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总裁喜当爹第8部分阅读
骁打招呼:“连叔,好巧哦。你要到哪去?”
“准备回家。”连骁和蔼的对特特说,没有看北北,“你们呢?”
“连阳寄的东西在邮件,我和北北去拿呢。连叔,方便载我们一程吗?”
“上来吧。”
北北心都紧了,拉着特特,一个劲儿的说:“我们坐车,坐车去吧。”
“为什么要坐车?这么大的太阳?哎哟,连叔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我们?走啦走啦。”特特是连推带塞的把北北给推进车里。
北北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她根本就不愿意见到连骁,可以说,她厌恶他,烦他!北北上车后,一句话没说。特特和连骁倒拉起了家常,忽然特特一拍脑子:“连叔,先去你那边行吗?我妈说昨天把包落你那儿了,刚好我就帮她拿了。”
“特特!”北北急了,“这样吧,你去拿包,我去拿快递!那个……连、连叔,麻烦你在前面放我下来,我去邮件拿快递!”
“北北你怎么啦?好奇怪哦你。连叔好歹是连阳的叔叔,你这样好不礼貌的!”
北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现在只想离连骁远远的,能有多远就多远。
特特却一直拉着北北东拉西扯的,北北一边急一边反驳,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连骁将车开到了另外一处僻静的三层楼大宅前。
第一卷76076:逼到绝路(一)
那是易想北永远都忘不了的伤痛,深入血脉的敲骨噬髓的痛。
连骁没有想过伤害她,但是他做的事在当时全部都是伤害,“我听话的听话的……”听话的,所以她是清醒的,清醒的知道所有的事,所有正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哪怕是后来昏过去了,却也像不时出现的幽灵鬼魂一般死死的缠着她了。
“别动。我看看你伤——”
她听不进去也不想听,疯了一般的从床上咬着疼痛趴起来,太过于剧烈的动作打碎了床头的花瓶辶。
“乖乖,我什么都不做,我只是看看你消肿没——”
“走开!!走开!!”她慌乱极了,她怕极了,跌到地上,玻璃滑坡了腿肉,她混乱的抓着一块,抵着自己的喉咙退到墙角,“走开——走开!!别过来!走开啊啊!!!”
连骁皱起了浓眉,忍着脾气柔声哄着:“你受伤了,还是流血的话,我们得去医院。明白吗?澌”
“走开!!滚!!滚!!滚出去!走开!!”她狂乱着几乎是疯癫的摇着头,握在手里的碎玻璃死死的抵着喉咙,陷了一端进去,一丝红色顺着颈脖滑下。
连骁妥协了:“好,我出去。”将地上的衣服穿好,连骁在走出去的那一瞬,顿下了脚步:“想想你的爸妈。不要一时冲动,做了伤害他们的错误决定。”
缩成一团的北北眼睫眨了眨,汹涌的眼泪覆盖了眼眶,小小的肩头颤抖起来,小声的抽吸着:“……爸……妈……”
连骁明白她懂了,懂了就好,懂了就不会伤害自己。
下了楼,连骁沉坐在沙发上抽烟,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不去伤害她,伤害她是他百般不愿的的事。她就是一孩子,单单纯纯、没心没肺的一孩子,要不是特特告诉他她想做什么,也许他还会有耐心等着。
不过既然木已成舟,连骁琢磨着得找个人劝劝她。现在自己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恨死他了,想来想去,言夏和特特都不是适合的人选,唯独只有桃子。
于是连骁找言夏要了桃子的电话,给桃子打了过去,说了地址,让桃子过来。
桃子可是急死了,一开始说是和特特去取邮件,结果特特都会学校了,北北还没回来,问特特,特特说不知道。天哪,别被拐卖了。
桃子是风急火燎赶过来,连骁看了她一眼,夹着香烟的手指点了点对面的沙发:“坐。”
桃子僵硬的坐下:“……北北呢?”
