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魂无门录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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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魂无门录》

    正文上架感言

    在天涯发帖四个月,拥有了大批支持我的读者朋友。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但天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严重影响了我的写作心情。而我却想让喜欢我文字的读者们安静地看我写的文字,所以来小说写。

    感谢小说的各位编辑,给了我这个剑走偏锋、极具挑战、叛反心理强烈的人一个展现自我的平台。

    同时感谢各位支持鼓励我的读者朋友们,为了回报各位网编与读者,因为我这个是根据日记所写的,我每天能发万字以上,让各位读者看得开心快乐!

    我崇尚古代诗人白居易的风格,通俗易懂。所以我在写作中采用了叙事的方式,用简单的语句阐述故事。作品没有华丽的词汇,任何人都能看懂,领悟我的文字,真正浅显易懂。

    我这部书写透了大时代里的一些卑微的小生命为了生存而不屈不饶地挣扎、奋斗、突破、超越升华自身的精神。融兼了哲学、社会学、心理学等一系学科的元素精髓。弘扬真善美,鞭策丑恶。刻画出千人画面,揭露人性,关注人性和社会。令人发指的犯罪,天衣无缝的复仇,惊神泣鬼、感天撼地的爱恋。彰显复杂错综的人际关系纠葛,让温暖与救赎集于一体。

    当一个人真正陷入走投无路时,发现这个社会真正能够帮助自己的是自己的脑袋与自己的双手,只有擦干眼泪、借着黑暗绝望中的星点之光,迎着狂风暴雨在泥泞之中顽强执着地前进!因为

    成功更青睐于那些在泥泞之中留下深深脚步印的人们。

    为广大读者带来愉悦的阅读心情、提供正能量是我写作的初衷与动力。天道酬勤人,有付出才会有收获。希望一直支持我这个社会派作者的朋友继续挺我。衷心祝愿关爱我的各位良师益友与挺我的朋友工作顺利,事业发达!谢谢!

    遥握各位读者,再一次由衷感谢各位朋友的支持,谢谢!

    序:当代中国正在以强大、文明屹立于世界东方。国家连续不断出台了不少利国利民的政策,引领着亿万人民为实现“中国梦”而努力。改革开放,中国发生日新月异的变迁,人民的生活似芝麻开花一样不断攀升,但在一些地方或者说某一些领域总有那么一些人为一己之私利,置国家政策、法律法规而不顾……

    近些年来,中国在党的领导下取得了国民经济腾飞的同时;国家的法律法规也在不断更新完善;中央政法委、司法部也出台了一系列人文关爱监狱在押服刑人员的政策与举措。

    司法改革如一缕缕春风吹进了监狱的高墙大院,监狱在司法改革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迁。在押的人员由过去的劳改犯改称为服刑人员;由过去的强迫劳动改造,转化为自觉改造、积极改造,公平、公正、正义精细化管理,等等。

    我以反衬、反比的手法,写下这个帖子的目的,就是要告知人民;彰显政府的改造政策,是拯救改造人的,是人文关爱失足浪子的。

    监狱在一天天中悄悄地发生变化……

    无论是在看守所关押的日子、还是在监狱服刑的改造过程中,我见到了一些当官或者有钱的人,他们明明犯了罪是应该接受惩罚的。可是,他们却因另案处理、取保候审、免于起诉、或判缓刑、监外执行、以及保外就医等一些途径逍遥法外、免受惩罚。

    还有那些越狱逃跑的,他们真的有飞天的本事、能飞越几米高的高墙吗?

    有兴趣的请继续支持关注,让我慢慢阐述。

    本书所有名字都是化名,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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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一章:拜牢门

    六月的太阳火毒毒的,因为十来天没有下雨,连呼的空气都有一股干燥火辣味。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那是一个令人痛苦、铭刻的日子。二十岁的我在塑料盖的自由集贸市场下,吸着由臭鱼、烂虾、鸡、猪、粪便、以及人体汗味所凝成的空气,异常烦操地左顾右盼寻找自己高中的同学:王有明。

    昨天,从省城财大回家度暑假的我,在与几个同学会面后。知道了自己最好的兄弟王有明现在成了东兴城郊集贸市场一个拥有三个摊位的老板。我就匆匆来找他,在熙熙嚷嚷的人流中,找了二十多分钟,我看到了一家明记香烟批发站。我左避右闪地挤过人流,站在门口连喊了三声:“明哥、明哥”。

    大约一分钟后,也就是我打算转身走时,从里间走出一个十分清秀漂亮的姑娘。姑娘上下打量了我一翻,笑吟吟地问我找明哥有什么事?

