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弥幻记第9部分阅读
,就开始在屋内搜寻,正到门口时,房间的门忽然打开,苏桓,端着一份食物走了进来。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早餐是很重要的,吃了了这顿饭,调整一下自己。”苏桓的声音很轻柔。
“谢谢。”薛慧结果苏桓手中的托盘,坐在桌子前,细细的咀嚼着食物。
经过昨日下午,薛慧的心情似乎好了些,毕竟失去亲人的痛,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弥补的,能够让对方的神情少些落寞,这已经是苏桓能够尽到的最大努力了。
“我能不能问一下,你能够为你的女儿,做到什么地步?”苏桓突然很严肃的说道。
苏桓是个很任性的人,他的说话的方式跟语气,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这句话一说出来。似乎触动了薛慧稍微放松了的神经,她扔下了饭碗,直接扑到了苏桓的脚下,急切的说道:“我能,什么都可以做到,只要你让我见到自己的女儿。”
薛慧一边说着乞求着,一边开始脱起了自己的衣服,苏桓很是懊恼,难道自己很像什么无耻的,见到女人就想着拉着上床的登徒子。
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给薛慧穿上,紧紧抓住她因激动而颤抖的双肩,说道:“不要这个样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薛慧抬起头,双眼已经再次湿润,苏桓带着怜惜的口吻说:“我只是希望,在傍晚见到你的女儿之前,你能够忘却一切悲痛,能有个愉快的心情度过这一天。”
薛慧的眼神更加迷茫了,苏桓继续补充道:“我知道,丧子之痛,痛彻心扉、、、、、、”看着一个母亲的悲伤,这时的苏桓发现,原来想要说出的话竟然不知如何开口了,最后想了想,说:“见到你的女儿,我不能保证一切都是那样完美,你明白吗?希望你有足够的心理承受”
薛慧眼含泪水的点点头,道:“没问题的,你只要能够让我见到女儿,就已经是最大的恩情了,我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
“我这里有几本书,我给你拿来看一看,既然悲痛不能消弭,那就让自己能够平和一些,静静的将这一日结束,我在这里陪你。”薛慧听从了苏桓的建议,默默地点了一下脑袋。
走出房门,苏桓轻声向着跟随自己的刻耳珀诺斯问道:“亲情为何物?竟会使人如此。”
刻耳珀诺斯嘿嘿笑道:“你是想让我给亲情一个定义吗?这个理论定义很容易得出,怎奈何这世间,有血缘关系也不一定有亲情,而单一的理论永远不能真正告诉一个人,亲情为何物?”
“我的身世,一百二十年来,都只是面对着两个老东西,父母亲情为何,那里知晓呀!”苏桓略有感慨。
取了书籍,重新回到房间,交给悲伤中的薛慧,苏桓在她能够看见自己的地方,坐了下来,时间就这样,在安静的两个人之间,缓缓的流逝掉了。
夕阳映衬的天空,红彤彤,晚霞的光芒,透过窗户,照射在了苏桓的脸上,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叫醒了床上,未看完书,而陷入沉睡的薛慧。
薛慧知道终于到见女儿的时间了,期待与不安,互相参杂,身体不自觉的紧张着,跟随着苏桓,走到了阳台上。
这个阳台,是苏桓今天临时加上的,他让薛慧站在自己的身前,告诉她看着对面。
阳台很长,苏桓领着薛慧站在一头,他们的对面空无一物,薛慧非常不解,回头看了看苏桓,苏桓笑着说:“不要着急。”
嘀、嘀、这是两声鸣笛,一台挂着警灯的汽车,停在了苏桓的屋檐下,这座城市的刑警队长,带着两名年轻的干警,走下车来。
苏桓看了一眼,对着他们说道:“几位不要上来了,在那个位置就能看清。”听到苏桓的喊话,几个警察站在了原地。
夕阳已落至半山腰,在阳台的另一边,也就是苏桓与薛慧对面,一团黑雾开始凝聚,速度越来越快,阴冷的风开始慢慢卷起,当两者结合,最后终于显出了形迹。
梳着两条马尾辫,穿着粉红色的小衫,草绿色的裙子,虽然还是那个样子,可是化为邪灵的小女孩,已经被怨念彻底侵蚀,双眼通红,只记得怨恨了。
当形迹显露出来后,薛慧双手捂着嘴,笑着哭了出来,这是悲伤过后的高兴,终于见到了梦寐以求的女儿,拔腿就要上前,身后的苏桓,立即上前搂住了她的妖,道:“现在你不能够过去。”
“为什么?”薛慧非常的不解的挣扎着,想要脱离苏桓的控制。
“因为她现在是邪灵了,很危险?”苏桓贴着薛慧的耳边说。
“邪灵,怎么回事?”薛慧更加的不明白了。
“邪灵就是,死时带着怨恨的亡灵,怨恨郁结不散的结果,只有怨恨的对象死掉,邪灵才能够安息。”苏桓对她解释着听到这样的解释,薛慧神情立即落寞下来,悲痛再次袭上了心头,身体软了下来,苏桓松开了她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薛慧坐倒在地,口中不断的念叨着:“对不起,女儿,都是妈妈的错?”
