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皇后辞职报告第17部分阅读

字数:18653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费,这些事情他避无可避。

    回府后,也不能耽误面见族人,再之后便是处理暗部事务……总之,忙得不可开交。

    乔浈十分愧疚,晚间对待妻子更是十二分的温存讨好,这才是夫妻俩生活的主旋律:极尽轻柔与细腻的舔舐与吸吮,周到的按抚与缓慢的挑逗……宁可自己不舒坦也要崔琰爽个够本。

    海绵体充血却没得到相应的纾解,可绝对不让人愉快。看着丈夫浑不在意地硬挺着命根,却一直伏在自己小腹处唇舌与手指并用……坦白讲,崔琰并不喜欢抛开事业,时刻都要缠着她的丈夫;但是明显事业型又性情高傲的乔浈真的放□价如此讨好,她也在感动之余还有些心疼:这段感情,乔浈比她更在意,也比她付出得多得多。

    崔琰合拢双腿,轻轻捏了捏丈夫的后颈。

    他略带疑惑地抬起头,毫无防备地被妻子从嘴边摘掉一根毛发……

    崔琰乐得酒窝毕现,抱着丈夫精壮的身子,“舔得太忘情了吧。”说完,就挺起身子,含住了乔浈的耳垂,而后贝齿轻轻噬咬,再从耳垂到耳廓上的软骨,每道凸起和凹陷都不曾错过。

    乔浈在这痛与痒的交替时分,先是轻轻浅浅的喘息,再后来断断续续的~呻~吟便从喉间纷纷溢出……

    虽然崔琰看不出长相优劣,但声音的审美喜好却全无问题。乔浈这明显情动的别致嗓音快把崔琰都叫酥了。

    源于乔浈“某处”存在感太强,夫妻两个一直大多都是采用传统姿势,偶尔的一次女上位还把崔琰累个好歹,而今天嘛,崔琰把心一横,顺势来个回“观音坐莲”吧。

    床下是贵妇,床上是~荡~妇,这根本就是男人的终极梦想。

    乔浈心底都爽翻了,他面上却瞧不出什么端倪,扶着妻子缓缓坐下坐稳,靠着自己生平最大的克制,没有太急迫,更没有弄疼妻子……总之,全新的姿势、全力的迎合让夫妻俩这一夜相拥美不胜收。

    不少男人都习惯于根据妻子床上的表现来判断她对自己的态度,得到美妙答案的乔浈,第二天心情愉悦又光芒四射地进宫上工去了。

    崔琰没有公婆需要侍奉,嫁到国师府也自在得要命,起床梳洗后,她叫上庄庄和温公子一起吃了早饭。

    温公子正是老爹崔逸头号心腹温先生的嫡长子,也是二哥的伴读兼军师。崔珩返回西北,特地把最值得信任也最有才学的心腹给妹妹留了下来——光是那些武器买卖带来的应酬和订单,靠妹妹的班底委实应付不过来。

    今儿饭后,崔琰和幕僚们先讨论的是京城兵器制造所的选址和预算,通报了当前进展,再分配了短期任务,剩下的时间就和属下们拉拉家常。

    毕竟,如果你只用利益来维系关系,那么他人也总有一日单纯为了利益而抛弃你,而情义却能帮你保住更多东西,也会在关键时刻让你获益匪浅。

    众人说说笑笑没一会儿,便有内侍上前禀报,二皇子前来拜见。

    崔琰一笑,“下朝了吗?”众属下对了下眼色,纷纷笑嘻嘻地告辞。

    大家鱼贯而出,顺着院外走廊往外走,就撞见了满面喜色的二皇子。话说自从二皇子正式加入暗部,领了要紧的差事,经过了这大半年历练之后,整个人气质为之一变:原先的优柔顺从、郁卒自卑统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英武自信以及杀伐果断。

    乔仲枢停住脚步,含笑与众人一一见礼——这些人都是九婶的心腹,他打心眼里乐意表现得客气而尊重。

    寒暄几句,彼此别过,二皇子这才迈进九婶的书房,瞧见正坐在榻上冲着他招手的九婶,他勉勉强强行了个礼,便扑过去抱着九婶的胳膊晃悠个没完,“九婶,我好想你。”

    “这才几天没见?你就嘴甜吧。”崔琰端详着侄子明显瘦了一圈儿的小脸,很是心疼,“最近怎么被你九叔折腾呢?”

