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算计本宫第19部分阅读
都将随风而逝,哪曾想淑妃娘娘竟然就是金家的长女……
金秦两家的恩怨势必是要牵扯到二爷的。
“多谢娜姑,我会记得的。只是姐姐那边,还望娜姑多担待着,不要让人害了她”
“这是自然,皇后娘娘那边有太后拂照着,也不会受多少苦的。宵小之人还不会又有如此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害娘娘”
秦朗点头有太后在自然不会让姐姐受苦,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难保有些小人会存了歹意。
“娘娘,您整日拿着这荷包,里面到底放了什么?”
惋惜见这些日子,宸妃都是拿着一个荷包,左看看右看看,就连就寝也抱着,惋惜是好奇的不得了。也曾仔细瞧过,这荷包也不是很精致,应该是那些日子娘娘自己闲来无事绣的。
里面也不像是装了些什么贵重的物品。
画兮一笑,不回答惋惜,将荷包小心翼翼的收好。
“告诉你你也不会明白的”言辞中带有一丝的怒意,可面颊上却是桃花满面,好不意气风华。
惋惜想着定是皇上给的什么,也不在意。
“娘娘,淑妃虽然放了出来,可是太后那边一直不松口,皇上心中从始至终都是没有淑妃娘娘,所以也不会对淑妃如何。我们要怎么做?如今皇后还未废,为金家平反恐怕还没有那么容易的”
“为金家平反之前必然要将秦宰相的罪行揭发,金家的平反才能顺利”
“秦宰相又怎么会坐以待毙呢”
惋惜说的没有错,如今的秦宰相已经入毛毡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了。
是夜。
宰相府一片宁静,宁静的有些诡异。秦宰相坐在书房里,面色凝重,眉头不展。
声声叹息融入月色之中,书房内点着炭火,屡屡烟火笼罩在书房里,愁云惨淡。
突然间,房门被推开,吱嘎一声,惊得秦宰相。
“什么人?”
秦宰相站起来,看过去,只见一个黑衣斗笠的人,蒙着面纱,看不清楚容貌。只是从她的身段中可以隐约瞧出应该是个女子。
秦宰相看着黑衣女子,不明所以。
“宰相大人不必怕,我若是想要杀你,刚刚你便死了,也不会让你惊讶了”
女子淡而一笑走到秦宰相的面前。
“今晚我来是想和宰相大人谈一笔交易的”
女子站在秦宰相的面前,眸眼盈盈,秋水伊人。
“什么交易?”秦宰相不知道黑衣女子是敌是友,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可谈?
“皇后娘娘失宠,淑妃娘娘乃名门之后誓要为金月两家报仇,宸妃娘娘又恨皇后娘娘入骨,亦不会放过秦家。太后垂暮,秦家地位不保。”
“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此装神弄鬼?”她是有备而来,秦宰相不得不提防着。
现在是特殊时期,一个不小心就会翻船,永无翻身之地。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让宰相大人保住地位,甚至说得到更大的权势”
女子一笑继续说“皇后娘娘已经不能给大人带来任何的保证,何不弃车保帅,重塑门楣?当年太后舍了自己的孩子,除去了静贵妃,才有了今日的权势地位。”
这些事情,秦宰相自然是在清楚不过,可是皇后是他唯一的女儿,怎么能说舍了就舍了呢?
秦宰相于心不忍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太后娘娘能舍了自己亲手的孩子来复兴秦氏,难道宰相大人连一个女人都不如?”
“你!”
其实她说并没有错,他确实不是不如太后的。
他狠不下心来,那是他唯一的女儿啊。
第一卷第九十四章:宸妃入宫的目的
黑衣女子嗤笑“难道大人就忍心秦家百年基业毁在您的手上?”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自然是让宰相大人大富大贵,权倾朝野了”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秦宰相颓废的坐下,目光失去了狠戾,却而代之的是悲伤,看不到边际的悲伤。wen2
难道真的要放弃唯一的女儿?
