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婆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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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劫的。蜂蜜水虽然好喝,没得主人邀请就喝得这样理所当然的,李雪梅长这么大,也是头一次遇见。

    这青衣男子,该不会是舞月姐相好的吧?

    只是,跟在舞月姐身边好几个月,也没见过青衣男子呀,连提都没听提起过。小青说舞月姐也是年头上到的百家村,想来,舞月姐不会是逃婚逃到百家村的吧?

    青衣男子将碗中的蜂蜜水一饮而尽,喝完之后犹不尽兴,又让伺候在一旁的灰衣男子盛了一碗,再次喝尽之后,搁了碗,说道:“厩人人都说飘香楼是比春香楼还要昂贵的消金窟,就这碗简单的蜂蜜水来看,值了。”

    “舞月姑娘,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玄毅,是比玄子言那小子还要背景深厚的镇国侯。你与我合作,相信先前的种种问题都不会再发生。你师傅说你生性多疑,让我将背景交待清楚一些,你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尽管问,玄毅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伺候在玄毅身旁的灰衣侍卫们在玄毅说这邪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甚至玄毅在提到舞月师傅时,灰衣侍卫们还露出了恭敬的神情。

    “我师傅与你是什么关系?你是如何认识他老人家的?还有,玄子言是谁?”

    “按照入门先后算来,你还得称我一声大师兄,不过他老人家虽对我也算是倾囊相受,却无论如何也不肯收我为徒。你与子言相处长达几月的时间,难不成都不曾知晓他的名字?”

    玄毅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诧异之色。

    站在一旁的李雪梅也露出了了然的神色,青衣男子原来是舞月姐的师兄呀。镇国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镇国侯,看他如此年轻俊朗,配舞月也算是够资格,师兄师妹,天生一对嘛。

    大师兄?那我岂不是二师兄?你才是二师兄,你全家都是二师兄。

    他又没有告诉过我,我怎么知道北齐王的名字叫玄子言。

    舞月撇撇嘴,翻着白眼暗自鄙视玄毅。

    “难怪我说怎么使的路数有些熟悉呢,原来是系出同门。不肯收你为徒,照我看,或许可能是因为你的天赋底子差,遭了师傅的嫌弃,又因身份太过高贵,不好拒绝,勉为其难才教了你功夫,得意个啥劲。哎,还是姐好,古玉空间在手,横行天下都不愁呀。”

    师傅呀师傅,你有这么大的后台为啥不早说呢?

    瞧着徒弟夹着尾巴狼狈逃窜,您老人家也看得过去?

    不行,果酒得收回来几坛,让您不早些告诉我。

    权利呀权利,真t是个好东西。纵你有千方百计,也不如侯爷一句话来得管用呀。

    “唉,师傅都跟你说过什么?老实交待。”正要为了梦想放下高贵尊严的舞月,突然想起玄毅说的实现她梦想的事来。

    “也没别的,他老人家就告诉了我一声,你平生最大的梦想,让我有空的话帮你一把。”

    舞月眼睛微微一眯,她发誓,她看到了玄毅眼底的那抹笑意。

    舞月胸一挺,手叉腰上,脚踩凳子,语调阴深的问道:“你看不起我的梦想?好,很好,就让师妹来领教一下师兄的功夫如何。”

    “哈哈哈哈,好,我也想好好领教一下师傅他老人家的亲传弟子的本事。”玄毅阻了武大要代他一拼的心思,武大等人学的都是杀人的本事,不适合用来对付舞月。

    “慢着,既然是比试,总要有彩头才行。”舞月眼睛滴溜一转,提议道。

    “舞月姑娘想要什么样的彩头?”玄毅笑眯眯的看着舞月。

    “你输了,以后见了我就要唤我师姐。而若是我输了,我就让我师傅收了你,怎么样?”

    嘿嘿,赢了当师姐,不赢倒霉的也是师傅。

    “舞月姑娘好算计,师傅他老人收不收我,这辈子他都会是玄毅的师傅。这个彩头不好,得换一个。”玄毅依然笑眯眯的,只不过却笑得让舞月汗毛直竖。

    理智告诉她,不要答应玄毅换彩头,但彩头是自己提出来的,玄毅既然同意了他输之后唤自己师姐的彩头,按道理她也没有理由拒绝。

    想了想,点头道:“那你说我输了,你要我做什么吧。”

    “你若输了,便做玄毅的镇国夫人,如何?”

