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皇后辞职报告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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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琰被辽王世子身上浓重的香气刺激得眼含热泪鼻水汹涌,乔浈见状直接把心上人搂在怀里,还十分体贴地用衣袖笼住她的口鼻,这才问向辽王世子,“你怎么身上还有~媚~香味儿?小琰最闻不得这个。”
崔珩则默默地给妹妹送上薄荷味儿的手帕。
辽王世子闻言连忙后退数步。
而乔睿上前闻了闻他亲生哥哥,便直言不讳道:“这味道顺风熏十里。咱家那几个联络点儿什么时候这么没品了。”
茶馆、酒楼和~青~楼堪称收集情报的三大绝佳之地。辽王又怎能免俗,在京里自然也有这样的产业。辽王世子不巧,正是巡视产业之后匆匆前来的。
辽王世子长叹一声,“家里管事就是楼里头牌,好巧不巧有个眼瞎的非要点他,我只好搂着他做回戏了……结果这一折腾闹得时间有些紧,来不及换衣裳,小王给您赔不是了。”
乔睿也道:“不是我向着我大哥。大哥也不是这么不讲究的人,就算他确实不讲究,也不会傻到让您逮个正着——我们还求您办事儿呐。”
崔琰闻言,泪涕齐喷,幸好她正以手帕捂着口鼻。
人家都一口一个“小王”了,这姿态已经低得可以。虽说这是看在乔浈的面子上,崔琰也得礼尚往来,当即闷声表示理解,但她心中却对辽王世子多少有些幻灭之感。而且她状态不佳,有话也没法谈,辽王世子无奈目送国师与崔家兄妹一同远去,当晚就拜托弟弟给崔琰送上好礼,再等她心情好转之时宴客赔罪了。
不过乔睿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九爷和主母“亲近”过后再提此事,才最有把握。
回到家,兄妹俩洗漱后早早安歇,一夜无话。
转天上午,乔睿上门,直接大礼参拜,央求崔琰道:“九爷旧疾复发,他不许我请您,我这回纯是自作主张……”
崔琰连衣裳都没换,吩咐备车,直奔国师府。
不管怎么说,能见到崔琰,乔浈自是欢喜。
崔琰上前,摸过乔浈额头,以及双臂与肩膀上带有纹身的皮肤,能感受到他皮肤的紧绷,“比上回严重……听乔睿说你都吃上止痛的药丸了?”
乔浈顺势往崔琰腿上一躺,“嗯。休息两天就好了。”
“为什么?”
乔浈听得明白,便向崔琰解释为何这次“来势汹汹”,“正逢心情不安、烦躁或者忧郁,就要比平素难受得多。”
“出什么事儿了?”
“皇兄说,开战后补给都归太子掌管。”
崔琰轻舒口气,“前两世不也如此吗?您太心急了,在三皇子与四皇子没建功立业之前,太子没感受到威胁,才不会冲动乱来呢。我猜您又跟陛下对着干了,于是陛下也回敬了您,硬是对咱俩的婚事不松口吧?”
乔浈默然良久,才道:“我真的很难和皇兄平心静气地说话。”
崔琰笑着劝解道:“谁没个冤家呢。”
乔浈目光灼灼,盯住崔琰,“我的冤家是你。”说完,起身吻住了崔琰,唇~舌~缠~绵~许久才又分开,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给我吧。”
病中也照常~发~情真的没问题吗?崔琰考虑了下,好吧,你觉得没问题就行。
乔浈忽然又道:“不要勉强。”
崔琰哭笑不得,“我这么像委曲求全的人吗?”
乔浈亦笑道:“不像。倒是一怒砍四方的杀神得算你一个。”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刚才的意思是……你看起来并不是最舒坦最健康的模样。”
崔琰端着他的脸,吻住了他,将他要说的话全部堵在了喉间。
乔浈之前的女人都只会顺从地躺在他的身下,任他施为,可眼前的这个恐怕……感受到两只小手已经抚上了他的胸膛,他也得有所回报——他轻柔且娴熟地解开了心上人的发髻和衣衫。
真正到了赤诚相对的时候,纵然崔琰自诩见多识广却还是被眼前景象惊了一下:男人那里的皮肤多少都会有些色素沉淀,但是乔浈却是主干白净顶端粉嫩……甚至下方的一对儿~囊~袋都形状浑圆且肤色匀净,甚至当得起“玉雪可爱”四个字。
这念头一出,崔琰不由自主地悲愤了:她看不出乔浈上面的脸长得如何,却偏偏觉得他下面的根卖相一流!