    皇子又有几个是真的“不肯上进”的?说起工作,乔仲枢果然得意洋洋起来:乔浈去年巡视北军和东北军时掌握了不少宗室和武官倒卖军备的证据,而二皇子则负责在不伤筋动骨的前提下,一一拔除这些吃里爬外利欲熏心的玩意儿们,并故意放走几个脑袋不是特别好使的,好在其中安插些细作一起逃往北面。

    所谓“拔除”可绝不是只诛首恶,在封建时代对于近似于叛国的罪过必要株连。崔琰看着侄子眼中明亮的光彩,揉着他的脑袋劝道:“经你手杀人太多,于你声名不利。”

    乔仲枢眼中寒光一闪,神色登时一变,“既然他们不肯敬我信我,我靠血肉来让他们惧我恨我。”

    崔琰全没错过侄子脸上出现的狰狞和疯狂,心中叹息道:亏我还以为他病好得差不多了……她弹了下侄子的额头,“臭小子,你怎么不懂你九叔和你九婶我的苦心呢。”国师分明是让你去立威的,逼供砍头的事儿你可以交给暗部悄没声息地办了嘛。

    二皇子微微一笑,这笑容还是略有扭曲,他靠在崔琰肩头,轻声道:“进宫见了母妃,她从头到尾都是抱怨,还警告我别跟九叔九婶太亲近,提防我被人当枪使。她却也不想想,这些日子命妇们对她如此客气源于何处?”因为乔仲枢被国师乔浈重用,大家才会奉承这位脑子一向不太好使的妃子呀。

    脑残没药医,崔琰叹道:“父母也是债啊。”

    “她衣食无忧,也无人轻易欺辱就好,我也只能做这么多了。”乔仲枢已经冷静得差不多,由衷道:“九叔欣赏我,而九婶疼我。我不能太贪心了。”

    崔琰笑道:“还行,算你臭小子有良心。”这个侄子撒娇黏人的劲头太像自己和乔四的小儿子了,崔琰对他很难硬起心肠,也想尽全力保住他——乔仲枢这个人格的自毁倾向已经初露端倪,再不控制必有大祸。

    她想了想,又缓缓道:“本来还想跟你九叔商量,再问问你的意思,是想上战场为将呢,还是跟着你九叔做个皇族巡按,还是愿意跟着我做这天下独一份儿的买卖。现在看来,”崔琰揉着侄子的额头,“九婶我得替你做决定了,先跟着我贩卖武器吧。不提千里镜,单是手弩一项,多少人都得供着咱们求着咱们?谁又敢胡乱议论咱们?我可不能让我最喜欢的侄子失了风评。”

    她这轻柔的语调、亲昵的动作再加上说话的内容,全都让乔仲枢不能抗拒。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九婶瞧了好一会儿,默默地点了点头。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乔仲枢表示自己困了,双眼迷蒙,视线就在崔琰和崔琰的身后之间打着来回。

    崔琰无奈,指指身后,“你个小年糕,来睡吧。”

    二皇子欢喜地躺下,崔琰还命人拿了锦被替他盖好,自己也没离开,而是靠在软枕上拿了本书就这么看了起来。

    崔琰刚翻了两三页的功夫,就听到厢房里传来琴箫合奏,婉转悠扬——看来庄庄身体休养完全之后,真的可以给这对儿有情人订婚啦。

    一曲奏完,崔琰又看了几页书,再留意乔仲枢时,发觉他已经进入梦乡,且睡颜平静。这时内侍悄声上前,“安王到了,夫人您看?”

    崔琰这才起身,“去暖阁吧。”

    安王也是一脸喜气,他是专门来道谢的——他明白无误地表示:自己真的“痊愈”了。

    崔琰也恭喜道:“想要个什么样的媳妇,有章程没有?”正经的国师夫人地位仅在皇后之下,侄子的婚事她还真有几分话语权。

    安王笑道:“正想跟婶子说起这个。”

    原来皇帝与国师皆忙于战事,指婚之事便想交给皇后,而皇后身体日渐衰弱精力不济,实在有心无力,大约这桩破事儿就要落在崔琰头上。

    崔琰听说,立即换了口气,霸气道:“你想娶谁说吧。”

    安王道:“全凭婶子安排。”说着,换了副神情,严肃道:“下了朝,侄儿特地绕了个圈儿才跟往您这儿来。”