“见她之前,我有些话对你说。”他淡看了桃子一眼。
桃子连忙点头。
“好好的劝劝她。既然木已成舟,不如接受这个现实。好好的跟着我,我不会让她吃亏。”
桃子皱眉,有些慌了,该不会北北那死丫头和这个大她十来岁的老男人那啥了吧!?桃子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要是她不听劝,告诉她,后果自负。明白了?”
“……明白了。”
“二楼,右边第二间房。”
桃子赶紧起身,朝着楼上快步走去,当打开第二间房的时候,桃子想死的心都有了。一地的凌乱,满地的碎玻璃和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跟打过仗一样。
空气中有着怪异的味道,桃子巡视着房间,终于在角落发现握着碎玻璃抵着喉咙,蜷缩成一团瑟瑟的发抖的北北。
全身光着,好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头发乱蓬蓬的,整个人都颓废和憔悴了。
“北北——”
“别过来!!”她失控的尖叫,“别过来!!过来我就死给你看!!别过来!!走开!!走开……我求你,走开啊……呜呜呜……”
“……是我。”桃子不敢过去,只能轻轻的叫她,“是我,我陶梨,桃子认得吗?”
北北茫然着从凌乱的发丝缝看出去,当看到桃子后她的眼神才清明起来,嘴唇哆嗦着:“……桃,桃子……桃子……”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朝桃子扑过来,抱死了,“带我走!带我走!!我不要在这里,不要!!带我走!!”
“好,我带你走,我带你走!!”
桃子忍着眼泪给北北穿着上牛仔裤,然后脱了自己的衣服外衫给她穿上,尽管桃子自己只有一条露肚脐的小吊带,但比她比北北好太多了。
“……我要告他……”北北抓着桃子的手,“我要告他!!我要他坐牢!!”
“好!我们出去了就告他!”桃子犹豫了一下,连骁之前和她说话的口气,似乎不想北北离开,可是,现在北北的情况必须要走,“……只是,你得扛住。他在楼下……他好像不想你走……”
“我要走!!要走!!”她尖叫,抱着脑袋痛苦的摇着,那是煎熬,昨天就是一天的煎熬,“带我走!!我求你桃子,带我走!!”
“所以你要冷静!!!”桃子大了声音。
北北茫然。
“我……我会帮你,可是你要冷静,你明白吗?你一直这样,我们走不出去,你也告不了他的!!”
北北愣了愣,抱着桃子嚎啕大哭却起来,桃子安慰着她,光是这一室的凌乱和她身上的痕迹,桃子就知道她昨天遭受了什么。
不要说北北了,就是换了桃子自己,她也受不了。一想到是连骁……桃子都觉得恶心。因为不爱,所以才会恶心。因为不爱,所以才会无法接受。因为不爱,所以才会是痛苦的折磨。
一直到北北哭够了,她才松开桃子,让自己冷静下来的点点头:“……我会冷静的……我会的……”
“那我们下去了?真的可以?”
“……可以的。”
扶着腿脚都不利索的北北小心翼翼的下了楼,北北一看到连骁整个人都不行,她的肠胃在翻腾,她的冷汗在直冒,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本能的就想往桃子身后躲,桃子的手也冰冷着,说实话,现在这个情景她也怕。
第一卷77077:逼到绝路(二)
桃子眼睁睁的看着北北陷入沉默,北北说:“给我。我看看。”
桃子递给了北北,仅仅是一眼,失控大笑声从喉咙深处蔓延开来,笑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北北,你别吓我。你怎么啦?”
“……没,没什么……”北北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在哭,“我只是觉得,太好笑了,真的很好笑,太好笑了!!!”
她直接把照片给撕成了碎片,朝着天空抛去,纷纷而下,像是落雪辶。
照片的背景是连骁在那天她喝醉了带她去的公寓,现在想起来,不真是好笑吗?好巧哦,她喝酒了全身无力,到洗手间就被人抓进男士那边,然后他就那么好的出来救她于危难,找包厢结果2016都走了……哈哈,吴特特,连骁,你们好厉害,真的好厉害……太厉害了,我服了!!我服了!!!!我不得不服!不得不服啊!!!
