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婆第12部分阅读
历过了许多女人才练成,她却是第一次,感觉上有性亏。
身体素质好的表现在第二日准时醒来的舞月身上得到了良好体现,舞月眼睛一睁开,眼帘中就印着嘴角含笑的玄毅。
彼时玄毅正托了头,无限柔情的将她望着,让舞月颇有些不习惯。
思忖半晌,舞月才干笑着招呼道:“嗨,昨晚劳碌一夜,怎的不多睡会儿?”
话毕,舞月就恨不得咬舌自尽。
果然,玄毅似笑非笑道:“夫人是在责怪为夫昨晚不尽力?”
舞月不着痕迹往边上挪了挪,听说男人早上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刻,纠、缠一夜,全身都疼,可再经不起他的折腾。
且往日这个时辰,自己早已经梳洗完毕,再这般磨蹭下去,出门可不能再见人了。别的舞月不在意,形象却是要保持的,做生意最讲究一个形象问题。
“天色不早了,想必府中的婢女早将饭菜做好等着,你我还是早些起床梳洗,饭菜凉了再热,可就不好吃了。”
舞月望一望床顶,讷讷道。
“月儿,你这是在害羞么?”
玄毅特别喜欢舞月脸上醉人的红晕,他多庆幸,这般绝世的容颜只得他能见。想着昨日婚宴上玄子言眼中的灰败之色,玄毅敛了敛脸上的取笑之意,道:“月儿,答应我,永不在外人面前露出你的真实容颜。”
“怎么,我就这般见不得人?”舞月堪堪瞥了眼玄毅,见着他裸、露于外的胸膛,立马又将目光转了过去,继续盯着床顶,不晓得床顶上会不会因她过于专注的目光开出一朵花来。
“你明知我的意思,何故要故意曲解。我只怕让人瞧见了你的容貌,跳出来跟我抢罢了。”
舞月噗哧笑出声来,道:“堂堂齐国的镇国侯,还怕抢不过人不成?”
玄毅被舞月这一笑迷了眼,怔愣了一瞬,俯身在舞月唇上亲了一口,“再这般任你诱惑下去,今日是别想走出房门了。罢了,起来吧。”
玄毅掀了被子,光着身子下了床,舞月侧过脸去,眼睛余光却扫到玄毅匀称的倒三角黄金比例的身材,只一个背影,完美的让人赞叹。
舞月瞧得正专注,玄毅猛然回过头来,“为夫的身材可还让夫人满意?”
既然被抓住了,舞月也大方的不再遮掩,干脆半支着身子,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点头道:“确实不错。不过,这般好的身材是玄毅马上练出来的,如今齐国上下一片太平,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长出赘肉来。为了妾身着想,玄毅还需每日多多锻炼才好。”
玄毅穿衣裳的手抖了抖,斜眼瞟向舞月:“夫人果然还是在责怪昨晚为夫不尽力。夫人有所不知,昨晚实乃夫人初次,为夫心疼夫人,才不敢多造次。若是夫人身体还受得住,不防与为夫再来大战个三百回合,如何?”
