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 (经典调教,强强)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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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扭动着身子,他的上身被冷湖紧紧地抱着,双手不能活动,唯一能活动的双脚无助地在空气着乱踢乱蹬,象一只被活活扔进开水里的大虾。然而,装着烧刀子的皮囊仍紧紧地附在他的后庭,冷湖一只手抱着他,喂只手仍毫不停歇地将皮囊中整整五斤的烧刀子,用力自他的后庭挤压进他的体内。

    他这才明白刚才冷湖为什么把他的手肩脱臼了,因为这个时候的他,如果双手能够活动,在这种难受的情况下不是掐死自己就是掐死冷湖了。

    他用力踢着床,可是这张床在三个月前因木板破裂,已经被他换成铜床了,怎么用力都不会塌,体内象是要爆炸开来了,腹内的绞痛随着酒不的进入越来越剧烈,便意也逐渐强烈到无法忍受,顾不得羞耻,他哭着喊着尖叫着求饶,可是体内的酒水还是不断的进入。

    这酒之所以叫烧刀子,是因为喝进人的口里时,那股烧灼的感觉,象无数的刀子在割着喉咙一样,但是有许多人喜欢喝,因为那种强烈的刺激里,充满了快感。这样整整五斤的烧刀子,自后庭通过肠道进入宇文灼的腹中时,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酒精流到过的每一处地方,都充满了强烈的烧灼感和快感,他的前端也被酒精刺激得挺死,他拼命地磨擦着床单想减缓一下这种非人的折磨,可一无用处。体内的热痒节节升高,外界的磨擦只能给他此刻被酒精刺激得敏感无比的身体带来更大的刺激。

    体内的蚂蚁仍在吞食着他,疯狂的欲火焚烧着他,他的腹部却越涨越大,大到他的尖叫,他的踢蹬和挣扎都已经显得困难无力。

    终于,整整五斤的烧刀子都进入了宇文灼的体内,冷湖迅速地按住宇文灼的后庭,拨出皮囊,还没等宇文灼反应过来,又迅速地将一只软木塞子塞入后庭,堵住了酒水倒流出来。“咔咔”两声,他已经接好宇文灼双臂脱臼的部份。然而此时的宇文灼,已经无力挣扎了。软软地垂下双手,他全部的精力,都只在如何注意地捧着自己巨大的肚子了。

    冷湖轻轻地翻转宇文灼的身体,宇文灼手软脚软,仰天躺着,紧张地捧着自己涨大的腹部,他的的全身,已经在酒精的作用下,从头到脚,都显现出一种粉红的色泽,他的肚子鼓如怀胎七个月的孕妇,那两朵蔷薇花,象是涨大了一倍,他叉开着收缩着的双腿,露出高高挺立的前端和插着软木塞的后庭菊|岤。

    但是他已经泪流满面,他用尽力气,想要伸手去拨掉塞在后庭的软木塞,可是他的手脱臼后刚刚复位,软弱无力,而他高涨的肚子,更加延长了两者之间的距离。眼看他试了一次又一次,却依旧无法够到那软木塞子,反而每动一次,就引起腹中排山倒海的涌动和紧随着的强烈的刺激,那种无法抑止的呻吟和无助地扭动,使他每一次的动作显得如此地性感,让冷湖这样自律极严的身体,也引起无法抑止的冲动来。

    冷湖轻轻的抚弄着宇文灼,而此刻的宇文灼身体显现出前所未有的敏感,那涨大的腹部,那酒精的刺激,使得他每一次的颤动都象是从发根激刺到脚尖去。他甚至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每动一下都还带来不可承受的刺激。

    宇文灼轻轻抽泣着:“求你,放了我吧,把它拨出来,快!”他甚至不敢大声叫,用力哭,因为每一用力,都会影响腹部而刺激到全身。

    冷湖温柔地亲吻着他脸上的眼泪,轻声道:“我的小灼灼,亲亲灼灼,咱们还得等一等,让酒气行满全身,才够刺激吧!”

