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倾城,残暴女丞相第20部分阅读
白,然他的眼底如盛满了烈阳,异常灼目。
百里嚣暗暗舒了口气,紧紧握住他一只手:“你没事就好。”关少卿于他,不仅仅是君臣,更是情同手足的兄弟。
“我关少福大命大,怎会轻易死呢,呵呵!”关少卿呵呵笑道,这句话还是小雅当初说过的……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百里嚣命人将他抬着进屋,一面走一面问道,当初那情形着实凶险,莫说少卿,就是自己被那风刃卷住只怕也会被搅个粉碎。
关少卿眼底闪过一丝迷惑,轻轻摇头:“不知道,当时那风刃似要将我绞成碎片……后来我晕过去了,醒来时已身在城外。一个好心的大哥收留了我一夜。”
“嗯?”百里嚣沉吟,“莫非有人暗中救了你?不过,只要你没事就好!”
关少卿转眸四顾:“怎不见小烟?她还好吧?”
提到妹妹,百里嚣眉头微蹙,“她脸上的伤倒还好,只需精心调治,便不会落下疤痕。只是——眼下有件更为棘手的事情,就是原云意四处散布消息,说是丢失了爱妾,而那爱妾的画像却正是小烟。”
“什么?”关少卿大惊,“这原云意竟如此狠毒。这不仅仅是毁名节的事,他这分明是要小烟的命啊!”
“嗯。我已命人设法将告示撤下来。此外将尽快安排人秘密将小烟送回大燕,也传讯让宫中帮遮掩一二。届时哪怕原云意说那是大燕国的公主,也无人相信,而我们反而可以反咬一口,趁机给他一个教训,更重要的是,挫一挫大禹国的锐气,以免他们以为打败了区区一个北韩就可目中无人,竟敢欺负到我大燕的头上来!”
“皇上既已有对策,臣就放心了。”
百里嚣薄唇微勾,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说了无人之时不必如此拘礼。便如同儿时那般唤我的字吧!”
关少卿嘻嘻一笑,从善如流:“省之,有你坐镇,想必那原云意要吃大亏。那我可以安心当个病人了!”
“你只管养好伤,陪我大醉三千场。别的,暂且不必理会!”百里嚣笑道,旋即命人将关少卿送回房休息。自己则坐在客厅里坐等消息。
下午时分,左相张贴告示寻找失踪小妾的消息已然传遍大禹国。百里嚣的计划还在筹备之中,却又收到了更坏的消息。
城中流言四起,说是左相府丢失的小妾与大燕国的公主容貌相类……不多时,又有大燕前来的商人传出消息,大燕国的研华公主失踪,官府正在秘密寻找……
两个消息碰撞在一起,自然引起了人们揣测。一时间,流言四起,矛头直指大燕国的研华公主私奔他国,自甘下贱,给人做妾。
这些流言虽碍于大燕国的国威,不甘明目张胆地传扬,然私底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一时之间,暗潮汹涌。
百里嚣决定要将妹妹立刻送回大燕国。
百里烟却在这关键时刻给他掉链子,耍小性子:“我不回去!我要留在这里,看着原云意怎么死!”
“小烟,听话。如今局势对你不利,而且,你脸上的伤也需要回宫请太医好好调治。”百里嚣扶了扶额,耐心劝说。
“不。”百里烟嘟着嘴,看着他泫然欲泣:“哥哥你不和我一起回去,我害怕……若是消息传回大燕,哥哥又恰好不在,他们暗地里处置了我怎么办?”
原来是担心这个。百里嚣笑了笑,温柔地抚摸她的头顶,“你哥哥作为一国之君,若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干脆那位置也别坐了!你只管回去养伤,谁也不敢对你如何。”
“那原云意——”百里烟到底还是不放心,“那些画像——”
“放心。只要你好好待在宫中,原云意就拿你没办法。届时,哥哥正好以此为借口,逼大禹国交出原云意,任由你发落!”百里嚣言之凿凿,早已打消对原云意的笼络之意,起来必杀之心。
“太好了!”百里烟得了保证,如吃了定心丸,抱着他手臂撒娇道:“哥哥一言九鼎哦!”
