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妃当道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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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谋妃当道》

    正文第1章谁都逃不掉

    ”>落日黄昏,夕阳西下。嫣红的晚霞染红了天际,温和的光线透过片片树叶,斑驳的投射落地。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吵闹声,让院子里显得更加清静几分。从院门外一直铺进来的红绸,带着喜庆和庄重,蔓延到了屋里。

    屋内龙凤火烛灯火明亮,忙碌了一天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的夏瑶,独自坐在铺着百子被的床上,双手不停的绞着自己的衣袖,认真仔细的聆听着屋外的动静。火红的盖头下面,是略带紧张、可又藏不住喜悦幸福的美颜。双颊微红,浓密的长睫轻轻煽动,清亮的眼底闪烁着耀眼的夺目光芒。她心情一会儿雀跃一会儿忐忑,反复几次之后,竟开始有些后悔,刚刚没有留下那几个让她觉得话多的丫鬟。毕竟有她们在,她还能稍稍分散一些注意力。

    今天是她的大喜日子,夏瑶昨晚就因为太紧张没有睡好。而直到现在,她还是没有从那种不真实的感觉之中摆脱出来。这份幸福,是她努力得来的,本该理所当然的享受,可她心里却说不上为什么,总是有种莫名的惶恐和不安。

    难道……是因为爹爹今早对她说的那番话的原因吗?

    和热闹吵杂的前院相比起来,夏瑶所在的地方要安静许多,她甚至能听到微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响声。所以,当那缓慢而沉稳的脚步,出现在院子中的时候,夏瑶立刻就有了反应。那刚刚才放松下来的神经,也在一瞬间又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

    夏瑶的心跳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骤然加速,她后背挺直的坐在那里,双手也规规矩矩的放在了双腿之上,不再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盖头慢慢地从夏瑶的头顶被拿走,她微微抬眸,和林逸翔的黑眸视线相交。看着他神色如平常一样的平静,夏瑶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起来。但是很快,她就重新打起精神来,眸光微亮的盯着林逸翔看个不停。

    他好像……有些不开心?

    夏瑶看着林逸翔独自走到桌边坐下,不再理会自己,一个人喝起酒来,她思考了片刻,小心翼翼的轻声开了口,问道:“怎么了?”

    “没事。”

    简短的两个字,却让夏瑶听出了林逸翔不悦的语气。她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走到了他的身边,欲言又止的问道:“不会是我爹……”

    “不是。”林逸翔打断了夏瑶的猜测,似笑非笑的抬起头来,和她四目相视,声音清冷的说道:“能把镇国大将军的女儿娶回来,我高兴都来不及,还会怎么样?”

    林逸翔在“镇国大将军”五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让夏瑶听得真切。果然,是因为她爹吗?

    夏瑶张了张嘴,本还想开口为家人辩解几句,可林逸翔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夏瑶彻底愣在了那里。

    “依玉今天出事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他询问般的看向她,可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夏瑶不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林逸翔,不明白他忽然间说出这种话来,是什么意思。

    柳依玉是她的闺中密友,昨晚还陪着她直到亥时才离开。可是,这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今天是他们的大婚之日,他好端端的,提起依玉来干什么?而且,依玉又能出什么事?

    夏瑶一想到这些,也微微有些恼怒了。她眉头轻蹙,沉默了好久,最后压下了心中那稍许的不舒服,嘴角微微上扬,冲他浅浅一笑。

    夏瑶的笑靥,让林逸翔脸上阴冷的表情,也稍稍柔和了一些。他低头思考了一下,接着站起身来,修长的手指拂上夏瑶如玉的脸颊,然后停在了夏瑶的耳边。

    林逸翔漫不经心的揉了揉夏瑶柔嫩的耳唇,在同夏瑶喝了交杯酒之后,忽然毫无防备的把夏瑶给拦腰抱了起来,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林逸翔身上那带着酒气的男人气息,一下子就盈满了夏瑶的感官。她惊呼一声,双手条件反射的揽上林逸翔的脖颈。身子被林逸翔放到了床上,夏瑶不敢去碰触林逸翔的视线。双眸微垂,她别过头去,轻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