“真的是你的错吗?”苏桓看着坐倒在地的母亲,开始陈述自己了解到的真相。
薛戚在母亲的心中一个很听话的女孩,与母亲相依为命,知道母亲辛苦,也知道关心体贴自己的母亲,发生火灾的前一天,薛戚的班级,转来了另一个女孩,女她的穿着很华丽,她向着全班同学炫耀。
她去过哪里,接触过什么,她有多少漂亮的衣服,见过多大的房子,坐过多么豪华的车,吃过多么好吃的饭菜,多么好吃的零食。
好多好多,同龄的孩子闻所未闻,于是好胜的小女孩,趾高气扬的,告诉所有的同学,她吃过全世界最好吃的冰激凌,那是她最美好的记忆,那是母亲,为她买的一颗仲夏野梅。
用天然新鲜的草莓、桑果、蓝莓混合而成,让每一口都融合了仲夏的问道在其中,很甜很美,好胜的女孩赢了战争。
火灾发生的那一天早晨,原先战败的女孩,拉来了一车仲夏野梅的冰激凌,分给了班级里的每一个同学,唯独没有她的份,她告诉她:“你母亲会给你买最好吃的冰激凌。”
好胜的女孩这次战败了,而这次赢了的女孩,吃了几口后,将冰激凌扔到了一边,却也不明白,这种口味究竟好吃在那里。
回到家里,她哭着管母亲索要仲夏野梅的冰激凌,母亲太累了,告诉女孩,太贵了,妈妈不能够经常买给你。
女孩这一次变得任性了,她不能原谅母亲,她跑了出去,告诉妈妈,她去同学家学习。一天的工作,母亲太累了,睡着了。女孩却偷偷,跑了回来,躲在了衣柜中,她要让妈妈担心自己,紧张自己,这样妈妈就会为自己买来最好吃的仲夏野梅了。
可是一场燃起的大火,毁灭了这一切,当独自走出火场的母亲,得知了女儿,竟偷偷躲在衣柜中时,多少悔恨、自责的词语都无法再形容这个失去至亲的女人了。
第一卷第二十六章开枪
独自走出火场的母亲,得知女儿,竟偷偷躲在衣柜中,窒息而死时,多少悔恨、自责的词语都无法再形容这个失去至亲的女人了,她责怪的是自己,是自己的疏忽,她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女儿。
有情与无情,不知是什么,当苏桓陈述着自己知道的真相时,已经蒙蔽灵智的亡魂女孩,似乎正在挣扎着,正在颤抖着。
拿着手枪,走到薛慧身旁,轻声地说道:“处于邪灵状态,时日一久,就会成为低等的妖魔,到时将万劫不复。”
这番话刚刚落下,薛慧转身扑向苏桓,急切的问道:“不要,求你救救我的女儿,求求你。”
“救你的女儿有两种方法?其一,我来将她净化,让她早些脱离痛苦。其二,我杀了你,消解你女儿的怨恨,失去了怨恨之后,她就会慢慢恢复正常。”苏桓说话的语气变得很冷。
听到这样的方法,女人急切的开口说道:“那请你,尽快将她净化,让我女儿脱离痛苦吧”
冷冷的笑了两声,缓缓抬起手中的枪,可是刚到一半,薛慧突然死死地抓住苏桓拿枪的手,看着苏桓问:“我女儿被净化后会怎样?”
