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算计本宫第20部分阅读
去就不会伤心,好不好?”
似怕她出口拒绝,启佑说完便将她拥进怀里,给了她更多的温暖。
或许是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感觉,让画兮没有出口拒绝。
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小的时候她淘气了,害怕被父亲打骂,就哭着不回家,最后都是他背着自己回去。那个时候她好像还说呵呵的说给,已经要嫁给他。
如今真是物是人非。
那样的话,再也不敢轻易说出。
启佑将温暖传给她,知道她是冷及了,也知道这个时候应该送她会惊鸿殿,可是却怎么也不舍得放开。因为他知道,一旦放开了她再一次这样抱着她,恐怕是难上加难的。
“守住心?”谈何容易,她已经丢了心,要如何拾会?
她又能下定决心吗?
“只要想,就可以的,相信我,棠棠”安陵启佑吐出的名字顿时让画兮清醒过来,然后用力的推开他。
安陵启佑蹲坐在雪地上。
“王爷,您认错人,本宫是宸妃,不是什么棠棠”
画兮站起来,然后警备的看着安陵启佑,眼底满满的敌意。
“王爷,刚刚是本宫失礼了”
理了理衣裳,扫了扫衣裳的雪和落梅,抬起眸眼对上他的目光,在此表面身份。
“本宫不知道王爷所说的棠棠是什么人,但是本宫知道王爷您认错人了”
启佑失望的笑笑了,是不是认错人如今他已经很清楚了。她承认与否,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明白便是。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苦衷。
“何必自欺欺人,人都有自己的命,你的命你最清楚,谁也代替不了你。你不是轻如鸿毛,或许你不知道你在某些人的心目中重如泰山”
从小他就把她放在心上,哪怕是后来出了那些事情,那怕是他有了其他的女人,始终无法代替的都是那个曾经拽着他衣角哭鼻子要冰糖葫芦吃的她。
“王爷是在对本宫说教不成?刚刚本宫不过是因为触景伤情罢了,还望王爷不必放在心上”
画兮转身欲离开,却被安陵启佑抓住了胳膊,然后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拽到了假山后面,消失不见。
第一卷第九十九章:只有无耻才能夺回你!
“你要做什么?”画兮大惊失措,没有想到十三王爷会做出如此轻抚的事情来。wen2
将她逼在假山上,双腿抵住她的膝盖处,使得她无法挣脱开来。
画兮沉沉的看着启佑“王爷,你想做什么?”这里是皇宫,他如此放肆难道就不怕被巡逻的侍卫发现吗?
他不怕,她还怕呢。
“做什么?本王能做什么?本王不过是想让你承认了你的身份罢了,整日活在别人的身份下,难道你过很快乐吗?”
那是阴影,厚重的阴影压在她的身上。
“本宫的身份天下皆知,王爷让本宫承认什么?”刚刚那副受伤的摸样荡然无存,脸色上取而代之的是冷漠,是陌生。
如果说刚刚她是受伤的小绵羊,那么现在就是一只咬了农夫的蛇。
“你骗得了别人,你骗得过我吗?你我自小认识,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棠棠!”
“王爷,本宫真的不是你口中的棠棠,也不认识棠棠,请放开我!”
画兮移开愤怒的目光,不知道该放在那里。这会她真的很冷很冷,没有了刚刚那个温暖的怀抱,她冷的无法呼吸。
腹部渐渐痛起来,这是她的老毛病了。
她怕冷,一但冷起来,就会无法自由的呼吸,那股气就憋在腹部,要过好一会才能呼吸一下,而腹部则会痛到抽搐。
“怎么了不敢面对我是吗?”安陵启佑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面对自己。
画兮执意扭头,可是却拗不过安陵启佑的力气,只能被迫面对他质疑的目光。wen2
而腹部的痛让她咬住了下嘴唇,他一愣,向她的腹部看去,心下了然。
“怎么,腹部疼了?这会知道冷了,刚刚坐在那里的时候怎么不觉的冷?还是说他给你的痛苦比不上这天寒地冻的冰冷?”
