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废柴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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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怎么比?若是些江湖手段就不要拿出来了,贻笑大方。”慎虚道长对殷承武很是恼火,当众对凌霜道姑无礼就是打戒律院的脸。

    “很简朴,猜单双。”到了大显神通的时候了,殷承武自信爆棚。

    慎虚拿起一粒骰子仔细检察,有检查了一遍骰盅,不见有何异常。但他仍然担忧对方耍诈,又道:“我来摇你来猜,如何?”

    “悉听尊便。”殷承武学着江湖人的口吻,潇洒挥手。

    慎虚羽士突然纵身跃向墙角,单手提起一张青石桌子向殷承武扔了过来!这桌子至少有五六百斤重,当头砸下来还不连忙砸成肉泥?殷承武怪叫一声窜出老远。

    慎虚脚尖轻轻一点地,居然比石桌飞的还快,后发先至到了殷承武眼前,伸手接住石桌放在了地上。这一连串行动兔起鹘落、流通无比,周围的老粗们齐声叫好。其中一声赞叹让慎虚道长很是感伤,“能手啊,一点都不肾虚!”

    真正开始玩骰子之后慎虚傻眼了,连开十把,殷承武说单是单说双是双,无一猜错!为了防止殷承武作弊慎虚用的是盲猜,就是摇完骰子不打开,自己也不知道效果,就放在那里让对方猜。

    猜中一两把还能接受,连中十把绝对有鬼!看着殷承武的笑容,慎虚百思不得其解。他深吸一口吻拿起骰盅,用力摇了起来,然后猛的把筛盅扣在石桌上,两眼紧盯着殷承武:“再猜!”

    这下殷承武愣住了,抓耳挠腮半天最后只得认可:“开吧,我猜不出来。”

    慎虚拿起骰盅,却见石桌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他翻过骰盅,之间那骰子居然嵌在内壁之上,红色的一点鲜艳欲滴。原来他最后扣骰盅的那一下用暗劲将骰盅震碎,急速跳动骨质骰子遇到石头桌面弹起来,射入了木制的盅壁之内。这需要深厚的内力才气将骰盅震的碎而不散,还需要巧妙的暗器功夫才气控制骰子偏向。

    慎虚自得洋洋的看着殷承武,等着四周再度传来喝彩声。

    出千!作弊!不要脸……种种叫骂声轰然想起!大老粗们虽然不会赌,可是眼光绝对不差,看得出来是慎虚是云用功夫以大欺小,这实在就是输不起作弊了。

    “慎虚,你先退下吧。”凌霜道姑站起身走了过来。作为戒律院首座她看事情自然通透的很,殷承武没有使一点手段,就是靠猜。反观慎虚居然对一个丝绝不会武功道法的少年耍诈,这已经很丢人了。

    “殷承武,我来问你,你是如何知道骰子是单是双的?”凌霜道姑的气场就像学堂里最死板严厉的先生,对殷承武这种没规则的半大孩子有着天然的压制力。

    “我…我就是…猜的。”就像逃学被先生就地逮住,殷承武连忙就怂了,小心翼翼的回覆。

    “猜的?你怎么就这么会猜,说详细点!”凌霜的黑眼袋和执法纹杀伤力十足。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横竖是从小运气都好,一般都能猜对。”

    “有禁绝的时候吗?”

    “有。厥后赌的多了,差池,是猜的多了,就有了履历。一般人都能猜的很准,遇到那些心神强大的就欠好使了。”

    “这倒怪了……”凌霜背着双手原地踱步、喃喃自语,“慎虚在开牌前也不知单双,所以这少年不是在读心。他也不是能透视的阴阳眼,否则不会看不到骰子嵌在骰盅上;更不是漆黑以驱鬼术搬运骰子,此地断无邪秽之物……”

    这个纨绔少年就是靠猜,居然能一连猜中十把单双!周遭一片清静,几个担任考官的羽士开始饶有兴趣的看着殷承武,谁也没想到居然泛起了这么一位希奇少年。

    “姓殷的娃儿,过来让我瞧瞧。”一位略微有些发福的老道冲殷承武招手。一个毫无道术基本的少年却有着稀有的灵力天赋,真是件有意思的事。

    “经脉寻常,修内家功夫无望;气海狭小,修五行道法艰难;灵台空明,不惹灰尘,符咒之术有望……”胖老道象挑牲口一样在殷承武满身一阵探索,最后照旧摇了摇头,“在念力和符篆方面,此子未尝不是可造之材,惋惜性情轻佻浮躁……”

