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美女的假男友第3部分阅读
何行动,毕竟梦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美梦与噩梦也由不得选择,不过比较幸运的是,我做的是美梦。
每天无聊了就看看手机,看看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来电。
不过很遗憾的是,我没有错过任何来电。
有的人害怕错过,有的人却希望错过。
生活不过如此,有的人是玩家,有的人是角色。
就这样,一直等待着手机的动静,直到有一天。
第一节有课,起一大早,洗漱,吃饭,去教室。
教室里通常都是这样,学生先到一部分,然后老师再到,然后开始上课,然后学生再来一部分,然后学生再走一部分,然后下课。
老师来了,教室里安静下来,看着老师,等待上课。
可是我发现,今天老师的后面还跟了一位“黑衣人”。
黑色休闲上衣,黑色休闲宽松七分裤,黑色太阳镜,乌黑秀发倾泻直下。
林恩恩大摇大摆地跟着老师走进了教室,站在讲台前全屋扫描一遍,然后向我走来。
她走到我跟前,我红着脸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吗。
看她的表情,似乎来着不善。
我没有特意去注意教室里的情况,但是根据我的余光统计,整个教室里,只要是带把的全都朝我这边看来。
她如果在全班面前给我一拳,那么……孩子算谁的?
不不不,脑袋有点蒙。
她如果在全班面前给我一拳,那么……谁是孩子他妈?
不对不对,呸呸呸。
她如果在全班面前给我一拳,那么……我的脸往哪放?
这次对了,我再面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女人打啊,可是如果真被打了,该怎样证明自己不面?还手?打女人?
“往里坐。”她突然说。
我坐到里面的座位。
她再次刷地一下做到我旁边,顺便带来扑鼻清香。
老师开始讲课。这里要说明一下,这不是专业课(还没开专业课),是好几个班级一起上的公共课,所以通常情况下,老师们是不会知道这个教室里有谁是自己学生,又有谁不是自己的学生。
带把的目光大部分收回,开始听老师讲课。
“你来干吗?”我悄声问。
“听课啊。”
“你不去听自己课来我这听课?”
“我们班这节没课啊。”她说,顺便摘下太阳镜,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个黑色头绳把头发扎了起来。
“你不是来打我的?”
“……神经病,你香啊,还得专门来打你。”她白了我一眼。
“那你进来的时候干吗那么凶。”
“装酷咯。”她不以为意地说。
“……”
事实上呢,她来听个蛋课啊!
一整节课,我压根就没怎么听,全是在躲躲闪闪+心惊肉跳中度过。
这一节课可真是苦了我的胳膊,不知道她犯什么病,我也不招惹她,她闲着没事就掐我。
虽然我很辛苦,但是我理解她,我知道,她掐的不是胳膊,是寂寞。
下课后,分别有两个帅哥跑到她跟前跟她要手机号码。
搞没搞错啊,拜托,我还在她旁边呢!
虽然我在她旁边不一定就是她的男朋友,但是拜托,这应该在外人眼里也是有一定可能性的对吗?有没有必要直接忽略掉我啊!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那两个帅哥都被林恩恩用眼神瞪走了。
走了两个帅哥,又来了一群瘟神。
“哟,这是谁啊许松,给哥们几个介绍一下啊。”
“是啊,给我们介绍一下啊,哈哈。”
是我班同学,虽然我们都是比较好的朋友,但是他们却总是统一认定我不是谈恋爱的料,所以常常那我的“恋爱”和我开玩笑。
我觉得我之所以会有这么严重自卑心理,也脱离不了这帮瘟神的干系。
“介绍一下啊!不会是你女朋友吧,哈哈哈!”又一哥们说。
我估计他们根本不打算让我谈恋爱,哪个女生能禁得住他们这种特殊的“恐吓”。
我头皮发痒,正在考虑该怎么回答他们。
回答什么?林恩恩似乎说过不让我透露自己特殊的“间谍”身份啊。
我瞅了瞅林恩恩,她正解头绳,戴太阳镜,没理我。
“哎,你们别再嘲笑许松了,怎么可能!”又一哥们说道。
他这是在帮我?还不如不帮呢好吧?
