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 (经典调教,强强)第5部分阅读
长袍就进入宇文灼后面的菊|岤中。
宇文灼使劲儿扭动着身子,扭动到痉挛,用力地又哭又叫,声音都叫哑了。
冷湖这次存心要教训他,进进出出地,不停来来去地带他于快感巅峰,一双手在他体内四处点火。他的前面被一枚金环扣住,||乳|头被拧着都滴出血来。体内的快感到了极致,却找不到丝毫地方上发泄,他都简直要疯了。
无法抑止自己的哭泣,无法突破自己的快感,宇文灼直觉得快乐到了极点,也痛苦到了极点。肿胀的欲望被金杯掐得疼痛无比,却反而越胀越大,痛得他恨不得拿刀把那玩意儿跺下来,身体象个火药桶一样,恨不得立刻点把火,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好让每一寸肌肤,每一寸骨头能得到解放。
他连哭都哭得断断续续地:“亲亲,我、我错了,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不敢了,啊,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主人,我下次再不敢了。我什么都听你了,呜呜呜……”
天哪,为什么还不晕倒,为什么还要继续承受,他受不了啦,他宁可冷湖再在他的分身上剌青,再让他抱铁柱子,将他的下身撕裂,也不要承受着快感无法发泄的痛苦,全身想爆炸却炸不了的极端的刺激。
冷湖没有轻易饶过他,在整整折磨了宇文灼三个时辰之后,弄得自己也筋疲力尽时,才从他的体内撤出,再松开他分身上的金环。
宇文灼前端血水激射而出,他也顾不得痛疼了,此刻的他浑身颤抖痉挛,象离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气。这次他没有昏迷过去,这三个时辰里每一秒钟的痛苦都让他刻骨铭心,这三个时辰对他来说,漫长得象一辈子一样无穷无尽。
冷湖也累得瘫在床上,顺手摸过一瓶药扔在宇文灼的面前。
宇文灼的眼前已经是一片模糊,颤抖着问:“这是什么?”
冷湖懒洋洋地道:“龙灵丹。”
宇文灼一个激灵:“龙真人的龙灵丹,你哪儿来的?”
冷湖淡淡地道:“我原弄来对付李霸先的,没想到他已经这么不济事了,我高估了他。龙灵丹可暂时将功力提高两倍,只是用过之后,会内力失控无法运功,而且每晚子时会受一个时辰的散功之苦,没人护法的话连个小儿也能伤你。不是好东西,好过你那狗屁的天魔解体大法会送命。”
宇文灼拿着药瓶呆呆地,冷湖掐了他一把:“回魂了。告诉你一切交给我,还敢自作主张。你真是欠教训。有我在,子时散功时,你只要乖乖的听话,我会抱着你的。懂了吗?”
宇文灼乖乖地点头,经过刚才这翻折磨,他哪还敢再有其他的反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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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灼相信冷湖是爱他的。
和月重华的一战,赢了一掌,月重华乖乖地退出了所有的地盘,交了了叛徒谢全。
庆功宴上,他宣布封冷湖为太阳宫的辅相。
然后,回到房中,接受冷湖又甜蜜又痛苦的爱抚,然后是子夜时分,承受第一次的散功之苦。不过被冷湖那种魔鬼训练之后,散功之苦并不象他想象中那么痛苦。
但是,也是痛得嘶叫,痛得打滚,痛得全身要炸开似的。
冷湖紧紧地抱住了他,他那较凉的体温,他那温柔的手,仿佛有着减轻痛苦的作用。只要冷湖抱着他,那一夜的散功之苦也会变得不那么难受。
早晨醒来时,看到冷湖的身上,也因他的挣扎而片片伤痕,心中的愧疚自不待言,于是一整天乖乖地任凭冷湖玩弄他的身体,做着各种迎合他的动作。
一旦心甘情愿地付出,奇异地,他也从中得到许多高嘲和快乐。
或许是看到宇文灼的散功之苦,冷湖不再对他有暴力行为,顶多——也只是甜蜜的折磨。
就象是现在,宇文灼坐在焰殿大堂上,听着属下汇报各种消息。没人敢抬头看他,所以也就没有人看到,他的脸是青一阵红一阵的;高大的桌子,遮住了他的大半身子,所以也没有人看到,他的臀部在急剧地扭动着。
