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魂无门录第2部分阅读
:“赶快把要告诉他的规矩告诉他、好睡觉”。
杨头话一完,王进飞起一脚踹到新腿的后背说:“前面去拜牢门,陈六麻子去教他”。
陈六麻子在新腿胸前揍了一拳道:“跟我来、我教你。”陈六麻子走到了牢门前,对新腿说:“跪下”。
新来的不动,小馒头冲上去,对着新来的二脚:“叫你跪下、没长耳朵”。几个人一哄而上,这个一拳、那个一脚。新来的挨了十几下。
戴老板开口了:“跪下,这是千年不变的规矩”。
“:跪下。”几个人喝道,新来的跪下了,照着陈六麻子,念经一样念了几次。
拜完牢门,王进对新来的说:“要睡觉了、去关灯”。
新来的东瞧西望一阵后说:“找不到”。
几个人哄笑起来,骂道:“女人的洞你找得到吗?”这个说在这边,新来的跑来这边。那个说在那边、新来的跑去那边,玩了一阵子。
小馒头冲上去一拳打在新来的胸前之后吼道:“傻逼,连个开关都找不到、去死!”死字一落,一脚又飞上了新来的后背上。
新来的不服气了,抬起头来望着小馒头翻了翻眼道:“别人都说看守所喜欢单挑,我们俩试试。我输了、我认栽,以后就是你孙子”。
“:啊!胆儿够大的。”七八个人一齐围上去,拳头、脚都招呼到新来的身上,只听“啪、啪、啪……”新来的一声不吭、只抱着头。
招呼了一阵,杨头看差不多了,说:“停下,你他妈的,刚进来、就想单挑,有两下吗,挑我好不好?赶快玩其它项目,不服气、有你吃的,开始玩、抓紧点”。
随着杨头的话一落,几个人就玩新来的“飞机加油”、“过火车”、“跳快马”等游戏。大家都哈哈大笑,有的人眼泪都笑出来了。新来的被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够惨的,身上红一块、紫一块的。
时间也快十二点了,杨头说:“今天就先睡了,这龟儿子明天再玩。陈六麻子、告诉新来的,以后他接替你的任务了”。
陈六麻子高高兴兴地将倒马桶、抹地一股脑儿交给了新来的。
陈六麻子将该交待的事情交待完后,请示王进:“这个新来的什么也没有睡哪儿啊?”
“:让他睡水泥铺下过道里。”
前两天、下了雨,水泥铺上都有些潮湿,要用被子铺垫才能睡,何况下面过道里。
我看了看新来的一米七的个子,有点肌肉;刚才的一翻折腾,已让他有点茫然、疲惫、痴呆。我有些于心不忍,就将王有明送来的小被子,从铺好了的垫被下抽出来扔给杨老头,让杨老头带着新来的一起睡。
杨老头接过我给的被子一边铺一边说:“新腿子过来,同我一起睡。快点早睡早起,睡下面明天你就起不来了。来吧、睡吧!”
王进嘟嘟道:“自己都刚来没有两天,充什么好人呢?”
我侃侃地道:“大家都在这儿落难,能互相照顾一下、有什么不好,自己又吃不了什么亏,有何不可”。
第二天,刚吃过早饭,杨铁彪就大声叫:“王进,这两天卫生搞得太差。昨天还有蚊子叮了我几下,赶快组织人搞卫生,将里外彻底整干净。今天再有蚊子叮我,你就不用睡觉了,站在我旁边替我赶蚊子好了。”
王进讨好地说:“好的、好的,都动起来。新来的负责冲水,其他人赶快用牙刷刷、刷干净点、内外刷一遍。现在新来的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快点冲水”。
王进说完对着新来的踹了一脚,还用眼瞟了我一下。刘总见我没用动,就对我挥手说:“看什么,走、前面去,不影响他们搞卫生。看守所里是我们的家,卫生靠大家”。
我与刘总走到前面,刘总开上一支烟后将他的手放了一只在我肩上,瞟了瞟忙得不亦乐乎的人,小声在我耳根说:“如果你不想做老大,就不要管事;随便他们怎样,只要看就行了。如果你想做老大,我是支持你的”。刘总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俩一边品着烟、一边闲聊着。
中午开饭、发完政府餐后,刘总与姓戴的两人一人买了两个菜。我也上前准备买一个菜,留所的吴四宝丢了一个眼色给我、迅速地从推车上拿下两瓶雪碧给我说:“刚哥送给你的”。
带押的干警笑了一笑道:“你与小霸王赵永刚关系挺贴的吗?赵永刚应该呆不久了,有不少人在想办法捞他呢”。说完他们推车走向了七号仓。
待他们一走,王进一下从我手中抽了一支雪碧,往空中一抛、双手接住后,“叭”地对着雪碧亲了一口、转头问杨头什么时候喝。
杨铁彪搓了搓手,说:“先让我闻”。王进马上将雪碧递给杨铁彪。
杨铁彪接过后也对着瓶子“叭”地亲了一下,说:“宝贝,太想你了,先喝这瓶、大家尝尝。晚上留一个、再喝。”说完杨铁彪又将雪碧递给王进。
刘总看了看我与杨铁彪说:“现在不喝、晚上再喝吧,杨头?”