苏桓转过头,双眼之中毫无感情,冷酷异常,犹似万年寒冰,直教人不寒而栗,他没有回答女人的话,也不想回答,只是很不明白,是什么东西、力量让她对自己的选择产生疑惑,这个女人究竟为何这样的敏感,。
拿枪的手依然停在半空,女人眼含朦胧,似要哭泣,好像明白了什么,转过身来,面对苏桓,双手死死抓住苏桓拿着枪的手,慢慢往上移动,直到顶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哼、哼、哼、求生乃是人类的本能,说不好听点就是贪生怕死,你在言语上设置的小小陷阱,竟然这么容易就被察觉了,你说这是所谓的母性本能呢?还是人类的聪明才智呢?”刻耳珀诺斯偷偷来到两人的身边,带着几分j笑。
“可怜的女人呀,你没有弄错,如果让枪里的子弹,射到你女儿身上,她不只是会被净化,而是灰飞烟灭,魂飞魄散,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是刻耳珀诺斯对薛慧说的话。
苏桓很无奈的对站在枪口前的女人说道:“不要听它乱说,灵魂之事,哪怕是这个世间最智慧的圣人,也都说不清楚,更何况一只随时会成为人类盘中餐的狗呢?”
薛慧眼中现出迷茫,抓着苏桓的手,似乎有所松动,看见了女人的犹豫,苏桓乘机又说:“释迦摩尼告诉我们,人死后的灵魂,因为业力的作用,进轮回入六道;上帝耶和华告诉我们,他为每一个肉体都创造了一个灵魂,人是会死,身体是会改变,但会与得荣耀的耶稣相似,去往天堂或者地狱;真主安拉,也给了人类灵魂,而灵魂是独一无二的,死后,只会入天堂与地狱。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在告诉每人们,灵魂是永生不灭的,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那么这些神明说的话,你总该相信了吧?”
苏桓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能感觉到,面前的女人正在慢慢的松懈,不过也就如此了,人类的心理就是这样,生与死,不过是一瞬之间而已,唯独这煎熬,却是最折磨人心的,只要再僵持两分钟,这个女人就会在煎熬中,脱离自己的枪口,痛苦的哭泣,再也不会阻止自己。
“千万不要上当,你没看到楼下面的三个警察吗?人类的法律已经严格规定,杀了普通平民的猎魔师,要承受比普通杀人罪犯,还要严酷的刑罚,他对你说的这些话,只是想要让你放松警惕而已。”刻耳珀诺斯似乎是故意来搅局的。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求求你,快点开枪吧,杀了我吧,我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不想知道,是我害死了女儿,让我来赎罪吧?”女人似乎崩溃了,只是苏桓不太明白,为什么她的手,依然会紧紧地抓着自己。
看了一眼刻耳珀诺斯,道:“谢谢你提醒我,我差点忘记了这样一条法律,看来我别无选择,只能是第一种了。”
话音落地,两双眼睛相互对望,在薛慧的眼中能够明显的看到挣扎与希冀。苏桓笑了笑,第二把枪,落在了另一只手上,迅速抬起,扣动扳机,子弹射出枪膛。
这颗足以摧毁女孩灵魂的子弹,成一道美丽的弧线射了过来,子弹的速度很快,这已经不需要使用任何数学公式来进行计算了。
虽然一个被蒙蔽灵智的邪灵,只剩下了怨恨,可是任何生命对于威胁和死亡都有天然的感应,而这种感应来自于灵魂,这是无法言语的。
女孩的邪灵,害怕了,颤抖了,忽然她的灵智,似乎让她想起了什么,一幅幅画面,那是妈妈将一枚粉红色的冰激凌雪球,放在她手中,自己用勺子先吃了一口,这是一种暖暖的味道,很甜也很美。
侩了一勺,递给妈妈,妈妈蹲下身来,一口将勺子中的冰激凌吞下,然后笑着抚摸自己的小脑袋,说:“太甜了,妈妈受不了,还是我的亲亲宝贝自己吃吧?”
看着妈妈的笑容,她不明白,好奇怪呀,这么好吃的冰激凌为什么,会受不了呢,不过不要紧了,只要是妈妈买给自己的就是最好吃的,才不需要管那么多呢!