桃子看着北北的样子就知道照片肯定别有隐情,具体是怎么了,北北不说,她也没办法问,只是气愤的拿着刘律师提供的证据去找那些所谓的证人!!要她们说个所以然出来!!
结果,别人说:“本来就是事实嘛。我又没有说谎!!我是照实说的!澌”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还以为是天仙美女了!?人家连阳的叔叔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以为自己的b是镶钻了还镶金了?看得上她?笑话!”
桃子和她们差点干起来,只是被一个人拉走了,那个人在一边对桃子说:“对不起陶梨,是特特叫我这样说的……我惹不起他们……对不起……其他人,也基本和我一样……”
第二天等桃子起床的时候,发现北北已经帮她打好了早饭放在她的桌子上,桃子目瞪口呆,心有余悸的瞅着晃着腿边翻杂志边啃馒头的北北。
北北抬头:“起来啦,我给打了饭了。要是不够,我这里还有馒头。”
“哦。”桃子将饭盒拿到她的桌边和她一起吃,不时的看她。
“干嘛?”
“没干嘛。”
“没干嘛看我干什么?”
桃子不说话了,北北自然明白,哥俩好的拍着桃子的肩膀:“姐们放心,我没事了。”
“真的假的?”
“真的。”北北耸肩,“好了,没事了。过去了,风平浪静了。一切照旧该干什么干什么了。对,就这样!”
“……要是难过,就说。”
“放心。我不难过了,我当被野狗咬了一口。这样一想也就明白了。”
“行嘞。你妈的豆瓣给我,夹馒头忒好吃了。”桃子得寸进尺,北北果然不愿意嚷着我妈就给我寄了这一罐,两个人打闹成一团,说是刻意的也好,无意的也罢,日子还是要过的,与其伤春悲秋,还不如干脆忘了吧。
事实上,桃子知道北北忘不掉,不管表面上她是多么的开心过头,半夜里桃子总是听到北北尖叫着吓醒,她不吭声,继续睡,因为她知道北北不想让她同情,时间是治愈伤痕的良药,只要她愿意服下时间的药就好。
只是北北和其他同学打架的情况开始严重了,经常皮肉受伤,桃子和她一起打那些说坏话的人,两个人是难民营出来的,每天都挂彩,灰头土脸的,然后回了寝室自己消毒,被酒精痛得呲牙倒抽冷气,跟着两双眼睛互视,没来由的就笑得在地上打滚。
吴特特跑到美国去照顾连阳,言夏虽然常来找她们,不过北北也爱理不理的,不是说有事就是要睡觉,各种借口把言夏推出去,“砰”的一声把门摔了,然后就在寝室里大声的和桃子high天high地的唱起不着调的歌来,连黄梅戏两个人都捣腾出来了,在外人眼里别提疯成什么样儿。
桃子思想简单,北北要疯,她就跟北北一起疯,话说,疯颠颠的感觉还挺爽的,什么负担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没了,跟个神经病似得两人成天勾肩搭背,哥们姐们兄弟娘子夫君,咱门回寝室吧?那个亲热的让人看了直打哆嗦。连她们搞百合都流言都出来了。
好几次,北北和桃子回寝室的时候都看到连骁。她们的寝室没在校内,是校外,出了校门经过一片五十来米距离的居民区就是女生宿舍。北北和桃子一看到连骁的车子,两个人勾着肩,姐们好的跑到居民小区里居民开的小吃店里吃东西去了。总之,连骁什么时候走,她们就什么时候回宿舍。
连骁清楚北北在躲他,他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他是无所谓,但是对北北来说她不一定受得住。于是,某一天,北北被请进了校长室,校长训诫起来,其实都无关紧要的什么学校纪律再度重新念了一次,突然有敲门声,校长去开门,笑得那个献媚:“连先生,她已经在等着你了。”
北北豁得一下站起来,眼睛瞪得恨不得把连骁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了。
“有劳。”
“那……那你们聊,你们聊……”校长掏了手绢擦了擦汗,笑得那个僵硬,走出去把门关上了。
北北没吭声,反正该来的躲不掉,要杀要剐随便他。她早就破罐子破摔了。
“你准备躲我到什么时候?”