    宇文灼欲哭无力地看着冷湖,还不够刺激吗,再刺激些,他就要进去和阎罗王刺激了。他用尽全力偷偷的抬高臀部,企图借着压力把软木塞给冲出去。

    冷湖一眼就发现了,用力一按,宇文灼哀号一声,软木塞更深地插进他的后庭,紧贴着床面,连个屁也别想放出来了。冷湖轻轻地抚弄着他,每一下的抚弄,都令得宇文灼刺激地差点要发疯。也不知过了多久,简直是天荒地老那么长的时间(其实也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呵呵),冷湖抱着宇文灼挪到床边,轻轻地一拨,“砰——”地一声,酒水排山倒海地涌出,整个焰殿中充满了奇异的酒香。

    宇文灼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声,他的腹部迅速瘪了下去,然而随之而来的,竟是那巨大的空虚和失落感,他身体内酒精流过的地方,仍是充满了灼热和刺痒的感觉,必须得有东西深入体内才有可能解脱这种难耐的空虚。

    宇文灼那烧得发烫的身体,紧紧地贴住了冷湖,他伸出舌头,添弄着冷湖,不住地挑逗着,他的声音也因刚才的尖叫过度而显得嘶哑,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诱惑力:“呵——雪郎,快、快来呀!我好想你,我受不了啦!呵——”那声声长叹的销魂,更胜过原来的那种呻吟声。他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下体,强烈得发痛的欲望占据他的全身,令他不住颤抖。

    冷湖再也忍耐不住,用力抱紧了宇文灼,进入了他的体内。

    尽管粗暴,但这次并没有弄伤了宇文灼,因为他的后庭已经刚才涨得满满的酒水灌得里面的肌肉扩张松驰,酒精的起到了对快感的刺激作用,也起到了对痛感的麻醉作用。

    冷湖在宇文灼的体内发出一波波地进攻,同时将他们两个人,都带上快感的巅峰。他一次次地点击着灼体内的兴奋点,却不肯一次给于满足,而要一次又一次的令灼呻吟婉转不止,延长这快乐的时光。

    然而意外发生了,连冷湖这样经验丰富的人都想象不到的大意外。

    他知道酒精会刺激人的x欲,但他想不到事情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绝对意外。【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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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虾记(下)

    冷湖在宇文灼的体内发出一波波地进攻,同时将他们两个人,都带上快感的巅峰。他一次次地点击着灼体内的兴奋点,却不肯一次给于满足,而要一次又一次的令灼呻吟婉转不止,延长这快乐的时光。

    然而意外发生了,连冷湖这样经验丰富的人都想象不到的大意外。

    他知道酒精会刺激人的x欲,但他想不到事情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绝对意外。

    当冷湖一次次的抽锸时,他没有想到宇文灼的后庭中还充满了酒精的气息,他更想不到自己的分身会在酒精的刺激下比平时更涨大了一倍。

    直到忽然宇文灼痛叫了一声,后庭也在这强烈的痛感中猛然收紧,将冷湖的分身紧紧地夹在了宇文灼的体内。

    冷湖只觉得下身被夹得一阵巨痛,他用力拍打着宇文灼背部:“你放松、放松,快放松……”

    宇文灼尖叫:“天杀的,你快出去,你、你叫我怎么放松得了……”

    两人都被这忽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宇文灼越痛就越往时里不由自主地收缩,冷湖越急再加上酒精的侵入,下部更是变得又硬又涨。结果就这样极其尴尬地卡在那儿进不得出不得。

    两人已经挣扎得全身是汗,宇文灼疯狂地叫,而冷湖疯狂地拍打他的后背,情况却越来越糟糕。剧痛之下所有的情欲都已经跑光了,只是在拼命地想办法如何出来。

    如此过了一段乱七八糟而疯狂的时间,冷湖终于冷静下来,强忍着分身的剧痛,他柔声道:“灼,这样不是办法,你听我的,让我试试。”

    宇文灼忍痛点了点头,冷湖轻声道:“好,你深呼吸,吸气、呼气,再吸气、呼气——”这边,他的双手滑下,轻轻地抚着宇文灼的分身,用指尖挑逗着,转着圈子……

    正在努力深呼吸地宇文灼颤声道:“雪郎,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天哪、停手、停手,我、我受不了啦,快停手——呃——”这时候,冷湖已经轻咬住了宇文灼的耳垂轻轻啮咬,引得一阵阵刺痒直达他的分身。

    宇文灼浑身轻颤,带动着冷湖在他体内的部份更是疼痛,冷湖一咬牙,不退反进,用力一个冲刺,与此同时,宇文灼的分身已经在他上下双重抚弄下重新葧起。两人同时喷射出激悦的嗳液来——

