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非爱勿近第17部分阅读
再度发生在她身上。
莫名的,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已是呜咽:“冥逸寒,求你别这样,求你……”她能做的竟然只有低三下四的求他,对这个她再不想去求的男人低头,一如两年前那般。
她压抑的哭声夹着一种不屈,怎么如此熟悉?竟如此像两年多前那个女人被他折磨时无奈却倔傲的声音,他的心中蓦地又浮上那些忧郁,他抬头,看她一眼,却看到他双目含泪的模样。心,骤然揪痛了一下,他深深蹙起眉,想要说什么,那团烈火这一刻却如岩浆般熔的他喘不过气。
来不及了!药效太烈,再多坚持片刻,他怕是要被药性烧死了,他已无法再坚持。
他猛的把扯去她的裤子,将她压在地毯上,硬生生的……
“嗯!”那种怪异的痛感传来,曦若禁不住就叫出声来,泪水趁机滑入口中,咸而苦涩。
完了,全完了,她曾立下的誓言,这一刻彻底破碎了。
原来,她无论下定多少决心要远离这个男人,却总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这就是命吗?!
注定了要她将这个男人恨透!
“冥逸寒……嗯……我……恨你!”她咬着牙,恨恨说完,就紧紧咬住嘴唇,再不发出一点声音。
我……恨你……恨你……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着,如此熟悉,他心中忽然涌起的那种情绪亦是熟悉的。10sp9。
眼前这个女人,她的相貌、她的声音、她的挣扎,都与当年的夏曦若那么相似。怎么竟似回到了两年半前初见那一次,他将她摁倒在地上,那时候,他是强迫的,而夏曦若也是咬牙坚持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愈加觉得恍惚了,然而,体内的烈火驱使着他,发了疯一般的在她身上奔腾着。低着头看着她布满泪痕的脸,他竟忍不住就低头去舔舐她脸上的泪。
全身的血液像是被点燃了,她竟抑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她亦无法控制自己的急促的呼吸,她能做的,竟然只是咬着牙、闭着眼,等待这场噩梦的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剧烈颤动……(由于网站屏蔽,此处省略)
明显感觉到他的痉-挛,曦若也禁不住一阵抽-搐,入骨的厌恶感紧接着就将她身体上不该有的那种感觉全部驱散。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她可不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用力的去推他,想要将他推开,可是,猛的感觉到他的胸膛还是滚热的。
惊愕之时,他的脸却再次压下来,干裂的唇,精准的吻上她的樱桃小口,他的嘴唇,竟然还热的厉害。
这个可恶的男人,究竟中了哪门子邪?她无助的去推他,然而,纤弱的手却被他大手紧紧攥住,此时,他已用长舌撬开她的贝齿,侵入她口中……
这亲吻的感觉竟是如此熟悉,这个口中女人的味道,跟夏曦若简直一模一样,难道这还是巧合吗?他恍惚想着,右手便去解她的上衣。
“呜……呜……”曦若一阵发狂的挣扎,他却早已解开了她的衣裳,右手温柔而霸道的抚住她右侧的美好。
她亦是正常的女性,亦有正常的需求,两年半未曾有过这种事的她,此时忽然感觉丝丝怪异感渗透全身,这个男人的手,从来都是有魔力的。
不,这个男人怎么还能这样对她!她又怎能有这种该死的感觉!
她深深压抑着自己,奋力抗拒时,却感觉他又一次的袭来。
这一次,他已没有上次那般凶猛,但却依旧激烈的令她喘不过气。她的挣扎已是无力,但将此当做享受,她更是做不到,于是她的内心与shen-体的感觉碰撞着,挣扎着。
许久以后,他终于停下来,药效已经褪去,他全身无力,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倒在她身上。
她用力的将他推开,在地毯上坐起来,伸手去系衣服上的扣子时,却发现他紧蹙着眉盯着她。
“夏曦若,是你!”他喊出这个在心里藏了太久的名字,眼睛一瞬间就被水汽迷蒙了。与她贴近时所有的感觉,都这么像,现在,他已经确定,眼前的她,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夏曦若。
这个女人,别想再欺骗他了!
