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总裁喜当爹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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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你别想太多,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北北感激的点头,窝进了床铺里。

    那一晚她都没睡好,不是梦到海边别墅,就是梦到之前他用强的那一次。她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徐妈回到房间里就给连骁打了电话,把和北北谈话的内容都告诉了连骁。

    连骁了然,挂了电话,觉得头痛。他第一次觉得这么麻烦,以前的女人做了就做了,倒贴都来不及,现在倒好,他是十八般武艺都使出来了,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喂得饱饱的,弄得她满肚子里都装了他的东西,她爽得捂着被他弄得有点的鼓的肚皮,扭着腰哼哼唧唧的打滚,那是舒服透了,当时看得他别提多高兴了,抱了亲了又亲,心肝宝贝叫了一通。结果她呢?背着他哭。

    “……嗯,舒服的……”

    “跟着老公,老公每次都会让你舒舒服服的,嗯?”

    “……每次?”

    她虽然抽抽凄凄的鼻音,也说:“……嗯……”

    “说好。”

    “……好……”

    当时不是都听话吗!?乖成那个样子看得他心里都暖了。结果——连骁眼里忽然泛过清明,叹出一口懊恼,托着额头揉着发紧的眉心。

    第一卷82082:不干净了

    连骁回家了,含羞带怯的小家伙是没看到,倒是多出一尾打醉拳的女神龙。

    可是能耐了,从他打电话到回家统共不到半小时,她就能把自己给弄成鲁智深,荡着醉步摇摇晃晃,哼哼哈哈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连骁一下子就恼了,抓了她按在腿上,就是“竹笋炒肉”给她一顿丰富的早餐,没打几下她就“哇”的一声哭起来,这不,心软了,帮着揉揉屁股,才抱起来坐他腿上哄了两句,小家伙就打蛇上树的伸了手在他脸上捏,还揉来揉去的把他的脸当面团了。

    她努力睁大了一双眼睛,仔仔细细的看他,嘀咕着:“你谁呀?”

    “你男人!”他没好气打了她的手,才拍下来,她又捏上去,一指按着他的鼻头往上顶辶。

    “我不认识你呀!”好奇怪,这人谁呀!?“妈妈说,好孩子是不可以说谎的。知道吗!?”

    连骁心里面把祖宗都问候了一遍,给了她一记凶眼。捞了她丢床上去了,小家伙就扭来扭去的哼哼唧唧的在床上蹭来蹭去打滚。

    进了浴室清理,自动的脑补的把夹在她腿间的枕头给替换成他。去他妈的,他还是生平头一遭的希望自己成了枕头。好不容易止住了鼻血,走出去一看,小家伙都睡过去了,他叹了一口气,算是稍微冷静下来,估摸着小家伙接了他的电话就心里发虚,喝酒壮胆,结果就给壮成了现在这副德行。

    真是有你的啊易想北,每次都能搞出幺蛾子,让现实脱离计划。

    也就洗漱好了,把她枕头一抽,立马的小家伙就不爽,哼哼的闭着眼睛小手乱摸。连骁上床,躺好了,小手就在他胸口一通乱揉,搞得他倒吸了一口气,忍了下去,说了句:“行了行了,不就是要抱给东西睡,给你抱我还不成?”

    伸了长臂,让她枕了自己的肩,扯着她的手放在胸前,大掌摸下去,捉住她的大腿往自己腿上一抬,被她给半压着,北北同学好舒服的娇着声音“嗯嗯”了两声,可觉得姿势还不对,翻了上半身,斜靠着他趴着睡。

    连骁再度把祖宗给问候了一次。这什么破睡姿,她那柔柔软软的小兔子就贴着他紧实的肌肉,压在他腿上那条大腿还上上下下的蹭着,连骁觉得自己鼻子又有点热了,赶紧闭了眼睛控制自己。

    日头从东到西,外面的知了跟神经了似得叫个不停。

    北北同学哼哼呀呀的小脸红成熟透的苹果,连骁也不吭声就瞅着她等她哼。一觉醒来,下午四点,醉鬼的酒就算没醒,也差不多有意识了,他都搞得流鼻血,怎么着也得扮回来一局。

    “……唔唔嗯!!!”小声音从高到低的娇着不依的到最后嗯嗯乱叫!腰也胡扭起来,连骁也就进去了一个头,柔了双手固定了她的胯骨,等她乱扭,这东扭西扭,里面是把他给夹得死紧,连骁的头皮都被她夹酥了,继续等她扭,这么一来二往,停停续续的搞了不知道多久,结果她反而把连骁给吞满了。