临开会前一刻钟,他的身子还在冷湖的手中揉搓,然后在他穿衣服前,冷湖把一样圆圆的冰冷的东西塞进他的菊|岤之中,微笑道:“你必须在开会时,也想着我。”
5555555,现在他明白是什么意思了。那玩意儿,是一颗腌酸梅,在他温暖的菊|岤里溶开以后,那盐份和酸性开始慢慢腐蚀内壁,当然不会造成伤害,只是——让他非常非常的销魂和难受。
让站在身后的仆从全部站到前面的台阶下,然后,借着高大的桌子和宽宽的长袍的遮掩,他试图自己把那颗腌酸梅拿出来。虽然,冷湖一定会责罚他的,但是他试着忍了好一会儿,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但是他弄不出来,他的手指太短了,冷湖塞的地方,正是接近他的敏感点的地方。不出冷湖所料,他试了几次的后果,就是把那腌酸梅推进了他的敏感点位置。
“呃”,他拿玉印塞住了自己的口,免得让阶下的所有部下听到他那滛荡的叫春声。可是他简直要疯了,那颗腌酸梅到达他的敏感点时,简直变得会活动一样,那股酸感、涩感的刺激一波波地冲击着他的敏感点。
天哪,那里平时让冷湖轻轻一点就会让他呻吟不已,瘫作一团,如今却被不断地用酸感盐份在那里磨擦冲击。宇文灼整个人顿时乱抖起来,他用力握住自己前端的亢奋,狠狠地一捏,一股痛彻心肺的感觉差点让他晕过去。
也靠着这股疼痛,让他暂时摆脱那颗酸梅的折磨,忍痛大声道:“停,今天暂时休会。你们回去继续讨论。本座另有要事,散会!”
他坐着一动也不敢动,怕动一下就会让酸梅产生磨擦。等到众人散去,他的冷汗已经把全身都弄湿了。
努力着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只好吩咐:“坐软轿。”
哪知道坐软轿是一重更大的折磨,软软的垫子,不停地颤动着,不过短短几十米的前殿到后殿的路,他流下的jg液已经将裤子和软垫全弄湿了。
软轿停在房门前,挥退众人,宇文灼扶着墙壁慢慢地走进门去,闩好房门,立刻扑倒在地上,再也支撑不住了。
从门口到床上,不到十米的路,冷湖含笑坐在床上,向他勾了勾手指。
所有的力气都已经在手下面前维持尊严时用尽了。宇文灼倒在门边,双脚不停地颤抖,却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他疯狂地扯下裤子,向冷湖爬来:“主人,救我,快、快……”
这短短几米的路,他爬得很痛苦,因为只要他动得越激烈,敏感点上的磨擦就越厉害。
他终于抓住了冷湖的脚,颤抖着象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全身心的扎入冷湖的怀中,拼命翘高屁股:“快、快、里面。”
冷湖微笑着,伸出手去,按住他的菊|岤,轻轻揉动:“你不听话,自己动过了,是不是。”
宇文灼发出痛苦至极的呻吟声:“我不敢了,求、求你了。”
冷湖微笑着,继续揉搓,宇文灼的叫声越来越尖厉短促,几乎连气都接不上来了,眼看差点就要昏过去,冷湖忽然收手,扒开他的菊|岤,拿起早已经备好的特制取物夹子,将那颗腌酸梅取了出来。顺手塞在宇文灼的口中。
宇文灼摇着头拒绝吃那从下面掏出来的玩意儿,就听得冷湖淡淡地说:“你上面的嘴不吃就让你下面的嘴来吃吧!”酸梅立刻不见了,呵呵,宇文灼吃得还真快。
然后,宇文灼瘫在冷湖的身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休息了半天,挣扎着接过冷湖扔过来的水囊,拖着软绵绵的身子,宇文灼到侧门的厕所里去灌肠清洗自己的内庭。自从上次的醉虾事件之后,冷湖不管往他里头塞什么东西,拿出来之后,就让他自己先冲洗干净,免得再出差错。
灌肠同样是一件极痛苦的事,尤其是自己灌肠。
宇文灼清洗完毕时,觉得自己简直去掉了半条命。靠着门边,他已经虚脱得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眼前也金星直冒。
喘息了好一会儿,不敢叫冷湖久等,扶着墙壁他慢慢地拖着脚步出来。
冷湖并没有象平时一样扑上来将他按倒要吃他,只是远远地坐在床上,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宇文灼瑟缩了一下,冷湖的这种眼睛叫他害怕,他嘶哑着声音道:“雪郎,雪郎,你怎么了?”
