搓脸,消除了一些睡意。

    点上一支烟,慢慢地走到了风门前。寂寞、孤独、袭上心头,抬头(透过铁门的栅拦)望了望天空,此时一轮圆盆似的月亮、正悬挂在高空。如此月白风清的夜晚,倘若此刻迎着月光、聆听着蛙声,漫步河堤、该是一种多么美妙的享受。可惜、可叹、又可悲!在这么迷人的夜晚,我却囚在这戒备森严的深牢大狱之中……

    呆呆地望着天空、遥望故乡的方向,思念亲人的泪水、不知何时已无声地流了出来。用手抹了两把、却越来越多……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失足成千古恨!痛心、心有一种被刀钻似地痛。

    正在伤心、悲望天空时,一只手轻轻地搭上了我的肩头。

    我连忙抹掉泪水、扭头。四十来岁的石保、用力捏了捏我的肩,轻轻地说:“还年轻、只要不似他们一样。”说着、石保用手指了指唐永强与四川仔,然后、接着说:“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吃,错了的没有办法弥补。这是一个教训,记住这个教训、从此改过自新就行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自己安慰自己吧。你去睡吧、快一点了。”

    我点了点头,轻轻地爬到铺上、闭上眼睛,辗转了几次、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正文第一百零一章:现代潘金莲、恋j情热、谋杀亲夫

    不知不觉中、突然听到有女人在大哭。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我艰难地睁开眼一看、很多人都起床了。

    唐永强见我坐起来了、问:“第一次熬夜不习惯吧?”

    我点了一下头,说:“有些头疼,女号有人在哭?”

    唐永强深深叹息了一声,举起被拷着的双手、轻幽幽地说:“与我一样、被判了死刑的女人。”说完、唐永强朝四川仔努了努嘴,说:“他的情妇,他与他的情妇、合谋杀了情妇的老公、并且分了尸,两个都判了死刑。”

    接着唐永强给我讲了一个现代潘金莲、恋j情热、谋杀亲夫的故事。

    这里是雪峰山脉下一个山清水秀的村庄。村子里的百来户人家,近年来靠加工竹木器产品与外去打工过上了比较富足的生活。头脑灵活一些的人都开上了私家车,境况差一点的也骑上了摩托车。

    三十来岁留着平寸头、身子胖得圆滚、一脸横肉、一双溜溜转小眼睛的刚子就是村子里头脑灵活的那一类人。刚子十几岁的时候,就跟着是屠户的父亲收猪、杀猪、贩猪。近两年还开了一个十几号人的竹器加工厂,在村子里算一个有钱人了。他的老婆甜儿,恰恰与他相反,身材苗条,姣好的面容上长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能说会道的她在村子里算得上是个漂亮女人。

    这样的一个女人能嫁给刚子纯粹是因为刚子家境较好。她的娘家是雪峰山界上的,在家当姑娘时经常随父母下山买米。每次往返都要从在公路边上开屠行,卖肉的刚子家门前路过,对刚子家的境况十分了解。有一次,刚子一个人进山收购猪,她就主动搭起刚子,并十分热情地向刚子介绍山里那些人家,家里喂有肥猪。那次刚子在她的指点下。没费多大劲就收购了几头大肥猪。从那次之后,两人你来我往地谈起了恋爱,并因甜儿早孕匆匆就结了婚。

    结婚后,很想掌控经济大权的甜儿使过性子、闹过,但狡诈的刚子总有办法对付她。加上结婚只有几个月,甜儿就生下了一个双胞胎——两个女儿。两个孩子一下地就够甜儿忙了,还多亏刚子的老娘帮忙照料。如今一双女儿都九岁了,住校就读小学三年级。清闲的甜儿就提出要帮刚子照看生意。刚子不好再推诿,加上这两年自己的生意越做越大,自己确实够忙,就将竹器交给甜儿打理。自己跑进材料、销产品。很有心眼的甜儿打理着一个十几号的小厂根本不费力、闲的日子多,就经常上牌馆打牌消遣。每当刚子不在家时,守着偌大一个院子的甜儿很寂寞、很无聊。偶尔也带一些人到自己家玩牌、消遣日子。

