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算计本宫第1部分阅读

字数:21530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谁敢算计本宫》

    作者:麻辣兮兮

    内容简介:得长公主者得天下!肩负着兴亡天下的使命,她带着满心算计走进敌人的深宫。与他从最初的痴缠到最终的决裂,横亘其间的是他最为重视的江山。当她站在权利的最顶峰之时,他的一道圣旨,她只能赴黄泉……卷土重来,她走上祸国之路。两国君王,为夺红颜,战乱四起。她道“我要他死,而这天下就是我送给

    谁敢算计本宫全集下载

    第一卷第一章:西宁灭国

    昭贺八年,大昭皇帝安陵恪亲率五十万大军攻进西宁国皇朝,一举拿下皇宫。wen2一时间西宁皇宫火光漫天,哭喊声随处都是。

    宫娥太监个个四处逃窜。怀里抱着不知道是从何处抢来的金银珠宝,慌张惊叫的向宫外逃走。

    汩汩鲜血顺着阶梯不断的向下流动着,尸横遍野,瞬间西宁国金碧辉煌的宫殿血流成何,不复往日的气魄。愈发刺鼻的血腥味,让人不断作呕。

    地上,躺着的都是曾经的好友,如今为了逃命,却是什么也不顾的。

    金碧辉煌的西宁王宫的大殿上,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死亡的气息一点一点的靠近。殿外逃命的叫嚣声,厮杀声不断传来。

    每一声惨叫声都让觉得撕心裂肺。

    “父王,母后……!”

    “好了,你不必多说,本王心意已决。今日西宁国亡国已是定数,本王身为西宁国王,在此之时岂能抛弃千万子民,苟且偷生?”

    年逾半百的西宁国王背对着跪在大殿上的西宁长公主画兮,双手紧握与背后,微微有颤抖。

    西宁画兮半垂着头,心,刺痛。

    “西宁国的今日,是画……是我害的。父王今日若不走,日后我有何颜面面对您的女儿!”画兮眼底的泪在打转,却强忍着。

    今时今日的西宁国,如果没有她,便是不会落地今日的下场。

    当年初入西宁皇宫,她惶恐不安,她胆战心惊。

    可是,西宁国王王后却给了她烈日般的温暖。

    “孩子,起来吧。wen2”温婉的王后半蹲在画兮身边,扶起她,略有些清冷的手指却如清风般的拂过画兮的脸颊,目光祥和慈善“这些年来,本宫待你如亲生,这些话日后不必在说了。你是西宁国的长公主,身上担负着的是天下黎民苍生。”

    她顿了顿,眼前这个刚刚年满十六岁的女娃,心里不怜惜是不可能的。

    “王上和本宫不会责怪于你。当年既然决定了,便是早已想到了今日。如今,西宁国是大昭皇朝的小小附属国,岁岁上贡,百姓水深火热之中。如果西宁国亡了,能给日后的西宁百姓换来安定的生活,何乐而不为?”

    饶是如此安慰,画兮仍就是责备不已。

    她不是不想冲出去和外面那般贼人拼个你死我活,可是,不行。

    她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那是她的使命,她的人生早在七岁那年被迫定格。

    从此以后,她便是西宁画兮。

    从今日以后,她是亡国公主。

    可是,待她如亲生的国王王后,不能让他们随着西宁国一起消失于苍茫大地。

    “就算如此,您也不必……孩儿求求您们,和我一块走,好不好!”泪,还是留下来,更多的无法割舍。饶是旁人,都无法割舍十年的父女之情。

    十年的养育之恩。

    “画兮!”老国王狠狠的唤了一声“本王叫你一声画兮,你就是西宁的长公主。如今得西宁长公主者,得天下的谣言已经是人人而知的事情。你当真以为,你带着我们这两个老人家能逃得过那残暴不仁安凌恪的手掌?”

    王后轻轻叹息“安凌恪能弑杀父兄而得皇位,如今定然不会让你落入旁人手里。我们只会连累你的,你若落入他的手里……!”

    安凌恪的铁血手段,让人闻风丧胆。

    有着如此传闻的画兮若是落入他的手里哪里还有什么活路!

