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美女的假男友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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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林恩恩,一路上笑靥如花,happy到差点就要蹦起来似的与各种人打着招呼。
她的人脉倒是很广啊,哪像我,宅得都快长毛了。
学校里人流量较大的马路边上总会有一些卖小饰品或者小文具的摊位。
当我们走到那些摊位前,林恩恩突然双手拉住我的胳膊,兴奋地对我说,“我要去看看,我要去看看!”
虽然她突然拉住我的胳膊使我有点受宠若惊加害羞,毕竟这可以算是我的“初拉”初次被女生拉胳膊。
但是我还是要说:“不是吧林恩恩,这些摊位你每天上课下课至少会看见三到五次,用不着这么爱演吧……”
“去看嘛,去看嘛!”她突然开始撒起娇来,搞得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可以装进kfc所有的全家桶,或者,绕地球两圈。
“不看,要看你自己去。”蹬鼻子上脸这种事我最在行。
林恩恩突然回过头,态度180度转弯,说,“你想死吗?”
“当然了,去看一下也未尝不可。”
林恩恩接着又180度转回撒娇态度,“走嘛走嘛!”
我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明天早点来这里抢个摊位,然后搞一个杯具大甩卖?
走到摊位前,我杯具地发现这个卖饰品的哥们,居然是林恩恩地前男友?!
我的脸都快被这个“变态男”用目光射穿了,林恩恩却依然若无其事地挑饰品?
“怎么个情况?”
“他的兼职咯。”这丫头倒是很明白我在问什么。
“你变态啊,专门来这里买饰品?!”我说。
“一次。”林恩恩心不在焉地说。
“什么一次?你也太变态了啊,你不怕他揍我啊?”我有些恼火,我承认我的恼火源自于我的懦弱。
“两次。”林恩恩心不在焉地说。
“什么一次两次啊?!我说,你是不是就是故意想看我挨揍啊?你这兴趣爱好也未免有点太变态了吧!”
“三次。”林恩恩心不在焉地说。
……
比较幸运的是,整个买饰品的过程中并没有产生什么尴尬的摩擦,林恩恩挑选了一个漂亮的小手链就拉着我的胳膊走了,顺带说一句,没有付钱。
“你戴上这个一定挺好看嚎?”我笑呵呵地说。
“是给你买的。”
“……我?”
“拜托,这很明显是女生戴的啊!我一个男生把它戴在手腕上,多恶心啊!”难道她是在暗讽我懦弱得不像个男人?
“谁让你戴在手腕上了?”谢天谢地,原来不用戴上。那么,这属于送我的小礼物咯?虽然这东西的来路我并不喜欢,但是我还是很开心,毕竟这是情侣名义的礼物啊,没想到她还挺细心。
“挂在鼻子上!”她说了一句改变我二十多年世界观的话。原来这玩意儿还可以这么戴。
“呵呵,林同志,我想你搞错了,虽然我为人并不硬派,但是也不代表可以接受这样的人格侮辱唉。”
“我记得刚才呢,你一共说了我三次‘变态’,拳头和它选一个吧。”
“林同志,如果我挂上它,人家会觉得你男朋友是个白痴的啊……你口味蛮重的嚎?”我走在她的前面边挂边说。
“不是,我就是想让人家觉得你是个白痴。”林恩恩很美地一笑,然后顺便给我脑袋来了一拳。
……不愧是跆拳道选手。
“你怎么还打我?”
我回过头。
发现打我的居然不是林恩恩,而是那个“变态男”!
“朱玉军你干什么!”林恩恩突然用胳膊把我挡在身后,和变态男对峙起来。
这个场景似乎有点反过来了啊,我觉得……应该是我用胳膊把林恩恩挡在身后啊!
“你个贱货,我不但打他我还打你呢!”说完,拳头向林恩恩挥了过去。
不是吧,林恩恩要挨打了,我突然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去救她。
但只是半秒钟的犹豫,我就往林恩恩身前挡去,准备替她来一下。
但是还没等我到她身前,只听piapia两声,然后变态男捂着脸说了一句“疯娘们”,走了。
我有点愣,顺便更加确信了自己打不过她。
林恩恩突然捂住我的脸,“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我只是想过去气气他的,没想到……真是对不起,对不起……还疼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很温柔但是有些哽咽。
不是吧?刚才还生猛如虎啊,现在要哭了?而且,我被打的是头啊,她干吗捂我的脸?