她的老毛病他是知道的,以前她冷的时候他就会用手去捂着。
每一次都要捂很久很久,虽然手很酸,却在她暖和了之后听见她对自己傻兮兮的笑的时候,就什么也不恼了。每一次都言辞犀利的说下次不管了,可是下一次又巴巴的贴上去……
手,仿佛是不受控制一般放在她的腹部,慢慢的揉着,捂着。
画兮想要拿开他的手,却无法动弹。
“棠棠,你骗不了我的”
“王……”还为说出口的话被安陵启佑的略微有些冰冷的双唇阻止了。
“呜……呜呜……”
启佑一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另外一只手紧紧的将画兮的胳膊抵在假山上,假山石的寒冷侵入画兮的体内,让她浑身一哆嗦。
而又挣脱不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来表示抗议。
她瞪大了眼睛表示现在的愤怒,恨不得用目光杀了这个轻薄自己的人。过了好一会,他才放开画兮,迎上她愤怒的目光,却丝毫不见任何的羞耻之色。
“无耻!”
“无耻?你告诉我,在我千方百计找不到你的时候,在我每一次痛醒之后都没有你在身边的时候,我该怎么办?现在你好不容易又出现在我的面前,你告诉我,除了无耻我还能用什么方法把你夺回来?”
启佑愤怒,愤恨,吼了出来。
是不是当年如果他没有怨恨先帝处斩了金老将军而没有参加太后的寿诞,是不是他就能发现当年的那个名动天下的小女孩就是她3f
那个时候的她调皮捣蛋,自从第一次入宫吓得静贵妃不得了,老将军就在也不允许她入宫,以至于没有人在认得她。
而她就这样瞒天过海。
“王爷,本宫说了你认错人了”
“认错,你化成灰我都不会认错的!”那日的初见他觉得熟悉,后来的彻查果然是如此。她不是什么长公主,而就是他心底的那个人。
不会错的,不会的。
就算消息有误,可是他的感觉不会错的。
“王爷你最好还是先放开本宫,若是被人看见了本宫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这里是皇宫,巡逻的侍卫络绎不绝,若是被发现了她要如何向安陵恪解释。
可是安陵启佑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是又一次吻上了她的双唇,这一会多用了些。
画兮吃痛。
“你们在做什么?”
安陵启佑身体一僵,扭头,大惊。
画兮趁此机会一把推开了安陵启佑,然后条件反射般的抹了抹他刚刚碰触过的双唇,然后提起裙角跑了过去。
“恪,我……”安陵恪一把抓住画兮的手,愤怒的瞧了她一眼,不语。
然后将目光移向十三王爷,眸色如海,翻涌着滚滚杀气,他使了全身的力气才强迫自己没有冲过去一掌劈死他。
安陵恪此时心底有说不出的滋味,他刚刚看到了什么?
啊?他看到了什么……
“十三皇叔,你在对朕的爱妃做什么?”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问出,双眸里映出血丝,杀气一波一波的涌出,就连画兮都感觉到了。
“恪!”
“欧阳,把她带回去”冷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的情感,让画兮的心顿时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带她下去!”见欧阳没有动作,言辞呵斥,欧阳这才颇有无奈的强行带画兮离开。腹部的抽搐更加严重了,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
只好由欧阳带回去,一步三回头,想要和安陵恪解释什么,可是欧阳却不给这个几乎。
“宸妃娘娘还是先回去为妙,皇上在气头上,解释就是掩饰,只是火上浇油罢了”刚刚的事情他亦是看见了,其实他们都能看得出来,这件事和宸妃没有关系。
是十三王爷抵住了宸妃,使得她动弹不得才会让王爷如此放肆。
只是皇上,怒火攻心,看不明白罢了。
“可是,可是恪他……?”
“娘娘已经自身难保,还要去担心别人,莫非娘娘当真如微臣等所见,和十三王爷有染不成?”欧阳自然是不会相信她是那样的人。
可是她的行为却让他怀疑的,若非真的没有事情又为何替十三王爷担忧呢?