正文唯独这一样,他给不起
是惊讶、是高兴、是喜悦、还是那种一次次被蒙骗后的怨恨?芜杂的情绪开始在心里绞缠,冥逸寒竟然平生第一次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曦若微微一怔,紧咬着嘴唇整理好衣服,她毅然用手擦干眼中的泪水,漠然看着这个躺在地毯上注视着她的男人。
这个给过她无数痛的男人,今天又在她心里的伤痕处重重的刺下了一刀,她对他的恨,也更加清晰纯粹。
“不,你错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女人,我叫莫茹初!”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声音冷漠而坚定:“冥逸寒,你不是说,会给我一切我想要的补偿吗?”
他的脸痛苦的扭曲着,想要站起来,然而,药效泄去后,就化作了麻药,麻醉了他的身体,他竟然使不出一丝力气。
“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他艰难的说着,声音已经无力。
这两年半的时间里,他都不知道暗中发过多少誓,只要她能回来,他愿意付出一切。
是他看错了吗,他的眼神怎似充满歉意,这个男人良心发现了吗?但无论如何,她也不可能对他有一丝的他心软。
暗自下定了决心,她声音更加冰冷:“好,是男人就要说话算话。我要你从此之后,再也不要打扰我的生活,从今以后,永远别出在我面前出现!”
今天的事,她就自欺欺人的当做没有发生,今天过后,除去了报复,她再不要靠近这个可恶的男人!
永远都不要!
眉头深深蹙起,他的眼前已开始模糊,可是她毅然决然的目光,他却感受的无比清楚。原来,经历了这么久这个女人还是这样痛恨他,心莫名的痛了一下,他极力提高了声音说:“你要的,我做不到!”
什么都可以给,唯独这样东西,他给不起。
好不容易等到的人,怎么可以再次放弃?从今以后,永不见她……如此的代价,他更付不起。
“曦若……”他的声音已有些含混。
惊是绞在种。她又是一愕,这个男人,怎么还叫这个名字?
“其他的东西,就算你想要我的所有产业,我都可以给。”他愈加无力的后话传来,却是那般郑重。
他的所有产业?他的产业那么大,她若得到他所有产业,令他一无所有,便算是报复了他,而她,也又更多的实力,去报复苏怜悯!
“呵呵呵呵……”曦若忽然笑了:“你的这些东西我不稀罕!”
就算用这样的方式报了仇,却也好像是用身体交换来的东西,她不要!
更何况,这个男人最重要的东西怎可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就奉上?就算真的如此,她不要这么便宜他,他给她的痛苦,她要一点一点讨回来。
他的目光深深颤动着,喉结剧烈抖动,想要说什么,却似无力再开口。
“冥逸寒,你不算个男人!”她冷冷说完,转身就走。
“夏曦若,别再离开我,别走,求你……”
他祈求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她的脚步不自觉的就慢了下来。心的某个地方好像被蚊虫叮咬了一口,痛过后,却寻不到究竟痛在何处。
这个男人,竟在求她,求她别走!
是她听错了么?他对她从来都是、也应该是幽冷霸道的,怎可能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曦若恍惚时,下-体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胀痛感,厌恶与恨意瞬间充斥了她的心,她再不犹豫,快步走出门去。
“站住!夏曦若……别走!曦若……”他慌乱的看着门,用尽了全身力气,可是声音还是卡在嗓子里。
“再说一遍,我不是夏曦若!”恨恨的抛下一句,“砰!”门被重重关上了。
她的身影消失不见,他的脑海里,也瞬间一片空白。10sp9。
煎熬了这么久才等到的人,竟然晃神间就离开了他。他忽然感到莫名的伤楚,忽然恐惧的觉得,她又会像两年半前一样从此彻底离开他的世界。
痛苦眯起的凤眸中忽然被泪水充盈,他咬着牙,极力挣扎着,然而,一瞬间,连支撑着抬头的力气都似被抽空了,他“砰”的一声趴在地毯上,闭上眼,彻底的沉睡了。
两滴眼泪,不知不觉的从眼角滑出,渗入地毯中。
……
曦若一个人坐在海边,无情的海风吹的眼睛睁不开。
面对空旷的海,她心里的阴霾怎么还是无法散去?