百里嚣低头一笑,满是宠溺:“金口玉言。”
百里烟想了下,又有些迟疑:“哥哥,我会不会嫁不出去?”
“呵呵,傻丫头。”看她小女儿姿态,百里嚣不禁失笑,“皇帝的妹妹不愁嫁。只要你定下性子,多少青年俊杰任你挑选!”
提及终身大事,百里烟终究有些不好意思,她抿嘴一笑,拍了下百里嚣:“哥哥取笑我!”便害羞地跑出门外去。
百里嚣看着她的背影,不有轻轻叹息。小烟这般任性,却又缺乏心机。哪里找一个既能镇得住她又包容她的男子呢?少卿倒是不错,可惜两人从小就不对眼。郎无心妾无意,终究是凑不到一块。
事情进展出乎意料的顺利,就连云意也颇为意外。
她不是没想过要将公主失踪的消息由大燕国放出,只是没未及筹划,就已经有人将她的想法付诸实践。
那些消息虽出自商人之口,然那些商人都是大燕国的豪商巨贾,在商界亦是一言九鼎的人物。消息灵通,又富有信誉,自然更能让人信服。
只是,令云意不解的是,究竟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是顺势而为,另有目的,还是在暗中相助于她?
“雅雅,在想什么?”华殇推门而入,看见她正坐在灯下出神,似有心事,不由关切问道。
云意转头看他,见他拿着托盘,不由笑道:“这些伙计交给下人就可以。”
“子幽特地吩咐的。”华殇将托盘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顺势揽住她的肩,俯下脸,专注地凝视她:“雅雅有心事?”
云意仰起脸,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下:“别担心。我不会再为百里嚣浪费一丁点感情。哪怕是恨,他也不值!”
华殇心念一动,眉间褶皱微微舒展,但愿雅雅真能放下那人。端起汤碗,小心翼翼递给她。
“我们的人都派出去了吗?”云意接过汤碗,一面问道。
华殇点头:“已经派出去了。前往大燕的水路和陆路,都将落入煞的监控。一旦发现百里烟,定会设法将她劫下。”
“那就好。”若所料不错,百里嚣定是尽快将百里烟送回大燕,然后再倒打一耙……云意边想着,边拿起汤匙喝了口汤,赞道:“这是什么汤,味道还不错!”
“清心汤。”
她愕然:“清心?”
华殇垂下眼眸,耳朵尖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似有些不好意思:“他说、我的伤未好,让爷、让爷悠着点。”
闻言,云意嘴角微微一抽:“白子幽!”不过是那天情不自禁……动作剧烈了点……让华殇的伤口渗出血来,至于这么埋汰爷么!
将汤碗轻轻搁回托盘,“把汤给子幽端回去。就说爷可怜他憋了这么多年,怕憋出毛病,这汤就赏他了。去去邪火,以免哪天娶了亲太过狼急,吓坏了美娇娘,哈哈!”
华殇温柔地凝视她灿烂的笑颜,道:“我这就将雅雅的话转达给子幽。”说完,竟真个将汤端了回去。
云意欠了欠身,走回寝卧。卧室内灯光昏暗欲灭,她的眼底蓦然掠过一丝寒光,冷喝“谁?”飞身扑向床边,一手将藏身帐内的人给抓了出来。
定睛一看,不由一愣:“轩辕?”