这不是秦宰相愿意去做的,更不是他所预料到的。
“大人以为,皇后还能给您带来什么?皇上又能给大人什么?”
他心底一惊,什么叫皇上又能给他什么。
皇上是君,他是臣,君就是君,臣就是臣,永远都是做臣子的付出,那有什么做君的无条件的给予?
“良禽择木而栖”
淑妃这些日子,倒是静心礼佛,倒也算是相安无事。
她只是祈祷宸妃能善待她的妹妹,不要为难海棠罢了。
月苍穹闪身进来的事情,瞧见淑妃跪在佛像面前,双眸紧闭,手里的瞧着木鱼,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月苍穹听来却有些心烦意乱的。
“是她让你来找我的?”淑妃谙熟武功,虽然多年不在练武,可是功底还是有的,所以当玲珑殿出现陌生气息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
自然也是知道除了月苍穹便无旁人了。
“是,宸妃让我来告诉大小姐,事情很顺利,现在老将军未叛国通敌的证据真从全国各地送进帝都,不日就会送到皇帝的手上”
“老贼不可能无所做的”
放下手里的木鱼,睁开双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多日礼佛的缘故,淑妃的双眸少了许杂色,多了几分的平静祥和。wen2
似乎是看淡了一切,风起云涌亦不在那么重要了。
“大小姐放心便是,他不是泛泛之辈,我锦瑟宫同样也不是无能之辈。若想从我锦瑟宫的眼皮底溜走,除非他有天大的本事,否则必死无疑的”
轻轻一笑,站起来,转过头看向月苍穹,眼前的男子她放在心里多年了,却始终是遥不可及的。
当年,他们的关系因为她的性子并不融洽。
可有的时候,人心就是如此的奇妙不可能的事情偏偏发生了。
“早就听闻锦瑟宫,不可一世。如今看来由你掌舵,让武林人士忌惮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锦瑟宫一向神秘,这是最近半年才高调出现在江湖中。
可是这并不影响朝廷和江湖对锦瑟的恐惧。
“锦瑟宫的主人不是我,掌舵锦瑟宫的也不是我”
“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已经对皇上造成了威胁,此番锦瑟宫和段矶城帮你脱困,必然将陷入权势的漩涡中去。若不妥善处理,下一个恐怕就是锦瑟宫和段矶城了”
这是月苍穹的担忧,他知道安陵恪不会允许任何威胁到他皇位的势力存在。
今日的依附并不代表明日的太平。
伴君如伴虎,帝心难测。
“这一点打不可不必担忧,段矶城并无参与朝政的野心,只不过是我的养父与父亲是莫逆之交罢了。因看不过过去父亲含冤而死,才会毫无余力的扶持我”
这些年来,若说感激,淑妃第一个感谢的就是她的养父,段矶城城主。
给了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就好似那真的是她的亲生父亲一般。
而段矶城百年遗训,就是不得参与朝政。
“嗯,如此最好,万一最后落得个不堪下场,我亦是难辞其咎”其实,这场纷乱大可不必将她牵扯进来,他们本来的计划中就是没有她的。
只是她突然冒出来,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而她又偏偏就是抱着复仇的信念而入宫的。
“我都没有问你,你是如何逃脱的?”当年回来的时候,金家已经是火海一片了,那他们又是如何逃走的呢?
当年他不过是十来岁的孩子,而海棠也才只有五岁多一点而已。
“娘娘,可还记得那一天的大风?”
“大风?”
原来如此。
“那场大风刮起了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人将我抱起来,然后迅速离开,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二小姐就在旁边了”
“我就说无风不起浪,这风亦不会无缘无故的刮起来,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原来如此,只是不知道是谁刮起了那场风,又是谁乘风而上罢了。
“二小姐像是受了些惊吓,醒来的时候一些事情记得都不太仔细了”
淑妃点头,她亦是想到了的,那般小的孩子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又怎么会见过那些场面。
自然是要吓倒的。
“但是她却是记得我和你的,二小姐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姐姐去了哪里?而我,却不知道如何告诉她”月苍穹清楚的记得,她醒来的时候惶恐不安的目光。
瘦弱的小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角,用颤抖的声音问“姐姐在哪里?”