舞月歪头想了想,道:“听人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玄毅还请多多保重身体要紧,可知现今舞月不过十八,玄毅却是二十有五,足足大了舞月七岁。待我三十岁之时,玄毅可就三十有七,不知那时,玄毅是否还有现今这般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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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59章婚宴贺礼
玄毅出门唤了婢女准备好热水衣裳,待得舞月梳洗好出屋时,已是辰时末。
舞月坦然的很,对王青与李雪梅探究的目光,脸都未红,实在被看得无法,说了一句:“想要知晓,赶明儿个成了亲就知道了。”
便将两人一块的打发了,连带着好热闹的师傅也堵了嘴。
鬼谷子刚要开溜,就被舞月一个恍眼堵住,见着舞月伸长的手,鬼谷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师傅,昨日您唯一的徒儿成亲,貌似您忘了送贺礼了。”
鬼谷子嘴角抽了抽,躲在一边看热闹的王青与李雪梅呼溜一下就不见了人影,这热闹,看不起。
鬼谷子颤巍巍从怀中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舞月瞥了眼,鼻孔里轻哼一声,对师傅这种铁公鸡的行为非常的不满意。
鬼谷子咬着牙再从怀中掏出两张百两的银票,舞月这次连看都懒得看,鼻孔里哼了哼,继续表示不满。
待鬼谷子又准备掏银票时,舞月道:“师傅,您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身上放那么多银票,让徒儿很是不放心您的人身安全。您还是将银票全都拿给徒儿帮着您保管着吧。”
话毕,嘿嘿笑着挑了挑眉。
鬼谷子恨恨的‘呸’了一声,将怀中的一叠银票全掏了出来愤愤的甩到舞月手上,两手一摊,光棍道:“没有了,你要不信,自个搜身。”
舞月满意的拿了银票走了,待舞月走得不见人影,鬼谷子嘿嘿笑着立在墙角,脱了鞋,从鞋底掏出来厚厚一叠的银票,手指沾了口水,数了数,不错,还有两千两。
哼着小曲,揣着银票,鬼谷子准备跟去看看,还有哪个倒霉蛋遭了毒手。
这一看不要紧,镇国侯府后厅有一大片的空地,是平日里武一等人练手时所用,场地看着也有两亩地大小,现今却站满了人。
镇国侯府上至武一等人,下至厨娘火奴,按着身份高低全都站在练武场上,巴巴的望着?望台上的侯府夫人舞月,玄毅也站在一边,嘴角含笑的看着舞月。
光这一个动作,不用千言万语,所有人都晓得了新进门的夫人是极得侯爷爱的。有些小心思的人,已经在心中打起了小算盘。
鬼谷子抽着嘴角,无声的挪到玄毅身旁,小声道:“这丫头想钱想疯了,现今这模样,是要对你府中的这些下人着手喽。也不晓得她这么一搞,还有几人愿意在你府中当差。”
玄毅诧异回头:“她不是准备烧上三把火么?”
“哎,看起来,你还是不甚了解这丫头。”鬼谷子甚悲悯的望了望天。
“师傅现今的模样,怕是被月儿勒索过了吧。不晓得前几日递于师傅的十万两银票,现今还剩了多少。”
舞月若真要对府中的下人们下手,大不了她下手之后,他再悄悄的还回去。现今让玄毅感兴趣的是,师傅被舞月敲诈了多少油水出去。
鬼谷子嘿嘿一笑,挑眉弄眼道:“为师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然何故向你伸手讨要银票。算下来,除了被丫头拿走的8万外,为师还赚了两万呢。”
玄毅身子颤了颤,望向舞月。
舞月站在高台上,清咳了两嗓子,站得高就是看得远呀,“你们都是镇国侯府的顶梁之柱,可以说没有你们,就没有镇国侯府。侯爷常年在外征战,可说是身心皆疲惫,是你们,给了侯爷亲人一般的温暖。让侯爷深以为然的觉着,不管在外多苦多累,都是值得的。”
“她在说什么?”玄毅挑眉。
“剥削前的蛊惑人心。”鬼谷子满意非常的道。
“是以,本夫人非常感谢各位多年来对侯爷无私的照顾。”舞月眼睛一瞄,很好,有几个已经感动得痛哭喊流涕了,没有痛哭流涕的也满含了激动之色。
“然,各位也晓得,侯爷家穷业却大,这么多年来,侯爷也不愿亏待了如亲人般的你们,我与侯爷成亲后,也会一如既往的拿各位作亲人看待,是与昨日参于侯爷婚宴的所有人同等的身份甚至比他们还要高上一筹的亲人看待。昨日参加侯爷婚宴的宾客们出手阔绰,我也不拿他们与你们相比,大家这些年跟着侯爷风里来雨里去的也不容易,就有多少出多少吧。”
王青与李雪梅羞红着一张脸,合力抬了个大簸箕出来,搁到了舞月所站的台子下面。
簸箕搁好之后,王青与李雪梅两人各从怀中掏了一锭银锭子扔到了簸箕中,道:“小小薄礼,不成敬意,还请侯爷与夫人勿怪。”
舞月赞扬的看了两人一眼,满意的点点头。
王青与李雪梅见着舞月点头,终于松下一口气,退了几步站好。
有了她们这两个随舞月进府之人的先例,站于练武场上的先侯府中的下人们,争先恐后的挤了过来,有些身上没有带银钱的,还飞快的往住院跑,生怕慢上一步,被人给取笑了。
武大与武二两人,好不容易挤到簸箕前,每人往里扔了两个银锭子,扔完往外齐的功夫,武大问武二:“我们这是在干什么?”