    我就将自己的名字与有明的关系告诉了她。姑娘听后,又进了里间。几秒钟后,身高一米八、光着头、露着浑身肌肉的王有明,异常热情地将我带进了里间。

    在狭小的里间,两台鸿运台扇在飞快地转着,四个与我年龄不相上下的男青年与两个女孩正在喝酒。王有明将我与里面的人相互介绍后,拉我坐下喝两杯。

    我推辞了一翻,并问了这么热的天,怎么呆在这么闷热、狭小的地方喝,而不到外面去喝?王有明只说了句喝酒,就帮我倒满满一杯酒、一定要我喝。

    坐下刚喝两杯,就听到外面有人狂叫:“王有明狗杂种出来、你出来。”来字没完接着就听到“叭叭叭”……砸货柜的声音。

    王有明站起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对我们几个丢了一个眼色、迅速打开了一个箱子,抓了一条二尺来长的铁棍与一把白晃晃的西瓜刀。其他几个也拿起了刀与棍、随着王有明一声“冲。”,有明将简易门一掀、几个人冲了出去。

    “:哎呀、哎呀、哎呀。”叫声不断,我怔在原地看着刀棍飞舞。随着刀棍的飞舞,一股股鲜热的血从活生生人的身上冲了出来。比任何电影、录像里都恐怖!

    看着身上流血的王有明被两个人逼得连连后退,我的心一紧。从门边摸了一条铁棍冲了上去……

    只有短短几分钟,等到市场派出所的人赶来鸣枪时,血泊中已躺下三个年轻人。三个人后来在医院死了一个、两个残废。就因为这一时的冲动,我被送进市二看守所一栋、六号仓。

    随着铁门“咣”地一声响、被剃光了脑袋的我颤抖地一手拿着一叠黄草纸;一手拿着一个塑料饭碗,怔怔地靠着铁门。十几个光头赤脯(还有几个一丝不挂全裸)高矮不一,体态万千地人一齐将目光盯着我。

    “嘿、嘿嘿。”几声怪里怪气的笑声过后。一声吼道:“新腿子、快去洗澡,看你一身脏兮兮的,不要弄脏了爷们睡觉的地方”。

    我怯怯地双眼一瞟。

    一个家伙冲上来对我当胸一拳:“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都是纯爷们,走、跟老子洗澡去。”

    说完将我一拉,我被带到了放风坪的水龙头边。

    “:脱光、脱光,脱、快。”几个声音中,不时挟有人用力推、拍我的腰与背。

    我脱下衣服、弯下腰,刚将水龙头开放,头刚伸进一点,不知是谁在我屁股上猛踹一脚。我的头一下撞到了水龙头,当时头上就长了一个鸡疙瘩。

    我猛一回头,刚想说什么,十几个围着我的人瞪着眼骂:“看什么看,不服气,不懂一点规矩,想打架是吧。”

    “叭、叭”胸前中了两拳。

    我刚想发作,一个七十上下的老头递过一条毛巾、一块肥皂说:“算了、算了,大家都是落难的兄弟,弄几下算了,快洗澡,将衣服洗干净。”

    我接过肥皂就洗,在我洗澡时,不时听到十几个围着我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看这血迹与伤,应该是杀人进来的;没有上手铐、脚镣,应该没有杀人,最多打个群架而已;强jian犯,被人当场逮住、狠揍了一顿……

    我洗完澡后,一个二十六、七岁瘦的像猴的条人走来,说仓头叫我。然后,将我带进仓,指着一个躺在水泥铺上满脸横肉三十上下的家伙,告诉了我那是仓中老大。在社会上很有名气的人叫杨铁彪,躺在旁边的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叫王进,也是社会上有名的人。