眼见爱人盯着自己两腿之间,神色数度变换,乔浈只得柔声问道:“怕我伤到你?”
崔琰被这句话震回了神儿,正因为人家那块儿白皙如玉,所以她一度忽略了“他”的尺寸——哎,先帝唯一惠及子孙的地方恐怕就是这个傲人的本钱了。
崔琰微微点头,声音绵软,“嗯。太大太猛,有点儿担心吃不消。”
这世上没有男人不爱听女人夸奖自己能力强本钱足,乔浈轻声笑道:“若是真的伤到你,你废了我都无怨言。”
乔浈一手抚着崔琰的胸,另一手则关照她的小腹之下……
崔琰只觉得乔浈的手指技巧绝对登峰造极了:也不过就是揉、捻、弹三个动作,却在不同的节奏和力度之间灵巧转换,崔琰自傲多年的自控力就在这个男人一双巧手下溃不成军。
尤其是在他挺身而入的时刻,指尖一按一捏,撕裂的痛与快乐的痒叠加在一起,崔琰身体紧收,只希望他可以时刻不停地~抚~慰、填补……四肢缠绕在他的身上,仿佛这一生都再不肯松开对他的钳制。
感受到爱人的反应,乔浈欢喜又满足,也越发卖力。
事后,两人缠在一处,即使已宣泄过尽兴过,却依旧紧紧相拥不愿有片刻分离。
傍晚,崔琰百般婉拒,却还是被身体不适的乔浈死活坚持着亲自送回了国公府。
正巧二哥也散席到家,看着乔浈目光中已经几乎凝成实质的依恋和不舍,崔珩心中有数:看来妹妹技术也很靠谱,一次就把国师都降服住了。
客客气气地送走国师,二哥才坐到妹妹身边,询问道:“如何?”
“挺好。”崔琰如实作答,“可惜体力太好也是毛病啊。”
“体力太好”的人绝不可能是妹妹,崔珩调侃道:“你……确定他不是憋得太狠了?”
崔琰捶了二哥一拳,“好没正经!”
崔珩笑道:“意识到你不能永远待在二哥身边,二哥忧伤过好久,还是得面对现实,谋划着把一个靠得住的好男人牢牢绑在你身边。常言道夫妻一体,两人齐心协力,才经得住今后的惊涛骇浪。”
“谁说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还各自飞呢。只有二哥才永远爱我。”崔琰这话乃是她三辈子的经验之谈,一点水分也没掺。最诡异的是,前两世自己都被丈夫伤了个透心凉,这辈子却因为乔浈,依旧愿意交付真心……
崔珩心中得意,不过嘴上十分厚道,“你这么说国师该多伤心。有他在,咱们卖手弩才这般顺利,更没人敢胡乱打咱们的主意。”
崔琰点点头,笑得甜蜜,“确实。背靠大树好乘凉,我还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崔珩故意板着脸,“没超过我就好。”说完,自己也撑不住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乔三快重生了。
先帝最牛叉的姘头,boss之一就要粗场了。
正文45章
回到国师府,乔浈沐浴过便坐回他那最爱的躺椅里重生之赎爱。他曾经设想过很多次,与小琰~欢~爱后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满足?兴奋?抑或失落?沮丧?事实上,他此刻只觉得平静……一种梦想成真又尘埃落定之后由内而外的平静,而身上有刺青的部位也不再灼痛难忍。
乔浈摸了摸脖子,竟又有些意动。
原来,经过头回肌肤之亲,他那一向不怎么积极的命根子只被小琰的腿无意蹭过几下便又蠢蠢欲动,他便与小琰玩笑:打算换个姿势再来一次。结果被暴起的崔琰一口啃在了脖子上,留下了个清晰无比的牙印当做贪心的惩罚——当然,这个“惩罚”都没撑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已经消失无踪。
回想起刚才崔琰张牙舞爪的模样,自己又是一阵心醉神迷,乔浈摇了摇头,视线终于移到在自己脚边跪了好一会儿的乔睿身上,“知错了?”