    “谭燕那儿又有动静?”此事,她当时既已出言建议,那么如今也就不容她抽身而退了。

    “我府上那颗钉子这阵子没少跟他联系,还总是避着我……侄儿感觉不大对劲儿。他们似乎要谋划什么大事儿。”

    安王确实相当敏锐,他话音未落,乔浈已经冲进门来,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将手里一沓折子递给崔琰,自己拿了妻子眼前的茶盏一饮而尽。

    定地运往京城的粮草——整整六大艘船在海上……居然被海盗劫了,暗部和皇家密谍一齐行动效率自然无需怀疑,如今已经知道这批粮草是里应外合、监守自盗的结果。而且东军,也就是大晋的海军负责接应的将军已经畏罪自尽,而崔琰那位唐姓表哥也被证明牵涉其中。

    要命的是,这位表哥身份过于敏感,于是崔家和唐家也跟着有了几分嫌疑。

    崔琰看完,十分佩服谭燕的谋划,若非立场之别,她十分想对着这位“军师级别的英雄”竖个大拇指,与此同时,乔浈大约只想给谭燕送根中指。

    而安王是个纯爷们,知晓详情之后,表达方式也很直白暴力,“操~他大爷!”顿了顿,又道,“我记得唐将军还被太子的人拉拢过。”

    好吧,这就更复杂更扑朔迷离了。

    外间动静这么大,乔仲枢也爬起来出现在大家眼前,他捡起了散落在地的折子,细细读过一遍之后,捏着自己的眉心道:“这个布局要动用不少人手,而这些人大约也很难再保全了。你说,谭燕费这么大力气究竟图个什么呢?”

    崔琰福至心灵,忽然道:“咱们抓住的那位王子,别是谭燕的私生子吧。”

    此言一出,满屋静默。大家皆有默契:崔琰大概……又真相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回是睡着了又醒了,终于写完了这段情节了……我真佩服我自己,只是打个盹而已居然还真睡着了。

    正文54章

    崔琰搞科研时绝对是个纯粹的理智星人,但涉及到用人,她又会偶尔地相信一把直觉。被三个男人目光灼灼地关注了好一会儿,她也镇定依旧,“既然知道了人家的目的,咱们也就有应对之道了。”

    安王思量了下,笑道:“折腾一下,看看效果吗?”

    乔浈道:“可以。一事不烦二人。”大晋可没有善待俘虏这条规矩。

    安王躬身应道:“是。”

    中午,二皇子与安王也留下来与乔浈崔琰夫妇一起用饭。

    席间八样爽口小菜,吃得乔仲枢眉眼弯弯,当时就撒了娇,“九婶……”

    崔琰夹了根鸡翅丢到侄子眼前的碟子里,“还堵不住你的嘴了。”

    乔仲枢痛苦地啃完鸡翅,还是忍不住,“小菜真好吃,九婶……”

    崔琰笑道:“一会儿就给你院子里的小厨房送去。”

    乔仲枢眉毛一挑,“原来九叔九婶不打算赶我走吗!?”

    崔琰狠狠在侄子鼻梁上一刮,“我们哪里舍得你。”

    安王将婶子和堂弟的互动看在眼里,惊在心里——婶子这还是兴味十足地“哄儿子”吗?与此同时,九叔面色如常,吃着婶子给他夹的肉菜。根据安王之前做过的功课,他知道九叔碟子里也全是他偏好的菜肴。而陪吃的乔睿和成王以一副见多不怪的表情,毫不客套地吃着东西。

    安王心眼不少,他很想融入九叔的“集团”,于是试探着问道:“这小菜是婶子做的?我也厚颜一把,想讨婶子的方子呢。”

    崔琰笑着应了。安王也满足地笑了。

    饭后,二皇子跟着成王继续训练身手,安王和乔睿一路,正好详细听听谭燕这几天的动向。

    书房里只有夫妻两个,崔琰靠坐在榻上,乔浈就枕在妻子的腿上享受着抚摸、打着盹。说起来,忠犬饲养异常简单,中心思想不过两条:适度投喂,经常顺毛,陪玩耍怀个他的骨肉都没有前两条综合效果更好。

    所以吃饱喝足又被摸得舒坦的乔浈如今正是最好说话的时候。

    崔琰道:“咱们这个侄子不错,坏水儿多,又下得了狠手,我想把他留在身边。”

