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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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我不知道啦我有说你人不错啊”她吓得连忙往阿震身边退跌,因为惊吓而口不择言的张嘴辩解:“我又没说你食量大又花心,还”
阿震抱住了差点又跌倒的她,一把捂住她的小嘴,阻止她吐出真相,然后看着凤力刚吐出一句话,成功的阻止了他的逼近。
“力刚是个好兄弟。”
这句话,没有人反对,每个人都赞同。
他转而看向夏雨,道:“你不会后悔的。”
凤力刚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回头沾沾自喜的迎向那个美女道:“你看,连阿震都替我挂保证,你不会后悔的啦。”
一瞬间,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微微一僵。
她抬头往后仰,看见他维持着平静的表情,抿着唇忍住了想张嘴抗议的冲动。
不由自主的,她闷笑一声。
他垂首,眼里眸光一闪,透着警告,拦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
可菲心头噗通,胆小的移开视线,在那一秒,真怕他又低头吻她。
幸好,他最终只是松开了手,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餐桌上的众人,聊了开来,边吃边谈论这两天发生的事。
她隐约听见武哥抱怨什么飞机很贵,好像又听到市区里昨晚有栋大楼发生了爆炸意外,双胞胎笑得前俯后仰,直说什么开车很好玩,阿震哥好厉害,回来的时候一路上都是绿灯之类的
她没有注意听,那些谈笑的话都好模糊,只有坐她对面的阿震是清楚的。
他又在桌下,把脚伸得好长好长,占据着她腿边的位置,将她夹在中间。
低着头,她羞怯的吃着饭,只感觉两耳烧热热的烫。
一餐饭,她吃得迷迷糊糊的,连怎么洗完碗的,她都搞不清楚,所有的一切都全靠她长年的习惯,反射性在动作。
第24章2
吃完了饭,大家各自散开,但他仍留了下来,帮着她收拾善后,帮着她整理厨房,甚至一路跟了上来,帮她一起清扫乱七八糟的房间。
她始终清楚的注意到他,当他跟进房里来,她真是有点想逃跑,可确实有很多东西她自己收拾不来,只能强忍着羞怯,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任他帮忙她一起打扫。
两个人四只手,整理起来当然比较快,只是因为他的存在,她总觉得呼吸困难,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他好像怪怪的,不知哪里怪怪的。
跟着她才发现,从他忙完出现在厨房之后,他一直跟着她,几乎是寸步不离的,一直跟着她。
每次她一转身,他就在那里,她几次都差点撞到他。
然后,她突然想到他原先在忙的事,不禁抬眼瞅着那个因为要替她换灯管,才终于爬到了梯子上,不再紧跟着她的男人。
他换好了坏掉的灯管,下了梯,把破掉的灯管扔到纸箱里。
“阿震,手术一切还顺利吗”
他微微一僵,沉默了好久。
“阿震”忍不住她伸出手,轻轻触碰他的手:“你还好吗”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只道:“小时候,有一次,麦德罗曾经绑架我。”
她知道,他曾经和她说过。
“当时,因为之前海洋他们爆破了他的研究所,他有半边的身体,都残了。”他深吸口气,眼角微抽,道:“左眼也是。”
他仍低垂着眼,没有看她。
