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魂无门录第5部分阅读
将田斌的行李袋提出,快速地把他晾在放风坪的衣服取下,扔进他的行李袋中。
铁门“咣”地一声开了,“咣”地一声又关上了,一手提着袋子、一手挟着被子已到铁门外的田斌、微笑着对我说:“哥、保重!兄弟们保重呀!”他释放了。
正文第二十一章:朋友的含义
田斌一走,号里的人又议论了:这个说他家关系、蛮硬;那个说他有个漂亮姐姐与派出所的人关系火热;还有说他姐是卖滛的,挣了一些钱……
心情十分复杂的我听不下去了,吼道:“闭嘴、统统闭嘴,杂种、他人走了,你们应为他高兴。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你们什么心态,有种、你、你、去找一个姐姐将你们弄出去,那才是本事。背后说三道四,丢人的是你们懂吗?”我这么一吼、大家静了,几个人不好意思地走出号、去了放风坪。
中午吃饭时,提审的唐永强还没有回来。有的人一边吃饭,也不闭嘴地议论,我也闭不住、不时用眼瞟铁门前。吃完饭我让铁儿把唐永强那份饭放好,等他回号、给他吃。
冲了一下澡,刚上铺准备睡觉的我,突然听到“咣”地一声开铁门,我一扭头,何干警就对我讲,唐永强逮捕了、不回号了。让我将唐永强的衣服、被子等收拾一下,随他送到二栋逮捕号、二号仓去。
我连忙下铺、收拾唐永强的旅行袋,让在铺上的杨老头将唐永强的被子递给我,随着何干警送去二栋。
何干警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在经过二号仓时,赵永刚见我提着袋子、搂着被子,惊讶地问:“怎么,就逮捕了?”
我停下笑道:“没有,是给一个逮捕了的兄弟送东西。”
“:逮捕了要人送东西,那个家伙是死脑壳。”赵永刚眉毛一扬地问。
我点了点头,前面的何干警催我、快点,我只好走。
何干警开了二栋二号仓的铁门,扭头对在他后面的我说:“把东西交给这号里的人。”
我将东西送进号,看到唐永强从铺上站了起来,他的罗码手链铐、换了那种土铐,脚镣子也换成、三节钢筋镣。
我快速走向他,从口袋里左右摸出四包烟往他身上一放,“兄弟、保重。”
“你干什么,快出来。”何干警催促我。
我不忍再看唐永强,就低着头快速走了出来,唐永强在后面说:“哥,你自己多保重!”
跟在何干警身后走的我、请何干警通融一下,等下让我与同学赵永刚聊几句。何干警讲,等下到了一栋时、让我走前面,如果走廊上没有别的干警,我可以与赵永刚聊几句,但不要时间太长,他会在转弯的地方替我望风。(如果有别的干警来巡逻,特别是所长、教导员来时,他以咳嗽为号让我先撤,他再跟上、将我送进号)。
何干警透露,据他的消息我不会判太重、王有明也有可能不会太危险。王有明的父亲、王百万到处在找关系,可能死的人是另外一个叫黑虎与刘胜儿的。这两个家伙,一无钱、二无背景,只怕枪毙的是他们俩。
两人到了一栋,何干警往值班室那边看了看,对我一挥手、努了努嘴,示意我往前走。我赶紧几步、往一栋走廊一看,走廊上静悄悄的,我几步冲到二号门前、双手紧紧握住靠在铁门上等我已多时的赵永刚的双手,两人一时无语。
还是赵永刚先开口,“我很快就要出去了,我外面的一些人在想办法捞我,你放心、只要我出去了,就会想办法捞你。一百万以内我都有能力负担,到时捞你出去了、我们两兄弟一起打出一片天地。”
“:如果你真出去了,就去找我哥与姐,我哥哥、姐姐也在想办法,我哥、姐没有什么钱,但也有一定的人脉资源。”
“:你放心,我会去找你哥、姐一齐协力想办法的,如果实在不行,我也会尽最大努力尽量让你轻判……”