冷湖笑了,眼神有一种针一样的东西:“我在想你这个人,很奇怪的人……”
55555,不想写了,满地打滚得说,越来越bt了
今天的露也上不了啦[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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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湖并没有象平时一样扑上来将他按倒要吃他,只是远远地坐在床上,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宇文灼瑟缩了一下,冷湖的这种眼睛叫他害怕,他嘶哑着声音道:“雪郎,雪郎,你怎么了?”
冷湖笑了,眼神有一种针一样的东西:“为什么这么问?”
宇文灼慢慢地走进,将身子缩进他的怀中,颤声道:“抱我。”
冷湖伸出手来,慢慢地将他抱在怀中,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宇文灼在他的怀中扭动着,不可抑止的颤动着,呻吟着,他把自己的衣服慢慢地解下来,紧紧地贴紧着冷湖的身体,冷湖依然没有动。
宇文灼的眼中掠过一丝恐惧,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出再过的,冷湖有时候会要得很狠也很虐,有时候会猫戏老鼠似地用温柔手段慢慢折磨他,但是从来没有这样,在他的怀中,依然没有要他。
他伸出手去,慢慢地解开冷湖的衣服,露出玉一般的肌肤,他倚在这雪白的胸膛上,轻轻地抚摸、轻吻、扭动着自己身子,发出销魂的呻吟,就算了大罗神仙,也经不起这样的引诱呀!
他回想着以前那些姬妾男宠取悦于他的动作举止,极力地欲挑起冷湖的欲火来。冷湖这样的冷静,令他的心里很不安,哪怕是冷湖玩弄他,凌虐他,也好过这样无声的漠视。
扭动着呻吟着尽力去努力着,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宇文灼的额头已经微汗,他颤抖着俯下身去,准备去含住冷湖的分身,这是他所知的最后一种取悦他的方法,以前实在是拉不下脸来自己主动去这么做。
冷湖阻止了他:“阿灼,不要这么勉强!”
宇文灼握着冷湖的手,去抚摸自己下身的蔷薇花,颤声问:“雪郎,这蔷薇是你刺上去的,难道我这具身体,真的已经引不起你的任何欲望了吗?不管我怎么努力都不行了吗?”
冷湖长叹一声,抱住了宇文灼:“阿灼,不要这样,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倦了。”
宇文灼象个任性的孩子,抱着冷湖大声叫道:“不许倦不许倦,雪郎呀,不管你怎么样对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如果、如果你走了……”他的身体在颤抖:“雪郎,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冷湖看着窗外:“灼,我天天守着这一片天,我累了。”
宇文灼紧紧地抱着他:“我让你做辅相,你为什么不愿意做。那、我让你做副宫主,好不好?太阳宫的职位,随你挑。你要做宫也行,我怕你累着。我的人已经给你了,心已经给你了,江山也给你,你别离开我。”
冷湖哼了一声,厉声道:“我对江湖争霸没兴趣,对你的江山权势也没兴趣,那是你打下的江山,你收伏的手下,不必拿着江山来哄我玩,我还不至于不明白什么叫狐假虎威,画饼充饥。”
宇文灼委屈地说:“雪郎,我是真心的,我绝无此意。”
冷湖冷笑一声:“你以为权势是天下最好的东西,那是你的事,不必以为天下人都非得想得和你一样。”
宇文灼看着他:“那你想要什么?”
冷湖停顿时了一些,遥望远处,轻轻地说:“我的愿望,是在一个普通的小村小镇里,娶一个平凡的妻子,生一个可爱的儿子,闲时采菊东篱,耕种南山。不求富贵,只求平平淡淡地过得开心,或者,再教几个小孩子读书成材,过年过节时,家长提着三捆柴两斤米的来,推推让让地好热闹……”
宇文灼想了半日,想不出他描绘的日子有什么好,冷湖轻轻地抚弄着他,叹了一口气:“你呀,夏虫不可语冰。”
宇文灼总算有一点点明白了:“雪郎,你是不是想出宫去。”
冷湖皱着眉头不说话。
宇文灼紧紧地抱住了他,将头埋进他的怀中使劲磨擦:“雪郎,你走了,我怎么办。上次你走的二十天,我象魂也一起跟你走了一样,差点死掉。才会让谢全暗算了我。这次就算你离开我半天,我也会受不了的。”
冷湖长叹一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我说出去走走,又没说要离开你。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山川秀色,也好——多点情趣。”他亲了宇文灼一下:“要是我心情忽然愉快了,没有你这蔷薇奴在身边,可怎么办呢!难道找别人解决?”