乔睿冷汗已经浸湿衣衫,“侄孙知错。”
乔浈将护体的清风全部集中于一处,单是这份威势便骇得乔睿几乎抬不起头来。要知道乔睿虽然年纪只有二十出头,却也是个上过战场,见过尸横遍地血流成河,甚至亲手杀过不少人的狠茬儿。
乔浈不再看他,轻声说道:“希望你的私心始终无伤大雅。”
不管出发点如何,插手上司的私事乃是大忌,更何况乔睿还真不是那么心中坦荡、理直气壮。乔睿磕了个头,在地面上留了个水印儿,才起身恭敬地退下。
乔睿出了书房,甚至依旧不敢擦去额头冷汗,他快步前行却在走廊转弯处看见等在此地的成郡王。
成郡王拍拍侄孙的肩膀,“咱们老乔家出过好几个昏君暴君,可你听说过不英明的国师吗?顺便一提,你也太小瞧天机了,号称皇族第一高手的我,在九哥的气势下连拔剑的胆量都没有。”他点到为止,“别忘了本分。”
乔睿垂下头,诚恳道:“侄孙受教。”
乔浈当晚睡了个好觉,第二天起床便写了封情书派人给崔琰送去,上午见过几个族人,再吃过午饭便迎来了心上人。
崔琰到来,茶还没喝,就先冲上前来摸过乔浈额头,之后便是通常情况下最烫手的后背皮肤,仔细检查一番,确认国师身体大幅好转,松了口气,“果然好多了。”
爱人的举动实在太暖心,乔浈一把将崔琰揽在怀里,笑道:“信里不是写了?”
崔琰轻捶了下乔浈的胸膛,“担心你报喜不报忧啊。”
这副娇嗔可人的模样惹得乔浈心头腾地燃起一团火,他略低下头含住了崔琰的双唇……他的吻总是这么热烈又细致,让崔琰心甘情愿地配合他的节奏和步调。
好不容易熬到国师大人松了嘴,崔琰嘀咕道:“真是~色~魔。”她心里再明白不过,热恋中的男人满脑子都是“肉”。
偏偏这四个字却让乔浈迟疑了下,毕竟心上人身体不太好,他还真怕崔琰吃不消,于是正探向密地的左手骤然停在半空,“要休息会儿吗?”
崔琰又捶了他一下,“不上不下……你太气人了。”
乔浈会心一笑,“那我可要名符其实了。”左手食指轻车熟路地探了进去,指尖在滑腻又柔软的内壁轻捻,发觉崔琰还是轻轻吸了口气,便知道她伤处还未愈合。乔浈收回左手,转而在她腰际、股间以及大腿上的几处|岤位或按或揉……
乔浈的按摩竟让她通体舒泰,神清气爽,崔琰诚心赞道:“你太体贴了,我好感动。”
乔浈动作不停,“觉得舒服吗?”
崔琰闭着眼睛应道:“嗯。”
“只要每天见面,我就让你每天舒坦网王—你是本大爷一生的守候。”
崔琰听了就乐了,“哼,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你身上的仙气儿呢?”
乔浈笑而不答。像现下这般给崔琰按摩需要大量体力,尤其在他“犯病”期间,消耗翻倍。
崔琰也不是一无所觉,当乔浈周身的清风流动越来越缓慢的时候,她坚定地按住了国师的双手,“咱们一起躺一会儿,说说话吧。”
乔浈只得顺着崔琰的意思,把她抱到了自己那张大床上。真挨着床褥,崔琰舒展了□体之后,倒是很自觉地枕住乔浈的胳膊,小脸也主动地贴在他的胸前——自从乔浈知道了崔琰患有过敏性鼻炎,身上熏香便换成了清新的橘子味道,而橘子是崔琰最喜欢的水果,单就这个气味而言,崔琰甚至很乐意把国师全身都舔上一遍。
所以,崔琰不经意间就把国师抱得紧了些,鼻尖连带着嘴唇也不经意间就在国师的敏感点上蹭地多了些……国师一来二去也扛不住了,抓着崔琰的小手放在自己两腿之间的硬挺之处,“帮我。”
崔琰恨恨道:“你太经不起考验了!”