    “啊——”那股排山倒海似的快感,令得两人完全忘记了方才的疼痛,尽力冲上激悦的巅峰。在身体处于最兴奋的状态下,脑子同时出现一片真空。冷湖喷射之后的分身,轻而易举地退出了宇文灼的体内,然后……

    激|情过后的两人,软软地瘫在锦被上,连抬起一根小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象是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气,手脚不由自主地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地调均了呼吸,想到刚才那进退不得险象环生的那一幕,竟一时不敢再看对方的眼睛。

    冷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宇文灼身下的蔷薇图中,一直看到蔓藤蜿延处;宇文灼的眼睛,也在偷偷地看着冷湖软下去的分身处,不能相信那话儿刚才竟会变得如此巨硕。两人沉浸于自己的眼睛大吃对方的豆腐,恍不觉自己也被对方看了去。不知不觉中头部无形中靠近,直到——两人四目相交,忽然明白对方刚才的痴迷,忽然间同时红了脸,转过眼光去。

    过了一会儿,又偷偷地转回来,又同时相遇,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地同时大笑起来。两人互相用手指着对方,笑得说不出话来,笑得弓下身子去,笑得用手捶着床,直笑得坐起来相拥着继续大笑。

    宇文灼从来只见到过冷笑邪笑着的冷湖,却从未见到他如此毫无顾忌地开怀大笑,而冷湖看着笑得象一个孩子似的宇文灼,心中竟也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来。

    直到两人相拥,疯狂的大笑变为甜蜜的轻吻,继续吻下去……

    忽然间远处一声鸡叫隐隐传来,看着窗缝中透过的朦胧亮光,天——亮——了——

    呵呵,之所以叫醉虾记,这段文的灵感来源于我前天吃了一盘醉虾,活虾放进酒里不住的跳动,然后醉倒。

    (下)的意思是说再加上昨天的,这一章节也可以成为一部独立的文文。

    嗯,接下来情节应该走呢,深思中……

    昨天有没人猜到这个意外?我只看到一直有人留言说反攻反攻,呵呵,千年小受怎么反攻呀!!!【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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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灼从来只见到过冷笑邪笑着的冷湖,却从未见到他如此毫无顾忌地开怀大笑,而冷湖看着笑得象一个孩子似的宇文灼,心中竟也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来。

    直到两人相拥,疯狂的大笑变为甜蜜的轻吻,继续吻下去……

    忽然间远处一声鸡叫隐隐传来,看着窗缝中透过的朦胧亮光,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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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灼软软地倚在冷湖的怀中,接受他的爱抚,他浑身上下哪儿都疼,昨晚冷湖那种玩法,让他接下来的三天三夜都会起不了身。可是现在这样被冷湖爱抚着,他又觉得哪怕再痛上一倍也是值得的。

    冷湖轻轻地吻着他胸前的红缨,惹得他阵阵轻轻呻吟,冷湖抬起头来,含笑问他:“还疼吗?”

    宇文灼软软地嗯了一声,指指自己的双肩,冷湖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怀中,轻轻揉着他两边的肩膀,他昨夜被冷湖弄得脱臼,的确是很疼。

    宇文灼把整个头埋在冷湖的怀中,贪婪地吸取他身体特有的气息,听得头上的冷湖轻轻地道:“我要出去一个月,了结我以前的一些事,这一个月里,你给我乖乖的,不许勾三搭四,明白吗?”

    宇文灼猛地抬起头来,简直不能置信:“不许!”

    冷湖仍在笑着,仍在轻轻地揉着他的手臂:“我没有在征求你同意,我只是告诉你这件事。”

    宇文灼怒道:“你——”

    冷湖脸色陡变,忽然一脚将宇文灼踢下床去。宇文灼乍从温柔乡中跌出来,伤痛的身体碰到冷而硬的地面,整个人心脏都为之一缩。

    冷湖慢慢地坐起来,优雅地绾起自己的长发,他那雪一般的身体,透露出冰冷的信息:“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碰你一下。”

    宇文灼站起身来,象一只暴怒的狮子:“你敢!”

    冷湖微笑道:“你用什么办法来对付我?用刑吗?还是强犦我?是你自己来,还是找别人?打算找多少个人来?”

    他每说一句,宇文灼就颤抖一下,终于大声叫道:“住口!别以为我下不了手!”

    冷湖微笑:“你当然下得了手,我知道一百零八种折磨人的刑罚,要不要给点参考意见?”