“她问我,是不是姐姐不要她了”
那是他此生最无助的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这一切,所有的一切。
“这些年,也多亏了你来照顾她,要不然她那调皮捣蛋的性子还知道惹了多少祸呢?”语气中尽带着娇宠,渐渐红肿的双眸泛起泪光。
嘴角却挂着一丝丝欣慰的笑容,似有有满足。
“那户人家对二小姐是好及了,她一直以为你有事情不能去看她,最近我才告诉她说你入宫为妃,她便吵着要来看你,只是……”
“只是一来宸妃不允许,二来也不安全,不让她来是对的”
不过,总有一天,她会把妹妹接进宫来,然后给她寻个好人家,一生平安。
“你可不要小看了她”月苍穹一边说,一边无奈的摇头。
“不是我小看了她,而是不我不能小看了宸妃。宸妃虽然要和我合作,可是我不相信她只是想要秦皇后不得好死那么简单。她那样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心胸如此狭隘”
淑妃不相信宸妃的目的会如此的简单,甚至她不相信宸妃的入宫只是因为皇上多年的爱。
“苍穹,我要去查,查一查这个宸妃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一定是目的不单纯的。
月苍穹听到淑妃如此说,有瞬间的呆愣,眼底滑过一丝不自在。
第一卷第九十五章:淑妃的倾诉
“怀疑宸妃入宫不单纯并不只有大小姐一个人,据探子来报,江湖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四方打探宸妃的消息,事无巨细一一飞鸽传书入帝都,去向不明”
“这么说,宸妃确实是有问题了?”但是,问题又到底在那呢?其实淑妃也说明白,宸妃是西宁的亡国公主,按理说她应该不择手段的去复国。wen2
可是从她入宫到如今,她是当真没有看出来她用了什么手段来复国。
没有亡国旧臣,没有精忠死士,单凭她一人,躲过后宫里的杀机四伏都困难重重,又如何复国?
可是,她却搅乱了后宫。
盘踞后宫多年的皇后,因为她的到来而彻底失去了翻身的机会。
“后宫里那个女人没有问题?大小姐,只要能为金月两家平反,势必要在所不惜的”月苍穹悄悄的观察着淑妃的表情,从她的表情中如今看到的更多是祥和。
报仇的决裂之心荡然无存,难道这些日子的礼佛真的让她忘记仇恨了?
虽然淑妃口口声声的说要报仇,可月苍穹觉得,她没有曾经那么恨了。
所以,必须给她一击。
报仇需要淑妃,确切的说需要淑妃这个金家长女的身份。
“在所不惜?”淑妃有些茫然,有着呆愣,她无法所清楚现在的心情。她是渴望复仇的,但是,却有些厌倦了。这么多年来都是她一个人,在支撑着,无助的时候没有人安慰,备受委屈的时候没有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唯一渴望的怀抱,却陪在妹妹的身边。
“大小姐,难道你忘记了仇恨了么?二小姐天真烂漫,不懂人事仇恨,难道大小姐是要将这个重任交到她的手上不成?”
“海棠……海棠……”是啊海棠,还有海棠,她已经吃尽了苦头,难道还要将剩下的苦都加注到海棠的身上吗?
不,不可以的。wen2
“你说的没有错,这仇需要我来报,不能牵扯到海棠的”
月苍穹走到淑妃的面前“这就是你我的命,我们无法自怨自艾,只能拼尽所有,去拿回本就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为死去的人,报仇,让他们九泉之下都得以瞑目……”
淑妃突然转身投入月苍穹的怀抱,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角。
月苍穹身体一僵,没有料到她会由此动作,她一向是好强的很,可是现在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女子在瑟瑟发抖,能感觉到她的惶恐不安。
“大小姐……?”月苍穹想要推开淑妃,可是却被淑妃制止了。
“就一会,就一小会,不要动,好吗,苍穹”她太渴望一个温暖的怀抱了。
太需要了。
“我很累,真的很累很累……我一直希望有个人来帮我,可是在这里我不敢相信任何人。幸好,现在有了你,我可以相信你的对不对?”