    连骁可算是满意了,这可知道了,得她自己来她才不那么难受,也就等她适应了一会儿,一个鲤鱼打挺的翻身把她压了下去,大开大合的动起来。

    北北这阵子才算真的醒过来,一看到连骁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立马感到身体的异样,可脑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给带进了另一个世界。

    男性的刚猛和小女生的柔软,古铜的肤色和白皙的肤色,俨然形成了两个极端,连骁额头上的汗滴滴答答的全落在北北的身上,她只觉得自己成了颠簸在暴风雨里的扁舟,只能又狂暴的天气做主。

    “嗯嗯……”她都没力气了,靠着床头不依的娇着。

    “连、连……啊——”话音才起,他就动起来,北北被他折腾的扬了头缩着肩头大口的难受喘息,不知道到底舒服多一些还是难受多一些。

    第一卷83084:破事一大堆

    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蓝色雪纺纱裙摆被整理好了,连骁才站起来,长臂搂过呆成木偶的北北揽到身边,众目睽睽之下亲了亲她的发顶,而后才带着她朝姑奶奶走过去。wwv)简单的客套寒暄,连骁叫姑奶奶“姑”,北北没敢那样叫,只能说“连奶奶,生日快乐。”

    姑奶奶没理北北,倒是叫了什么芳的对连骁说:“小芳,阿骁你还记得吗?你姑父的外甥女,小时候你们还一起玩过呢。别跟姑姑说你是忘记了啊?”

    连骁笑,没回姑奶奶的话,倒是低头问着北北:“怎么?矮跟鞋也脚疼了?”

    这下姑奶奶的面子可是挂不住了,老人家也是人精来的,连骁摆明了因为她没搭理这小丫头片子而故意不理他,心里那是老大的不爽,也笑着说:“瞧瞧,阿骁啊,你这是疼的比对晴晴还娇贵啊?”

    “她是我的命根子,自然比谁都娇贵。辶”

    连骁这脸打得还真是啪啪的响。

    北北埋着头,耳根子都红了,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她,并非善意,而是恶意。羡慕、嫉妒、不爽、厌恶什么都有。

    姑奶奶没个好脸个北北,却也对北北说话了:“谢谢你的祝福。澌”

    北北疑惑的抬眼,这才发现自己都没买生日礼物,她不知道怎么办的用手肘撞了撞连骁,连骁笑了:“我们也不知道送姑姑你什么东西好,只好封了红包,姑姑你要有看上眼的。就自己买。”

    连骁递了红包出去,表嫂什么的人收了,但是脸色却不好看,同样不好看的还有姑奶奶。送红包,打发要饭的吗!?

    姑奶奶笑呵呵的:“芳儿,你和阿骁也好久没见了,聊聊?啊?”使劲的打眼色。

    芳儿姑娘很熟稔的嗔着:“连小哥不是忘了我芳儿吧?”

    连骁笑:“我还真不记得了。”

    再次被打了脸,北北抿了嘴偷笑,连骁收了收紧在她腰间的手搂着她就朝狄司严、方恒、洛书还其他几个他哥们那边去了。连骁的那票养子也在,当然还有何雅心何雅柔姐妹。纪遥不在,去国外疯狂大扫货去了。

    “老姑婆有意思,你刚来,连椅子都还没来得及,就迫不及待给你介绍对象了。”狄司严揶揄着,“这是第几个了啊?”

    “少说废话。”连骁懒得理狄司严,只是招呼了姑奶奶家的工人让给北北一杯豆浆,不加糖。

    方恒觉得狄司严就是欠骂,说道:“你是易想北?”

