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弥幻记第8部分阅读
映衬下,她们身上的羽毛就像美丽洁白的珍珠衣裳,如仙女一般,舞动着柔美的曲线,使人惬意。
几只穿着红蓝相间衣裳的鸟儿,在空中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闯进了舞台的中心,轮到它们上场了!唱着劲动欢快的歌声,迈着灵动的步伐,挥舞着双臂,俨然就是一场激|情澎湃的现代街舞,接下来,是百灵鸟的一曲清唱,音色清脆,高低错落,委婉悠扬,令人陶醉,使人迷恋。这样的美景,苏桓打开全部的感觉,去欣赏着,手中的枪已经跌落在地。那种感觉,人类的语言,已经无法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去形容了。
又是一个突然之间,群鸟尽散,万籁俱寂,苏桓原地翻了一个跟斗,双枪又回到了手中,看着接连不断出现的猎魔师、异能者。苏桓心中充满郁结之气,‘不爽’‘扫兴’四个字,毫不掩饰的写满了整张俊俏的脸。
第一卷第二十章仲夏野梅
一座城市毁灭了,不过却不像从前那样,这里没有变成充满危险与妖魔的黑暗禁区,只不过是,巨大的森林,深深的扎根在城市中,已经无法恢复了。而森林的茂密已经让这里成为各种动物的天堂。
妖海兽潮的结束,城市的毁灭,已经逐渐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话题。
接下来,人口的迁移、就业、安置等等,这就是政府关心的问题了,跟苏桓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而且作为猎魔师这样的一个自由职业者,在那里不是一样呢?
半个月后,临近城市盐亭的郊外,一座公共墓地旁边。苏桓只花费了一个夜晚的时间,建起了一座木制建筑,不过风格略显乏味一些而已。
到了新的地方,自己的私人猎魔事物会所,既没有名气,也没什么生意,反正也是闲得无聊,于是跟莫多打了一声招呼,带着幸梓到街上逛一逛,刻耳珀诺斯也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这座城市,比自己原来所在的地方,要小的非常多,人们都比较安逸,在一些见过大世面的人眼中,用不思进取来形容这里的人们,比较贴切。
这里的生活节奏很慢,街上来往的车辆不是很多,情侣们手挽手有说有笑,交头接耳的在街上闲逛着,很是悠闲。
城市小,也就意味着,这里的消息流通很快,苏桓这个外来户,带着一个身体比例严重失衡,领着一个无名无姓,无档案的三无少女,在郊外的墓地旁边,一夜之间建起一间房屋,开了一家猎魔师会所。
而且,在苏桓刚刚落户的第二天,这座城市的市长,就带领着市里的电视台记者,亲自上门拜访了苏桓,并且热情洋溢的欢迎苏桓,在这座从来没有妖魔出现的城市中,开展猎魔任务,保卫一方百姓平安,接着是一群为当地经济作出卓越贡献的民营企业家,逐个前来拜访,如此狂轰滥炸的宣传,对于这样小的城市,又怎能够不让人知道呢?
就这个样子的走在大街上,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无不对其,善意的打着招呼,惹得苏桓,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正好,前方出现一间哈根达斯的冰激凌专卖店。
苏桓的生活,虽然很乱,毫无规律,但是自己本身却从不沾烟酒,反倒是特别喜欢零食,尤其是巧克力与冰激凌这两样东西,苏桓可是没几分的抵抗力。当然了,这个样子,总是被卡特里那个混蛋,说自己像个小孩。
对刻耳珀诺斯下令,让他在门口老实等着。然后领着幸梓,推门走进了店内,店内幽静,灯光的颜色比较偏暗,装饰虽然简洁,却很精致。
刚刚走进来,店内的服务员,就已经认出了苏桓,奈何在工作中,也不好有什么出格的行为,所以也没什么人会围着苏桓。
苏桓选择了离柜台最近的一个座位坐下,这个位置能够清晰的看到柜台中的各种美味冰激凌。娇俏的女服务员,熟练的踩着滑轮,停在苏桓选择的座位前,拿出了品种价格单,道:“苏先生你好。请问您要点什么?”
苏桓看也没有看,将单子递给,坐在对面的幸梓说:“小丫头,看一看你想要吃什么?”