两人正聊着、何干警咳嗽了一声,我知道来人了。我就示意赵永刚,四只紧握的手松开、我一步三回头地向号子走去。赵永刚与何干警打招呼,并让何干警为我捎两条烟、何干警答应了。在二号仓门前停了一下,号里递出两条烟。何干警接过两条烟、仔细看了看后,往自己腋一挟。
何干警到铁门前将两条烟交给我后、放我进号后,关上铁门走了。何干警刚走,李干部与刘昌林医生过来,一人从后面的号里提了一个人出来,去审讯室提审。
我一进号,大家就围了上来,问起唐永强的情况,我就将在二栋逮捕号见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杨老头说:“我以前也与逮捕了、宣判了的死刑犯呆过;并与执行的死刑犯一起被开过公审公判大会,亲眼看到过被处决的死刑犯。”
大家议论得很热烈,我将刚才赵永刚送的两条烟给大家一个开了一支,陪大家聊了一会儿。看了看号里的人,知道王进、小馒头一直没有在号里,就向放风坪走去。
呆在放风坪、巡逻道下嘀嘀咕咕的王进、小馒头一见我,就停止了嘀咕。我走到两人面前,看了看勾着头、镣着丁字脚镣、反带土铐、满头是包疙瘩的小馒头,说:“大家以前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因为开玩笑不注意,弄成了熊猫、吃这么份苦头值吗?唐永强现在走了,你舒服吗?”
勾着头的小馒头不吭声,王进说:“浩哥,其实这次真的不能怪小馒头,小馒头只是开了一个玩笑,大家都每天开玩笑的啊,没有想到唐永强这次突然发怒了。”
接着,王进将那天唐永强与小馒头发生冲突的前前后后述说了一遍。并讲他当时确实只想阻止唐永强,担心唐永强狂性大发了将小馒头弄死了。并讲了他自己也是方法不对,结果弄成了现在这种状况……
正文第二十二章:什么环境说什么话
王进还想往下说什么,我阻止了他,“不要说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并开了他们俩一人一支烟后,让王进随我进号,将我那天用过了剩下的红花油拿来给小馒头擦一擦、以免留下后遗症。
到了号里,我把红花油拿给王进后、又给了一包烟给他,让他自己抽时、也给小馒头抽几支。王进接过后,到风坪去给小馒头擦药。
铁儿走上前来、给我碰了一下后,丢个眼神给我、示意我同他到放风坪去,他有事同我讲。
我与铁儿一到放风坪,铁儿对我努努嘴,我会意马上走到王进与小馒头面前,“搽药、进号里去搽,这里怎么搽、到铺上去。”
他们俩一走,我对潜上来的铁儿说:“他们俩也来这么久了,小馒头这次弄得这么惨,以后不要与他们发生冲突了。”
“:浩哥,号里的人你不对他们狠点,他们会调皮的。以前吃过他们很多苦,我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接着铁儿告诉我,刚才我去二栋的时候,鸿运家中给鸿运送来了五千元钱、要我勒索点。
我问怎么弄,铁儿就讲两种办法,一种是拉、一种是狠踩。
拉就是拉着鸿运一起吃喝,等鸿运的钱花完了、再将他赶走,他也没有办法;狠踩就是故意地找他茬、打他,他现在正在搞卫生、可以天天说他卫生搞得不好,打他、整他,这些事、他铁儿都会,只需我点头就行了。他就从明天早上的卫生开始、刁难鸿运,到时自然会有人告诉他、该孝敬孝敬了。
听了铁儿的话,我只是笑、不知该怎么讲。丢了支烟给铁儿、自己也叼上一支,刚点上火、刘总出来了,铁儿忙招呼刘总过来抽烟。刘总扭了一下头朝号里望了望,走过来、接过我手中的烟点上了。
铁儿就把刚才同我讲的话,又讲了一遍、征询刘总的意思,刘总嘿嘿一笑,说:“这种事浩哥怎么好讲,当然是你自己看着办吧。”