    叫王进的小伙子代杨铁彪问了我哪里人、犯什么事进来的、等等一些情况后,杨铁彪说我不老实,要用点规矩。正在这时,有人送来一个纸条说是二号仓来的:赵永刚的加急电报。

    杨铁彪将纸条看了看,又看了看我说,你是一个大学生、是赵永刚高中同学,刚才赵永刚来电极、要我罩着你,赵永刚问你怎么进来的。给赵永刚面子,免掉你一些规矩,你要老实点。你要不要回个电报,就讲我对你不错、谢谢他对你的关心。说完话的杨铁彪嘴一努,有人马上送上一只圆珠笔、一小张纸。

    我拿着笔写下自己犯什么事进来的,也按杨铁彪的写了一些话后,杨铁彪拿起看过后,递给一个高个子叫他发出去。高个子接过纸条,从放风坪的铁丝网洞中扔过去,然后对隔壁仓人叫道,杨头的加急电报,请速转二号仓赵永刚。隔壁回答“好”之后、扔纸条的人进来了。

    号子里的十几个人听说我是大学生就围着我问这问那、海阔天空地聊了起来。

    一直到下午五点钟,看守所开饭了。号子里的两个人一人拿八个塑料饭碗从铁门中间的一个四四方方小洞里递到走廊上推饭的(已判刑了,在看守所服刑的人,一般刑期都不长,还有看守所干警跟着)人的手中。外面的人将饭菜盛好后,再从小四方口递进来、里面每人一份。待递完后、外面的干警一边翻手中的记账本一边问有没有人加菜(自己账上有钱的、划账买菜)。有的话就卖,没有就走了。杨铁彪对一个家伙一丢眼色,那家伙马上就报自己的帐、买了两道菜。

    那个在我洗澡时、递毛巾给我的老头,将一碗盛有一点盐菜的饭碗递给我、要我吃饭。我说不吃。在我说不吃时,有好几个人一围就到老头身边。老头劝了我两次之后,就将我那三两饭与菜分成了八小方块,自己捞了一块,其他一哄而抢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饿狼似的,我一个人走到放风坪,胡思乱想起来。

    号子里的人吃饭很快,有的不到一分钟,三两饭就完了。然后,就到放风坪水龙头下洗碗。我突然听到王有明一连叫了我两声。我恐怕王有明听不到,就大声地回答。旁边立马有人拉了我一下,要我小声点、少说两句,以免被楼上巡逻的武警发现自找麻烦。

    就在我与王有明说话时,在号子里吃饭的杨铁彪出来了,听了我与王有明的对话。杨铁彪就问王有明认不认识他自己,王有明说认识他,并告诉他自己在八号仓,两人就隔着仓号互相恭维起来。王有明请杨铁彪帮忙罩着我,杨铁彪一口应了下来。

    六点钟、关风门,大家都进号了。杨铁彪就对大家讲:我不是江湖上混的人,还是一个学生、只因讲义气而进来了。现在又有两个社会上鼎鼎有名的江湖老大打了招呼。一些牢房规矩不好用在我身上,就只能拜拜牢门了。然后,就叫一个人做了示范给我看。

    我知道这个规矩免不了,就走到铁门前跪下磕了三个头、朗朗地说:“三拜牢门开,新腿进来;老腿出去。”

    正文第二章:拳头,暴力讲话的地方

    拜完牢门后,杨铁彪叫我上水泥铺聊天。+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天太热,十六个人挤在一起、只有一个吊扇。杨铁彪睡在吊扇下面,左右是王进与小馒头。

    其他的人按身材的大小依次排序,还有几个新来不久的睡在水泥铺上的过道上。通过聊天,我知道了牢房中的一些,我从没有听过、也想不到的事情与规矩。

    大伙听我讲这次斗殴死了人,不管怎么样都会枪毙一两个人,其他人都得判刑,就看谁在提神时,会讲话、会推责任。当然主要看谁的背景关系硬。我感到了一种恐惧袭上了身,我也听了号子里许多人的自我介绍、认识了他们。