盛夏的太阳从窗户中晒进来,窗边空调的风掀起薄薄的窗帘,几分浅薄的梦幻。连骁走到她身边,北北后腿,靠到校长的办公桌,无路可退,干脆了扭了头。
身体感觉一阵阵的发凉,发冰,胸口那颗脆弱的心脏都收紧了。
“天大的事,你一个月的时间也该想通了。”他靠近,两手支着桌子,将她困在手臂中间,北北后仰了身体,拉开和他的距离。
第一卷78078:逼到绝路(三)
在众目睽睽之下,权威的宋老先生要求休会。然后来到连骁和狄司严的休息室,怒不可斥:“10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最少得评估为36。”
狄司严冷笑:“就算你是权威,也别倚老卖老,你说了不算。今天来参加评估的不只你宋老先生一个人。”
“我这么几十年在评估界不是白活的。各个方面虽然不至于像你们手眼通天,该有的关系还是有。尤其是老一辈的!”评估界权威的宋老先生在沙发上坐下。
“你都说了是老东西了,迟早都得入土为安。”狄司严皮笑肉不笑的,“跟你一样。敬你叫你宋老先生,不敬你叫你滚蛋你又能怎么样!?半截黄土埋脖子了还献宝啊你!?辶”
“呵。”连骁掐灭了香烟,“我不是收拾烂摊子的。被骗了就该自认倒霉。”
“你有没有同情心!?你知道有的人被骗的血本无归,几十岁的人还在打扫马路的求生活吗!?澌”
“同情不值钱。我坑了又如何?”
“连骁!!!”
“你们两个!!”宋老先生气得指着他们的手指都在颤抖了,“畜生……畜生!!!!老连老狄,一身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你们把他们的老脸都丢尽了!!你们也不怕天打雷劈,断子绝孙啊!!”
“行了。坐下。”连骁抬手,狄司严坐下,只见连骁说道:“宋叔,作为晚辈,看在你和父辈的交情上给你提个醒,前不久b市才换了市长,宋叔要是觉得自己的位置腻了,想被人换的话,也不是不行。”
“……”宋老先生眼睛充血。
“记住了10。多一分钱都不行。”
“你坑的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啊!”
“养猪的杀猪,养羊的宰羊。我的意思你懂。”
“你不缺钱,你这么做有什么意思!?”
“旧得不去,新的不来。不难受的活不下去了又怎么会努力的工作?人嘛,困难当中才会更勤快。”
“宋老头那大sb。”让宋老先生滚蛋了,狄司严把腿甩到茶几上,“这人嘛,本来就分三六九等,要怨就怨投胎的时候没找个好爹妈。坑了有怎么样!?不坑白不坑!”
连骁抽着烟,笑得悠然:“外面的样子还是得做好了。拍的时候高过10。”
“明白。里子面子都要。那票的穷鬼要怪也只会怪监狱里的王八蛋骗了他们。活该,跟我们唱反调,偷偷摸摸的想卖了公司,带着老子和哥的钱夹款私逃。妈的,当我们是死人!整死他分分秒的事!跟我们玩,也不看看道行够不够!?整得你全家鸡飞狗跳!”
正说着,连骁的手机响了,看到是言夏的号码,他才接了。
那边言夏思考了好久,觉得吧,这么大的事要是不告诉连骁,她就是作死,而且得死无葬身之地。权衡轻重之下,言夏觉得还是得告诉连骁。
几乎是言夏才说出口,连骁整个人就懵了。
他要当爸爸了!?
“你,你再说一次!?她,她怎么了?你再说一次!”他有点难以相信。
“……小北姐,好像……有了,验孕是阳性的……”
天哪,他真的要当爸爸了!!连骁惊喜的难以复加,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当爸爸了。他有小孩了。他要当爸爸了。他是爸爸了。
“哥?”狄司严被连骁搞得头皮发毛,他就没见过连骁失控成这样,笑得甭提多傻了,一副惊喜的表情。
“……我要当爸爸了。”连骁控制不住,给了狄司严一个拥抱,“我要当爸爸了!我是爸爸了!!”