三人正聊着、鸿运走了出来,鸿运走到我跟前就说:“浩哥,今天我家里给我上了些钱,请浩哥你或刘总帮忙买几条烟,送两条给您、刘总一条、铁儿一条。”鸿运的意思是他来这里几天了,我经常给烟他抽、刘总也常给烟他抽,他过意不去。所以请我与刘总帮忙买几条来、他也意思下,晚上加菜时、还给我与刘总买二百元的菜,请我们吃一顿。
我刚想说话,刘总接过话讲:他与我都是认为他鸿运这个人还可以,将他当朋友看待的。他的那条烟不用买,只要给我与铁儿的买了就行了,他愿意帮他这个忙。我刚想接过刘总的话、铁儿开口了,铁儿的意思是讲:鸿运的运气不错,杨铁彪在这里时、他刚来一天,还没吃什么大苦头。如果杨铁彪不走,像他鸿运这样的人、不知要吃多少苦。他鸿运够义气、懂味,以后大家也会对他够义气的。既然他鸿运自己说了晚上买二百元的菜。那么晚上我们就不买菜了,铁儿讲完对我诡异地一笑。
鸿运马上接过话说:“我鸿运最看得起的就是浩哥这样的人,我鸿运也是一个讲义气为先的人,与浩哥一样是因为帮朋友了难进来的。晚上铁儿不用买菜,我来买。”鸿运刚说完正好开晚饭,鸿运说了句:“我去买菜。”就马上走向了号里。
他一走,刘总就说:“这家伙还可以,比较懂事。铁儿,人家不用你讲、他就送上门来,你还想为难他吗?我是觉得这人还不错的。”
铁儿傻傻地笑了一下,道:“我是没钱,有钱也会做人的。”
我用手指点了一下铁儿的头后,让他进号去、去告诉鸿运意思一下就行。铁儿一走、刘总就说:“铁儿这个人还比不了鸿运,鸿运比铁儿还诚实一些、聪明一些。”我只笑了一下,就与刘总进号吃饭。
我进号一看、铺上摆了六个菜,就问铁儿、怎么让鸿运买了这么多。铁儿讲,鸿运只买了四个菜、二百多一点,戴老板买了二个。我就叫鸿运、杨老头、长子一起吃晚饭。
吃饭时,我同铁儿讲:鸿运以来好几天了,后来进来的唐永强又脚镣手铐的、搞不了卫生,他一直都在搞卫生。卫生搞得不错,现在又没来新腿,找个人换换、不要让鸿运搞卫生了。
铁儿就讲:那就叫王进搞。我说不行,王进现在在侍候小馒头,只能让陈六麻子干。铁儿马上高叫,“陈六麻子,吃了晚饭搞卫生。”
陈六麻子一听、很不高兴,冲冲跑来找铁儿,“为什么安排我搞卫生?”
“:安排你,就是你。”
“:这太不公平了,是不是因为我没钱、鸿运有钱……”
我一下站起来、呸了一口,说:“鸿运来了好多天,一直默默搞卫生。唐永强比他慢来,他也从不说什么,鸿运搞了这么多天、现在让你搞几天替一下,你就不舒服是吗?”说完我摸了一支烟给陈六麻子,希望他给我面子、搞一下卫生,每天给他几支烟,反正他没烟抽、整天都在盯着别人的烟屁股,现在号里人少,一来新腿、所以肯定往我们号送人,运气好、说不定不要干一天。
正文第二十三章:江湖究竟是什么?
陈六麻子嘟、嘟“那……那……”
铁儿放下碗、一下站起来骂道:“强jian犯,那、那什么那,有种说出来、老子废了你。+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浩哥的话你顶,敢造反、试试。”
我立马打断铁儿的话,告诉陈六麻子,如果不搞卫生、以后烟屁股都没有抽。说完又丢了一支烟给他。
接过烟的陈六麻子、看了我一眼,匆匆走出了号子。
陈六麻子刚走出风门,何干警来到了铁门前,“咣”地一声开了铁门,转头喝道:“过来、给我进去。”
随着,一个新来的端着一碗饭、拿着一叠草纸进门来了。一进门,新来的低着头、一直往放风坪走。
我忙问:“乖乖、怎么啦,这家伙?”
戴老板说:“你不知道吧、人家老腿子,不信、他去洗澡去了。”
我连忙跳下铺,果然新来的将草纸、饭碗都放在洗衣台上,在脱衣服。
戴老板嘿嘿一笑说:“没错吧,吃饭、看什么,外面多的是人,他们会招呼的。”
我一上铺,杨老头说:“这个人最少是三次了,不然不会那么个样子。你毕竟是学生、江湖上的事,你还够学,拜戴老板为师吧?”