那双悬在空中的手,停滞在淑妃的肩上,轻轻落下,宛如羽毛拂过,似有似无。
可却那么落在了淑妃的心底,柔软一片。
泪,落在月苍穹的衣裳上,如墨迹一般晕染开来,一片一片,又好似大朵的牡丹,却多了几分凄凉。
“苍穹,你可知道在这个后宫里,我有多寂寞?为了活下去,为了报仇,我的双手不知道替皇后杀了多少人,染了多少血?午夜梦回的时候,我总能看见那些冤死的亡灵来找我,我怕,真的很怕的”
泪,已经止不住了,衣裳上牡丹开的更加妖冶了。
饶是月苍穹听着淑妃的倾诉,心底也泛起了浓厚的疼惜,毕竟他们算的上是青梅竹马,虽然没有绕东床的情分,但也算上至亲。
“这些年,确实是苦了你了”这倒算是真心话,就连那个女子一路走来都是那么的不容易,纵然她还有西宁国王和王后的庇护,都是如此的艰难。
更何况是淑妃的一己之力呢?
“辛苦又如何?被皇后桎梏着,我所能做的不过是在自保,不断的依附皇后换的自己的安全。什么仇都没有报成,反倒成为了皇后的杀人工具”
淑妃将这些年来的苦全部倾诉出来,她需要倾诉,需要将心底所有的包袱都卸下来。
太沉重,太沉重了。
“这并未是你所愿,我想老将军九泉之下定然是不会怪你的”
淑妃靠在月苍穹的胸膛前,听着他的安慰,心底有了一丝丝的暖意。天寒地冻,如今已经到了腊月天,屋外零星的寒梅渐渐冒出了红蕊,有的更甚已经悄然绽放,为这份如期而至的冰冷添了一份的暖意。
听着淑妃的话,月苍穹心底有一分动摇,不知道他们这么做是不是对的。
一丝丝的罪恶感涌上心头,千丝万缕,剪不断理不清。
淑妃慢慢的离开月苍穹的怀抱,抬起略有沉重的头,迎上月苍穹亏欠的目光。
手,就那么的覆上他的脸颊,指尖上的柔软染上微许的温度。
直达心底。
“苍穹,你不知道这些年对你的思念是我身处寥寥后宫里唯一的动力了。有多少次,我都想放弃,可是那份思念,那份执着,都在驱使着我不断的前进”
双手的血,也就更多了。
甚至有的时候,她一闭上眼睛,全世界都是红色的。
血红血红,晕染了她的双眼。
“大小姐……”
“嘘,不要说,什么也不要说”淑妃伸出一根手指,轻放在月苍穹的嘴巴,抵住了他的话。其实淑妃未尝不知道月苍穹要说些什么。
可是,就当这是一个梦,她不愿醒来,就让她沉浸在这个她自己编织的梦里吧。
任何人都不要来打碎它。
月苍穹没有在说什么,静静的站在那里。
淑妃一笑,踮起脚轻轻吻上月苍穹,淡淡的,暖暖的,一生的奢望!
月苍穹是在淑妃入睡之后才离开的,为她盖好了被子,才轻轻抽出胳膊,闪身而去。
直到玲珑殿没有了任何的生息,淑妃这才睁开眼睛……
眼底有着说不尽的满足与幸福。
“苍穹,我们会成功的,一定会的”淑妃将被子紧紧的攥在手里,是誓言,也是决心。
她必将要倾尽所有。
母仪天下。
所以,今晚,只是个梦,一个美好而虚幻的梦。
第一卷第九十六章:惋惜,你想变凤凰吗?
今日的朝堂上,气氛有些严肃。wen2
文武百官分站两列,个个都垂着头,不敢言语,不过却有的偷偷的大量着站在最前面的秦宰相,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何解释。
“怎么都不说话了?当初是谁振振有词的说金大将军叛国通敌的?是谁指证金大将军买官卖爵的3f怎么了,都哑巴的!!”