“我要比利时巧克力冰激凌,和夏威夷果仁冰激凌,这两样就够了。”这是对着女服业务员说的。
幸梓这时着正摇晃着脑袋,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平放在桌面上,单子里的精美图案,不知道选择哪一样,或者、、、、、、不是不知道,而是不会选择。
苏桓看了一会,于是伸出手,指了一下,单子里的仲夏野梅,问道:“这种口味,怎么样?”
幸梓看着上面粉红色相间的精美图案,停止了摇晃的脑袋,点了点头。苏桓笑了一下,将单子,送回到服务员的手中,服务员微笑了一下,迅速的退了下去。
很快,要的三种冰激凌就放到了面前,幸梓看着面前的漂亮粉红色圆球,又开始摇晃起了脑袋,苏桓笑了笑,拿起小勺,开始示范吃冰激凌的方法。
幸梓也有样学样,拿起小勺,铲了一小勺,放进嘴中含着,不知是不是对着里面的味道,产生了感觉,两只眼睛,不停地转动着。
一勺吃完了,又铲了一勺,放进嘴中,于是两只眼睛又开始了转动,就这样反反复复,神态甚为可爱,看的苏桓都不禁笑了出来。而这颗雪球都已经化了,幸梓还没有吃完。
看着化掉的雪球,幸梓的神情变得苦恼了起来,这还是苏桓第一次看到,这个三无少女,脸上出现表情变化。
苏桓又向服务员要了一颗仲夏野梅口味的冰激凌,当这颗新的冰激凌,放到幸梓的面前,她的脸上似乎出现了高兴地神情,只是不太明显。
门上的铃铛响了,走进来一个女人,女人大约三十岁,面貌清秀,而她的神情却很憔悴,头发零散,眼神呆板,身体纤细而瘦弱,走起路来的时候,右腿并不协调,似乎是受了伤。
在她进来的时候,刻耳珀诺斯尾随着,偷偷爬了进来,它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女人的头顶,似乎那里有着什么。
女人走到柜台前,也点了一颗仲夏野梅口味的冰激凌,装了起来。刚刚转身要走时,顶棚的吊灯,突然砸了下来。
这突然的一幕,店中的普通人来不及救援,只得发出惊叫。幸好苏桓的反应足够快,及时闪身到女人的身旁,轻轻的接住了,这盏并不是很大的吊灯。
把吊灯,放到旁边,伸手拉起坐倒在地的女人,问了一声:“还好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女人站起身来,扫了扫身上,看着苏桓,神情落寞的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径直走了出去。
顺着女人走过的路,苏桓看到门旁躲着的刻耳珀诺斯,用唇语问道:“你跑进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
刻耳珀诺斯,低下了头,什么也没说。苏桓转身又买了一颗仲夏野梅,装起来,结了帐。
“啊、、、、、、”店外的大街上,传来人们的惊吼,听到这个声音,苏桓迅速的奔了出去。
第一卷第二十一章寺院
站在门口,向着尖叫的方向看去,那个购买了仲夏野梅的憔悴女人,捂着头蹲在路灯下面。她周围尽是破碎路灯,掉落的玻璃碎片,甚至其中有几块碎片,还划破了她的手背。
苏桓走上前去,将女人扶起,女人惊魂未定,手背上鲜血不断流出。向着刻耳珀诺斯嘱咐了一声,苏桓走进了几步之外的一家药店,购买了消毒的酒精、纱布、止血药。
回到憔悴女子身边,为她清理了伤口,撒上止血药,最后为她包扎上,关切的问道:“伤口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没事吧?能不能问一下,你最近是否经常遇到这种事情?”
憔悴女子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抬眼看着苏桓,神情恍惚,声音沙哑而虚弱的说道:“谢谢你的关心,我没有事的。”
深深的对苏桓鞠了一躬,表示感激后,憔悴女子低着头,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沿着这条道路走着。
刻耳珀诺斯走到身边,靠在苏桓的腿上,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看到了吗?有一只邪灵在跟着她诶,你不打算处理一下。”
苏桓的眼睛已经变成了太极瞳,说道:“我知道,灵魂的事情很麻烦,她现在只不过是一只有着怨念的亡魂而已,还算不上邪灵。达不到邪灵的程度,我什么事情也做不了,还是跟上去先看看再说?”