    舞月一个踉趄差点栽到地上,被李雪梅扶起后,颤抖着嘴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在李雪梅肯定的点头确认之下,舞月脚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不行不行,这一定是玄毅的计谋,就是想要在比赛之前让自己先输了比赛的勇气。

    “好。”舞月咬着牙答应道。

    “我若是做了镇国夫人,是不是以后赚的钱全归我了?”

    武大等七个侍卫嘴都抽成塞子了,一方面全力的希望自家的侯爷能赢,另一方面又头痛侯爷真要是赢了,娶了舞月做夫人,自己等人一定没有好日子过,心里面反反复复的纠结无比。

    舞月与玄毅来到了海青家旁的一片空地上,这块空地大概有前世足球场大小,非常适合比武切磋。

    两人刚摆好姿势,鬼谷子抱着个葫芦酒壶,哼着小曲,也不知从哪钻出来的,被武大等人拥护着,摆手道:“老道来做裁判,一局定输赢。”

    “师傅,您也不怕你徒弟输了被当作赌物?”舞月在鬼谷子出现后,浑身气势一松,很是不满的嚷道。

    鬼谷子咧着嘴,朝舞月挤眉弄眼道:“嘿嘿,瞧师傅为你选的夫婿咋样,师傅可是在他身上花费了少心血才培养出现在这等模样,可不要辜负师傅的一翻心血。”

    “师傅,您是在提醒我,不要赢得这场比试吗?哦天!”舞月扶额,不经意的瞧见对面的玄毅嘴角那抹意得的笑,心下暗自决定,管师傅费了多少的心血,今儿个一定要打得他落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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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54章逼嫁

    按照原来舞月的想法,跟玄毅的比武,只不过是想取笑一下他。

    但看现在的阵容,舞月总觉得,自己好像跳进了师傅与玄毅挖的天坑里,而且还跳得相当的欢实。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概说得就是舞月现在的这种状况。

    脚在雪地上一点,身如彩蝶的舞月几个闪身就到了玄毅面前,软剑毫无花哨的直直朝玄毅眉心刺去。

    玄毅嘴角邪媚的一挑,在舞月软剑堪堪要刺到眉心之时,身形一恍,出现在舞月身后,长臂一挥,未料到玄毅会有如此大胆行径的舞月便落到了玄毅怀中。

    在旁观的武大等人的叫好声中,舞月抬脚,狠狠的踩在玄毅的脚背上,玄毅吃痛,手却抱得更紧。舞月动弹不得,前世社会风气虽然开放,也谈过几场恋爱,但像这样,大庭光众之下被人搂抱在一起,却也让舞月羞得脸色绯红。

    羞归羞,想让她认输,无疑是白日做梦。

    脚尖轻巧的在地面一点,身体借助玄毅手臂的力量,以腰为中心,三百六十度翻转,终于脱开玄毅的至忖,软剑无声无息向背对着她的玄毅背心刺去。

    似有所感,玄毅身形往前飘出一丈,躲开这一剑,转身回来,一甩衣袍,道:“师妹好功夫。”

    冷哼一声,舞月再次向玄毅扑去。

    “丫头发飙了。”鬼谷子仰天喝了一大口酒,自言自语道。

    玄毅不敢托大,拔出长剑,不退反进。

    砰砰嘭嘭

    两人时而一飞冲天,时而雪地轻溅,看得人眼花缭乱。

    舞月没想到玄毅功夫会这么好,玄毅更没想到舞月功夫会如此高。

    一时间,两人街不下,不分高低。

    谁也不愿意先开口叫停,现在比的不是功夫的高低,而是谁的耐力更好。

    “唉,飞碟。”

    舞月吃惊的朝玄毅身后看去,连招都忘了要出。

    武大等人不疑有它,不约而同随着舞月的目光朝玄毅后方的天空看去。

    场上只有两人未动,一是鬼谷子,第二个就是再次将舞月搂入怀中的玄毅。

    “夫人,你输了。”