“我记得很清楚,他在那里镶了一颗钻石。但是,他那个行将就木的身体,现在有眼睛了,双眼都有。”
慢慢的,他抬眼看着她,喉头紧缩的道:“他移植了别人的眼睛,在很多年前就这么做了,我甚至不敢想,有几个受害者。”
可菲心头一紧,不由得抬手抚着他的脸,再一次的,告诉他:“阿震,那不是你的错。”
“他是个很该死的人。”他说。
“我知道。”她靠近他,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拥抱他:“我知道。”
她好温暖,这么温暖。
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抬起手,将她紧拥在怀中。
这么温暖
他可以清楚感觉到她的心跳与呼吸,还有她无止境的温柔。
难以抗拒的,他将脸埋进她发中,埋在她颈窝,深深呼吸,将她温暖的气息,吸进心肺中。
然后,才哑声继续道:“手术到后半,出了一点意外。”
“他死了”她小小声的问。
“没有。”紧拥怀中单纯的小女人,他哑声说:“只要不管他,他就会死掉。”
“但你没有。”
那是句陈述,她很确定,没有任何疑问,他微微一愣。
“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那样的人。”她环抱着她,抚着他的背,说:“而且,他还活着,不是吗”
“也许夏雨或阿南阻止了我。”他悄声说。
“才不是。”她笃定的道:“你不会那样做。”
“为什么”他自己都不晓得,他会这么做,她怎能如此确定
可菲抬起头,瞧着他,理所当然的说:“因为你是阿震啊,你又不是麦德罗。”
她万分的信任,让他心头微颤,忽然间,庆幸自己做对了选择。
“我很想杀了他。”他嘎声道。
真的很想,他记得那一秒钟所有邪恶的念头。
在那很长很长的一秒,对那男人的恨如黑潮般上涌,抓住了他,但后来
“后来,我忽然想到你。”
“我”可菲呆了一下。
他垂眼凝望着她,说:“我离开的时候,你在我床上睡觉,睡得像小猪一样。”
她微窘,脸再红。
“你抱着我的枕头,说了一句梦话。”温柔的眷恋的,他抚着她的脸。
“梦话”她睁大了乌溜溜的大眼睛。
“你说,”他微歪着脑袋,嘴角微微一勾,柔情低水的道:“阿震,我爱你。”
热气层层上涌,薰得她直冒烟。
那个甜美的画面,驱散了所有的黑暗思绪,他想要再次拥抱她,问心无愧的拥抱她。
麦德罗是该死,但不会死在他手上。
“我很想杀了他,但我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值得你爱的人。”他抚着她热烫的小脸,看着她纯净乌黑的大眼:“我不想变成和他一样的人。”
“你本来就不是。”虽然很害羞,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张嘴道:“而且,那那不只是梦话啦,我我爱你”
光天化日之下,这句话听起来更让人不好意思了。
可是,他的眼亮了起来。
“再说一次。”他要求。
“我爱你”应听众要求,她羞怯再开口。
“再一次。”
“我爱你。”
一次又一次,这句话,越来越顺口。
他美丽的眼睛,蓝得惊人,像他老家的大海一般蓝,一般深。
身体,变得好热好热。
然后,他吻了她,轻轻的一个吻,让她的心狂奔。
大手探进她的发,他加深那个吻,一次又一次的,他亲吻她的唇瓣,温柔的深情的吻着她,厮磨着她的唇,暗哑的道:“我好希望好希望,自己是正常的”
“你是正常的,你当然是”仰望着这个美丽却又没有自信的男人,可菲心疼的抚着他的心口。
他胸口一紧,想着她是多么天真。
“我不是,我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病,然后我会死,你懂吗”他深吸口气,嘎声和她坦白的说:“到时候,你会剩下一个人,我不应该这么做,我不应该和你在一起。”