乔浈合上了眼,“我对此也很意外。”
在乔浈体力不足且自己手法丰富的情况下,崔琰搓到两只胳膊全都酸痛,手中那粉嫩的顶端才勉勉强强地吐了点儿白沫……
“无颜面对江东父老”的惭愧之情油然而生,崔琰小声道:“我对不起你。”
乔浈直接把崔琰按在自己怀里,闷声道:“睡觉!”
转天早朝,皇帝提议将军备以及补给事宜交由太子处置之时,不知是不是崔琰的劝解起了效,乔浈确实没有表示反对。眼见主上默许,国师一系的官员自然没人跳出来唱什么反调。
此事顺利通过,太子星眸闪亮,时不时瞟向他俊美非凡的九叔;而皇帝也在看向乔浈时,表情柔和了不少。
秦国公府里,崔珩出门与辽王世子应酬,崔琰无事,便向首席秘书传授基础机械原理,唐歆此时却忽然上门拜访。最近这阵子,唐家大小姐的心思和时间大多放在了情郎徐昭身上,今天到来显然是应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句名言。
唐歆落座,吃了半杯茶,便开门见山道:“崔妹妹可知道陛下替我选了哪位‘如意郎君’么?”
“以姐姐的出身,最次也是个郡王妃吧。”
唐歆冷冷一笑,“不止,是亲王呢。”然后说出了个人名——此人父亲乃是皇帝与国师的兄弟,在三十余年前战死疆场之后,这位皇帝的亲侄子便以嫡长子身份破格儿袭了亲王爵位,又因为皇帝心中怜悯颇多照拂,在京里过得十分滋润。
实际上,皇帝这回没把唐歆指给皇子还与崔琰有关。
崔琰身为新式武器的设计师兼总监制,再加上她的出身,若和任意一位皇子成婚,无疑给这位皇子加了太多太重的筹码……没有皇帝乐意看到他辛苦建立的平衡被人打破。所以当始终中立的国师选择了崔琰之后,皇帝表面上不情不愿,其实暗地里还松了口气。
那么同样背景深厚的唐歆也得嫁给一位与夺位无涉的亲王或者郡王——其实这也是唐家的愿望,嫡出皇子身上都留着唐家人的血,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何苦再冲进火坑自找麻烦呢。
但唐歆的这位“未婚夫”据崔琰所知,好像是个纯同……于是崔琰也直截了当道:“姐姐想请我一同去~捉~j?”作为乔氏族长的心上人,崔琰在宗室子弟面前自然具有一定震慑力。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唐歆笑道:“正是。劳烦妹妹了,必有重谢。”
崔琰亦笑,“姐姐客气了。”
崔家有马有武器,唐家有粮有海港,两家人都十分愿意继续加深彼此的友谊与联系。
乘车抵达事发地点,崔琰和唐歆心有默契,各自带了十位亲卫跟在身边,为防意外,崔琰甚至令崔容与简真两位队长一同跟随到此。
冲进相当于顶级会所的奢华包间,果然见到三个男人“共处一室”。
唐歆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小脸微白。而崔琰则盯住了某人的某个身体部位,一时都挪不开眼……
被堵个正着,唐大小姐的未婚夫依旧不紧不慢,捡起紫色外袍随意披在身上,神色中亦不见喜怒,“你怎么来了?”
唐歆轻叹一声,“你我都对此事……不满意,又何苦互伤脸面?”
紫衣亲王摆了摆手,“若不自污,如何活命?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您已经拿到了把柄,还不知足吗?”他系好衣带,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就是这倒茶的功夫,他猛地瞅见了隐身于高大侍卫中间的崔琰,还不大确定道:“崔二小姐?”
崔琰无奈应道:“是我。”
她正要屈身行礼,却被这位亲王冲到身前,崔容和简真反应极快已经各自上前一步挡住了自家小姐,却还是被这位亲王抓空一把拉住了崔琰的手腕。
这会儿连唐歆都看不下去了,“住手!”
怎料亲王眼冒精光,全不理会周围人的反应,“求九婶指条明路!”
崔琰劈头盖脸问道:“你是不是跟女人就不行?”
这一句话就让屋里大多数人表情都抽了,亲王脸红了一下,“差不多。”亲王殿下实在不敢骗婚,相对于得罪唐家这么威武彪悍的人家,他宁可自己名声受损。
崔琰再问,“你敢不敢跟你九叔说实话?”
“不敢。”
“一会儿你九叔到了,我跟他说,你敢不敢应承?”