    十点左右,七十余岁的杨老头对杨头讲,我刚来没有被子就同他睡好了。杨铁彪不同意,杨铁彪让我睡在小馒头旁、免得被蚊子咬。

    第二天,早上刚天亮,我正在做噩梦,一个比我早进来两天的人叫陈六麻子的就叫我起床、倒马桶、抹地。

    我正准备起来去倒马桶,小馒头伸手捏了我一下。我睁开眼看了一下就说:“不倒”。

    因为昨天晚上我知道有人拉了大便、我怕臭;我也知道这个号里有十六个人,如果不出去人,这号里一时不会进新人。只要不进新人,我今天倒了、以后就是我倒马桶,一直倒到进来新人的那天为止。我更知道陈六麻子是一个强jian妇女的人,大家都对他没有好感。

    陈麻子见我不倒,就讲这里倒马桶是规矩,并拉了我一下。

    旁边睡的小馒头见了说,不要吵,不要影响杨头睡觉,不然的话,你们俩人都要挨打。这里是拳头讲话的地方,你们俩到放风坪去过过招,我去做裁判,谁输了、谁倒。

    小馒头问三十来岁的陈六麻子怎样,见陈六麻子没有吱声。就又问我怎样,我答应可以。小馒头见我答应了,就讥讽陈六麻子:新来的都愿意同你过招,你不去,那就接着倒马桶。陈六麻子就说这倒马桶是有规矩的,不能因为他破坏了规矩。

    我正想说话,睡在杨头左旁边的王进、一冲起床,对着陈六麻子“啪啪”两嘴巴。然后恶狠狠骂道:“一个只知道强jian妇女的废物,人家新来的明明要挑你。你不敢应战,马桶就是你去倒,不去老子飞你两脚。”说着王进抬起了脚。

    陈六麻子马上说:我倒、我倒。端了马桶就走。

    王进骂了句:“贱货、就欠揍。”

    六点钟大家起床,杨头在放风坪练了几趟拳。洗漱完毕后,问我家里有些什么人,今天家里会不会送被子与钱。我说会的。杨铁彪就说,马上要吃饭,你昨天没吃晚饭,肯定是菜不好。从今天早晨开始,让我跟他一起吃。

    吃饭时,有杨头、小馒头、王进、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犯诈骗罪的叫戴老板的以及建筑公司喊刘总的人,加上我六个人,买了四个菜、围在一起吃饭。吃完饭后,王进叫一个外号为蛇脑壳二十岁上下的人去替我们洗碗。

    吃完饭后,建筑公司的刘总一人开了一支烟。抽完烟后,杨头要王进叫大家搞卫生。我刚想起身,王进按了我一下,你不要去,我会安排的。王进叫大家集合后,然后分配冲水的冲水、抹地的抹地。

    一帮人折腾好一阵子,王进东瞧瞧、西看看之后说,好了停下。

    杨头见停了,就背着个手,走到风门前,用两根手指一抹后,看了看手根,大发雷霆地骂了起来:“哪个狗杂种弄得,还有灰、王进把人交出来”。

    王进马上说是铁儿负责的,铁儿嘟了一句:“我明明抹了几遍,怎么还有灰哎……”

    王进不待铁儿讲完就说:“你这么讲的意思是杨头冤枉你呀,讲卫生是为了大家好、少让蚊子咬。”咬字没完,王进就冲上去,对着铁儿当胸一拳。挨了一拳的铁儿,立马出手,两人就拳来脚往地在放风坪过起招来。

    两人激斗了几分钟后,王进逮着一个破绽。只见王进狠狠一拳打中了铁儿的眉心,铁儿反射性的用手立马捂着眉心“哎呀”了一声。王进趁铁儿捂着眉心的刹那,猛击一拳在铁儿的小腹之处。几下铁儿倒在了水泥地上,嘴里“哎呀、哎呀”叫个不停。

    王进抬脚猛踩,我刚想上去拉开王进,小馒头一下拉着我摇了摇头。

    在地上翻滚的铁儿,随着王进落下的脚更是狂叫“哎呀,妈呀”。

    王进一边踩一边骂:“杂种,你叫、我让你叫”。

    这时只听楼上巡逻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武警过来了。大声喝道:“别踩了”。随着咣地拉了一下枪栓。