    乔浈果然犹豫了下。

    单看乔浈对这个侄子的态度,就知道安王在他心里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人才,当初机会不错,加上妻子的建议,他便顺手收归旗下而已。

    安王的父亲可以说是为国捐躯,嫡长子居然连实权王爵都没捞到,还不得不多年来靠自污来自保,可以想见安王对他的皇帝伯父和太子堂兄真实观感如何。

    如今隐秘地加入国师一脉,他的忠心没有问题,而才干和性情正好能借谭燕一事好好观察一下,因此乔浈并不觉得妻子有必要这般急迫地接纳下自己的侄子。

    崔琰循循善诱道:“你我有个共同的缺点,都太侧重阳谋了。正奇相辅方是王道。”

    这句话还真说到国师心坎去了,他便问说:“他可未必能胜任。”未必能胜任狗头军师一角啊,“也未必及得上仲枢。”

    然后,就介绍了二侄子跟着自己巡视北军立下的功绩:头脑清楚言辞犀利再加上杀伐果断,连乔浈都不吝惜溢美之词。

    前世,乔仲枢是个无实权无倚仗的皇子,居然能在防备森严的大内巧施连环计,亲手杀死父皇,虽然最后他也自尽了,但显然他是不想活了,而非真的想不出脱身手段。

    崔琰万分认同丈夫的看法,“夺人之美这种事儿我都认了呀。”

    也充分表达了自己卖武器、出阴招必须由两个人来分工负责。目前总不能让安王染指连乔浈都没下嘴的新式手弩吧?

    乔浈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只好同意了。他还明示了妻子:万一用不顺手可以申请更换哟……

    挖角圆满成功,崔琰就得关心下丈夫的事业了。乔浈很有城府,现在纵然满腹心事,面上也瞧不出什么端倪,若不引导一二,他就能一直憋着不说。

    崔琰再次出手顺了会儿毛,才柔声问道:“粮草……究竟怎么回事儿?”

    整整六艘船,那是整个北军,包括东北军,月余的消耗,就这么连个响都没听见的消失了——也幸好运送军粮大晋通常都是水陆并进,各地粮库里也有部分储粮,若是大军真的因此断了粮,后果不堪设想。

    乔浈闷声道:“东军是皇兄的,据说唐家把船刚交到东军手里第二天就出事了。”

    “嗯,唐家百口莫辩,肯定是被拖下水了。”

    乔浈又冷笑道:“得了信儿,东军的将领自杀了好几个,偏偏你那个表兄完好无损地被人捉住并关起来了。岳母那边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老爹崔逸虽然个性活泼,但也是个十分注意维护家庭秩序的标准一家之主。他一直因为接连两个嫡子夭折而对妻子心怀愧疚,唐夫人又和亲哥哥感情极好,哪怕她也看不上自己的侄子,但看在故去的哥哥面上也会尝试着挽救下他的性命。而唐夫人的愿望,崔逸总会勉力为之。

    自家爹妈如何崔琰怎会不知?她也只能轻叹:“好了,我家也跑不了……”

    “再往北,那条航线属于国师一脉,但是按道理前天就应当知晓的事情,直到今日才听到确切的消息。”

    崔琰听得拍了手,“咱们也没能幸免,很好。至少咱们的嫌疑因此低了不少。”

    乔浈依然笑得出来,“据说有人贪了兵饷,大家过不下去才拼死扣了运粮船。”

    崔琰也笑了,“那贪了兵饷之人必定是太子身边的文官对不对?”

    “谭燕一发动就是个连环套,他在暗示我整个大晋其实依旧千疮百孔吗?”

    崔琰完全没有错过丈夫笑容里那微微的苦涩,她捏着他的手,认真道:“你有些钻牛角尖儿了。什么体制都有漏洞,若是有心,总能找到机会。其实我的想法正和你相反,谭燕动了多少人手才做了这个局,只是让咱们损失了不少粮草,总有种雷声大雨点小的感觉……而皇帝与太子、咱们国师一脉,以及诸多世家们没有这件事不也是一样互不信任吗?”

    乔浈猛地坐起身,立即抓住了妻子话中未尽之意,“你是说……”其实金台汗国出事了,谭燕必须尽快带王子回归吗?

    崔琰一笑,“我只是提醒你有这种可能罢了。”

    乔浈连续拍掌,乔睿迅速出现。

    乔浈问道:“都听见了?”