    宇文灼眼神暴怒:“你、你是不是人,居然敢说这种话?”

    冷湖轻叹道:“你的权势可以压人,我的意志也不容违逆。还记得萧媚吗,你折断了她一百零八根骨头,可是她马上就死了。媚珠阁有的是办法,哪怕我身上每根骨头都断了,只要我想死,你一刻都留不住我。”他微笑着轻抚着床柱,眼神象是刚才在爱抚宇文灼一样,可是他就是不碰他,这一切让他发狂。

    “不——”宇文灼扑了上来,将冷湖按倒在床上,冷湖微笑如故:“小灼灼,你忘记了吗,你我之间,我说了算。”他仍然在笑,可是眼神却冷若寒冰。

    宇文灼的胸口不断起伏,看得出他在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过了好久,听得宇文灼的声音幽幽地道:“二十天。”

    冷湖断然道:“好!”

    宇文灼软倒在冷湖的身上,悄声道:“抱我!”

    冷湖毫不动容地推开他:“等我回来时。”

    宇文灼的眼光,象是要把他撕成碎片:“二十天后,子时前,你若不回来,天涯海角我也不放过你。”

    冷湖邪气地一笑,拍拍他的脸:“我怎么会不回来呢,我还舍不得象你这样会服侍我的蔷薇奴呀!”

    宇文灼脸一红,冷湖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轻轻地道:“给你二十天好好休息,等我回来时,可不要象这阵子这么没用,吃个一两次就叫受不了,呵呵!”在他脸上轻轻一扭。

    宇文灼一口口水呛到,狂咳:“你、你、还不快走,否则我要改变主意了。”

    冷湖大笑着走了出去,他的笑容,一直挂到出了太阳宫,一直挂到骑马出了城,离宇文灼的地方足足有二十里外的树林中。他忽然停下马,跑进树林里去。

    倚着大树,他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颤抖,汗湿重衣,手脚发软。

    他终于离开了,他只有二十天的时间。

    想起刚才那一幕,真是叫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谁能知道他刚才紧张得差点崩溃,但他仍然保持了强势。刚才只要露出一点点的软弱,他就完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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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湖大笑着走了出去,他的笑容,一直挂到出了太阳宫,一直挂到骑马出了城,离宇文灼的地方足足有二十里外的树林中。他忽然停下马,跑进树林里去。

    倚着大树,他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颤抖,汗湿重衣,手脚发软。

    他终于离开了,他只有二十天的时间。

    想起刚才那一幕,真是叫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谁能知道他刚才紧张得差点崩溃,但他仍然保持了强势。刚才只要露出一点点的软弱,他就完了。

    东山镇。

    冷湖走在镇上,镇东头的李霸先家,已经化为一片废墟,镇西头的冷家故居,更是早已经荒草离离,只是那废居上的蔷薇花,开得更加灿烂了。

    那一次杀李霸先,没想到这么顺利,时隔多年,原来那么强的仇人,竟是不堪一击。媚珠阁的训练中,不仅有床第功夫,也有武功。而冷湖更是从这些年来到媚珠阁的一些特殊客人身上,学到了许多邪门手段。

    那一次唯恐宇文灼追来,匆匆杀了李家全家而逃,而这次,他在镇上慢慢地走着,呼吸着久违的家乡的空气。

    小镇的居民淳朴,过了多年,仍记得那位冷举人,因为看透官场黑暗而退下来,又因为仗义执言得罪了镇上恶霸而被全家灭门,这次恶霸伏诛,真是大快人心。有几个老人,凑钱到乱葬岗上冷举人的坟头,重修了坟墓。

    没人提起泠湖,那个聪明漂亮的小男孩,都以为他早已经在那一年同时死去。

    冷湖跪在父亲的墓前,想着从前的一幕幕情景。

    ……父亲把他抱在怀中:“太漂亮了,男生女相,唉!不要紧的,湖儿,一个人的容貌不能代表他的内心。汉代的留候张良,宋代的大将狄青,都是长得美若妇人,一样建功立业,做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进则兼济天下,退而独善其身,不管怎么样,大丈夫可杀不可辱!”父亲这样说。