    嫁衣似火,黑发如墨。林逸翔双手撑在夏瑶身子的两侧,目光深邃的看着身下这个被外人传言是夏莱国第一美人的女子。一丝不易被发觉的恨意,快速的从他的眼底划过。

    他低下头,猛地封住了夏瑶的唇口。不似平日的文雅,林逸翔猛烈的动作,让夏瑶想躲却又无处可躲,心慌脑乱之余只能完全随着他的动作,跟着他的节奏吞咽呼吸。直到身上的嫁衣被他用力的撕扯开,丝绸破裂的声音传入夏瑶的耳中,才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

    “逸翔……”夏瑶带着一丝恐惧的叫着林逸翔的名字,剩下的话再一次的被他用动作堵在了口中。

    夏瑶躺在床上,身子微微颤抖着,视线慌乱的不知应该去看哪里。林逸翔看着她的细细腰身,纤纤长腿,和此时已经因为害羞而变成红色的耳根。白皙的身子半遮半掩的映入林逸翔的眼中,夏瑶胸前的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而快速起伏。平坦的腹部被丝滑的红绸遮住,让林逸翔的呼吸,顿然一紧。

    林逸翔抓住夏瑶手腕的力气在一瞬间加大,低头伏在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灵巧的舌尖在她的肌肤上舔舐吸吮,最后停在她高耸浑圆的胸前。像是找到了什么绝妙的人间美味一样,林逸翔漂亮的凤眸陡然一亮。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夏瑶胸前的肌肤之上,她无力的躺在那,身子因为林逸翔的舔吮而变的僵硬无比。

    舌尖暧昧游走在浑圆的顶端,林逸翔的大手也不再沉默,在夏瑶柔嫩的胸口挑逗揉搓了一会儿之后,慢慢朝着她的身下游去。

    夏瑶的心在胸腔内激烈的跳动着,在林逸翔略带凉气的指尖滑进她的两腿之间时,夏瑶不由自主的挣扎了起来。

    “不要……”

    “不要?”夏瑶的低声,让林逸翔终于抬起了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讥笑,林逸翔丝毫没有想要停手的意思,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的钻进了她的秘密地带。

    丝丝麻酥的感觉,从夏瑶的小腹部开始,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身体因为林逸翔的侵入,渐渐地变的不像是她自己的。夏瑶弓起腰身,不受控制的迎合着他。炽热的感觉,犹如毒药一般,在她的体内四处乱窜着。

    林逸翔精壮的胸膛在夏瑶的眼前一闪而过,接着就将她完全压在了身下。唇瓣被林逸翔用力的撕咬着,然后,他的舌在她的檀口里肆无忌惮的搅动着,仿佛要将她的呼吸和甜蜜全部吞入腹中。

    “呜……”

    忽然之间的剧烈疼痛,让夏瑶几乎眼前一黑。她微眯着双眼,凝望着林逸翔,软绵绵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却不知她此时媚眼如丝的样子,在林逸翔的眼中却更像是故意想要引诱他。

    林逸翔的手扣在夏瑶的腰间,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长驱直入。夏瑶无处可逃,声声呜咽,神思迷离的处在痛苦与愉悦之间无法自拔。

    夏瑶的双臂渐渐地攀上林逸翔的脖颈,身子失去抵御能力的迎合着林逸翔的动作。林逸翔居高临下的看着夏瑶腰肢妖娆的样子,毫无预料的,停下了他正在逐渐加快的动作。

    夏瑶微喘着望着林逸翔,在林逸翔从她的身体离开之后,她眨了眨眼睛,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迷茫的表情刚刚浮现在夏瑶的脸上,便因林逸翔随后的举动,而快速消失。夏瑶的下颚被林逸翔用力的捏住,疼得她皱紧了眉头。

    “依玉死了,是你把她害死的。”林逸翔压低的声音,仿佛是在抑制着他心中已经忍耐了许久的怒火。“夏瑶,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的心肠竟然如此的狠毒?”