她震慑不已,忽然间,了解这些年,他为什么都不说;忽然间,懂得,他的挣扎与苦痛。
我想要你记得我,就算哪天我死了,你还是会记得我
忽然间,领悟这些年,他一直都在等死,一直都认为自己会死。
她可以看见,他眼里复杂的情绪,痛楚与不舍,贪婪和渴望,尽在其中。
以前,因为心虚,因为怕被他看透,她总不敢仔细看他的眼,不敢直视他的眼,直到今天直到今天
才发现,眼前这个男人,看似冷若冰山,但不是冰山,一直不是,他是火山。
平静的外表只是他的伪装,他的情感就如火山熔岩一般滚烫。
深深的,她看着他,忘了羞怯。
“可是你在这里了。”
“可是我在这里了。”他沙哑的说:“我是个自私的人。”
一直知道,他不是无情的人,可她不晓得,他的情,那么深,似海深。
看着他的眼,那深邃湛蓝的眼,这一瞬,什么都了解。
“不,你是个温柔的人。”可菲昂首看着他,抚着他的脸庞,万般心疼:“如果你自私,你就不会为此痛苦了,你不交女朋友,是怕有人为你伤心吧离开老家也是,对不对离得远一点,感情不会那么深,你不想大家太喜欢你,不想如果哪天你死了,他们会为你难过太久。”
他没有否认,眼里,只有疼。
“阿震,你错了,这样不对,我没有家人,我好羡慕你们,你的家人都爱你,不会因为你离开,就爱得少一点,不会因为你走远,就忘掉曾经相处过的一切。你这样对他们很不公平,你这样对我很不公平。”
她深情的凝望着他,温柔的告诉他。
“如果我是你的家人,我宁愿你在身边,也不要你离得那么远,偶尔才回来一遍。昨天,我看见双胞胎出现,一直奇怪他们为什么会来,为什么在这时出现,我问他们,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
他知道,他很清楚,他也有听到回答。
“他们担心你。”他沙哑的说。
“对,他们担心我,但我是谁不过是个哥哥们公司里的打杂小妹。”可菲告诉他,问他:“我只有参加婚礼时,才跟着你们回去过几次,我是个外人。可是,你是谁你是他们的哥哥。如果他们连我都会担心,你觉得他们不会担心你”
他一怔,微愣。
这男人这么聪明,却在这件事上钻了牛角尖。
心疼的看着他,可菲轻声再问:“你以为,屠勤和屠鹰,为什么在这里阿浪和帕哥回家了,因为急着见老婆,屠勤和屠鹰也有老婆,屠鹰和水净还有孩子,可是他们两个还在这里。”
他的脸,热了起来。
“他们担心你。”可菲认真的说:“所以在这里。”
他是个,让人担心的任性小弟。
“他们爱你。”她告诉他,发自内心的道:“我也爱你。”
“就算我会死”他的眼里,浮现水光。
“阿震”心疼的,她告诉他:“我也有可能先死啊,红眼是意外调查公司,你应该比谁都还清楚,意外天天都在发生,不是吗我昨天,就差点死掉了啊,对不对”
话一出口,她就发现她吓到他了。
他的表情,在瞬间刷白,变得好凶狠,好吓人。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他额冒青筋,斩钉截铁的宣告:“不会。”
这是极为任性的发言,她却觉得心好暖,好热。
“那你不要想着你会死,要想着怎么样让我们活久一点啊,我喜欢活着,我想要活得很久很久,和你一起,很久很久”
说着,有些羞,脸红红,却还是瞧着他,盯着他,没有闪躲。
“很久是多久”他嘶哑轻问。
“很久就很久啊”她羞赧的咕哝。
“多久”忍不住,又逼问。
瞧着他热情如火的眼,知道他非要听到一个准确的答案,她只好强忍着害羞,悄声吐出内心的渴求:“一辈子”
说了,又觉得好羞,感觉自己好贪心,好不要脸喔,忍不住又补充:“会不会太久如果你觉得太久的话,不要那么长也没”
“不会,不会太久”他热血沸腾的打断她,话未完,已再次俯首亲吻她,一次又一次的亲吻她。“不会太久不会”
这个吻,如此温柔,那般爱怜,让她难耐轻喘,情潮汹涌,连心都在发抖。