一路尾随,憔悴的女人,每每经过头顶有悬挂物的地方,这些悬挂物就会掉落下了;每每经过一个交通路口时,就会有一辆汽车、摩托车、电动车、自行车、一类的东西莫名其妙的突然失控,向着她撞了过来。
这一切并非偶然,一只正在不断恶化,带着怨念的亡魂,正漂浮在憔悴女子的头上。这只带着怨念的亡魂,看她的样子,肯定不到十岁,梳着两条马尾辫,穿着粉红色的小衫,草绿色的裙子,倒是显得很可爱。
暗中尾随的苏桓,经常偷偷的出手,将危险化解。这些一连串的动作,逐渐引起了,那只亡魂的注意。又化解了几次危机之后,小亡魂,怒气冲冲的浮在苏桓面前,威胁着伸出小拳头,苏桓看着只能是无奈的笑了笑。
“不太寻常呀,一般死了的人,就算有怨念,也是在业力的推动下,进入六道轮回,因果循环而消弭。想要形成邪灵,根本不可能。除非是受到外部的因素的影响,才会向着邪灵转换。”刻耳珀诺斯不绝地说着。
苏桓赞同的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那个外部的因素,不停的在影响着这只亡魂,至多到后天晚上,这个小女孩的亡魂就会彻底转化成邪灵。”
尾随着女人来到了一家寺庙,寺庙山门装饰简洁,倒是不尚奢华,两侧各放两只石狮子和两只石鼓。额上牌匾镌刻着‘华林禅寺’四个字,两侧石柱刻有一副对联:‘华严世界观十万诸佛,林茏鹫山隐五百应真’门内两旁则是持国、增长、广目、多闻四大天王。
女孩的小亡魂,停在这里,就不再往里进了,而且从她的表情来看,这小女孩似乎对此处,十分害怕、恐惧。苏桓有些许疑惑,难道这些神佛,真有震慑妖魔鬼怪的神威不成。
苏桓因为一个秃驴和杂毛道士的关系,并不太喜欢这些个宗教场所,不过眼前的一幕,倒是点燃了自己心中的好奇,倒要看看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进了门内,就看见一些和尚,四处走动,也有几个,拿着扫帚打扫庭院的。往前就是五百罗汉堂,这点与其他寺院截然不同。
佛教寺院以大雄宝殿为正殿,它是寺庙的核心建筑,供奉着本师释迦摩尼佛的佛像,大雄是佛的德号。大者,是包含万有的意思;雄者,是摄伏群魔的意思。因为释迦牟尼佛具足圆觉智慧,能雄镇三千大世界。宝者,乃三宝也‘佛法僧’皆归此殿传持正法。
这座禅寺,就是在此处与其他寺院有所区别,它没有大雄宝殿,只有一座五百罗汉堂。
憔悴的女子,过了五百罗汉堂,去了后院,不知道做些什么,苏桓没有跟去,倒是往五百罗汉堂进去。
走到五百罗汉堂,只见堂门前两旁各立有一个高达殿檐、手执金刚杵、面容威猛的金刚力士镇守着。殿门上方高悬‘五百罗汉堂’的匾额。
两旁石柱刻有一副对联:‘证菩提心现应真相,登欢喜地得自在观。’进入殿门,只见一尊笑口常开且大腹便便的弥勒佛在对着你欢笑迎候,佛的背后是寺院护法神将韦驮大将军。
五百罗汉堂,堂呈田字形,中央两面均有天井,殿门向南,由殿门至北端,为南北中轴线。北端神龛供奉着横三世佛:释迦牟尼佛祖居中,东方药师佛在右边,阿弥陀佛在左边。
殿堂的西墙供奉着地藏王。殿堂东墙供奉的是一尊千手千眼观音立像,与地藏王菩萨相对。东西两边回廊的基座上供奉着五百罗汉的神座,众罗汉像体如真人大小,喜怒哀乐,表情及姿态,神情性格各异,无一雷同,或静坐禅观,或游戏谈论,金碧辉煌,举手投足间足见人物性格,可谓巧夺天工,环踞庙宇廊中气势静穆压俗,在无声散透出的佛灵威慑力中又显具了人情练达的悲悯观相。