    王进立马停下说:“报告武警哥哥,这家伙不听招呼,不搞卫生,还要同我过招”。王进说完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铁儿。

    年轻的武警喝道:“少跟我贫嘴,不要叫、再叫老子让他再踩你,废物起来,让老子瞧瞧、看看要不要叫医生”。

    铁儿不起来,武警骂道:“杂种,不听老子的,去两个人把他扶起来,让我瞧瞧”。

    小馒头走过去与王进一起将铁儿拉了起来,武警看后“哈哈”笑了两声,又骂:“龟儿子,废物一个,被揍成了狗熊。好样的、来赏支烟给你抽”。武警说完丢下一支烟,见王进拾起后,对王进竖了一下大拇指,将枪一背、哼着小曲走了。

    从早晨六点开早饭,到晚上十点睡觉,这么长时间,大家都呆在一个小空间里。你看着我、我盯着你,关长了时间的人,有一点心理问题的;只要你无意多看了他两眼;他都会找你茬,找你闹、骂、打架。看守所解决问题最直接的办法也是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单挑、过招。

    那里的管教是知道号里的情况的,但人手有限、管不过来。因此就默认每个号子里有一个狱头,狱头可以以暴制暴、帮助管制犯人、维治秩序;他能让干警们省不少事。当然狱头也清楚干警们在利用自己,所以牢头就利用各种借口欺压、勒索、殴打同犯。

    在内呆久了的狱头都有一两个帮手,王进、小馒头就是杨铁彪的打手、代言人。有一些杨铁彪不方便出面的问题,就由王进、小馒头出面,替他冲锋陷阵……

    第二天下午,也就是我同杨头他们一起吃过午饭后,我家中还一直没有送钱、送物来。午睡刚起来,王进就对我说想单独与我谈一件事,我就同王进来到放风坪武警巡逻的过道下。

    王进看着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先问了我一些家中情况、经济条件。再讲他自己家中条件不好,来这里后,多亏了讲义道的杨头罩着他,同他一起吃、喝。杨头也只是社会上有名无实的黑道人物,没有什么家境,在这里的开销是由外面的朋友资助、再加上牢房中的人孝敬一些……

    王进转弯抹角地讲了一通,意思就是问我家中会不会有人给我送钱、自己的生活有没有保障。如果家中没有人送钱来,下午吃晚饭时,就不要同他们一起吃了。王进再三表示自己是欣赏、看得起我的,他也是没有办法、是受人之托……

    我听明了王进不好意思的讲述后,心都凉了。昨天好好地答应赵永刚与王有明罩着我:他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仅仅吃了两顿就不干了。

    我拍了拍比我小一岁王进的肩膀,谢谢他的坦言、也感谢他的帮助之后就走进了号子。

    六月的下午,囚笼一样的号子,只有那个戴老板与刘总、我三个人没有脱衣服。其他的都不是光脯、就是全裸地对着那个吊得高高的吊扇骂娘。

    天实在是热,汗不停地淌。大伙儿隔三差五地到水龙头下冲,用冷水降温。

    铁儿有点肥已一连去冲了三次,小馒头就骂起来:“死猪一样的肥、废物一个,冲个屁,你早死、早投胎”!

    二十岁,四肢发达的铁儿翻着白眼看了一下小馒头。

    小馒头又骂:“杂种,想单挑吗?看你爷爷、揍死你”。

    杨老头见状一把拉着铁儿去放风坪下自己用书纸做得棋,两人一边下、一边不知小声嘀咕什么。

    在与同犯聊天的我,从铺上,下来到放风坪冲澡。刚冲完,只见昨天发报的长子,走过来、拉了我一下,我就随长子到过道下。

    长子看了看我,对我讲:你既然与赵永刚关系好,家中又没人送钱来。赶快发个电报给赵永刚让他给你划点钱来,不然你会难堪;日子会不好过的。

    随后,他向我介绍了赵永刚这几年名气很大,投了一个房地产开发商。带着几十号人,给房地产老板收账、讨账、搬迁房子,外号叫小霸王,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赵永刚这次因为帮房地产商处理一个对手、将对方弄残废了。但他老板很有钱,很快就会将他弄出去的。赵永刚出手大方,人缘颇广。