陈六麻子兴冲冲地进来叫了声:“浩哥,来了新腿。”
铁儿马上接话:“把刚才那支烟还给浩哥。”
陈六麻子仰着满是皱纹的笑脸,“抽了、抽了、我刚抽掉了。”
我厌恶地看了一眼,告诉他、既然来了新腿,就是他运气好、让他去安排。
陈六麻子高高兴兴地走了。
吃过饭,一人叼上一支烟点上后、刘总碰了一下我,“走、去看看,老腿子是什么样子,见识、见识。”
我和刘总一出风门,见刘俊对着在水龙头下冲澡的新来腿子踢了一脚,告诉他:“老大来了。”
新来的用手抹了二下脸上的水珠,几步走到刘总面前,双手一抱拳、腿微曲了一下,朗声说:“新腿子、花猫,拜见老大。”
风坪里的人哄地笑了起来,与我并排站着的刘总用手指了指我、还有稍微离我远一点的戴老板说:“你老江湖了,好好看看、谁是老大?”
旁边的几个人也附和说:“好好看看,他们三个谁是老大,快说、快说……”
新来的用速瞟了我们三个、又瞟了风坪所有的人一眼,沉吟了一下。杨老头发了一句话:“老江湖了、看清楚,凭你的眼光说、考考你的江湖阅历。”
新腿子摸了一下光头,狡诈地一笑、没有说,铁儿冲上去飞了一脚在他身上,喝道:“快说。”
“:真正的老大,应该是我刚才拜的这位大哥。”
杨老头拉了一下欲上前的铁儿,“为什么是、你说个原因出来,说得过去、可以少做不少游戏。”
新来的又瞟了我、刘总、戴老板一眼,“凭我个人的眼光、应该没有错,江湖上我也混了几十年、阅过不少人,中间这个兄弟具有老大潜质,但他的眼光不深、还太纯。真正的江湖老大,应该具有像这位一样,有城府、有锐利目光的人……”
刘俊冲上去对着新腿子屁股就是一脚,“去你妈的狗屁,什么江湖阅历。”
“胡说八道,狗屁阅历。”
“打废了他。”
几个人随着一起冲了上去,一边打、一边骂。
我立刻说:“不要打,谁也别打。”
一帮人见我见我发话了,就停手没有继续招呼新来的。围着他、眼光狠狠地瞪着他,像要吃了他似的。
“你继续说,说下去。”我还是觉得新来的说的很有道理的。
新来的不看我,只把哀求的目光投向刘总。
刘总露了一丝不察的微笑,指了指戴老板,“真正的老大是这位,你的江湖阅历还不够、不是一个真正在江湖上跑的人。”
新腿子狡诈地笑了一下,抬头看看戴老板后,说:“我跑过二十多年的江湖,我还懂岐黄之术、并且研究过《麻衣相术》,我是不会看错人的。这位兄弟智商很高,是位聪明绝顶的人,能聚财、但身上缺乏一种霸气,缺少一种号召力,只能属于那种出谋划策的高参类人,恕我直言、不能成为发号施令之人……”
戴老板走近滔滔不绝的新腿子身旁,拍了一下他的肩,笑着讲道:“你果然是一个懂点面相之术的、老江湖了,吃饭吧。快关风门了,等一下你帮我好好看看。”
铁儿冒了一句,“狗屁、一张臭嘴。”
新来的腿子将放在洗衣台的碗捧起,说:“我是个新来的,没有什么好孝敬各位兄弟的,这份饭就分了、让一些没有吃饱的兄弟一人吃一点。”
铁儿一把夺过新腿子的饭碗,对着新腿子踹了一脚,“少油嘴滑舌、在这里套近乎,赶快搞卫生,卫生搞好了、晚上可以少玩点套路。”
新腿子一听铁儿讲完话,马上端起马桶就到水龙头下麻利地洗,洗了两次、就开始冲水。铁儿将饭分成了八份,让长子他们几个饿鬼一人吃一块。
刘总问戴老板与杨老头,让戴老板和杨老头判断一下、新来的腿子是属于社会上的哪一类人,估计一下他的年龄有多大?