安陵恪瞧着一个个都说话,愤怒的将手里的密函丢了下去。
“你们自己看,这是今天早朝之前,突然出现在御书房内的,还有这些,这些,统统都是”安陵恪大手一挥,龙案上堆积很高的奏折呼啦一下全部扫到了地上。
“这些都是突然出现在御书房的,全部都是当初金大将军是如何抵御边防,如何抓贪官卖官卖爵的证据,秦宰相,朕要看看你如何解释”
“皇上,这些并不能代表金光没有叛国”秦宰相故作镇定“又有谁能证明这些都真的?”这是出乎秦宰相意外的,打了措手不及。
没有任何的准备,而皇上确实是有备而来。
层层细汗涌出额头,去故作镇定。
“皇上,单靠这些来历不明的书信就断定金光是被冤枉的,恐怕难以向天下人交代?”
“这些证据和当年指出老将军谋反的证据有什么不同?朕记得当年,指证将军谋反的证据亦是一夜之间飞入皇宫,这才引起轩然大波”
那个时候他还是太子,跟随先帝左右,对这些事情是知晓的。
其中细节,若是仔细想来,还是疑点重重。不过,当年他和母妃自身难保,便没有多言。
直到后来金月两家满门抄斩,他才幡然醒悟,却为时已晚。wen2
若是金老将军还在世,那么他和母妃也就不会遭受后来的种种是非。
“皇上,微臣倒是觉得这些书信来历不明,当属彻查”十三王爷站了出来“查明这些书信的来历才能判断出送书信之人的目的。如今我朝刚刚平定西宁,兵力损伤,恰是敌国兴兵来犯之时,若是中了计怕是不得了”
温文尔雅的十三王爷一直得到朝臣的拥戴,他的话引起了诸位大臣的思虑。
想来他的话确实极为有道理的。
安陵恪眯着双眸,眸光似有似无的扫过安陵启佑,嘴角似有一丝上扬。
这个皇叔是越发的不简单了。
“金光老将军是否有罪,还需在议。不过微臣觉得以老将军的为人,定然是不会叛国,否则淑妃也不会以身犯险,只为父亲平怨昭雪?”
众人都知道十三王爷自小就跟随金光金将军习武,可谓是众人最为接近金将军之人了。
可是,纵然如此,也不能断定金将军真的无罪。
十三王爷知道他们都在想些什么,不可置否。
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奏折,只是今日早朝之前放在御书房之上的。启佑折开,仔细瞧着。
这上面都是老将军当年抵御贼寇,拒绝与敌国拒绝合作,细到支根末节就仿佛能看的当日老将军是如何言辞犀利的拒绝敌国使者。
如何征战沙场,立下赫赫战功。
“皇上,微臣认为此事应该由三司会审,孰是孰非,只有公正”
是傅飞雪。
“皇上,三司会审是最公平,最公正的,定能还原是非!”三司会审由刑部尚书,大理寺卿,御史大夫三人共同督办此案。
此三人是一国刑法的最高行使人,只有最终三个人达成一致的时候才能定案。
若想同时收买三人,是不可能的。
“好,就这么办,刑部尚书,大理寺卿,御史大夫,朕要你三人彻查此事,若有任何徇私舞弊,朕定不饶你三人”
“是,微臣遵旨”
“娘娘,听说皇上已经让三司会审金家灭门的事情了”惋惜添了些炭火,绕到画兮的身边,点上了些许的熏香。
放下手里的书“这是迟早的事情,不足为怪”画兮不以为然。
“可是,奴婢担心三司会审,亦是审不出什么”
“惋惜,你也觉得金将军是被冤枉的吗?”
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先帝要杀老将军?这让画兮很疑惑,金将军到底有没有叛国先帝应该很清楚的。安伯又是为什么导演了后面的事情?