    画兮听到王后如此说道,这才恍然大悟。

    安凌恪一定不会让他们二老得到善终的啊。

    与其生不如死,倒不如……!

    “孩子,记得,要好好善待我的女儿。这些年来,我不知道你们将她藏在何处,但是我知道有你在,她一定不会吃什么苦头的!”

    “是,我记得了!”画兮心的的内疚在此刻决堤,如波涛汹涌的狂狼一般滚滚而来。

    那是一份别人无法理解的深深内疚,埋藏与心底十年的内疚终于在此刻宛如利刀一般一刀一刀凌迟在画兮的心底。

    在痛到无法呼吸的时候,又被人毫不留情的撒上洁白如雪的清盐,生不如死。

    这一句我记得了,承载了画兮所有的承诺。

    就是因为这一句我记得了,在日后给画兮带来无数的伤痛与折磨!

    “我早已经让横之前来,他是你的未来驸马都尉,日后他会好生照顾你,帮你完成大业的!”王后握住画兮的手,紧紧的握着,好似不舍。

    轻轻拍着“快去把,不用在顾及我和你的父王。既然我们当年选择了你,接受了你,必然想到了今日。你也不必心生内疚,这一切都是我和你父王心甘情愿的!”

    噗通一声!

    画兮噗通的一声跪在地上。

    光滑的地面映射出画兮凄凉无比的面容,砰砰砰三声。画兮给西宁王,王后磕头,满满当当的三个。若是以这些年来的事情说来,恐怕这三个响头是微不足道的。

    “王上,王后!”

    就在这个时候,画兮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粱横之和画兮的贴身宫女小九儿慌忙推门进来。

    小九儿瞧见长公主跪在地上,眸眼转动了两下,跑到画兮的身边,一句不言。

    “横之,你来了,快带画兮走吧。今后画兮身上的重任还需要由你来帮助她完成!”王后再一次扶起画兮,心疼的揉了揉画兮红肿的额头,然后将她的手交到粱横之的手上。

    “好好照顾我的好女儿!”

    “是,王后,横之谨记王后的话,定当将公主视如生命对之!”其实就算是没有王后今日的叮嘱,粱横之也会用心保护画兮的。

    不为她的身份,不为她是他即将过门的夫人,更多的是心中的那份责任。

    殿外的厮杀声不断的传来,血腥喂越来浓烈了。

    “快跑,快跑,敌军杀进来了,杀进来了……!”

    “杀进来了,杀进来了!”

    如此的叫喊声不断的传来,每一声都是狠狠的敲击在大殿之内的每个人心中。

    “快走吧!”许久没有说话的西宁国王语重心长的说道“走吧!我的孩子!”

    很久很久以后,画兮都记得今日西宁王,王后所说的每一句话。

    第一卷第二章:逃走

    即便如此,画兮仍是不舍,紧紧的抓着王后的手不愿意松手。wen2

    粱横之见此情景,无奈只好用力敲击了画兮的后颈,眼角垂泪的画兮便昏厥过去了。

    背影苍凉的国王终于回头来,看着他所信任的粱横之带着他养育了十年的女儿离开。

    粱横之抱着昏睡过去的画兮一路胆战心惊的通过皇宫密道逃到了皇宫后山一处隐蔽的小木屋里。

    “驸马,公主她……!”

    小九儿有些担忧的看着面色苍白的画兮,长公主自小身体就体弱,素日里都是小心谨慎伺候着,那成受过如此大罪呢。

    梁横之对小九儿点点头,坐在画兮的旁边“皇宫里什么情况?”

    “我们刚刚进密道,就听见外面有人喊说是玄武殿起火了,想来是王上和王后……!”

    小九儿没有继续说下去,梁横之也是想到了的。

    以皇上那般xg子,断然是不会偷生的。

    “公主,怕是一时间不能接受这个打击吧!”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天下开始流传着“得西宁长公主者,得天下”。至此,天下人心浮动,无数人挤破了脑尖欲一睹芳容,无奈屡屡失败。

    更是有一些心图不轨之人,欲夺长公主而得天下。

    “公主,定是觉得西宁国的今日都是她一人造成,所以才……才会如此自责以至于悲伤过度。若是公主醒来,得知皇上和皇后都已不在人世了,怕是更加受不了!”