    乔睿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安排人手及时收取来自北面的情报。

    等乔睿退下,崔琰觉得如今气氛十分合适,便坦诚道:“乔家人……大多爱走极端,你好像也不例外。”

    乔浈哼了一声,又倒回妻子的腿上。

    考虑到丈夫的成长环境,崔琰觉得自己真是吹毛求疵,“当然,你算是其中最平和一批了。”

    乔浈翻了个身……心里并不觉得这能算夸奖,“对了,指婚一事得请你多多操劳。皇嫂这回是真有心无力了。”重生人士剧情当然早知道,唐皇后寿数不多,已经在熬日子。她为人正直又心思通透,但一个是丈夫一个是长子,她又能如何呢?

    崔琰嘴角一挑,“指婚这事儿,我熟着呢。”两辈子皇后可不是白干的。她摸了摸小几上的茶盏——特地给丈夫晾着的清热润喉水果茶,如今正是适口的时候,“尝尝味道?”

    乔浈借着妻子的手喝光了这碗清甜而不腻的冷饮,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不慎沾上几滴液体的崔琰的手指,才道:“我现在更想尝尝你的味道了。”

    相对于并不怎么极端的国师,太子在没被出色弟弟们的光辉逼迫到阴暗的变态墙角之前,表现得也有很章法和气度。

    在知道自己的近臣正是贪污军饷的嫌疑犯时,他只是当时震动,之后理智秒速回笼,跟自己亲爱的父皇辩解道:“儿臣并不缺钱。东宫的官员也不会贪小利而忘大义。”潜台词其实就是,我和我的属下也绝对不会这么二缺,贪污了还让人这么容易就查出来!

    不得不说,除了溺爱并和~j~了太子之外,皇帝在教育儿子时也值得称道。最起码,太子的金钱观念十分符合他的地位和身份。

    身为太子,将来的一国之君,已经尊贵无比、富有四海了,生活起居不嗜奢华,亲信臣子捞取财货古董也有分寸,从没干过与民争利,或者刮地破家的勾当。

    金银资财上交到太子手里,也是全部用于礼尚往来和奖赏属下而已。

    因此这话皇帝不仅深信不疑,若是乔浈在场,他也一样相信。看着腰杆挺得笔直的儿子,皇帝半是欣慰半是担忧,说道:“刚过易折,你要多小心你的亲信。”

    北面战事不停,父子俩如今公事繁多,又添了这件堵心事儿,都没啥性趣,太子领训就回了东宫。

    新任太子妃苏家四小姐更是温柔体贴且眼界非凡,远非她的亲姐可以比拟,太子回宫,她迎了出来,替丈夫换了衣裳,察言观色有一会儿,才笑得柔情似水,“殿下有心事?”

    太子也不讳言,“为了谭燕。这位真是够阴够狠。”

    苏四小姐也有耳目,东宫之外的事情也有耳闻,想了想,还是问了句,“殿下想没想过他吞了粮,要做什么呢?”

    太子冷笑道:“还能为了什么?换成金银当赎金吧。”

    苏四小姐道:“不止呢。殿下,赎金分明是要拿马匹来支付的。我只听说过北面缺铁器缺得狠呢。”

    太子显然也想到了,他蹭地起身,“难道北面要出事?!谭燕这是要领王子回去夺位吗?”

    这样一来,两拨人虽然小有偏差,但终于“殊途同归”了。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太子还是反派,但也不想把他写成一个总数披着驱散不了的脑残光环招摇出现的人物……

    正文55章

    暗部密探动手更早,因此得到准确情报的时间也比皇家密谍提前不少。

    乔浈看过,便吩咐乔睿抄送了一份,递上了皇帝的案头。

    在金台汗国,嫡子庶子继承时地位相若,想登位就得拼本事。现今汗国的大汗年纪轻轻但却久卧床榻,估么着自己再骑战马奔腾疆场也只能在梦里实现,这才将立储一事提上议事日程。

    至于大汗亲子……刚会跑跳。原先还想挣扎着多活几年替儿子收拢人心,备下贤臣良将再平稳传位。如今身子骨不给力,大汗也只能认命,便打算把汗位交给成年弟弟,能结个善缘也好。

    于是,金台汗国局势立即风起云涌、波涛诡谲。

    可是大汗的成年弟弟一大堆,如何才能鹤立鸡群,捞取更多的威望和人脉呢?目前答案比较统一,去跟大晋打仗吧。而打仗,就需要更多的粮草和铁器……能把军备置办齐整一样是泼天的功劳。

    这种关键时刻,自己跟太后的儿子还在大晋吃牢饭呢,谭燕如何能坐得住?