杨铁彪说:“没事、现在喝一点,尝尝、解解馋,多久没有喝了,还是上两个星期前你老婆送来、喝了的,你早就受不了了吧,喝一点、王进开”。
王进、小馒头早就将我们六个人的塑料茶杯兼漱口杯摆好了。开瓶了,一人倒上一点、顿时一股酒香。王进、小馒头两人相对少一些,我与刘总、杨铁彪、戴老板四人杯中相对多点。六个人一边喝着、聊着。
我知道了看守所最稀罕的是酒,其次才是烟。烟一般干警都会给那些外面有人找上自己,请求关照的人,每隔一段带上一两条,酒他们是不碰的。在看守所除了所长与教导员在过年、过节时,给那些曾经是自己的同事、朋友(必须是有钱、有势的人)带上一瓶、两瓶的尝一尝。还有就是关押在看守所的人自己曾经是当官的,或很有钱、有名气人、外面朋友亲人也混得不错,与看守所干警很熟、很热乎,有一定的面子、渊源,然后以送雪碧为名,将酒灌入雪碧中,趁自己熟的干警值班送进来。当班干警心知肚明、给你面子,不拆穿,让你混水摸鱼。在六号仓里,只有刘总那个在银行工作的老婆送过三次。
吃过午饭,我洗了一把脸。长子与杨老头在巡逻过道下向我招手,我走过去给了他们一人一支香。
长子吸了一口道:“我说的没有错吧?赵永刚一定会贴你,他是什么人物,杨铁彪这类人根本没法与他比。浩哥、你做老大算了,我们也好过点。”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长子。
杨老头轻快地横了几步朝号里望了望,说:“浩哥,你做老大、很容易,只要你向杨铁彪宣战,将他狠狠打趴下。王进、小馒头他俩,我与长子、铁儿会收拾的,你一动手,刘总、戴老板他们不会干涉,说不定还会帮你。他俩一直供着杨铁彪的吃喝,杨铁彪纯粹一赖皮狗、还要罩着王进与小馒头,他们其实心中早就憋了火。从今天赵永刚给你的东西,就可以看出赵永刚已同看所干警为你打了招呼了,你弄一点事出来没有什么问题的……”
杨老头还想说什么,长子抢过话说:“你在这里时间不长,你动手好了,如果你不好出头,我来出头,你做了老大、也可以白吃白喝多好!”