    舞月想旧招再使,奈何吃过一次亏的玄毅在舞月刚想动作之时,麻利的一点舞月软|岤,舞月身体一软,真正是投怀送抱。

    “不玩了不玩了。”只有嘴还能动的舞月,将剑往地上一扔,气鼓鼓道。

    玄毅、鬼谷子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只不过全身没有力气的舞月并没有瞧见。

    “师傅,您是裁判,这场比赛您怎么看?”玄毅嘴角含着笑意,手扶着舞月,眼神无比真诚的问鬼谷子。

    鬼谷子欣然的接受了玄毅的这声‘师傅’,笑眯眯的以爹爹看女婿的目光从头到脚的打量了玄毅一遍,很是满意的点点头,道:“不错不错。”

    做作!舞月翻着白眼。

    这个时候她要还看不出来,这场戏就是师傅与玄毅两人事先挖好的坑,就等着她这只小白兔往下跳,她就枉为穿越人了。

    “师傅,够了啊,再装下去就过头了啊。”

    “过什么过,这场比试我宣布,玄毅获胜。”鬼谷子笑眯眯的高举双手,大声的说道。

    “小月,这场比试是你自己率先提出来的吧?师傅没有逼你吧?就连彩头也是你自己提出来的,玄毅只是将彩头改了改。愿赌服输,你不会输不起吧?”鬼谷子气势凛然,义正严词的质问道。

    如果眼神能杀人,舞月相信,哪怕鬼谷子是她的师傅,也早已经千穿百孔了。遗憾的是,眼神不能杀人,任凭舞月怎么瞪,鬼谷子依然不离不弃的站在她面前一步开外,笑眯眯的看着她。

    师傅说的都是正确的,但舞月敢肯定,这一切一定都是师傅出的主意。

    只有师傅会如此的了解她,知晓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她会说什么样的话,做什么样的事来。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师傅每一次这般下定心思来折磨她的时候,就代表着结局已经不能扭转。

    “师傅师傅”

    见撒娇这种屡试不爽的招师傅都硬着心肠拒之门外了,舞月扁着嘴,眼中噙着泪花,委屈的道:“师傅,只要您今日放过徒儿,徒儿保证让您每日都有好酒喝,您想喝什么酒都成。”

    “夫人,忘了告诉你了。为夫下的聘礼就是保证每日供应师傅好酒好肉。”

    “什么?你要娶我,聘礼居然没有我的份,我不管,我拒婚。”

    鬼谷子给了玄毅一个:看吧,我说得没错的眼神。玄毅看了武大一眼,武大立马屁颠屁颠的从怀中掏出一沓纸,足足一尺多高的纸也不知他是怎么塞到怀中的。

    武大双手将纸呈到舞月面前,弯弯曲曲的字,每一个都认识舞月,可惜舞月不认它。但这种丢脸的事,舞月打死也不会承认,头一扭,假装生气的不去理会。

    知徒莫若师傅,鬼谷子将武大手中的一沓纸拿过来,念到:“厩东效四季庄园一座,占地百亩,园分春夏秋冬四园”

    “厩锦绣山庄所占股份六成。”

    “”

    鬼谷子一张纸一张纸的往下念,舞月眼睛随着师傅的声音滴溜溜乱转。

    师傅还未念完,舞月侧头看向玄毅:“这些都是给我的聘礼?”

    玄毅笑呵呵的点点头:“自然,你做了玄毅的夫人,玄毅的就是你的,包括我的人哦。”最后一句话,玄毅是贴着舞月的耳朵说的,气息吹在耳中,莫名的让舞月心跳加快。

    “好,玄毅,我答应嫁给你。”舞月垂了垂眸,羞涩的应道。

    玄毅笑着在舞月脸上亲了一下,舞月羞的连头都不敢抬。过了半晌,舞月斜瞥了玄毅一眼:“玄毅,我都答应嫁给你了,你将我的|岤道给解了吧。”

    “不急,师傅说,等成亲过后才能给你解|岤。师傅是你我的长辈,他的话,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自然应该遵守,你说是吧。”

    舞月发誓,如果她但凡有一丝的力气,她都会一拳打在玄毅的脸上,该死的。

    看来师傅是真的打算将她卖了,求救的眼神看向李雪梅,相信凭她的聪明一定会想到办法帮助她躲过此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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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55章抢婚

    恩,天上的风景不错。

    李雪梅抬头看天,尽管舞月噬人的目光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鬼谷子师傅交待过,舞月姐必须嫁给玄毅侯爷,如果她敢从中捣乱,舞月出嫁之日就是送她回李家之时。

    生命曾可贵,友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舞月姐,对不起,不是我不救你,而是敌人太过强大。