武二哭丧着脸:“不晓得,我只晓得我半年的积蓄没了。”
好不容易挤出人群的两人,望了眼高台上笑得没牙没眼的舞月,武大抽着嘴角道:“我感觉,我们好像受骗了。”
“恩,我也有这种感觉。”武二还在为半年的积蓄伤心,并没能真正理解出武大话中的意思。
鬼谷子抽搐着脸皮子,偷摸着要去顺点零碎银子。
想法刚成立,还未行动。
舞月恍眼便拦在了鬼谷子身前,笑容灿烂道:“师傅,您说可笑不可笑,早上您拿给徒儿的贺礼,上面竟然印着镇国侯府的印章,足足八万两的银票呢。师傅,您可知晓这银票是从哪儿来的么?”
鬼谷子身形一晃,便出现在了玄毅身后,指了指玄毅道:“丫头,银票是他给的,你找他,师傅先去溜溜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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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60章妻管炎的镇国侯
镇国侯玄毅威名耀天下,却在成亲第二日,博了个妻管炎的名声。
据镇国侯府当差的婢女们口耳相传,镇国府的财政大权一分不落全掌握在了新进门的夫人手中,就连府中奴才也在新进门的夫人三寸不烂之舌的蛊惑下,上交了一定数额的份子钱。
名义自然是恭贺镇国侯新婚祝福的。
自古主子大喜,大气的都会向府中的下人们打赏喜钱,图个喜气。独镇国侯府的侯夫人来个特例,不但不向下人派发喜钱,反倒还向下人们收份子钱。
古往今来,也算是史无前例头一份了。
朝堂之上,皇上听了此等碎语,也是哈哈大笑。
朝中一干大臣,想着前阵子舞月还不是侯夫人时,与皇上演的一道,也是心有余悸,心下暗自决定,以后,还是离镇国侯府远一些,避免不知不觉的,家道破产。
舞月全然不管厩街面上的这些个闲人碎语。
成亲第三日,按理是要回娘家的。
自小舞月是由师傅一手带大,且师傅现今也住在镇国府中,按理是不用再回什娘家了。
然,舞月与玄毅带了几大车的吃喝用品,浩浩荡荡出了厩,赶往青山村。
王青与李雪梅昨日便回了青山村打点一切,以便今日正式迎接舞月‘回娘家’。
隔得老远,青山村便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村里老老小小几百口人站在村头大路两旁翘首以盼。
舞月伸头出去见此情景,回过头来与玄毅说道:“以后青山村也便是我的娘家了。想着将百家村牵到青山村至今,也没兑现曾经说过的好日子,今后怕是要在此多下了点心才行。”
“青山村现今的形容再过上两年,只怕会超过爬山村这些个一等村落,现今又得了夫人的垂青,怕是赶上来年,便会赶上去了。瞧这些个村民激动的神情模样,就差将夫人供起来,每日高香三柱,日夜不停的祭拜了。”
听过舞月的话,赶马车的武一顺口接过来道。
“再过上几年,你信也不信,他们才是我最赚钱的产业里的主角。”舞月哼了哼,与武一道。
武一自是不信,但两日前的教训还在,自是不肯将话接下去。
“武二,我瞧着你这模样挺讨我欢喜,那日你给的二十两份子钱就算作投资,等明年此时,保管分上你百两银子的利润。且拿去讨房媳妇,好好过日子。”
武二比不上武一的心眼,激动的点了点头,自是对舞月感恩戴德。
武一虽是不信舞月的话,却也由衷羡慕武二,舞月说了这话,到时就算没赚到许多的钱,也会自掏出来补上。
心下暗恼,武二能得这翻利益,全仰仗了自个的多嘴多舌。不行,寻个时机,得让武二分出一半给他才成。
“武二,你可记得了。私下里无论武一说什么,你都不可将分得你的利益递他一份。且他要纠、缠威胁于你,你只管来于我说,我自会修理他。”
玄毅失笑,武一铁青了一张脸,却不敢反驳。
前两日他无意冲撞了舞月,舞月也不着恼,只让他与她一起到了练武场比试一翻。
想他武一也是高手中的高手,杀人无数。
侯爷先前就是因与舞月比武才将她娶进了门,舞月与侯爷的比武他仔细琢磨过,舞月的功夫学得太过庞杂,多而不精,这是武家之忌讳。