终于想起来了,是妈妈,那妈妈在哪里呢,哦,想起来了,自己好任性,为什么要,欺骗妈妈呢?为什么要偷偷躲起来呢?
妈妈这是一个憔悴而瘦弱的身影,在她的眼中能够看到,母亲对女儿的关怀、担心、内疚和释然,她跟平时一样,抚摸着女儿的头,用柔弱沙哑的说:“我的亲亲宝贝,妈妈爱你。”
这不是普通人类该有的速度,可是这种速度还是出现在了苏桓的眼前,使用这种速度的人,不是能够破世界记录的体育健儿,只是一个憔悴瘦弱的母亲,为女儿挡一颗子弹而已,鲜血顺着胸前的弹孔不断地向外流淌着,这位憔悴瘦弱的母亲,满面笑容,似乎满足了,终于倒在了地上。
“妈妈,对不起,是女儿不听话,不要死,我要妈妈。”这哭喊的声音非常稚嫩,却异常令人心碎。
苏桓闭上了眼睛,仰天而叹,嘴角不住的苦笑。
三名警察,举着枪已经来到阳台,其中一人上前,缴械了苏桓的武器,为他带上手铐。刑警队长,迅速来到薛慧身边,为她止血、包扎,最后一人拨打急救电话。
第一卷第二十七章救护车
夜幕已经彻底降临,黑暗的街道,闪烁摇曳的路灯,一辆警车呼啸着飞驰而过,车上坐着三名刑警与一名猎魔师。这猎魔师坐在后座上,戴着手铐,可以肯定他触犯了法律,已经沦为了犯罪者。
然而他的神情却很惬意,看着坐在自己两边严阵以待的警察,心想:“这警察是国家法律,能够贯彻执行的强制力,不知他们会有恐惧之心吗?”
“我要走了,不能够陪伴几位了。”苏桓淡淡的说道。
身旁的两位警察不解,道:“不陪我们,别忘了你可是杀人了,触犯了法律规定,你能够跑到哪去。”
苏桓笑了笑,说:“错了,估计两位应该是刚刚毕业的新警员吧,用词不准。”
“的确,我们两个是新人,可用词哪里不准?”
“其一,你们只看到我开枪了,而人却还没有死,构不成杀人罪。其二,虽然你们拥有国家的强制力,但是却没有足够的力量制裁我,我想跑掉还不容易吗?”说完双臂一开,手铐应声而断,旁边的两个新警员,一阵紧张,迅速的掏腰间的手枪。
“都住手,紧张什么?”这是驾驶位上刑警队长。
这队长毕竟是经历过风雨的,不像两个新人,十分沉着,说:“说的没错,没有足够力量制裁你,那是因为你们猎魔师并不属于我们的管辖之内,我们做的只是法律要求我们做的事情而已,就像切菜的和颠勺的,都是厨房里工作,而厨房的要求是做饭,可是做饭的人分工不同。如果你想跑,没关系,我不会牺牲我和队员的生命阻止你,放你走都没有问题,哪怕丢了工作也没关系。我只要直接上报,等国家猎魔师出面后,就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此凛然而不变色。”
苏桓拍了拍手道:“佩服、佩服,姜还是老的辣,你还真说对了,国家猎魔师若是出面追捕我,我还真是不知道自己以后往哪里躲合适。不过,你们现在必须放了我,因为我要去处理一只妖魔,这可是关系到这座城市一百多万人的性命。”
刑警队长一个急刹车,将车停住,转过头,看着苏桓说:“能不能说一下怎么回事?”刑警队长双眼盯着苏桓眨了两下,又坐了回去,说:“不用了,就算你说了,猎魔师的事情,我们这些普通人也弄不懂,还是说你去哪,我开车带你,速度能够快一点。”
两名新人有点看不懂了,问道:“队长,他不会诳我们吧,这样行吗?”
“就算是不诳我们,他若想走,我们也阻止不了,也就是说他没有必要这么做。非常之时非常之事,非常事就要用非常的方法去做,决不能拘泥于条条框框。一会儿给局长打个电话汇报一下,你们两个只需服从我的命令就行了。”这刑警队长非常严厉的说道。
两个新警员同时点了点头,表示服从命令。
如此雷厉风行,心思细密,苏桓倒是有几分佩服,向着两边的家伙伸出手,道:“既然没有意义了,那把枪还给我吧?”