    “墨岩,厩最近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远离齐国厩千里之遥的永州城一座奢华的庄园中,北齐王玄子言背手站于书屋窗前,望着窗外皑皑白雪压海棠,思绪却不在状态,随口问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墨岩。

    “爷,厩最近倒是有一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是关于舞月姑娘和侯爷的。”墨岩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皇叔?呵呵,说来听听。本王早就知晓舞月这丫头不简单,没想到这么快都搭上皇叔这条线了。有皇叔出面也好,想必厩那些一心想找舞月麻烦的朝中大臣门,不止希望又一次落空,只怕还得备好礼物送上门去。”

    玄子言摇头失笑,心情亦是因为自己的猜想变得晴朗起来,转身接过墨岩递过来的热茶,抿了两口。

    “不只朝中的那些个大臣,就连皇上,只怕这次也得备上一份厚礼。”墨岩别过脸去,自己就算不说,再过两日,王爷也会知晓。长痛不如短痛,舞月姑娘人虽不错,但却不是王爷能驾驭得住的女子。

    况且,与舞月接触几月的时间,常听她向王青与李雪梅言教什么,‘相怜相念倍相亲,一生一世一双人’还有什么‘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怪异思想。

    大齐的天下,哪个勋贵之家不是三妻四妾,更何况是将来要继承大任的王爷?

    舞月的思想是世所不容的,不管王爷如何的倾心于她,如果她不能接受别的女子与她一起伺候王爷,她与王爷之间,只怕会是两败具伤的下场。

    “哦?她又想了什么怪主意?”

    玄子言好奇的看向墨岩。

    “一月初八,侯爷将迎娶舞月姑娘为妃。”

    哐当,玄子言手中的茶杯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茶水溅了他一身,他却丝毫无觉,两步迈到墨岩面前,一把抓住墨岩的衣领,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王爷,再过三天,舞月姑娘就要嫁入侯爷府了。”

    “不!不可能!她不会同意的,一定是皇叔逼迫她的,一定是。不行,我得马上回去,我得去救她。”

    玄子言松开墨岩,无意识的后退两步,突然眼睛一亮,转身拿起挂于墙壁上的宝剑,就要冲出书房。

    “王爷,舞月姑娘是什么样的人,您应该清楚,侯爷是什么样的人,您应该更清楚。如果他们不同意,谁也逼迫不了他们。”

    墨言拦在玄子言身前。

    玄子言脸色一沉,喝道:“让开。”

    墨岩暗叹一声,退后一步,无奈的跟在玄子言身后,马不停蹄的朝厩赶去。

    舞月如果知晓玄子言为了救她,正马不停蹄的往厩赶来,相信无论如何,她都会拖着时间等着他的到来。

    只可惜,她并不知道。

    自知逃脱无望,必须得嫁给玄毅之后,舞月反倒松了再挣扎的心思。

    师傅不会害她,这是肯定的。

    既然如此,反正迟早都要嫁人,嫁给谁不是一样的?

    舞月从来没有想过要光棍一辈子。

    一月初八,厩满目飘红。

    十里红绸在寒风中咧咧作响,映着皑皑白雪,妖艳妩媚。

    飘香楼未开放的二楼临时客房中,坐着三人。

    鬼谷子、玄毅还有舞月。

    “玄毅,老道一辈子无儿无女,只收了舞月一个徒弟。今日是你与她大喜的日子,也该让你见见真正的舞月了。在见之前,你得向老道发誓,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爱她疼她,不离不弃!否则,无论你逃到哪里,老道都会亲手杀了你。”

    “我玄毅对天起誓,无论将来发生何事,此生此世,只娶舞月一人,爱她疼她,将她的梦想当作自己的梦想去玩成。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舞月眼中有泪,这一刻,她才真正放下心来。

    师傅这样安排,一定有他的考量。

    “小月乖,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该欢喜才是,怎么哭了?”