“对,我就是他的女朋友,我是许松的女朋友,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林恩恩突然说。
包括我在内,没人反应的出来这是什么情况。
正当我还在考虑该怎么表示的时候,林恩恩拉起我的手,“走吧。”
走出了教室,一路互相不说话。
我瞅着她,披散着头发,带着太阳镜,很有黑老大范。
英雄救美?不,美救英雄?不,美救宅面恶男?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第一次牵林恩恩的手。
嫩嫩的滑滑的……
到了操场,林恩恩突然停下。
“你是傻吗?他们那么欺负你你不会反抗吗?是男生吗?”看得出林恩恩很生气。
“不是欺负啊,我们常常这样开玩笑啊。”
“常常?那为什么是他们开你的玩笑,而不是你开他们的玩笑?”
……我想林恩恩误会了,我也经常骂他们开他们玩笑的啊,只是在“谈恋爱”这件事上,从来都是他们开我玩笑而已,有往有来,也没什么不好么。
“他们只是那样说说,你这么生气干吗啊。”
“我生气干吗?你说呢?你被欺负,我能不生气吗?!”
“嘿嘿。”
“嘿什么!你别嬉皮笑脸!呼,气死了。”不至于吧……看起来,好像林恩恩气得要爆炸的样子。
“好了好了,消消气,也没什么,不用这么为我着急。”
“我为你着急?切。”林恩恩瞥了瞥我,转身走了。
我追上去,“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就走?”
林恩恩不理我,继续走。
“怎么了啊!你不关心我行了吧!”还是不理我。
“不是吧,谢谢你了啊,别这样嘿,别这样嘛,别这样哟!eng~。”我把语气调整地稍微贱了一点。
我发现自从和林恩恩接触,我的脸皮越来越放得开了。
林恩恩扑哧笑了一下,但是立即严肃起来,不理我。
“给你买冰激凌?”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我知道这个“贿赂”很不靠谱,但是我也不太会讨女孩开心,只能做一些“不靠谱”的尝试。
“冰激凌?”林恩恩斜眼瞅了瞅我,不屑地问。
“好吧,圣代。”我说。
“成交。”
……成交了?
这就成交了?用一个圣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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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八章被甩
不知道林恩恩最近犯什么病,在请她吃了一顿kfc之后又消失不见了。【13800100/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
这不得不让我怀疑,她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一个圣代。
见不到她的日子真是蛮寂寞,连抠脚丫的时候都没有了对未来的憧憬。
好在一个星期后我又见到了她。
或许,用“好在”这个词并不合适。
因为当她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是牵着朱玉军的手,并且笑着。
他们两人都笑着。
当时我刚从学生公寓门口的移动营业厅冲完话费走出来,与笑着的他们刚好打了照面。
见到我,林恩恩一下子把手从“猥琐男”的手里抽了出来,表情僵了一下,然后收起笑容。
彼此有些尴尬,不过我祝福你们。
没有理他们,我走了过去,从林恩恩身旁。
我够潇洒,甚至嘴里哼着小调。
“许松。许松!”林恩恩在身后叫了我两声。
也或许只是自己的幻觉。
总之,没有回头。
回到寝室,把自己甩到床上,用枕头压在脑袋上。
“许松,怎么了?”寝室一哥们,万邵晨关切地问。
万邵晨是我最好的哥们,他是……总之现在没心情介绍他,以后再说。
没理他,继续用枕头蒙着脑袋。
许松啊许松,这是意料之中啊,干吗这样?我问自己。
这很正常,人家吵完架生气了,分手了,生完气了,和好了,这很正常的,很正常。
我配不上人家林恩恩,就算他们不和好我和她也是没有可能的,干吗这么看不开?
女人么,一大把,无所谓啊!改变自己,相信自己是可以的啊!
脑袋里有一大堆道理,可是自己说服不了自己。
呵呵,自己好傻啊,像个傻帽,居然还傻傻地以为自己的春天马上就要来临了,实际上自己不过是一个任人摆弄的管。
我不知道林恩恩是怎么想的,也不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实际上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从一开始就知道。
她也没有骗我啊,假情侣么,是我一厢情愿地动了感情而已。
我想起了那天的灯光繁华,想起了那天的车来车往,想起了那天的林恩恩,想起了那天的眼泪和鼻涕,想起了那个亮得孤独的路灯,我想去撸它。
知道那个路灯为什么孤独吗,因为它太面(注释,面:懦弱)了,人家让它开就开,让它关就关。人家来了,它给人家照明,人家走了,它还自己亮着,到天明。
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林恩恩。
不接。
我虽然面,但不是没有尊严。
接电话干吗?接受羞辱吗?