宇文灼抱着冷湖,一叠声地不许不许,却也为冷湖的亲昵,兴奋得眼睛都放光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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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山、看水,走过一村又一寨。
冷湖的兴致好象又高了起来,每天晚上向宇文灼索取着。
客栈中的隔音不是很好,所以宇文灼只得死死得忍着,再难受再欢乐也不敢叫出声来,咬得嘴唇出血,忍得青筋暴跳。
冷湖毫无顾忌地放纵着,宇文灼的忍耐让他觉得不能尽兴,暴怒起来,他下死劲儿地冲击他,拧他。
宇文灼不敢叫,无处发泄,绝望的泪水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冷湖到看到他的眼泪,才会停手。
从小打江湖的宇文灼曾经奉行流血不流泪的原则,他不是女人,他绝对鄙视泪水。
可是自从遇到冷湖之后,他流的泪水已经超过他前半生的总和了。
每每是那不可抑止的,无处发泄的痛苦,不能自控的变成让他羞耻的泪水,会让冷湖欢欣无比,兴奋无比。
冷湖忽然心软了,答应走山间小路,于是席天幕地,在灿烂的星光下,清冷的月光下,他们在树林中作爱,在山洞中作爱,在小溪水作爱,在瀑布里作爱。
黄昏的时候,看到一座荒废的大宅,两人欢快地奔过去,里面居然没有人,但是,主房里有一张大床,那满床的锦被上,绣着大红鸳鸯。
宇文灼偷偷地看了看冷湖,脸忽然红了:“雪郎,我们就住在这里呢!”
在山里住了十天,当然不反对高床软枕的。
这一个晚上,冷湖极尽温柔地带着宇文灼,进入一个极乐的高嘲。宇文灼欢快地喊出激|情的呻吟,放肆的索求,那一刻就算死去,他的灵魂碎成一片片的,每一片也都是欢乐的。
宇文灼喘息着道:“雪郎,我太幸福了,呵,我们怎么没有早点想到,出来是一件多么美的事。”
冷湖缓缓地道:“阿灼,你觉得快乐吗?”
宇文灼的眼睛里写着爱恋:“当然,雪郎,这是我最快乐的一天。”
冷湖的唇边一丝冷笑:“那么,你就好好地记住这一刻吧!因为,这是你最后一次的快乐。”
宇文灼心中一惊,忽然只觉得背后一麻,冷湖的手一连串地点下来,封住他十八处|岤道。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宇文灼缓缓地醒来,忽然觉得全身巨痛。然后他冷静地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被吊在一个刑架上,全身都用粗的细的铁炼捆得结结实实。最可怕的是,有两条铁练是穿过他的琵琶骨的。
这是一个地下囚室里,除了进来的铁门,四周都是厚厚的石壁。
一灯如豆,冷湖坐在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不言不笑。
宇文灼微微用力了一下,琵琶骨立刻就是一阵巨痛,他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看着眼前的冷湖,实在令人捉摸不透,无所适从。宇文灼放软了声音,可怜兮兮地说:“雪郎,你又怎么了,干嘛把我锁起来,好痛!我这个人早就是你的了,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何必要把我锁起来呢。”
冷湖看着他的眼神是冰冷的:“落日牧场、东山镇、黄媛、冯牛,这些名词,可能给你一点提示?”
宇文灼的心一寒,却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仍然撒娇道:“不知道,好痛呀,雪郎,我好痛。你放我下来,我好想你抱我。”
冷湖的眼睛缓缓地闭上,神情里有一丝惨痛:“东山镇,是我的故居,一个半月前,整个东山镇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东山镇变成了一个鬼镇,一个人也没有的鬼镇……”
宇文灼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冷湖的声音冰冷地,象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落日牧场,是我后来的栖身之地。在那里,我娶妻,生活。也是一个半月前,整个落日马场,被一场大火,烧成白地……”
宇文灼没有说话。
冷湖看着他,狞笑道:“怎么不说话了?烈帝宇文灼?”
