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途沉浮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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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感觉一阵钻心痛从后背而来,额头渗出了冷汗,正要起身理论时,又一警棍劈了下来,顿时两眼冒金花,直直地躺了下去。

    待沈桐醒来后,已经被关到了收容所的一个房间里。沈桐揉了揉发晕的脑袋,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场景时,顿时吓傻了。只见不到20平米的房间内,至少塞了五六十号人。阵阵恶臭袭来,让人作呕。他赶紧寻找着张一生他们,只见除了张一生怯怯地蜷缩在角落外,李茂山不知去向。

    他拖着疼痛的身子走到了张一生跟前,急忙问道:“我们怎么会来到这里?怎么就你一个人,李茂山呢?”

    张一生也有40好几了,看到沈桐后“哇”地一声,大声哭起来了。嘴里还说道:“我他妈的做什么坏事了,居然被关到这鬼地方来,我要出去,我要回家,我不去招商引资了,我要回家……”说完,起身便走到门口,一边猛烈地拍打的着门,一边嚎叫道。

    “你作死啊,号丧哪,再不老实点看老子打不打你,他妈的,吃个饭都不让人消停……”门外的警 察冲着房间大声地骂道。

    沈桐此刻十分冷静,现在最要紧的事把自己的遭遇传出去,好让人来解救他们。他用手一摸口袋,糟糕!手机也不见了,他急忙摸遍了全身,还是没找到。于是他呵斥道依然在大哭的张一生:“哭有什么用,你先冷静下来,告诉我,我身上的手机去哪了?”

    张一生瘫坐到地上,头靠着墙,眼睛毫无光色,眼泪水还在脸上挂着,绝望地说道:“都被他们拿去了,我身上的东西也被他们拿去了。”

    沈桐头有些发晕,不经意间打了个趔趄,待片刻恢复后,便又问道:“那李茂山去哪了?”

    张一生依然一副绝望面孔,喃喃说道:“他被关到了另外一个房间,警 察说要分开询问。”

    正在这时,一阵哗啦开锁的声音响了起来,后面一大堆人一下子就涌到了门口,高声地喊道:“放我们出去,我们不是盲流。放我们出去……”

    两个警 察进来后,用警棍驱赶着人群,大声地喝道:“都给老子滚回去,你们是不是盲流,不是你我说了算的,等事实调查清楚了,我们会派人把你们送回家的,来先吃饭。”说完,把两个形似泔水桶重重放到了地上,然后转身锁好门又离去了。

    沈桐此刻才想起还没有吃饭,肚子里早已经饿的咕咕叫了。只见一群人围着“泔水桶”在争夺着,三下五除二一桶玉米面馍馍被一抢而空。另外一只桶上面放着两三个铁瓷碗,桶边上挂着一个舀水的水瓢,仔细一看,里面清汤寡水,清澈见底。上面漂着几片白菜叶子,就算一顿晚餐了。

    一个操外地口音的中年男子看到沈桐没拿到馍馍,便递了一个过来,说道:“小兄弟,快吃吧,不管怎么样先把肚子填饱,明天的事明天再想。”沈桐接过馍,无奈地笑了一下,心道:“人生真是如此精彩,谁会想到自己被关到这像监狱一样的收容所了。”

    沈桐正准备吃,看到一边半死不活的张一生,便把馍扔给了他。说道:“张主任,先吃东西,我们现在一时半会出不去,等明天了看有没有机会。”

    张一生也不看沈桐,蜷缩在角落依然有气无力地哀怨着。懦弱,是与生俱来的,有的人天生就天不怕地不怕,敢闯敢拼;而有的人天生就胆小如鼠,大事大非面前,始终是望而却步,犹豫不定。张一生干了一辈子乡镇,工作毫无业绩,生活四平八稳,眼光鼠目寸光,不求大起大落,只求安安稳稳。这种病态人,在官场上一抓一大把,每天拿着国家的工资,浑浑噩噩地活着。沈桐十分瞧不起这类人,但目前的情势容不得他想这些。

    那位中年男子开口了:“小兄弟,不要管他,谁刚进来的时候都是这样,明天就好了。倒是你,这种处事不惊,遇事不乱的人我倒是真少见。”

    沈桐也不去管张一生,狠狠地咬了一口发硬的馍馍,嘴里还说道:“听大哥的意思你已经进来过?”