    梁横之轻轻叹气,小九儿自小就跟着画兮,对画兮脾xg的了解不亚于他这个名义上的长公主驸马都尉。wen2

    如今,西宁灭国是无法改变的实事了,在沧然也无意。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如何让沉睡中的画兮接受这个实事。

    “不要,不要……不要啊,父皇,母后……”昏睡中的画兮开始胡言乱语着,细致的眉毛拧在一起,痛苦的好似想要摆脱些什么一般,不断的摇头,不断的叫喊着“爹爹……娘……不要,不要。父皇,父皇……啊……!”画兮一下子醒来,猛的一下坐起来,目光呆滞,茫然。

    梁横之楞了一下,然后一把拽住了画兮的手腕,阻止了她跳下床去。

    “放开!”

    甚有威势的一声放开,小九儿着实吓了一跳。

    一向温婉可人的长公主此时竟然用着一种近乎吃人的目光瞪着驸马都尉。

    仿佛,那是杀父仇人一般。

    “画兮,你醒醒,你看看我是谁?”梁横之按住她的双肩,目光直视着,坚定不移的说道“画兮,我是横之啊,你的横之啊!”

    梁横之知道她是靡症了,知道她是无法承受今日的亡国之恨。

    “横之?横之?……?”画兮竟是真的不认识梁横之一般,呆愣的看着眼前这个抓着自己肩膀的男人“横之?”

    “是”梁横之瞬间明白了,很肯定的点头“是,我是梁横之,画兮,你可还记得。那日大殿之上,你父皇亲自将你许配与我,而你也是点头应允的啊?”

    不知是梁横之的那一句‘父皇’还是什么,画兮如梦初醒,这才记起所有。

    “我父皇呢,我母后呢?小九儿,小九儿?”画兮突然唤着“小九儿,父皇,母后,她们……?”画兮已经知道了小九儿要说些什么了。

    因为在她的询问下,小九儿移开了目光。

    瞧着小九儿低下头,不敢直视自己的目光,画兮就知道了,父皇和母后定然是已经不再了。

    心,不可收拾的痛。

    那个待自己……的人不在了。

    虽然今日的结局早已在预料之中,可是画兮还是无法一下子接受这个实事。

    泪,啪啪的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哒哒的流着,那是心碎的声音,亦是绝望的开始。

    也是罪恶之源。

    西宁画兮,这就是你的命!

    “他们……!”画兮质问着小九儿,小九儿不低画兮如炬的目光,只好如实回到

    “就在我们刚刚离开皇宫不久之后,王上和王后便火烧大殿……!”小九儿不忍心在说下去。这十年来,她奉命跟在长公主的身边。

    自然是知道,长公主是个极为孝顺之人,绝对是无法接受在国破之日,双亲命丧火场的悲惨事实的。

    画兮却并未如小九儿所想的那样,崩溃。

    而是坚强的一滴泪水都未滴落。

    “横之……?”

    粱横之知道画兮想要做什么。葬身火海的人是她的双亲,任是何人都无法看着自己的双亲死无葬身之地的。为人子的粱横之岂会不明白画兮此刻的心情。

    可是,如何,西宁皇宫早已被安凌恪攻破,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不能!”那大新朝皇帝安陵恪是个嗜血之人,怎能放过作为西宁国唯一血脉的长公主画兮呢?

    更何况,那传闻?

    粱横之暗自吸了口气,那传闻到底是何人散播?

    区区一个女子如何能有改天换日的本事。

    然,作为一个帝王者,是不可能容忍任何人来染指他的皇权。

    “画兮,王上和王后如此做为的就是让所有的人都觉得,你已经死了。这样一来,你就安全了。若是回去,被人看见,岂不是抹杀了王上和王后的一番苦心?”梁横之想着,王上和王后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让画兮安全离去吧。

    “画兮,你怎么可能想不明白呢?”