电话不响了,我却又开始失落,后悔。
如果刚才接了多好。
电话又响了,来电显示,林恩恩。
我是白痴,我就是个白痴。
因为我又没接。
少顷,电话又响了,来电显示,朱玉军(应林恩恩的要求,我存了朱玉军的电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朱玉军?干吗?什么意思?
接不接呢?
改变自己的第一步,不再面。
接起电话,牛逼地说了一句,“喂,你好。”
“你牛逼什么?!”对面传来这么一声回应。
呵呵,这就是他的素质?这就是林恩恩朝思暮想的男人的素质?真替她感到不值。
不过不错么,谁让你林同志丫辜负我,活该。
我这么骂林恩恩是不是太猥琐了?
不知道。
“呵呵,再见。”说完,我挂断电话。
电话接着又响起来,没看来电显示,接起来,等着他继续骂。
“对不起许松……我……”是林恩恩,泣不成声的林恩恩。
有点心疼。
但我还是挂断了电话,这次我不骂自己白痴,因为我不后悔。
电话又响起了,不知道是谁打来的,根本不想去猜,这俩人也不嫌累。
接起电话,“你t找打是不是,少跟老子装,少跟老子假笑。草ni妈。”对方骂道。
我又挂断电话。
准备给朱玉军设置手机黑名单。
可是电话又响了,我瞅了瞅来电显示,还是朱玉军。
接还是不接呢?
按常理,按照我的性格,我绝对不会再接了,并且直接拉黑名单,可是此时此刻,我却犹豫了。
为什么犹豫?我在犹豫什么?
我接起了电话,我不知道为什么接起电话来。
我只知道我接起电话后,朱玉军马蚤扰我的问题解决了。
“滚你妈,老子不生气你t蛋疼了是不是,就你t会骂吗?草ni妈,你妈b出来谈,你要真想解决这问题给老子出来,草ni妈b。”
我真的从来没说出过这样的话,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这些话是从哪学来的,为什么会说得这么流利,看来我骨子里就不是个文明人啊。
我同时后怕了,我怕朱玉军削我一顿。
我的战斗力,连林恩恩都不一定打得过啊。
“……哥们,不好意思我冲动了,这个……嗯……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我爱林恩恩。”朱玉军说。
“你爱她关我p事,你t找死是不是?”我说过,虽然我不喜欢骂人,但是蹬鼻子上脸是我最擅长的。
“好了哥们,我也知道你的难处,是我过分了,以后不打扰你了,对不起啊,呵呵。”朱玉军说。
“少t对老子假笑。”我还没说完,对方挂了电话。
……
看来对这种人,不能太懦弱。
我爸从小教育我,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看来我以前只记住了一半。
但是朱玉军万一偷袭我怎么办?
突然害怕得不得了。
我才20岁出头啊,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就……虽然我挽救过生命也扼杀过生命,但是实际上我并没有那么威猛诶……
正在我害怕着的时候,电话突然又响了。
估计这一个小时接到的电话比我入学这么久以来总共接到的电话都多,当然有些夸张,不过也确实不算太夸张,毕竟我宅得发毛。
是林恩恩。
“喂!什么事。”我的语气很横,似乎还没从刚才面对朱玉军时的较色扮演里反应过来。
“许松,我不喜欢这样的你。”林恩恩说。
“得了吧,我不想做以前那个傻蛋了。”这句话是实话,我不想再像个管一样任人撸着玩。
“你以前不傻,很好的,不要怀疑自己……”
没甩她,挂掉电话。
为什么挂掉电话?
为什么不挂掉电话?
和她继续扯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吗?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她和朱玉军好着的同时和我偷情,难不成|人家刚破镜重圆就和我再办假情侣?或者刚破镜重圆就和我玩真的?