“丁可菲,我爱你。”
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只听他说,暗哑的说。
他眸中,有水光闪动。
“那我们活久一点,好不好阿震”
这也是任性的发言,她少有的任性,几乎像是在撒娇。
她看起来,是那么可爱,这么娇羞。
胸臆中,充满对她的爱恋,再一次的,他亲吻她柔嫩的唇瓣,将她紧拥,开口许下承诺。
“好。”
他会活久一点,更久一点,再久一点,和她一起,很久很久
怀里的小女人冲着他,漾出开心的笑容。
午后三点,阳光轻轻。
这个女人,是他的救赎,他一生的挚爱。
他知道,他会珍惜这一刻,珍惜能够拥有她的每一分每一秒,爱她到永远。
过年
除夕夜,可菲和阿震,一起回到了他的老家。
他的老家,就在海边,是一间餐厅,叫“蓝色月光”。
餐厅很美,前方过一条马路,就是海滨公园,再过去就是长达好几公里的单车道和港口。
以前,她只来参加过婚礼而已,他的家人都是很好很好的人,那些长辈,总是对她特别关切,每回她来这里,总是有吃又有拿。
前几次,她不知道是为什么,还以为是因为她是孤儿,他们才对她特别好,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他们晓得,阿震喜欢她。
他们似乎一直知道,她对他是特别的,据说他表现的很明显
她都不觉得。
可红红笑着说她是身在其中鬼遮眼,不然早该晓得阿震对她很特别。
桃花和海洋,是他的父母,她之前就见过好几次了,这一回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还要紧张。
这是她第一次,和他的家人一起过年。
她紧张得要命,结果到后来却因为太忙,完全忘了自身的紧张。
他的家人,全都回来了。
耿屠莫三家,一向是一起过年的,每年除夕,蓝色月光都会休息,所有的人都会回来,一起在这里吃团圆饭。
他家很多人,食物只要一上桌就会消失,她忍不住主动去帮忙,忙到都差点忘了吃饭。
当然,只是差一点。
她最后还是吃了,吃了很多很多,吃到撑。
那一夜,很热闹很好玩。
红眼的人都到齐了,屠勤和屠鹰带着静荷学姐和水净一块,武哥和岚姐理所当然一起回来过年;岚姐快生了,挺着个大肚子,却依然身手非常,早上还在市区里遇到个不长眼的抢匪,被她痛殴一顿,送警严办。
阿南与恬恬,严风和红红都早已习惯要到这里来吃年夜饭,阿浪则本来就算耿叔的半个儿子,阿浪在,当然茵茵也会在,就连力刚也在意思意思吃完家里的团圆饭,也带着夏雨往这里钻,帕哥和初静因为住在当地,更是一早就在这儿帮忙了。
少了麦德罗的阴影,就像去掉了多年的尘埃,这个年,过得特别清爽开怀。
那场手术,非常成功。
约翰。麦德罗,在手术后,又活了几个月,不过却是生不如死,因为他才清醒过来,没多久就被阿南气到中风,只能生生的躺在病床上,有怒不能言想动不能动,加上他的身体本来就已经过于衰败,最后几个月,只勉强靠着机器存活。
不过,武哥可没浪费这个好机会,才刚装潢好的公司被麦德罗的人毁了大半,他和恬恬差点抓狂,恬恬刚回到公司,看到那个惨况时,真的是大发雷霆,还跑去地下室把麦德罗臭骂了一顿。
总之,武哥把已经中风的麦德罗卖给fbi,顺便和所有相关人等全都敲诈了一笔。
少了约翰。麦德罗,加上武哥透过记者,公开了麦德罗的罪行,麦德罗科技算是毁了。
那个月,新闻报得沸沸扬扬的,占据了所有版面,但她注意到,各国的网路新闻,都同时小小的报导了一下,世界各地许多孤儿院,在同一时间收到了匿名的大笔捐款。
虽然阿震和武哥都没说,但她知道那是他们做的。
麦德罗科技的钱,被骇客盗走了,fbi敢怒不敢言,只有中情局的狄更生打电话来碎念了一下,不过他也没念很久,因为他很快就被武哥收买了。
人生,就是这个样子的。