    “是,我明白,可是你不懂,我一定要回去,我必须让他们入土为安!”这是只有画兮一个知道的秘密,若不能让二老入土为安,此生画兮都会良心不安。

    “公主,您就听驸马的吧。我们从密道出来的时候,已经将密道封死,您是回不去的。”小九儿跪在画兮的床前,神色悲伤,哀求着。

    西宁国已经不存在了,画兮或许能想的到她接下的使命是什么。眼前这些忠心护主的死侍们,定是将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了吧。

    可是,她的使命,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被倾注了呀。

    她的使命不是来复兴西宁国的。

    画兮,心生愧疚,所以执意想要回去,让父皇和母后入土为安。

    “横之,求求你,让我回去,那是……”

    画兮的话还未说完,小木屋的们却被人猛的踹开,门口的侍卫破门而入,死在了画兮的面前。

    众人一惊,梁横之条件反射的将画兮护在身后,如母鸡护犊一般。

    第一卷第三章:安凌恪

    “西宁长公主,别来无恙啊!”安陵恪一身铠甲,手握长剑,一身血腥味逆着光站在小木屋的门口,目光凌厉之极,巍巍耸立。wen2

    身后站立了一群大新朝的侍卫,或许是因为太过兴奋的缘故,每个人都直直的盯着梁横之身后的画兮。仿佛她就是他们取得最后胜利的攻破点一般。

    西宁国的侍卫却已经倒在了门口,血流不止。

    小木屋内一瞬间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怎么,西宁长公主如此不舍得您的驸马都尉?”瞧见画兮躲在梁横之的身后,安陵恪眯了眯,嘴角微扬,却不寒而栗“西宁长公主还未下嫁吧,如此亲密不怕旁人笑话堂堂公主殿下如此不自爱吗?”

    一字一句,抨击在画兮的心上。

    看着眼前这个之于自己有着复杂情感的男人,画兮百感交织。

    是可怜自己?还是可怜旁人?

    不从而知。

    “你想怎么样?”如今他们已经是待宰的羔羊,若是被人任意凌辱,倒不如来个鱼死网破,梁横之不知道安陵恪此行到底是为什么了,但是他清楚,安陵恪的目的肯定是画兮。

    一定是。

    那样的流言蜚语,早已如花飞满天一般,人人知晓。

    安陵恪不会让画兮落入旁人手中。

    只是,他如何而得知他们藏身于这个小木屋中?

    “驸马都尉,不必担心。朕……”顺着梁横之的微微张开的手臂看过去,那个女人紧紧的抓着梁横之的胳膊,似乎很怕他“朕不会将长公主如何,朕会好好照顾你的长公主!”

    安陵恪加重了你的公主几个字,若是有心细心品味,就能感觉到那话语中有着淡淡的无奈

    他的话刚说完,身后待时而发的大新朝侍卫们便如蜂拥一般涌进来,不肖一炷香的功夫,西宁国的十几个死侍便纷纷倒地了。wen2

    原本就湿气很重的小木屋此时被漫天的血腥味充斥着,愈发的更加让人作呕。

    “安陵恪,你想怎么样?”梁横之看倒了一地的侍卫,心底透凉,难道今日真的要死在这里不成?

    心生不甘。

    “你没有资格直呼朕的名字!”梁横之是个文墨书生,并不懂得武功,所以安陵恪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的脖子捏在手里。

    安陵恪目光如炬,狠狠的瞪着手里的梁横之。

    这是一个帝王,一个踏着累累白骨,一个踏着骨肉至亲鲜血而登上帝王之位。

    没有人会奢望他能手下留情。

    看着安陵恪紧紧收紧的手指,画兮心如刀割。

    这场战争,梁横之是最无辜的一个。

    “住手,安陵恪!”

    安陵恪这三个字很少被人直呼而出,饶是如此,这三个字今日从画兮的口中说出,却有着不一样的韵味。饶是久经沙场的安陵恪,也恍惚了。

    静静的,淡淡的,没有什么起伏,可是却真的恍如隔世。

    “长公主,你凭什么让我住手?”纵然如此,她说出这三个字不为别人,而是为了她的未婚夫,她的驸马都尉,所以,这是不可饶恕的。

    安陵恪冷笑一声,看都不看画兮一眼,手指越发的用力。

    梁横之已经面色青红,不能呼吸,不能挣扎。

    只要安陵恪在稍加用力,梁横之便会轻而易举的死在他的手上。

    “安陵恪,我求求你,放过他,他是无辜的!”