来来回回转悠了几圈,除了这些个罗汉、菩萨的威严之外,并没感觉到哪里有不一样的地方。如此普普通通之处,又有何不敢踏入呢,这还真是让人费些思量。
不在此多做徘徊,向着堂外走去,刚到门口,就听到了憔悴女子,沙哑而虚弱的声音:“圆通大师,谢谢您,让我佛的慈悲,照耀我女儿灵魂,得以安歇,小女子感恩戴德,无以为报。”
“哪里,哪里,普度众生乃是佛家的本分,女施主无须太多感激,只是常来此处布施,积些功德,听法释道即可。”说话的是一个,身宽体胖,肥头大耳的中年和尚。
苏桓躲在门后,听了这一番话语,心中不免冷笑‘布施’为何物,不过是要钱罢了,这秃驴说话,可真是厉害,不得不让人佩服。
第一卷第二十二章火灾
憔悴女子向着圆通住持行了佛礼,神情依旧落寞,转身离开了寺院。身宽体胖的圆通主持,站在原地,目送着对方慢慢走出寺院。
“老和尚,在后面禅房呆那么久,不知道你和那个女人什么关系呀?”苏桓面对这些所谓的出家人,实在是没有办法恭敬起来。
听见这句恶意的调侃,胖和尚迅速,转进五百罗汉堂的正门,看见了苏桓,额头上的褶皱,迅速舒展开来。
口宣‘阿弥陀佛’然后说道:“不知苏施主竟然来到本寺,老衲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苏桓不屑的哼了一声,道:“行了,别在我的面前,弄这些客套,我来是想问一下,内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又是口宣一声佛号,胖和尚眨巴了两下眼睛,似乎谁他了似地,很无奈的说:“施主不愧是一名优秀的猎魔师,竟也看出来了,那我就不瞒着了。”
苏桓摆了摆手,看了一眼外面,刻耳珀诺斯已经跟上了离去的女子,回头道:“好、好、快说吧!”
胖和尚,又是客套的施了一个佛礼,道:“那位女施主,名叫薛慧,是一位单身母亲。二十几天前,本市一座居民小区,发生一起火灾。在这场火灾中,那位女施主的女儿,不幸身亡。她觉的女儿的不幸,是自己造成的,于是将灵牌,供奉到本寺,以求我佛为其超度。怎奈为时已晚,她的女儿,怨恨太深,已成为了邪灵,缠上了它。”
“那老和尚你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觉得女儿的不幸与自己脱离不了干系?”苏桓对圆通的话产生了疑问。
胖和尚圆通,也是摇了摇头,道:“老衲这就不太清楚了,我也曾试图,解开其心中的结,怎奈何此事对那女施主太过痛苦,不可随意提起呀!”
“那她买的冰激凌,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这是她女儿喜欢的零食,故女施主每隔七天,就会买来一个,用于祭奠。”
老和尚解释完,苏桓也没有再问什么,抬脚就离开了寺院。苏桓走后,圆通老和尚叫来一个小沙弥,将寺院的山门关上了。
路上,追随而来的苏桓,将自己与老和尚的对话,向刻耳珀诺斯说了一遍,然后问道:“你觉得是什么样的原因,会让一个母亲,觉得女儿的死,跟自己脱不了干系,然后痛苦成这样?”
刻耳珀诺斯‘呵呵’的冷笑道:“这还用问吗?这场火很有可能是她自己放的,所以才会这么痛苦。”
苏桓停住了脚步,看了一眼刻耳珀诺斯,道:“你是说她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这不太可能吧?正所谓虎毒不食子,更何况一个为女儿的死,而痛苦不堪的母亲呢?”