    北北点头。

    “我是方恒。刚才嘴巴欠揍的是狄司严,这个四眼是洛书,旁边抽烟的是……”方恒介绍了个遍。北北也就笑着都打了招呼,男人们这边呆着没意思,北北就说去找言夏,连骁看了看,言夏和何雅心在一起,算是她的熟人,也就让她去了,只是交代了,不准乱跑!离开了他的视线等着回家皮带伺候。

    北北乖乖的答应了,跑去言夏和雅心那边。何雅心还说给北北介绍她姐,却发现何雅柔人不见了。三个人连忙找了起来,经过洗手间却听到有人在说:“看到那女人了吗?真丑!穿得什么啊!丢死人了。我都想吐。”

    “我跟他三年了,比你跟他还早呢。我都不怕你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换换胃口嘛。没多久就腻了。”

    “都跪下来了!大小姐你还不怕!?”

    “记不记得以前那只小白兔?不也一样疼得跟宝似得,见了我们那副趾高气扬的欠抽样哦。现在呢?呵,就是站在连骁面前,他不也不认识么?”

    言夏赶紧想拉北北走,北北赌气了,就是不走,躲在门后听。

    “诶。我问你,他这一年来找过你没?”

    “呵呵呵。”

    “你笑什么笑?我问你话呢!朋友是朋友!男人是男人!不说实话,朋友没得做!”

    “他没找你,不代表没找我。毕竟,我跟了他三年。”女声得意洋洋,“这一年里啊,我还和他出国玩了好几次呢。唉,不要怪我做朋友没有提醒你,要论谁是连家女主人,我比够格多了。”

    里面一通叫骂的干脆打了起来。

    北北挪着小步子走了,她早就知道连骁有一副麻将还多的女人,只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没想到今天,光是一个寿宴,就能一下子遇到两个。保不准,那一大票参加姑奶奶寿宴的女人里面还有多少是他麻将牌的女人。

    “小北姐,没事吧?”

    “没。”她摇头,有些低气压。

    何雅心也找到何雅柔了,四个人坐在一边,北北低气压中,不想聊天。何雅心问何雅柔:“你刚哪儿去了?”

    “尔凡那边说想要喝酒,又没有帮忙,我就去帮他们拿了。”

    “以后你说一声啊。”

    言夏特别担心北北,只是说:“你别听那些人鬼扯!天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北北也就“嗯”了一声,大门再次传来喧哗,程晴趾高气昂的进来,送了姑奶奶一块古玉,还甜了嘴巴说外婆外婆叫的欢。姑奶奶高兴了,小丫头终于懂事了。程晴偷偷的瞧了瞧连骁,连骁没看她。抿了嘴唇,摇曳生姿的走到北北面前,嘴唇冷笑着:“哟,怎么?你还有胆子来这里呀?”

    北北懒得理程晴。

    “不认识我了吗?”程晴揪着北北的衣服,“你是不是忘记——”

    “晴晴。”连骁适时的出声,程晴一听,立马打了个哆嗦,可是马上就堆出笑脸,迎上去,僵硬着身子对连骁撒娇:“表叔,你好久没有来看晴晴了。晴晴好想你。”

    “今天不是见到了?”连骁宠溺的笑对着程晴,“晴晴是长大了不少了,有不少人追吧?”

    程晴只觉得毛骨悚然,为什么以前她从来没有觉得表叔是怎么可怕的人!?现在,她害怕的身上冷汗直冒,只希望如果有万一,外婆能看在古玉的面子上救她。

    北北气得不行!恨得牙痒痒,她没忘记那天程晴对她的羞辱!更一想到刚才洗手间外听到话,她就特别的恼火!

    第一卷84084:突逢异变

    北北同学是被连骁给吼过去的,能又什么办法,某个人是太上皇,她只好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下丢人现眼的走过去,连骁朝着芳儿姑娘没能坐下的椅子使了个眼色,北北同学很同情的看了芳儿姑娘一样,心说,你要怪怪连骁,我是无辜的,只是躺枪而已。wwv)

    姑奶奶是老大不高兴,这么小丫头片子的来历她多多少少是知道的,跟了连阳又能连骁,现在还和连骁同居着,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那看北北的眼神尖酸的都夹枪带棒的朝她砸了。

    芳儿姑娘只好被安排到其他地方,连骁也没管,把筷子从右手换到了左手,握着北北的左手放到桌面上,一来不影响小东西用右手吃饭,二来他就是要挑明了,他家的小祖宗现在就是他的心头肉,谁都别来招惹她!