    “哼,长公主,你怎会如此天真?无辜?他作为西宁国宰相之子,何言无辜?你西宁长公主的驸马都尉,就注定了今日的死无葬身之地!”安陵恪虽然这么说,但是却停止了手上的力度。

    “今时今日的长公主有什么资本来求朕?”语气曼妙而充满了不屑,尾声微微扬起,充显了这个傲气男子此刻对这个柔弱的亡国公主是如此的不屑一顾。

    微风拂来,山崖下的小木屋没有了往日里的宁静与祥和,没有了素日里的那股淡然的清秀淡雅。唯剩下来的只有漫天的血腥味,和死神来袭的紧张与躁动。

    画兮对这个小木屋在熟悉不过,她不凡的人生从这个小木屋开始。

    今日,安陵恪如死神一样在站在这里,手里掌握着他们的生死。

    而梁横之不应该就这么死去。

    “就凭本宫是西宁长公主这个身份如何?”得西宁长公主得天下的传闻她早有耳闻。

    如今,西宁国亡国的消息怕是天下皆知了。

    那么她西宁长公主怕是就是人人想要争夺之人了吧。

    作为天朝大新朝的皇帝怎么可能允许背负着这样一个传闻的女子落入他人之手?

    “本公主想,大新皇帝一样不知,为何得我西宁画兮而得天下之道理?”画兮撑起虚弱的身体走至安陵恪的身边,微微一笑。

    安陵恪心一动,目光不移的索在画兮的娴静的面颊上,神色闪动。

    “得我西宁画兮得天下也,大新皇帝不是没有听闻吧?”画兮扭头,对上安陵恪的目光,毫无畏惧的迎上去,一如当年那个站在栀子花下说“哥哥,以后画兮嫁给你,好不好”的小女孩。

    “那有如何?你西宁长公主不是从小就要嫁给朕的么?”

    “本宫乃西宁国当朝宰相之媳妇,天下皆知。怎么?难道大新皇帝要冒天下之大不韪么?”由原来轻声细语一字一字变得铿锵有力,抑扬顿挫。

    仿佛安陵恪真的做出什么有违伦理道德的事情。

    “哈哈,难道西宁公主以为天下男子都会爱慕你这张脸么?”

    “本公主自然不会如此肤浅。红颜易老,横之爱的不是本宫的这张脸,而是本宫的全部,亦非本宫的身份。”梁横之一介书生,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策马扬鞭,执手江湖。若不是遇见画兮,恐怕也不会落入今日这般田地。

    而画兮的这番话却将安陵恪彻头彻尾的激怒了。

    “很好,既然如此,那朕就送如此清高的驸马都尉上西天好了!”

    说完,便执起手中的剑毫不犹豫的刺向梁横之,瞬间鲜血涌出。

    “横之……!”

    安陵恪一剑刺过去,梁横之瘫倒在地,胸口是鲜红的,嘴角溢出鲜血不断。

    画兮将其抱在怀里,跪在地上“安陵恪!”

    一声大吼,惊得小九儿一颤,她不敢造次,因为她同样害怕魔鬼般的安陵恪

    第一卷第四章:与魔鬼的交易

    “安凌恪,你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都杀,难道午夜梦回的时候,你就不怕吗?”画兮半蹲在粱横之的身边,他颈部鲜血不断涌出,伸出手,想要抚上画兮悲戚的脸颊,可是,还未触及到,便又悄然落下。wen2

    感觉到横之渐渐离自己而去,画兮只能将所有的悲愤都压在心头。

    “难道,堂堂大新皇帝就是如此卑劣不堪吗?”

    她想过千万种他们重逢的画面,唯独没有想过会是今日这般摸样。

    “哼,是你太单纯,还是太天真。朕出身帝王之家,你竟然还会以为朕会心有慈念?”安陵恪鄙夷画兮,她根本就不会明白。

    每一个帝王他都是如此卑劣不堪的。

    “纵然你要抓我回去,何必手刃无辜之人?”

    梁横之本不该死的,但凡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应该死。画兮看着满地的尸体,不禁问到自己,到底是谁的错?