“那可不一定,人类的心,复杂多变,难以揣测。你好好想想,那个飘着的邪灵,不就是她的女儿吧。能有如此怨念,还不能够,证明其中的原委吗?她的痛苦,不正是因为女儿的邪灵纠缠吗?而她现在因为害怕了,才到寺院祈求保佑的。”刻耳珀诺斯谈到人类的时候,语气中带有明显的幸灾乐祸。
苏桓嘴角微扬,说道:“算了吧,咱们两个就不要在此推论了,我想政府官方,应该有那次火灾的详细调查记录,我还是去那里问一问,说不定能够了解的更加清楚。”
“你想要看政府官方的调查记录,那是有复杂程序的,你能够办到吗?”刻耳珀诺斯质问道。
“你忘了吗?我现在可是这座城市的名人,市里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跟我的关系都还是不错的。”苏桓说完这些,吩咐刻耳珀诺斯,在这段时间里保护憔悴的女人薛慧,自己则是直接前往警察局了。
正如苏桓所说,拿到薛慧家的火灾调查报告,很容易。他只是找到了,警局的局长,这位热情的局长,就派一名在职的干警,带着苏桓到档案室寻找档案。
仔细看过档案后,苏桓从中知道,薛慧是从农村来的,在当地并没有自己的住宅,起火的房子是租来的。原先她在商场做销售员,工资也就勉强够生活所用,火灾之后,因为精神恍惚,商场老板以不能正常工作为由,将其开除了。
她的女儿,名字叫薛戚,今年8岁,上小学二年级,在她出生证上的父亲一栏里空白,也就是说,薛慧是未婚先孕,生下了这个孩子。在这场火灾中,女孩薛戚躲在衣柜中,因缺氧窒息而死,属于意外事故。
火灾发生的原因,初步断定是线路老化,加上原来的业主装潢图便宜,使用不合格的材料,最后电器过热,导致线路起火,引燃了整座房间。
看着手中的档案,苏桓翻了一遍又一遍,除了对火灾是如何发生的,有了详细的了解之外,其他的一无所获。
而苏桓最想知道,薛慧为什会对自己女儿的死,耿耿于怀,认定这事与自己脱不了干系的原因,档案上是一个字也没有提起。
将档案扔到桌子上,无奈的叹口气,陪同而来的干警,看到苏桓叹气,上前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看看我能否为你解答?”
苏桓盯着这名干警,将档案递给对方,问:“档案中的女人薛慧,为什么会对自己女儿的死,如此耿耿于怀,导致精神恍惚,你知道其中的原因吗?档案里面似乎并没有提到这些。”
这名干警接过档案,打开看了一眼,又将其合上,道:“母女连心,这世上那有会对子女死去,而无动于衷的冷血父母呢?这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苏桓笑了一笑,说道:“那可不一定,人类的心,复杂多变,难以揣测。你怎么知道,在那张皮下面,不会是一个,嗜血残忍的野兽呢?”
热心的干警,沉默了一下,手中的档案在桌面上转了两圈,神情有些不悦的说道:“你要想了解,关于这场火灾更多的信息,可以去找,接手这个案子的调查员,他的办公室,就在楼下走廊的尽头。”
苏桓听完之后,随即走出了档案室,按照对方所说,前去寻找这场火灾的调查员。那名干警,看着苏桓出去之后,不屑的冷哼一声,将档案放回原处,也离开了这里。
第一卷第二十三章客
穿街走巷,到了一家按摩院,这条按摩院所在的街道,在当地是有名的红灯区。刻耳珀诺斯一直蹲在门前不远处,苏桓走了过来,抬头看了眼,心中对那憔悴的可怜女人,不禁生出些许的怜惜。
刻耳珀诺斯仰着头,问苏桓:“怎么样,情况了解的如何?”