这个世界上,有麦德罗那种疯子,当然也会有武哥这种奸商。
她有时候会想,武哥其实也算是某一种天才吧,这种事真的不是什么人都干得出来的。
至于肯恩,他早在半年前,就被送到了老家休养,当然年夜饭,少不了他一份,他的气色看起来很好,但眉宇之间,仍有些难以抹灭的忧郁。他和大家的互动不多,依然有些生分,可是她想这情况会慢慢好转的,他毕竟是住在这个用爱养大阿震的家族里。
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真正的,对人敞开心房的。
十二点整,耿叔带着孩子们,在前院放了灿烂的烟火,连附近的人都跑来看。
她和他的家人一起守岁,一起聊天,一起吃着年夜饭,听男人们告诉她,阿震年少的岁月,看女人给她看,他儿时的照片。
她被好多人好多人包围着,她知道他们因为他,所以也爱她。
然后,夜深了。
孩子们终于累了,被赶上了床。
女人们收拾着厨房,男人们帮忙整理混乱的餐厅。
陆陆续续的,他们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一度喧嚷的餐厅里,再次安静了下来,她帮着桃花,留到了最后,然后听见前面传来钢琴声。
因为好奇,她走到前面探看。
餐厅里的大灯,已经被关掉了。
大家都走了,但平台钢琴那边,还有一个人。
那个男人,测试的,按了一个音符,又一个音符,再一个音符。
然后,开始弹奏起来。
那乐音,好轻好柔,悄悄的,荡漾在夜色中。
月光,淡淡从窗外洒落,像在他俊美的脸上,镶了一层薄薄的银光。
他修长的手指,优雅的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流动。
音符一个接着一个跳动,分开再相拥,交缠着,舞动着,包围着在黑夜中的每一对恋人。
这一曲,好美,好温柔,没有半点压抑,尽是爱恋在其中。
深夜的琴音,淡淡,幽幽。
他的表情,莫名动人,很放松。
刹那间,知道这才是他原来的模样。
然后,他看见了她,那一瞬,琴音更轻更柔,更让人心动。
他看着她,一直看着她,让她怦然心动。
不由自主的,被他爱恋的眼神勾引,走向他,来到他身边,如飞蛾扑火。
他奏出最后一段节奏,温柔的敲下最后一个琴键,然后无声朝她伸出手。
她将小手放到他手中,让他握住她的手。
“我不知道,你会弹钢琴。”
照片中,弹着钢琴的,都是初静或海洋,不曾有他在其中。
认识那么久,以为早已对他了若指掌,现在才晓得,原来还有那么多不熟。
“海洋教我的。”他轻轻将她拉到身前。
屠海洋,是个多情的男人,才教出他这么多情的孩子。
“这是什么曲子”她好奇的,悄声问。
“蓝色月光。”他将她因为洗碗变得冰冷的指尖,拉到唇边亲吻。
天气有些冷,他说话时,总有些许白烟,当他吻她,嘴里热气随着那个吻,热了指尖,暖了血。
“好好听。”她垂眼抚着他的唇瓣,他的眼角眉梢,“我从来没听过。”
“海洋写的曲子。”他扶着她的腰,让她站在腿间,仰望着她,勾起嘴角,露出温柔的笑:“为桃花写的。”
那抹笑,让心,偷偷的跳。
不自禁的,她低头,亲吻他。
一次,轻轻的,她刷过他的唇。
然后,悄悄张嘴偷取他变得沉重的呼吸,羞涩的伸舌探进他热烫的嘴。
她能感觉他汹涌的yu望,感觉他搁在她腰间的大手,微微用力,感觉他的身体因此紧绷。
他忍着,再忍着,然后不再隐忍,他张开嘴,和她唇舌交缠,强势的掠夺着她的甜蜜。
她能清楚感觉他的体温与心跳,热情和需要。
这个男人总是能让人晕眩迷醉
但他的冲动,让她压到了琴键,好几个键。
寂静的暗夜里,失控的琴声好响,传得好远。
她惊醒过来,羞红了脸,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坐到了他腿上,若非她穿的是长裤,此刻他恐怕早已在她身体里。
“阿震别在这里”