男女的嬉笑声从身边传来,一对情侣相拥着在面前走过,她更觉孤单。
雨滴砸在了头顶,凉凉的,海面上也溅起了点点滴滴。
下雨了,海边零零散散的几个人恍神间全部散去。空旷的海滩,一时间只剩了她自己。她站起来,看着凌乱而有节奏的水面,竟不想离去。
头发湿了,衣裳湿了,心也湿了。就让这干净的雨水,冲刷掉那个男人在她身体上留下的肮脏痕迹吧!
她闭起眼,仰面朝天,清凉的雨水浇在脸上的那一瞬,她蓦地打一个激灵,还想多淋片刻时,面部却已感觉不到雨水的冲刷。
疑惑的睁开眼,她发现,原来已经有一把伞撑在了头顶上。
墨天翎不知何时到了她身后,就这样静静站着,默默的为他撑着伞,低头看着她,清冷的眸中蓄着一种不易被察觉的疼。
竟是他,这个在她的世界里消失了一年多的男人……望见他的这一刻,曦若的眼泪蓦地就流出来,混杂在脸上的雨水中,并不明显。
墨天翎的心,更加揪痛起来,伸手,轻轻为她擦去眼角的眼泪。14885527
“是谁?”他磁性的声音里蓄着浓浓的疼怜。
每每与她靠近一次,他都会自责良久,一次次的自责自己,不该与茹儿以外的女人走的如此之近,更不该对别的女人有所心动。
可是,有些东西是无路如何也控制不住的,就像今天他开着车,不经意的就来到了这片她常来的海滩;就像看见她淋雨,他不自觉的来为她撑伞;就像看见她流眼泪,他禁不住的就要为她擦掉。
他不是一个逃避现实的人,然而,有些东西他还是不愿去想,比如他和她。
曦若默默看他一眼,没有说话,这一瞬,心却是暖的。他总在她最需要帮助或最需要温暖的时候出现,就像她的守护神一般,从不爽约。和他相处的日子已经不少,可是,他的内心她却从来无法看得深入。
他刻意与她保留的距离,她体会的清楚。
“冥逸寒吗?”他追问。
她的心思,他总是一猜即中,她也无须再掩饰什么,只是说:“我和他的恩怨,我想自己处理,你不要插手好吗?”
“只要他不伤害你,我可以不插手。”他说着,远眺那片海,若有所思。
此时,他是无比沉静的,怎么她忽然就感觉到他的忧郁?心乱之时,她看到了他湿了大片的西服,他只顾为她遮雨,却顾不得自己,心里不禁涌起浓浓的感动,笑笑:“已经没必要了,护好你自己吧。”
她全身已经湿透,再撑伞已于事无补。
墨天翎从远方收回视线,淡然看着她:“我来晚了。”
有必要的,至少这样他会心安。
“其实,有时候淋淋雨挺好,至少能令自己清醒。”她淡淡的说,似说笑又似认真。
他蹙蹙眉,忽然将伞扔在一旁:“既然你喜欢淋雨,那我就陪你一起淋雨好了。”
曦若愕然看向他,望见他复杂的目光,心便骤然颤动起来。
他目光中,似是有疼,又有恨,还有一种淡淡的气,掺在忧郁的底色中,令她一时怔住。
密密的雨线,片刻的功夫就湿透了他的墨黑的发,雨水流淌过他俊朗的脸庞,沿着下巴滴落。她看在眼中,忽然感到丝丝的痛,俯身,她将伞捡起,撑在他头上,看着他湿漉漉的俊脸,不知该说什么。
“已经没必要了,护好你自己吧。”他笑笑,学着她的语气,说着她说过的话。
曦若笑笑,眼泪却掉了下来。
用手轻轻为她擦掉眼泪,他顺势将她揽在怀中,声音如乐:“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只是忽然想淋雨罢了。”她还是那般淡然的笑,倔强的坚持着。
他低头看她,暗暗叹息一声,便也不再说话。他知道,她无论外表伪装的多坚强,其实却是柔弱的,他能做的也是该做的,是以后好好保护她,不再让她受到伤害。
“滴滴滴滴……”手机铃声这时响了起来。
墨天翎接起电话,简单的说了两句话,便歉疚的看着曦若:“我不能陪你了。”
“恩。”她点点头。
“雨淋多了不好,早点回去吧。”他又嘱咐一句,转身就朝停在远处的那辆黑色轿车跑去。
他身影在雨中渐渐模糊,隐隐约约的,她看到他上了那辆车,快速驶去。
他每次出现,都能令她暂时抛却烦恼,烦乱的心,也能安静下来,而他每一次的离去,她亦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空落。
空旷的海边,一时间便只剩了她自己,她撑着伞,听着细密的雨声,一阵风吹来,险些将她手中的雨伞掀起,她忽然就感觉到很冷很冷。
正文女人,我只想对你负责
“夏曦若!”