    “海川师兄言之有理,即是天赋绝顶之人,若是人品性情有缺,修道又有何用,况且这个废柴?沈寻舟前车之鉴当引以为戒啊!”凌霜道姑只要有时机就踩沈老头一脚,这是多年的老习惯了。

    胖羽士海川虽然知道凌霜是因爱生恨,当下铺开了殷承武,坐在那里微笑不语。

    “好,今日选拔就此竣事,兵部选送之人出燕王世子外全部黜落。余下之事还请上官大人酌情处置。”她连看都不看上官仪一眼,自顾自的说完就要离席而去。

    “珠玉在前你却有眼无珠!凌霜,你照旧老老实实在戒律院呆着吧,有关修道的事照旧藏拙的好。”老道李淳风晃晃悠悠的走来,身后随着方岩和大秦人。

    “方年迈、大秦哥!”殷承武高叫一声冲了已往。

    方岩轻轻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少跟我起腻,老老实实站好。”

    殷承武基础不管方岩说什么,窜到大秦人眼前伸手就抢无名之剑,“大秦哥,你哪儿得了这武器,看起来很拉风啊!”

    此时除了凌霜外的所有羽士都起身行礼,齐称师叔。

    李淳风大喇喇的走到凌霜道姑眼前,“还杵在这儿干嘛,让地方啊。一点上下尊卑的礼数都不懂?”

    凌霜的脸气的直哆嗦,跺了跺脚扭头就走。即是掌门天师在此也要给李淳风体面,她能怎样,她敢怎样?

    “海川?”

    “门生在。”

    “你看错了,殷家这小兔崽子基础不是什么灵台空明,他就是单纯的没脑子。他会猜巨细也不是什么运气,而是天生具备视、听觉、嗅、味、触五感之外的第六感,预感。”李淳风环视周围。

    “敢问师叔,这第六感可是佛家说的第六识?”海川羽士神色恭谨。

    “问的好,今天我就不绕圈子,用明确话说个明确。佛家第六识也叫灵感,好比一小我私家说今天作诗有灵感,能出口成章。这灵感虽然时有时无,说到底照旧先得自己肚子里有工具才行,你找个杀猪的来做诗,他即是再有灵感也白瞎。”李淳风舒舒服服坐了下来,开始传道:“预感是事情未发生,就知道效果如何,这工具基础不是从自己肚子里来的,而天上掉下来的!你们整天说修行,要知道修行不是卖苦力,而是一步步的见己身、见众生、见天地。而这第六感是天生能通天地,你说这算不算修道之材?”

    “原来如此,门生受教了!”海川及其他羽士都稽首行礼。

    “好了好了,别假客套了,这些稀奇离奇的事情也就是禁秘院才知道,你们知道了也没啥大用,没事就都散了吧。对了,姓殷的这小兔崽子我要了啊。”

    “殷小侯爷,啊不,殷师弟是要如禁秘院?”

    “禁秘院是这么好进的?我缺个端茶递水的,这小兔崽子就是个打杂的。”看着殷承武不情不愿的样子,李淳风一怒视,“怎么,不乐意?”

    殷承武刚要说老子不干,被方岩一脚踹在了屁股上,当下咧了咧嘴不吱声了。

    李淳风继续摇头晃脑:“都听着啊,我背后这两块料是禁秘院行走,说白了就是见习,不行我就让他俩滚开。他们三个都不是我徒弟,也不是道门门生,就是给我资助干活的。”

    这不瞎厮闹吗?不是道门门生却在龙虎山自由收支,不是禁秘院的人你老人家还亲自出头护犊子,自制都占了还不用守道门的规则,居然这种好事?可谁让人家是师叔呢,连凌霜那样全龙虎山见了都头疼的主儿都被起跑了,谁感说半个不字?

    方岩、大秦人、殷承武就这样成了道门禁秘院的实习生,由一个没正形的猥琐老道领着走上了修行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