    从林逸翔口中说出的柳依玉的死讯,让夏瑶的心情一落千丈。而让她更加在意的,是林逸翔因为柳依玉的死,而不该有的反应。

    qigyu暧昧荡然无存,令人窒息的沉默最终被夏瑶打破。“这话是什么意思?”夏瑶感受着下体的疼痛,不理会那被林逸翔捏的生疼的下巴,她不可思议的开口,质问着面罩寒霜的林逸翔。“我心肠狠毒?我把依玉害死?”

    夏瑶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林逸翔动作粗暴的给拽了起来。纵使再愚笨的人,事到如今也该发现事情的不对劲。更何况是她夏瑶,又怎么可能看不到林逸翔眼底那痛苦的情绪?

    夏瑶怔愣了一下,许多事情的真相如潮水般涌入了她的脑子里。回想起昨晚柳依玉在同自己说话时的心不在焉,夏瑶的心,像被针尖扎了一样,疼的她几乎呼吸不能。

    林逸翔看着夏瑶,戏谑的一笑。清冷的开口,低声说道:“夏瑶,你接近我不就是为了爬上我的床成为我的女人吗?你现在如愿了?”

    讽刺的语气,让夏瑶的世界一下子陷入到了黑暗之中。夏瑶的手腕被林逸翔用力的握在手中,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林逸翔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厌恶,憎恨。记忆中那个有着温柔谦和笑容的少年,一点一点的转变成眼前的这个眉目扭曲的陌生男子。而往昔的柔情,已经消失的让夏瑶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

    “还是说,你是受了你爹的指使,所以故意来接近我的?”林逸翔不时适宜的提起了夏瑶的爹,说出了让已经几近崩溃的夏瑶,再也没办法接受承担的话来。“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现在你爹正在寻城拼死挣扎着,不出意外的话,不到半个时辰,他应该就会死了。”

    夏瑶扯回自己被林逸翔握住的手腕,目光呆滞的看着这个让人觉得陌生无比的男人,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爹很快就会死了。不光是你爹,还有你们夏家剩下的几十口,也都活不了。”林逸翔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对夏瑶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会留你一条生路。”

    林逸翔唇角残冷的笑意,让夏瑶不得不逼着自己接受这个现实。一改往常的顺从温婉,夏瑶忽然扬起手来,一巴掌甩到了林逸翔的脸上,胸口闷疼的骂到:“林逸翔,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了你这个王八蛋!”然后拽过床上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就要往屋外冲去。

    满屋艳丽的红色在烛光的照映下,晃得夏瑶眼角生疼,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你放开我!”夏瑶刚跳下了床,就又被林逸翔给用力的拉了回去,压到了身下。

    “夏瑶。”林逸翔声音平静的说道,“这是你们夏家欠我的,谁都逃不掉。”

    镜中的人,是夏瑶无比陌生的。她呆呆的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那被自己踩住一半的铜镜,止不住心中的恐惧,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

    一种近乎于不可能的想法钻进了夏瑶的脑海里,她动作缓慢的弯下腰,捡起铜镜,眸光闪烁不定的看着里面的那张脸,然后猛地四下张望着她现在所在的别院。

    陆之遥?!

    想起刚刚那两人说出的名字,夏瑶忽觉窒息。难道她……

    虽然刚才的遭遇已经让夏瑶感觉到了身上的疼痛,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伸手,用力给了自己一巴掌。脸颊的微微阵痛让夏瑶再一次确定了她并不是在梦中,但这种诡异的事情又该如何解释?

    她,变成陆之遥了?!