    那男子说道:“我在街上摆地摊,他们把我划分为‘流浪乞讨人员’,已经被请进来两次了,哎,你说我们外地人做个生意真不容易啊。”说完,无奈地叹了口气。

    听到中年男子进来过两回,沈桐也十分感叹,转念一想,想必此人对这里的情况很是熟悉,何不妨问问他。于是沈桐往他身边靠了靠,低声说道:“大哥,我想往出传个信息,你有办法吗?”

    那中年男子看了看周围,低声问道:“你身上有钱吗?”

    沈桐连忙找了找,终于在里面口袋里找到10块钱。那男子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明天我们可能会出去劳动,到时候我告诉你怎么做。”

    沈桐点了点头。院子很大,但周边都布满了铁丝网,门口还有警察站岗。在院子的右边是一排三层小楼,从装饰看应该是办公场所,干净整洁。在院子的左边是一个用彩钢板搭建的厂房,偌大的厂房仅有一个不到两米高的小门。

    这时,那位领导模样的警官训话了:“同志们,大家不要害怕,这里不是监狱,你们也不是犯人,这里是收容所,这里只有盲流和流浪乞讨人员,请大家放心,我们会很快与你们家人取得联系,并安全地把你们送回家。在这里,你们不会受任何委屈,吃的,我们一定按时按量给大家供应,绝不会饿着大家。住的地方虽然有点小,但大家克服一下,毕竟条件有限,还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在大家还没有被送回家以前,我们还给大家找了份临时工作,大家看见了没,在我的左手边就是一个社会企业家为大家专门开设的加工车间,每人一天2元,虽不多,但还希望大家体谅,毕竟人多活又少,不管怎么样也是份工作。好了,我不多说了,下面请邹警官带大家去干活。”

    刚一讲完,下面一片哗然。有的进来好几次的人就低声地骂道:“什么狗屁工作,还挣工资,他妈的就是利用我们这些廉价劳动力为他们创收,去他妈的。”

    一下子十几个警察把一堆人团团围住,由一个警察在前面带队,一字排开陆续往厂房走去。

    刘思明在天亮之后还没有找到沈桐他们,焦急之中便报了警。派出所虽然受理了此案件,但得到回话是:“你回去等着吧,一有消息我们便通知你。”刘思明听到这种极其不负责的话,有些恼火,都什么时候了,还让我耐心等待,于是他与民警争执了起来。结果依然一样,继续等待。

    刘思明已经有些发疯,出来招商引资,还没到达目的地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这可怎么办啊。一时间,他没有了目标,蹲坐到地上看着来往的行人。

    蓝月一晚上没睡,早上交接班时被护士长狠狠地批评了一顿。昨晚因为心不在焉,把1号床病人的液体错挂到3号病床,幸亏发现的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蓝月回到家后,继续拨打沈桐的电话,依然关机。一时间,精神有些崩溃。

    沈桐被半推半就地进了厂房。只见厂房里有三排水泥砌的平台,上面堆放着一些塑料花,他们的任务就是将这些散落的花组合起来。各就各位后,一个操着一口南方口音的男子简单进行了培训,一天的工作就要开始了。

    沈桐此刻那有心思干这些,但后面站着都是警察,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过了一会,沈桐看到警察躲到一边聊天去了,便小心翼翼地凑到昨天与自己聊天的中年男子跟前,低声地说道:“大哥,我现在该怎么做?”

    中年男子看了一下远处的警察,一边插花一边小声说道:“中午会有人来送饭,送饭的人是我老乡,你把电话悄悄地用针刺到这花瓣上,到时候我把钱和电话一同让他带出去,他会给你联系的。”

    “不许讲话,你们两个,干活。”远处的警察似乎发现了他们的举动,指着他们大声地喝道。

    听到这话,沈桐似乎有了希望,可是给谁打电话呢?此时他只能记得几个电话,家里的很熟悉,但绝不能让家里人知道,帮不上忙反而让他们着急上火;蓝月家里的,前天晚上刚刚通过电话,沈桐已经把这个号码深深地印在脑海中。不行,蓝月也不能打,她是个女孩子,更不能让她知道。最后记得的电话只有许夏了,对,就找许夏,凭借她家的关系我一定能出去。想到这,沈桐在插花的同时悄悄找了片稍大的叶子,把许夏的电话一点一点地刺了上去。