“哎哎哎,别哭啊,一点都不疼,真的,我脑袋硬着呢,其实我刚才马上就要还手了,幸好你出手快啊,不然他被我打一下就不是捂着脸跑掉那么简单了。”
“真傻。”
“不傻。”
“一直弯着腰很累了吧,直起来吧。”开什么国际玩笑,你捂着我脸,我还没感受够你手心的温度呢,干吗要直起腰来。再说了,直不直,也不是女人说了算。
“不了不了,弯着就好,弯着就好。”我笑呵呵地说。
“你直不直!不直揍你!”
……
你这变得有点小快吧。
我直起了腰。一直有驼背习惯的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把腰挺直是一件这么爽的事情。
“我不开心了,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不散步了。”
“好。哎,他又回来了!”
林恩恩回头。
我赶忙蹲下,把那根漂亮手链捡了起来,揣进兜里。
“没有啊。”林恩恩回过头来问我。
“哦,可能是他又跑了…喂!真的很疼啊!你下次能不能轻点!”
“你刚才偷着干吗了?”
“没干吗啊!”
……
两个人一掐一闪地向校门口的餐馆走去,在人流穿梭的校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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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五章野蛮游戏
和林恩恩有过第一次约会后,我发觉平时走在路上的感觉瞬间变得不太一样了,当然,这也有可能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感觉,但是我相信,肯定学校里有越来越多的2b色狼青年开始对我这个2b超级宅男有了一点点印象。【:13800100/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
不过我也相信,他们并不会觉得我在和这位林恩恩同学谈恋爱,就像我的一位2b好友李学良专程跑到我寝室时说的,“我靠,许松!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和你一起走的那个美女是谁?看到你俩我都没好意思和你打招呼。”
我有些羞涩加低调地说,“也没什么,我女朋友而已。”
“得了吧你,你?”
“我?我怎么不行啊!你不会真以为我们那样穿着情侣装走在校园里,却只是纯洁无暇的男女朋友关系吧。”我有点很不服气啊,凭毛我就不能谈恋爱了?
“那是情侣装?”
“呃,虽然从字面上看,白痴和公主不是谈恋爱的意思,可是至少那两件衣服都是白色的啊。”
“不信。哦,我知道了。远房妹妹?”
“妹你妹!”
“没道理啊。难道是青梅竹马两小乱猜然后日久生情?”
“没有,才认识两个星期。”
“这女生够劲啊!松哥,把她的手机号给,让我好好参考一下,揣摩一下你们的爱情运势!”
“凭毛给你。”
“给我瞅瞅又怎么了?嘿嘿,给我看看。”李学良一脸猥琐样地瞅着我。
“懒得给。”
“懒得给?不是吧,莫非你不敢?你怕你们的爱情经不住考验啊?”
也许是出于长久以来的自卑情绪,又或许是因为我很爱面子,总之,对于激将法这种白痴都不信的东西,我是很受用的。
“137xxxxxxxx”
“ok了,走了松哥,谢谢了!等着我给你好好预测一下爱情运势,嘿嘿。拜拜。”说完,李学良以很低的航线飞走了。
虽然我和林恩恩现在“基本属于”恋人关系,但是林恩恩和我在一起的想法毕竟只是让猥琐男朱玉军或者朱玉军的朋友看到我们在一起,所以像逛公园逛商场一起吃冰激凌这种虽然属于恋人之间却因在这些过程中基本无法遇到本校学生而没有必要去“演”的甜蜜,我还是无缘体验的。
其实,我还是比较期待那种甜蜜的感觉的。
可是林恩恩除了每天要求我陪她在学校里散散步听她讲讲和“猥琐男”的过往,或者让我接送她上下课之外,再没有什么其他的活动。
甚至散步的时候连“你来了”“啊我来了”之类的前戏都没有,见面直接就走,散完步也没有任何“后戏”,直接各回各寝,各找各妈。
毕竟和她“恋爱”这事,我是“被动”接受的,换句话说,我是“被表白”的,所以我也不能太主动。
总不能陪人家扮情侣,自己还屁颠屁颠地约人家出来牵个手接个吻之类的吧。
就在我抠着脚丫坐在电脑前盯着林恩恩的企鹅头像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响了。
“喂,白痴。干什么呢?”