我将双手分别往他俩的肩上一按,说:“我考虑、考虑,考虑好了、我就动手,他们太不道义了……”
“:什么人,他们也懂道义。”长子嘟了一句。
正文第五章:我来做老大
我躺在水泥铺上想着他们俩的话,很有道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在这里时间很短,我不能随别人摆布,不能看别人的眼色说话、行事。据我对杨铁彪的观察,只要我全力以赴,打倒他不是很困难,问题是打到他后、自己能做老大吗?像他一样心黑,勒索、打骂其他人吗?做了老大,不花一分钱、自己吃香的、喝辣的……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这里时间不会太长,一旦逮捕后、就会转入二栋逮捕监。逮捕监的人比这边刑拘号的人更心狠、更心黑,我必须在这里打出名声,为进入逮捕号做好准备、铺好路。否则到那边没有这边的好运气,会有不少的苦头吃。昨天新来的遭遇、想起就心惊,转进二栋又要当一次新腿,必须打出名声,从这里开始、从现在开始。
我在想入非非之中不知不觉睡了。睡得很香,听到王进在放风坪骂:“狗日的,说你几句、还顶嘴,皮痒了吗?想挨揍是不,快、冲水、降温”。
我起床,走到放风坪对王进看了看,说:“全世界就听你一个人在大呼小叫的,死人了没有?这里不是你家……”
王进凑上来,笑容可掬地用手指了指新来的、陈六麻子他们几个在冲水的人说:“哥、这些人就是贱,你不厉害点,他们当你是病猫。对他们要心狠心黑下手重,让他们怕你,不然他们要翻船的。”
我拍了一下王进的肩头说:“太热了,让他们冲水降温就行了,不要大喊、大叫得烦死人了。”说完我就走进号子里。
吃晚饭时,我们六个人将中午剩下的另一瓶雪碧喝了,杨铁彪说:“天太热了,吃完饭,大家都去风坪。王进,你叫几个人对号里猛冲水、降下温,晚上睡觉也许舒服一点。”
王进马上站起来、大声吼道:“抓紧时间吃饭,吃完了,新来的鸿运、铁儿、陈六麻子你们几个赶快往号里冲水、降温。”
天实在太热了,一顿饭下来,头上与背上都是汗淋淋的。我扔下饭碗就直奔水龙头下,正好铁儿在洗碗,铁儿见了我就移开两步说:“浩哥,你先冲一下。”
我笑了笑道:“你先到、当然你先洗完。”
铁儿用手连抹了几下碗,用水冲了冲准备走开。我伸手一拦说:“急什么,有什么事呢?聊一聊再走。”说完递上一支香给铁儿,没想到旁边站着的几个一哄围了上来,一个个眼露馋光地盯着我。我只好一人给他们一支,几个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贪婪地品吸着烟。我就与铁儿聊了起来。
从铁儿自己的口中与旁边一些断续插言中,我知道了铁儿是一个只念过小学三年级在家随父母种田的倔强少年。
这次进来是因为父亲与一个村民发生口角,年轻有些力气火爆性子的铁儿冲上去不问青红皂白、将对方打了个头破血流。对方躺在医院报了派出所,派出所就将铁儿抓来扔进了看守所进行刑拘,铁儿刚来时,仗着自己有些力气、内心不服王进与小馒头,倔强的他时不时与他们顶一下,自然他在号里吃了不少苦头。
我揣摸估计倔强的铁儿虽然在王进与小馒头手下吃了不少苦。但他内心一直不服王进与小馒头,如果有机会让他与王进、小馒头他们俩真正放开手脚搏起来,铁儿要比他们俩强一些。压抑憋了很久的铁儿会疯狂地打击他们。
号子里所有人都出来了,几个人使劲地往号里冲水。王进不时说这个;骂那个的。新来的鸿运与铁儿都不吭声,但我从他俩偶尔看王进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闪烁的火光。
同我蹲在洗衣台上,一起抽烟的刘总看着王进小丑似的指手画脚,就拍了我一下说:“走,前面去聊、真他妈恶心。”说着刘总呸地吐掉吸得快完了的烟头,旁边的小戏子迅速弯腰拾起来往自己嘴里送。
我与刘总并肩站在铁门前,刘总叹息了一声,说:“人生最大的痛苦真正是失去自由啊!我刘某人好歹也有一官半职,在社会上不讲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也有一班混得不赖的朋友。没有想到,今天居然要看几个小瘪三的脸色。”说到这儿刘总拍了一下我的肩头讲了他从入号以来,受了杨铁彪、王进、小馒头三人的气,自己还要花钱养着他们。
我听完刘总的讲述后,瞪着眼看了刘总一阵后,说:“收拾他们!”