戴老板与杨老头都不回答,反问刘总、让刘总先说说。
听着他们三个的话、我估计判断新来的腿子,应该三十多岁、不上四十岁,是社会上一个偷摸扒窃之徒。
刘总说:“是我来考你们、不是要你们考,怎么要我先说,戴老板你先说。”
“:新腿子应该是四十偏上、不到四十五的年龄,是个游手好闲、骗吃骗喝的人,大事不敢干、小事不断,游走于法律边缘的人。这种人有一定智商,但缺乏胆量的那类人。”
刘总接着又要杨老头说。杨老头就说:“我基本与戴老板判断的一样,新来的腿子眼光游离不定、应该是一个盗窃犯。”
正文第二十四章:眼光
刘总否定他们的判断。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只同意,认同他们对年龄的判断,应该是四十以上、四十五以下的年龄。但凭他自己的眼光,他认为新腿子、是戴老板的徒子徒孙;是那种骗点小钱花花、不敢接大单的家伙。因为他眼中有一种贪婪、但没有凶光,说明他是没有胆量、犹豫不决的人,计谋多多、果敢少少、不能干大事的老油条。
三人各持己见,争论了一翻。最好决定关风门后,问一下新腿子,如果谁输了,明天就负责弄两个雪碧来、摆酒求师。
关上风门,巡逻武警一走,新腿子不待任何人说、径直走到铁门前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做了三个揖后,朗声说:“一拜牢门开、二拜老腿去、三拜新腿来。”拜完了牢门的新腿起来,一抱拳站到过道中间,又说:“花猫,拜天地祖宗、拜四方朋友、兄弟、拜老大;如果有不周之处,望老大与众兄弟海涵、海涵;在家靠父母、出门靠兄弟、朋友,多多关照、关照。”说完又对大家一揖。
戴老板对铁儿一努嘴,“去,叫他做几个游戏。”
铁儿用眼神征询了我,我点点头。
铁儿站起来,走近新来的,“既然是老腿子、又那么懂规矩,就不太为难你了,但是游戏还是要做几个的。”
“:我懂规矩,肯定表演几个游戏,但希望众兄弟手下留情。”
铁儿对着新来的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少废话,上来、火车游戏表演一下。”
新来的走上铺,长子、刘俊他们几个一哄而上,围着新来的玩起来。玩了个把小时,新来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走过来对着刘总一弯腰,恳求刘总发话,今天太累了、就玩到这里,明天再补上几个游戏。
刘总嘿嘿一笑、拍了一下我的肩,对新来的说:“我做不了主,这里的老大不是我、是他。只怪你自己眼光不行,没有认清老大是谁、自己害了自己,你得向老大求情。”
我心里特讨厌油嘴滑舌之人,厌恶的看了一眼新来的后,叫他滚远一点,并叫长子、刘俊他们继续玩。
新来的一听、叭地一声叭在铺板上跪下,“老大,原谅我的有眼不识泰山,没有认准老大……”
花猫还想说什么,刘俊、田涛、铁儿几个人又将他捉起去玩游戏。
戴老板看着花猫那滑稽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号里的人、包括我都被花猫那德性所感染,一个个跟着大笑。
我们越笑、花猫他就越滑稽,最先止住笑的刘总对我说:“这家伙太有意思了,让他唱个歌算了。”
我对铁儿一招手,笑得流口水的铁儿马上过来,问:“怎么啦?”
我就告诉铁儿,“让新来的唱个歌算了。”
新来的就唱了一个自编的牢歌。他一唱完,刘总就叫他过来。新来的一边用手抹脸上的汗、一边走过来,问:“老大有什么吩咐?”