冥逸寒惊叫着坐起,睁开沉重的双眼,明亮的光线瞬间袭来,针芒般刺得两眼生疼。
现在,应该是接近中午了,他竟然在地上昏睡了这么久,而她呢,现在会在哪里?
“夏曦若……”他涩哑的喊着她的名,仿佛觉得,她还没有走远。
身上,还残留着她特有的幽香,还有她泪水的气息,恍惚的,似乎听到了她熟悉的呼吸、伤心的哭泣,令他心疼的想要将她抱在怀中,极力给他他所能给的呵护。
“夏曦若,夏曦若!”
强撑着站起来,昏昏沉沉的走出门去。
不知道,不明了,不想要,为什么我的心,明明是想靠近,却孤单到黎明……
口袋里传来熟悉的旋律。
他迷迷糊糊的摸索出手机,放在耳边,立刻听到王峰的声音:
“总裁,我派黑猫去s省a市查了一下,你猜怎么着?黑猫竟然在a市找到了真正的莫茹初,她在一家小超市当营业员,长得跟你要查的这个‘莫茹初’很像,也就是说,你身边这个莫茹初是假冒的,她冒用了一个跟她长得很像的人的身份证。总裁,接下来该怎么做呢?”曦夏般来坐。
冥逸寒眉心紧紧锁起:“我知道了,这件事保密。”
“总裁,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你在哪里?你还好吗……”
王峰话音未落,冥逸寒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不喜欢让他知道他的身份,他就假装不知道好了,她喜欢叫“莫茹初”,他这样叫就是了。
老天有眼,让这个小女人还活在人世,无论如何,这一次,他不会让她再离去了。
……
夏曦若坐在办公桌前,没有整理桌上那一大堆文件,而是看着窗外失神。
视野中,林立的一座座摩天大厦辉煌而鲜明,而她心中,却仍旧黯然而失落。经历了昨夜的亲近,他的声音、他的气息,甚至是他的温度,都如可怕的阴影般,笼罩缠扰着她……
这两年半以来,她最怕想起的就是他,如今这样的感觉令她惶恐不安。
冥逸寒,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莫茹初小姐。”
偏偏在此时,身后,忽然传来那魔咒般的声音。
一定是幻觉!
夏曦若孱弱的身子深深颤抖了一下,不安的回过头去,看见那张至美的脸,心更加收紧,张着小嘴,瞪大了眼睛,见了鬼一样的惊恐表情。14885527
竟又是他!这个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男人竟找到了她的办公室。
“我就这么可怕?”冥逸寒微微勾唇,垂着深邃而狭长的黑眸,平静的看着她。
眼下这个小女人,全身紧绷,坐在旋转椅上,瞪着水灵灵的眸子看着他,惶恐而紧张的眼神,似乎在看一个吃人的怪物般……
这样的她,其实也很美,他轻笑着,璀璨的眸子里,不由流露出温柔之情。
不经意的,竟对上他缱绻的目光,曦若的心跳,不受控制的乱了节奏。
匆匆的,换上满目冷漠:“冥总,你有事吗?没事的话,请别打扰我工作。”
转回头去,快速拿起一份文件,展开,拿过签字笔,还没除去笔帽,身下的座椅却忽的旋转起来,转了一百八十度,正与他面对面。
这个男人,总是这么爱无理取闹,她愤怒的抬起头,正想斥责他,可是,正在此时,他却忽的垂下头来,俊美无俦的脸,几乎贴到她小脸上。
“莫茹初小姐,既然你这么直白,我就有话直说好了,昨晚的事,你不可能会忘吧。”
磁性的声音,夹在温热清香的口气中,扑她满脸,这么好听、这么魅惑,却令她瑟瑟发抖。
恨恨的看着他,她声音冷到颤抖:“冥总,你究竟想说什么呢?捉弄人、侮辱人,就这么有意思吗?”