    ……“有的人虽生犹死,有的人虽生犹生。”父亲又说。

    虽死犹生,是指父亲吗,他死了十年,他仍然活在人们的心中。

    虽生犹死,是他冷湖吧,如此骄傲的冷家子孙,这十年来,只是一个男妓,一个男宠,他纵然活着,却不如死了的好。

    冷湖缓缓地站起,他因为跪得太久,而双脚麻木。

    不要紧,他要再去一个地方。

    落日牧场,黄昏。

    出现在牧场的冷湖,依然贴了可笑的老鼠胡子,还是胡山的打扮走进了牧场。

    站在胡家院子外,依稀听得房间深处,有婴儿的啼哭声。

    冷湖微微地笑了。

    一年前他离开的时候,妻子黄氏羞涩地欲言又止,虽然没来得及告诉他,但是以他对人体的了解程度,又怎么不知道,她已经身怀六甲。

    就是这个消息,支持着他一直强硬撑下去,撑到今天可以活着来见他。

    站在门外,竟有一丝的怯意,使他不敢马上进去。

    心中强烈地想要进去抱一抱自己的儿子,亲一亲自己的妻子,可是,他忽然胆怯了。

    紧紧地咬着下唇,他告诉自己:“忍吧!冷湖,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宇文灼是高高在上的烈帝,总有一天,他会厌了这种被人骑在身下的感觉。只要自己一直保持着强势,他便不敢象对那些被厌倦了的男宠随便处置,到时候,宇文灼会慢慢地不敢来找自己,慢慢地疏远自己,只要自己心理上不被他打败,宇文灼就不敢杀他。然后,他再诈死。到时候,宇文灼只会松一口气,庆幸自己终于摆脱了他。只要几年时候,他就又可以得回自由。然后,他们一家三口,不求富贵,只在山中安老一生。冷湖这一生,实在是没有再活着的价值,但是冷家的血脉传下去了。希望,将在里面那个小小孩子的身上。

    二十天,这宝贵的二十天,他只是为了来看这一眼。只要能来这一次,他又有了坚持下次的力量。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慢慢地黑下来了。

    冷湖留恋地看了屋里一眼,正准备离去时,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冷湖闪到一边,看着一个相貌英气的青年汉子正在拍门:“娘子,开门!”

    门吱地一声开了,黄氏抱着孩子走了出来,抱怨道:“天都黑了,才晓得回来呀!”

    那汉子呵呵地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哦,儿子乖,给爹爹抱抱,好儿子,不愧是我的儿子,力气这么大。”

    刹那间,只觉得眼前一黑,冷湖整个人只觉得心脏强烈收缩,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墨]

    23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慢慢地黑下来了。

    冷湖留恋地看了屋里一眼,正准备离去时,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冷湖闪到一边,看着一个相貌英气的青年汉子正在拍门:“娘子,开门!”

    门吱地一声开了,黄氏抱着孩子走了出来,抱怨道:“天都黑了,才晓得回来呀!”

    那汉子呵呵地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哦,儿子乖,给爹爹抱抱,好儿子,不愧是我的儿子,力气这么大。”

    刹那间,只觉得眼前一黑,冷湖整个人只觉得心脏收缩,什么也不知道了。

    冷湖蜷缩着身子,倒在墙根。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着房里的欢声笑语,他终于站起来,推门走了进去。

    笑声语声,立刻停住了,空气象是凝固住了一样。

    过了好半天,才听得黄氏颤声道:“胡、胡大哥!”

    冷湖惨笑:“我是不是不该回来?”

    黄氏怔了半晌,缓缓地流下泪来:“你一去一年没有消息,都说你让强盗杀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带着孩子……”

    冷湖闭上眼睛:“好,这些我都不计较,我带你们母子离开。”

    黄氏摇了摇头:“我不能。”忽然跪下道:“对不起,是我们对不起你,你再娶一个吧!”

    冷湖象是被打了一个耳光似地,浑身一颤,仔仔细细地看了那汉子一眼,忽然笑道:“你是嫌我相貌丑陋吗,不要紧的,你来看——”他用手撕去自己脸上的伪装,微笑道:“象我现在这样的容貌,你还不动心吗?”他虽然是笑着的,可那笑容里,透着刻骨的寒意来。

    黄氏看着冷湖的真面目,惊得目瞪口呆,她站起来颤抖着伸出手来,似要去摸一摸冷湖脸上的容貌是不是真的,还未触及到他的脸,立刻象烙铁烙到似地缩来回来:“你、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你不是胡山,你绝对不是胡山。”

    冷湖柔声道:“我就是胡山,我不怪你,你抱上孩子,咱们离开这里吧,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黄氏怔怔地重复:“抱上孩子,离开这儿,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壮汉见状,竟莫名地害怕起来,不禁大声叫了一声:“阿媛,不要——”

    黄氏猛然一个激灵,看着冷湖,终于摇了摇头:“不,我不走。”

    冷湖的脸色已经变得狰狞:“为什么?”