苏桓长舒一口气,语带惋惜的摇头道:“具体的来龙去脉。我已经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能不能说一下。”刻耳珀诺斯问。
“我不想说,说出来心情不好。”苏桓果断的回绝了,然后接着道:“我进里面看一看,你在这等一会,我很快会出来。”
“嘿、嘿、所谓无常心,以常人心为心,看来我的推测应该是正确的,不过年龄竟遇此毒手,可怜的小女孩呀!”刻耳珀诺斯得意的冷冷哼笑着。
刚刚推门而入,几条白花花的长腿,就映在了苏桓的眼中,这迎面的前排沙发上,正坐着五六个,妆容较浓,打扮时髦的女子。
一个半老徐娘站在身后:“小伙子,玩会不。”等走进一看,又面露惊喜道:“这不是,新来的猎魔师吗?难的竟然有此爱好,正好,我们这里正好来了几个新的小妹,你要不要看看。”
这老板娘倒是实在,张口就是谈生意。哪怕是要自己签个名也行呀!自己身上的名人效应,在此处竟然完全不起作用,苏桓甚感尴尬。
干咳了两声,摆了摆手道“我先看看。”
围着屋里的女人转了一圈,并没能看见那个憔悴的女人,正寻思着,是不是刻耳珀诺斯带错地方了。忽听得,后方的隔间中,传来男子骂骂咧咧的声音。
老板娘猛然回头,迅速朝传来骂声的隔间跑去,另有两名年轻的服务生跟在她的身后跑了过去。到了位置,老板娘敲开隔间的门,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门内男子,身材适中,西服笔挺,面容俊朗,鼻梁上驾着金边眼镜,看起来成熟而稳重,看到老板娘进来,带着一脸怒气骂道:“看看你家这是什么玩意,老子到这是来玩些花样的,你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也不会,耍老子呢?”
骂着话,似乎还有要上前拉扯几下的意思,可是看到老板娘身后的两个二十几岁年轻人,又退了回去,然后又补充道:“老子不缺钱,到你这玩是图个啥,你不清楚吗?”
这老板娘看向男子身后,在床上将衣服逐步穿起来的女子,叹了口气,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中似地,转头对着叫喊的西装男子道:“不好意思呀,别生气了,这次是我们服务不到位,我再叫一个小妹妹过来陪你,放心她什么花样都能干,你看这样行吗?”
西装嫖客,回头狠狠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转身开怀大笑着跟老板娘说道:“哎,老板娘太客气了,你放心,我身上不缺钱。”
老板娘笑着转身,从外面叫来另一个女子。这女子倒是有些妖娆,向着西装笔挺的男子抛了一个媚眼,再勾了勾手。着西装笔挺的,眼睛忽然变得大亮,一脸猥琐之像显露出来,似乎感到自己可能失态了,迅速的收敛了一下,急急的跟着被老板娘叫过来的女子,去了另外的一座隔间。
苏桓还没有离开,正巧看见,老板娘将与西装笔挺男子,发生矛盾的女人领到了前面。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桓正在寻找的憔悴女人薛慧。
薛慧坐在了沙发上,脸色落寞,老板娘看着她,满脸愁容,说道:“小慧,我知道你是不得已,你也不该来这,看看你这个样子,客人是受不了你的,你还是回老家休养一下吧!”
这老板娘倒是并无恶意,可是听到这话,薛慧却扑通跪在了她的面前,祈求对方将其留下。苏桓无奈叹气,从身后抱起憔悴的女人薛慧。
不知这女人,二十几天来经过了怎样的煎熬,如今被抱在怀中,苏桓只觉得这幅身躯体重,竟轻似纸壳一般,不禁让人心生哀怜。
“先生你要干什么?”这老板娘,倒是紧张了起来。身后的两名二十几岁的服务生,也靠了过来。
“没什么,我只想带她走而已。”苏桓说完就要转身。
“不许走,你要带他去哪里?”这老板娘竟然焦急了,扯住了苏桓。
“老板娘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钱。”苏桓觉有些奇怪。
“别不要脸了,谁稀罕你的臭钱,你以为你有点名气,老娘我就要吊你吗?我告诉你,老娘虽然爱钱,为赚钱甚至可以昧掉良心,但她是我的同乡,最近又遭遇不幸,老娘我要照顾她,明白吗?”这老板娘竟然生气了。
“我不明白,你干什么这么激动,我只是想带她出去一下而已,不会伤害她的。”苏桓对这老板娘的异常反应,感到很奇怪。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猎魔师,最近在这里干的好事。”这老板娘似乎很肯定苏桓没有好意。
“你怎么这么肯定,我不是来这里干什么好事的?”苏桓感到这其中定有蹊跷。
“那你先说,你带着她出去干什么?”老板娘指着苏桓问道。
“我要带她去见自己的女儿。”苏桓轻描淡写的说道这句话一出来,怀中憔悴的女人薛慧,两只眼睛立即绽放出光彩,紧紧地抓住了苏桓,声音哽咽而急切的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我要见自己女儿,我跟你走。”
而另一边,坐在沙发上的几个女子,听到苏桓话的,立即站起来,向后躲闪,而老板娘一声吼叫,屋里立即窜出十几个手持砍刀的服务生。
“怎么了,让不让人干了,老子花钱来是为了图乐呵的,你们、、、、、、”一旁的隔间之中,西装笔挺的男子,半裸着下身,探出头来,想要开骂,可是看到那些手持砍刀的青年,从脑袋旁经过,又乖乖的把头缩了回去。
苏桓眼露杀机,长枪已落入手中,拿着它挠了挠头,冷笑道:“你觉得,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对付得了一个猎魔师吗?”