紫衣亲王都快给崔琰跪下了,“什么?!”
唐歆也惊讶道:“国师大人也要……驾临?”
崔琰摇了摇头,“哪怕有一点儿不对头,他就会出现在我身边。”
自打两人亲热过后,崔琰的终极技能“召唤国师”也随之升级,而且这个针对乔氏族人的群体杀伤技能使用起来还毫无时间、地点甚至次数的限制……
话音刚落,便有亲卫上前禀告:国师大人驾到。
乔浈随后进门,崔琰便将事情始末转述给他。乔浈依旧面无表情,“不愿意为什么不说?”
亲王侄子嗫嚅道:“哪里想到皇伯父指了门这么‘贵’的亲!”
唐歆也恭敬但坚定请求道:“求国师大人成全。”
崔琰察言观色,觉得乔浈其实并不耐烦处理这些,便悄声道:“应下他们。一会儿就你我的时候,我告诉你理由。”
乔浈果然道:“我去和皇兄说。”还不忘敲打一句,“你们都安生些。”
唐歆与亲王殿下闻言,先后大礼谢恩。
二人坐上国师宽阔又隔音的豪华马车,乔浈这才问道:“你怎么也心血来潮?”
崔琰正色问道:“揽下他俩的事儿,让你为难了吗?”
“别担心,很简单的事情,毕竟指婚的明旨还未下来。”乔浈笑了笑,“先帝在位时败光了国库,如今皇兄精打细算这么多年国库也不丰裕,这个时候他不会为这种小事儿驳我的面子——三十余年前那场历时数年的战争,军费便是靠历代国师积攒下来的银钱支撑的;过些日子又要有大战,他还指望我搭把手呢。”
崔琰顿时笑开了花,心道:原来如此,果然财大气粗。她枕在乔浈腿上,也解释起缘由,“还记得上辈子你被人诬陷血统之事吗?”
此言一出,乔浈周身登时杀气四溢,崔琰如坠冰窖,全身几乎被震得麻木,却能继续说道:“我可记得此事让已经半隐居的你彻底淡出大家的视线——我直接告诉你,说你不是先帝的儿子那证据是伪造的,而你这位侄子绝非主谋,但他身边应该有别人埋下的钉子,这钉子还非常深,至少我那一辈子没有找到这位钉子的下落,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崔琰在心中数了十下,乔浈便已经平静了下来,刚才的狂涛怒卷好似只是一场幻觉。他抚着崔琰的肩背,歉疚道:“吓到你没有?对不起,我……”
“好好准备。”崔琰说完,忽然坐起身子,换了副狡黠的神情,“你猜我刚进那包房里看见了什么?你那侄子有外痔,当时我就想那什么的时候,这块软肉是扒拉到一边呢,还是捅进去装看不见呢?”
这转换太快太突然,乔浈一时也无法适应,盯着爱人瞧了半晌,才道:“我听说痔疮破裂,也会要人命。”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九叔九婶一对一没羞没臊的情节我真的准备了很多呀……这种天资异禀的男主角也不多见呀……
正文46章
马车驶入国师府,乔浈先下了车,然后把崔琰从车厢里横抱了出来客串娇妻送上门。
崔琰本想说“等我怀上你再这么伺候也不迟”,仔细一琢磨又觉得这般说了我行我素的国师也不会采纳——他们之间的拥抱、抚摸乃至于更深层次的亲吻与~欢~爱始终都是乔浈在掌握主动。
坦白来说,无论体力还是技巧,乔浈都不是崔琰所能抗衡的,而且崔琰也承认,在两情相悦的前提下,跟乔家男人睡觉还真是绝对不亏,更别提乔浈这位个中翘楚了,所以她便心悦诚服地顺从于乔浈的安排了。
踏进书房,乔浈与崔琰坐在罗汉床的两端,内侍奉茶后一齐退下,而乔睿与成王一同进门,行了礼便轻车熟路地坐到国师的下手。
当初,在崔琰嫁给乔三的那一世,皇帝与太子父子跟国师乔浈斗得惨烈、两败俱伤。乔浈被迫早早隐退,交出了手中权柄。