    黄氏痴痴地看着他:“胡大哥,你是很好很好的,会有许多好姑娘。可是我只是个乡下女人,我只要一个每天守在我身边的丈夫,他砍柴我织布。我不要一个不知道是谁,什么来历,什么时候会消失,不知道是生是死,在我一个人的时候,永远不会出现的人做丈夫。阿牛他什么都不如你,可是这么久以来,陪着我的是他。”

    冷湖听得她说一句,身体就冷得一分,看着她说完,忽然觉得浑身冰冷,全身的力气也要消失了。他强挣着最后一分力气,听得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好,我成全你,我只把孩子抱走。”

    黄氏大惊,死死地抱住了孩子:“不,这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你不能抱走他。”

    冷湖脑中只觉得轰地一声,只听到“不是你的孩子”这一句,其他的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冷湖缓缓地走出胡家院子。

    背后,是冲天的大火——

    冷湖骑上马,用力鞭打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只是不停地鞭打着马,不停地驱使赶路着,用尽全力,要逃开刚才那场恶梦。

    冲天的血光,冲天的大火,他的双手,都是洗也洗不去的血。

    内心充满了毁灭的欲望,他快要疯了,或者,他巴不得自己此刻已经死去。

    忽然之间,他从马上摔了下来,那马长嘶一声,在他的鞭打之下不停赶路,竟是力竭而死。

    冷湖颤抖着伸出手去,将那马的眼睛合上。

    他又何曾不是这匹马,生活就是他背上的鞭子,鞭打着他不停地向前跑,不停地跑,看不到未来,永远只有绝望,只有无尽的血腥和恐惧。

    他已经跑不动了。

    轻轻地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那是临行前宇文灼交给他防身的。一寸一寸的,匕首的锋尖移到了心口处,冷湖嘴角露出一丝恬静的笑容,只要再有一寸,一切都解脱了。

    “太阳宫怎么会出事,烈帝怎么会受伤,你胡说!”忽然间耳边闯入一声极洪亮的声音,冷湖手一颤,匕首的锋尖划破了手,忽然落地。

    两名粗粗鲁鲁的江湖汉,一边走路,一边大声地争论着。

    忽然眼前一花,一个白衣人站在他们面前,他长得很俊美,只是他的笑容有些可怕,身上的血迹也未免多了些:“太阳宫出了什么事?”[墨]

    24

    一夜间,一个消息象飞一般传遍了整个江湖。

    太阳宫第一堂主谢全勾结月华殿,潜伏杀手暗算了烈帝宇文灼。

    宇文灼重伤之下打伤谢全,谢全带领手下投了月华殿,此刻,月华殿正向太阳宫进攻,已经占领了近一半的地盘,太阳宫岌岌可危。

    太阳宫焰殿之中,宇文灼脸色苍白,对着众手下下了一连串的防卫命令之后,挥手令他们出去,自己看着地图出神,不时伴着一两声的咳嗽。

    忽然,他似感觉还有一个人未走出去,也不回头,沉声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那人慢慢地走近,缓缓地伸手抱住了他。

    宇文灼待要一掌击去,却在对方的手搂住了他的腰之后,全然软了下来。

    那人紧紧地抱住了他,放肆地在他的腰间上下用地揉搓。

    宇文灼整个人都软软地瘫在对方的怀中,喘息着道:“雪郎,雪郎——”

    冷湖的手,已经在开始撕他的衣服。

    宇文灼骤然惊觉,颤声道:“不、不行!”