“。。。”这让我有点无言以对,我是回答在抠脚丫顺便承认了自己是白痴呢,还是告诉她我不是白痴,我在抠脚丫?
“问你呢,磨蹭什么!?”她似乎有些不耐烦。
“抠脚丫。”
“真是个白痴。”
“喂,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男朋友吧,你能不能不其实我们喜欢抠脚丫的男人。”
我觉得,喜欢抠脚丫的人都是伤不起的上辈子折翼的天使。因为折翼了,所以这辈子脚丫总有不抠不爽的感觉。
“懒得理你。我们去逛逛公园吧。”什么?她要和我逛公园?她说的是“我们去逛公园”而不是“陪我去逛公园”?虽然这只是两个字的区别,实际上也许丫就只是两个字的区别
“此话当真?”
“假的。”
“不会吧真的是假的?”
“真的。”
“你不会是在给我考汉语四级听力吧。”
“你要是真想做我男朋友,就不许这么罗嗦!”
“凭什么啊,我这叫罗嗦?我不过只是想确认一下”
等等,她说什么?真想?真想?
她以为我想把那个“猥琐男”做掉?
这个解释肯定是有点跑偏。但是另一个解释似乎更不靠谱一点,她总不能真的对久生情了吧。
这个解释肯定是有点跑偏。但是另一个解释似乎更不靠谱一点,她总不能真的对我ri久生情了吧。
我的第一次还完好无损,她怎么可能“日”久生情啊??
公园里,我们气氛很怪地散着步。
“啊!我想去那里!去嘛去嘛!”她突然像神经病似的拉住我的胳膊,完成了我的“二拉”。
“不会又是你男朋友摆的摊吧”
她瞅了瞅我,鄙视的说,“我说的是假山上那个亭子。”
“好吧,走。不过,为什么那个亭子那么高,你指的那么低啊!”
“你管的着吗?”
“不管。”
“这就对了,而且,以后你指高的地方,也必须指很低!否则”
“否则我就死去吧。”我学着她的语气,说。
“你能不能别总掐同一个位置啊,都有点肿了。”不得不佩服,她位置找得很准。看来,“找准位置”这种事,男女都得做好。
走到假山脚下,林恩恩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还没上山就扭到脚了?还是不想上山了?”我瞅了瞅山顶,确实挺高,我都不想上去,她不想上也情有可原。
“上啊。”她瞅了瞅我。
“哦。”说完,我又往前走。
可她还是不走。
“又怎么了?”我瞅了瞅她,她又瞅了瞅我。
她不会是想说
“你背我。”
果然。
“不背。”
下一个镜头。
背上背着林恩恩,手里提着她的包,满头大汗。
突然她开始不安分地动起来。
“喂,你能不能别背的这么颠啊!”林恩恩突然不乐意了。
我就靠了,我还没说你乱动呢。
“你能不能别乱动啊!”
“你听不到我包里的手机响了吗?你总是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是想再肿一个地方吗?”她说,像个祖宗。
不过要说再肿一个部位我想那倒不必了,虽然我现在很累,但是她被人背的时候,支点总是让人感觉很肿。
我把电话给了她,她接起电话。
“喂,你好。”
“你是想死吗?!信不信我揍你?!以后再给我打电话小心我给你阉了,给我滚!”说完,她挂掉电话。
这打电话风格,还蛮特别。
“你骂人家干吗啊。”我说。
她没说话,却突然开始勒住我的脖子。
“喂喂喂,你谋杀亲夫啊,真的会死人真的啊,松开!!!”艰难地挤出这几句话,发现和她在一起是一件比较有生命危险的事。
她松开了胳膊。看来她不想杀我。
“许松!你和你的朋友说什么了?!”说完,她又开始勒我脖子。
“喂喂喂!我什么也没说啊!”又艰难地挤出了这几句话,发现其实她还是想杀我的。
这丫头犯什么病啊!还是间歇性的!
“没说什么你朋友凭什么那样认为我!!!”
我突然想起李学良那天找我的情景。
“他说他是我朋友?你确定不是那个‘猥琐男’的朋友?”我问。
“废话!谁还能叫‘许松’这个烂名字?!”
“喂,你骂我也就算了,可是你这样一损损了两个人啊,你让那个什么‘嵩’哥的粉丝情何以堪啊!”
“别转移话题!”