到了崔琰与乔四成婚的那一世,乔浈身为重生人士吸取了前世的教训,成功拼掉皇帝与太子之后,依然保有一定实力,但之后爆出了身世存疑的丑闻,加上别有用心之人煽风点火,害得半隐居的乔浈不得不彻底淡出人们的视线……
如今这一世,崔琰终于有幸见到了国师这一脉的冰山一角,她无比确信前两世能让乔浈让出权力必然是多个大势力齐心协力的结果。伪造乔浈身世的始作俑者,此人身份崔琰心里也有点儿眉目。
乔浈这会儿召集两位大统领前来,正为布置人手监视侄子府邸里的动向,然后顺藤摸瓜揪出幕后黑手。
涉及到国师暗部的具体事务,崔琰当然再坐不住,便起身打算以逛逛园子的借口暂离。结果乔浈13&56;看&26360;网,牢牢地攥住崔琰的手,“听听看。”
崔琰只得重新坐下,眼见下手的乔睿与成王也是副理所应当的神情,便想着两人独处的时候再问个明白。
公事办妥,两位大统领先后离开,崔琰望着乔浈眨了眨眼睛,就等着他主动开口解释了。
乔浈先从书架上取下来了个精致无比的金色小盒子,打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个同样金灿灿的布卷,递到了崔琰手里。
崔琰展开布卷一瞧:正是乔浈跟她的指婚圣旨,难怪两位大统领如此自然地承认了她的地位。崔琰笑着问道:“什么时候拿到的?”
“我要你的前一个晚上全文阅读应笑歌。”
拿到上岗证书才正式开口~求~欢,这显然是个很负责任的男人,崔琰心中感动,嘴上又调侃道:“花了多少银子?”
乔浈摇头道:“一个承诺,大晋与北面开战,军费一家一半。”
皇帝当然懂得不可涸泽而渔的道理,所以他也不过是期望能和弟弟这边分担一下费用,而并没有肖想太多。三十余年前,正是国师拿出历代国师积攒的帑银,在皇帝这一脉山穷水尽之时送上了一根粗壮的救命浮木。
崔琰却免不了替乔浈担心一二,“皇帝知道国师这边的底蕴吗?”
“他不太清楚。”乔浈坦诚道,“定地到京城的海上航线还在我手里呢,家里其实一直都不缺银子。何况,”他揽住崔琰的肩膀,“我有你啊,咱们大晋的第一财神。”古往今来,军~火~总是稳稳占据暴利买卖的第一位。
崔琰被夸得十分开心,却娇嗔道:“还没成亲就算计媳妇的嫁妆,国师大人你的出息哪儿去了?”
乔浈朗声大笑,“咱们不如商量下何时成亲吧。”
崔琰默然,之后才严肃道:“我想咱们先不要急。”若是订下婚事,崔琰要在京城备嫁,也轻易回不得西北了,可她想亲眼看见自己亲手设计监制的武器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乔浈略略沉吟,一语道破天机,“你想上战场看看吧?”
崔琰认真地点了点头,“希望你能成全我这个心愿。”
乔浈的目光瞬间变得十分温柔,“当然。我不愿意看你被拘在这小小的京城里,不得自由。你该有尽情施展才华的广阔天地,别的事情你不用太在意,谁敢为难你我自会替你出气。”
他的意思其实就是我支持你的事业,我更愿意当你的后盾。这样胸襟的男人哪怕在二十一世纪的天朝也不多见。崔琰狠狠在乔浈脸上亲了一下,勾着他的脖子柔声说道:“谢谢。”
虽然既看得见也摸得着,但乔浈直觉两人之间隔着个透明的屏障,他也知道崔琰对他有相当的好感,偏偏就是极难触到爱人的内心。而就在刚才,这个隔阂好似瞬间消融,崔琰肯跟他交心,乔浈觉得自己也跟着圆满了……
按照男人的思维,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感慨上,还不如做点让彼此都爽快的事情……所以乔浈挑着嘴角,凑在爱人耳边低声问道:“你想怎么谢我?”
崔琰当然知道他心中所想,无奈道:“大战三百回合吗?”