狄司严也被搞得有些懵了,这突然是唱那一出啊。
连骁回过神来,对言夏说:“她在哪里?我马上过来!对了,还要让人去买孕妇装,童装,奶瓶,房间也准备……等一下,得安排人专门照顾……阿严,公司帮我打理着,我……我要当爸爸了……”
言夏也想到连骁兴奋成这样,她不想泼冷水,却不得不泼冷水:“……老爸,小北姐,想打掉……”
“她敢打!”他怒吼了一声。
顿时休息室和电话里一片安静。
连骁这才稍微冷静了下来,听到言夏说他知道她就去死,连骁差点没掀桌,忍了,吩咐言夏带北北去给他们家看病家庭医生的私人医院,他随后就过来。
连骁挂了电话,急着要走,刚拉开门,就顿下了脚步:“告诉宋老头我同意36亿。”
“哥,你也变得太快了吧?”
第一卷79079:又虐又宠
最初没少闹自杀,那是真心的觉得受不了。wwv)一下子没稳住,神经就给悲愤的情绪给弄得直接崩掉了,赖活不如好死的念头一上脑就冲动的干了自杀的破事出来,到在医院里躺着了,才回过神来,心里后悔的要死。
第一次连骁是好说好劝哄了又哄;第二次脸色沉了,教训起来;第三次直接大动肝火,吼得北北头皮发麻;第四次他没管她,连医院也不爱去了,等北北出了院刚回来就抽了皮带打得她满屋子的乱躲。
一开始她还能嘴硬:“你有种就打死我!打死我啊!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行!你想死我成全你!今天打不死你,你得笑话我没种!”
北北嘴巴里嚷着,可皮带抽下来到大腿外侧、手臂还有后背腰上那是真正的疼,她又是叫又逃,工人在外面大眼瞪小眼的,听着里面是跟打仗一样的动静辶。
她都被抽得钻桌子了,连骁干脆的掀了桌子把她给逮出来,大掌揪高了她的两臂,拧着她站直了,打得她左右两脚直躲的狠。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她被打的受不了,哭着喊着尖叫着,“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哇呜呜呜——不要打了——”
“你不是想死么?澌”
最后这几下抽得狠了,她痛得撕心裂肺的直求饶,“……不死了不死了……不死了……呜呜呜……我不自杀了……不了不了……不要打了……”
连骁没管她,不给她痛得她就记不住教训!最后那一下抽得皮带都断了,她“哇啊啊啊啊”的惨叫,身体哆嗦着脚下湿了一滩水。
连骁丢了皮带,腾出了手捏着她的下颚骨:“你再自杀一次。你看我会不会剥了你的皮!”
她没力气了,全身都痛,火烧火燎的,气若游丝的被他凝着,双腿站不住的早就失了力气,嘤嘤的泣着:“……不……不了……”
连骁这才把她给打横抱起来,被抽得全身都伤了,抱她起来的时候她都痛得眼泪直掉,连骁瞅了她一眼:“活该。”
她委屈着,不敢说话,怕又被打。
那是第一次被抽,也是被抽得最重的一次,躺床上躺了一个月,全身包成了木乃伊,躺床上动都不敢动。连骁三不五时的就抽了皮带往床上抽,她吓得直打哆嗦。第一次太狠,他的皮带可不是便宜货假货,那是实打实的正品,质量好得吓死人,他都能给抽断了,要剥她的皮分分钟的事。
她投降了,养病期间特别乖,绝不闹,绝不说狠话,绝不招惹他生气。连骁也舒坦了,宠着疼着哄着,她喜欢看漫画,偏偏手也被他抽了,他靠她身边,给她一页一页的翻着。一个大男人陪看少女漫画,简直是受罪,也怕她一闲下来就胡思乱想的,连骁都忍了。
她不看漫画了就看电视吧,嫌电视广告多!嫌电视每天才两集!得,你是祖宗我给你从电视台拿未播的全套回来你慢慢欣赏行么?