以舞月与侯爷的比试来看,不说赢得有多利落,想要赢下她来,想必还是不在话下的。
其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武一输得很惨,且不是一般的惨。
与舞月的比试,他万万是不能下死手的。
舞月也不下死手,却处处在他躲避不过她手中木剑之时,却不杀他,让他有机会放手再一博。
初时武一出了八成的力,越打到最后,舞月对付起他来就越显轻松游刃,逼不得以,武一全力以赴时,舞月也只不过初初乱了乱,很快又掌握了主动。
比试完,侯爷拍着他肩膀,语重心长道:“你以为我能赢得她,赢得很轻巧么?若不是师傅事先告知于我,她功夫虽高,却未经历过正真的撕杀,才让本侯爷钻了空子,赢上她一场。你万不该,事先抱了轻敌之心,事中又含了不愤的气绪,本不该输得这般迅速的。”
武一极度悔悟之时,玄毅继续道:“还忘了告知你一声,夫人寻你比试,就是起了杀你儆猴之意。现今你冲撞她冲撞得真真是巧。”
每次想到这事,武一心底的憋屈之意就如境河之水翻腾咆哮。
是以,现下舞月说什么,武一心中有心想要反驳,也只得憋闷在心。
武二自从见过舞月将武一打得落花流水之后,打心底的敬服舞月,舞月让他往东,他决不会往西,舞月让他坐下,他就决不会站着。现下舞月告诉他武一不管说什么,也不能将明年分得的利润分武一一份,他自然是满口答应。
武二这厢欢喜着,武一忧愁了。
就这会的功夫,武三、武四等人全将前两日交的份子钱转成了什么股份,人人明年都有百两的利润可拿,唯独没有他的。
欲哭无泪的转过头去将侯爷望着,侯爷失笑的摇了摇头,两手一摊,亦是无能无力。
舞月抬头望了一回天,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路两旁积了厚厚的一层雪,经过的路面被青山村的村民们连夜将雪扫到了两旁,是以马车走在上面,平稳得丝毫看不出来,是连下过一月雪的模样。
青山村的鞭炮声不断,阵阵的青烟将村庄笼着,连带着村前迎接的人也看得不甚清楚了。
“舞月姐。”
马车还未停稳,胖孝等一干孝先涌了上来,舞月赶忙跳下马车,掏出一袋糖果来,一人抓了一大把。
得了糖果的孝子们欢喜的捧着糖果走了,没得糖果的再涌上来。
所有孝都拿了糖果离去之后,相迎的村民们才迎了上来。
王大娘悄悄抹了把眼泪,拉着舞月的手,上看下看,半晌才道:“小月呀,那侯爷对你可好?”
眼风里瞄到玄毅抽搐的嘴角,舞月嘿嘿笑道:“大娘,明日您跟我去厩去听听,就晓得舞月过得好是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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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61章回归原处
舞月这一趟回娘家,回得着实有些日子。
玄毅也不催促,皇上体谅他晚婚,特批了一月的长假,正可好好的陪一陪她。
皇上的几个儿子,唯今虽有没成亲的,家中也有侍寝的通房丫头。只余他这么个最小的皇弟,早些年征战不断,娶亲也被生生的耽误了,现今儿还不容易娶了亲,不看功劳看苦劳也该放他好生的休息休息,更何况现今齐国的太平便是他的功劳。
来青山村的前一天,玄毅便找了厩的十余位有名的厨子,在舞月回到青山村的第二天,来到了青山村。
随行跟来的还有十几车鸡鸭鱼肉,应时蔬菜瓜果。
还是上次舞月与玄毅比武的场地,早在昨日舞月的吩咐下清理干净,架起了五个桌子大的铁锅。
得了消息的青山村村民天还未亮便早早起,搬桌子的搬桌子,抬凳子的抬凳子,围着空余的场地摆好十余桌。
一应的盘子碗筷,也在厨子到达之前干干净净摆上了桌。
十几车鸡鸭鱼肉,瓜果蔬菜一到,村民们有条不紊的洗菜的洗菜,杀鸡的杀鸡,让十余名初次到青山村的厨子一时间目瞪口呆。