兽耳男如同蚕宝宝一样被严严实实裹在被单里,一双碧汪汪的眼眸可怜兮兮瞅着她,口中呜呜不止,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怎——”话还没说完,蓦然被自身后狠狠抱住,滚烫的怀抱,灼热的体息,还有熟悉的香气,令云意倏然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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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72不要别人,只要你
“临渊?”身后的人没吭声,强而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她,急切而滚烫的吻从后颈辗转而下,下一刻,已侧首噙住她的芳唇,灼热的手掌缓缓贴住她的前胸。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唔——”突如其来的纠缠,让云意有些措手不及,不过瞬息,她眸色一厉,将轩辕随手丢到一边,支起手肘往身后之人狠狠撞去,趁机挣脱那人钳制,回身便是雷霆一掌。
“噗。”来人被拍飞,狠狠撞到一张梨花木椅子上,“咔嚓”上等黄花梨四分五裂,那人也随之狼狈地摔落在地,口中发出一声闷哼。
云意已然看清楚,那人正是多日不见的临渊。
此刻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额头上的晶石吊坠已然脱落,长发散落下来,趁着那妖冶面容惊人的美丽。而此刻,那赤红的双目正如狼般被盯着她,临渊用大拇指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邪佞一笑,缓缓向她走来。
邪恶而残佞的气息,如染血的凤目,无风自鼓的黑色袍服,让临渊如同地狱修罗般,令人心悸、不寒而栗。
云意岿然不动,冷眼看着他走来,倒要看看,这死神棍是不是皮痒找抽来了!
“小云云,你是我的!”临渊捏住她的下巴,随意一脚将在地上挣扎不休的兽耳男踹开,“这样低贱的玩物,竟也妄想染指你。简直该死!”话音落点,一掌击向兽耳男。
云意从容拂袖,轻易将他掌力化解。顺势将兽耳男扫到角落,以免被波及。
“小云云。”临渊对兽耳男不屑一顾,也并不关心他的生死,只定定注视她,灼热的手指轻轻摩挲她秀美的下颌,摄人的凤目中如盛了血又似燃烧着熊熊烈焰,云意有种要被他吞噬的错觉,怔忪一瞬,他灼烫的唇落下,密密实实地封住她的娇美。
他将她的双手反剪,一手迅速剥开她的衣物。
死神棍!云意忍无可忍,出手再次将他拍飞,这次用了七成的内力,临渊猝不及防,只听得细微的咔嚓声,感觉浑身的骨头尽碎,五脏六腑也被震得移了位。
“噗”他扶住床栏,连吐了数口鲜血,随即慢慢抬起头,看着她,露出一丝邪魅笑意。苍白的脸色,嘴巴的残红,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格外的摄人,“小云云。”
他摇摇晃晃过来,再次狠狠将她抱住,异乎寻常的高温让云意觉得仿佛被一团火裹住,她吓了一跳,他已疯狂的撕扯她的衣裳,眼神狂乱,仿佛失去理智的野兽。残暴而疯狂。
“临渊!”云意终于察觉他的异常,企图唤醒他,然而却是徒劳。无奈,手掌一挥,再次将他拍飞。
“咳咳。”临渊也不反抗,任由自己被重重抛落地面,趴地上咳血不止,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神态却愈加疯狂,嘴巴吟着妖娆的笑,却令人感觉毛骨悚然。
他不顾浑身伤势,悍不畏死般朝她再次扑来。一阵黑色的旋风陡然席卷而来,他的身形蓦然滞了滞,旋即如被抽了骨头般浑身一软,整个人垮了下去。
云意轻轻喘了口气,只见子幽正面无表情地将手一松,临渊便如同破布娃娃般啪嗒,掉地上。
他抬起头,定定看着子幽,眼眸一黯,软软趴回地上,失去了意识。
“呼。”云意吐了口气,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刚才的情形着实不妙,临渊发了狂般想要强她,她真怕自己盛怒之下失手将他给拍死。幸而子幽来了。
“他怎么了?”
“看看。”子幽蹲下身,将临渊翻转过身,一把扯下他的衣衫,但见他右肩那里赫然出现了一朵曼殊沙华,云意目光一紧,下意识抚了下自己的肩头,临渊身上的印记,与自己的所差无几。只是颜色是黑色的,而且很淡,如同被水浸过的水墨画,模糊却又散发着别样的韵味。
“是反噬。”子幽察看过后,下了结论,“反噬应是从爷身上的巫毒被解开时已经开始。”
“反噬?”云意也蹲下来,不解地看着他:“那天他浑身的肌肤开裂,骨头尽碎,已是遭到了反噬。不过,他很幸运,结果安然无恙。如今,怎么还有反噬?”