宇文灼抬起头来,恳切地望着他:“没有东山镇又怎么样,那儿没有人记得着,没有落日马场又怎么样,那儿也没有人记得你。”
冷湖摇了摇头,缓缓地说:“还记得吗?我的愿望,是在一个普通的小村小镇里,娶一个平凡的妻子,生一个可爱的儿子,闲时采菊东篱,耕种南山。不求富贵,只求平平淡淡地过得开心,或者,再教几个小孩子读书成材,过年过节时,家长提着三捆柴两斤米的来,推推让让地好热闹……这样的生活,曾经离我只有半步之遥。”
宇文灼的脸形扭曲:“那个女人背叛了你,她这么对你,你还想着她,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还想着她。”
冷湖淡淡地道:“黄媛是我的妻子,她给我生了一个儿子。某一天,当我以为天已经塌了,地已经陷了,我绝望了。直到半个月前,我才知道,她所嫁的那个男人冯牛,原名冯明,曾经是你太阳宫手下十二隐卫之一。”
冷湖的笑容惨淡:“曾经有人说过,烈帝宇文灼是武林中最可怕的人之一,我不信,那个在我身下娇喘乞怜的小玩意儿,怎么可能是别人口中最可怕的人。我错了,宇文灼,我真的错了。你切断了我的所有通向幸福的可能,杀尽所有和我有联系的人,让你变成我生命中的唯一。而我竟然真的在得知你受伤时,放弃死意而找去你,当我自以为可以帮你时,当我以为可以掌握一切时,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你的一个局,我终究,还只是你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一个玩物而已。”
宇文灼的神情,慢慢得得镇定,变得冷酷,眼中有一种久违了的霸气重新显现出来:“是又怎么样,雪郎,我爱你,我要你,你不可以逃开我。和我在一起时,你必须全心全意地想着我,我怎么可能让你的心中,还想着别人,还想着离开我呢?二十天很值得,不是吗?我放你走,为的就是让你回来之后,你的人生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你不能逃,也逃不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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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灼的神情,慢慢得得镇定,变得冷酷,眼中有一种久违了的霸气重新显现出来:“是又怎么样,雪郎,我爱你,我要你,你不可以逃开我。和我在一起时,你必须全心全意地想着我,我怎么可能让你的心中,还想着别人,还想着离开我呢?二十天很值得,不是吗?我放你走,为的就是让你回来之后,你的人生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你不能逃,也逃不了。”
冷湖大怒,“啪”地一耳光已经过去:“胡说,你听着,我不属于你,我永远不属于任何人。”
宇文灼凝视着他:“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冷湖冷笑:“爱?好一个爱字,让一切罪恶假汝之名而行之。”
宇文灼看着他,缓缓地道:“如果说有罪恶,那也是你自己招来的。别忘记,是你先招惹的我,是在我身上刺下了蔷薇花,是你勾得我欲罢不能。”
“啪”地一声,这一下不是耳光,而是鞭子。
冷湖嘶声道:“冤有头,债有主,是我招惹的你,你他妈的冲着我来呀,为什么找她,为什么杀了他们?”