他的呼吸,有些不稳,眼里尽是欲火,但他忍住了。
这里是公共区域,还有落地窗,只要有人经过,就会看见。
而他比她还清楚,家里有多少人,到现在还没睡。
他一把抱起她,带她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那一夜,无尽缠绵。
他在月光下,和她做爱。
屋外,依然很冷,但天是清的,月是明的。
她和他,依偎着,厮磨着,互诉爱语。
她已经习惯他了,早就习惯他在身边,但对他的需要,低乎永远是不够的。
不够。
他说过,她如今才懂。
到现在,还是很难相信,自己能够影响他,如此深。
真的不敢相信,竟然有一天,她能拥有他。
这个美丽又任性的男人
她在他的怀抱中睡去,在他的怀抱中醒来。
窗外,天已大亮。
冬日的暖阳,在椰子树头闪烁。
从他的房间,可以直接看见湛蓝的海,他却没有看那美丽的景致,只是侧躺着,看着她睡觉的模样,都不知看了多久。
她有些羞怯,却舍不得移开视线。
阳光下的他,那么强壮,这么美。
“你为什么”沙哑的,他开口问:“爱我”
她红了脸,却仍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因为你是个好人啊”
“什么意思”
“我刚来时,你对我好凶好冷淡喔。”
“你有被虐待狂吗”
“才没有。”她轻推了他胸膛一下,红着脸嗔道:“大家都对我很好,巴不得我留下,即使我笨手笨脚的,煮的菜又难吃得要命,他们还是努力忍耐我,只有你一副想赶我走的样子。”
“我刚开始,真的好讨厌你,好讨厌好讨厌。”她用力的强调,看见他脸上浮现微恼的神色,才抚着他的心口,笑了出来,说:“可是后来,我才发现,你只是担心我。你知道武哥在干什么,晓得在红眼工作会有危险,也清楚那不是普通人能待的地方,你担心我没有办法应付这些事,所以才想赶我走,对不对”
蓝眸很深,好深。
以为她不知道,她却都懂。
“你看似冷淡坏心,实际上却很温柔。”她瞧着他的眼,微微一笑:“我爱你,是因为只有你,才是唯个,打从一开始,就真正在乎我,且替我着想的人。”
都说她笨,其实这小女人聪明得很。
他怀疑,这世上,还有谁懂他,比她更多。
低下头,他俯身亲吻她,在冬日暖阳下,和她求婚。
“小菲,我们结婚吧。”
她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
“你说什么”
“嫁给我。”他悄声说。
“你你确定”
“反正你的存款也没了。”
“咦你怎么知道你偷看我存折”
“没有。”他眼也不眨的说。
他看起来不像在说谎,不是存折,那是
“你偷看我日记”她惊呼。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低下头,堵住了她喳呼的小嘴。
“阿震,等一下,你说清楚呀”
“你怎么可以啊嗯”
“等等慢一点慢点”
他听话放慢,放得很慢很慢,她却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在他邪恶的逗弄下,娇喘呻吟着,忘了所有的一切,只剩下他声声在耳畔诉说的爱语。
“小菲,我爱你”
“很爱你”
“最爱你”
当激情过后,他再求婚时,除了投降,她也没有其他选择。
她爱这个男人,即便他自私任性又霸道,但他爱她,而且她知道,他会爱她直到吐出最后一口气,直到最后一次闭上眼。
很久很久以前,她以为自己只剩下一个人,到老都只会一个人,但现在,她有他。
她的男人。
她的阿震。
红眼意外调查公司黑洁明
首先,我要先转个圈圈,撒花庆贺一下。
是的,那个大魔王终于玩完了,人生是如此光明,未来是如此亮丽,世界是如此充满了希望啊啊啊啊啊含泪撒花飞奔ing
再来,我得说,这本书是“小肥肥的猛男日记正传一”的最后一本。
但是,红眼不会到这里就结束。