    “公主……”小九儿被一旁的侍卫刀架在脖子上,瞧见梁横之横死于此,不禁害怕起来。

    “小九儿,别怕,今日只要我在,我就不会让女任何人伤害到你的!”话虽是对着小九儿说的,但是确实直视着安陵恪的。

    那碧色如水的双眸里,充满了仇恨。

    “那就要看画兮公主如何求朕了!”面对那样的恨,安陵恪有些招架不住。

    这,不是他想要的。

    “难道我求了,就有用吗?”画兮放下怀里渐渐冷去的梁横之,满身鲜血走到安陵恪的面前,质问到“安陵恪,是不是我求你,你就会放过小九儿?”

    小九儿跟随她十年,情同姐妹,梁横之已经死了,小九儿断断不能在离她而去了。wen2

    “是不是!”

    她目光坚定,双眸波动,一波一波,就如芦苇划过一般。

    强势,却无法掩盖那抹柔弱。

    安陵恪是怜惜的,只是眼前的这个画兮已然不是当年那个说要嫁给自己的小女孩了。她变得更加坚强,她的眼里如今只有仇恨,没有他安陵恪的身影。

    “不会。朕说过,今时今日的画兮长公主没有资格来求朕!”不是他狠心,而是他根本不会伤害她们主仆。梁横之……,怨只能怨你不自量力。

    “如果是这样呢?”画兮不紧不慢的从怀来拿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颈部,面带微笑“如何我用死来威胁你呢,你是不是不会再为难小九儿,是不是不会再为难我西宁百姓?”

    安陵恪纵然是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她会出此下策。但是,心底始终有一股怨气萦绕,不能释然。

    “你以是亡国公主,你的生死对朕来说,还有何用处?”

    “呵呵,安陵恪,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西宁画兮背负着什么样的传闻。世间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因有果,若不是真有此事,岂会空|岤来风?”画兮手握匕首,立于安陵恪的面前。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我西宁画兮会有此本事,但是我想身为大新皇帝一定不会让画兮落入他人之手,或有什么损伤吧。今日,我以我西宁画兮的一条命来换西宁百姓的安危……”画兮淡然一笑,倾国倾城“皇上,您觉得,值,还是不值?”

    安陵恪没有想到,当年就格外坚强的她,今日会变得更加坚强。

    也更加倾人。

    那嘴角边上淡淡的一抹笑,足以让天下所有的男人魂牵梦萦。虽然拿着刀低着自己的脖子,一副鱼死网破的倔强摸样,却丝毫不挡其风华绝代的气息。

    铿锵有力的一字一句,倔强如此的目光……

    亦是,如此聪慧过人!

    “不错,不愧是西宁的长公主,够胆魄,够聪慧!好,今日,就用你西宁画兮的一生来保证西宁百姓的安危!你西宁画兮活着一日,朕就不会对西宁百姓如何。”

    安陵恪迅速如风的夺下画兮手里的匕首,砰的一声仍在地上“不过,若是你西宁画兮有个什么好歹,朕就让西宁百姓给你陪葬!”

    “好,今ri你我三击掌,日后若是你有悖今日之言,必将不得好死!”

    画兮丝毫不畏惧安陵恪的身份,率先推出手掌,一瞬不瞬的瞧着安陵恪。

    安陵恪闻言,嘴角上扬,眼底寓意不明“好,今日朕就和你三击掌,也还望画兮公主谨记今日之言,否则朕一定会血洗西宁国!”

    啪,啪,啪,三击掌。

    安陵恪伸出手掌,触摸到画兮染满鲜血的手指,略略冰冷,心底一颤。

    眉毛深锁,双唇抿成一条线,望着如女神一般的画兮。

    他此行目的,并非西宁百姓,如今目的达到自然不会伤害他们。既然画兮执意如此,给她一个保证也未尝不可。如此一来,也可以使她永远不得离开他。

    “他是我西宁国堂堂宰相之子,希望你能厚葬他!”画兮本想想说他是堂堂的驸马都尉,可是想了想,便改口了。

    如今,还是不要在激怒安陵恪为好!