宇文灼深沉地看着他,道:“在你招惹我之前,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你既然招惹了我,你就不可以再去招惹别人。杀那些人,让你生不如死,让你的心在痛吗?因为我跟你一样痛,一样生不如死。我为你忍受了这么多,你怎么可能再去想别人,你怎么可以再去碰别人?你想的人都要死,你碰过的人都要死——”
“啪”地一鞭鞭如雨点般下来,冷湖暴怒:“宇文灼,既然让你痛苦的人是我,为什么你杀的人不是我?根本就是你犯贱,你欠虐。”
宇文灼咬紧牙关,一鞭鞭地承受下来,等冷湖停下手来时,他已经血肉翻飞,遍体鳞伤了。他努力地抬起头来,向着冷湖一笑:“你说得对,我是犯贱,我他妈的太犯贱了。在认识你之前,要是有人对我说,我会被一个男人操得服服帖帖,象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一个男人的身子底下哭泣、呻吟、求爱,象狗一样爬在地下,被人骂着踢着还要再爬回来摇尾乞怜,我一定认为这个人疯了,我会认为这是个最好笑的笑话……”他疯狂地大笑,笑得满脸是泪,笑得眼睛都红了:“可我他妈的比这还贱,贱得让你威胁我的话居然是不再碰我一下。被你上,被你骂,被你凌虐还是你的恩宠,不再碰我,反而是你最大的惩罚。冷湖,你怎么做到的,你怎么做到的呀——”
他这番话说出来,冷湖手提鞭子,竟怔在那儿了,宇文灼惨笑道:“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想逃脱吧?我比你更想逃脱这疯狂的关系。你不在的那二十天里,我找过男人,找过女人,找过象你一样的那种青楼头牌男妓。可是没有用,再漂亮的美人,再高明的床上技巧,都只会让我的肉体更加渴望你的拥护,那种饥渴,不是任何人能够抚慰的。冷湖,为什么,你既然对我那么坏,你为什么还在对我那么温柔,你给我痛苦之后为什么给我甜蜜,让我欲罢不能地沉缅其中。冷湖,你不是带刺的蔷薇,你是带毒的罂粟花,拥有你是痛苦,可是痛苦里有快感,没有你却会让人疯狂。”
冷湖冷冷地道:“如果不是这样,我还能活到今天站在你面前吗?”
宇文灼冷冷地说:“你不想死,你用尽手段让我陷进去,你让我痛苦却以为自己可以逍遥事外吗?我的痛必须要有人来承受,既然不是你,那就是他们。”
冷湖看着他,手在颤抖:“你这算是什么,报复吗?”
宇文灼深沉地笑:“不,是因为爱,你让我爱上了你,所以,你也必须付出同等的爱。本来一切都很圆满了,不是吗?你发现你的妻子背叛了你,你亲手杀了她,从此不再相信女人,因为女人只能带来背叛。而我身陷危难之中,你来了,救了我,将我据为已有。以前你逃避,是因为在这段感情中,一直是我在付出,当你有所付出了,你就会不甘心放手我,就会离不开我。若干年后当你再想进东山镇和落日牧场时,那里已经物是人非。而你的一生,只剩下我。我从不后悔杀他们,只是后悔让你发现了这一切。再来一次,我还会这么做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你也爱我。”
冷湖面容扭曲,显见情绪已经激动到了极点:“不,你这个恶魔,我不会爱你上,我怎么可能爱你这种人。”
宇文灼看着他:“一切,起源于你让我爱上了你。
冷湖狂怒:“你还敢再说,你还敢再说,你不配说爱,你不配爱。”他一鞭鞭地狠狠抽下去,疯狂地抽下去。
地牢中,宇文灼从大笑到惨叫,直到最后声音渐低,直至无声。
一盆冷水泼醒了他,宇文灼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冷湖无声地笑了,他低低地说了一句话,冷湖没有听清,皱眉凑前再听,却听得宇文灼在他耳边吁出一口长气,笑道:“我知道,你终究是舍不得打死我的。”
冷湖看着他的脸,慢慢地道:“对,我是舍不得这么轻易打死你。我要你活着,比死了更痛苦。到时候,你会求我的,你会求我杀了你的。”
他慢慢地离开宇文灼的身边,带着优雅的姿势,轻拂去身上的尘土。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优美,优美地象拂落一朵花似的。
见到他这种神态,宇文灼的心慢慢地沉下去,只觉每根骨头都开始发毛。[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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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湖面容扭曲,显见情绪已经激动到了极点:“不,你这个恶魔,我不会爱你上,我怎么可能爱你这种人。”
宇文灼看着他:“一切,起源于你让我爱上了你。
冷湖狂怒:“你还敢再说,你还敢再说,你不配说爱,你不配爱。”他一鞭鞭地狠狠抽下去,疯狂地抽下去。
地牢中,宇文灼从大笑到惨叫,直到最后声音渐低,直至无声。
一盆冷水泼醒了他,宇文灼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冷湖无声地笑了,他低低地说了一句话,冷湖没有听清,皱眉凑前再听,却听得宇文灼在他耳边吁出一口长气,笑道:“我知道,你终究是舍不得打死我的。”
冷湖看着他的脸,慢慢地道:“对,我是舍不得这么轻易打死你。我要你活着,比死了更痛苦。到时候,你会求我的,你会求我杀了你的。”
他慢慢地离开宇文灼的身边,带着优雅的姿势,轻拂去身上的尘土。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优美,优美地象拂落一朵花似的。
见到他这种神态,宇文灼的心慢慢地沉下去,只觉每根骨头都开始发毛。
冷湖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他又走了回来,手中拿着一罐东西。他看着宇文灼:“阿灼,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报复。”
宇文灼深深深深的凝视着他,看是要把他望进骨头里去:“雪郎,如果不是爱,我为什么要忍受这一切,因为爱,才让我变得如此卑微呀!”