“不,不是,本宫只是不想伤及无辜罢了”
伤及无辜?
何来无辜之人?
第一卷第一百章:安陵恪的愤怒(一)
直到看不见画兮和欧阳的身影,安陵恪复问“十三皇叔,你可否和朕解释解释,刚刚在对朕的宸妃做什么?”安陵恪在等待启佑给他一个解释。wen2
否则他真的会忍不住去杀了他的。
可启佑却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就如皇上所见”
不解释,也不掩饰。
可恰恰是这份不咸不淡的态度惹火了安陵恪,他不解释是不是就代表他和画兮真的有什么?可是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难道是她入宫之后?
十三皇叔游走江湖多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你!”安陵恪盛怒“你好大的胆子,你不要以为你是朕的皇叔,朕就不会对你怎么样?”
“皇上,微臣不过是从了自己的心意罢了。若皇上真的要杀微臣,微臣无话可说”这才是安陵恪最为不平的地方。明明就是他先遇见她,她就成了别人的女人。
这个别人,不是别人,是自己的血脉相承的侄子。他堂堂十三王爷却爱上了侄子的女人,这让他情何以堪?日后如何面对自己3f
不如一死了之。
“王爷!”德妃惊呼,没有想到他会为了一个女人而不顾自己的生命。
“皇上”德妃感觉到皇上的盛怒,心中慌乱起来跪在安陵恪的面前“皇上,这件事一定有所误会的,王爷自小和皇上一同长大,难道皇上还不了解王爷的为人吗?”
刚刚她本是想要去探望一下淑妃,却没有想到在御花园看见宸妃独自一人于御花园,身边也没有个人伺候着,想着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才拐了弯去了御书房。
没有想到皇上在议事,只要托了瑞海公公去禀告皇上,谁知道却看见了这么一幕!
到底是她害了十三王爷。wen2
“朕从未了解过朕的皇叔,皇叔你说是不是?”二人面对面的站立着,四目相对,迸裂出仇恨的火花。这一刻他们不是君臣,而是爱上同一个女人的情敌。
每一个人都不想放手,每一个人都不愿去放弃。
“皇上说是便是了”
“皇上,王爷他……”德妃想要为十三王爷解释,可是却无从下手。
“你给朕闭嘴!”
德妃被安陵恪的吼声吓住了,她虽然不得皇上宠爱,可是多年来皇上一直对她是谦和有礼,从未恶语相向过。今日突然如此,一时间有些适应不过来。
“皇叔,你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安陵恪执意要启佑给一个解释,或许是用来其骗自己,告诉自己他们真的没有关系。
可是刚刚他是亲眼所见,看见他们相拥在一起,看见皇叔对画兮……
这要如何解释!
“微臣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很好很好,骆驹将十三王爷待下去,听候发落!”
“这……”白骆驹为难。如果今日的事情传了出去,如何交代?大良三太子还在宫里头,若是他知道,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皇上这么做其实又无可厚非,不管是什么原因,十三王爷染指了宫妃都是罪无可赦的。
“怎么你想抗旨不成?”
白骆驹无奈带十三王爷下去了。
而安陵恪也大步离开,留下德妃一人跪在地上,久久未起身。她听见了什么?又看见了什么?他居然不解释?呵呵,安陵启佑你居然不解释?
你是默认了是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雪落了厚厚的一层,眉眼上染上了雪花,身体冻得僵硬,失去了知觉。
突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便是什么也不知道了。
画兮被带回惊鸿殿的时候,惋惜瞧见是欧阳就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欧阳什么也不说就站在那里,宸妃也什么都不说,坐在那里脸色才苍白,神色恍惚。
惋惜只能心底着急。
瞧着画兮有微微的发抖,想来是冻到了,便生了盆炭火放在她的脚下,又哪来了狐裘的袄子加在她的身上。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惋惜触上画兮的手,着实让她吓了一跳,宸妃娘娘的手怎么会如此的冰冷?
她是在外面站了多久?