两名警员,互相对看一眼,不情不愿的将收缴来的长枪,重新交还给苏桓。
苏桓把枪,在身上放好,从身上取下一个白色扣子,这是一个通讯器,塞到耳朵里,说:“幸梓,那对母女到哪了?你们跟着那吗?”
“正在跟踪着。”白色扣子的通讯器那一边传来幸梓漠然的声音。
“给我坐标。”苏桓话说完,又将通讯器从耳朵里掏了出来,通讯器变形,变成定位追踪器,然后一个光点,开始出现在屏幕上。
苏桓窜到前排副驾驶的座位上,将定位仪拿给开车的刑警队长,说:“跟上这辆救护车,一起去医院。”
坐在后排的警员探头看了一眼,疑惑的皱了一下眉,到:“这救护车走的路不对呀,再往那头去,就没有医院了,怎么能这样走呢?”
苏桓心头微震,对着刑警队长大声说道:“立即追上这辆车,妖魔就在上面。”
刑警队长一听,二话不说,警笛一拉,车档一提,油门一踩,只见车速表,从原来的六十迈,直线飙升,一直到,车速表的最高极限。
苏桓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此刻的救护车里力面,总共有三只妖魔,一只扮成了驾驶员,另外两只在后面,那个憔悴的女人薛慧,正昏迷着,旁边的输液倒是很正常。
已经恢复正常,不再是邪灵的女孩,被装在一个专门用来禁锢灵魂瓶子里,拿在一个满脸青绿,鼻孔朝天,嘴中上下各有两根尖牙,穿着护士装的妖魔手中,前面的的驾驶员也是这个样子。
这刑警队长的驾驶技术,可算是一级棒,若是当个职业赛车手,估计在比赛中拿上几个奖杯都没什么问题。这一路漂亮的甩尾漂移,不消片刻,就出现在救护车的后视镜里。
苏桓放下车窗,钻出来站在警车上面,纵身一跃,飞到救护车的车顶,祭出血钻长剑,插进车顶,将车顶割开。
驾驶位上的妖魔,对着后面的两个妖魔吼了一声,其中一只妖魔,在苏桓将车顶,割开时,奋力跃出,抓住苏桓,一起跌到了救护车下,跌下时险些撞到后面的警车,幸好这刑警队长技巧娴熟,轻松躲了过去,继续追赶救护车。
救护车驾驶位上的妖魔看了一眼倒车镜,然后又对后面的妖魔喊了一声,这只妖魔,打开救护车的后门,露出翅膀,现出蝙蝠的样子,张开嘴对着警车发出声波。
声波来袭,刑警队长将车一甩,进行躲避,怎奈这妖魔的声波攻击,跟着横扫了过来,两名警员,掏出枪,将半个身子钻出车窗,对着妖魔进行射击,怎奈他们的子弹根本起不了作用。
眼看妖魔的声波攻击即将笼罩,一道纤细洁白的身影,展开能量屏障,挡在了警车的前面,她就是一直跟踪救护车的幸梓,此刻见到警车中的三人有危险,于是前来营救。
幸梓有能量屏障保护,毫不畏惧妖魔的声波攻击,瞬间冲至妖魔的身前,食指中指并拢,,化作利刺,直接刺进妖魔的喉咙。
妖魔捂着喷着绿色鲜血的喉咙,跌落下来,驾驶坐上的妖魔,放弃驾驶,抓起禁锢女孩灵魂的瓶子,从苏桓割开的车顶冲出,张开翅膀开始逃跑。幸梓左臂变形,化成等离子炮,瞄准了逃窜的蝙蝠妖魔。
“不要杀了他,跟踪他,找到他的老窝。”这是苏桓的话,只见一道人影,刷的一下越过,还在向前行驶的救护车,站在车前使其停了下来。
听到苏桓的命令,幸梓的左臂又恢复原样,张开翅膀,向着妖魔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刑警队长将车停下,向外看了一眼,对着后面的两个警员命令道:“你们两个赶快将这辆救护车开到最近的医院去。”
两名警员敬了一个礼,道“是”随即走下警车,来到救护车上,重新发动引擎,向另一个方向开去。