“:可惜,年龄太大了、不然早动手了,说出去丢人啊!别人还认为我刘某人舍不得花这两个小钱。”刘总摇头叹息着。
我对刘总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说:“去放风坪吧!走。”
我与刘总一人叼着一支香,到外面同大伙海聊起来。嘴上的烟快完时,刘总呸地将烟蒂往地上一吐后,踩上两脚。
王进一下从蹲着的洗衣台上跳下来,脸一虎说:“大家刚整干净,你从来没有整过,现在又将烟丢地上,你不是老大,有两个钱而已、你小心点。”
刘总又掏出烟来,开上我一支,自己也叼上一支后说:“我来这里三个月不到,花了少说也有大几万了。有的人一分钱也没见来,妈的、什么东西,整天指手画脚的。”
王进一下冲到我与刘总面前,用手指头点了点、恶狠狠地说:“你有钱是吧,老子有劳力,不敢揍你是吗?”
我实在忍无可忍呸地吐掉嘴上的烟,同时飞起一脚踹向王进的小腹。王进“啊哎、啊哎”倒退了几步、紧跟着我一拳揍在他的前胸,“叭”王进一下倒地了。就在我抬脚再踩王进时、只见小馒头冲上来了,我只好随势将脚飞向了小馒头的下颚,小馒头倒退了几步。出其不意,大多没有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的杨铁彪扑向了我,同时,长子、刘总扑向了小馒头;杨老头与新来的鸿运扑向了王进。
我闪过杨铁彪飞来的一脚,快速地反击两拳,可惜只打中他的前胸一拳,他跃撞了一下,几乎同时、铁儿冲上来双手使劲死死搂着了杨铁彪。
我双拳对着杨铁彪猛击。杨铁彪“啊、啊、啊”三声之后,几颗牙齿带着血一齐喷了出来,铁儿死命一摔跟上又是几脚。王进、小馒头、杨铁彪三人“嗷嗷嗷”的叫声引来了巡逻武警。
巡逻岗道上武警吹响了警哨。
看守所负责放人的何干警、周干警带了两个武警与四个民兵(不是正式警员)来到前铁门。
何干警喝道:“统统滚到前面来。”
大家慢慢腾腾地走到前铁门。
何干警冷笑一声:“打群架,好呀!有种,最先动手的出来、出来。”
“咣”铁门打开,我慢慢走出去。还有一只脚没有迈出门,两个武警、一左一右抓住我的双手,使劲向后背一提,咔嚓一声后,双手被反拷上了。接着杨铁彪等十个人,个个像我一样反拷着带到看守所教育室。
从六号到一号,要经过五个号,沿道的五个号铁门前挤满了人,在路过二号时,赵永刚早等在门前,看到我喊:“怎么回事?”
我只摇了一下头、没吭声。走过了老远,还听赵永刚喊:“何警官,浩云是我兄弟、浩云是我兄弟。”
一到教育室,何干警与周干警将手中胶辊、警棍一杨,喝道:“统统跪下。”最先跪下的是刘总、紧跟着是杨老头、长子……
只有我、杨铁彪、铁儿三人没有跪下,两个武警、干警、民兵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一哄而上围着我们三人。武装带、警棍、拳头、脚、稀里哗啦招呼上了我们三人身上。
杨铁彪大喊:“不是我起的头呀、不是我起的头呀。”
同时杨老头、刘总喊道:“就是他,就是他是牢头狱霸,打骂勒索人,牢头狱霸。”
刚听到两声我就成了熊猫,头冒金星、鼻青脸肿地被打倒在地上,杨铁彪、铁儿也一样。
看守所负责放人的何干警、周干警带了两个武警与四个民兵(不是正式警员)来到前铁门。
何干警喝道:“统统滚到前面来。”
大家慢慢腾腾地走到前铁门。
何干警冷笑一声:“打群架,好呀!有种,最先动手的出来、出来。”
“咣”铁门打开,我慢慢走出去。还有一只脚没有迈出门,两个武警、一左一右抓住我的双手,使劲向后背一提,咔嚓一声后,双手被反拷上了。接着杨铁彪等十个人,个个像我一样反拷着带到看守所教育室。
从六号到一号,要经过五个号,沿道的五个号铁门前挤满了人,在路过二号时,赵永刚早等在门前,看到我喊:“怎么回事?”