子幽将临渊身上的衣服随意拢了拢,边说道:“反噬,每种巫术每个人的反应各不相同。而且,并非限定次数。很显然,他当初不知给自己设定了什么禁制,如今自食恶果。”
真是复杂。云意皱眉,看看昏迷的临渊,迟疑着伸手探了他的体温,结果吓了一跳:“好烫!那他会怎样?”
子幽淡淡道:“显然,他陷入了对你的魔障。当初你被他吸引,为他牵制,现在也许恰恰反过来,他对爷失控了,至于命运是否相连,就不得而知了。”
“你说、他反过来被我控制?”云意觉得太匪夷所思了,巫蛊之术着实诡秘莫测。巫毒尚可解,然临渊这遭到反噬,却又改如何摆脱呢?
“爷,可以收了他。”子幽淡漠幽眇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云意一惊,抬眸恰对上他波澜不兴的脸,“子幽此言何意?”
白子幽淡淡转开目光,“反噬之力诡秘难测,谁也不知临渊会怎样。然,从刚才的情形看来,若爷不要他,他必陷入癫狂。”
“白子幽。”云意盯着他淡漠如霜的侧颜,心底忽冷忽热,好生煎熬,她伸手扳过他的脸,直直望入他的眼底,一字一句道:“你就这么想将我推给别人?”
子幽面无表情,默然不语。
“公子?”那厢的兽耳男终于挣脱了身上缠裹的薄被,露出赤果的身体。健硕雄伟的体魄,在昏昧的光线下有种扣人心弦的魅力。可爱的耳朵,灼亮如星的眼眸,原始而野性的美丽,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云意却没那欣赏的心情。兽耳男能进入自己的寝室,必是子幽的安排,临渊则在意料之外。
可是,为什么?
“白子幽,别给爷装深沉。”不理会兽耳男,云意转眸逼视着子幽,“你就这么想将我推给别的男人?”通天塔上那一吻,让她惊觉自己忽略了什么。一直以来,她只将子幽当做最亲的亲人。可那一吻,却让她窥到他的心事。那一吻,如调皮的石子投入心湖,让她的心再不能平静。
她不能再单纯地将他视作亲人……只是,却也不是男女之爱。
当她为此暗自纠结不已之时,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将别的男人送到她的床榻。此举让她莫名地感觉很恼火。
“爷,这是你该享受的。”默然对视片刻,白子幽面无表情地道了句,旋即起身,黑色的衣袂飘卷,风吹动她的发梢,回眸时,已没了子幽的身影。
又逃了?“该享受的”这什么鬼答案!云意苦笑着揉了揉眉心,考虑着是否该给子幽找个伴侣?不过,他是血族,体质异于常人,寻常女子只怕不合适。然,她却哪里去找寻另一个血族女子?
正纠结不已,背后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身体,兽耳男不知什么时候蹲在她身后,赤果的胸膛紧紧贴上她的后背,强健的肌肉,宽阔的胸怀,强而有力的心跳,还有那惊人的欲望,无不彰显着他雄性的魅力。
“公子,我们生个娃吧。”他粗糙温热的舌头轻轻舔着她的侧脸,沙哑的嗓音带着十分的渴求。
浓烈的雄性气息,有意无意魅惑着她,云意感到一丝燥热,理智却十分清醒。“轩辕——”她抓住他妄动的手掌,这才惊觉自己的手有多么纤细,便如此刻,他健硕的胸膛抱着她,衬得本来高挑的她十分地娇小玲珑,雪样的肤色与他的古铜色肌肤辉映,那样分明却又那样和谐。
如斯情形,谁会错将她当做男子?兽耳男是否已经察觉自己的女儿身?云意心惊,连忙挣脱他的怀抱,冰冷的目光如刀般刮过他:“你叫轩辕?是姓,还是名?”