    “他不在范围之内!”安陵恪瞥了一眼地上的安陵恪,不屑的说道。

    其实,梁横之的才华他早有耳闻,若是此人能为自己所有,必能大展宏图,可惜,可惜……想到他和画兮,眼底便瞬间充满了杀气,不寒而栗。

    “为何?”画兮不明白“他是宰相之子,自然也是我西宁国百姓,既然你答应保我西宁百姓平安,就应该让他入土为安!”

    “西宁画兮,不要再挑战朕的耐心。朕没有将他丢到山野里喂狗,你已经应该感恩戴德了。人,还是不要太贪心了!”

    “公主,您不要再说了,奴婢想驸马都尉泉下有知,您为了西宁百姓甘愿走进牢笼,他肯定不会责怪公主的!”小九儿知道,画兮不忍心,是心生内疚。

    她不爱梁横之,但是却有一颗善良的心。

    “哼!朕怎么就忘记了,他不仅仅是宰相之子,更是你的驸马都尉,你的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安陵恪是咬牙切齿的。

    恨不得梁横之在死一次。

    画兮不满的瞪了一眼小九儿,想着她为什么这个时候如此不识大体,为什么要故意激怒安陵恪。

    “你答应……啊……!”一口鲜血涌出。

    第一卷第五章:她是别人的女人

    安陵恪听完小九儿的话未曾犹豫便像死去的梁横之走去,并伸出了手掌,画兮见此不妙,来不及阻止只好用自己的身体来保护横之的尸体。wen2

    安陵恪眼见着画兮小小的身躯跑过来,来不及收起掌力,只好尽量减少力度。

    可是,画兮还是伤到了。

    “画兮,画兮……?”安陵恪抱起晕倒的画兮,惊慌失措。

    大掌胡乱的想去抹去她嘴角的血迹,可是越来越多,触目惊心。

    “公主,公主,你怎么样啊!”小九儿推不开架着她的人,只好挣扎的,叫喊着。

    “皇上,快带公主回去,要御医看看!”尾随而来的白骆驹进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个摸样,惊讶之余出声提醒。

    如是如此下去,西宁画兮定然有个什么闪失的。

    安陵恪如梦初醒,抱起画兮脚步混乱的走了出去。

    留下白骆驹善后。

    3d3d3d3d3d3d3d3d3d3d3d3d3d3d3d3d3d3d3d3d3d3d3d3d3d3d3d3d

    画兮不愿意醒来,因为她知道,安陵恪就坐在她的床边,一旦她睁开眼睛就要面对嗜血的安陵恪。她不是害怕安陵恪,而是还没有想到要如何面对而已。

    她无法面对,这个让自己失去血肉至亲的人。

    “堂堂西宁长公主,也有如此缩头乌龟之时?”安陵恪在画兮醒来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只是这丫头竟然装睡了起来。

    安陵恪想到她故意装睡的源头,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无非是不愿意面对自己罢了。

    果然画兮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对上了安陵恪戏谑的目光。wen2

    “堂堂大新皇帝,也有如此清闲之时?”画兮起身靠在床头,大量一下房间,赫然发现这竟然是自己的房间?也就是说,她现在在西宁皇宫里。

    心头一震!

    父皇和母后……?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这里很面熟?”安陵恪欺身画兮的面前,嘴角轻轻上扬,眉头上挑。今日安陵恪换下了一身铠甲,衣着一袭水墨色滚边长袍,头发已一根素雅的竹簪子束起来,亦正亦邪的神态,好不惊艳。

    若是旁人看去了肯定回痴迷,可是画兮的眼里,安陵恪是一个残忍,嗜血之人。

    “如今,这里是朕的行宫!”

    行宫,不在是皇宫,这里曾经是西宁国的皇宫,如今变成大新朝的皇帝的行宫。

    安陵恪如此说,无非就是提醒画兮,西宁国不复存在了。

    “那又如何?西宁国亡了,但是她永远存在在西宁国百姓的心中。你可以夺了他们的生命,但是他们的心永远都是西宁国的。命可夺,志不可夺!”