“那么,我朋友和你说什么了?”我和好奇李学良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她说他想和我谈恋爱!你告诉我他在哪,我去杀了他!”说完,她又开始乱动起来,似乎真的要下去杀了李学良。
李学良是我的朋友,不过这我倒没什么意见。
但是凭这丫头的脾气和李学良的猥琐,两人战斗到最后,无论谁输谁赢,都有可能搞出人命来啊。,虽然搞出人命的形式不同,但都是道德和法律所不允许的啊
“好好好,咱们先冷静冷静行不行?”我说。
总不能让她真的去“决斗”。
“不!”她又开始乱动。
“不行也得行!”我用力抓住她不让她乱动,然后往山顶走。
气喘吁吁地到了亭子,我的力气也用光了。
林恩恩的力气似乎也用完了,不再乱动。
从理论上讲,我挽救了一条人命,不过同时也扼杀了一条生命的诞生。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上帝,生命的存亡全在我手,哼哼。
不过这么想似乎又有些不太对,这似乎不是上帝,而是强jian犯兼职谋杀犯。
“呼,累死了。你想什么呢?”林恩恩说。
“没想什么。”
她突然斜眼瞅着我,“你说什么?”
“没想什么啊……啊!你越来越过分了啊!居然打我头!”
“这就是对我隐瞒的结果。”她颇为得意地说。
无语。这丫头也太阴了,居然还留了一丝打我的力气。
“许松啊。”她突然又温柔起来。
女人啊,变得比动车还快,当然,破坏力也比动车强。
“怎么了?”
“我们做个游戏好不好?”
“……游戏?不玩。”隐约感觉到没什么好事,当然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可有点遗憾噢……人家本来还想和你玩一个虽然会稍稍有点疼痛但是刺激紧张到也许会让你忍不住……的游戏。”她突然妩媚加撒娇地对我挤眉眼,顺便还在“忍不住”和“游戏”之间大喘了一气……
这也太突然了吧,我有点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这丫头感觉来得也太快了吧,难道我的脑袋这么有魅力,打完就让人来感?早知道我天天让人打啊。
不过她也真够豪放啊!随随便便就……
我自问还算是个正人君子,虽然她长得比较漂亮,身材也很火辣,性格也蛮豪放……
“在这里?”我问。
我瞅了一下四周,虽然旁边没人,这里的环境也相对幽静,但是毕竟这里不是封闭的空间啊,而且从山下看亭子,应该还是能看到点丢丢的吧。
“你讨厌……”她继续害羞。她这声音比“七月份的尾巴”还嗲。
“……可不可以换个地方?”我说出了这句很猥琐的话。不过既然人家女孩子都猥琐了,我干吗不可以猥琐一点呢。况且,我也很渴望来场轰轰烈烈的“初做”啊。
“不,就在这里好不好嘛。”我又瞅了下四周,“……试试吧。”
我刚说完,她又朝我脑袋来了一下子。
“哎!你干嘛啊!”我捂着脑袋。难道她已经开始找“感觉”了?
“玩游戏啊!”
“你这来感觉的方式够特别啊!”
“是吗?还好吧。”说完她又打了我一下。
“喂,差不多就好啊,你把我打死了一会儿就没法玩游戏了!”
“什么?我现在就在玩游戏啊!”
“这就算开始了?”
“是啊,我们玩的游戏名字不就叫‘我打你你不许打我’吗?”说完,她又掐了我胳膊一下。
纳尼?还有这种名字的游戏?
“喂!这算什么游戏啊,我不玩了!”
“不行噢!你已经答应了。”
“……我反悔。”
“什么?”她的表情突然阴下来,速度比流星划过还快。
“干吗?我凭什么让你随便打啊!啊!好吧好吧,只能打十下啊!”
“好吧,虽然很不公平……”她说着说着,突然开始“进攻”。
这十下里,估计她使用了跆拳道里的所有技能,最后还来了个大招作为收尾。
被打完,顿感全身愉悦充满活力一口气上五楼。
“你就这么爱打人吗?暴力狂啊!”我说。
我突然发现,拳皇游戏里应该加个人物林恩恩。
“我不是爱打人,只是比较爱打你。”说完,林恩恩眯着眼睛对我笑了一下,还蛮迷人。
我就奇怪了,这么漂亮的女生,怎么会这么暴力。或者真的是我的原因?是我长得太欠揍了?