“干啥楞着呢?洗菜这些个细活有我们干就成了,你们只管炒菜就是。”李奎手起刀落,不出半柱香的功夫,一只鸡便杀好洗净。回头待捉下一只鸡进行宰杀,见着请来的十几位厨子呆愣愣的模样,随口便道。
得了李奎的提醒,十几位厨子马上回神过来,切菜的切菜,配料的配料。几句话的功夫便分配到位。
不一会儿,便有香气传了出来。
借着成亲的当头,连续两天,由十名厨子撑勺子,舞月宴请青山村村民。由此,百家村与青山村才真正的溶为了一家。
两天过后,青山村再次归于宁静。
次日午时,饭碗刚搁下,胖孝急冲冲跑过来,还在屋外便叫道:“舞月姐姐,花叔花婶被人绑着拖回来了。”
玄毅嘴角挑了抹了然的笑看向气喘喘跑进屋的胖孝,也不晓得是跑得太着急,还是身上肉太多,这么冷的天,额上竟是见了汗,有腾腾的热气直往外冒。
“动作倒是快。”舞月喝了口茶水,不惊不诧道。
话音刚落,屋外便传来一个谄媚讨好的中年男子声音:“下官梁勇拜见镇国侯与侯夫人。”
光听声音,只当是一个形容猥琐之人,亏了名字中还担了个勇字。
但能凭着花胖婶,几翻三次闹得飘香楼不得安宁的,舞月倒也不会因为梁勇此时的猥琐声音而看轻了他。
“梁勇?不晓得他是哪家酒楼身后之人?”舞月没有马上应声回梁勇,反而看向玄毅。
“福荣楼。”
舞月一怔,随即便是一笑。
福荣楼找事在先,舞月也没刻意去追查谋害飘香楼之人,到头来,福荣楼的倒闭还是舞月一手造成。
这便是俗语常说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吗?
或许福荣楼这个报应不该由她出手,不然,飘香楼为何也会倒闭?
舞月心思斗转间,屋外的梁勇再次躬声道:“下官梁勇拜见镇国侯与侯夫人。”
“屋外天寒地冻,梁大人还是快快请进。”舞月嘴角带了一丝笑,眼睛一闪一闪的。
见着舞月这模样,武一没来由的看向梁勇的目光就带了悲悯之色。
梁勇身高八尺有余,长得着实的魁梧。方正的脸本应正气凛然,此刻却带了几分的卑微讨好,凭的便有了几分猥琐之意。
“不知梁大人特意到青山村来,所为何事?”武一清了清嗓子,出声问道。
梁勇‘腾’一声跪倒在地,“下官今日特带来花姓一家子,前来给夫人赔罪。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前段日子猪油蒙了心,拐了百家村的花氏谋害夫人,还请夫人赐罪。”
舞月瞟了眼梁勇,绕有兴趣道:“梁大人这话从何说起,想当初你我不过是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有些个暗中争斗实属正常。况且,福荣楼到最后也还是损在了本夫人的手中。现今个,飘香楼也跟着倒闭了,这一茬早便散了。梁大人实在不足以此还特意找到青山村来说什么赔罪的话。”
“夫人大度,下官却心中终是不安,未经夫人恩准,私自携了花氏一家前来请罪,还请夫人责罚。”
梁勇心中也是有苦说不出,哪晓得麻雀咋就突然的变成了凤凰。原本他还盘算着,寻了个时候到青山村来找找舞月的晦气,一报福荣楼倒闭之仇。
仇字现今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再提的,得知那个要报仇的对象嫁给了镇国侯,梁勇的心是一日也未安过,这不才有了今日这一幕。
无论如何,花氏一家是不敢再留的了。
“小月呀,花婶是做错了对不起你的事,你瞧着教训一顿也就算了,终究,花叔与花小子还是无辜的,外面天气这么冷”王大娘絮叨着走进屋来,猛一见着梁勇这么个大个子跪在屋当间,吓得连话也不敢说了。
“大娘,我没有要责怪花婶的意思。一切都是这位梁大人的主意,您呀,还是去将花婶一家给放了吧,就说是我准许的。”
舞月叹了口气,垂了垂眸。
王大娘答应着出去了。
“梁大人,你回去了。”玄毅出声道。
梁勇还想说什么,玄毅一个眼风过去,梁勇乖乖的闭了口,一如进屋之前,又猥琐着走了。