兽耳男眨巴眼睛,对她陡然转变的态度感到一丝不解:“族人都叫我轩辕。我也不知是姓还是名。”
云意起身,俯视他。神色清冷,目光如雪:“你说生娃?男人与男人!既然如此,本相就给你一个男人。若你真能生出娃来,本相、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这是试探,也是她给他最后的机会。或是坦白,或是圆谎。
“我不要别人,只要你。”轩辕站起来,一把握住她的肩,神色委屈,碧水清湖般的眼眸却透出一种执拗的倔强。
云意冷笑:“那可由不得你。”眼下多事之秋,她厌烦了这种猜来猜去的游戏,不如来个干脆点的方式。
“来人,将他送回自己的院子,给他找一个性格温顺点的美男!生不出娃来,不许他出门一步!”
“是。”
“公子——”兽耳男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惊愕地瞪大眼睛,看着她冷酷无情地叫人进来,将自己给拖了出去,耳朵有气无力地耷拉下来,眼底的波光丽影渐渐如同燃烧殆尽的焰火,黯淡成灰。
自始至终,云意没多看他一眼。
兽耳男被带走,卧室里只剩下她和昏迷不醒的临渊。
她蹲坐在地,静静凝视他。此刻的临渊,褪去那股邪魅张扬,皓月莲华般的容颜,枕在华美如锦绸般的长发之上,有种动人心魄的美丽。
“师父。”她情不自禁伸手轻轻抚上那张完美的容颜,凤目之中掠过一丝迷离,然而,转瞬她又清醒了过来,不急不缓缩回手。
再像,也不是自己想的那人。
就好比,本尊的容貌与前世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但她已非她……
她将临渊的衣衫扯开,昆仑玉般美好的肌肤上,已没了刚才那黑色的曼殊沙华,只是子幽说的话却言犹在耳。
她有种将临渊弄醒的冲动,看看是否如子幽所言,临渊面对自己,会再次失控。
想了想,还是作罢。
此刻她的心情浮躁,若临渊还像刚才那般对自己加以冒犯,不定真会杀了他。
只是,临渊身上的巫术反噬该如何解?
云意为此纠结不已的时候,金满楼的地下密室中,金镶玉也正对着金算盘发愁不已。
“哎,损失惨重哪!”
叹息一声,低头噼啪噼啪地将算盘拨得飞快,末了,将算盘随手一丢,伸手对着面前的水晶棺一顿猛敲:“原风息,还不快起来。要知道,这次为了你那女人爷简直就下了血本啊。为了给你的女人出气,白白牺牲了好几个兄弟。得罪了大燕国皇帝,他们只能拖家带口,卷着铺盖走人了。可惜了那些大好生意啊,呜呜——”
金镶玉只要想到不过散布区区一个消息,就得放弃大燕国好大一块肥肉,就肉痛不已,胖乎乎的脸皱成了一朵菊花。
“还有,接下来还要耗费人力物力,去帮你女人抓大燕国的公主。这得多大的损失啊~”金镶玉哀嚎一声,直接趴水晶棺上,有气无力地叹道:“哎,造孽哦。原风息你再不醒,信不信爷卖了你女人以身抵债!”