“娘娘……”惋惜又唤了一声,见宸妃不语,又瞧了一眼欧阳,希望欧阳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可是欧阳也只是瞧了她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娘娘,娘娘?”
“啊?”画兮终于啊了一声,愣愣的抬头,身体抖索的不得了,腹部的痛让她呼吸变得愈发的困难起来。
而且,她的胸口好痛,好痛。
“惋惜……我……好痛……”好痛,好痛的。
浑身都痛,可是她又说出来是哪里痛,可是心底,腹部,痛的厉害,她说不出来,那样的痛太揪心了。
浑浑噩噩的,就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自己的,一寸一寸的,生不如死。
“不好,是蛊毒!”
一定是的,是蛊毒发作了,可是这不应该啊,她明明已经每天都以血来做药引子了啊,难道医术上所说的是错的?
可是,前些日子不是没有事情,怎么会?
难道了寒气诱发了蛊毒?
“欧阳,快,快去宰相府,将秦朗带来,快!”现在只有秦朗能救娘娘了,用他的血来压住蛊毒。要不然娘娘一定会死的。
“秦朗?”欧阳不明“带他来做什么?”
“不用管那么多,快去,只有他能救娘娘了”这个时候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解释那么多了,多耽搁一时娘娘就会多受苦一时。
娘娘这个样子实在是让人不忍心啊。
“不许去,谁也不许去!”
就在欧阳踱步想要离开的时候,安陵恪却走了进来,独自一人不见白骆驹。
欧阳暗叫不妙,见他皇上那份仇大苦深的样子就知道他还没有将事情弄个明白。
“皇上”
“滚,都给朕滚出去”安陵恪现在就如一只愤怒的狮子,谁靠近几分谁就会死无全尸的。所以欧阳不敢在说什么,只能默默的退了出去。
而惋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着皇上那神色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情。
思量了一下,将画兮身上的狐裘袄子紧了紧,担忧的看了画兮一眼,便退了出去。
第一卷第一百零一章:安陵恪的愤怒(二)
“怎么这个时候就给朕装死了,是不是?”人都退了出去,就剩下安陵恪和画兮两个人了。wen2
脚变的炭火和身上狐裘袄子都不能温暖她,她依然是浑身发抖,缩在那里可怜兮兮的,就好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需要主人的安慰。
可是,她没有等到。
“你给朕说话啊”安陵恪见画兮不语,愤怒的前进几步一把抓起画兮的右手,强迫她站起来面对自己。本以为她会解释的,可是她就什么也不说,眼底毫无波澜。
安陵恪更加愤怒了,以为她是默认了“西宁画兮,你最好给朕一个说法?”
否则他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前有梁横之,一直盘踞着西宁长公主驸马都尉的身份,在他杀了梁横之之后她一直都是心存怨恨的。她虽然不说,可是她总是拿着古书,他知道她是思念梁横之,他可以不在乎的。
梁横之死了,不肯能在出现和他抢她的。
可是现在呢?
安陵启佑,她和安陵启佑……
不,不,他绝不能饶了他们。
“我,我,好痛,好痛……”
“你也知道痛?你这个贱人,啊!”安陵恪愤怒的将手里的画兮一把甩了出去,碰的一声摔在一旁的椅子上,扑哧一下,嘴角溢出鲜血。
守在门外的欧阳和惋惜听见动静,暗叫不好。惋惜想要进去,却被欧阳给拦住了。
欧阳幽幽说道“皇上看见十三王爷轻薄娘娘,误会了娘娘和王爷之间有什么,你这个时候进去只能是雪上添霜,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什么?”惋惜不可置信。wen2
心中恼怒,刚刚若是在一旁候着没有听娘娘的话屏退了所有的人,恐怕也不会出了这样的事情。
“欧阳,你快去宰相府,求了秦朗。就说惋惜需要他来救命,记得千万不能让秦府其他人知道了,快去,欧阳别问那么多,娘娘等着秦朗救命呢”
欧阳当真没有多问,听见惋惜最后一句话之时便闪身而去了。
画兮倒在凌乱的碎片上,痴痴的笑了出来。
“贱人?安陵恪,这不是你第一次说我是贱人了”那是灭国的时候,她怒他杀了梁横之,恨他那么对她的父王母后,誓死不从的时候他也咒骂过自己是贱人。
后来,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她和他进了大新的皇宫,她失去记忆的时候爱上他。
这一切何曾不是她自作自受呢?