“原本,依我的性格我是不会原谅花婶的。会犯一次错,轻易得了原谅,便会有第二次。”舞月未抬头,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玄毅握了舞月的手。
王大娘将花胖婶一家安置到了她的家中暂时住着。今日梁勇不问二话将花婶一家绑了押到青山村来随舞月处置,花婶也吓得失了魂。
十天前,花婶还无限光鲜的到青山村来让舞月与她一道投效梁勇,曾还居高临下的要分舞月一成半的利益。
想起这些,花婶便打了主意,无论如何也要在王大娘家住下去。
只有王大娘能保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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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62章无本买卖
舞月下山后的第一个年在她嫁入镇国府半个月后悄然到来。
过年图的就是个热闹。
镇国府今年犹为热闹。
朝中大小官员碍着镇国侯玄毅新娶夫人,自是不可避免要到府上拜上一拜,恰在要拜之前,不小心得了风声,新进门的镇国侯夫人别的不爱,专爱钱财。
是以,各大官员进出镇国侯府,别的礼物照常要送之外,还得另备上黄金白银不等。
舞月每日夜里,别的礼物看也不看一眼,专让武一抱了黄金白银堆在寝居之中,一锭一锭的数了又数。
夜里睡在床上,也常常不自觉笑醒过来。
玄毅身份尊贵,仅次于皇上。
收起礼物来,也是只进不出。
这是个无本的买卖,且还是零风险,高利润的。
舞月数着银锭,刹那灵光一现,问坐于塌上百~万\小!说的玄毅:“我记得你是三月初三的生辰,有没有想好该如何过?”
玄毅抬了抬眼嘴角含了一丝笑:“你准备如何?”
“也未如何。你前面二十五年的人生我未来得及参与,便想着以后的每年生辰都替你好好的过一过。你觉得如何?”瞅见一锭黄金上竟有一块汹点,舞月拿起来放在嘴前哈了两口气,又用绣帕使劲搓了搓,才将黑点擦掉,左右看了看,心满意足的重新放到漆盘中罗列好。
“随你高兴便好。”
玄毅无奈摇了摇头道。
“那就这样说定了。”舞月又挪了挪位置,从头到尾再重新数起了今日进账的银钱。
“对了,问你件事。这几天来府中拜见的官吏不少,按理算下来收到的金银数目也算宠大,武一今日很愁苦的前来问我,为啥每日只见往寝殿中搬,却不见金银藏于何处?我暗自寻思了一下,虽他话问的有些不礼,却也引起我的好奇,夫人可为为夫解解惑?”
玄毅将书卷搁置于腿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舞月。
舞月挑挑眉,暂停下数银锭的动作,转过身去,回望向玄毅:“你想知道?”
玄毅一愣,笑着摇头道:“算了,还是继续让武一愁苦去吧。”
“武一若是想知道,让他打赢我,我就告诉他。”舞月耸耸肩膀,转身继续未完成的动作。
次日天刚蒙蒙亮,舞月还裹了被子睡得香甜,就被玄毅拉了起来。
今日是正月十五,按规矩,是得进宫去同百官庆贺的。
舞月迷迷糊糊睁开眼瞅了眼窗外的天色,咕哝一声道:“天色还早,再容我睡一会儿,你先起吧,早饭不用等我了。”
玄毅拉着舞月,不让她再往被窝里钻,“今日不同往日,着妆上你得多花费些。且,我们得在辰时赶到宫中。你再这般赖着,不怕去得迟了,皇兄再找你些麻烦,这段时间藏的金银可就要充盈国库了。”
拿舞月最在意的金银作威胁,果然有效。
只见刚刚还一副任雷打电霹都不动如山的舞月,一个猛扎窜了起来,撑着床,瞪眼道:“他若敢打我金银的主意,信是不信我夜半进宫将国库偷得一分不剩!”
“我自然是相信。”玄毅见她睡意全醒了,便独自下了床,一边穿衣一边回答道。
舞月自然是不知晓,皇上还真打过她金银的主意。私下间也曾问过玄毅,是否可将金银损赠出来。前几年战乱,军中物资紧缺,国库甚是空虚。虽说这几年齐国发展迅速,国库也渐渐的充盈起来。
且做皇上的,哪个没有一统天下的野心?