水晶棺内沉睡的原风息蓦然睁开眼睛——
当第一抹冬风吹遍大地,以大燕国为首的各国使团队伍在人们的翘首以盼中,缓缓进入城门。
全城百姓夹道相迎,热烈欢呼,但见使团队伍之中,锦旗飘飘,车马粼粼,更有钟鼓齐鸣,鼓乐喧天,声势浩大,蔚为壮观,
云意作为这次接待使团的负责官员,率领下属官员,以外宾之礼相迎,她站在高高的苕车上,眺望那些色彩绚丽的旗帜。其中,大燕国的七彩鹰旗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流光,异常醒目。
令云意意外的是,刚被大禹国战败的北韩国竟也派代表前来,而最耐人寻味的是,她竟然看到大陆四大强国之一的扶兰国的旗帜。素白月光锦上,隐有神秘的图腾闪烁,在各色华丽的国旗中并不突出,一如它代表的国度,低调、神秘。
云意却久久注目,心潮起伏不定。扶兰国,曾经是大陆上最强的国家,几经动乱,如今依然屹立不倒。稳稳占据四大国的位置。而最令她不能释怀的是,当初百里嚣让她前去和亲的对象,正是扶兰国新任的君主。
传闻国君体弱多病,须得寻一八字极贵又与之相合的女子方可保龙体康泰。当时扶兰国的国师将各国皇室的适龄女子都算了个遍,结果恰恰就选中了她。正因这个荒谬的理由,扶兰国开出了极为诱人的条件。野心勃勃的百里嚣,最终抵不住诱惑,将她给“卖”了。
而最终,扶兰国竹篮打水一场空。因为,在抵达扶兰国之际,百里嚣将她截杀了。他是害怕她,将制造玻璃的秘方还有各种技术流传到扶兰国,威胁到他称霸天下的野心。
如今回想,那仿佛就像一场闹剧。
车马徐徐驶入宫门,云意代表大禹国将各国来使迎入琼光苑。特地留意了下扶兰国的来使,只见一个脸色蜡黄,其貌不扬的青年男子,穿着米黄|色的长衫,在侍从的搀扶下,缓缓走下马车。他微垂眼眸,看起来无精打采,似乎一路颠簸将他的精神气都给颠散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响彻云霄的山呼声将她从失神中惊醒,她抬头一看,不由诧异。竟是皇帝?
久病不起的皇帝竟也强撑着,头戴毓冕、身穿滚金龙袍,端坐在上座,苍老憔悴的面容上,双目灼亮,显得精神奕奕,与之前病歪歪的样子判若两人。
各国来使与皇帝见了礼,各自落座。便有貌美如花的宫女往来穿梭,开始摆宴。
美酒斟满,皇帝举杯,环视一周,朗声笑道:“各国使臣远道而来,朕忝为东道,在此代表大禹国欢迎各位到来。来,满饮此杯!”
座下使臣纷纷举杯饮尽,皇帝见此,龙怀大悦,哈哈大笑道:“好!但愿这次访问,能够促进我大禹国与各国的友好关系,共建和平盛世,共享太平天下!来,再饮一杯!”
“慢!”轻慢而略显尖锐的嗓音打破了和乐融融的氛围。
皇帝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目光看落开口的那人。众人也纷纷侧目,云意挑了挑眉,看向对面紧紧挨着大燕国座次的一个中年男子。
男子约摸四十岁左右,面容清瘦,下颌微髯,五官长得还算可以,可惜有些下垂的三角眼,破坏了那一分轻逸的气质。他穿着藏青色的长袍,袖口缀着一只玄雀。
云意凤目轻轻一眯,原来是晋国的使臣。
只见他把玩着酒杯,斜着眼睛仰视上座的皇帝,欠了欠身,微微一笑道:“呵呵,打扰了大家的雅兴,实在抱歉。只是外臣之前听说陛下龙体欠安,已是卧床不起,今见陛下龙体康健,心中也为陛下感到高兴。只是,饮酒伤身,陛下毕竟年老体迈不比当年,外臣斗胆奉劝陛下一句,务必要保重龙体啊!”
“外臣听闻太子殿下英明神武,监国期间更是将国事处理得井井有条。如此俊杰,陛下当交付重担,好颐养天年才是。诸位说,是也不是?”
皇帝神色骤沉,手中酒杯猛然一抖,酒水洒了出来。太子李君照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死死盯着晋国使臣,虽不动神色,然眼底已蒙上了一才呢过寒霜。
此人非但讽刺皇帝,更有挑拨太子与皇帝父子关系之嫌疑,可谓居心不良。然而,晋国如今乃是大燕国的附属国,此刻也不过充当传声筒罢了。
联系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左相爱妾失踪”事件,在座的心知肚明,这是大燕国要向大禹国发难的前兆。一时间,各怀心思。
来使当中当即有人迭声附和,也有隔岸观火作壁上观者,而扶兰国的使臣则旁若无人,正仔细品尝盏中美酒。
云意不经意一瞥,目光不由停留在那貌不惊人的青年身上,但见他举止优雅贵气,虽是孱弱之躯,然那分从容与淡然,行动举止之间流露出的雅致气韵,竟让人移不开眼。
许的感觉到她的目光,扶兰国使忽然抬起眼眸,四目相对的瞬间,云意的心头莫名一悸。待要细究,那人却已淡淡收回目光,专注品尝杯中美酒。
“啊!”一声惨呼让云意不禁一惊,转眸一看,却见刚才口出狂言的使臣嘴角插了一片碎瓷,他脸色大变,摸了摸鲜血淋漓的口角,惨呼不已。
李君照哗啦一下松开手中破碎的杯子,毫无诚意地说道:“抱歉,本宫手重,不小心捏碎了杯子,不想那碎片竟溅伤了使臣。”
“这就是大禹国的待客之道么?皇帝陛下?”