“桃子说美剧好看!”
“……”
“美剧一周一集!”
“你要看什么?”
“所有热播的!”
祖宗!真正的祖宗!能怎么办?还是得给她弄不是?他是什么都不怕,就怕她胡思乱想了。于是,桃子、言夏加上北北三人,就开始了提前欣赏,然后到贴吧路透社的节奏,最后吧主给封了账号才消停下来。
被惯了一个来月,等好了,她的臭脾气就开始冒头了,所谓此仇不报非君子,更何况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吃饭!不吃!理由!我怕被毒死!连骁抽了皮带压在饭桌上就是一顿狠抽!吃不吃!?……吃,我吃,吃……委屈巴巴的样子甭提多可怜了。
大热天的,大姨妈来了忍不住去偷嘴吃冰水,被连骁逮着了二话不说上皮带。更别提她在外面偷嘴吃零食,那得抽得她喊救命。
忘记招呼跑出去玩到大半夜,回来就看到黑脸包公,自然少不了皮带伺候屁股……
不过说来也怪,要是她故意整他,什么洗澡的时候把水闸给他关了,让他顶着满头的泡泡,或者他的茶里面加盐什么的……总之没什么人品和节操的二事她捣鼓到连骁头上,他也就顶多瞪她两眼,跟没事人一样。
就是她一时恨得牙痒痒,把他送她的屋子点了,他都能让人弄了汽油过来,里里外外浇了个遍,拿了火给她:“刚才没烧干净,重新烧。”
她一怒,真丢了,那上千万的屋子就在他们面前给烧成了废墟,连骁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还能问她:“烧够没有?没够我带你其他地方接着烧。”
她颓废了。
北北的变化,桃子是看在眼里:“平心而论,连骁现在对你还是不错的。”
“你收他好处了?这么为他说话?”
桃子立刻否决:“我哪能收他的好处!你当我陶梨是什么人了呢!!!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而后,干笑着,“不也就是上次去你那里,你给我那几件东西吗?”
“那也是我给你的好不好?”
“问题是人家连骁买的。”桃子三八起来,“我给你说,就是那串珍珠项链,我寄回去给我妈,我妈拿去请人看了,天然的深海珍珠哦!!”
“哦。”
“你知道多少钱吗?”
“不知道。我又不戴那些。”
“我的娘。最少六位数。你想想,你那一保险库的首饰,尼玛的一屋子的衣服,一屋子的鞋子……什么都他妈的一屋子的,连骁得在你身上投资多少钱啊!?”
北北白了她一眼:“你要喜欢你开个车全部拉走好了。我也就对那一屋子的漫画书有兴趣。”
第一卷80080:老公要你舒服
连骁从善如流背了她起来。她搂住连骁的脖子,男人的体力真好,陪着自己玩了一下午还能背著自己来来回回的在沙滩上不停的散步:“这里好漂亮哦。”
“喜欢的话,以后我常带你来玩。”连骁双手向上托了托,看着平静的海面漫不经心道。
“好啊。”北北靠在他的背上,轻松的笑着。
“不只这里,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这样啊!那你背我到水里去!”北北指挥著男人走到水里,用脚丫子轻轻的拍打著水花,开心的咯咯直笑辶。
“你够了啊。弄了我一身!”
北北听话,让连骁放了她下来,抬手就掬了海水朝他身上泼,连骁没料到小东西会这么淘,被泼了个正着。北北转身就朝反方向跑,这才没跑几步,连骁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就捞起她半个身子,抱在怀里冲到海水里,海水及了腰身,连骁笑:“我让你玩!”
作势要将她丢到海里去了,北北慌了,两手抱着他的脖子,脑袋外他怀里蹭:“我错了错了——不要把我扔海里——澌”
连骁无视她,抛了起来,她尖叫闭眼,树袋熊似得抱死了他。她不要被弄湿,弄湿了好冷。
连骁是玩够了才抱她回了沙滩上,两个人一起倒下去,他支起身捏了她的鼻子:“还玩不玩?”