冷湖不再说话,手一抬,将罐中的白色粉未抹向宇文灼的身体。
立刻,宇文灼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呼,是盐、冷湖拿了一罐盐,抹在他被鞭打得皮开肉绽的伤口上。
这种痛,简直比鞭打还要痛上十倍,简直象是一万把刀在一齐割着宇文灼的肉。宇文灼一声惨叫出口,脸色立刻变得惨白,额头冷汗密布,随即痛得昏了过去。
一盆水浇醒了他,冷湖冷冷地看着他的眼睛:“告诉我,你不爱我,你从未爱过我,你为你的疯狂而后悔。就象你说的,你一直想要逃开,比我更想逃开。”
宇文灼已经近乎奄奄一息,他虚弱地笑了一笑,道:“在你离开之前,也许是的。可是在你为我赶回来后,那时候,我也象现在一样被你弄得很惨,可是我听到你在那个月亮下面,说我是你的。那一刻,就算打下十八层地狱,我也不会再放开你了。我——不后悔!”
冷湖的手在颤抖,那一刻,他想手中如果有刀子,他会一刀捅死宇文灼的;可是忽然之间,又想狠狠地抱着他,亲他吻他,进入他的后庭凌虐他,让他消失此刻的刚强,在自己的身下苦苦哀求、流泪、呻吟!
他无法再继续呆在这儿了。
暴怒地将手中的盐罐摔在地下,冷湖冲出了地牢。
他伏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闻着大地的气息,闻着清草的芳香,他才慢慢地平缓过来。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天是那么地蓝,山是那么地青。
他看着他飞奔出来的地牢,张着黑黑的大口,里面,关着那个魔鬼似的宇文灼。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宇文灼,不要以为这样,你就能毁了我的人生。我会让你知道,你我之间,谁才是操纵命运的人。”
一盆水狠狠地自宇文灼头上泼了下来,冷和痛刺激得宇文灼自昏迷中醒来。冷湖带着一丝冷笑,这冷笑象是刻在他脸上的面具似地,极为生硬。
他低下身子,在宇文灼的耳边轻声道:“宇文灼,我想知道,你到底爱我到什么程度,你可不要令我失望哦!”
宇文灼抬起头来,想勉强笑一笑,笑容却在看到冷湖手中的东西时凝住了。
冷湖左手拿着一罐蜜糖,右手拿着一个铁桶,桶里密密麻麻地爬着的,都是蚂蚁,他的声音听起来,象是从地狱里发出:“你现在全身都是伤,皮肉绽开,要是我把这蜜糖浇上你的伤口之中,再把这么多蚂蚁倒上去,会怎么样呢?这万蚁啮体之苦,惨过一刀刀的凌迟之刑。这些山间的毒蚁很特别,当它们咬着你的伤口时,分泌出的毒素会让你全身肿胀,伤口疼痛加倍再加上奇痒入骨,一刻钟之间你会求生不得,两刻钟你就求死不能,一个时辰后你全身肿胀,两个时辰之后,你的伤口渗出黄水,三个时辰之后,你全身的皮肤全部硬生生地烂光,蚂蚁已经钻入你的五脏六腑。一天之后,你整个人的血肉全部被吃光,只剩下一张皮蒙着你的骨头。烈帝宇文灼,你觉得这个游戏怎么样?”
宇文灼只觉得骨头都在哆嗦,他勉强笑道:“不、雪郎,你不会这么对我的,是不是,你不会这么狠的,是不是?”