苏桓打开警车的车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刑警队长,笑着说:“挺关心你的下属吗?知道危险,将两个人调开了。”
“还谈不上关心,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是救护车中的人,需要救治而已。”刑警队长发动警车,根据定位仪,追了过去。
“刀子嘴豆腐心,我可是很清楚,我的枪,就是用来要她命的,听了这句话,你还觉得她能生还吗?”苏桓的语气很淡,似乎他做的理所应当。
“为什么这么做。”开车的刑警队长,听了苏桓的话,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一个如此痛苦的母亲,我若让她死了,让她们母女阴间想见,她就能够解脱。”苏桓看着窗外,语气很淡定,可是他的眼神,却透露着不确定。
“哼,阴间,你信吗?开玩笑,死亡真的是解脱?”这刑警队长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第一卷第二十八章山门
蝙蝠妖魔向着老巢飞去,前方刚刚出现一座巨型院子的轮廓,正欲落地之时,一道金光射出,罩在他的身上,妖魔瞬间灰飞烟灭,手中的瓶子掉落,摔得粉碎,里面的被禁锢的女孩灵魂,顺势逃脱。
“低等妖魔真是一无是处,竟然将猎魔师引来了。”院落内的声音很愤怒。
追踪而来的纤细身影收拢翅膀,也落在地上,看了看庭院的大门,走了进去。
警车中,手拿定位仪的苏桓,看到追踪的光点已经不再移动了,于是将屏幕,转向驾驶位上的刑警队长,向他问道:“你能看出这上面显示的是什么位置吗?妖魔应该就藏在里面。”
刑警队长只是稍微瞥了一眼之后,突然踩了一脚急刹车,巨大的惯性,甚至直接使苏桓撞在了挡风玻璃上,重新坐好的苏桓,对着驾驶位上的刑警队长,很是不满的说:“你能不能,好好开车。”
刑警队长没有理会苏桓,拿过苏桓手中的定位仪,仔细端详了一会儿。
“拜托,你手中拿的不是达芬奇的名画《蒙娜丽莎》它没有任何艺术性可言,它只是这个科技时代的工业产品而已,有必要如此仔细的欣赏吗?”苏桓似乎没什么耐心。
刑警队长的眉头似乎是还没有邹完,满脸疑惑地道:“怎么可能会是这里,那可是最神圣的地方。”
“别买关子了,什么地方呀,直接说不行吗?”苏桓很无奈,有点要抓狂,狠狠拍了一下对方。
正神游物外的刑警队长,回过神来,指着定位仪上的光点说道:“这里是华林寺,佛家圣地,妖魔怎么可能会藏在那里。”
听了刑警队长的话,苏桓倒是不以为然,道:“原来有佛威保护,怪不得我昨天去哪里,什么也没发现,这等神威还真不可小看呢?”
苏桓正要下车,刑警队长突然抓住苏桓道:“不行,你不能去,那里可是市旅游业的重要支柱,如在那里战斗,可能会造成巨大的毁坏。”
这回轮到苏桓皱眉了,道:“你糊涂了,那里是妖魔巢|岤,今天晚上我不除掉他,他就会用那五个五行属性的灵魂,提升自己的等级,他若是老老实实的回魔界,到还不会有什么事,若是他明天大开杀戮,咱们背后的人可是有百万之众,到那时可要血流成河的。”
“你就那么肯定,妖魔藏在寺院之中,会不会是你搞错了。”刑警队长似乎是在进行着最后的确认。
“正所谓阳光之下,才会出现阴影,不就是这个道理吗?”苏桓没有正面回答对,但是意思表达的很准确,对方绝对能够听得懂。
“你就不用跟过去了,跟妖魔战斗,我保护不了你。”苏桓已经从对方的眼中,知道他不会阻拦自己了,于是补充了一句。