    舞月抬起泪眼,任由师傅拿着药水轻轻的抹在她的脸上。

    不出一柱香的功夫,任是玄毅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为舞月真实的容貌为之一怔。

    鬼谷子得意的看着呆怔的玄毅,“嘿嘿,小子,老道没有骗你吧。我的徒弟是天下最美的女子,不用你的什么狗屁誓言,老道也相信,见过小月一面之后,你就会死祈百赖的一辈子也不会动啥歪念头。”

    玄毅一怔之后,迅速回过神来,苦笑道:“师傅,您还是让舞月易容吧。”

    “哼哼,今日是小月大喜的日子,必须得以真实面目与你拜堂成亲。”

    舞月知道师傅这样安排是何意,不就是他老人家觉得易了容,感觉与玄毅成亲的就不是她舞月,而是另外一人么。

    这样想着,不由‘噗哧’一下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鬼谷子瞪着舞月道。

    “师傅,您忘记啦?当初可是您使着方的让我学习易容,还警告舞月不到成亲当天,不得以真面目示人。”

    那时的舞月也就岁的样子,鬼谷子在湖边钓鱼,舞月在一边捣乱,突然的就想起了现代社会电视里放的,那些个古装电视剧中,水上跳舞的场景。

    鬼谷子教她的第一项功夫就是轻功,也是舞月最下苦功练习的功夫。

    “师傅,我给您跳个舞吧。”岁的小姑娘,得意的几个飘身落到湖面之上,湖水只荡了几个涟漪。

    小舞月脑中一边快速的回忆着前世看过的古典舞视频,一边有模有样的在湖面上翻飞扭转。

    很是奇怪的,那些个曾经只看过一遍的视频,非常清晰的在离海中如电影般流过,舞月也越跳越起劲。

    “够了!”鬼谷子突然一声厉喝,吓得舞月扑腾着掉到了水中。

    从那天起,鬼谷子就用各种各样的方法逼迫舞月学习易容。并要她发誓,除非成亲当天,否则不得以真面子示人。

    师徒两人都想起了过往的一幕幕,彼此对望一眼,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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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56章慢着!

    过往的回忆让舞月的心情变得轻松了许多。

    玄毅悄然的从飘香楼的后门回去了镇国侯府,鬼谷子最后再看了一眼舞月,解开了她的|岤道。

    舞月抬头笑嘻嘻的问师傅:“您就不怕我再逃跑?”

    “如果你现在还是不愿意嫁给玄毅,为师也不会再强求于你。”鬼谷子说完这话就出了门,舞月看着师傅的背影怔了怔,嘴角一勾,扬起一个美好的弧度。

    王青与李雪梅进来,见着面貌陌生的舞月,虽然吃惊,却并没有多问。李雪梅一直觉得,舞月先前只能算得上清秀的容貌配不上她的才华,现下见着倾城的舞月,莫名的心中就松了一口气。

    看着放于一旁的大红礼服,舞月有些失望。每个女孩都期盼披着洁白漂亮的婚纱,在阳光下定格出最幸福的时刻。

    而白色,在古代,不是一种吉利的色彩。舞月再跳脱,也不敢冒世俗之底线穿上白色的结婚礼服成亲。

    宫中来的嬷嬷要为舞月梳妆打扮,舞月摇头拒绝了,婚姻已经由不得自己作主,穿着打扮上一定不能委屈了自己。

    齐国女子的妆容舞月是不能接受的,眉毛画得跟蜡笔小新似的,脸上的粉只怕一笑都会扑簌簌往下掉,嘴唇更是可怖,说是血盆大口也不为过。

    再美的容貌,配上这样的妆容,只怕也会变成丑八怪。

    嬷嬷在舞月拒绝后,一直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她们这样一群人,在宫中就是靠着给各宫娘娘公主梳妆打扮的花枝招展而生活,舞月拒绝了她们,其后果是什么,不言而欲。

    舞月是镇国侯的夫人,是与皇后娘娘一般尊贵的人,都是可随意要了她们命的人物。

    直到舞月亲自动手,简单几笔,一个精致喜庆的妆容就跃然脸上,嬷嬷们才羞愧的磕头告退。

    李雪梅要上前来帮舞月梳头,舞月也拒绝了。凤冠太重,听玄毅说,成亲的礼仪要折腾上一整天,光想,脖子就痛的感觉不是自己的。

    难得穿越过来,发质很好,油光水亮的,一直披到了后腰上。

    额头用剪刀修剪出斜斜的一戳刘海,将王青与李雪梅支使出去门外守着,舞月悄然的从古玉空间中现摘了各种颜色的玫瑰各两朵,枝条特意留得较长,用剪刀将枝上的刺都拔掉后,编织成了一个漂亮的花环。