    这么一来,京城里就有迅速倒在谭燕的金元攻势之下的近臣,跟皇帝吹风说,“不如让金台使节见上王子一面?”

    皇帝面无表情地打量了对方一会儿,直到近臣额头见汗,才悠悠道:“爱卿所言甚是,准奏。”心里却在琢磨,昨天九弟的人刚把王子揍了一顿,今天就有人提议允许谭燕面见王子。这内j究竟出在自己的密谍里还是在九弟手下的暗部中呢?

    皇宫的紧邻国师府里,乔浈心情同样不怎么样,他也对属下下达了命令:迅速且准确地排查出内j来!

    领了任务,属下们鱼贯而出。在最后出门的乔睿期待又热切的眼神中,崔琰无奈地挽住身边丈夫的胳膊,“别生气啦。”

    乔浈摆了摆手,迅速轰走两位心腹,才道:“我知道气也没用,但总是控制不住。”

    崔琰见状,实话实说道:“谍报系统之间互相渗透才是常事,只要能保证核心成员的忠诚就足够了。”

    “你总是宽我的心。”乔浈由衷道,“苦了你了。”

    “咱们是夫妻,”崔琰也笑了笑,“我准有惹了祸让你搪的时候。”

    乔浈心头一暖,“我等着这天。”

    随后,乔浈前往外书房约见族人。

    崔琰则去了二皇子的院子探望——乔仲枢前一阵子心事太多又辛劳太过,身体状况本就不算好,回到国师府,整个人一放松,他就病倒了。

    听说婶子到来,二皇子忙从被窝里出来,招呼着大丫头给他换衣裳。崔琰身为国师夫人,在国师府绝对是说一不二、横冲直撞也无人敢拦,所以当她踏进侄子的卧房时,二皇子刚刚把睡衣的衣带解开而已。

    崔琰瞄见侄子水汪汪的眼睛以及那副手足无措的神情,还有突出的锁骨……她顿时心疼上了,挥退了跪倒在地的丫头和近侍们,抬手摸了摸侄子的额头,“倒是好多了。”

    不小心露了块肉,乔仲枢脸颊微红,“劳九婶挂念,侄子喝了药,昨夜又睡得安稳……好得自然快。”这也就是温顺又爱害羞的第一人格,若是第二人格肯定还得嫌弃自己露得太少呢。

    崔琰回头叫了当值的侍卫队队长崔容,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二侄子又放回到床上。“好好休息,想吃想用什么都跟我说,婶子还等着你搭把手呢。”

    被需要的感觉让乔仲枢心里满满的都是喜悦,他点了点头,从床头拿起刚才正看了一半的帖子,“唐家大小姐请我去说话。”

    这是……儿子出门见个姑娘都要跟妈妈报备吗?崔琰真是喜忧参半,“横竖也是她有求于你。不过唐家根基深厚,与他们兄妹交好总是利大于弊。”

    乔仲枢面若桃李,微微一笑,“可我不想和他们走得太近。九叔和九婶和唐家并不是一路人。”

    崔琰揉了揉侄子的小脸,“好孩子。”

    隔天,崔琰和丈夫乔浈应诏一同进宫面君。皇帝和皇后都在,扯了会儿家常,便把指婚一事交给崔琰主持,宗室以及世家适龄待娶待嫁的名单,还有已经达成意向的部分人选也一并交付。

    乔汨与乔浈兄弟只能在不太长的时间里保持表面上的兄友弟恭,半个时辰之后,国师便和妻子告辞而去。

    其实这个时间掐得极准,国师夫妻前脚离开坤宁宫,唐皇后便抚着额头,面露疲色。

    皇帝亲手递了盏温热的养生药茶,唐皇后举止自若地接过,一口气喝了半盏下去,才找回点力气,“等叔权和季桓回来就给他们操办婚事。”如今三皇子在东北前线作战,而四皇子则在西北杀敌立功。

    皇帝应了,“好。”顿了顿,又假惺惺道,“可惜了崔家这个姑娘,也是咱们跟她没缘分。”三子与四子若是真的按照皇后的意思,分别迎娶崔、唐两家的嫡女,两个儿子的野心无疑也会疯狂增长。这可不是一直致力于朝堂稳定且爱长子如命的皇帝乐意看到的。

    皇帝的心思,唐皇后心知肚明,如今她更是无欲则刚,轻哼一声道:“能换来半数军资,值了。丢了的那批粮草,九弟也担了五成损失是吗?”