乔浈抱着崔琰直奔净房——浴池也是个极佳的~调~情场地。
有温水提供的润滑和浮力,这场~亲~热带给了两人别样的感受,因为新鲜,两人索性来了个梅开二度。
终于洗好,乔浈替崔琰穿好浴袍,还拿了大大的浴巾把她包裹起来,横抱着回了卧房。
水珠从湿漉漉的长发上不时滚落,滴在崔琰白皙如玉的皮肤上,更衬得她整个人晶莹剔透。
乔浈一言不发地为爱人梳着头发,就这么瞧了崔琰一小会儿,他便又燥热起来,当即丢开犀角梳,低下头舔去了崔琰胸前的水珠,又一路缓缓下行……
崔琰笑了笑,顺势仰面躺倒,心中却在腹诽:小浈浈连续两辈子无妻无子,没准还真是如二哥所说,憋坏了呢。
很快崔琰就笑不出来了。
乔浈依旧放了根手指进入她的身体,还是那简简单单的几个动作,就让她波澜起伏,并层层汇聚,终成巨浪汹涌。
崔琰早已为乔浈的技巧折服,甘拜下风,所以她也再不必违心地克制身体的各种反应,完全地顺其自然了。
在闭上13&56;看&26360;网~感与极乐的同时,自己的牙关偏偏再次失守,被吻了个酣畅淋漓之后,乔浈又继续回头她的身体去了。身体、嘴、身体、嘴……如此往复还乐此不疲,崔琰无语凝噎:面对一个接吻魔和~口~交~魔的综合体,也只剩下两个选择——换掉这个男人或者习惯这个爱好。
崔琰还真的认真权衡了一下,实在舍不得乔浈这宽容又体贴的性情,她把心一横,忍了!同时,她也再次确信,不要和男人比拼下限,哪怕你脸皮厚比城墙。
再一次宣泄之后,崔琰只想睡觉!
温~存~过后,乔浈比平时更好说话,“累了?”
崔琰咬了他一口,“困死了!”
乔浈笑着把她揽进怀里,护体清风盘旋缠绕——足够爱人睡个好觉了。
自己天赋异禀,乔浈对此心知肚明,这回他之所以相对“~放~纵”一些,也是存了探探爱人承受底限的意思。崔琰虽然体力不值得一提,但她的~呻~吟却是一绝,还恰到好处地配合他的节奏收紧或者舒展身体……乔浈眯了眯眼,灵与肉都如此融洽,无论是谁来挑战,他都绝不可能放手。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崔琰醒来,感受了□体的状况,她抄起身边软枕就往乔浈胸膛上一阵乱拍。“讨厌死你了!自从跟你有了肌肤之亲,我下面就没干过。”
乔浈故意委屈道:“你说的,大战三百回合。”
“一天三百回合你还活得了吗?”
“分着来还不行?”
“今儿都三次了!”崔琰怒道,“我迟早得死于力竭脱水!”说完,抬脚踹在乔浈的大腿上。因为有刺青在,为方便“犯病”时敷药,乔浈腿上一根体毛都不剩,皮肤十分光滑,于是崔琰这一脚又不慎碰到了“禁区”。
乔浈赶忙扶住正发着脾气的崔琰,叹息道:“又硬了……”
崔琰顿感悲愤,“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再次云收雨歇,崔琰恶狠狠威胁道:“明儿不来了。”
乔浈笑道:“我不能去找你吗?”
崔琰泪流满面:二哥,我要补肾……
与此同时,在京城著名酒楼的顶极包间里,崔珩忽觉腰间一酸,害得他不由得吸了口凉气。
辽王世子见状,笑得暧昧,却什么也没说,只在散席时特地给崔珩包了些东北特产捎走——虎骨、人参和鹿茸。
国师府里,乔浈与崔琰依旧紧紧相拥。
乔浈吻了吻崔琰的额头,说道:“国师一脉地位尊崇,实力雄厚,唯一的缺点便是没有保证父死子继的规矩。”
“即便如此,依旧引得宗室子弟趋之若鹜吧。说起这个,”崔琰疑问道,“我怎么记得压根没有几个国师能拥有嫡子呢?”
“因为能和国师门当户对又情投意合的女子太罕见了。”
崔琰指指自己的鼻尖,“我呢?”