我用手一指,让满头大汗的新腿子站到铺下过道上去,“刘总有些问题想问你,希望你如实回答、否则……”
我还没有说下去,新来的马上一拍胸脯,说:“我知道、号里有开庭的规矩,只要不让我做游戏了,我一定会对所有提问、做出如实回答。”
刘总从新来是哪里人问起,逐一问完后、笑着拍了一下戴老板,“你听清楚了吧,认输吗?要不要自己再问一遍。”
戴老板笑了一下,“认输,保证明天弄两个雪碧来。”
旁边的杨老头不服气,骂道:“你个狗杂种,一看就不老实,应该是个小偷、偏说是诈骗。”
新来的马上接过话,“我真的不做小偷,只行骗。让别人心甘情愿掏腰包、给我花。”说完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号里几个盗窃进来的人,特别是杨老头这个惯盗、心里很不舒服,叫刘俊、田涛、长子三个教训新来的。三个人一冲上去,拳来脚往地在新腿子身上招呼了好几下。
新来的莫名其妙,大喊:“冤枉啊,我说的都是实话。”
杨老头破口大骂,“你这个j猾之徒、一点都不老实,为什么不敢承认自己是盗窃犯。好像觉得盗窃犯很丢人,诈骗犯就很高明一样……”
我见杨老头越说越气,拉了一下让他坐下,“这种一幅油滑嘴脸,一看就是满肚子坏水。妈的,你能瞒过今日、还能瞒一辈子,杂种、等几天就会知道,到时好好收拾你。今天,你就睡过道上。”
新来的马上哀求我让他睡铺上,说自己有腰痛病,地上潮湿、他这一睡下去,明天就起不来了……
铁儿一下站起来,冲上去对着还没说完的花猫就是一巴掌。花猫头一摆、躲了过去,连连哀求,“兄弟呀,我说的都是实话。”
铁儿跳下去、一把抓住花猫的一只手,一手往他背上捶了两下,骂道:“杂种,你还躲、看你躲到哪里去。”铁儿说完放开了花猫,用手指着他,“你躲,你飞上天去呀。”
花猫连连后退、退到了锁了的风门边,双手做揖,“哥、你放我一马,我不敢撒谎呀,哥、我的亲哥哥。”一副可怜相。
铁儿一步步跟上去,刘总说了句“算了、铁儿。”铁儿扭头张嘴刚想说话。
正文第二十五章:骑虎难下
木门“咣”地开了,我坐在铺上侧头一看,只见刘医生腋下挟着两条烟、在开铁门,我马上冲冲几步走向铁门。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咣”铁门开了后,刘医生将烟递给我,“是不是没有烟抽了,没烟了就告诉我、我给你准备。”随后、扭头对后面,喝道:“快点、进去。”
随着一个五大三粗、二十多一点的光头进来了,光头将近比我高了一个头。刘医生锁上铁门后、告诉我,我们的案子压在预审科、正在研究,王有明的老爸正在跑。预审科可能还要来提审,他一旦有什么消息会及时告诉我。我说了两句谢谢之后,刘医生才锁上木门走了。
等我与刘医生讲完时,回头一看、巡逻值班武警已将风门打开。铁儿等几个,已将新来的推推嚷嚷地弄去风坪外洗澡去了。
我叹了一口气,坐在戴老板身边。刘总用手推了一下我,说“叹什么气,都到了这种地步。刚才听刘干警说,王有明的父亲在跑、案子还压在预审科。说明王有明的父亲很厉害,只要王有明轻、你就会跟着轻,这是大好事。”说完刘总开了我、戴老板一人一支烟。
点上后,我问:“何以见得王有明轻,我就会轻?”
戴老板就说道:“王有明他是主犯,正常情况下,他能轻判、其他人就要相对轻;如果,他能弄成不是主犯,那么只要在起诉书中、他排在你的前面,你就可以比他少判;他一旦少、你也就更轻了。”
正聊着,铁儿、刘俊他们几个与新来的一起进来了。铁儿走到我跟前,问我怎么办。
我心情极不爽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戴老板说:“快要睡觉了,赶快让他拜个牢门、争取做一两个游戏算了,明天再说。”
我让铁儿叫花猫过来,铁儿对着花猫招了一下手。
花猫走上来、点头哈腰,“几位老大有什么吩咐?”