努力的想要忘记,想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而这个男人,却不忘在她伤口上撒盐,让她那伤痕累累的自尊,一痛再痛。
她眼中的伤楚与恨意,清晰的,令他的心,痛得厉害,禁不住便抬起手,轻轻捧住她颤动的小脸,柔声说:“我只想对你负责,昨晚你已经做了我的女人,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做我的……”
“啪!”
她忽的一把打开他放在她脸上的那只手,冷冷打断他的话:“滚!”
是的,对他唯恐避之不及的她,在昨晚,竟又做了这个害死她母亲的男人的女人!
恨恨的看着这个太美的男人,她心中绞痛的厉害。
“滚啊,不然我叫人了!”
嘶哑的喊声,含着隐隐的痛楚,清晰的回响在偌大的办公室中。
亦无比清晰的,刺痛冥逸寒的心。
深邃的眸子,紧紧眯起,却藏不住,对她的疼怜。望着她痛楚模样,好想去安慰,然而,他却知道,她的痛楚,都是因为她,他越是靠近,反而会更加伤害她。
明明是想靠近、想安慰,却反而越来越加深了她对他的误会。
“好,我滚,我滚。”他终究是后退一步,嘴角无谓般勾着,现出弧线,却那么失意。
边小心翼翼的后退着,边不舍的看着她,生怕她更加生气,不一会儿,已到了门口,蓦地止步,认真的说:“莫茹初,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我不稀罕!”
她咬着牙,声音冷漠而坚决,转回桌前,背对了他,泪水扑簌落在桌上那份文件上。
呵……冥逸寒无助的笑笑,轻手为她关上门。
就算两年半前,他曾“囚禁”过她,可是,后来她和张小素不是都逃走了么,为什么她对他的恨,甚至比两年前更深了?难道是,还在恨他毁掉她的孩子吗?
夏曦若擦干泪水,拿起签字笔,想要工作,然而,看着那份文件,却只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黑字,一句话也读不进去。
眼睛,仍旧酸涩的厉害,脑海中全是他的声音和他的脸。
刚刚,他明明口口声声叫着她“莫茹初”的,说明,他已经相信,她不是夏曦若了。
而他的目光和声音,都那么温柔,就好像,他面对的是自己最喜欢的人。
难道,他竟喜欢上了“莫茹初”?
内心,有种奇怪的酸意,无声的蔓延,令她无法集中精力。
……
生命第一课是流泪,我学会呼吸和感觉,从爱开始我学会喜悦,却因为在乎学会胆怯,你对我说再见那天,我学会爱的不完美,我在你缺席了的黑夜学会怕黑……
手机铃声响起,是一陌生的号码。
曦若忧郁着接起:“喂?你是?”10sp9。
“曦若啊,能听出我的声音吧?”
“吴阿姨?”夏曦若微微一愕。
“呵呵,是我,是我,曦若啊,现在也到午饭时间了,一起吃顿饭吧,我就在你公司对面的菜香源饭店,你进门就能看到我,可以过来吗?”
“哦,好的,吴阿姨,我一会儿就过去。”
吴阿姨是卓远航的母亲,曦若以前跟她见过几次。但自近三年前她跟卓远航分手后,她与她就再也没见过面,这次她是以莫茹初的假身份回来的,她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份,而且连她的手机号都知道呢?