“西宁画兮,朕从来不知道你怎么这么贱,他才回宫几日,你就和他勾搭上了?啊,你告诉朕,你是有多么的贱?”
梁横之,安陵启佑,还会有谁?
她到底要怎么样?
他给予她的,难道还不能满足她吗?
“你答应过朕什么?你说过什么?”那一日他虽然是累及了的,可是她说她永远会留在他身边的话,他是听见了的。
她说过的,为什么不能兑现?
“你信不信,朕血洗你西宁城?只要朕一句话,西宁城就会因你而血流成河!”
“你”
画兮不曾料到他会用西宁城的安慰还威胁自己。
“我和十三王爷真的什么也没有,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画兮知道他是误会了,可是她和安陵启佑真的没有什么的。
有,也只是曾经的事情。
可是她又不能说,什么也不能说的,一旦说了就功亏一篑了。
“没有什么?难道是朕的眼睛瞎了?还是说朕刚刚看错人了?”他正在和木邑商谈大事,没有想到瑞海公公推门而入。
若是平时瑞海公公不会如此不识大体的,想着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果不其然。
他丢下木邑,跑了出去,结果,结果看见了什么?看见他最爱的女人和他的皇叔在做那么不耻的事情。那一刻他恨不得亲生杀了他们两个。
可是,他克制住了,他想要听她的解释。
“告诉朕,为什么”是他不够好,还是她不能忘记她国破家亡的仇恨,一直耿耿于怀?
还是说,安陵启佑让她想起了梁横之?
他们一样是饱读四书,温文尔雅,谦谦如玉之人。
一身白袍,游走江湖,引来多少国色天香的垂暮。
“我说了,我们什么也没有,是你自己不相信我的。安陵恪,你最好杀了我,否则今日的事情如是传了出去,你皇家颜面荡然无存”
就是他不杀了她,太后知道了一定会借题发挥的。她想要利用贤妃的孩子,狭天子以令诸侯就必须先除掉自己,否则她永远都是太后使皇后涅槃重生的最大阻碍。
那么今天的事情,会不会就是太后指使安陵启佑而为?
“信,你要朕如何信你”眼见为真,安陵恪现在满脑子都是安陵启佑贴在画兮的身上,他们双唇紧贴,他们……是不是他在去晚一点,他们就会?
那是安陵恪不敢想象的。
“既然你认定了我和他有什么,我在多说也无意,你想怎么样?如何处置我?”
宫妃和别人的男人有染,这罪名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完全就要看这个宫妃在帝王者心目中的地位,还有这个帝王到底是有多么仁厚的。
可是,安陵恪绝不是那样的人。
“处置,如何处置你……”安陵恪看见倒在地上的女人,嘴角流着血迹,身体发抖,双手捂着胸口,知道她难受极了。可是他就是没有走过去抱起她,而是就那么的看着她。
碧墨色的双眸,一如万里山河一般深不可测。有着白云过驹的苍凉,有青山万水的豁然。可是每一种,都让画兮心底一冷。
太过浓郁的恨,让她无法在去说什么。
她知道,纵然她说破天安陵恪也不会信她。是不愿意相信,还是从未相信过。
或许,爱上他就是个错误,让她迷失了一些。
“冷宫”
过了好一会,安陵恪终于起身,吐了两个字,然后便离开了。
惋惜见皇上离开了,焦急的跑进去,看见宸妃倒在地上,呆愣须臾“娘娘,您……”惋惜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闹得如此厉害。
刚刚皇上离去的时候对她说“送她去冷宫”
怎么昨个还好好的,今天却要送去冷宫?