    北北眼睛都瞪大:“你左撇子?辶”

    “两手都能用。”

    “真的假的?”

    连骁立刻就给她动作麻利的夹了白灼芥兰,挑了眉得意起来:“如何?澌”

    “牛!”

    这是逗乐了连骁,身子靠过去,啄了一下她的脸蛋,北北脸都红了。连骁偏就是刻意的。

    这还只是对的亲朋好友打招呼,过段时间,就轮到他之前的那副麻将牌了。

    小丫头性子软,明明都被程晴欺负成那样,看到程晴难过了,立刻就自责了。这脾气可不得好好改改?明理来他是不怕,小家伙还是有点泼辣劲,就是担心有人会比程晴更过分的暗里倒腾她,就吴特特那样的,不到最后关头暴露了,她估计还能继续对人家掏心挖肺的。

    “要吃什么给老公说。”

    北北觉着自己脸是真丢到地上去了,两个人的时候他说自己是老公她也懒得叫他改口,反正受罪的得是她。可是这么多人面,他也不腻得慌?

    “我自己有手!”

    “你?你那鲁智深似得的大动作能把桌子给掀了。”

    她真的好想一头撞桌子死。

    也揶揄够她了,就开始一边照顾着她,一边和身边人闲谈的聊着,那摆在桌面上的交缠的两只手就没有离开过桌子。

    “阿骁,姑姑今天大寿,好多亲戚从外地过来,家里实在是住不下。你那里屋子大,年轻人也多,让芳儿和几个表妹住你哪边,你看成不成?”

    北北的动作立刻就僵硬了,看似清嗓子的哼了一声。

    姑奶奶立刻就厌恶了,也跟着咳得那是响亮的打北北面子。

    北北心里不爽的紧了紧被连骁握着的手。

    连骁淡笑,倒是疼爱满满。转头对姑奶奶说:“没问题。”

    北北立刻就想把被他包着的小手抽走,连骁先她一步,握死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也不想他们去住酒店。有地方住,住什么酒店是不是?再说大家都是亲戚,又不是什么外人。”

    北北立马就觉着老太婆是在指桑骂槐的说自己呢!不由的有些恼了。

    “等下让她们跟着尔凡一起走。”

    姑奶奶就没想到连骁顺水推舟把舟推给吴尔凡,“你那屋不能住?”

    “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了?你那屋离市里近而且交通也方便,小姑娘们爱逛街,住你那儿挺合适的。人家客人远道而来,别让人家笑话了。”

    总之,姑奶奶就是死活要塞几个女人进他那里。

    “怎么不方便了?”连骁笑得暧昧,“可不是我每天都要疼我老婆吗。”

    北北眼珠子都要掉碗里,瞅着连骁那脸色是一下三遍,从白到青,从青到红,她只想挖地洞把自己埋了。

    就没搞明白连骁为什么要这样说。他随便就能敷衍过去,干嘛就——就——!要死啦这人!

    “连骁,你还没结婚!!”姑奶奶觉得口气重了,立刻放缓了:“不过,你也该结婚了,年纪都老大不小了,多和好人家的女孩接触接触,遇到合适的就结婚吧。”

    “有劳姑姑多费闲心了。不过,你放心,我呢,就等我家宝贝点头,她只要点头,我立刻就娶她。”

    “连骁,你不知道她是连阳的——唉!姑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你是鬼迷心窍了。”

    北北心都紧了。她不敢抬头,不知道自己和连阳的事到底多少人知道。

    连骁不怒反笑,对着北北说:“乖乖,你现在可是知道老公对你有多着迷了吧?”说完,转对姑奶奶道:“既然你都知道我鬼迷心窍了,还塞你的亲戚给我做什么?我要了的话,不就对不起你送我‘鬼迷心窍’这四个字了?啊,对了,我得提醒一句,我现在是鬼迷心窍了,姑姑得知道,鬼迷心窍的人没理性可言,谁要说我家宝贝半句不是,或者想暗里地折腾她,我指不准能干出什么六亲不认的事来。”