我只摇了一下头、没吭声。走过了老远,还听赵永刚喊:“何警官,浩云是我兄弟、浩云是我兄弟。”
一到教育室,何干警与周干警将手中胶辊、警棍一杨,喝道:“统统跪下。”最先跪下的是刘总、紧跟着是杨老头、长子……
只有我、杨铁彪、铁儿三人没有跪下,两个武警、干警、民兵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一哄而上围着我们三人。武装带、警棍、拳头、脚、稀里哗啦招呼上了我们三人身上。
杨铁彪大喊:“不是我起的头呀、不是我起的头呀。”
同时杨老头、刘总喊道:“就是他,就是他是牢头狱霸,打骂勒索人,牢头狱霸。”
刚听到两声我就成了熊猫,头冒金星、鼻青脸肿地被打倒在地上,杨铁彪、铁儿也一样。
正在挨打之际,教导员与林昌林医生来了。
教导员一进门看了看冷笑一声,说:“闹事啊!这里是人民民主专政机关。你们好好看看,这墙上与你们号里贴的《监规纪律十不准》。”
说着教导员一把扯起王进的耳朵拧着说:“小王八蛋,这么大的字、你看清点。”
王进被扯得“啊哎、啊哎”地叫。
教导员猛扯了几下,松开后对杨铁彪说:“怎么啦、控制不住啊?有人造你的反,好的、好的。”
说完,对着我“嘿嘿”笑了两声:“浩云,听赵永刚讲有文化的人啊!胆儿挺大的,刚来没几天啊。”
刘昌林马上接过话说:“这是个小家伙、在学校读书,他哥就是前天晚上,我带到你家喝茶的那个副局长。”
教导员“嗯”了一声,对刘总说:“刘总啊,你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同他们年轻的烂瘪三小样儿的一起闹事。”
刘总叹息委屈地将自己进号后,杨铁彪、王进他们勒索他,以及体罚、打骂别人的一些事对教导员说了。
教导员伸出两根手指对杨铁彪挥了挥,刘干警、何干警对着杨铁彪一人踢了几脚。
教导员冷冷笑道:“杨铁彪、身强力壮的,到看守所还没有吃过什么苦头吧。他们这些人闹成了这样,以免再出事,将杨铁彪转入其他号。”接着教导员对我们大家教育了一翻后,全部返回号里。
被揍成熊猫模样的我在刘总与杨老头的搀扶下回监。在经过二号仓时,赵永刚早早等在铁门前,一双手伸出铁棚栏。
一见我,双手紧紧握住我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我就将事情向他说了个大概。
赵永刚听完后对送人进号的何干警说:“帮帮忙、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弄点药、我一切包了,关照一下。”最后,赵永刚交待我这里与外面不一样、凡事要小心!
正文第七章:做老大其实很难
早上我还在迷迷糊糊中,铁儿拉了拉我的被角说:“浩哥,起床、快开饭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我懒洋洋地起床,铁儿已将漱口水与牙膏给我准备好了。
我到放风坪蹲在洗衣台上漱口,看着几个在问新来的唐永强怎么进来的。鸿运一个人在搞卫生,我就问铁儿,怎么还是鸿运搞卫生,应该按传统移交给昨天晚上来的唐永强。
铁儿指了指、新来的唐永强,告诉我他不方便。我一看也确实,戴着手铐、脚镣,就拍了一下鸿运、跟他讲没有办法,人家不方便,只好继续辛苦你了。
鸿运感概地说,只要不整他,多劳动一下没有关系。我就摸出一支烟奖励给鸿运,鸿运高兴地干得更欢了。
我、刘总、戴老板、铁儿四个人吃完早饭后,我就交待铁儿号里卫生要搞好,不能让鸿运一个人干,应该让陈六麻子他们几个、昨天没有参加打架的人一个干一点。但不能像王进那样,对人拳打脚踢的。
实在闷得无聊,我就让杨老头将新来的叫来,说说是为什么事进来的。新来的唐永强就讲:他是一个镇上的无业人员,因为有些力气,平时就经常帮本镇一个叫多富做木材生意的人跑跑腿、跟跟车什么的,也就是给做木材生意的人做跟班,跟了老板几年、两人关系很贴的。
做木材生意的多富三十来岁,生意做得很好、顺风顺水的,在镇上算个有钱的人。因为忙生意,难免冷落了他那个有几分姿色、正值虎狼之年很风马蚤的老婆。他的老婆耐不住空虚、寂寞,就与镇上一个叫四眼狗的烂瘪三勾搭上了。
前几天,被晚上突然回家的多富在床上抓了个正着,两个男人大打出手。多富打不过烂瘪三、四眼狗,猖狂的四眼狗口出狂言,让多富把自己的老婆给他做长期的情人。
受了屈辱的多富打不过四眼狗,就找老婆离婚,没有想到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要多富将所有财产都给她,她才同意离婚,否则她不离婚、就是要偷情,还说自己老公无用,打不过别人、不如别人!