“我长得很欠揍吗?”
“不是!哦,是,这只是其中一点。更重要的是,你居然侮辱我!你肯定觉得我不是个好女生,而且还对你朋友说我坏话!”说完她又开始打。
“哎哎哎,冤枉啊!我没觉得啊!这是误会!”我在她放招的过程中抵挡住“枪林弹雨”把那天李学良找我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你确定?”
“我确定。”
“没骗我?”
“骗你我就和李学良舌吻去啊!”
“那好吧,对不起噢,我错怪你了。吃饭去吧。”
“这就算道完歉了?”
“你还想怎样。”她又开始眼睛一眯然后一斜,阴阴地瞅我。
“吃饭去吧。”我说。
“还有!你以后再也不许在你的朋友面前承认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
被打了那么久没算真疼,这句话才真正刺痛了我。
她终于发现和我在一起的压力了吗?终于开始也像他们一样地想远离我了吗?终于开始后悔那天选我做假男友了是吗?
呵呵,其实,不本来就应该如此么。是我这几天搞错自己位置了。
这几天,能和这样漂亮有性格的女孩有如此的接触,也算自己的幸运了。
是上帝送的礼物,应该感谢,我却把它当成了理所当然。
不会了,我会一直感谢并珍惜这份“假恋情”,直到它(她)离开。
相信到时候,哪怕不是刻骨铭心,也会是幸福难忘。
“好的。”我对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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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六章还冷吗
随后的几天,我依然像个随叫随到并且心甘情愿享受“挨打”的白痴。【、wen2138百~万\小!说网
呵呵,真是让大家“贱”笑了。
其实自己也不太清楚,这么“贱”地去做这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仅仅是因为对“林恩恩”存在的一些好感吗?
恐怕不是吧,毕竟我早就习惯一个人呆着,甚至自己和自己玩的感觉了。
今天是“休息日”,算是林恩恩给我的“假期”。
突然不用陪她,还真有点不适应加一丢丢想念。
没有人掐我胳膊拍我脑袋还真有点不舒爽。
不过也没关系,男人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不舒爽。
总算回到一个人独处的自由状态,感觉还挺不错,自由支配时间,想玩就玩,想睡就睡,想抠脚丫就抠脚丫。
我最近发现一个问题,每当我抠脚丫抠到兴奋异常的时候,旁边的破电话也总会兴奋异常地哼起歌来。
“白痴,在干吗。”
又是这句牛b的无解疑问句。
同样没法回答。
不过这次我变聪明了,我没有回答我在抠脚,而是回答了一句,“我不是白痴,我在抠脚丫。”
“白痴。”
“……找我什么事啊,不给放假了?”
“哦。”电话那边的语气似乎突然有些低落。
“怎么了?生病了?”难道这几天正好也是她每月当中不舒服的那几天?
“许松啊……”又叫我名字……虽然和上次的语气不一样,但是同样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叫我名字,总会有非常奇妙的感觉。
“到底怎么了啊,真的不舒服?”
“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不,是问下你的意见。”
问下我的意见?这是什么话,干吗这么淑女,刚被雷劈完啊?
“呃,问吧。”我说。
“我们分手吧。”她说得似乎很艰难,却又好像非常无所谓。
“啊哈?这种事,当然听你的意见咯,我无所谓啊。”我笑说。
心里突然复杂起来,不知什么滋味。
她是真的后悔了吗?她已经意识到我根本无法起到真正的作用了吗?
刚才心里还嘴欠地想着渴望自由,可是当自由一下子那么自由地以选择题的形式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想的居然是,我饿了。
“不分手。”我回答道。我不想和她分手,因为我知道,一旦放开,我们便永远不可能了。
我并不是不自量力地想和她真正地谈恋爱,只是,我喜欢和她一起散步,虽然我们没有太多交流;我喜欢和她一起吃饭,虽然次数并不多;我喜欢和她一起逛公园,虽然我搞掉一条人命。
和她在一起,我确实感到快乐,哪怕是被掐胳膊的时候。
如果她问我为什么,那么,我就告诉她我喜欢上她了,我想我会以这种形式完成我人生中的第一次表白,简称“初表”。
“为什么?”她问。
“因为,我和你就这样分手了,很有可能会让你男朋友的内心产生快感啊以及满足感啊。而且,你也还没有完全忘记他。还有,我好歹也是个男人么,李学良会鄙视我的。况且……”
……我的“初表”就这样,在我张口的一瞬间,被和谐掉了。
我早就知道,有时我一张口,会喷翔。
还没等我说完我即将要喷出的“况且”后面的翔,林恩恩就以一句“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了。不分手了。”给我噎了回去。
我咽了下口水。
“不分了?”我问。
“嗯。”她怎么这么不坚定?