“不玩了。”微喘着气,她笑呵呵的摇头,“我错了。以后不敢了。”
侧头看她因为刚刚的玩闹还透著红晕的脸,连骁伸过去,轻轻的吻了下她的小嘴,一下不够,又吻了好几下。
“哈……痒啊……不要啦……”北北举起小手想要拍开他的脸。
连骁抓住她的手,翻过身子,压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深深呼吸她身上特有的气息,舔了舔她细腻的肌肤:“……会让你舒服的。”
北北睁开双眼看著男人,从自己这方向看过去,他的背后就是水蓝色的天空,可是下方就是那落日,那光辉衬的男人身上都是一层温暖的光线,而他平日里都是冷冽的双眼,似乎也和这海水一样,带著那浅蓝色的雾气,瞬间就让人沦陷。
该来的总要来的。
北北是连骁被抱回去了,搂着他的脖子,小脸靠在的坏里,没有说话,只是由他抱了回去,用连骁的话说:“鞋子都湿了,穿着你也不舒服。”
湿了不仅是鞋子,还是她长倒脚踝的雪纺纱长裙,细细薄薄的面料贴着她的腿儿,勾勒出美好的线条,而在尽头处是嫩白如葱的一双小脚。
她没有擦指甲油,不喜欢,也不爱。就跟他给她买的那一保险库的首饰,她自己不带就算了,还把项链拿去套窗帘。连骁低头看去,那指甲下粉粉嫩嫩的颜色比什么都来的勾人。他一直都很喜欢她的脚,特别的小,才穿22码的鞋子,都得定做,真是的,就不能长大一点。
“不怕的。嗯?”
“嗯。”她点头,抱着他脖子的手有些僵了。
被放到了床上,北北有些怕了,桃子说过的话突然全部浮现在脑海里,那个xxx被他搞残得进医院了……她有些瑟缩了,怯怯的问:“……我会不会进医院?”
连骁被她没头没脑这句搞糊涂了:“说什么傻话呢?”脱了衣服,压上床,亲了亲她鲜红的小嘴。
“我怕……第一次都好痛的……”她缩着肩膀,眼皮眨得楚楚可怜,一看就知道是真慌了真怕了,“而且……你那个……”
“不怕。”
他亲了亲她,开始解她的衣服,北北都绷紧了,眼眶了一圈水雾:“连骁……”
“不怕。我心里有数。你只要乖乖的享受就好了。嗯?”
“……我,还是怕……你,好吓人的……我怕……”北北抱着两臂在胸口胆战心惊极了。
“不怕。”他安慰的亲了亲她的额头,“老公有分寸的。不会伤了你。相信我。你只要乖乖的躺着就行了,知道吗?”
“……可是……”
“放心,没事的。把你交给我。嗯?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他的眼神很认真带着诚恳,北北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说:“我叫停,你要停,可以么?”
“可以。”这话可是让他龙心大悦了,虽然连骁明白,那就是哄她的话,要是她叫停就停,他就没做了。他都清心寡欲当和尚要一年了。那小家伙就在他隔壁,每天看得到摸不到,双手解决的滋味,甭提多难受了。他是坚决不会再忍下去了!