气疯了、红了眼、横了心的多富,就提了两瓶酒、拿了两千元钱给唐永强。要唐永强念在兄弟情份上,替自己出头、报仇。
唐永强是一个讲义气的人,当时就爽爽快快地答应了,并买了一把十分锋利的杀猪刀。让多富注意那两个狗男女,只要他们在一起偷情,就当场捉j、做了他们。
前天晚上十点钟,躲在别人家中观察的多富、看到四眼狗又进了自己的家里,就跑到唐永强家叫唐永强。两人一冲进多富家,果然两个男女正在床上赤条条地玩得欢。唐永强举刀扑向还没来得及穿衣服的四眼狗,多富则扑向赤身oti的女人,四个人就开战了。
唐永强几刀下去,就将四眼狗砍死了,见多富还在与女人厮打,就又将刀捅向了女人,几刀一捅进女人身子、女人也死了。血案就在一时发生了。
我们几个正听唐永强聊得大快人心,何干警来到了铁门前问道:“杨铁彪走了,现在是谁当这号里的学习组长?”
几个站在铁门前的人,忙指着我说:“是浩云。”
何干警边打开铁门、看了一眼号里说:“卫生要搞好,浩云、既然大家推你当组长,你就要负责任,现在天气太热、人口密集、卫生不能马虎,会影响大家的身体,你们六号与七号都是我负责的,你出来、我向你了解一下情况。”
我只好出号,随何干警到他的办公室。一到他的办公室,何干警先问了一些号里的大致情况后。对我讲,现在看守所关押的人多,为了加强安全管理,每个干警都分了责任承包号。具体负责对号里的大小事情,特别是不正常情况,要及时向他汇报、反应,希望我配合他的工作、维护管理好号内安全工作,如果我不配合他,那么他将不管我有那个干警罩着我、哪怕是所长来罩着;他也不管号里的人拥不拥护我,他都随时可以撤掉我、重新由他安排一个人当学习组长。
随后,他就谈起他现在工资少、烟瘾大,每天两包不能少。而自己经济状况不好,影响到心情也特别不好、脾气极差,希望我管好号、不要给他增添麻烦,否则他会天天找我麻烦。
我一头雾水地不知怎么说,只好讲:“我会尽力配合您的工作,不给您增添麻烦。”
他冷笑了两声后,说:“你是一个聪明人,有点魄力,但刚来几天、有些事情多问号里的老腿,他们会教你,我看你以后对我的具体表现。”他说完就脸色不好地将我送进号子里。
我一进号,刘总与杨老头就找上我与他们俩到放风坪、并要在放风坪聊天的其他人进号里去,之后问我,刚才何干警找我都聊些什么,是不是说他自己烟瘾大,经济状况不好、他的心情也不好。
我说是的,并问他们俩是怎么知道的。
正文第八章:趟进浑水里
刘总与杨老头异口同声地说:“这里有这里的规则,是公开的秘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只是我刚来几天,还不知道而已。然后,刘总详细地介绍了这里的这个规则。
看守所有二十八个号,所长与教导员负全责,其他十四名干警分别具体承包两个号子。每名干警每个月从自己所负责的两个号里打秋风——一个号每月由学习组长,负责向承包干警送上少的千把元、多的两千元左右。具体怎么操作干警不过问,一切由学习组长(牢头、老大)负责。如果不及时送,承包干警就会刁难整个号里的人;或单独为难组长、换掉组长,这里水太深。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情,没有他们做不出的事情。你刚来几天,以后时间长了,慢慢会明白的。
刘总接着告诉我:杨铁彪当组长时,他与姓戴的诈骗犯每人每月出一条,其他由杨铁彪与王进再找其他人收几条,没有一分钱的杨铁彪收到烟后,自己留几条抽、每月一号上交三条。真的烟干警不会要,由杨铁彪在买菜时、划别人的帐买成菜,再折合下来给刘总。然后由刘总付现金给看守所管账目的干警。当刘总的亲友来给刘总送钱上账时,干警就扣下给刘总的钱。(其他号里也是这样)