第一卷第一百零二章:冷宫
欧阳带着秦朗回来的时候,惊鸿殿只剩下了惋惜。wen2
“娘娘呢?秦朗我带来了”欧阳没有看见宸妃,便问惋惜,秦朗也好奇的很,这么突然将他叫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说要救宸妃的吗?
又为何不见宸妃娘娘呢?
“娘娘已经被皇上送去了冷宫,皇上吩咐任何人都不得跟去”惋惜失魂落魄,她跟着宸妃多时,因为钦佩宸妃的性子,自然将她当做真正的主子对待。
如今宸妃孤零零的一人去了冷宫,没有人照应着,宫里的人有多么的市侩她不是不知道的。
宸妃得宠的时候,那些人都恨不得贴上了,阿谀奉承。失了宠,自然也会如其他失宠的宫妃一样,在冷宫吃尽苦头受尽白眼。
“这……”欧阳知道皇上是误会了,可是心底却暗自高兴着。
这样的感觉让他疑惑不解。
倒是秦朗比较清醒“皇上虽然下旨不让任何人去,但是我们可以偷偷去,皇上不会忍心看着宸妃受苦的,更不会看着宸妃受死的”
不管怎么说,皇上在气头上,不听宸妃的解释才会将她打入冷宫的。若是事后,冷静了下来,宸妃在出个什么事情怕是后悔莫及的。
“也好,要不然娘娘今晚一对是难熬的”
果不其然,惋惜赶到冷宫的时候,宸妃已经痛不欲生了。
“秦公子,麻烦你了”
秦朗已经划破手指,将血抹在画兮的嘴边,然后运气让她将血喝下去,这里没有西疆苗草喂血,只能如此应付了。wen2
画兮喝下血之后,却不见好转,身体仍是缩成一团,脸色已经苍白如纸了。
“怎么会这样?”惋惜愕然“难道没有西疆苗草,这血就失效了吗?”
“顾不得那么多了”欧阳将画兮扶起做好,然后坐在她的后面,双掌立于她的后背,开始运气。
惋惜满目担忧的站在一旁,而秦朗则是退了出去。
这里是冷宫,那么他的姐姐也应该在这里了。
虽说是冷宫,可这里据说是太祖皇帝最宠爱的妃子所居住的地方,那个妃子来自江湖,不喜欢宫里的勾心斗角,太祖爷就修葺了这座宫殿。
可是自从那位妃子薨世之后,曾经华丽的宫殿就荒废了,久而久之就成为了冷宫。
秦朗走了好一会,才在番禺之地找到了假寐中的姐姐。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曾经那样意气风华,雍容华贵的秦家长女,大新朝的皇后娘娘竟然会落得如此狼狈不堪。
“阿姐!”
他轻轻的唤了一声,有些颤抖,是有多久他没有唤过一声阿姐了?
残旧的床榻上的女人听见唤声,身体动了动,却没有转身。
秦嫣然苦笑一声,怎么会听见朗儿的声音,他怎么会出现在冷宫呢。
秦朗见她没有回应,又唤了有一声“阿姐,是朗儿来看你了”
假寐的秦嫣然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然后转身,果然看见了多年未见的弟弟。满心欢喜,泪水溢满眼眶,冷宫多日,除了送饭的宫娥太监就再无其他人了。
除了娜姑来过几次,从未有人看过她的。
“朗儿,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冷宫,一般人是不允许进来的,皇上那么无情是不会让他来探望自己的,莫非是太后让他来的。
心底还是有一些暖和的,比较太后还没有忘记她。娜姑说过的,让她等,只要等贤妃的孩子生下来了,就是她走出冷宫之日。
“阿姐,朗儿好想你”在皇后的心目中,她这个弟弟就是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子,天真善良,任性,喜欢围在她身边转。
如今他一句阿姐,朗儿好想你,让皇后心底的防线瞬间奔溃。
“阿姐也想你,前些日子阿姐让你回来,你怎么拖到这么晚才回来看阿姐”前些日子,琴心劝说她让秦朗回来帮她,可是秦朗一直未归。
秦朗握着皇后的手感觉到那么的冰冷,说不出的心疼。
自小娇惯的姐姐何时吃过这般的苦。
“阿姐,你受苦了”
虽然知道姐姐做了那样的事情来,受罚是应该的。可是如今亲眼看见姐姐这般受苦,方才理解了太后为什么一定要利用贤妃的孩子来救姐姐了。
皇后淡然的摇摇头“总有苦尽甘来的时候,阿姐不碍事的。还没有问你,你怎么突然跑到冷宫来了,是太后允许你来的?”