刑警队长松开了苏桓,说道:“好吧,我给领导打电话,组织力量将这一片封锁。”
苏桓走下警车,展开身影,一闪而没,消失在了刑警队长眼前。
华林寺的山门前,种植着许多的木棉树,而且这些树的年龄都在四五十年,十分昂贵,到了春天之时,木棉花开,犹如烛火一般绽放的花朵,散发着香气四溢,走在林间,景色之美艳,令人无不惬意。
这木棉树林分作东西两边,一条山石铺成的小路从中间蜿蜒的穿插而过。此刻的时间,已经将快要接近午夜零时,华林寺周边又十分幽静。
这一夜的月光,很昏暗,苏桓悠闲地脚步声,伴随着微风轻抚树梢的声音,在这山石小路上清晰可闻,只是这阴冷而肃杀的气氛,让人有些不太舒服。
刚走到山门前,寺院中就传来了洪亮的喝止声,道:“小伙子,不要再往前进了,再往前进,出了危险可不要怪我。”
苏桓停下而来脚步,呵呵笑道:“何必如此的小题大做,这么夸张,会有什么危险呢?。不过,若是有危险,好像也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你的嘴很硬啊,既然你不知道有什么危险,那么我来告诉你,现在你的小女友在我的手中,你若是退回去,我就把她给放了,若不退,我就杀了这个女人,让你后悔。”寺院内的声音异常狠烈。
“那你杀了那个女人吧,反正她也跟我没有什么关系。”苏桓非常轻松地说道。
这回寺院内的人卡壳了,只听见‘你、你、你、’的声音不断地传出。
“你真就不担心,这个女人的死活吗?”寺院内的声音有些疑惑。
“我靠,你也太磨叽了,我拒绝你这么半天还不动手,这么仁慈,你当什么妖魔呀?别在这丢人现眼,令人笑话了,要是我就直接将她的脑袋拧下来,一了百了。”苏桓开始嘲笑起了对方。
现场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寺院内的声音很无奈的道:“好,有种,你够狠,这样如何,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说吧,我先听听。”
“你答应吗?”
“好,我肯定答应你,说吧?”
“痛快、、、、、、只要你今天晚上不来打扰我,等我将等级提升,明天就离开,返回魔界,不再出现,而且我还会放了这个女人,怎么样?这交易不错吧?”寺院内现出了得意的笑声。
“不行,我要灭了你。”苏桓听完对方的条件,毫不犹豫说道。
“你刚才不是答应了吗?怎么这么快就食言了。”寺院中的家伙暴怒了。
苏桓冷笑着道:“不好意思,你好像弄错了什么事情,为了让你明白,今天我就费点唇舌,给你普及一下知识。首先,人类是个不喜欢遵守诺言的种族,出尔反尔神马的最符合人类的本性,而诚信是需要利益的推动才能够得到保障的;第二,我们人类比较自恋,比较自我,对于异族比较排斥,除了自己,从来也不会相信别人。现在我的知识已经普及完毕,针对上述两个条件,你能满足我吗?”
寺院内传出一股凛冽的气势,吼道:“信不信,等我把级别提升后,让这里血流成河。”
“你看你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我怎么能够相信你呢?”苏桓笑着道。
“我哪里说话不算数,出尔反尔了。”寺院中的家伙,被苏桓说的有点莫名其妙。
苏桓开口立即反驳道:“你看,你先说,等你等级提升后会离开这里,返回魔界;可你现在又说,等你的等级提升后,你要让这里血流成河,你这不是说话不算数,出尔反尔,又是什么呢?”