    皇帝听得出妻子话中的嘲讽,却并不在意,还她两个好儿媳便是……如今倒是得多留心金台那边的动向,为了储君之位,几位成年的王子定会率领旗下精锐前来犯边——这是个大幅消减金台兵力和国力的好机会,可是对自家而言,也是个极大的考验。

    看着皇帝心事重重的模样,皇后再多的恼怒也只得熄火。她虽然不满丈夫对待儿子们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但也很是赞同让儿子时刻认清自己的本分……太子再张扬恣意,也是她寄予厚望的长子。

    话说,夫妻俩刚回到国师府,乔睿如影随形般上前奏报:谭燕见到了牢中的金台王子,谈话内容则是标准的嘘寒问暖,并没什么特别值得留意之事。

    乔浈听了,平静道:“纵有暗语,也不是咱们一时半会就能破译得出来。”

    乔睿恭敬地奉上这些日子谭燕往来人员的名单,眼见自家九爷极其自然地捏着小册子和主母一同观看,还不时低声讨论一二,这位密探大统领行了个礼,悄无声息地自我驱逐了。

    崔琰帮助丈夫的方式非常简单粗暴——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嘛,但凡收取过谭燕大额贿赂的官员以及其身后的家族,他们待选的儿女婚事……百分百不会如意了。

    “既然拿了银子就别琢磨再来个满意的姻亲了。”崔琰想了想,“对了,皇族里那些睡遍京城相公的宗女们不是还没成亲吗?”

    乔浈闻言,搂着妻子仰面大笑,“得妻若此,三生有幸!“

    崔琰扳着指头一数,故意撇嘴道:“可不就是三生有幸嘛。”

    新婚蜜月加热恋,三重增幅令乔浈不是处于正在~发~情就是快要~发~情的状态。乔浈热切的目光几乎化为实质,只恨不得妻子赶紧自觉主动地脱了衣裳,投怀送抱才好。

    崔琰颇觉灼面,书房这种地方,“作案”地点除了贵妃塌、书案之外就只能被丈夫顶在墙上……那个啥了,她心中的小人已经泪流满面:咱俩新婚啊!新婚!你就要跟我来这么高难度的~体~位吗?!就你那活儿的尺寸疏通下水道都够用了,你……太不能体谅软妹子的苦恼和悲哀了!

    她还在“遐思”,不防丈夫又忽然蹦出了句,“我想潜规则你。”

    崔琰闻言,险些喷出口水来,定睛瞧了他半晌。

    乔浈察觉不对劲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词儿用错了吗?”

    开国国师乃是叉点霸气种马男无疑,崔琰全无抵抗,被乔浈按在他宽阔又紧实的胸膛前,纠正道:“要想学得会,跟着师傅睡,这才叫潜规则呢。”

    结果,崔琰稳坐在高度正好的书案上,顺手抓了支狼毫笔在丈夫的敏感之处刷了好几个来回……一向善于自控的国师大人终于跪倒在崔琰心血来潮小工具之上……

    事后,乔浈还心情舒畅地投了降,“迟早被你榨得涓滴不剩。”

    崔琰做出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舔了舔红艳的下唇,拉长了声音,“嗯,味道不错。”

    国师见状,居然又是一阵意动。

    厢房里,乔睿和成王却在勤勤恳恳地批着公文。

    乔睿凝神听了一会儿,才把手头的信笺放进信封,感慨道:“主母真体贴,居然越来越含蓄了……”

    成王啜了口茶,“九哥以前无论男女都不太热衷,可见人比人得死啊。”

    二人闲聊几句,便继续伏案工作,直到暮色四合时分,忽有亲信上前低声禀报,乔睿听完赶忙奔向书房,见到自家九爷,详细转述了一番,乔浈也跟着他一齐出府了。临走前,还特地留了话,让老婆等他回来吃饭……

    崔琰安排了菜谱,再“巡视”过精心腌制的咸菜,刚回房打算重新梳个发髻的时候,就听弄琴说:去赴约的二皇子倒比乔浈回来得还早。

    换过衣裳,乔仲枢便直奔府中主院而来。

    崔琰见到侄子,发觉他面色不豫,便问,“怎么了?”