    头上什么装饰也不用,直接戴上一个花环,耳上简单的一对珍珠耳环,与花环相得益彰。满意的对着不甚清晰的铜镜照了半天,才起身去将大红的礼服穿好。

    大红的礼服穿在身上原本该是端装典雅的,穿在舞月的身上,却有了一种魅惑的味道。媚眼一挑,嘴角一勾,在王青与李雪梅推门进来的刹那,红盖头丝毫不差的落在头上,将舞月惊世骇俗的装扮遮在了红盖头下。

    至于那个珠光宝气的凤冠,早被舞月收到了古玉空间当珍藏品去了。

    街面上敲锣打鼓的声音越来越近,噼噼啪啪的鞭炮声也在楼下放响,舞月在王青与李雪梅两人的搀扶下,从二楼走下,一顶八匹纯白健马拉着的大红豪华马车停在飘香楼的门外。

    周围街道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厩百姓,舞月右脚刚跨出飘香楼,伺候在马车旁的镇国侯府婢女就麻利的抬了木梯架于马车边沿。

    红盖头边沿的流苏随着舞月的走动一荡一荡,舞月走得极慢,每一步,都似在向过去的自己告别。

    再远的路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何况从飘香楼门口到马车的距离不过十来步。

    马车上的红绸是上好的锦绸,正门顶上挽了大朵的红绸花,顶端四周有流苏垂下,车内铺就着上好的裘裘皮下是厚厚的棉垫。

    王青与李雪梅是不能同舞月坐上婚车的,舞月独自一人坐于车内,在马车落了车帘起步赶往镇国侯府的途中,舞月偷偷掀起红盖头,大红的裙摆铺陈于车内,与马车完美的溶于一体,你我不分。

    马车走得极慢,镇国侯娶亲,理当要绕城一周,与国同庆的。

    八匹健马显然训练得极好,步伐一致,一抬蹄一蹬腿,都有种凛然不可侵犯之威严,让坐于马车内的舞月想要找个借口打个瞌睡都找不到由头,直愣愣的数着垂于眼皮前的流苏到底有多少,以此来打发这段本不遥远,但为了显摆而遥远得望不到头的路程。

    半梦半醒,一身白衣的周公子正的躲在云雾中向舞月招手的时候,马车停在了镇国侯府大门外。

    舞月是在噼噼啪啪的鞭炮和响声震天的锣鼓声中清醒的,抹了把嘴角的口水,伸了个慵懒的懒腰,在玄毅轻咳声中,利落的将盖头扶正,两手交于大腿上端坐好。

    玄毅嘴角含了笑,在几个小辈的哄闹声中抱着舞月下了马车。

    在正门口外,玄毅将舞月放下,落到地上,大红的礼裙再一次无懈可击的与厚实的地毯一处。

    舞月正专心的研究着礼裙与地毯细微的区别时,一个绸带递到了她面前。

    绸带在舞月面前抖第三遍的时候,舞月才敢肯定,这绸带是递给她的。

    抽搐着嘴皮子接过,和着耳畔嘈杂的锣鼓和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舞月几乎恍眼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前世,在参于某个旗舰店的剪彩仪式。

    在镇国侯府大门内‘吉时已到’的嗓音中,舞月与玄毅两人同时迈出了右脚。

    舞月在周围人的叫好声中,很想跳起来,换一只腿再走。

    每走一步都会响起一声‘好’的马屁声中,两人终于走到了拜堂的正殿内。

    玄毅说,婚礼的司仪是左相欧阳决。

    舞月想,如果换作自己,先前受过她的陷害之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这个报复的机会的。不晓得,待会欧阳决会如何的报复她,舞月感兴趣的想着。

    “一拜天地。”

    舞月与玄毅转过身,拜天拜地。

    “二拜高堂。”

    舞月与玄毅回身,拜坐于上坐的皇上皇后。

    “夫妻对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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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57章夫妻对拜

    “慢着!”

    舞月想,在个人的仇恨达到了一个时,皇权再大,也是压制不下的。

    你看,跟电视剧中设定好的情节一样,往往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挑梁子的才会下手。只不过,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北齐王?”

    “是北齐王。”

    “北齐王此时不该在永州么,为何会出现在厩?”

    “”

    难怪耳熟,原来这个挑梁子的人是北齐王。

    北齐王啥时候与左相勾搭上了?