在洗手间洗去脸上泪痕后,夏曦若不安的下了楼。
推开“菜香源”的门,夏曦若立刻看到对她微笑招手的吴少芬。
回一个礼貌的笑,夏曦若走到那张桌前,在她对面坐下了。
“曦若啊,菜我已经点好了,一会儿就上,来,先喝杯茶。”吴少芬微笑着为她倒茶。
“谢谢。”夏曦若拘束的笑笑,接过水杯,看着吴少芬,一时间却不知道说什么。
“呵呵。”吴少芬笑笑,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却将视线偏移到左边,似是有些顾虑。
眼前的吴阿姨,还是那么和蔼,那么客气,可是,她看得出,她有些不自然。
她喝一口茶,客气的说:“吴阿姨,你找我,有事吗?”
“呵呵,是这样的,我想跟你聊聊远航的事。”
远航哥的事?夏曦若不知为何,忽然觉得很尴尬,微微低下头去。
“曦若啊,你和远航到现在应该有九年了吧。”吴少芬看着夏曦若,眼中明显的露出疲倦。
“算是吧。”她淡淡的说。从高中开始,他就开始追她,到现在,竟然已有九年了!
“不瞒你说,有些事不该我这个当妈的插手,可是……唉,曦若啊,你和冥逸寒的事,我在新闻里看到过,那时候,你怀了他的孩子,其实说实话,那时候我挺为你高兴的,以为你找了个好人家,也算是圆满了,可是后来我竟看到你和你妈妈……”
“吴阿姨,过去的就别再提了吧。”曦若抬起头,淡淡打断吴少芬的话。那些过往,是她心中最软弱的疤痕,一碰就痛。
“好,不提那些了。”吴少芬尴尬的笑笑,继续说:“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远航他爸去的早,卓家就留下他这么一个男人,远航也老大不小了,我想让他早点成家,我们卓家能延续香火,也算是对他爸爸在天之灵的一个安慰,曦若,你说是不是啊?”
“额……是啊。”曦若讪讪的说着,端起茶杯逃避的喝着水。
“可是,这两年多来,我费尽心思的给他介绍过好几个对象,无论人家闺女多么好、多么愿意,他都一口回绝。直到前几天,我才从他那里逼问出,原来你还活着,这两年半,他大部分时间都不回家,原来是在外地跟你在一起,原来他始终放不下你啊……”
说到这里,吴少芬忽然停下了,怪怪的看着夏曦若。
感觉到她的目光,夏曦若更觉得尴尬,低着头,无所适从。
吴少芬喝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终于说:“曦若啊,我就是想从你这里知道个明白话,你会嫁给远航吗?”
夏曦若的心里,咯噔一声。
正文孽情
“曦若啊,你也别不好意思说,我只是想心里有个底,你们都愿意的话,我们就尽快把婚事办了吧。”吴少芬微笑看着夏曦若,这些年,她都为自己的宝贝儿子着急,况且,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她也越来越盼望能抱上孙子孙女。
曦若虽低着头,依然能感觉到吴少芬言语中的恳切,心中骤然晃过沉重的愧疚感,抬起头,认真的说:“吴阿姨,我不会嫁给他的。”
吴少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额,呵呵……这样啊。”掩饰的端起茶杯,喝着水。
“吴阿姨,对不起。”她歉然安慰着,声音很柔和,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她不能嫁给他,这些话,她都已对远航哥说了多少遍。经历了昨晚与冥逸寒那件事,她心中的阴影,又加重了许多,她更加配不上纯净如玉石的他。
“唉……”吴少芬叹息一声:“既然这样,曦若啊,我求你一件事可以吗?”