    姑奶奶的老脸有些挂不住。连骁也不想理她,柔了声的问北北要吃什么。她指宫保虾仁,连骁就乐意极了给她夹,那张俊脸在布上温柔后,更是惊心动魄到令人发指的完美。而远处某个痴望着女人在悲伤以后,对着北北覆盖了怨恨。

    吃晚饭了,要稍作休息才回家,连骁、北北、狄司严那票以及吴尔凡那群养子都在二楼的一处休息里聊天扯淡。北北吃了饭有些困,连骁就让她躺贵妃椅上,脑袋枕头他的腿打盹儿,等走的时候再叫她。

    北北原本没想睡,可一趟下,瞌睡虫就来了,不过不能趴着,周遭还有谈话声,她也就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着。

    “……老太婆的脸都绿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吃的穿的住的用的,就是这大屋子都是哥给她买的,还他妈的打蛇上树不要脸,想把那票穷酸亲戚塞给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可不,刚才一堆人围着我塞红包要我当月老。现在就只剩你和司严单着,司严是臭名昭著没人敢送上门来,你可是最佳女婿人选啊。哈哈。”

    “这几年没少人想介绍自己闺女给你哦。”

    “你那副麻将呢?不要了就送给阿严好了。他是来者不拒,不分公母。”

    第一卷85086:除夕夜(一)

    他就站在窗外那里,窗户没关,所有的对话他都听了个仔细明白。他忍是忍了再忍,一直忍到上了车才火山爆发了。

    “哈。”他笑得惨烈至极,数秒后,戛然而止:“易想北,我把我的心肝掏出来给你,你给我剁、碎、了,煮、熟、了,丢、去、喂、狗!”

    气急失控的怒吼是彻底把她给吓到了辶。

    连骁一把扯了她的头发,把她重重的丢到脚下的车垫上,脑袋碰到了脚蹬,她“啊”的闷哼了一声,本能的伸手护头想要缩成一团,连骁动作更快已经分开了她的两腿直接冲了进去,被强大的怒气所控制,一挺到底的干涸痛楚,让北北受不了的哭了出来。

    她痛得不行,只是摇头闷哼着疼痛造成的破碎的残鸣,想要求饶。哪怕是第一次,他也没有这样,以后的每一次,都没有……他总是哄着她,总是很长很长时间的前戏……不会让她这么的这么的痛……

    生生的顿挫,直来直往没有丝毫的技巧可言,就像一根棍子似得要将她的五脏六腑给从喉咙里捅出来似得。

    好痛的……好痛的……

    连骁,不要了,求求你……我不敢了……求求你了……

    唰唰的眼泪滚滚落下,她痛得将被他压着的身子蜷缩着,他却恶意的用两掌摁了她的肩头,大开大合,毫不留情。

    这根本就连发泄都算不上的,只是逞凶而已。

    直接到车开了回去,连骁也是让用通话机叫司机走,所有的工人都滚回老宅那边去。等人走光了,才把气若游丝的北北给拧出来,撕了所有的衣服,把光着的她丢引擎盖上,折腾死去活来。

    等他完事了,抽出自己,残暴的一巴掌拍了北北的胸口,把昏过去的她硬生生的打醒过来,而后对着她的脸释放了自己。

    那白色的液体有些还弄进她的眼里,她难受,却连抬手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上楼洗漱完毕,也不看时间的把总裁办的人叫起来进行视频会议,一个个被他假公济私的骂了个狗血淋头,时间快要到了凌晨两点才结束了会议,心情恶劣的捞了一条毯子,回到了车前。

    她还是维持着他离开时候的姿势,上半身躺在引擎盖上,两条腿无力的耷下,身上的痕迹已经翻出来,红红紫紫的,被他搞得残破的身子时不时的抽了一下,那张小脸上除了他的东西,还停不下来的眼泪顺着眼角流。

    轻轻的,缓缓的,连抽泣都没有,只是安安静静的漠然落泪,一点点滴了他的心上,像硫酸一样腐蚀了整个心脏,痛得连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爱哭,她会哭,她哭得最难受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她哭着哭着就会打嗝,那一打嗝,就足以缓解先前所有的拔剑弩张。