    舞月迷糊。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儿臣肯请父皇容儿臣问皇叔一句话。”玄子言眼光一直不离舞月身上,梦中的人儿穿着天下间最华丽的结婚礼服站在自己面前,可惜新郎不是他。苦涩的滋味在心间泛滥,连续三天不眠不休的赶路,终于在最后一刻赶到。

    皇上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坐于一旁的皇后轻拍了两下皇上的手,皇上看向玄毅,见玄毅点头,又才对恭手作揖的北齐王道:“有何话速问,不得耽误了你皇叔的大婚之礼。”

    “子言斗胆问舞月姑娘一句话,可否自愿嫁于镇国侯?”

    观礼的宾客一片哗然,北齐王弃皇叔不唤,直呼镇国侯,还当面寻问新妇是否愿意嫁于镇国侯,从他进门眼睛就胶在新妇身上,到现在的这句话出口,众人若还不明了北齐王想做什么,简直是白混于世。

    皇上刚要怒喝,玄毅挥手阻止,面上依旧是一副笑模样,似乎对于北齐王的冒犯毫不在意。

    “在子言的眼中,本侯就是一个强抢民女的恶人么?”

    玄子言不用两人之间的辈份谈话,玄毅也依他。

    “镇国侯,子言寻问的是舞月姑娘。”玄子言丝毫不肯退让半步。

    舞月还在发愣,北齐王的行为是在抢婚吗?

    他何时痴心于自己的?

    貌似她还是从玄毅的口中得知他的名字,而他的真面目,她更是连想见的心思都没有起过,这样想来,自己是没有喜欢北齐王的,细细回忆一遍,好像也没有做过什么不合理的会引起北齐王误会的举动。

    欧阳决联合北齐王想要以此来破坏自己的婚礼,看来有些莫名。

    舞月前因后果想好,想要告诉北齐王回头是岸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回答北齐王问题的时机。

    北齐王久不见舞月回答,便聪明的做了决断,是以为舞月定是受了皇叔的逼迫。

    “父皇,镇国侯不顾他人意愿,强娶豪夺,还请父皇决断。”

    北齐王眼睛亮得吓人,只待皇上一声令下,立马会冲上前去替了玄毅的位置。

    “放肆9不赶紧给朕滚回永州!”皇上眼睛里有一团火,如不是皇后在一边不停的灭着,只怕偌大的镇国侯府早化为了灰烬。

    “我想北齐王是误会了,舞月自然是自愿嫁给玄毅的。”

    “舞月姑娘,你不用怕,有我在,谁也不能勉强你。”

    舞月对于北齐王的自以为是很是无语,还有他在,不用怕,他连她都打不过,更不要提潜藏于镇国侯府四周的无数高手。

    “北齐王与我也相处过一段日子,你觉得,我若不愿,谁能勉强得了我?”

    北齐王一窒。

    舞月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只是他如何甘心,是他先认识舞月,也是他将舞月带出百家村,再带到厩来的。

    他只不过认为舞月太过独立自我,想要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让她明白,他存在的重要性而已,怎么事情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你不是舞月,我认识的舞月不会与一个认识不过几日时间的人成亲,你一定不是舞月,你是谁?为何要假冒舞月之名欺骗皇叔?”

    “北齐王,你确定这位姑娘不是舞月姑娘?”欧阳决眼神闪烁了几遍之后,大声问道。

    玄毅的眼中有了怒意,右手微微抬起,刚要用力落下,一个柔荑捏住了他,“北齐王想要舞月如何证明才肯罢休?”

    玄毅的心间一道暖流流过。

    北齐王眼睛一沉,舞月与皇叔握在一起的手刺痛了他。“舞月姑娘可敢露出真面目?”

    他知晓,舞月先前的面貌是易过容的,只要她此刻掀了盖头,在场的人都是厩朝臣中商贾富贵,大部份都是见过舞月先前的面貌的,是不是舞月,可就由不得她自己说了算了。

    北齐王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

    掀开盖头的舞月,还是先前他所认识的舞月,只不过一向挽着鬓的她此刻披散着头发,头上戴的不是皇家成亲时的凤冠,而是各色的玫瑰织成的花环。

    花环虽没有凤冠的珠光宝气,却该死的更衬得她灵动秀美。

    娇嫩的花朵上似乎还带了露珠,这个时节,连宫中都很难将养出色彩如此夺目的花朵来。

    “北齐王可是看清楚了?”