她深抿抿小嘴:“吴阿姨,你别这样说,有话直接说就可以了。”
“我是想……唉,远航这孩子你也是知道的,死心眼,认准一条道非要走到黑,我是想,你可不可以跟他说清楚,让他对你死了这条心,不然给他介绍个对象他都不接受,唉,年龄大了耽误不起啊。”
这些事,曦若心中明白,自己也曾一次次的拒绝卓远航,就是不想耽误他……可是,听到吴少芬亲口说出这些话,她还是不知名的觉得难过。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是平静的,然而,心却被无尽的愧疚与自责压抑的难受。
“曦若啊,我说这些你也别介意,当妈的,只是想让自己的子女能好。”
吴少芬的话她理解,却依旧更觉压抑,不自然的笑笑:“吴阿姨,我能理解,放心吧,我不会再耽误远航哥了。”
说着,站起来:“对不起,我今天工作比较忙,我先回去了。”低声说完,转身向门口处走去。
“嗌,曦若,菜都点好了,吃了再回去啊。”吴少芬匆忙站起来。
“不了,吴阿姨,谢谢你。”
瘦小的身影,迈着仓促的步子,快速走出门去,低着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就像做了莫大的亏心事般,狼狈不堪。
也知道,吴阿姨没有恶意,也想,与她坐在一起,压抑着自己,与她无事般吃一顿饭。然而,骨子里就要强的她,却无法违逆自己的自尊,无法在情绪低落时,还能伪装的行若无事。
九年了,她耽误了远航哥九年了,那个执着的男人,她已经耽误不起。
进了公司大楼,走在偌大的大厅中,某一刻,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的挡在她面前。
她急忙停住,抬起头,正望见一张笑脸,脸不由一沉,责备道:“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嘿嘿,没事,就是想给你个惊喜。”楚浩南嬉皮笑脸的看着她,看清她伤楚的目光,脸上的笑容登时收敛,化作浓郁的关切:“妹妹,谁又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我,管好你自己吧。”夏曦若瞪他一眼,绕过了他,快步朝电梯走去。
楚浩南是楚桥的儿子,大曦若两岁,曦若回到c市后,楚桥才介绍他们认识的,自此以后,他便经常以哥哥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虽然是商家出身,但他心思单纯,性格直爽,没几天,曦若就喜欢上了他(此喜欢非彼喜欢哦)。
“喂,没人欺负你,你怎么会是这种表情呢?”楚浩南两步便赶上来,边与她并肩向前走着,边笑道:“茹初妹妹,你还没吃午饭吧,我买了你爱吃的盒饭。”
抬手,将手中的盒饭递上。
“谢谢。”夏曦若不客气的接过,进了电梯,却发现他站在电梯门外,怪怪的着看着她,不觉一愣:“你不上楼吗?”
“你先上去吧,我还有事。”楚浩南对她挤挤俊眼。
这个家伙今天鬼鬼祟祟的,曦若疑惑的蹙蹙眉,没再理他,摁下了八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的同时,楚浩南转身,向大厅外走去。他听说,冥逸寒不久前来找过茹初,一定是那个家伙又欺负她了,他要去找他算账。
……
冥逸寒走在公司的地下车库中,心中盘算着,该用怎样的方式去找那个小女人。
“冥逸寒!”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楚浩南,他来的正是时候……冥逸寒嘴角不觉勾起一个邪肆的笑,没有回头,径直朝那辆黑色轿车走去。
“喂,冥逸寒,给我站住!”楚浩南快步跑到冥逸寒身后,一把抓住冥逸寒的胳膊。
冥逸寒缓缓转身,淡然看着他:“楚少,找我有事?”
“当然有事,你是不是又欺负我茹初妹妹了?”楚浩南气呼呼的看着他。10sp9。
“哦?”冥逸寒故作惊讶的皱起眉:“有你这样的哥哥罩着她,谁敢欺负她呢?”
“冥逸寒,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楚浩南向前走了一步,挡在冥逸寒面前,怒气冲冲的瞪大眼睛:“今天你去我爸公司找过她对不对?你走后她就不高兴了,我警告你,以后别去马蚤扰她。”
楚浩南的话,再次令冥逸寒想起她赶自己走时的伤痛模样,心中某个角落,那种对于她的疼怜,再次被牵起,深邃的眸子里,不由流露出一丝伤感。14885527
然而,下一秒,他迅速掩饰掉这种情绪,眯着眼看着楚浩南,轻笑:“楚少,难得见你这么关心一个女人,难道你喜欢她?”