秦朗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宸妃被皇上打入了冷宫,我和惋惜还有欧阳大人一起来救宸妃的”
“你说什么?”
宸妃被打入了冷宫?呵呵,没有想到啊,宸妃你也有今日。
可是,朗儿说他是来救她的,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怎么了,要你来救她?难道你不知道阿姐的今日就是因为她吗?若不是她蛊惑了皇上,阿姐怎么会被打入冷宫?”
“阿姐,你给她下了蛊毒,是吗?”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他理应不知道的啊,父亲和太后都不会对他说的,难道是那个贱女人说的?
是想挑拨他们姐弟之间的感情吗?
“瞧阿姐的样子,看来是真的了。我刚刚进入帝都的时候就被宸妃身边的宫女惋惜就截住了,和我说了一切,我不忍宸妃受苦,便每日以我的鲜血和西疆苗草入药,来慢慢解去她的蛊毒!”
“你”皇后知道她的弟弟一向仁厚,这一次居然牺牲了自己去救敌人。不过,她的蛊毒岂是那么容易就解除的。
如果活人之血那么容易就能解毒的话,她的蛊毒岂不是白下了。
“你岂能这么傻,若是人血就能救人,还要御医多少么。你好好保护好自己,他们还不敢把你怎么样的”皇后叮嘱着,万般心头这个弟弟。
“知道阿姐”
“你来和阿姐说说,皇上为什么把宸妃打入冷宫?她做什么了事情惹怒了皇上?”
秦朗将他从欧阳那里听来的都说给皇后听,皇后听完之后,哈哈的笑起来了。
“没有想到她也会有今日,本宫到要看看她要如何走出这冷宫!”
既然来了冷宫,皇后又岂能让她轻易走出去。
第一卷第一百零三章:贤妃的身世
“皇上,臣妾听说皇上将宸妃打入冷宫了?”入夜,安陵恪去了贤妃的千怡殿。wen2
今日的事情时候早就传遍了后宫,听说德妃娘娘回去就病倒了,御医说是受了风寒,冻着了,休息几日就好了。贤妃这下奇怪了,这事情又关德妃什么事情?
“嗯!”
安陵恪嗯了一声,贤妃看着他脸色难堪的很,想着宸妃那性子一定是没有认错的。
和皇上闹了别扭。
“皇上,今日的事情,臣妾也有耳闻,王爷一向谦和有礼,不像是会做这样的事情”贤妃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宸妃妹妹的为人,难道皇上还不清楚吗?皇上您从小就爱慕长公主啊”
从小?安陵恪蹙眉。
是,没有错他是从当年第一次见到她就惊为天人,如今爱慕了多年。现在仔细想一想他到底是爱当年那个聪明伶俐的小女孩,还是爱慕的只是当年的那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可是,当他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心中的妒火油然而生,这是骗不了自己的。
“宸妃妹妹是皇家公主,冷宫那种地方她岂能受得了。除去其他的不说,就说她那性子,若是有一天皇上放了她出来,怕是也不会轻易原谅皇上了”
贤妃很聪明,她知道什么是对自己有利,什么是对自己无利。嫉妒可以让一个人失去理智,但同时也能督促一个人不断的前进。
默默的等待或许最终胜利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这是贤妃告诉自己的,她知道自己没有皇后,淑妃那般显赫的身世,没有宸妃那倾国倾城的容颜。wen2可是她有他们都没有的忍耐性。
她能够等,等到千山万水使尽的那一刻,和眼前这么男人厮守一生的未必不是自己。
“退下吧,朕累了,你也去休息吧,你有着身孕,不同常人的”
贤妃心里一暖,皇上到底是在乎她的,亦是在乎她这个孩子的。
贤妃退了下去,并没有就寝,而是去了淑妃的玲珑殿。