曾经,画兮感激安伯的救命之恩,对他所要求的事情从未质疑过。
可是,如今,事情好像并未她所想那么简单。
“这是先帝下的旨意,做奴婢的不好多加妄言。不过,现在皇上已经彻查,就说明这里面定然是有问题的,不是吗,娘娘?”
“呵呵,惋惜,本宫觉得你愈发的聪明了,做个宫女倒是有些委屈你了”
惋惜闻言不慌不忙,就好似听了一个笑话一般“宫女比做娘娘自在多了,做宸妃娘娘的宫女可是不简单,奴婢又何必要去攀高枝?难道宫里的血腥奴婢还没有看过吗。娘娘如今深陷泥潭情非得已,奴婢只想着有朝一日娘娘能守得云开见月明便是了。”
惋惜的话足足的让画兮楞了几分,这些日子她对惋惜是提防着的,她是安陵恪的人。
画兮始终都没有忘记,她的使命。
安陵恪想要的是什么,她担心惋惜就是来窃取她身上的秘密的。
所以时刻提防着,倒是没有想到今日她会说出如此之言来,这让画兮看不明白了。
“飞上枝头变凤凰,便可大富大贵,难道你从未想过?”
惋惜摇头“从未想过,因为那不是惋惜的命”
“你惋惜并不像是会像命运屈服的人”
惋惜精明果断,有着一身的武功,能临危不乱,又是安陵恪的心腹,画兮不相信惋惜会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就连小九儿都曾想要杀了她,取而代之。
如果惋惜真的想要却而代之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惋惜像是猜透了画兮心中所想“娘娘身负重任都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惋惜未曾不想”
“你是怎么知道的!”
画兮惊愣须臾,豁然站起来,她被惋惜的话惊到了,她是怎么知道的?她不曾露出马脚的啊,还是说她只是在试探自己?
【惋惜到底是发现了什么呢????】
第一卷第九十七章: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娘娘不是想要除去秦家?惋惜虽然知道娘娘志不在复国,但娘娘到底想要做什么,奴婢还是不清楚的。wen2娘娘不必惊慌,奴婢什么也不知道”
聪明如惋惜,岂会不明白呢。画兮对惋惜的防范之心更深了。
“做奴婢的始终都是奴婢,有些东西不可以认命,但是有些东西必须要认命的”就如她虽然出身卑微却靠着自己的努力有了今日。
皇上重用她,她领导着暗枭卫队。
可是有些东西……是挣不来的。
就如皇后,她是这个宫里面最爱皇上的,可是皇上这些年来最爱的始终都是西宁公主,如今的宸妃娘娘。
命再好又如何,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娘娘不必猜忌奴婢,奴婢能向娘娘保证的是此生绝对不会如小九儿一般”
画兮不可置否。
“娘娘,其实奴婢很好奇,小九儿的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娘娘为什么还没有处置她?她被关在天牢里,定然是不好过的。况且,淑妃那日之言,未必能信的”
画兮睥睨了一眼惋惜“不是本宫不想处置她,而是本宫还没有想好如何处置她罢
惋惜见宸妃不愿意提起小九儿,便作罢。
前朝很快就传来了消息,说如今的证据已经能证明当年金月两家并没有叛国通敌,但是是否买官卖爵还不能定论,还有待查明。
但,多年的冤案也算查明了。
淑妃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这些年来没有白白等候付出。
“恭喜姐姐,守得云开见月明”宸妃缓缓而来,玲珑殿依然是冷冷清清的,更多是不愿意参与这泥潭吧了。wen2可宸妃确实是发自内心的。
开心的不仅仅是淑妃,还有宸妃。
“本宫多谢宸妃娘娘”淑妃一身素服,一旁的宫女在有条不紊的整理东西,都是一些祭奠亡人所用的东西。看样子淑妃是想要去拜祭什么人。
“淑妃,这是……?”