    乔仲枢直白道:“唐歆说她想嫁我。”

    崔琰讶然,“啥?”

    乔仲枢冷笑道:“她大概觉得我比较好拿捏。”

    这话说得未免太诛心。

    诚然,二皇子在跟随国师之前的确不值得重视,但归入国师一脉之后他逐渐展露的才华与手段令不少人眼前一亮。如今的他,靠山、出身、学识、本事无一不具备,绝对是投资和择婿的上好选择,只除了脾气渐大,再不若之前那般温和可亲,或者说……软弱可欺。

    唐歆要是真嫁给二皇子,平心而论还真不算埋没。

    崔琰心道:唐大小姐运气真差,遇见的偏偏是第二人格……她边给侄子顺毛,边柔声劝道:“其实我倒觉得还好,唐歆是个聪明人,也很有分寸。”想了想,又笑道,“出身好,脑子好,脾气也不赖的姑娘大多有主了呀。不然你还想娶谁呢?”

    乔仲枢眨了眨眼,双眸晶亮,“我想娶你,九婶。”

    崔琰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神情慈和又温暖,“早睡早做梦,乖啊。”

    作者有话要说:明儿休息,所以人见人爱风马蚤无比的双更f又要准备粗场啦~~

    第二更估计得凌晨送上,大家明早准能看到。

    正文56章

    乔仲枢哼唧一声,装模作样地背过身不肯搭理崔琰了。

    崔琰将手搭在侄子肩上,大笑不止:头回觉得傲娇居然也这么萌,虽然他明显是在客串。

    隔了会儿,乔仲枢觉得顺毛顺得比较舒坦,才不怎么情愿着道:“唐歆不是喜欢徐昭吗?我喜欢九婶,勉强算扯平了。”

    崔琰揉着侄子的脸蛋,“你的心可真宽。”

    “哼,要不是我没心没肺,如今坟头上的野草都齐腰高了。”

    前世,有太子从中作梗,乔仲枢至死连婚都没结成。崔琰狠狠敲了下侄子的额头,“不许乱说话。”

    即使挨了一下,额头火辣辣,乔仲枢还是觉得有人疼最幸福,“知道了。”少顷,自己也想开了,笑道,“其实娶唐歆也不错,至少够唬人。她既然是个明白人,干脆立个君子协定,你心有所属,我亦另有最爱,最好能相敬如宾、相安无事。”

    崔琰怎么看都不觉得侄子像是在开玩笑,“真的决定了?”

    “对,”二皇子笑容渐深,“决定了。”

    崔琰叹道:“你想得也太简单了。”

    二侄子用脑门拱了拱崔琰的双手,讨好道:“九婶,你的枕边风最厉害了对吗?”

    “想我帮你?求我啊。”

    “求你了,九婶。侄儿最喜欢九婶了,九婶不喜欢侄儿吗?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啊……”

    崔琰再次用力刮了侄子的鼻梁,又觉得不太解气,还狠狠在侄子脸上掐了一把:求得太快太多了,害得人家一点成就感都没捞到。

    所谓小鸟依人,在大多情况下都应该是赏心悦目的。

    而乔仲枢这位高挑又匀称的男青年努力蜷着身子,靠在身高不怎么出众的崔琰肩头,胳膊还随意的搭在对方的腰际——这景象却是怎么看怎么怪异。

    国师乔浈回府,踏进正房,映入眼帘的便是这么一个画面。他瞬间就理解了开国国师评价他人“无法直视”时究竟是个什么心情。

    乔浈轻咳一声,二皇子这才恋恋不舍地爬起身,扑到他九叔身上,双臂一环,就牢牢挂在九叔腰间,“九叔你回来啦。”

    这个侄子倒是越来越顺眼,乔浈扒拉着侄子的胳膊道:“你这小膏药。”

    乔仲枢辩解道:“九婶叫我年糕,九叔叫我膏药,真冤枉啊,我明明比膏药白多了……还是九婶更懂我。”

    崔琰听得一直笑,也不耽误给丈夫倒茶。

    乔浈冲妻子递了个笑容过去,便用力一扯,把侄子从自己身上揭了下来,考虑到侄子病刚好,特地摸了摸侄子的额头,又切了下脉,发觉他的确无事,才一脚把侄子踹了出去,同时吩咐道:“洗一洗,换件衣裳,一会儿过来吃饭。”

    不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