“贤妃娘娘怎么这么晚来本宫这里做什么?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本宫可没有办法和皇上,太后所交代啊”淑妃讽刺的看着贤妃。
她一直都以为贤妃是后宫里的一朵莲花,不骄不躁,不争不抢。
可是没有想到就是这样的人却钻了空子,一朝得宠,还怀上了龙子。
“淑妃娘娘,本宫有话要和娘娘说,还望娘娘屏退左右”贤妃何尝没有听出淑妃话语里的讽刺,一笑置之。今晚她来的目的不是和她置气,而是要求她来保住自己性命的。
淑妃睨了她一样,挥了挥手,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
静静的看着贤妃,想要看看她到底要什么。是她自己来她玲珑殿,就算她有个什么闪失她也不怕淑妃反咬一口。
谁知道贤妃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怀柔参见大小姐”
一句怀柔参加大小姐让淑妃蹭的一下站起来,走到贤妃的面前“你说什么?”怀柔,怀柔,淑妃怎么会不记得这个名字呢。
“大小姐,难道大小姐忘记怀柔了吗?”贤妃跪在地上,微微抬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贤妃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再见金家的人。
也没有想到嚣张跋扈的淑妃竟然就是金家的大小姐。
“大小姐,还记得十一年前,玉崖山山脚下吗?”
玉崖山。
十一年前淑妃随父出征归来,家中寻不见妹妹,询问一番才知道,妹妹吵着要去城外接父亲,可是管家不许。她就拽上了管家的女儿闵怀柔一同跑了出去。
结果却迷了路,在玉崖山的时候不慎跌落,好在她及时赶到才就了她二人的性命。
“玉崖山上,怀柔对救命之恩的大小姐说,今生今世,怀柔都将已死报恩,并和大小姐三击掌为誓,当时二小姐还问怀柔,为什么要三击掌,难道不痛吗?”
是,这些事情除了大小姐,二小姐,还有她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的。
“你当真是怀柔?”
“是,我是闵怀柔”
淑妃心底说不出的欢喜,老天爷还是厚待她的。没有想到多年之后,她还能遇见月苍穹,知道妹妹亦是还活着,如今管家的女儿怀柔也活着,真是如此幸事。
“怀柔,快快请起,知道你还活着,真好”淑妃是感激的,感激上天的厚爱。
“来,告诉我,你怎么会入宫了,还当了妃子?”
贤妃坐在淑妃的边上,握住淑妃的手“大小姐,这说来话长了,今晚奴婢来见大小姐,是想求大小姐救救奴婢和奴婢肚子的孩子”
“你慢慢说来,今日你我重逢,往日里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说来也真是,这个宫里头她淑妃得罪了不少的人,唯独贤妃。她一向没有和贤妃有什么交集,或许是说贤妃一向都不喜欢参与她们之间的斗争。
果然是闵怀柔的性子,淑妃失笑。
“大小姐笑什么?”
“你如今是贤妃了,又有了皇上的龙子,地位不可同日而语。就不要一口一个大小姐,一口一个奴婢了。宫里人心险恶,你身份特殊,如今这些称谓不过是些繁文缛节罢了,平日里如何称呼就怎么称呼,省的引来旁人的非议”
贤妃点头,想来也是“是,奴婢知道了”
“呵呵,还奴婢呢”
“本宫记得了”说来,贤妃入宫早,淑妃称呼一声姐姐是正常的。
贤妃为尊,在淑妃面前以本宫自居,并无不妥的。
“你刚刚说,要本宫救救你和你肚子的孩子,是怎么一回事?”
“娘娘,你可知道宸妃今日以被打入冷宫?”
“哦?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