梦终究是梦,该醒了。
收拾下心情,洗了把脸,瞅了瞅盯着我担心的万绍晨,感激地笑了笑。
我知道我今天的表现非常不一样,或许说非常吓人。
估计从他认识我到现在都没见过这样的我,他应该着实吓得不轻,包括寝室其他俩鸟。
我到了楼下理发店,剪了个看起来精神点的头发,回到寝室拿起书包,去上自习。
一个人也可以很开心很幸福。
不需要女朋友。
一个人的生活很自由,把所有的一切寄托在学习里,也很美好。
好好奋斗,等我有钱了,让美女傍我,然后让自己儿子成为高帅富,让他不再有任何苦恼。
那么接下来我是放弃大学自主创业呢,还是好好学习呢。
还是学习吧,毕竟靠文凭吃到饭的概率大一些。自主创业如果创不好,儿子都不一定有的了。
不过考文凭不太容易成为“大款”啊。
那就考“造富大学”的研究生,像x华啊,x大啊,浙x啊。
说到这里想起一些争议。
有些人说,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毕业等于失业。
我就非常迷惑不解了,有毕业证都找不到工作,没毕业证就能找到了?
你拿个清华大学学位证去找端盘子的工作还不好找么,之所以说找不到工作是因为眼光不一样吧,完全是因为高不成低不就造成的。
有的人说现在不看文凭看能力。
关键是如果没有文凭就没有公司给你展示能力的机会啊。
我告诉人家人事部,我很有能力,谁信啊?凭面试那么一小会儿,就可以展示无与伦比的能力了?人家让不让你展示还是个问题呢。
相反,如果有个不错的文凭,没有任何能力,至少还饿不死。
有人说大学四年不上的话,就可以省出时间赚钱。
难道人一生几十年,真就差这四年?再说了,这四年能赚到多少亿?只看到四年的钱,眼光也太低了吧。
你如果有破釜沉舟非要创业的必死决心,其实也是有可能成为比尔盖茨的。
不过这太危险,马上要饿死的人手里有个包子,谁还愿意冒着丢掉这个包子的风险去赚一餐满汉全席?
兴奋了,说多了。
好吧,个人见解,勿喷。
喷也没关系,赚点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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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九章温情雨伞
到了自习室,开始认真地学习。【wen2,138百~万\小!说网
虽然看的是字,却满脑子是钱。
在钱与字里挣扎了半个小时,有些困了,去走廊里冲杯咖啡(走廊里有咖啡机)。
看到前方四十五度有个似乎在发短信的女生蛮漂亮,至少背影蛮漂亮。
不过我观察过,学校里很多女生都是背影女神,正面杀手,真正的杀手。
看看背影就好,养养眼也不错,反正不属于我。
弱水三千,取不到一瓢饮。
不对,不该这么想。
我似乎该改变些什么。
虽然心情很忐忑,但是人总得迈出第一步。
我不想再被人看不起,不想再被当白痴。
我端着咖啡,走过去。
“hi美女,你要的咖啡。”我说。
美女慢慢转过身。
“许松!你找死啊!”
“啊!烫!”我一激动,咖啡洒了一身。
是林恩恩?!她扎个马尾辫干吗啊,出来吓人啊?
……
不想见到她,也不敢见到她。
哪有这么背的,第一次大胆的尝试,就遇到瘟(和谐)神。
不顾身上的滚烫咖啡,飞快地跑走了,书还留着了自习室。
“哎,许松!你站住!”你当我还傻啊?站住让你揍啊!?
“许松!你听我解释!”听你解释?你当这是演偶像剧呢?
不顾尴尬,不顾被揍的危险,站住听你解释,然后夫妻双双把家还?
事实上,我并没有跑很远,而是来到了下一层的某一教室,找了个位子坐下。
挠挠头皮,有点无奈。
我突然发现这其实是场噩梦,多想赶紧醒来。
醒了,也许这个世界上压根就不存在林恩恩吧。
我趴在桌上小睡了一会儿,说实话,不是困了,只是傻傻地为了真的“醒来”。
可是当我醒来不经意间望向门口的时候,我发现我错了,不管睡着还是醒着,这个噩梦一直都在。
林恩恩站在门口看着我,眼睛泛着泪花。
她很美。
刚刚醒来,头脑有些昏沉,我甚至怀疑那只是一副画,一副世界名家画出的完美至极的画。
也许它的名字叫“林恩丽莎”
林恩恩没有野蛮地大叫,也没有“发威”,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看着我,含着泪。
我心疼。
没有女生这样看过我。
我也不想让人这样看着我,会有种很自责,很愧疚的感觉,这种滋味不好受。
我犹豫。
我是该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说“别哭了”,还是……
我有点心疼地看着她,看着自习室里不明所以的同学,看着窗外。
窗外是安静的操场,格外安静的操场,没有人踢球,没有人跑步。
时间静止了吗?