    长子也是城关镇的,因没有什么文化,家庭条件又不好,为了生存,常常干一点违法犯纪的小事,是看守所里的常客。

    自己这次来看守所已四个月了,对这里的人都十分了解。

    “:如果你今天下午在不来钱的话,杨头他们是不会让你同他们一起吃喝了的”。长子说完指了指蹲在我们旁边下棋的杨老头说,如果不相信他的话,就让我问一问旁边这个老江湖、杨老前辈。

    我惊愕万分地看着长子与抬头看我的杨老头。

    杨老头点点头,小声地说:“万一你家中再不送钱来,你今天就不会睡电风扇下面了;明天肯定要倒马桶,按长子说的,打个电报给赵永刚。赵永刚真正的黑道汉子,他一看就会明白,他是一个讲义道的人,他一定会帮你的。”

    铁儿也插话说:“赵永刚什么人,那样的真爷们。你是他同学,他一定会帮你的”。

    正文第三章:尔虞我诈的地方

    在我与铁儿、杨老头说话时,长子悄悄进了一趟号子,拿出了纸与笔,递给我说:“你要写上,你没有与家中联系、日子不好过,赵永刚明白的。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他收到后,你就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杨老头点点头,用手指了指里面、摇了摇头;长子也点点头。

    杨老头站起来伸了一下腰,拍了我一下肩头小声说:“你是一个学生,江湖太险恶。这件事,既可以证明你于赵永刚的交情;也可以证明赵永刚的真正为人,我绝不会害你。他一出面、你的日子才真正好过,里面那鬼儿子算个球”。长子点点头将笔与纸递给我。

    我拿起笔照长子教的写了,长子拿起纸看了一眼、折了折,从放风坪顶上的铁网口中一扔、到了五号。走近隔墙,对着墙“啪、啪、啪”踹了三脚,迅速到我跟前做了个不要吱声的手势后,将手搭在我的肩上俯在耳根小声说:“晚饭前有效果”。然后,故意高声与我扯在学校的一些情况。

    隔了大约一分钟,只听隔壁五号对四号隔墙响了“啪、啪、啪”三脚,之后,又对我们六号“啪、啪”响了两脚。长子诡异地笑了。

    二脚声刚停,小馒头出来了。问长子给谁发了密电。

    长子说没有,接着说是我刚才无意踹了两脚。

    我连忙说自己烦躁、发泄下,想杀人。然后对着七号仓的隔墙猛踹了几脚。

    小馒头快速扭了一下脑袋、看了一下里面,走过来到我跟前、拍了一下我小声说:“你太没有社会经验了,说不定在这里有苦头吃。我也一样,刚来时吃过不少苦,吃过苦才明白一些,慢慢地你也会明白这里的”。说完,小馒头就走了。

    小馒头一走,杨老头无头无脑地说了一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做人不要太阴险、现实了,会遭报应的”。

    我与长子接着聊,知道五号有他的一个同案犯,十九岁、年轻力壮的,拳头比王进、小馒头还硬。在那仓里也担当打手,讲得起话。

    正聊着,建筑公司的那个胖胖中年人嘴上叼根香(香烟在号子里叫香)出来了。他给了我们四个人一人根香后,对我说:“小兄弟,你家中还不知道你被逮了吧?不要紧,晚上买菜时,我从账上划两百元给你,你自己看着买点什么好了”。

    我连忙说:“我家人应该知道我被抓了,只是我们家从来没有人来过这里,不知道这里的事”。

    胖中年人笑眯眯说:“有什么事,开个口、能帮的、像你这种人,我一定帮”。说完后,他又走进了号子。

    刘总一走,长子就介绍说:“刘总是犯贪污、行赌罪来的,人不错,很有钱、经常帮号里没有钱的人买个日常用品什么的”。我从长子口中大概了解了刘总。

    我正与长子聊着,突然听到前铁门有人问:“昨天新来的、浩云是这号仓吗”?