这只是第一部,之后还是会持续下去的,嘿嘿。
为什么呢
当然是因为我现在对猛男们还是有满满的爱。
爱,就是力量啊
再来,我要承认,“宝贝大猛男”不是我第一个想到的书名,我本来是想叫“猪头大宅男”的,但是因为台籍小女佣抵死反抗我把“猛男”这两个字拿掉,大姐大大听了好像也有点受到惊吓的感觉,不过最后让我舍弃了猪头的原因,是因为封面实在太美,尤其是合图那张超有感觉的,我实在很不忍心把“猪头”两个字压在那张感觉超好的封面上,所以最后还是选了“宝贝大猛男”。
如果有人觉得,“宝贝大猛男”让人很害羞,那绝对是你自己心思邪恶,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哈哈哈哈
但我还是要说,阿震真的是一个猪头
我在途中,有好几次想拿东西打他的头,为什么有人可以那么猪头呢
但是,他就是一个猪头啊
这是一个事实,不过这个猪头也还满让人疼爱的啦,因为阿震很年轻,虽然压抑,但难免偶尔还是会暴冲,很嫩很可爱啊,年轻人啊,嘿嘿哩哩
因为年轻,有很多地方,阿震其实是很不成熟的,他是在被疼爱的环境中长大的,当然大家疼爱他的方式都不太一样啦。笑
话说,我最近真的越来越像黑山老妖了,看着自己的主角都会随便流口水。羞
这次的宝贝大猛男,我本来只打算写上下集而已,但它就是要变成上中下,我也没办法。无奈摊手
我现在都很随便就放弃挣扎了,人生就是这样,他们想怎样,就让他们怎么样了,不然我还能怎么样呢
您说是吧
话说回来,我向来无法控制自己笔下的角色,他们总会有自己的想法与个性,如果我搞错,就会很奇怪的写不下去,直到我修正为止。
例如,我一开始并没有打算要写纯爱小说,宝贝大猛男前面两集完全是纯爱状态,天知道我有多久没写过这种纯纯的爱,但阿震很难搞,我私底下和他商量了很多次,告诉他积压太久,之后会容易精虫冲脑,一发不可收拾,可是他大爷就是不愿轻易就范,坚持要守身如玉,我也拿他没辙。
是的,没错,他就是大家想的那样,就是那个样子的,请不要叫我说出来,我怕会被他扁,知道的大家心里知道就好,不知道的记得偷偷问,不要太光明正大,不然某人会恼羞成怒。贼笑
还有,另外要特别说明一下,书中小肥打工的情节,是发生在很多年前,现在的超商都是用刷条码的方式了,所以应该也不太会有打错金额,拉发票的状况会发生,但小肥要求最好尽力不要偏离事实太远,因此我还是照她要求的写啦。
是的,我是照他和她的要求写的,不照做就莫名其妙的写不下去,所以后记写到这里,我突然发现,其实任性的是他们不是我啊抱头我是个很随和的人,再随和不过了。
真的,大家要相信我。用力点头ing
不过我要承认,小肥真的是超可爱的,阿震这种别扭的性格也超好玩,所以这一对真是让我写到欲罢不能呢。笑
这次的宝贝大猛男,因为是红眼小女佣可菲的故事,所以当然就有附上她的日记,不过日记是限量的,要另外加购,你要是看了书,发现自己没买到日记,快去冲台北国际书展吧,除了预购的之外,出版社会保留五百本在会场贩售,里面的内容,就是节录她写的一些日记啰。
这个系列,叫“小肥肥的猛男日记”嘛,呵呵呵呵。
不过,虽然我说这不是红眼的最后一本,但接下来我还是要先来去写“魔影魅灵”了。
这一回对魔魅的读者很抱歉,我知道每年都会有人特别从国外回来,到书展去买“魔影魅灵”,真的是很不好意思。
但是,请放心,“魔影魅灵”我还是会继续写的,如无意外,暑假前就会出现。我当然希望能更快一点,不过到头来都还是得看主角配不配合了,哈哈
最后,照例还是要感谢大家对小黑我多年来的支持,也希望这本小说,能带给看书的人,一些些快乐,一点点放松。
咱们下会见啰
ps:对了,我会写肯恩的书啦,请放心,不会放他不管的,呵呵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