淑妃脸色有些苍白,可是双眸里却能看出些许的笑意。其实淑妃,算的上是一等一的美人,只是平日里故作嚣张跋扈,让人忽略了她的天生丽质。
如今,这般澄净的笑容亦是让人难移目光。
“皇上厚爱,家父沉冤昭雪,恰好过几日是家父的忌日,皇上恩准出宫祭拜”当年灭门惨案之后,段矶城便暗中派人替家人收尸,入土为安。葬在了西郊城外的一处隐蔽之处。
这些年来,只能偷偷祭拜,如今倒是能光明正大了。
画兮心神一恍惚,是啊,她怎么会忘记十年前的今日呢?
那个改变了她一生的日子,她刻骨铭心。
“本宫陪姐姐去可好?”
“宸妃说笑了,如此是私事,就不劳宸妃娘娘,宸妃若是有心就将妹妹还给我,让本宫带着妹妹一同去祭拜亡父,本宫感激不尽”
画兮脚步一顿,是啊,她怎么忘记了,她没有资格的,有资格的是淑妃的妹妹,金家二女,而不是她。
满满的失落之感。
“你以本宫妹妹想要挟,如今本宫是明明白白的名门之后,要夺皇后之位轻而易举。宸妃大可不必在拿本宫的妹妹来威胁我,让本宫听命于你”
宸妃无非就是害怕,淑妃会倒戈相向,所以才拿海棠来威胁的。
可是如今淑妃已经想明白了,自然不会违背承诺的。
“你放心便是,你祭拜回来我便将妹妹还给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娘娘,您怎么样了?是不是身体不适?”从玲珑殿出来之后画兮的脸色就很不好,面色凝重,像是被什么事情扰乱了一般。
惋惜怕淑妃对娘娘说了些什么,才让她如此。
画兮充耳未闻,愣愣的走在御花园中。如今白雪皑皑,御花园中的白梅已经绽放,白雪之中一抹绿色,为这黑暗的后宫添了一些妖冶。
淡淡梅香乘风而来,沁人心脾。
可是,画兮却没有这个心情去欣梅。冷风吹来,惋惜身体一哆嗦,冷的手脚有些麻木僵硬。
“娘娘,风大寒冷,还是尽快回去惊鸿殿吧”
“你先回去吧,本宫想独自呆一会”
“可……”
惋惜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瞧着宸妃的,终究是不忍心在说些什么的。屏退了全部,退了出去,只剩下宸妃一人独立于御花园中。
风起云涌,零星雪花飘然而下。
落在了白色的狐裘上,渐渐溶化,千头万绪绕成百指柔。站在一棵梅花树下,愣愣出神。伸出手来,接住随风而来的梅花,摊在手心。
忽而是想起了什么,倏尔将梅花紧紧握于手心,放在胸前。
静静而立。
木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佳人,遗世独立。
站在木邑旁边的傅飞雪感觉到了木邑异样的目光,出声。
“三太子还是早见皇上为妙,若是被人发现了,恐有变”木邑只瞧见个侧面,不知道是什么人,可是傅飞雪又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瞧着她的背影有着道不明的凄凉,傅飞雪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木邑看的炙热,虽然侧面,可是木邑却觉得那是他见过最为美好的侧面。
就连他心中的沁萝不曾这样美丽倾国。
“三太子,皇上已经恭候多时了”傅飞雪再一次出声提醒,他见不得木邑用那样的目光瞧着那个梅花树的女子。
曾经他是恨她夺去他们母子所应得的东西,可是如今眼见着她在这个皇宫里举步维艰,恨便成了怜惜。
无论如何她都是他最后的亲人了。
“傅大人,刚刚那位是?”
木邑移开了目光和傅飞雪去见大新的皇帝,可是还是对刚刚的女子好奇的很,原来大新皇宫里也有如此佳人?
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沁萝,也不知道现在沁萝怎么样了。
“三太子何必知道,不过是平添遗憾罢了”
木邑笑笑,他不过是想一睹美人罢了,更何况他心中只有沁萝,并无他人。
如今他为了沁萝做了那么多,又怎么会移情别恋,心中在放其他女子呢?