老板娘伸手拦着服务生们,对着身后的一人喊道:“赶紧去报警,告诉他们,拐走女人的猎魔师又出现了。”
苏桓眼睛微眯,心说:“看来,这里面的问题很严重呀,我又得要去刑警队问一问了。”将视线转向怀中的女人,柔声的问道:“你相信我吗?”
憔悴的女人,双眼通红,泪水已经止不住泛滥,夺眶而出,一把扑进苏桓的怀中不停地说道:“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苏桓看了一眼焦急的老板娘,笑了笑,说:“其实你是个不错的人呢。”说完,抱着薛慧走出了按摩院。
第一卷第二十四章不哭
时间已经下午,苏桓再度来到刑警队,这回他的到来可是引起一阵马蚤动,这半年来被猎魔师拐走而失踪的四个女人,可是让亲自带队负责这起案件的刑警队长,大为头痛。
当接到老板娘的报案时,本以为案件出现了转机,异常兴奋,可是当苏桓带着她拐走的憔悴女人,出现在刑警队大门口时,这位队长,就已经明确的判断出,此案恐怕与面前的猎魔师已经毫无关系了。
此案曾经转交给国家猎魔师,猎魔师总部也派人过来了,但是调查来调查去,这起案件的各种特征都像是一起普通的刑事案件,而案件发生后,嫌疑人再也无作案,案件就这样搁置下来,一个月后,案件再次转交到地方,经过研究,此案定性为犯罪嫌疑人,冒充猎魔师拐卖妇女的恶劣刑事案件。
然接下来,就是猎魔师连续拐卖了三个女人,案件瞬间升级,变成团伙作案,并在这座城市造成恶劣影响,市里领导高度关注,刑警队长亲自挂帅负责。
当苏桓来到这里时,原本猎魔师的身份,并不会让他在这座城市中受到欢迎,但是城市的市长,觉得如果把一个真正的猎魔师放在聚光灯下,应该会减少,人们受到犯罪嫌疑人欺骗的概率,于是苏桓在短短几天内,就在这座城市扬名了。
苏桓见到这位刑警队长,也不是很客气,直接开门见山,要求查看这几起案件的档案,以及他们对案件的侦查情况。
本来按照正规程序,案件的侦破程度,是严格保密的,苏桓绝不可能参与其中,可是当苏桓向那位刑警队长保证案件与妖魔有关时,这位刑警队长,向上级汇报了一下,得到了允许后。立即召集了侦办案件的所有刑警,开始汇报案件。
这起案件,刑警队经过长期的调查,几乎接近了真相,可就是卡在了某个地方,那最后一层窗户纸怎么也捅不破。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毕竟这里都是普通人类,妖魔的部分,他们完全不懂,所以经过两个小时,听取案情分析,将所有的情况都了解的明明白白后,立即知道了前因后果。
这四个女人,有几个共同点,首先都是外来的务工者,在本地租住房间,工资微薄,都是单身母亲,不是母子,就是母女,而子女全部意外身亡。
第一个女人,女儿七岁,周末休息,见母亲劳累,帮助其打扫卫生,自凳子上摔倒,撞到头部,经抢救无效死亡。
第二个女人,是开夜车的女出租司机,儿子九岁,一片孝心,学习为母亲做饭,饭做好了,没有关闭煤气,中毒而亡。
第三个女人,在批发市场为人打工,女儿六岁,在店内玩耍,被突然倒下来的货架砸死。
第四个女人,儿子八岁,本来要下班接孩子,却碰上老板要求加班,不加班就辞退工作,儿子放学,独自回家,路遇醉酒司机,出车祸而亡。
子女死后,这四个人从此神情恍惚,均被开除工作。冒充猎魔师的犯罪嫌疑人,也是四个人,他们乘其丧子之痛,哄其能够再见到孩子,将其拐走。