    西宁国国王从来都是善待百姓,从未有过苛捐杂税,爱民如子。因此西宁国的百姓对国王爱戴有加,拥戴之极。此番若不是安陵恪以铁血的手腕攻进西宁国,西宁国百姓不会那么轻易就范的。

    “可是,他们不会愿意看见,他们所爱戴的长公主身遭凌辱?”安陵恪狠狠的捏住画兮的下巴,咬牙切齿的说道“若是他们亲眼看见他们素日里一向爱戴的公主做了大新朝皇帝的女人,他们会如何?”

    安陵恪鬼魅般的直视着画兮,她似乎比那年消瘦了许多。

    如果没有记错,当年的小画兮下巴圆润的很,怎么现在这下巴这么尖?

    难道是被老国王虐待的?

    不过,这张有些苍白的小嘴,倒是很诱人啊!

    想着,安陵恪便越欺越近,画兮洞悉他的意图,便毫不犹豫的将头扭过去,避开了安陵恪。

    可是,正是这样的一个动作,彻底的激怒了安陵恪。

    安陵恪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怒问“怎么?朕还碰不得了。哼,也对,朕怎么就忘记了,你这堂堂长公主早已经是梁横之那个死人的女人了。”

    死人?难道横之他?

    “横之他……

    “横之?哼,阴曹地府你们在相见吧!”

    “你……”画兮心疼,横之是真的死了。那个温文儒雅,待自己如亲妹妹的梁横之死了。

    心,不可收拾的痛起来。

    “是,有如何?”

    “啪!”

    一下子,房间内安静极了,安陵恪扭着头,目光如碧海深潭之潭水,暗藏着波涛汹涌,嘴角那抹鲜血昭示着画兮用了多少力气。

    可是尽管如此,安陵恪的手还是仅仅的捏着画兮的下巴。

    画兮狠狠的瞪着另外一只手擦着嘴角的安陵恪“魔鬼!”

    安陵恪恍若未闻,自顾擦着嘴角的血迹,擦完之后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伸出舌头tian了tian嘴角,露出邪逸的笑。

    魔鬼?她竟然说他是魔鬼。

    那好,他就当一回魔鬼。

    “你要做什么?”

    安陵恪突然反手用刚刚捏着画兮下巴的那只手狠狠的按住画兮的手掌,另外那只刚刚擦拭了嘴角鲜血的手便捏着画兮的下巴。

    他用让画兮胆战心惊的目光瞧着画兮,画兮瞧不得他此刻的笑。

    因为,太过恐怖。

    就好似午夜的曼陀罗,太过妖冶,太过凄寒。

    “你说朕想怎么样?”沾了血的手指此刻轻轻描绘着画兮姣好的双唇,一点一点,一下一下,轻轻的,慢慢的,如清风拂过。

    安陵恪目光始终不移的盯着那染上了鲜血的双唇,内心一片。

    可是,他没有忘记,眼前这个女人曾经是别人的女人。

    她曾经要嫁给其他人。

    所以,任何人都不能奢望安陵恪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行为。

    所以,画兮就是待宰的羔羊,任何人都救不了她。

    安陵恪不在描绘她的双唇,而是毫不犹豫的将画兮按到在床上,欺身。

    “安陵恪,你想要做什么,你放开我”画兮洞悉安陵恪的意图,一时间有些慌乱。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欲望。

    是那种想要撕裂她的欲望。

    他在愤怒,是她的话激怒了他。

    画兮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愤怒些什么,她所说的话都是他亲手做过的事情。

    梁横之死在他的剑下,她的国家亡在他的手上,最该愤怒的那个人应该是自己才对呀。

    “怎么?梁横之不会没有告诉过你,男人是不能随意激怒的嘛?”

    所有的怒火填满了安陵恪的心房,他身下的这个女人曾经是别人的女人。

    这个女人曾经做了其他男人的女人……!

    第一卷第六章:失去清白

    安陵恪的妒火让他失去了理智。wen2

    他忘记了一切的伦理道德,忘记了一切的仁义慈善。

    此刻,他只想毁了这个忘恩负义,这个负了他的女人。

    撕……!

    衣裳撕裂的声音。

    轻薄的衣衫随着安陵恪愤怒的大手散落一地。

    随之落地的,还有画兮的心碎声。

    她料到了西宁国的亡国,却未料到梁横之的死,亦未料到今日,她今日沦陷于他之手。

    泪,其实流不出来。

    满满的泪水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