乔浈笑道:“因为我有你,足以傲世诸多前辈了。”说完,他迅速收敛了其余神情,正色道,“国师修炼有成,自有不同于寻常人之处。想获得国师之位需要十分特别的条件,而国师的嫡子确定无疑可以继承父亲衣钵,而庶子却绝无可能拥有这份天赋。”
要知道,大晋立国八百多年来,国师这一脉父死子继的情况也只有两例。
崔琰已经听懂了乔浈的意思,她前两辈子与乔三、乔四都育有两个儿子,所以她保证自己可以生育,就是生得不多而已。
乔浈继续道:“你已经猜到了。我知道你身体没问题,但咱们两个想要孩子大约颇为艰难。”言毕,他牢牢盯住崔琰的面容,只想通过神情变化来猜测她的内心想法。其实乔浈的身体健康得不能再健康,可他独独在子嗣问题上,面对崔琰就是莫名地惴惴不安。
崔琰沉思片刻,问道:“你前两辈子也曾经像这些日子这么努力吗?”
乔浈斟酌了下措辞,答道:“没有。前两世被迫隐居后,我便专心修炼了,何况本来我对女色也不是很感兴趣。当年,先帝和他的臣子妃嫔召开~无~遮大会时,我年纪还很小,不小心撞见过一次,回到寝宫就吐了。之后对男女之事便不太热衷。”他一旦认定了谁,就会非常坦诚,毫无隐瞒之处,“我曾以为我不行了……你还记得那个长得挺像你的清倌儿吗?通过她,我才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也才有底气追求你。”
不知为何,崔琰就是觉得乔浈这回纯粹是杞人之忧,她笃定道:“咱们肯定会有孩子的。话说,”她指指屋外的房檐,“你的暗卫在咱们说话亲近时,知道要堵住耳朵吗?”
乔浈一怔,旋即讨好道:“需要加上这一条规矩吗?”
崔琰忽然冲着窗外底气十足地喊了一声,“暗部的兄弟们,你们辛苦了!”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和女主当然会有孩子啦……标准he嘛,没有娃不圆满啊。
正文47章
崔琰这句话让本来宁静祥和的庭院霎时变得寂静无声……
崔琰继续无耻道:“大家脸皮还是太薄啊最新章节霸宠一尤物老婆。”
话音刚落,她就被无可奈何的国师又拉回到怀里,然后嘴巴又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平心而论,崔琰的叫法虽然比不上欧美妞儿那般奔放热烈、花样百出,但比起大晋世家出身的女子……不含蓄太多了。
反正在乔浈看来,小琰的声音总是恰到好处地让他越发兴奋,激励他更加努力,将心比心,连心若磐石的国师大人都忍不住同情起自己那帮手下——也不知道这一个下午就听硬了多少个兄弟……
两人又黏糊了一会儿,才再临净房,洗去彼此身上的口水,在一起吃过晚饭,犹在休养中的乔浈还跟没事儿人一样,要亲自送崔琰回府。
尤其是临行时,出来道别的乔睿和成郡王都压根不敢和她对视,崔琰大笑,转过头就跟乔浈说笑道:“明知道他们不自在,还~调~戏他们,我是不是太坏心眼儿了?”
乔浈笃定道:“他们的确需要历练。”
崔琰乐得更加欢畅,“那我不客气了。”暗部两位大统领职责在身,他们必须布置妥当的人手贴身保护国师的安全,并定时听取下属们的详细回报,可崔琰也不是个会因噎废食之人,“不能因为他们在,咱们就得收敛,就不能尽情~亲~热啊。”
乔浈微笑默许,捏着崔琰的小手,心中却在感慨:这可真是甜蜜的负担——若是你我~欢~爱得十分常规,他们又怎能这般烦恼呢。
回到国公府,再送走国师,崔琰无事便又开始折磨自家一秘。光是力矩、扭矩、功率和加速度的计算就让这位庄家大公子花容失色,好在他在纯粹的计算方面表现相当不错,崔琰也只能暗自叹息,机械原理这部分学问居然除了二哥,她都没能找到第二个合适的传授对象……
二哥崔珩总算在宵禁之前到了家。
崔琰先跟二哥叙述了皇帝缺钱,以及国师正是攻敌之短用银子买来了指婚圣旨这一事实。
崔珩十分理解,难怪提出瓜分云地,皇帝表现得如此积极;自己转卖商路,皇帝和太子也毫无阻挠之意——商路交给合适的世家,国家可以收取更为丰厚的商税啊柔情首长,火爆娇妻不承欢。
感慨完毕,崔珩毫无避讳地跟妹妹抱怨,“辽王世子跟乔睿真不愧是兄弟。”他比划了个攥拳又松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