    ……这次没有。

    他知道,她不喜欢。

    不管心里再难受,日子还是得过。

    她这一次是真正长了见识,彻底身心的体会了残暴、无情、冷血的含义。

    与其痛还不如舒服,被他抽还不如被他疼,当鸵鸟把脑袋藏沙里,什么不舒服、难受的一股儿的埋了。连骁自然是喜闻乐见,北北就是顺着他给的杆子往上爬,后面的一年日子下来,也就小打小闹的过得相安无事。

    而且北北也发现了,只要她乖,她听话,让连骁舒坦了,她就是骑在连骁的头上拉屎拉尿他都不会当一回事。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自然是打蛇上树,你好我好大家好。

    二十九那天被连骁逮了问她幸不幸福,说实话,她搞不懂什么叫做幸福,也就一股脑儿的委屈都说了,说完就哭了起来,等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还是跟在b市那边一样,她趴他肩头上睡觉,顺便还流了他一肩的口水。

    她看了看他,没说话,脑袋回到刚才的位置,闭上眼睛继续睡。

    “疼你。”

    嘴唇亲下来,把她抱腿上坐了动起来,北北哼哼唧唧的舒服透了,早上连骁容易出来,也就二十来分钟就给了她,弄了她满肚子,北北被涨了肚皮,连骁也没出来,把她抱了放床上,一手着支着下巴,满眼含笑的看她被喂得太饱扭来扭去的德行,不时就埋头亲她一下,北北抱怨:“好多……肚子好涨……”

    “几个月的存货都留着喂你,能不多?”

    “切。”她撇嘴,连骁笑,北北扭头就瞪他,他又亲了她一口,亲的北北又啪啪的拍他肩膀他才离开,她微喘着,伸手圈了他的脖子,撒娇的扭着小屁股说:“我们就这样不好吗?”

    连骁被她这么一搞就又硬了,再度把她抱了起来,不过没放腿上,放他岔开的两腿间露出的床上坐着,自然还是连在一起,姿势一变她就哼了哼,连骁和她用得最多就是这种姿势,经常她快要崩溃了,他就紧紧的满足着,哄着疼着亲着吻着,慢慢的暖进心里不是那么害怕了,她也就嘴巴上叫的厉害。

    第一卷86086:除夕夜(二)

    “包、饺子?”

    站门口的连骁从上方往下斜挑了目光,睨了眼,平静中带着一丝不动声色的暧昧,让站在他面前的北北同学有些不好意思,心里直把在骂了个狗血淋头。wwv)

    “我们这儿不兴吃饺子。要吃饺子只有自己包……”地方风俗不一样,并不是每个地方都会除夕夜包饺子吃,北北老家这就不会,除夕都是团年饭,各种大鱼大肉的伺候。

    “你包。”

    “啊?辶”

    “你是主我是客,要尽地主之谊好生招待我,不该你包饺子请我吃?”

    她对了对手指:“可我不会的包的哇?我就会吃……”

    连骁淡笑,抓了她的手进了屋子:“我教你。澌”

    于是,开始把面粉倒不锈钢盆里加了水开始和起来,连骁今天是铁了心要当大爷,就在一边指挥着,不是水多了加面粉!就是太干了加水!北北都他妈的火都大了,把盆儿往他身上一塞:“你那么能,你来!”

    “今天我只负责吃。”大老爷一挑眉,就是不接。北北恨得牙痒痒,自认倒霉,还不怪自己送上门给他虐!

    只能认命了和了面,从小盆换了大盆,才算和面好。她气着手里拿了菜刀在他眼前扬扬,一刀“啪”把菜板上的五花肉砍了大口子,“跺跺跺跺”的剁得肉沫横飞。总算肉也准备好,饺子皮也准备好,该包了……

    她把肉弄饺子皮里包上,不是太多就挤了出来,就是太少弄成了荷叶裙边,火大了:“我不包了!不会包!包不来!”最后一句她用方言给骂出来的。

    “这个包饺子,讲究技巧。”连骁瞅了她一眼,拉过来坐到自己腿上,北北也扭了两下坐成习惯了,连骁拿了一个饺子皮摊到手里,“因为饺子这东西是有深刻含义的。”

    “什么含义?不就吃的?”