寺院中的家伙,都有些呆了,这明显不对呀,于是又吼了一声:“你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苏桓用着很无辜,很委屈的声音说:“我没有。”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跟你废话了了,我会杀了你,然后让这座城市化为人间地狱。”寺院中的杀气开始蔓延出来。
第一卷第二十九章天王
山门前的两个石狮子开始龟裂,石头碎块开始纷纷掉落,接着是两声野兽的吼叫,石狮已经变成了两只低等的妖魔。
苏桓见此,心下不觉有些委屈。虽说自己既没有名声,又无什么太大名号,可有句俗话说得好,没有那三两三,怎敢上梁山,自己好歹也是灭过不少妖魔的正牌猎魔师呀,这家伙就拿着这么两只小虫子招待自己,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既然如此,也就不用客气,不过苏桓这个人,好像也知道什么叫做客气,开口对着空气说道:“我的小狗狗,晚餐时间到了,开饭喽,门前的两个家伙就是你的食物,还不快点出来看看,它们合不合你的胃口。”
自苏桓的脚底传来阴冷的哼笑声,在苏桓洒在地面上的稀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只可爱的哈士奇,没错他就是刻耳珀诺斯。
刻耳珀诺斯歪着可爱的脑袋,仔细端详了山门前的两只妖兽,说:“一般般,长得有点难看,勉强够给我用来塞牙缝的。”
“小家伙可是再长身体的时期,要多吃肉,才能补充足够的营养,挑食可不是好习惯呦,不过以我现在的这种现实条件,太好的美味,暂时还找不到,你就将就着凑合一下吧?”就像是在跟小孩子说话,苏桓的口吻充满了宠溺的感觉。
被说着的两只妖魔,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灵智,竟然能够听得懂苏桓与刻耳珀诺斯的对话。齐齐的拿眼睛看了看只有苏桓小腿高,满身毛色灰白,尽显可爱的哈士奇,不屑的竟然笑了。
“狗狗,它们两个有些瞧不上你呦,你不生气吗,要不要我帮你教训一下。”苏桓刺激了一下刻耳珀诺斯。
“不用了,我还是亲自动手更好一些。”刻耳珀诺斯的鼻孔中呼出两道白气,眼睛瞬间飙红,血红血红的,疯狂的嗜血气息,迎面扑向了山门前的两只妖兽。
哈士奇浑身的毛色,变得通体漆黑如墨,身体开始不断地膨胀,很快就达到了三米之高,左右两边个长出一颗,呲牙咧嘴如狼似犬的头颅,腥臭无比的漆黑涎水,顺着牙齿缝流淌到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而涎水沾到的位置上,迅速的被腐蚀出了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坑洞。
刻耳珀诺斯来回甩动着丈长的蛇尾,三双泛着凛凛凶光的血红眼睛,死死地盯着,凶狂的气势笼罩着两只低等妖魔,妖魔愣是被这样生生的退了数步。
这就是弱者跟强者的区别,强者光凭气势就可以使弱者退却。然而弱者也是有血性的,正所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两只妖魔退到墙根已经无路可去,吼叫一声,提升胆气,利爪突出,张开獠牙,用力跃起,向着刻耳珀诺斯袭来。
刻耳珀诺斯只是不屑,抬起利爪左右一扫,就将两只妖魔,打倒在地,乘势先扑到一只妖魔身上,一口将其喉咙咬断,另一只心胆巨寒,奋力站起,刚想想要跑。
‘碰’一声枪响,苏桓的子弹,已经穿透了这只欲逃跑的妖魔脑壳,看了一眼刻耳珀诺斯,道:“你最近是不是运动太少,肥肉长的太多了,这么慢,竟然要我出手替你解决另一只。”
刻耳珀诺斯回头看了一下,说:“拜托,我只是想多玩一会儿,你这么做太没意思了。”
苏桓耸了耸肩道:“我哪知道你想干什么?”
刻耳珀诺斯的庞大的身躯,迅速的缩小,两颗长出来的头颅也消失了,恢复了哈士奇的模样。然后将两只妖魔的尸身,拽到一起,放到苏桓的脚下,看着苏桓,道:“我先回去慢慢享受我的食物了,你继续,祝你能够玩的尽兴。”
刻耳珀诺斯说完话之后,他与两只妖魔的尸体,缓缓地没入,苏桓落在地面上的阴影中。
“下面,该轮到谁上场了,是你亲自出来呢,还是再弄些小喽啰,来给我的宠物当晚餐。”苏桓对着院子内喊道。
等了半天,没有回答,没有声音,看来要苏桓亲自去过去了,阔步向前,正要伸脚踹门,忽而察觉门内有异样,于是急速后撤十步。
就在苏桓撤开的那一刻,一把大剑砍碎了山门。多亏苏桓的反应灵敏,若不及时后退,恐怕在脚踹到门上的那一刹那,自己的腿也会被,砍碎山门的大剑斩断。
这山门塌陷,激起些许灰尘,这扬起的灰尘中现出四个高大魁梧的身影,透过微弱的月光,苏桓看清了这四个身影的长相,竟是自己上次来寺院看到的持国、增长、广目、多闻四大天王。
这四大天王乃是石像,走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