当初刘总刚入监时,曾经有干警暗示过刘总、让他来当学习组长。但刘总知道在这里不光是要有关系,还要有暴力。因为这里的人喜欢运用暴力,而身单力薄的刘总虽然有着关系、头脑,但偏偏缺乏暴力。所以刘总就只能由自己的关系户对组长打个招呼。自己再花一点钱,不吃苦、不受气。
听了刘总一阵解释后,有点如梦方醒味道的我、就对刘总与杨老头说:“既然这样、我就不做老大了,反正一般人也奈何不了我。我不可能去欺压、勒索别人,大家都是落难之人,号里除你刘总与戴老板是有钱人外,其他的都不怎样。每天买菜时、我注意了,买菜的不多……”
我还想说什么,杨老头抢我的话、告诉我,如果我不做老大,何干警就会从别的号调自己的关系来。别人来了说不定比杨铁彪更心狠、心黑。杨铁彪在这个看守所的牢头中还不算最心狠、心黑的,他没有干警罩着,他不敢怎么太出格。有些出格的比杨铁彪更残忍、手段花样多,还有从这里勒索了钱,积攒下来、送回家的。
接着杨老头告诉我,我那个同学赵永刚仗着自己有钱、与看守所的大部分干警关系很热乎,心就比杨铁彪狠、黑,如果遇上一个那样的人来当组长,到时候、依我的性格看不下去,又会打架、闹出事。
现在骑虎难下,只有做下去。如果不做下去、换了别人,到时别人还以为你没有魄力,以后会让干警与同犯们看不起。到时还会有人找你麻烦,在这里将抬不起头……
我听了杨老头的话,心惊肉跳。刘总见我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就讲,如果我狠不下心、就由他一个人每月出三条烟应付上面算了。
杨老头说:“不行,还按杨铁彪时那样的规矩,由刘总与戴老板一人一条,其它的由铁儿出面找人收。”杨老头说完对号里叫道:“铁儿、出来一下。”铁儿应了一声,就匆匆跑出来了。
铁儿一到我面前,杨老头就告诉铁儿,现在干警已定下来由我来当学习组长,要铁儿贴着我干,今天与明天找人收几条烟孝敬上面。以前王进怎么干的、铁儿清楚,要铁儿照王进那样做就行了。铁儿十分高兴地答应贴着我干,并且保证比王进干得更好,让我尽管放心好了。
我们四个人抽完一支烟后,刘总、我、杨老头进号,进号前我特别交待铁儿主要找没有参加打杨铁彪的那几个人,他们经济情况可以,对赶走杨铁彪没有出力,应该出点钱,铁儿笑容满面地答应,他知道怎么做。
铁儿第一个叫的是诈骗犯戴老板。看着戴老板出去了,我揣测着铁儿怎么同他讲、估计着戴老板怎么回。正揣测着只一会儿戴老板进来了,我观察了一下,他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没有什么表情,我放下心来。
第二个、四顺子出去,也不过几分钟就进号了,他也与戴老板一样,没有什么表情,这下我更安心了。我心想、大家都心知肚明的、铁儿也不用多费口舌,不会将事情办砸。于是就同刘总、杨老头海聊起来。
第三个铁儿叫的是田涛,田涛出去好一会儿才进来。我瞟眼观察他、田涛一副苦瓜脸样子,我就准备起身,去问铁儿怎么回事。刚起来,刘总一把拉住我、摇摇头,示意我坐下。我一坐下,刘总开上一支烟给我、也开了一支烟给杨老头,小声地说:“你不用管,随铁儿去整,不会用什么事的。”
第四个是刘俊。刘俊出去后,十几分钟、还不见进来,并隐隐约约还听到了两人好像在争执。我坐不住了,转头对外面望了望。杨老头用肩碰了我的肩一下,说:“看什么,铁儿会摆平的。”
杨老头话音刚落,就听到铁儿的声音传了进来:“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要我动手是吧?”