大燕国使臣是一个面目严肃的年轻男子,刚才的他始终冷眼旁观,此刻才懒懒抬起眼皮,冰冷的目光扫过太子李君照转落到皇帝脸上,刻板严肃的表情,给人一种咄咄逼人之感。
“哧。”云意冷冷一嗤,略勾了勾嘴角,讽刺道:“我大禹国的待客之道,乃是对方把自己当客人才行。若是对方不说人话,硬是喜欢当狗,我大禹国自然有对付疯狗的办法!”
一番刻薄的话让那晋国的使臣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身后的侍从也个个怒目相向。
大燕国的使臣转过脸来,轻蔑地打量着云意,冷冷一笑:“这位想必就是名满天下的左相大人吧。”
云意朝他举了举杯,但笑不语。
大燕国使臣目光倏然一厉:“正好。吾皇有件事要向大人讨教一番。”顿了顿,见众人目光皆被吸引过来,才继续疾言厉色道:“听说大人府中丢了爱妾,到处张贴寻人告示。”
“那又如何?”云意挑眉,若无其事一笑。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哼。大人寻访爱妾,自与我大燕国无干。只是,千不该万不该四处散布谣言,污蔑我大燕国的研华公主。”
使臣忽然离座,站了出来,义正词严地朝着皇帝道:“皇帝陛下,此事事关我大燕国公主的声誉,同时也是对我大燕国的侮辱。还请陛下给我大燕国一个交待。”
“这——”皇帝虽在病中,但对于云意之举也曾耳闻,当时也并不在意。想不到,如今大燕国竟当面问罪而来。这该如何是好?
见他不吭声,大燕国的使臣再次开口,语气比刚才还要郑重几分:“皇帝陛下若不严惩罪魁祸首,恐怕会危机两国和平。还请皇帝陛下顾全大局,务必要就此事给我大燕国一个满意的交代!”
言外之意,就是要严惩原云意。在座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云意。
云意却泰然自若,仿佛并不将大燕放在眼内,如此做派无异于火上浇油。大燕使臣,冷冷一哼,“既然陛下无法给我大燕国交代,那么、只好大燕亲自讨回这个公道了!”
“哦?”云意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凤目漫不经心地扫了下周围,淡淡笑问:“不知大燕国将要如何讨回这个公道?”
大燕使臣挺了挺脊背,声音蓦然拔高,铿锵之言掷地有声:“吾皇亲率大军八十万,正在禹晋两国边界严阵以待。贵国若不交出原云意,休怪吾皇大军踏平大禹!”
此言一出,四座震惊。
尤其是大禹国的君臣,更是大惊失色。
八十万大军压境,以大禹国区区五十万军,如何抵挡?何况,大禹国虽号称有五十万军,实际上大部分军队掌握在藩王和西南边陲的部族手中,真正可用之军不足三十万。
死一般的寂静中,忽而有位臣子站了出来,跪拜道:“皇上,左相大人为了一己之私,视伦理纲常为无物,罔顾朝纲,更不惜开罪他国。眼下更是置大禹国于危险之中。臣恳请陛下将左相大人交给燕国使臣处置。”
皇帝还未开口,李君照却已拍案而起:“简直一派胡言!这是大禹国,而非大燕。即便左相原云意有什么罪过,也该由我大禹国加以处置,如何能将他交给别国发落?如此一来,我大禹国的国威何在?又让天下人怎么看待我大禹?此例一开,岂非让天下诸国认为我大禹软弱可欺!日后,还怎么立足于天下?!”