冷湖嘴角一丝生硬的冷笑,他的脸靠近了宇文灼不到一寸的距离:“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只要你说:你不爱我。我就放了你回太阳宫去。”
宇文灼摇了摇头,忽然浑身一凉,冷湖已经将一罐蜜糖浇上了他的身子,然后,将铁桶挨近宇文灼,桶里的毒蚁闻到蜜糖夹着血腥的气息,黑压压地纷拥而出,只一会儿,宇文灼的身上就爬满了黑压压的毒蚁。
宇文灼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凄厉之声:“不——雪郎,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啊——”
冷湖疯狂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中传来:“不,既然你说爱我,就不许咬舌自尽,我要你活着忍受这一切。否则,你所说的爱,都是假的。”
宇文灼的声音颤抖着:“不、不、不、雪郎,不——”最后一声惨叫,像是连灵魂都在一起痛苦地嘶喊。
一声声极尽凄厉地惨叫,胜过十八层地狱,冷湖只觉得全身像是要炸开了似地,他几乎是狂奔着出了地牢,向着不知名的方向狂奔。
那凄厉的声音,象是不停地追逐着他的身后,也不知跑了多久,前面一条小溪出现时,冷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跳了进去。
冰冷地溪水,让疯狂的他冷静了下来,怔怔在站在小溪的中间,冷湖慢慢地回想起刚才的一切来。猛地心脏一阵抽痛,他清醒过来,立刻疯狂地向来时的路狂奔。
地牢中,宇文灼整个人已经被蚂蚁淹没了,没有惨叫声,没有呼吸声,只有蚂蚁“吱吱”地吮吸血肉的声音。
一桶水泼下,又一桶水泼下……一桶桶水疯狂地泼下,冲走了所有的蚂蚁,冲走了宇文灼身上的污血,冲得紫黑色的血变成紫红色变成粉红色变成淡红色,宇文灼依然一动不动。
巨大的恐慌笼罩着冷湖的心,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恐惧从何而来,只是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打着宇文灼早已经被蚂蚁咬得肿胀的脸:“不许死,阿灼,你不许死,我还没有准你死呢,你不可以就这么死了。我命令你,你不许死,我说过爱我就不许死,你骗我、你骗我,你要是死了你就是骗我……”
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直打得宇文灼本已肿胀的脸更加肿得象个猪头,终于一口紫血从宇文灼的口中喷出,喷了冷湖满头满脸,宇文灼头一侧,只动了一下,又昏了过去。欣喜若狂地冷湖俯身在他的胸前倾听,谢天谢地,他终于又有了微弱的呼吸声。
公告:
偶不是后妈,偶是亲妈,
偶昨天还没虐呢,今天才虐,明天继续虐
夜深露重,上来多穿衣服,免得发冷
最后,各位大大,和小灼灼一起撑一下,撑过了明天最虐的时光,就好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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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恐慌笼罩着冷湖的心,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恐惧从何而来,只是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打着宇文灼早已经被蚂蚁咬得肿胀的脸:“不许死,阿灼,你不许死,我还没有准你死呢,你不可以就这么死了。我命令你,你不许死,我说过爱我就不许死,你骗我、你骗我,你要是死了你就是骗我……”
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直打得宇文灼本已肿胀的脸更加肿得象个猪头,终于一口紫血从宇文灼的口中喷出,喷了冷湖满头满脸,宇文灼头一侧,只动了一下,又昏了过去。欣喜若狂地冷湖俯身在他的胸前倾听,谢天谢地,他终于又有了微弱的呼吸声。
冷湖连忙解下铁链,将宇文灼抱着离开地牢,放回床上。
宇文灼呼吸微弱,蚂蚁的毒素使得他全身皮肤红肿,整个人肿胀着,脸更是肿得象个猪头一样,看上去象是忽然肥胖了许多。冷湖小心翼翼地将他全身一点点清洗,上药。每碰到伤口处,尽管宇文灼已经昏迷,但是肌肤依然因疼痛而痉挛。
冷湖忍着心中的抽痛,咬牙为宇文灼全身上了药,再用白细布包扎好。他临走时,为防不测带走了所有的大还丹和白狸髓。可是这样多的伤口包扎完毕时,所以的白狸髓都已经用完。
宇文灼牙关紧咬,怎么也没办法塞进大还丹。好不容易撬开他的牙关,只是大还丹停在口中,无法吞下。没办法,冷湖只好将大还丹放在自己口中咬碎了,然后对着他的嘴,一口口地喂下去。
宇文灼虽然仍在昏迷之中,全身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