“哦。”我说。
“还想放假吗?”她说,商量的语气。
“想是想,但是……”我停住了,我怕我继续喷翔。
“陪我逛商场去吧。”林恩恩说。
她很不错啊,总是能在适当的时刻阻止我喷翔。翔类克星?
“必胜克”“翔克士”“啃翔机”“啃的翔”“麦挡翔”“卖翔佬”?
不知道她听到我想的这些后,我会怎样。
寒毛不由得竖了竖,顺便起了点鸡皮疙瘩,绕地球两圈的那种。
天已经有些微微凉了,尤其是傍晚。
当我拎着大包小包陪她从商场走出来的时候,天色暗了很多。
这边的天气热得快,凉的也快,果真是名副其实的“凉快”。
我瞅了瞅她,“冷吗?”
她像瞅神经病似的看着我,说“你脖子上顶个脑袋仅仅是为了增高吗,现在是夏天诶!”
……我不过是问她冷不冷,用不着这样损我吧。
再说了,我真的感觉蛮冷啊,她不觉得冷?
“回去吧。”我说。
虽然这样说,但是其实我不太想回去。毕竟,回去也只是无聊地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或看会儿电影,或抠抠脚丫。
“我不太想回去。”她说。
“好吧,去哪?”我问。
“嗯……”她似乎也不知道去哪。
其实,关于如果不回寝室那么去哪里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久,在等她试衣服的时候。
就这样,我们站在路边想了许久。
天黑的很快,快到根本没有发现是从什么时候,傍晚变成了黑夜。
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思考”这种运动的,除了在提着一大堆袋袋包包的时候。
“想好没。”
“想好了。”
“干吗去?”
“聊天。”她俏皮地一笑。
“聊天?去哪聊?”难道……去“翔克士”?
“这里。”她又俏皮地一笑,笑得我再绕地球两圈。
“这里?”我瞅了瞅四周。
“坐下!”她突然发号施令。
“这里?”我又问。
她瞟了我一眼,没甩我,自己坐在了路边的台阶上。
我陪她坐下。
突然找不出话题,就这样傻傻地坐着,彼此谁也不说话。
我瞅了瞅她,她很安静,抱着双膝,像只小猫。
路上车辆来往,街边人声嘈杂。
可是此刻的世界似乎很安静。
我看着这条街,这座城市,突然有种陌生感。
灯光繁华,人流穿梭,流光溢彩。
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孤单地享受着这座城市的景色,却在此刻,突然有了陪伴。
车灯、路灯交错,偶尔鸣笛声划过耳际,这一切像场电影,而这些,都不再是为我一个人而演。
突然感到很幸福,虽然我知道,这幸福,仅仅来自于自己心甘情愿去演的一场戏。
我知道,她没忘记他,而我,只是个替代品。
我又不希望她忘记他,因为,她忘记他的时候,便是我该离开的时候。
是的,她忘记他了,不再难过了,便不再需要一个代替品。
靠,这样一总结突然觉得很悲催。
也就是说,她没忘记他,肯定没我的事。
她忘记他了,也没我的事。
那我凑个什么热闹啊。
“许松。”她突然说,声音很温柔。
“嗯?”
“你为什么肯帮我?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帮我演这场戏?”
“呃……”这句话把我问蒙了。这我可得好好想想。
这可是个好疑问句,我完全可以顺着这句话就表白了。
不过表白……有个毛用呢?她就能忘记他然后和我在一起了?
心里很复杂,但是,总之,不管怎样,接下来,我做了一件长到这么大为止最大胆的一件事。
“因为我似乎,喜欢上你了。”我说。
说完以后,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不争气地变滚烫,我想它一定红得像个猴屁股。
心突然跳得很快很剧烈,好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我又咽了口吐沫,把它压回去。
我意识到,我似乎又喷翔了。
她转头看着我,笑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头。
余光感觉到,她的目光很温柔。
同时感觉到,她在笑,是微笑。
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只是我想赶紧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喜欢你个头啊。”她笑着说,说得很轻很温柔,笑得很甜很灿烂。
“什么叫喜欢我个头啊,喜欢你还不行啊。”
“哈?你真喜欢我?”