我马上站起来,杨老头一把拉下我,说:“干什么?坐下,我去看看。”说完,杨老头站起来朝外走去。
刘总自己叼上一支烟后,说:“没有什么事的、大惊小怪,一切都是正常,真是太年轻了。”
我小声说:“这种事、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我不想让人说闲话。”
刘总哈哈一笑,道:“什么叫好事、什么叫坏事;什么叫好人、什么叫坏人;什么叫闲话?谁他妈的是好人?让我瞧瞧!见怪不怪的、以后你的日子还长着了,早点改掉书卷气,不然以后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我无可奈何地说了句:“我这心里纠结啊!”
正文第九章:越淌越浑
刘总摇了一下头说:“纠结、我还烦躁呢?纠结个啥吗,人不故意去做损人不利己的事,能做到损人利己的事就可以干……”
刘总还想说什么,只见刘俊在风门口喊道:“浩哥,您来一下。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我站起身来就走,一到外面、刘俊就激动地说:“浩哥、您才来几天,如果您做老大,我支持、也乐意……”
铁儿一下抢话说:“支持什么、乐意什么?你妈个逼,只让你一个月出一条烟,你都不想出、王八蛋。”铁儿说完,猛一脚踹向了刘俊。
刘俊一个踉跄,我连忙一把拖住还想上前攻击的铁儿说:“你进号去,我来同他讲。”
铁儿涨红了脸说:“不用同他讲,这种杂种就是欠收拾。”铁儿说这几句的声音挺大,号里出来了几个人,倒退了几步的刘俊怔怔地站着不动。
杨老头一见里面出来了几个人,就说:“出来干什么、看什么?回号里去。”
铁儿则大声吼道:“看什么,看你妈偷人是吧……”
我连忙说:“大家先进去,铁儿你也进去、我同刘俊聊聊。”说完丢了个眼神给杨老头、示意杨老头拉铁儿进号。
杨老头领会了,拉着铁儿说:“走、走,让浩哥同他聊。”
我走进刘俊,拍了一下他、递上一支烟给他后,才说:“也不知道铁儿怎么同你讲的,反正我现在要找大家摊几条烟。我明人不做暗事,这烟是孝敬上面的。”接着我将自己与何干警在办公室的谈话,原原本本地一字不漏告诉了刘俊。
刘俊听完我的述说后,说:“以前杨铁彪当组长时,我每月出一条烟,铁儿一叫我、就让我出两条烟,说是你的意思。我当时就讲,是浩哥的意思、让我问一下浩哥。只要是浩哥让我出两条,我就出两条。铁儿当时就骂人,所以我就与他发生了争执。我这人性格也怪,以前王进跟我讲什么,我也不信。一定要问杨铁彪,现在你做老大,我也要问你、是不是你的意思?”
我的本意是让他们五个没有参加打架的人,一个出一条烟。现在听刘俊这么一说,不好驳铁儿,就对刘俊讲是我的意思。
刘俊嗯了一下,说:“既然是你的意思,那我出两条好了。”
我见他答应,就让他进号叫一下、廖成武出来。廖成武一出来就问我找他有什么事,我就讲上面要几条烟,让他每个月出一条烟。
廖成武没有直接回答我、出还是不出,他反而问我其他人出不出。
我说参加了与杨铁彪打架的人都不出,当然刘总愿意出,其他人我不去问,也不让他们出。廖成武就问什么意思,是不是怀疑他是杨铁彪一伙的。我讲我不怀疑他是杨铁彪一伙,但这几条就是要摊他们五个人的头上,希望他能给我面子。
廖成武则说,如果是我自己没有烟抽,他愿意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