    里面马上有人答:“是的,是这仓”。

    长子马上将我一推说:“罗教导员找你快去”。

    我刚走两步,小馒头已到放风门说:“快点,罗教导员找你”。

    我几步走到门口,只见一个留着平头,身穿二杠三星四十上下的中年警官见我就问:“你是浩云”?

    我正要回答,站在旁边的几个代说了:“是的、是的,罗教他就是昨天来的新腿浩云”。

    中年警官脸一虎说:“没问你们,啰嗦什么,滚远一点”。

    旁边几个人马上快退了几步。

    罗教问了我一些情况,我一一回答之后。

    罗教说完转身就走,刚走两步又回头停下,问我是不是:因为帮王百万的儿子王有明的忙出事的。

    我说:“是的”。

    罗教忙说:“那我去八号同王有明讲一下,让他给你划点钱来。王有明家有的是钱,他会不会划给你呢?我去问一下就知道了”。说完话,罗教就朝八号走去。

    一会儿,罗教挟了一条小被子过来,从小四方口送进来之后,笑嘻嘻地翻开记账本告诉我,王有明给我划了五千元过来了,让我签完字后,罗教哼着小曲走了。

    晚上开饭时,递完了政府餐后,带班干警说:“二号仓的赵永刚给昨天来的新腿浩云买了三个菜,谁是浩云上前来”。我连忙上前,一个留所的服刑人员一边递菜给我、一边说他自己是赵永刚的兄弟,凡是能帮的、一定会帮。我笑着托他代我谢一下赵永刚。

    等我与留所的服刑人员讲完话,回头时,王进将我的菜提到了他们一起,见我转头,他们眉开眼笑地招呼我上铺吃饭。

    刚吃一半,刚才给我送菜的的人又来门口说:“浩哥,八号仓的王有明给你也送来二个菜”。王进一听准备起身去接,我拉了一下他说:“你吃饭、我自己来”。

    我一到门前,留所的人将菜递给我之后说:“你没有烟吧?我这儿有两包,你先抽着。明天,我再给你弄”。说完,他快速将头往走廊两头瞟了一眼之后,从口袋里摸出两包烟递给我。

    我接过烟问他叫什么名字,他答了一声:“我叫吴四宝。”之后走了。

    我将烟放进自己口袋、提了菜、没有上铺、直接将菜提到放风坪交给杨老头与长子。他们俩一边丢眼色、一边说不要。

    我大声说:“我那儿有了几个菜了,吃不完。你们没有菜,大家一起吃、算我请兄弟,感谢各位兄弟这两天对我的照顾”。说完后将两个菜放到放风坪的洗衣台上后,进号吃饭。

    吃完饭,王进又叫那个蛇脑壳替我们洗碗。我摸出烟来给一起吃饭的人一人一支。

    姓戴的那诈骗犯点上烟后说:“看不出来,你还蛮有人缘的”。

    建筑公司的刘总吐了个烟圈说:“朋友、是相互相承的。像浩云这样的人,我也愿意交”。

    大家海聊了几句,蛇脑壳洗好碗过来了。我开给了他一支烟。

    王进对蛇脑壳骂道:“你他妈的、也配抽烟。浩哥给你、你就接,下次再接老子揍死你、滚远一点”。

    王进骂完蛇脑壳之后对我说:“浩哥,号里最亏的就是烟。这里除了刘总之外,杨头、戴老板他们弄烟都要废不少力,你以后不要随便给烟他们那些龟儿子们抽。”

    我点了一下头,说去洗澡。一出号门,我将烟给了杨老头与长子每人五支、两人千恩万谢。

    就在我洗完澡、准备找长子聊天时,听到前面有人叫我。我就朝号里走去。

    几个人说:“你家送东西来了”。

    我一到铁门前,只见铁门下堆有衣服、被子等。

    年轻的看守所干警(兼医生)要我签完字后对我说:“你家昨天才知道你出了事,正在想办法,别着急。我是你哥的同学刘昌林,你以后有什么事,就只管找我。在这里只要别人不故意招惹你、你也不要去招别人。在这里除了所长与教导员就数我了。你哥是从小练过的、你应该也有两下吧?对付他们这些烂瘪三,应该没有问题”。

    刘昌林对我说完后,叫道:“杨铁彪过来”。

    杨铁彪点头哈腰地走到铁门前问:“刘警官,您有什么吩咐?”