玄毅未直接拒绝自己的皇兄,只说了句:“金银都存在舞月手中,皇兄若能让她拿出,仅管拿去。”
皇上当时不明所以,哈哈大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还于玄毅击掌为誓。
玄毅离开时,觉着还是提醒一下皇兄为好,便道:“舞月的功夫比之我来,丝毫不差。且她在轻功一道上,由其见长。皇兄若想国库某日分文不剩,仅管去打舞月金银的主意。”
话毕,玄毅径直离去。
只独留了皇上怔愣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来。
舞月之所以嫁进镇国侯府,据宫中暗探的消息回报,是自己的这个皇弟以比武的名义下的一场赌。
既然舞月现在是镇国侯夫人,那在武艺一道上,比之皇弟自然是略输一筹。但皇弟是万不会儿骗他的,那么,那一次的比武,就万不可能只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了。
皇上突然就对玄毅为何会娶舞月感起兴趣来,至于舞月手中的金银,他还没有看在眼中。
玄毅挨到如今才成亲,故然有战乱误了时候有关,但另一个方面也是他历来眼界极高,多少官宦,求到他面前来要将自家闺女嫁入镇国侯府,都被玄毅严词拒绝。
现下,玄毅竟然会使计去娶一个女子,就不得不让皇上上了心。
且这个女子的成亲宴,还引来了北齐王。
“哼,今日进宫正好找他仔细的清算一遍,帮他一个忙,却让我经营的红火的飘香楼硬生生的倒闭了,这笔账,我可一直记着的呢。”
被玄毅一闹,舞月瞌睡也醒了,掀了被子起来,在玄毅的辅助之下边穿衣裳边道。
“飘香楼我虽没去过,却也知晓,就算没有皇兄,它也经营不了多长时候。皇兄只不过将这过程给提前罢了,你呀,就见好就收吧。”玄毅摇头。
舞月鼻子里哼了哼,虽晓得玄毅说的是对的,但还是争辩道:“飘香楼一日便可进账上千两,若是他不插这个手,我每多经营一日,便可多赚一日的钱。”
玄毅嘴角含笑听舞月狡辩,以她的聪明自然有许多的事情早就知根知底,不过是放不下面子罢了。
木秀于林,风必催之。
飘香楼不仅秀于林,且还是鹤立鸡群一根,虽是每日可进账上千两,引得厩最富有的几人天天捧场,在厩上百万的人中,真正的富豪之人能有几个?
大多还是平常之人更多。
飘香楼过于高端的结果,势必在不久的将来,引起众怒。
这一点,抱持观望的素月斋等对手知晓,舞月自己也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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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63章七彩玫瑰
马车刚驶进宫中,便有皇上身边的小李子早等在一旁。
“镇国侯万福。皇上差奴才前来,引领侯夫人去往娘娘的凤梧宫。”
小李子是皇上身边最得信赖的小太监,上一次舞月随北齐王进宫面圣时,也是他领的路。
“你先随小李子去皇嫂的凤梧宫坐坐,待我事毕便前去接你。”玄毅仔细交待了一句后,舞月乘了宫撵,随着小李子去往皇后的凤梧宫。
宫中历来的规矩,但凡宫宴,进宫的贵妇们皆需先到皇后的凤梧宫去参拜,然后随着皇后一道前往赐宴的御生园。
未走近,便听得凤梧宫中笑语连连,各种恭维拍马之声络绎不绝。
小李子脸上一副笑模样,暗中打量着身着简单的舞月。
与上一次相见不同,今日的舞月少了上次的商人气,多了几分的高贵来。这种高贵并不是华服美妆带来的,况且舞月身上的衣裳面料虽是不凡,但样式却很普通。
全身上下,就头上斜斜的插了支玉簪子。
比起早先时候金光闪闪进得凤梧宫的贵人们,简直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
“小李公公这般叹气所谓何事?”舞月噙了了然的笑,明知故问道。
“奴才只是心中不解,今日宫宴,各府贵人们无不是盛装出席,为何夫人却”小李却了半晌,也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张脸憋得通红。
“为何我却穿得这般寒颤?”舞月接下他的话。
“奴才不敢。”小李子一抖,给他十万八千个胆,他也不敢妄议舞月穿着寒颤。
“这有何敢不敢的。”舞月随意道:“本夫人也想穿金戴银,珠光宝气的来参加本次宫宴,奈何家穷,今儿个还是特意挑了最好的一件穿上才进得宫的。”
“夫人真会逗笑。”小李子嘴角抽了抽。
皇上前几天还在盘算着敲诈舞月一笔,她要是穷,厩还有有钱人吗?