我看了一眼刘总,刘总摇了一下头,意思他没话说、让我说。我就对花猫说:“你是一个老腿子,运气好、又来了一个新腿子,(本来我是打算好好玩玩他的,现在我不想玩。)你就好好地将这里的规矩教给新来的、争取时间。”
花猫露着讨厌的挤出来的笑脸,连连说“谢谢、谢谢、谢谢老大。我会将这里所有的一切规矩,都交给刚才进来的新腿子的。”我让铁儿帮他,两人快点去教。
花猫讨好着铁儿,让铁儿坐下看就好。然后,就走到新腿子面前、神气万分地对新来的讲了一翻长篇大论的看守所规矩。
新来的只听,一句话也不回。
旁边的一些人就取笑花猫,早来几个小时、就成了老腿,开始摆老腿资格了。要花猫少啰嗦,抓紧时间、让新腿子拜牢门,做两个游戏了好睡觉,等明天再讲别的。
花猫连忙回答,好、好、之后,走近新来的、用手推了一下新来的肩膀一下,说:“兄弟、拜牢门去。”
新来的昂着头,“不会拜、不懂。”
旁边长子他们就讲让花猫教他。花猫就对新来的说:“我来教你,我会示范给你看。”然后拉了一下新来的,新来的就跟着花猫走到了铁门前。
花猫对着铁门跪下后,扭头对新来的说:“你看清楚、听明白,我做完了、你就做,我只做一次。”说完话,花猫将拜牢门演戏了一遍后,起来让新来的做。
新来的在花猫说了两次,你做、你做呀,之后、只是瞪着眼看着花猫,并不跪下做。
铁儿、长子几个人一哄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一边说做不做、拜不拜牢门,挟着一些拳、脚招呼到新来的身上。
新来的身子、一动不动,任凭身子上挨了几下。
坐在我旁边的刘总与戴老板笑嘻嘻说:“这个新来的,有几下、不服行呀。看样子、有一下玩哎。”两人说完看着我。
我站起来、从铺板上走到前面,看了看新来的,说:“走开、你们走开。”
待几个人后退几步后,我跳下来、鼓着眼睛盯着新来的,从头到脚地看、号里一些人慢慢地靠近,一个个憋着呼吸。
我用眼睛的余角看了看周围,知道今天眼前这个陌生的对手太硬、太强。刚才那几个人的拳脚招呼到他的身上、他都屹立不动
,他是个抗打的家伙。
但我却不知道他的出招会有多快、多重,我甚至有点后悔刚才下铺了。今天可能会丢人,骑虎难下。如果我现在不出手教训他,那么其他的人更不敢动他。以后所有人都会看不起我,我感到一种压力,这种压力会抬高新来的、会贬低我自己。
只要我出手、一下击倒他,那么其他人会一哄而上、会好好收拾他,眼光的余角告诉我,王进、小馒头也来了。
不可能和了、只能硬了,双方瞪了几秒钟,新来的目光忽然一低,就在这一瞬间、我知道机会来了。新来的毕竟是新来的,他有些心怯了。
我左手一挥对着他的眼睛狠一抓,新来的手一抬、快速挡了起来,我这一虚招成功了。下面一脚朝对方的下档踢去、也是虚招,新来的闪了一步。我早憋足了劲的右拳“轰”冲到新来的小腹,新来的结实地挨上了。新来的倒退了几步、双手捧着小腹,在新来的倒退时,我跟上猛击他的双耳。
正文第二十六章:硬汉
周围的人见我得手,不用发话、一哄而上,“叭、叭、叭”一阵拳脚,新来的一声不吭趴下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刘总、戴老板、杨老头马上下铺,左拉右扯、不停地叫:“别打了、别打了,不能再打了,别打了。”
我见差不多了,也上去拉,一边拉、一边说:“好了,别打、别打了。”十来个人才停手、停脚。
我扫了一眼号里所有人,摇了一下刚才因用力过猛、有些发胀的右手。盯了一阵站在一旁看傻了的花猫后,又看了看像一只龙虾一样弓着身子趴在过道的新来的。瞪着发红的眼睛,一步一步走向花猫。
花猫对着我双手连摇,一步步后退,嘴里喊着:“老大,我有眼无珠啊、我有眼无珠啊。”
铁儿一下冲过来,一把拖着花猫、吼道:“晚了,哀求没有用,喊老大、喊亲爹都晚了。”
铁儿话一完,花猫扑地跪下了,“老大、放过我,别动手,一切听你的。”
我走近花猫、叫铁儿把他拉起来,所有人围了过来。花猫颤抖着身子,双手握住自己的眼睛。
大家一个个哄笑,“什么老江湖,吹、吹什么,熊样。”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花猫的肩,让他把握住自己眼睛的双手拉开、看着我。花猫哭着哀求我别打他,我答应之后、他才慢慢把自己的手拉下。
我用手捏了捏他的手,“你没有生手吗?老实回答我,千万别扯谎、不然那就是你的下场。”我用手指了一下趴在地上的新来的,喝道:“告诉我,你究竟是干什么进来的?”