    风声吹过耳边,夏瑶目光飘渺的抬头看向天空。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她保持着那个姿势站了好久,然后悠悠叹了口气,强迫着自己接受了这个新的身份。

    从这一刻开始,她就是陆之遥。曾经的夏瑶,已经死了。被林逸翔杀死的。

    死后又重生的奇遇,让陆之遥意外的冷静了下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条裸露在外的胳膊满是伤痕,在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抽打以及盐水的浸泡之后,已经开始发炎了。

    也许这就是她变成陆之遥的原因吧……这身体的可怜主人,定是因为鞭打而惨死在了这院中。上天怜她,让她命不该绝。那么她便要接受这一切,包括这可笑而悲惨的身份,以及接下来所要面临的一切。

    陆之遥转过头,看向院内唯一的一间屋子。她慢步走了过去,推开了门,扫视着屋内的一切。

    很简朴的房间,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简陋。陆之遥在屋内走了一圈,在确定这就是她今后要住的地方之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般,虽然心里急切的盼望着想要逃离这里,可现实,却总是那么轻易的就能让人的希望破灭。

    陆之遥坐在梳妆台前,右手拂上自己的侧脸。这是一张很明显因为营养不良而面黄肌瘦的脸,可是细细端详,却还是能看出它的柔美。

    螓首蛾眉,眼波如水。如果好好的打扮一番,定会是个美艳的女子。

    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活,能把一个人折磨到这种地步?曾经是将军府大小姐的夏瑶,完全想象不到。纤细的手腕,似乎轻轻一用力就能够掰断。要用这种身体去报血海深仇?怎么可能的事情。

    “陆之遥啊陆之遥,我究竟是该谢谢你,还是该埋怨你?”对着镜中的人喃喃自语了一句,陆之遥便陷入到了沉思之中,想起此时早已在九泉之下的家人。

    她与林逸翔的婚事,让他们操碎了心。他们曾经不止一次的告诉过她,林逸翔接近她是有目的的。都是她的年少无知,才让事情变成了现在这样……

    眼角干干的,可是陆之遥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她眼神空洞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一个没了魂魄的傀儡般,不知悲喜。

    这仇到底应该怎么报?陆之遥暗暗在心里问着自己。眼下她不要说是报仇了,也许连温饱都是个问题。她曾经听过陆之遥这个名字,之所以能够记在心里,是因为这个人名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就被人挂在嘴边,而同时伴随的,还有那些并不怎么讨喜的字眼。

    陆之遥本是宰相陆远征的大女儿,按理说宰相家的嫡女,应是不少人都想着盼着娶回家的,可恰恰相反,她却是整个京城的男人都唯恐不及的。对于陆之遥,有很多的传言,有人说她是个扫把星,克死了她的亲娘和哥哥,从此便被陆远征彻底忽视,身份由如下人奴才一样低微不堪。也有人说陆之遥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知躺在多少男人的身下过,为他们流了多少次的胎。

    夏瑶在初听到这些谣言的时候,只是有些好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才能让人们如此的厌烦,不假思索的去背地里毁坏她的名节,传播着她的谣言?

    陆之遥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颇为无奈的苦笑。从今而后,她就是那个扫把星,是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错。很好。

    陆之遥安静的待在房里,而陆之晴和叶莲蓉也没有再来找她的麻烦。看来,真的是被她的举动给吓坏了,不然像那样气势嚣张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她。

    陆之遥用着这难得的平静将房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找出了一些她能够用得到的东西。

    衣柜里有一个陈旧的小药箱,里面装了一些新鲜的草药。陆之遥翻看了一下,眼底划过一抹苦涩。这些草药也就是这两天才刚刚摘的,平日里并没有什么用处。唯一的用处,便是给受伤的伤口消炎驱肿。

    陆之遥认命的给自己处理着伤口,等天色暗了之后,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小心谨慎的走出了房间。