她快被吻的没气了,伸手拍着他的肩膀,连骁也发现了,无奈的松口,偏偏的在下身的手指动得更快,北北哼哼的难受着摇着。他可不会给她机会说废话,就得让她一直迷乱下去。既然不能亲她的嘴,也没事,她能亲的地方多了。
北北的神经被弄得快要崩断了,她现在就跟五里云雾里颠着似得,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好难受的说:“连、连骁……不要了……”
“乖乖,听话,放松自己,交给我。嗯。”
“……呜呜呜……”她抓紧了他的肩膀,好怕这样的说。却没办法了,反正得死,早死早超生好了。
上次一个头就搞得她出血,这次必须还得更花心思和时间。
连骁的手指熟练的在她身体里上上下下的进去,枪茧蹭得她难受的低低嘤咛小声抽泣:“连骁……用力揉揉……好难受……”
第一卷81081:连骁的阴毒
连骁这几天火气有点大。
从海边别墅回来,北北就变着法的开始躲着他,连骁是不知道她哪根筋又抽了,想要逮她,她一会儿是我肚子疼,一会儿是我今天好多课,一会儿是桃子生病了我得陪她……好不容给逮着了,他才开口,她就什么猫上树了,狗下河了,我要百~万\小!说了的各种理由岔开他。
他才吼她两句,小眼神马上包了眼泪,一副他是残忍虐待小动物的侩子手的表情,搞得连骁生气都没了着落。他刚收说要哄她,小丫头片子脚底抹油抽抽泣泣的跑进屋子里,然后甩给他了一个门板。
连骁盯着那到精致雕花的木门,拳头握得咯咯的响,真是想一脚踹开了,拧着她问发什么疯!?好死不死的,他又得赶着去国外参加高峰论坛,临走撂下狠话:“等我回来了,你还给我抽风,当心你的屁股!?”
屋子的北北立刻两手捂在屁股上,好像真的要被他抽似得辶。
等到外面有轿车离开的声音,北北才从床上爬了起来,一个人愣愣的坐在床上发呆来着。
徐妈等连骁走了,才奉命上了楼,敲了北北的门,北北这才开门。对于徐妈,北北是感激的,毕竟以前发烧的时候,她还错把徐妈当成妈妈了。
“这几天是怎么了?和连先生在海边闹不愉快了?”徐妈关心的问澌。
因为北北感激着徐妈,连骁也就把徐妈给调了过来,免得她在家里看到的都是陌生的工人,好歹他不在的时候,有个说话的伴。
北北摇头:“……没有。”
“前段时间不好好的吗?”毕竟徐妈是家里的工人,连骁这个人强势,容不得任何的反驳他的意思,徐妈也是好多事情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适当的给北北一点安慰,“告诉徐妈,到底是怎么了?”
“徐妈,我不想说。”
徐妈到底也是过来人,瞬间就明白:“你和连先生在海边的那个了?”
北北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搅着珠圆玉润的小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以为他目的达到了,他就会放了我……可是,回来的车上,他说,让我搬他那屋去……徐妈,我不想搬。”
徐妈胖胖的身体抱着北北,将她搂到怀里,北北鼻子发酸,一下子就埋进徐妈的怀里,哭了出来:“……徐妈,我不想再和他那个了……不想了……”
她是真的不想。当时是早死早超生,你要我就给,给了你就可以放我走了吧?歪脑筋却动错了方向,显然连骁不是这样想的,她都是听到他说要她搬他那屋北北才反应过来。
太丢人了。北北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的丢人过。
而最可耻的是,她当时竟然觉得好舒服,好舒服,舒服得快要死了。
她都还记得他说:“小馋猫,又这么好吃吗?一整根吃进去都还不够?”
没错,她都还记得自己连连点头:“……要的……要的……连骁动……要你动动,我好舒服的……”
“我觉得……我好对不起连阳……对不起我爸妈……”
“你不要这样想。”徐妈安慰着,其实连骁的事,她怎么不知道?一副麻将牌的女人,有时候带回来的女人动静大成什么一样了,能闹腾一晚上:“我看得出来,连先生是在乎你的。”
“你不明白的。”北北摇头,“……你不明白的……徐妈,我是有口,我说不出……”
可不是有口说不出吗?当她被连骁伺候着穿了衣服,准备抱到别屋去睡时,收拾屋子的工人进来,北北永远都忘记不了那个眼神,在工人看到那一床几乎湿透的床单,轻蔑的看了她一眼,那嘴唇还动了动,北北看得出来,工人说的是:“贱。”
怎么不贱?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贱透了。和他妈的老男人,连阳的叔叔,做成那样!还说舒服,还要他动!她是真够贱的了。
徐妈也知道自己不好说什么,毕竟那种事,连骁是到底怎么伤着她了,徐妈也不知道。只能等北北哭,等她哭够了,徐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