    刘昌林哼了一声,说:“别看我不管事,但这里我清楚,我也干了不少年了。我从来不与你们牵扯、一支烟都不抽你们的。他浩云是我同学弟弟、也是我弟弟,你是这号老大、照顾点,不要为难他、懂吗?”

    杨铁彪听刘昌林这么说马上表示自己很关照我。王进、小馒头也凑上前替杨头说,杨头已受人之托,很照顾我。

    刘昌林听了之后,问我是不是这样,我说“是”之后、他才走了。

    刚关风门一会儿,大家正聊得起劲、没在意,突然何警官来了。他一来就打开铁门叫道:“田武,过来,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你没有事了,回家走吧!”

    田武惊喜不已、怔着了,号里几个猛推了几下他,他才反应过来。他走到我前面说:“浩哥、我走了,被子留给你,以后遇上了是朋友。”田武说完,随着铁门“咣”的一声响、走了。

    罗教将背在后面的手伸到前面,将一个塑料袋从铁门四方孔中递给我后,又将记账本翻开、写了一下后,要我在他指的地方签上我自己的名字。见我签了名字,罗教告诉我,塑料袋里的新衣服是前面二号仓的赵永刚托他给我买的。赵永刚担心我吃不下饭给我划了两千元过来给我,让我自己买菜吃。如果钱花完了,他还会划给我,要我不用担心在这里过不下去。

    罗教对我说完之后、又对仓里说:“这个新来的是有来头的,已有几个人向他打过招呼了、不要乱来。谁动了他,谁就是跟他姓罗的过不下去,跟他作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号子里的人连忙说:“请罗教放心,我们这号是文明号、不会乱来的”。

    罗教阴笑了一声,点点地说:“不乱来就好……就好”。

    正文第四章:看守所的游戏

    我连忙问杨老头,他的情况。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杨老头告诉我:这个田武,三个月前同几个人斗殴、伤了一个人。但他的一个姐姐十分漂亮,嫁了一个很有钱的人。这次肯定花了不少钱,才将他弄出去的。

    随后,杨老头告诉我,我们现在还没有逮捕、只是嫌疑犯、住在一栋,还有希望出去。如果逮捕了,签了逮捕证就会转去二栋。到了二栋、就麻烦了,只有免予起诉、或判缓刑的人才有希望从那栋走出铁门,回归社会,其他的都要判刑……

    从杨老头的口中我对看守所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我纳闷地问:“刚才走的这小子,还只与我相处了两天、名字都不清楚他,他怎么将东西留给我呢?”

    刘总叼上一支香,递给我与杨老头一人一支后说:“刚才这小伙子、好聪明,他看出来、以后也许会遇上你。哈哈,我走时也会留点东西给你。人嘛、就这样,观察有的人可深交;有的人不可交呀!你呆上一段时间,一定会明白的”。

    将近十点时、突然听到前面“咣、咣”地响了几下。

    我一下站起来说:“又放人了”。

    王进说:“这时候,不是放人、而是进人、来新腿,如果来几个的话,我们号会送一个来。我昨天提审路过前面,发现前面号都有十七、八个的,我们现在只有十五号人了……”

    王进还想说什么,就听到开我们铁门了。

    铁门开了,刚才放人的干警,对后面一个刚剃光头的人说:“怔着干什么,快进去”。人进来了,铁门、木门都锁上了。

    新来的人也同我前两天来时一样,怔怔地靠着门、站着。

    刚一会儿,楼上巡逻的武警开了风门,大声喝道:“快去洗澡,五分钟关门。”

    新来的不知怎么回事。王进、小馒头冲上去一人一脚之后说:“快去后面水龙头下洗澡”。

    新来的马上朝后面跑,几个人也跟着凑热闹、去了后面。

    我刚想起来,准备去看看,刘总拉了我一下说:“有什么好看、马上进来了,再瞧不迟”。

    五分钟不到,武警就喝道:“快进来、关门了,进来”。人一哄而进。“咣”武警关上风门走了。

    杨头坐直身子,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