    饥饿的感觉让陆之遥没办法再忍耐下去,她看了看天空,迈步向前走去。

    宰相府陆之遥以前曾经来过一次,是和大哥来帮爹送信的。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她也只到过前堂而已。

    陆之遥靠着自己的感觉以及猜测,按照将军府的分布格局脚步轻盈的走着,过了一会儿,竟真的让她给找到了厨房的位置。

    厨房里传出来的阵阵香气让陆之遥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她身子紧贴在墙上,躲在拐角处。好不容易等到里面的人端着一盘盘美味佳肴离开之后,她身子一闪,便快速的进到了厨房里。

    不敢在此处过多的逗留,陆之遥随手拿了几个馒头藏在怀中之后,就又顺着原路回到了她该待的地方。

    填饱了肚子,吃了几口苦的让陆之遥几乎吐出来的凉茶。她躺在又硬又凉的床上,丝毫没有睡意。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身份。想要在这里生活下去,总得熟悉熟悉这里的情况才行。就像带兵打仗一样,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她不能让别人发现她的不对劲,如果让他们知道她不是以前的陆之遥,一定会把她当成妖孽,活活给打死的。

    陆之遥这么想着,就出了房间。至少在今天,她得熟悉一下这宰相府的大致路线才成。

    陆之遥身子灵敏的在黑暗之中行走着,因为有了足够的时间休息,所以她和刚刚清醒那会儿相比,已经恢复了不少的体力。陆之遥朝着整个宰相府最中间的位置走去,不出所料的,她找到了相爷陆远征,也就是他爹住的地方。

    躲过巡逻的家丁,陆之遥躲在院子里,听着从那还未熄灯的房间,传出的低沉声音。在没有听到什么关于她,还有有用的消息之后,陆之遥转身离开了。

    陆之遥在别院附近转悠了一圈,正当她决定想要回去了的时候,却意外的听到了一阵有些熟悉的声音,说着她的名字。

    陆之遥蹑手蹑脚的走到窗下,蜷缩着身子蹲在那里,仔细认真的聆听着里面两人的对话。可越听,她就越觉得不对劲,觉得心里发凉,觉得恐惧。

    这世间最恐怖的原来不是鬼神,而是人心。

    陆之遥在听着屋内的陆之晴和叶莲蓉的对话之后,忽然就有了类似的感慨。

    “娘,你说那个贱人今儿个到底是怎么回事?”陆之晴趴在床上,让叶莲蓉给她揉着扭到了的腰。“她是吃错药了不成?还是真让咱们给打傻了?平时连句话都不敢跟咱们说,今天竟然敢动手打咱们了!我越想越生气,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

    “我也不知道,跟撞了邪是的。”叶莲蓉也同样一脸迷茫,想不明白今天陆之遥究竟是怎么了。那丫头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平时和谁说话都声轻气柔的,病怏怏的一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样子。难道是终于受不住了,所以想要破罐子破摔了?

    “娘,你说咱们弄死了这小贱人,爹就能对咱们不一样了吗?那杨欣媛都死了多少年了?我爹怎么可能还记着她!”

    “这你就不懂了。”叶莲蓉心情复杂的吐了口气,幽幽说道:“有些人就算死了再多年,可该记得的,还是不会忘记。”

    “娘,这事儿都怪你。你说你当年既然都出手了,怎么不连着陆之遥这小马蚤蹄子一块给毒死算了?省的今儿个咱们看她添堵心里难受!我看见她那个狐媚样,我就不舒服!”

    “你个死丫头,瞎说什么呢!”叶莲蓉用力的打了一下陆之晴的后背,心有馀悸的回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方向,然后压低了声音警告着陆之晴,说道:“我告诉你,以后这事儿不准再说出来,听到没有!”

    “哎呀听到了,你打我干什么啊!”陆之晴不满的嚷嚷着,继续让叶莲蓉给她揉着不舒服的腰。“我以后不说了!不说了就是!”

    【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