一番话让刚才提议的臣子顿时羞愧不已,其他动了此念的臣子也纷纷垂眸,将想要出口的话给咽回肚子里去。
云意颇为意外地瞅了一眼李君照,再看看眉头纠结的皇帝,不由暗暗冷笑。刚才的瞬间,皇帝脸上的迟疑丝毫不错地落入她的眼中,他是有这个打算将她交出去的。为了江山,他曾将她的母亲送人,如今又想要牺牲她。果然,天家无情啊!
沉默中,大燕国使臣忽而狂笑三声,冷厉道:“好啊,既然皇帝陛下不肯为我大燕国做主。那么,外臣只好如实禀告吾皇,让吾皇亲自为我大燕讨回这笔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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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的邪恶,薄唇含住她的耳垂,一字一句信誓旦旦,“好男人就像你老公这样,睡一个女人,睡一辈子!”
当她亲眼看到,他将另外的女人拥在怀中诉说绵绵情话,她才知道,彼时他的承诺,不过是个笑话。
……
名门权贵的傅家,暗潮汹涌。他冷眼旁观,无情的见证她被阴谋吞噬。
这场婚姻,她赔尽所有,亦能潇洒走远。
而他稳操胜劵,竟在黑暗降临的夜晚,辗转无眠。
当爱覆水难收,要拿什么拯救。
原来他早已画地为牢,为自己判处了无期徒刑。
……
【精彩片段】
几年后,清晨。
沐果果问:“妈妈,心和肝有腿吗?”
某女皱眉,答:“心和肝,怎么会有腿?”
儿子眨了眨眼,疑惑地说:“那昨天晚上,为什么爸爸轻声说:心肝,把腿分开?”
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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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74温存,你本是我的妻!
云意身边的李君照震惊地看着那华盖之下风华绝代的男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原风息,怎么变成了扶兰国的君王?
他轻轻眯起眼,看着那恍如谪仙的男子,目光沉浮不定。若说过去的原风息是蒙了尘的明珠,眼下则尘去光生,璀璨夺目,令人莫敢逼视。
这个曾被他不屑的男子,摇身一变,竟成强国帝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君照下意识地转眸看向云意,却见她脸上悲喜交集,正痴痴凝望那人,分明也是极为意外的神色。
想来,她也并不知晓原风息的真正身份。且不知,二人究竟是如何结识的?
百里嚣目光落在风息身上,面无表情,心底则早掀起了波澜。传闻扶兰国的帝王久病缠身,深居简出,朝中要事多是交给大臣处置。见过他的人寥寥无几,显得甚为神秘。
想不到,今日竟现身在此。而且,竟丝毫没有传闻中疾病缠身的模样,而是这般风华摄人,举世无双。
而此人,正是曾经力排众议,以极为优厚的条件求取小雅的男子。哪怕小雅已死,却仍挂着他的姓氏。是他的女人。这点,令百里嚣如鲠在喉。也因此,看着风息的目光逐渐冰冷。
“朕道是谁如此大的阵仗,原来是兰皇御驾。”压下心底不快,百里嚣沉声说道。
原风息也不下车,身子斜靠,带着几分慵懒的优雅,清丽的眉目微微一动,似雪的目光对上百里嚣的深沉,飞珠溅玉般的嗓音令人如聆仙乐,“燕皇陛下,幸会了。只是,若论起阵仗,本相哪里及得上陛下你。如今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闻,燕皇用心良苦,为了研华公主终身幸福,不惜马踏大禹,棒打鸳鸯。”
寥寥数句,却正戳中百里嚣痛处。他怒火中烧,眸色倏然一沉,余光轻飘飘瞥了一眼云意,要杀的她的决心更甚了几分。原云意当真好算计,这两天隐约收到消息,说各国酒楼茶肆,都在上演一出新戏。
剧情说的乃是一国公主与敌国权臣相爱相恋,无奈却被迫分离,最后还被公主的皇兄棒打鸳鸯。明朝暗讽之意,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