这是几个普普通通的讯息,刑警队员们侦察了各个方面,毫无所获,皆有一些失落,这倒是不能责怪他们。
苏桓分析了一下,案件中四个女人的相关信息,如果从表面上看,看不出什么毛病,可是将这几个女人子女的公历生日,交给刻耳珀诺斯,换算成阴历的生辰之后。
苏桓发现这是四个不同属性的小孩,分别属于五行中的金木水火。如果现在问一问憔悴女人,死去女儿的阴历生辰,苏桓敢肯定,那一年的属性,月份的属性,日子的属性,都是土。
普通的低等妖魔只吃人,高级妖魔不需要,弄得这么麻烦,中等妖魔都在为高级妖魔服务,只有一些不上不下,高不成低不就的妖魔,就需要某种奇怪的东西来提升自己的等级跟力量,想来这五个死去的小孩就是被其选中的。
既然是这种情况,那四个所谓犯罪嫌疑人,应该是真的猎魔师,可是看如今的情况,百分之百肯定已经失败了,估计死的应该连尸首都没有了。
苏桓也没有隐瞒什么,直接将这个案件承接了下来,并告知他们,普通人不要来插手。
接下来就是猎魔师的世界了,还有一天的时间,等到女孩的亡魂转化为邪灵,苏桓才能够开始行动。
看了一眼憔悴女人,苏桓也已经肯定,她女儿的死亡绝不是什么意外,而这女儿的亡魂又受到了污染,辨不清是非,回过头来伤害自己的母亲,男人心中的那份怜惜之情,油然而生。
“你能看住那个小女孩吗?我想让这个母亲,能享受一下片刻的安宁。”苏桓对刻耳珀诺斯说道。
“没有问题。”刻耳珀诺斯停了下来,两眼血红的光芒闪烁,凌厉的杀气,迅速的罩住了飘在空中的小女孩。
苏桓笑了笑,拉过憔悴的女人,走到旁边的商店中,买了两个雪糕,递到她的面前,柔声说道:“明天就能够见到自己的女儿了,高兴些,哭成这个样子,到时候该认不出来了。”
薛慧慢慢抬起头,双目之中泪水朦胧,声音哽咽,把头顶在苏桓的胸前,强忍着泪水,不让自己哭泣,而放在苏桓臂弯的手,越抓越紧,就好像一旦放开,自己见到女儿的希望就会破灭一样。苏桓清晰地感觉到,憔悴女人心中的这份渴望。
“不哭、不哭。”苏桓轻轻的抚摸着女人的背。
说实话,薛慧虽然已经三十岁,可是她的容貌十分清秀,若不是面色憔悴些,走在大街上,也是回头率极高的美女。商店的老板,不明真相,以为苏桓和薛慧是一对复合的情侣,在互诉衷肠,于是毫不客气的上前,给二人介绍了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公园,那是各种情侣的约会场所。
虽然这老板误会了两个人的关系,可苏桓还是感谢了老板的好意,因为他觉得,带着薛慧到那处公园散散心应该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公园风景优雅,绿荫浓厚,林间也是些许鸟儿鸣叫,有老人散步、练太极的,有情侣互相亲热的,也有游艇、缆车等。
不管带着她玩什么,薛慧得手都死死地抓住苏桓,恐怕失去了他的踪影。苏桓很是无奈,但也只能如此。
到了傍晚,苏桓领着薛慧来到一家高级餐厅,或许是心情有所好转,这一顿饭,吃进去了不少。
终于到了晚间的休息时间,回到了墓地旁的房子里,本欲将她独自放在一个房间内,可是这女人的心太脆弱了,看着她迟迟不肯松开的手,苏桓心软了,留在了房间内。
第一卷第二十五章相见
第二天,女人缓缓睁开眼睛,摸了摸身旁,竟是空无一物,心中不禁紧张起来,奔下床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