    “为什么不行——”冷湖的声音,忽然间变得极为暴戾。

    宇文灼转过头来,看着冷湖那依然如冰如雪的一张脸,不舍地轻轻抚过,柔声道:“雪郎,你、你走吧!现在太阳宫有难,我护不得你了……”

    话未说完,冷湖忽然抱住了他,向他的嘴上用力地啮咬着,将他的话堵在喉中,一边毫不留情地用力撕他的衣服。

    宇文灼重伤之余,竟一时挣脱不开,更兼他平时被冷湖一抱之下,往往手脚立时发软,不能自控,此刻更是无力反抗,才挣扎得两下,被冷湖重重的一个耳光,打得他片刻晕眩。待得回过神来,已经被冷湖压在身下,后庭一阵巨痛之下,已是全身无力,任由蹂躏。

    然而即使是这样的情况下,他仍然感觉到冷湖的身上,充满了怒火,象是一座立刻要爆发的火山,立刻就要毁天灭地似的。

    宇文灼从来没见到过这样暴戾的冷湖,他不再象平时猫戏老鼠似地悠然自得,也没有了常有的温柔手段。只是压着他,疯狂地索取,疯狂地掠夺,在他的身上印下一记又一记的攻击标志。

    他用力咬他的耳垂,狠狠地拧着他胸前的红缨,啃咬他的颈肩部,他毫不怜惜地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肉刃象在一刀刀割着宇文灼的后庭,两只手则恶狠狠地在他全身的敏感地带又抓又拧,直拧得伤痕累累,对着宇文灼发出一声又一声凄厉的痛哭声、惨叫声听而不见视若无睹。

    宇文灼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冷湖忽然将他用力地拉起来,强迫他站着双手抱着殿中铁柱,冬天铁柱刻骨的冰冷一直冷到宇文灼的骨头里去,伤痛累累地前身冻得差点麻掉,而身后,却是近乎火热的冷湖,用力抬高他的右脚,挂到柱子的龙头上。前面是冰,后面是火,他就这样抱着冷冰的柱子,两脚被迫分开,那被撕裂成两半的下体,被冷湖一次又一次疯狂地进入。

    他痛昏了又被蹂躏地痛醒过来,直到在冷湖用力冲击之下,他的身体也没有半点反应了。

    而身下,从桌边到床边到柱子上,都是斑斑血迹。

    清冷的月光下,遍身粼伤全无知觉的宇文灼,被冷湖默默地抱在怀中,身体仍在反射性地痉挛颤抖着。

    冷湖轻轻地抚摸着宇文灼身上的伤痕,眼神一片冰冷,他抬头,看着天空,咬牙切齿地道;“贼老天,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你休想再能打击我。你以为我这样就活不下去了吗,我偏偏要活得好好的,谁要拦我,我遇佛杀佛,遇魔杀魔。”他看着怀中的爱人,轻声道:“阿灼,你是我的,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你就这样乖乖地躺着,躺在我的怀中,一切都交给我。月重华不能再伤你,谢全也不能再伤你。因为,你是我的,只有我可以伤你,也只有我可以疼你。”

    月亮打个哆嗦,拉着一片乌云来遮掩,匆匆的逃了。

    第二天,珠帘低垂着,冷湖抱着宇文灼,在帘后发出一道道命令,完全废弃昨天的计划,而执行新的方案。

    宇文灼他的下身被撕毁得厉害,已经无法自己坐着了,只好被冷湖抱在怀中。

    被抱在冷湖怀中的宇文灼,已经被他昨天的暴戾虐得连半点反抗的意识也不敢有,只有乖乖地依着冷湖的吩咐,发出一道道指令。

    直到黄昏时,消息传来,月华殿右翼在天悬谷中了冷湖的火攻,月华殿左翼在乱石滩被冷湖设下的石阵所困,而进攻太阳宫的正面军,又被长弓强弩所击退。

    趴在床上的宇文灼,在听着一重又一重的回报中,已经惊异地说不出话来了。

    他和月重华,象是一局棋下了十年的老对手,对方出什么招数,他能够猜得到,他会怎么布置,对方也能料想得到。因此上在力量相持不下的情况下,一直能保持势均力敌的局面。

    但是冷湖却打乱了一切,月重华在预料错误的情况下,竟中了埋伏。这其中的原因,有他昨天布置时,冷湖已经看清了月重华的路数,月重华却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冷湖,而冷湖行事计划,大有兵家之气,完全不是江湖格局,尤其是不择手段的狠毒,更是令月重华吃了大亏。

    武林中人讲究一刀一枪地拼杀,弄鬼的,也有暗杀伏击,但很少人用火攻、水攻、阵法、长弓大弩这些普通极的武器,更是很少人用到。而冷湖的不依江湖规矩,不择手段的用毒用邪术,更是极具杀伤力。