我看看她,又看看窗外。
跳下去?
呃……算了吧,四楼,白痴才往下跳。
“别哭了。”我走到她跟前,拍了拍她的后背。
走廊里很安静,甚至听得到一点点我的回音。
她突然哭得更凶。
我拍拍她,没有说话。
“对不起,对不起……”她不停地重复着,顺便吸了吸鼻涕。
“在这站了多久了?”我问。
“很久很久……呜呜……”
旁边的咖啡机冷冷地盯着我,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回应。
我冲了杯冷咖啡。因为我怕烫。
“美女,你的咖啡。”我说。
“我不喜欢你这样,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她不理会我的咖啡,只顾自己抽泣。
“哪样?不过是给你一杯咖啡么。”我知道她的重点在于“美女”二字。
有什么办法。
时间是在走的,根本没有静止。
自己不作出改变只能落在时间后面,被淘汰。
“对不起,你是个好人。”她说。
ok,收集到人生中第一张“好人卡”,算是一点收获。
“你没必要说对不起啊傻瓜,我本来就是心甘情愿的,而且,我们本来就是假……假情侣不是吗。”我说。
“我……我不知道该怎样做,不知道……”
“不需要怎样做啊,做好自己,你不是说不要受别人影响吗。”我说。
“可是我……可是你……”她要说什么?
“不用管我哈,我没关系的,真的,真的我没关系,我很好……”我拍拍她,笑着说。
灿烂地笑,甚至眼睛眯成一条缝。
事实证明,眼睛眯成缝并不能阻止眼泪偷偷滑出来。
“不,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本来已经不哭的她突然又开始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我把咖啡喝掉,扔掉纸杯,双手扶住她的肩膀,“那好,我告诉你怎么做。好好地和他在一起,不要再吵架,互相理解,毕竟,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
“不……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别想太多了。好好和他在一起,不要太野蛮,不要太任性,学会体贴他,相信你们会慢慢度过这个坎的。而我,你就不用再为我考虑了哈哈哈,我好得很呢。”
你知道,当一个人想哭时,说这么多话是多么费力吗……我需要不停地去咽口水以保证自己说话语气的平稳和流畅。
毕竟让林恩恩知道我掉眼泪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情。
我很面,但是很少在人面前落泪。
不知道她听到我这番“伟大”的言论会有什么反应。
“我想喝咖啡。”
“嗯?”
“想喝……呜……咖啡。”
……
“我没硬币了啊。”
“喝……呜……热的。”
……
我瞅了瞅咖啡机。
那个投币孔可以塞纸币进去?很明显不能么。
这种关键时刻她卖什么萌啊。
“你有硬币吗?”我问。
“没…嗝…有。”
(注,呜:哭泣声。此处的嗝:抽泣声。)
这两分钟内她可真是把各种糗态都给我表演了一遍。
“你没有硬币我也没有啊。我去给你借点吧。”
“不用了,喝奶茶吧,香芋味的。”她拉住我,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咖啡机里有奶茶是没错,可是也需要硬币啊。
我无语。
“你站在这别动,我借硬币去。”
说完,我进教室,用五元纸币换了四个硬币,然后搞了杯咖啡,热的。
“美女,你要的咖啡。”
“谢谢。”林恩恩笑了一下,顺便踩了我一脚。
她双手捧着咖啡,却只顾继续哭,根本不喝。
我瞅得那个心急啊,眼看一串不知道是鼻涕还是眼泪的东西马上要滴进咖啡里……当然我没有那么快的手,它确实滴进了咖啡里。
“换一杯吧。”我说。
没想到她却拗起来了,“我的。”
她保护地很好,我抢不过来。
我放弃了。
“好吧,给你喝。”她突然又说。
我接过咖啡,“其实我不是要喝。”
“你在耍我?”她仇恨似的盯着我。
“不是啊。”
“你喝不喝?”她开始威胁。
……
其实她这对我根本构不成威胁。
你见过哪个美女哭得梨花带雨时,你还会对她产生畏惧心理?