“怎么?不信?”不知道为什么,当把话说开的时候,我的脸皮就突然厚了起来。
“那好吧,我问你,你是真的喜欢我呢,还是因为只是想谈一次恋爱?”
这句话问蒙了我。
是啊,我是真的喜欢她呢,还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有恋爱过,于是对于恋爱充满了好奇和向往,所以当一个相对而言比较便利的条件出现的时候,我便迫不及待地想去感受一下真正恋爱的氛围?
其实答案大概已经出来了,我都把后者分析的那么透彻了……
可是当答案出来的时候,我突然开始真真正正地有了不好意思的感觉。
因为我知道,这在林恩恩看来,我肯定就是一个饥渴到不能再饥渴的“猥琐腼腆面宅恶男”。
“许松。”她说。
“嗯?”我嗯得有些心虚。
“你鼻毛露出来了。”
我手无足措地塞回去。
丢人丢大发了,这辈子没希望了。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用不用这么紧张啊。”
我看着她,无语。
我跟你表白,你嘲笑我鼻毛。
没理她,自己瞅着地面发呆。
而她也没再继续说话。
看了下表,9点。
突然起了阵小风,有点冷。
我看了看她,还是双手抱着膝,不知道在看什么。
也许她也挺冷吧。
“冷吗?”
我又问了一遍,冒着被骂“脑袋顶在脖子上是为了增高”的危险。
“冷。”
她这一回答,我不知所措了。
只知道傻乎乎地问人家冷不冷,人家回答不冷还没什么问题,可是如果人家回答冷,那我怎么办?
我瞅了瞅身上仅有的一条t恤。
脱下来?
不是吧。
我从来不好意思脱上衣,小时候踢足球,为了分队方便,于是一队穿上衣,一队光膀子,我从来都是穿上衣那一队里的。
现在要我在林恩恩面前“坦胸露||乳|”?
再说了,我也会冷啊。
“把t恤脱了给我披一下。”她说。这次不是温柔地说,而是斜眼看着我并且命令。
嗯?她倒是很不含蓄,也不考虑一下我是不是会冷。
这么不体贴,这么暴力,又名花有主,我为什么会说自己喜欢她?难道我真的是个“猥琐腼腆面宅恶男”?
我瞅了瞅她,又瞅了瞅t恤。
她瞅了瞅我,很假地笑了笑。
“哎哎哎……!你是流氓啊!你一个女生怎么这么不腼腆!喂喂!衣服会破的!”
……
我光着膀子,很是不好意思地玩着自己手指。
她却饶有兴趣地瞅着我。
“哎呦?这么腼腆?你是不是男生啊!”
“喂……林同志。你‘猥亵’我也就算了,要不要猥亵完还顺便怀疑一下我的性别啊!”
“哈哈?你在教育我?”说着,她坐的离我越来越近。
我感觉情况不妙,护住脑袋。
她把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还冷吗。”
“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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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七章教室黑衣人
马路对面,偶尔有情侣牵着手走过,偶尔有一家三口笑着散着步,偶尔有白发夫妇聊着天经过。【:13800100/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
也许他们当中也有人注意到,马路这边有一对年轻人,靠着肩,坐着。
“如果你能抱住我的话就更不冷了。”我的脸皮突然又厚了一点点。
林恩恩没有说话。
突然肩膀湿了,热热的。
“你哭了?”我问。
“是鼻涕。”
……
“好恶心啊。”我说。
“真的吗?”林恩恩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不嫌你。”我说。
“真的吗?”林恩恩执着地问。
“真的啊。”
“那好吧,刚才是眼泪。”说完,林恩恩的鼻子开始在我肩膀上蹭,“这才是鼻涕。”
……
路上行人渐稀,车辆渐少,路灯亮得很孤独。
“不早了,送你回寝室吧。”
“好吧。”
送她回了寝室,却发现,送不走她的容貌。
梦有时候很远,有时候也很近,比如这一刻。
只不过,再远再近,也只是梦,与现实隔一道屏障。
林恩恩好几天没有找我,像是突然失踪一样。
我有些着急,却没有任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