    他暧笑了一声,一边包给她看,一边低沉地贴耳呢喃:“得有耐心,有爱心,充满了热情和激|情的把馅儿放中间的位置,然后,收收馅儿,把馅儿都收成一团了,这样饺子皮才不会包不下,觉得难受了……”

    北北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为毛她觉得他压根不是在说包饺子的事儿?紧张的咳了一声:“我知道了,我自己来……”

    “我还没说完,急什么急。”他瞪了她一眼,她只好硬着头皮听他继续说,“先捏中央,再捏两边,然后由中间向两边将饺子皮边缘挤一下,这样吃得时候才不会漏汤。懂了?”

    她点头如捣蒜。

    “自己来。”

    她想从他腿上下来,连骁不准,只好坐他腿上,绷着身子僵硬的包着。

    “我是说的?先要充满了爱心和热情……”男性的手掌贴着身体,绕过臀侧,游移到前面,隔着裤子揉起来,“像这样,懂了吗?”

    北北同学的意识都乱成一片了,“我知道了,你不要乱摸……”

    “我是在教你怎么包饺子。”扯开了她牛仔裤的皮带,手就伸了进去,被碰到那一刻不由的打了个哆嗦,仰起头“唔”了一声,连骁空着的那只手给了她屁股一下,“唔什么唔,包饺子。”

    “……我不包了,我跟桃子去烧香……”

    “乖,等你包完了,老公带你去烧香。”又是给她屁股一下,北北认命的硬着头皮一手筷子一手饺子皮的颤着,压根就抱不了。被他弄得咿咿呀呀的,哼哼唧唧全身抖给不停。

    “……我要包、包饺子……你不要弄了……”

    “对啊,老公不是身体力行的教你怎么包么?”把她抱起来,拉下来裤子,都湿得差不多了,连骁估摸着是没问题,扶着自己对准了就松了进去,她“啊呜”了一声,哭了起来:

    “你说包饺子的……”

    “那你还不包?把馅料都放上去,乖,放进去。”他腾了手从后面裹着她的小手,逼着她去馅料碗里挖了馅儿放手里的饺子皮上,而另一边,他也充满了她的身体,涨得她难受死了。

    一边穿着衣服被他胡搞瞎搞着,一边还被他强迫的包饺子,易想北觉得最大的错误就是她压根不该跑来对他说:“包饺子”这三个字!不对!是她压根就不该来!等他自己一个人孤独寂寞煎熬的过除夕才王道!

    “对,很好!很好!就是这样!要充满热情和激|情的……好好的包着它……吃起来才会特别的美味,才不会漏出来……乖乖,也不喜欢漏出来的,嗯?对不对?漏出来的话,饺子就没办法吃了……”

    你他妈的去死全家啊!

    到底是包饺子还是包他吗?

    滚你的犊子王八蛋连骁。

    等到北北勉勉强强的把饺子给包完了,连骁那边也被包舒服了,北北没力气,后倒了压他身上,平复着。

    等两个人都收拾好了,才有空看她包的那歪七八扭各种怪异形状露陷的玩意儿,北北很羞愧:“……我包的很失败……”

    “胡说。你的饺子包的很成功,味道很棒,弹性十足,入口多汁,又香又滑,老公吃得很饱。”玩味的眯起眼睛,一语双关的暗示。

    一秒后,果不其然的传来她“啊啊啊啊啊”羞愧叫着的抗议声:“我再也不包饺子了!”

    “唔……”他亲了她一口,意味深长,“下次我们包包子。”

    她立马捂脸蹲地上:“我什么都有不包了!”

    连骁的好笑的抱胸看了她一会儿,想起她之前说的“就这样不好吗?”,其实这样是挺好的,就是分不清楚几分真几分假。她总是变得太快。

    “还蹲呢,不是说去烧香吗?还不起来,要十一点了。”

    她这才“哦哦哦”的起来,看了一眼那一塌糊涂的饺子:“你没吃东西……”

    “再吃得撑死了。”他又贴到她耳边,“还是你觉得饿?要老公再喂你几次?”

    给了他好的那条腿一脚,转身跑了。

    连骁大笑的跟她后面下楼去了。

    到寺庙,没烧到头一柱香,不过也就是个形式的问题,只要她开开心心的就好。丫头片子像看灯会似得,在附近的小吃街叫着:“连骁,你试试这个,这个好吃。”拿个麻辣兔头给他掰了颊上的肉递给他,他埋头,连着手指一起含进嘴里,北北一愣,抽了出来,就见臭男人笑得花儿一样的。

    第一卷87087:我不是东西!是他老婆!