“不喝我就撒你身上!”
我知道林恩恩说的出必定做的到。
“林恩恩!别闹了!你有完没完。”我突然很生气,外加一点点委屈。
我做的很坚决,在我说出“你有完没完”后,就转身走了,没有回头。
我知道林恩恩没有追来。
因为我听到她哭得更凶的声音是没有移位置的。
上楼拿了书就随机换了个教室继续百~万\小!说。
看了一会儿,怕林恩恩再找来,于是准备撤退,回寝室。
可是如果回寝室了,林恩恩不就找不到我了?万一她找不到我就一直傻傻地找怎么办?
管她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收拾书包打道回府。
天公不作美,走到教学楼门口,突然下起了雨。
这雨真及时,刚才天还晴得不得了,现在突然下的这么大!
你妹儿哦!
真绝望,连上帝也欺负我?
我看着外面,稀里哗啦,眼泪也不觉稀里哗啦起来。
其实雨滴击打地面的声音也不错么,蛮符合我的心境,雨中前行顺便欣赏欣赏路边被雨打着的和我一样可怜的花花草草,应该也是蛮惬意的一件事。
我站在教学楼的屋檐下,做着走与不走的艰难抉择。
我知道雨中漫步听起来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不过当雨水淋到身上的那一刻恐怕就不是那么个道理了。
走还是不走,莎士比亚说过,这是个问题。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脑袋上方突然多出一把伞。
我回头,是林恩恩。
“傻瓜,走吧,别淋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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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十章事有不妙
当然,为了不被淋成落汤面宅恶男,我选择了和她一同打着伞,走这条从教学楼到学生公寓距离不算太远却在此时变得非常遥远的小路。【13800100/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
路边的花花草草仇视地瞪着我,淋得直不起腰来。
我知道我放了它们鸽子。
一分钟前,我还在默默承诺陪它们一起淋雨。
风不大,但足以改变雨水落下的路线。
我把伞像林恩恩那边推了推,我知道,她的右肩一定被雨水打湿。
她把伞又往我这边移了移,很坚定。
我们一起踩着湿湿的地面,一起绕过积水,为了躲开积水死角,一起踩上类似独木桥的花坛边缘然后一前一后打着伞摇摇晃晃往前走。
雨水有节奏地打在伞面上,滴答滴答。
路上的积水被雨点打出一条条回旋波纹,然后一圈圈散开,像绽放的冷烟火。
雨中的世界很安静,除了雨声。
雨中的校园很凉快,心却炙热。
丝丝凉风拂过,带走所有曾以为抹不去的惆怅。
远方漫天雨线,看不到更多风景,却提醒了我不要顾及太远的未来,只要过好现在。
雨落的旋律很美,希望它帮我安慰了身边的漂亮女孩。
我看了看低着头的林恩恩,分不清她的脸上是泪水,还是不小心溅到的雨滴。
谁也不说话,谁也给不了谁未来。
现在打着伞一起走,不过只是现在。
雨停了,伞就该收起来了。
我知道她不喜欢我,我知道她觉得对不起我,我同时也知道,和她在伞下就足够了,在此时此刻。
我深爱着这个时刻。
这条路再长一些多好。
可是伞该收起来了。
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把她送到宿舍楼下。
她说,伞你留下吧。
我说,谢谢。
不过是留个纪念,不算贪心。
我们并没有因此在一起,一起淋一次雨还构不成谈恋爱的充要条件,最多只能是必要条件。
林恩恩没有再找我,至少,在这一个星期之内。
天气慢慢转凉,凉到如果有人穿着短袖短裤出去会被认为精神有问题。
一个多星期,我每天的业余时间除了在自习室就是在去自习室的路上。
当然,偶尔自己喝点啤酒也是必不可少的。
学校很小,或者是宿命。
我会常常看到林恩恩的身影,躲也躲不开。
气质非凡的她,或笑得开心,或笑得勉强,身边有个朱玉军,玉树临风的朱玉军。
林恩恩,我总是偷偷瞥她一眼,印在脑海里。
所以,还是会感觉很熟悉,感觉并没有和她分开太久,就像昨天刚刚一起逛过街。
当然,有时候我也会很变态地远远地偷偷跟着他俩走一段不远的距离。
犯贱吧。
以此来虐自己,实在很有效果。
我喜欢她吗?我常常问自己。
喜欢吧。应该是喜欢的。
是因为没恋爱过吗?