    今年三月,刚子的竹器厂招来了一个只有二十二岁,长相清秀的四川外地小伙子。长相清秀的小罗的来厂触动了甜儿的心事:男人有了钱就变坏,铁儿也不例外。有了钱经常在外跑的刚子,经不起诱惑,常常出入发廊、按摩中心招妓。因为刚子在外消耗体力过度,回家时就很难对付正直虎狼之年的甜儿了。甜儿是一个有心计的女人,她只装糊涂,不吵也不闹。曾经附近也有想揩甜儿的油猩男子,挑逗过甜儿,但都被甜儿拒绝了。四川小罗的来厂一个月后,甜儿就隔三差五地从家里给他带自己家里做好的菜与点心。刚开始小罗也同其他工友一样管甜儿叫“老板娘”。后来就叫成“甜姐”了。

    今年四月的一天晚饭后,甜儿洗完澡,走进二楼自己的卧室拿出一个只有夫妻二人躺在床上才看的u盘放好后。一摆一摆地走到离家不远的竹器厂,对正在与工友闲聊的小罗说:“小罗,哎,我家二楼厨房的水龙头坏了,我买了新龙头,你去我家帮姐换一下。”小罗一听,连忙站起来说:“好的、好的”。说完就跟在甜儿屁股后面走向甜儿的家。到了甜儿家的二楼,甜儿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小罗说:“你看,你看,我这个人,只想着要你来换龙头,却没有想到自己家里没有扳手。这样啦,你先到我的房子里看电视,电视节目很好看的,我出去借扳手,一下子就回来。”说完甜儿就将小罗让进了房子里,自己将门一碰,从外反锁上就下楼走开了。小罗到甜儿的卧室往电视屏幕上一看,电视屏幕上正上演激|情男女床上戏。

    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一看那种镜头,脚就生根了,只看了十来分钟就全身发热、发燥起来。正在小罗发热发燥时,甜儿悄悄走进了房间,哼了一声,看得正出神的小罗回头一看,只见甜儿穿着一件没有袖子,胸领开得很低,很透明的连衣裙子站在自己后面。甜儿的后面是一张床,小罗猛一转身,双手使劲抱起甜儿往床上一放,迅速撩起甜儿的裙子,身子重重地压在甜儿身上。等到小罗身子压在自己身上后,甜儿才假装推了推小罗的头,嘴里叫了两声:“不要,不要。”之后,就任凭小罗在自己身上折腾起来。就这样,两人勾搭上了。这一夜,是一个男人初尝女人滋味;一个长期空虚、寂寞的女人得到满足的夜晚;是一个情感错失,疯狂的夜晚。这一夜,埋下了后来不该发生的悲局。

    正文第一百零二章:人心

    自从有了这一次越轨后,尝了滋味的小罗就经常往甜儿家里钻。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没有不透风的墙。二个多月后,两人勾搭的事就传开了,并传到了刚子的耳里。六月一天的晚饭时,刚子一边喝酒,一边对甜儿说:“吃过饭,我马上进城,明天中午才能回来。”甜儿一听心中暗喜,嘴上却违心地说:“什么大事,这么晚了,等明天再去好了”。“你认为我想去,没有办法,是一个大客户,必须今天去当面谈妥,等到了明天,就被别人抢去了”。刚子说完摇了摇头,苦笑。吃完饭刚子就开车走了。

    望着刚子开车走后。甜儿就拿起手机拨通了小罗的号码,喜滋滋地告诉小罗:“今天,他又不回家,你晚上十点钟来”。晚上十点,小罗像一条猫一样,悄悄钻进了甜儿的卧室。正当两个男女在床上狂欢时。刚子冲了进来,刚子咆哮着对甜儿道:“你这贱货,今天被我逮了正中,马上离婚,你一个钱子儿也别想要”。说完就扑向小罗,顿时两个男人扭打了起来,只几秒钟,刚子就被小罗按在地上,甜儿一见举起一条板凳,狠狠朝刚子头上猛砸,可怜刚子的头几下就被砸的稀烂。见刚子的头烂了,身子一动不动了之后,两人才停手。两个人望着刚子的尸体发了好一阵呆之后,甜儿找来两个旅行袋,一把斧头。两人将刚子的尸体卸成十几块,装进袋子,丢进了附近不远的水库。两人认为所做的一切人不知鬼不觉,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没多久,两人所干的一切暴露了,两个都判了死刑。

    听完唐永强说的故事,我看了看四川仔、人真是不可貌相!人一旦疯狂起来、比那些低等动物还更容易失去理智。

    吃过早饭,陈章华宣布今天的任务是每个人一千一百个纸盒。

    我一听、怔了一下,我记得那边、王道德下的任务是每天一千五百个,这里怎么只有一千一百个?

    我正想开口问陈章华,有人已开腔、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