这个家伙,平时都是以“逸寒哥”称呼他的,现在,竟然激动的连连直呼他名,还一副要跟他打架的样子,看样子,那个小女人对他实在是很重要……想到此,冥逸寒心中莫名有种酸意。
若曦把就思。“我……我是她哥哥,当然要关心她。”楚浩南莫名的紧张了一下。
冥逸寒略有深意的一笑:“呵呵,最好是这样,不然还让人笑话你堂堂楚大少爷喜欢搞什么乱-伦、孽情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呢?”
“冥逸寒,你胡说什么,她又不是我亲生妹妹。”楚浩南全身蓦地绷紧,目光惶恐不安。
“不是亲生的也是妹妹。”冥逸寒怪异的勾勾唇,摁下口袋里的轿车遥控:“我要走了,楚少,我们改天见。”
走到车前,拉开了车门。
“别走,我们之间的事还没说……”楚浩南话说了一半,就看着冥逸寒那辆跑车傻了眼,原本怒气冲冲的脸上,登时露出一个艳羡的笑容。
大步追到冥逸寒身后,一把将要往车里钻的冥逸寒拉住,笑呵呵的说:“逸寒哥,这辆车,到手了?”
“恩。”冥逸寒斜睨他一眼。
“嘿嘿,不错吧。”楚浩南一双清澈的眸子,不住的打量这辆流光的豪华轿车,13&56;看&26360;网瞪了出来。
就是它,这辆全世界仅发售了一辆的兰博基尼特制蝙蝠版跑车,想不到真被他买到了。
“不是不错,是很好。”知道楚浩南跟他一样对跑车发烧,冥逸寒刻意的吊他胃口:“想试试吗?”
“好啊!”楚浩南利索的应一声,立刻就往车里钻。
然而,还没钻进去,就被冥逸寒一把拉了出来。
“喂,你要反悔吗?”楚浩南焦急的看着冥逸寒。
冥逸寒笑笑:“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也没答应让你试不是?”
“你耍我?”
“……”他玩味的挑挑墨眉:“听说你网球打得不错,去打几场吧,如果你能打赢我,我就把这辆车送给你,如果打不赢,你也要为我做一件事,怎么样?”
“好!”楚浩南毫不犹豫的一口应下。
从初中到大学,他都是网球校冠军,况且这辆车,实在是太诱人了。
……
夏曦若闷着头,不停的工作,忙碌,可以暂时的麻醉自己。放下最后一份文件时,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拿过鼠标,激活已是睡眠状态的电脑,不自觉的,又登陆了自己的邮箱。
今天是周五,邮箱里,却没有“东篱下”发来的邮件。
这两年半的时间里,每个周五的上午,他都会如从前般发来邮件,即使她从没有再回复过,他也从不间断。而这一次,竟是个例外。
他终于是放弃了吧?
这样也好,从前那个夏曦若,那个“雪域莲花”已经不存在了。
关上电脑,签退,下楼,提着包包,缓缓走在通往住处的人行道上。
“莫茹初。”
身后,怎么又传来那个她极力想逃避的声音?
痛苦的皱了皱眉,她加快脚步,向前走。
“喂!”
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一只有力的大手,已将她小手拉住。
她止步,漠然转身,错愕的发现,他手中竟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
夏曦若眼中,倏地颤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匆匆收敛了:“冥总,你老是缠着我干什么呢?”
极力冷漠的看着他,可是,夕阳柔和的光线之下,这个手捧鲜花的男人,显得这么尊贵、这么俊美,令本想抵触的她禁不住就有些恍惚。
“莫茹初,做我的女朋友吧,如果你愿意的话,嫁给我,这辈子,我会对你负责。”动情的说着,他轻轻将目光迷离的她拉入怀中,揽住。
正文原来这不是爱
他动情的声音、温婉的目光还有身上传来的馨香的男性气息,令恍惚中的夏曦若,倏然犹如梦醒,匆忙重重一把推在他健硕的胸膛上,慌乱的后退一步,瞪起眼气呼呼的看着他:
“冥逸寒,你这样的男人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