是吧,应该是的。我这样劝自己。
夜长了,白天短了。
但是每天的总时间不变,依然是24小时。
24小时的想她。
今天还是不走运或者够幸运地看到了他俩。
牵着手,笑着,往校门口走去。
为她冲冷咖啡的那天她还是那么痛苦。
天快黑了,他们去哪?
校门口有旅店,70一晚的旅店。
虽然天蛮黑,前面还有一群行人替我挡着,根本不用担心会不会被发现。
可我依然不想继续跟着他们,这对自己实在是一种虐待。
但是我控制不住,脚步根本停不下。
万绍晨说的对,也许我将来会喜欢上。
呵呵,还好,他们在火锅店前停住了脚步。
还好还好,不过为什么内心会有一丢丢小小的失落感?
我看着这个熟悉的火锅店,这个曾给过我回忆的火锅店。
此时此刻的林恩恩,不知是怎样的心情。
我的好奇心也得到了满足,准备调头往回走。
可是正在这时,我发现,前面那群给我掩护的人突然挡住了正要进入火锅店的林恩恩和朱玉军,并把他俩围了起来。
事有不妙。
我在旁边看着,腿有点小抖,小抖而已。
我知道自己很没出息,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说害怕,其实也谈不上那么害怕,但是腿就是控制不住地抖,小抖。
那群人一直在和朱玉军严正交涉着什么。
看架势,应该是朱玉军惹来的事。
你惹事,干吗连累人家林恩恩?
林恩恩你傻死了,快跑啊!人家又没针对你!我急得浑身……小抖。
可是就在这时,事情的发展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林恩恩居然先动手了……她给了那群人里带头交涉的人一记重“啪”。
全场蒙。
我蒙着蒙着突然反应过来,要开打了。
人群开始一片混乱。
我浑身小抖着往人群里钻,终于钻了进去,却发现朱玉军钻出去了。
不是吧,把重大使命留给我了?
好消息:一部分人去追朱玉军了。
坏消息:他们没追上,又回来了。
林恩恩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在这?”
废话,我怎么在这?难不成我变出来的啊?
我没有甩她,因为顾不上,腿还在抖着,小抖。
“你快走啊!”林恩恩推了我一把,顺便又踹了不知道哪位倒霉蛋一脚。
搞笑,我走了,把你自己晾在这?
那帮人真的生气了,开始动手。
好消息:他们还算原则,不打女人。
坏消息:全在打我。
我没顾得上看林恩恩在干吗。
只知道天旋地转,一瞬间什么都蒙了。
好消息:我听见林恩恩似乎在叫别打了。
坏消息:他们没停。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从稍微懂事起,第一次打架。
当然,算不上打架,基本属于挨打了。
还好,他们的目标本来也不是我,所以没打太久就离开了。
我半躺在地上,脑子还是蒙的。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吗,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不过我感觉得到,林恩恩在抱着我的脑袋哭。
我还知道,她的怀里软软的,香香的。
等我完全缓过神来,意识到所有状况的时候,我恋恋不舍地站了起来。
因为如果我继续靠在她的怀里,我敢肯定,30秒之内我会出现一个不符合剧情发展的反应。
我看着她,拍拍土,笑了笑,“你没事吧。”
我知道,虽然我挨打了,但是我肯定酷毙了。
“去找他吧,他可能正着急。”我说。
说完,甩了下头发,走了。
“许松!”林恩恩喊我。
没回头,又甩了下头发。
我很好奇的是,她喊我名字,应该是不想让我走。
可是如果她真的不想让我走,为什么任由我这样走了?
她为什么不拉住我。
关于“拉住我”比“挑起群殴”还要困难这件事,其实我还是无法说服自己的。
但是选择一个“替自己挨打的人”比选择一个“自己深爱的人”要困难很多,这个我还是非常能够理解的。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只配充当替林恩恩挨打的角色。
虽然觉得有点委屈,但毕竟是自己心甘情愿,怨不得别人,只怪自己太傻。
我想,做人傻傻的并不好。
口说无凭,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与香港摄影专家陈老师有关的娇妹子用伟大的实际牺牲事迹给了我们强有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