    刺好后,怕传话的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便又在叶子上刺了个“沈”字。正在这时,一个警察悄悄地出现沈桐后面,而沈桐正在全神贯注地刺字,全然不知道有人在他身后。

    “你在干什么?”警察大声地叫道。

    沈桐被吓了一跳,急忙把刺好字的叶子推进了散花中,然后镇定自若地说道:“我没干什么啊,正在插花呢。”

    “不对,我明明看到你在花瓣上刺什么东西,老实叫出来,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说完,挥了挥手中的警棍。

    沈桐心里紧张的要死,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显得临危不惧,便据理力争,说道:“我真的没有干什么。”

    “起开。”警察一把拉开了沈桐,在散花中乱翻着。

    沈桐此时心都提到嗓子眼上来了,他闭上眼睛,静等着警察任意处罚。

    此时,一个警察进来了,高声地叫着:“大家跟我走,农场那边有人逃跑了。”

    那警察找了半天一无所获,瞪了沈桐一眼,说道:“你给老子老实点,别耍什么花招。”说完,便整理了衣帽,跟着那警察走了出去。

    在沈桐与警察谈话的中间,旁边的一个男子悄悄地把沈桐刺字的叶片藏在自己面前的散花里,帮沈桐度过了难关。

    警察走后,那男子把叶片悄悄地塞到沈桐手里,小心地说道:“你出去以后记得给我家人打电话。”

    沈桐十分感激,便重重地点了点头。终于等到中午时刻,送饭的人提着昨晚的桶进来了。

    中年男子和沈桐使了个眼色,意思让他赶紧过来。

    沈桐把钱和叶片塞给中年男子,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此时许夏刚吃过饭,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连串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手机放在进门的鞋柜上,许夏懒得过去拿,任由手机不听地响着。

    过了一会,手机铃声停止了,许夏便躺了下去,盖上毛毯,准备睡觉。这时,手机又响起来了,许夏有些不耐烦,但想了想还是下地走过去拿起了手机。

    看到一连串陌生的号码,许夏便把手机丢到一边,继续睡觉去。一般知道许夏手机号码的,只有她认识的人才有,但最近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话打进来,要请自己吃饭。仔细想想,估计与自己父亲要下去当一把手有关,看到陌生号码许夏一概不接。

    许夏一觉醒来,已经下午3点,因为今天是星期天,不用去上班,她便准备去找自己的好友周晓晨一起去做美容。她拿起手机,与周晓晨约好后,便开心地跑到卧室换衣服去了。回到旅社,只见刘思明精神颓废地坐在门口,眼睛死死地盯着过往的行人。当他看到沈桐他们从车子上走下来的瞬间,反而没有激动,表情依然如故。

    刘思明看到沈桐他们脏兮兮地一身,就知道他们遭受了苦难,他什么话都没说,嘴里念念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许夏看到沈桐他们居住的环境,说什么都要给他们更换住的地方。几经坚持下,沈桐看到许夏生气的表情,也就默许她的提议。

    收拾好东西,十几分钟后,许夏带着他们来到了隆中市档次较高的“福乐居”酒店。福乐居酒店位于隆中市的开元区,这里是最为繁华的地段,一般都是有钱有势的人才能够来这里消费。张一生和李茂山看到这富丽堂皇的酒店,昨天晚上的不愉快也一扫而光,兴奋地像个小孩子,不停地来回看,不时摸着摸那。

    许夏明显经常出入这里,只见她抬头挺胸,气宇轩昂地走在前面,服务员向她问好时,她微微一点头,继续前行。沈桐他们觉得自己的装束明显与这里格格不入,一群人到真像“盲流”似的,一连串跟到许夏后面,就连服务员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走到前台,许夏优雅地从包里掏出一张贵宾卡,递给服务员,底气十足地说道:“给这几位先生小姐一人开一间豪华间。”服务员看到本酒店最高规格的贵宾卡,不敢怠慢,急忙打电话叫来了大堂经理。

    大堂经理年纪不大,一身笔直的西装让人眼前一亮,尤其是头发,一根一根均匀地并拢着,干净清爽。显然这位大堂经理与许夏很熟,老远地就扬手打招呼。

    沈桐他们被安排到十二层贵宾楼,大红色的牡丹图案地毯,走在上面十分舒适。橱窗里栩栩如生的工艺品,在射灯的照耀下,格外肃穆。进了房间,沈桐一下子惊呆了,足有一百多平的房间里,高档的皮质沙发凸显尊贵,奢华的法式水晶灯晶莹剔透,客厅中央铺设色彩斑斓的波斯地毯,仿教堂式的琉璃瓦落地窗,米色的窗帘在夕阳的熏风中安静地独舞,让人心驰向往。