“千万别扯谎,不然你有大苦头吃。”
“上次的老大就是被浩哥打走的,你要敢说谎、打废了你。”大家也附和着我,要求花猫说实话。
花猫连连哀求,“我真的是骗了一点钱进来的,我没有说谎、以后大家就知道了。”
我冷笑了一下,“但愿你没说谎,否则揭开你谎言的那一天,你就等着吃屎!”
说完我让铁儿放开花猫,然后告诉他,那家伙倒了、明天不能搞卫生,让他自己看着办。
花猫连说他会搞卫生,不用我操心,如果他没有搞好、随便怎么处置他。
我让铁儿与花猫将倒在地上的新来的拖到马桶旁边后,自己才上铺、坐到刘总旁边,对刘总说:“你赢了、但我不服,不相信花猫那个杂种是玩诈骗来的,他怎么看都是贼头贼脑的,十足的小偷。”
刘总开了我们几个人一支烟后,让铁儿注意那个躺在马桶边的新来的,以防他晚上突然袭击、也防止他出现意外,并让我以后小心点。
杨老头与戴老板也讲以后下手轻点,别弄出事来。我就讲我根本不想动他,实在看不惯他了,他连牢门都不想拜。今天就算了,明天我还是要他拜的。如果明天他还不拜,我明天下手、还有狠一点,一定要打服他……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刚想下铺,铁儿走过来、凑上我耳边讲,杨老头一大清早、就拉着新来的在巡逻道下嘀嘀咕咕不知讲了些什么,要我以后别相信杨老头。
我听了心里很不舒服,匆匆走到风坪去洗漱。看了一眼杨老头与新来的,就蹲在洗衣台上洗漱。故意瞪着眼看他俩、究竟嘀咕什么。
杨老头用手指了一下我,问新来的:“他,浩哥、你认识吗?”
新来的看了我一眼,没吭声。
杨老头走近我身旁,对我说:“新来的是同你一个镇的,是你们镇长的儿子。”
我一听、心里特火,一冲下洗衣台,“天王老子的儿子到了这里也要拜牢门,否则我照样收拾他。”说完就在水龙头下冲洗。
待我冲完,杨老头又对我说:“他是王有明的师兄弟、猛龙帮的,前几天还看到我姐姐去王有明家、找过王有明的父亲。”
我一听我姐姐去找过王有明的父亲,马上走近新来的,问“你认识我姐吗?”
“认识,上个星期天、你姐姐浩敏去王有明家找王有明父亲要钱,将你捞出去,有人答应你哥与你姐将你另案处理,你不是猛龙帮的、以前又没有别的什么事。”
“王有明父亲给了钱没有?”
“这个我不清楚,但王有明父亲讲了、只要你姐与你哥,真正能够有路子将你从看守所捞出去,他愿意出钱。”
“你当时在场,怎么会不知道、王有明父亲有没有给钱呢?”
“当你姐与王有明的老爸、老妈商量这事的时候,王有明的老爸让我离开了。”
是后来王有明的父亲同他讲的,如果我哥与我姐能将我捞出去、对他儿子王有明有利,所以他愿意出钱,反正他也有钱。
我开了新来的与杨老头一人一支烟后,问新来的叫什么名字。杨老头说叫、王道德,他父亲叫王海鑫,是我们城关镇的镇长。
正聊着,铁儿来说、开饭了,我就对新来的说:“一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