    宇文灼出神地想着,直到冷湖重重地用力在他揉着药酒时,他才痛得清醒回来:“雪郎,你、你——啊,痛——”又一下巨痛令得他一张口,一口紫血吐了出来。

    冷湖冷泠地看着他:“只有这么用力,才能让你的淤血吐出来。”“啪”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痛得他惨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冷湖哼了一声:“皮肉之伤,用得着叫得这么响吗?你真正的伤,是谢全打的那一掌,让你内腑受损、血脉不通,才无法发挥武功。”

    宇文灼吃力地道:“雪郎,我真没想到,你能对付月重华。”

    冷湖抱住了宇文灼,淡淡地道:“从今天起,一切交给我。赢了我们一起赢,输了我们一起死。”

    曾记得小时候,当他知道留候张良,大将军狄青也是貌若女子时,就下定了决心,要在疆场上显示自己的男儿气概,原来小时候,天天捧着看的兵书,在多年以后,还能发挥作用。[墨]

    25

    江湖争胜,实力为先。

    可是在历代兵法上,却留下许多以少胜多的例子。

    当这两者合在一起时,就出现了这样的情景。

    月重华在连中了两次埋伏之后,就下书给宇文灼,要约他在十天后,十里坡单挑,以两人的武功来决定胜负。

    而宇文灼却不能拒绝。诸葛亮可以在司马懿送来女人用的衣裙羞侮他时,一笑置之。可是在江湖上,身为一帮之主,不敢应战人家的单挑,你以后就不用混了。

    而且,谁会跟着一个胆小鬼作手下,一出去就被人家笑话,更别说争霸江湖了。

    宇文灼拿着信深思着。

    冷湖不高兴了,在他胸前的红缨上狠狠地拧了一下,宇文灼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显得无力娇弱。

    虽然是大白天,他只能穿一件空空的外袍,以方便将他抱在怀中的冷湖,将手伸进他身体里上下其手地玩弄,抚摸着他赤裸的皮肤,捏捏他的敏感地带,听着他不可抑止的呻吟娇啼声。

    他的身体,在冷湖的手中颤抖,毫无隐私可言,毫无自我可言,仿佛是一个捏圆搓扁的面人儿一样。要他叫就叫,要他哭就哭,要他呻吟就呻吟,要他求欢就求欢,一天到晚十二个时辰,都处于冷湖的玩弄之中,一刻也无法摆脱。

    冷湖总算再没弄伤他,因为受伤的宇文灼,会使自己失去好多玩弄的乐趣。

    然而在外人的眼中,冷湖的态度显得恭敬,完全是一个为了体贴受伤的主公,而甘愿牺牲自己做椅垫的男宠。

    自那晚暴力的伤害之后,冷湖显得很温柔——当然是在宇文灼百依百顺的前提下。

    稍有忽略他的眼色,他立刻会提醒宇文灼,狠狠地拧他一下,或是很多下,拧到他哭。

    就象现在,宇文灼举着信,手抖得厉害,哆哆嗦嗦地念着信的内容——下面,冷湖为了惩罚他刚才的走神,在狠狠地揉搓着他的分身。

    好不容易把信读完,口水和下面的jg液已经流了一地,整个人立刻瘫作一汪水一样,只剩下低低呻吟的力气。

    冷湖停下了手,他也在思考:“你打算怎么办?”

    宇文灼喘息了一会儿,两只手紧紧地抱着冷湖以防他忽然把自己踢下来,扭动着身子道:“打算怎么办,只有应战了。不能不应战,否则太阳宫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冷湖哼了一声,扭拧一下他软绵绵的身体:“应战,就凭你这身体。”

    宇文灼猫也似地叫了一声,声音撩人,嘤咛着道:“亲亲,我知道一种能令功力倍增的方法,真到不得已时,也得试一试。”

    冷湖吻着他,吻得他透不过气来,才放开他,道:“什么方法?”

    宇文灼脸色飞红,大口地喘气,好一会儿才道:“天魔解体大法……啊呜,好痛——”话未说话,屁股上重重挨了一掌,痛得跳了起来。

    冷湖瞪着他:“你这是什么鬼方法。天魔解体大法是轻易用的,功力虽可倍增三倍,然而一用之下,全身精血俱损,轻则废了经脉,重则送命。你嫌活够了是不是,我现在就让你试试活够了的滋味。”用力将他拉过来,掀起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