傅飞雪如此草木皆兵,怕是这个女子不简单。
莫非就是前些日子闹得满城风雨的宸妃娘娘?
第一卷第九十八章:王爷,您认错人了
傅飞雪带了木邑去见安陵恪,而画兮并未察觉到刚刚的事情。wen2
任是一人独留御花园,赏梅,伤神。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对我如此不公平?”突然间画兮像是疯了一样,双手舞动着,挥荡着梅花树。
树上的梅,树上的雪纷纷而来。
落在画兮的身上,落在满是白雪的地上。
一身绯色宫装的画兮在鼎烈寒风中,哭泣着,自怨自艾。
“老天爷你何其不公平,为什么让我出生将帅之家,却又让我隐姓埋名,过着勾心斗角的日子?”画兮缓缓的蹲下来,靠在梅花香,坐了下来。
修长泛白的十指触上冰冷的雪,雪里掺杂着零星的梅花,有完整的,有残败的。
画兮瞧着有些发愣。
她好似这梅花,人人都羡慕她倾国倾城有着盛世帝王恩,可是又有谁能了解她转身后的没落?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老天爷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安陵恪不是真心爱她也罢,真心爱她也罢,如果有朝一日他知道了她所做的一切又是不是会原谅她?安伯的遗命,她有条不紊的去完成。
安陵恪到底是想要她的心,还是想要她身上得天下的秘密?
所有人都说她不知廉耻,忘记了国破家亡的仇恨,整日只会勾心斗角。可是她未曾不想去报仇,去杀了安陵恪。
可是,她不能,真的不能。
将头埋在双腿之间,闭目,哭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有个清冷的声响想起。wen2
“你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老天爷”
安陵启佑蹲下来,抬起画兮的头,强迫她迎上自己的目光,看着她脸颊上的泪光,心底一阵抽搐。
心痛不止。
“错不在你,你亦不必自责。总有一rb妹,会如你所愿的”她的脸颊冰冷冰冷,仿佛凉到了安陵启佑的心底,他的心也随之冰凉冰凉。
画兮红肿的双眼,愣愣的看着安陵启佑,似在思量他的话。
“真的吗?”如个孩童一般,纯净,让人不忍心去拒绝。
唯有轻缓点头,让寒冷吹走心底冰封,让心底再一次驻近温暖。与其给了她绝望,到不如给她些许的希望,如此一来,或许她还会有重新振作的一天。
“他会原谅我吗?”
“会,你是情非得已罢了”虽然启佑并不能真正的明白画兮所说的原谅是指什么,只是因为当中觉得,他的身份是有蹊跷的。
她是西宁公主也好,不是也好,而现在只是一个虚弱的小女子。
他想要去关怀,去呵护。
“出了什么事情?”启佑抚摸上她的脸颊,抹去她的泪水,指尖上染上的泪水瞬间凝结。
画兮奢望这样的温暖,所以并没有移开他的手。
而是任由他抹去脸上的泪水。
“没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她如何说?难道说金家的冤情昭雪了,喜极而泣。还是说淑妃思念妹妹,她嫉妒淑妃妹妹?
饶是哪一种理由都没有办法说服安陵启佑。
而说了又定然是要惹他怀疑的。
启佑见她什么也不说,便是当她为了贤妃有孕的事情而伤神。
“纵然有天大的事情,你也不该如此糟蹋自己。伤了自己的身体,最后受苦的还是自己,高兴的反而是敌人,你这又是何苦?”
握住她冰冷的握放在嘴前,缓缓的呵着暖风,希望这样她会暖和一些。
吹了好一会,直到他能感觉到她的温度才放下然后攥在胸前,眼底满是灼热。
就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他现在的目光是多么的柔和,他的笑是多么的宠溺。
“我怕,我怕有一天我会在也支撑不住,然后失去了所有”
其实她现在又何尝拥有过什么呢?身份是假的,心爱之人又不完全是自己的,小时奢望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成了奢望。
“既然怕,就不要失了心,把你的心死死的守住,不再给任何的人。这样就不会失去,没有奢望失去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