“镇国侯夫人到。”
侍在凤梧宫外的太监扯着尖细的嗓音朝里通报,也打断了舞月与小李子的话。
“奴才还要回去伺候皇上,就不恭送夫人了。夫人”小李子将舞月送进凤梧宫后,便告了退。
笑语不断的凤梧宫在小太监的通报声中,刹时寂静下来。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望向殿外。
舞月便在这十几人的注视中一脚迈进了凤梧宫中的凤栖殿。
十几双眼睛刹时睁大一倍,不可思议看着这个衣着简单的连身旁伺候的婢女也不如的镇国侯夫人。
全殿怔愣愣中,皇后最先回过神来,亲自从金兴闪闪的凤座上起身过来,牵了舞月的手,柔声笑道:“瞧瞧,这人呀,最是不经念。刚说到你,你就到了。”
舞月默了一默,她觉得这皇后端的是不愧为皇后,她还在忧愁着该如何的来打这一声招呼,才不让人看出来她不懂礼数。
前世电视里到是看过各种宫廷礼拜的礼仪,思来想去,也不知该选择哪一种为好。穿越过来的这些年,与师傅一直于世隔绝的生活在深山老林中,无忧惯了,要她向除了师傅以外的人跪地行礼,她还真是做不大到。无疑皇后的这一牵,却是免了她这一忧愁,心里面对这个皇后,也亲切了两分。
凤栖殿中的诸人,除了皇后,也就舞月身份早高。
皇后牵了舞月,等殿中所有人都见了礼后,赐了她入座。
舞月刚落座,近旁一二十岁左右的美妇人便凑了过来,小声说道:“今日皇上赐宴,显见得大家都盛装而来,想要博个眼球。侯夫人心思玲珑,在万花丛中甘扮了一片绿叶,您瞧,您这片闪着绿莹莹光芒的绿叶将皇后都压了下去,显然明日厩百姓茶余饭后的人议人物,非侯夫人莫属。”
“是吗?”舞月再默了默,眼角余光将殿中诸人扫视了一遍,发现果然如身旁美妇人所说,每人都是一身的珠光宝气,且看向她的眼神带了莫名之色。
“其实,我想问问,身上戴这么多的珠宝,不害怕出门被抢劫吗?还是说我大齐已经强盛得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地步了?”舞月寻思了半晌,出声问道。
这次,轮到美妇人默了一默,然后答道:“其实不然,显见得她们没有考虑过会不会遭抢劫的问题。您瞧能在凤栖殿占一席之地的各人,哪位家底不殷实,出门都是前呼后拥的,想必有那想抢劫的还未挤到身边来,就被打了个半死。”
舞月将美妇人的话细细的琢磨了一遍,觉得她说的极有道理。
还想着再与这位很有智慧的美妇人聊聊,便听到金光闪闪的凤座上皇后的感叹声,“前些日子,御花园中皇上极喜爱的一株蕙兰,莫名的失了踪影,皇上为此愤怒了好些时候,本宫最喜欢的一株牡丹也在同一天消失的无影无踪,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不知为何,舞月凭着习武多年的直觉,皇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瞟了瞟她。
顺着皇后的话,仔细的琢磨了一嗅儿,好似上一次进宫,是在御花园中顺走了好些名贵的花草。
按理她顺得很是利落干净,应该没被发现才对,皇后为何用这般眼光瞄她?
正寻思着,便听另有贵妇人说话了,不过这贵妇人着实不招舞月的待见,只听她说:“竟有这种事?娘娘可否查出来是何人如此胆肥,竟敢将手伸到了皇上与娘娘的头上,臣妾觉得,若是抓住了此人,便该将她做了花肥,洒在御花园中。”
皇后接着道:“若是真正抓住了,按你的说法也不无不可,只可惜查了许久,却是连个蛛丝马迹也未能查到。”
“娘娘若是不嫌弃,臣妾前些时候偶得一株皇冠牡丹,便敬献给娘娘。”坐在最尾处的与舞月年岁差之不多的美丽女子怯生生道。
皇后的眼睛一亮,随之又暗淡下去,看了眼端坐着不说话的舞月,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