    舞月似笑非笑的眼神,似讽非讽的话语,就像一把最锋利的刺刀,刺得玄子言透心凉,透心亮。

    连最后的一丝期望也失去,无知觉的退后了两步,喃声自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北齐王是想问舞月为什么会嫁给玄毅,还是为什么与你想的结果不一样?”

    玄毅捏了捏舞月的手心,斜睨了颤颤惊惊的欧阳决,朗声说道:“婚礼继续。”

    舞月的脸在玄子言的注视中,消失在红盖头下,他分明的看到,舞月的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天上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些,踉跄着走出镇国侯府,入眼所见,尽是白茫茫一片。心中的凄凉与这漫天的白雪溶为一体,都是悲凉的色彩。

    墨岩无声的跟着北齐王,消失在了漫天的|岤中,消失前回头望向镇国侯府的眼神,带了无尽的悲伤。

    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舞月终于如愿被送入洞房。

    或许,自己是历史上第一个迫不及待的想要入洞房的新娘了,舞月暗想。

    一进新房,舞月不顾李雪梅与王青的阻止,掀了红盖头,大马金刀的坐到桌前,一手点心,一手茶壶的狂喝猛吃。

    包口包嘴中还不忘吆喝两人一块过来享受,只不过,李雪梅两人咽着口水拒绝了。

    “嗯哼!”

    吃得正在劲头上,突然门外响起一道清亮的哼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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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58章可否还有这般自信?

    王青与李雪梅吓得赶紧过来拉舞月,让她到床上去端坐好。

    舞月不动如山,任两人如何拉扯,王青急得都快哭了。

    她听李雪梅讲过,富贵人家的规矩是何等的严肃。

    新妇进洞房,必须得一直端坐于床沿,等新郎进屋挑红盖头。哪怕新郎一夜未进屋,新妇也得在床沿等着。

    舞月不止自己掀了红盖头,还将桌上与新郎用来喝的交杯酒及点心吃了个遍。王青已经形容不出来,门外的人进屋后会有的表情。

    吱嘎一声,门从外被人推开。

    王青捂了眼,不敢看来人的表情。

    半晌没有动静,任是站于她身边的李雪梅如何的拉扯,王青也没睁眼。只当这半晌没动静,是来人被屋中的情形吓住了,等不即时,就该发出声响来。

    “走吧。”李雪梅实在是好气。

    王青眼睛偷偷睁了条缝,见着屋门口站着的镇国侯似笑非笑,脸颊一红,不用李雪梅再拉扯,‘啊’一声,逃了。

    两人走后,玄毅进得屋来,关了门,无奈说道:“我就知你早晨未吃,忒忒送了皇兄就赶回来,没成想还是晚了一步。你这模样,让外人瞧见了,怕不是要胡说八道了。”

    舞月瞄他一眼,道:“嫁于你,连吃喝都不自由,还不如不嫁呢。且你也不是那等迂腐之人,还在意那些个规矩不成?”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我再在乎也晚了不是。你慢点吃,给我留点,我为了能早点回来,也是连一口饭菜也没来得及尝。”

    别人的洞房花烛夜是怎么开始怎么结束的,舞月不知道,却知道万万不是她这样,与玄毅两人吃饱喝足后,双双躺在床上,满足的彼此望了一眼,同被而眠。

    舞月睡觉向来不老实,睡至半夜翻身时,左右总有一堵墙将她拦着,浑身不得劲。且这墙还真是奇怪,她不过多多动了动,怎的总有一根棍子顶着她的屁股,让她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心下好奇,却并未转醒。

    往后靠了靠,这墙却并不冰冷,反而越来越热,那顶着屁股的柱状东西也越来越硬,耳边也有热气拂过。

    心下一紧,舞月猛然睁眼。

    眼却睁得有匈了。

    “月儿,你撩拨起来的火,总归要负责灭了才算数。”

    舞月说不出话,玄毅也没给她机会说话。

    “唔唔,唔。”舞月的嘴被玄毅堵上,就连身子也被玄毅压在了身下。

    舞月糊里糊涂,不晓得身上的衣服何时的就被玄毅脱了去。

    待得胸前一凉,才发现自己光溜溜的暴露在了玄毅眼前。

    两世为人,舞月却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任她功夫再高,身为女子,该有的羞涩一样不少。

    成为女人的关键一刻,舞月脑中灵光顿开,玄毅动作这般老练,定是经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