    特特是慢慢的醒过来,一听到连阳的惨叫什么都顾不得了,拼了小命的扑到连阳身上护他:“爸,你不能这么对他!你要再打他,你不如先打死我好了。”

    “你被他打成什么样了啊?你孩子都差点被打没了,你还要护他?”

    “我没办法啊!爸,我真的没办法,我从小到大我心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他要有什么事,爸,我也不活了。而且不怪他,真不怪他,是我的错,我的错……爸,不要打他了,他是孙子的爸爸啊,你看孙子面子上你不要打了……”特特那是谁拉都拉不走,抱死了连阳,眼泪、汗水的蹭了连阳一脸,连阳没说话,只是咬紧了牙关。

    连骁琢磨着也差不多了,上了楼来,让人把连阳弄屋子里去让医生检查,吴特特自己完全不要命了,死活要去守着连阳,只好两人都躺一床上,被医生看诊,被工人家人的照顾着。

    特特爸没给连骁好脸色,横眉瞪目的,特特妈一股脑儿的怨气都撒连骁身上什么话难听骂什么,特特奶奶醒过来,没办法打连阳就只能找连骁出气,哭得跟死了人似得。连骁也就安慰着几句,让他们骂辶。

    连阳还清醒着,自然听到外面的动静。

    他本就不是什么为非作歹的二世祖,自然听到连骁因为他被牵连的被人这么骂,心里不好受。特特妈就一泼妇,三句话不对盘就会动手,也不知道有没有对连骁动手。

    而特特已经晕过去了,虽然躺一张床上,连阳瞅她苍白苍白的脸,还有手臂上的鞭痕,想到刚才她拼命的护自己,心口也是一阵沉闷澌。

    过了几天,最大的问题就是这婚还结不结了。吴家是不乐意了,婚前都打成这样,婚后指不定闹什么事呢。

    特特也犹豫着,倒不是她不想嫁,而是她怕自己又惹恼了连阳,然后连骁再不管,那爸得打死了连阳。比起连阳受伤,她宁可自己全身重伤。也说听连阳的。

    ……经过了几天的思考,连阳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娶。”

    没办法举行婚礼,特特伤着,于是请了民政局的到家里,民政局的领导是屁颠屁颠的乐个不停各种讨好,就在要进行公证的那一刻,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

    任谁都没想到北北会提前回来,而且还杀到老宅这边来了:“结不结婚,你们谁说了都不算,得我说了才算!”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看好戏的人那么多,总有小人会给匿名给了她消息,怂恿着她来闹。

    是在初八的时候,她收到了一封快递,里面就一张红色的烫金喜帖,北北一看当场的砸了手里的水杯,马上就订了机票,随便胡诌了个理由,在初九早上杀了回来。

    出了机场,意外的碰到狄司严来下流鬼,被拉着上了狄司严的车,一路上就开始扯淡。

    “我说小祖宗,你这气势汹汹的角斗士样子是准备要去踹谁的屁股啊?”

    “你哥连骁那混蛋的!”北北翻了个白眼,立马想到了什么,眯起眼睛:“你不是追女人追英国去了吗?怎么不追回来了呀?是追不到吧?别人肯定不搭理你。”

    狄司严咬牙切齿的:“你们女人就是驴,臭驴脾气犟得要死!男人就是难啊!太难了。他妈的我都改过从良,悔过自新,漂白信佛,重新做人了,还他妈的一副矫情样。跟你就一个死德行,都他妈的供起来当菩萨天天烧香磕头了,还觉得欠了你们的。你们女人咋就这么的矫情?”

    “你才矫情!你们全家都矫情!你矫情我也不矫情!我就没矫情过!”

    狄司严丢个白眼给北北。

    “得了,老实话吧。一副要杀人的表情,到底什么事?”

    “你还不知道?”北北耻笑,“那你回来干嘛的。”

    被狄司严这么一说,北北跟泄了气的皮球瘫坐着:“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女人就是瞎矫情。”狄司严非常深刻的唾弃,“来,严哥问你个问题,老实回答,严哥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