    沈桐看到如此奢华的酒店,都不知道该迈哪条腿了,他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许夏。许夏知道沈桐在想什么,她不想伤了他的自尊心,便很随意地说道:“你好不容易来一趟,还不允许奢侈一回?放心吧,在这里你们放心消费,都由我男友埋单。”说完,许夏略显尴尬。

    沈桐倒也无所谓,面带苦楚地说道:“太浪费了,我估计这一晚应该是我一个月的工资。”

    许夏看到沈桐一身打扮,扑哧地笑了出来。便岔开沈桐的话题说道:“你先去洗个澡,然后我带你买两件衣服。”其实在这里住一晚沈桐两个月的工资都挡不住。

    沈桐低头看了一眼,羞愧难当。昨天夜里与五六十号人挤在不足20平的房间里住了一晚,想干净都不可能。许夏突然看到沈桐的右手有伤痕,便心疼地拿起来问道:“这是怎么了?他们打你了?”

    沈桐急忙把手抽了回来,闪烁其词地说道:“没事,不小心碰了一下。那我先去洗澡,一会我请你吃饭。”

    许夏舒服地躺倒沙发上,看着沈桐远去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阵涟漪。自从上次与沈桐发生关系后,一种莫名的快感涌上心头,犹如偷情般的刺激,这种感觉是她现在男友所不能给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许夏与他现在的男友郑卫军爱爱时,心里总有一种负担,况且郑卫军全身肥肉,一点美感都没有。还有一点说不出口的秘密,就是郑卫军下面太短小,一点刺激都没有,好不容易自己有了反应,郑卫军居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败下阵来了。与沈桐相比,简直不能相提并论。

    沈桐全身结实的肌肉,棱角分明,用手去触摸,让人心潮澎湃,兴奋不已。尤其是粗大的下体,进入自己身体后,让自己浑身打颤,欲罢不能。许夏那时有些后悔自己当时的决定,如果当时坚持自己的想法,也不会造成现在这种局面。可是,如今与郑卫军的这种政治联姻,却是她改变不了的。

    一阵急流而下的水声音从浴室传来,许夏好奇地走到浴室门口,透过磨砂玻璃看着沈桐迷人的togti,许夏突然有一种冲进去的冲动。她摒住急促的呼吸把手放到门把上,正准备推门时,手机铃声响起了。

    许夏仔细一听,不是自己的手机铃声,她仔细一寻找声音的来源,发现从沈桐脱下的衣服那里传来的。她急忙假装走到客厅里,大声叫道:“沈桐,你的电话响了。”

    沈桐听到后,急忙扯了一块浴巾匆匆系上便跑到外面去接电话。电话是蓝月打过来的,沈桐看了一眼许夏,便躲到窗户跟前去接电话了。

    蓝月彻夜未眠,白天才小眯了一会。她几乎一天没有吃饭,脑子里满满的都是装着沈桐。就连她自己都很奇怪,为什么会对一个自己还不是很了解的人如此上心,难道这真的就是缘分吗?蓝羽秋看着女儿如此折磨自己,心里十分凄凉,女儿简直与自己如出一辙,她似乎看到自己当年的影子,感叹地想道:“又是一个痴情种。”

    蓝月在电话拨通的一瞬间,整个身体都一下子瘫了下来,担心了一晚上电话终于通了。当她听到沈桐的声音后,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沈桐低声地安慰着,被没有把自己的遭遇告诉她,而是说自己的手机没电了,刚刚充满。

    许夏隐隐约约听到电话那头有女孩子哭泣,心中一阵莫名的醋意涌上心头。但仔细一想,自己既然已经找了男朋友,为什么不让沈桐找女朋友。可是,我怎么允许其他女人与我分享我爱的人呢。矛盾之中,沈桐挂了电话,匆忙往浴室跑,因为走得急,一下子把浴巾踩掉了,下体地露在了外面。

    许夏虽然已经见过沈桐的身体,但再次看到沈桐流线型身体时,身体不禁一颤,下体一阵暖流如溪流般流淌出来。她咬了咬嘴唇,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走上前去推开了浴室的门,一下子紧紧地从背后抱住了沈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