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九曲倾君心第5部分阅读
敢再说一个让她不顺耳字?!
“苏大小姐,身为下任神女,苏扈没跟你说过岐地‘寸土寸灾’之事吗?”子辛好似整暇地望着正在斗气的苏懿。
“寸土寸灾?”听闻此言,苏懿抬眸,不可思议地看着子辛:“怎么可能?周不是每年都鼓动各路诸侯多多上贡于我们大商的吗?而且西侯姬昌先生也一向以仁为名的。”子辛到底葫芦里在卖什么药,挑拨吗?可老狐狸也没跟她提周方国什么寸土寸灾之事啊,老狐狸不是一向窃听五湖四海纵观八方的吗?
“姬昌在各路诸侯们心中为仁并鼓动他们多多纳贡于商与他本国交多少纳贡有联系吗?据我所知,周方国这几年一直在闹天灾,收成微乎其微,而商这几年一直在拨送粮草于周地解旱解捞。他们的纳贡恐怕大有文章。”子辛扬眉深思道。
“我。。。我管他呢!这和你阻止我救人有必要的关联吗?!你躲开,我要将这么无法无天的事上报商设立于周地的监管司,让那些当街随便乱抓人的人知道什么叫做王法!虽然子辛所说的那些也令她颇为惊恐,但现下得先救人。”
细心一把扣住苏懿的手臂:“怎么没有关系,在一个连粮食都不能自足的地方谈以粮食酿造的酒,岂不是赤果果的嘲笑这里掌事者姬昌的无用吗?他千方百计地创立禁酒令就是为了巩固民心!相信我,那个携酒来此的周大松在三日内,必死无疑。”站在姬昌的角度上,只有杀鸡儆猴,才能震慑住周人,斩断其他人的这种念头。
“我不。。。”苏懿一甩长袖,目色愠恼。
“住口,你现在要担心的不是那个人,而是我们自己!”说着,子辛将苏懿一把扛在肩上,他们自从来到这个地方就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接踵而来,这小妮子还尽添乱。
正文才不想,跟你扯上关系
一路上,子辛将苏懿扛在肩上快速地在人群中穿梭着,而伏在他肩上的苏懿一开始十分排斥,用力拍着他的肩,可渐渐的苏懿发现了路上行人纷纷向她投来了暧昧的目光:“啊——”苏懿干脆将头窝在他的肩上,太丢脸了,太丢脸了!
来到先前她呆过的茅屋,子辛一脚踹开门,将苏懿狠狠摔在了榻上。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嗯哼!”苏懿一时被这么大的冲击撞得眼花缭乱,也许是因为先前心疾复发的原因,她的胸口处传来了一阵闷闷的疼痛,也幸好她没有触碰到肩上的伤口,否则非疼死不可。
“喂!你在发什么神经啊,我救个人招你惹你,咳。。。咳咳。。。”还未说完,苏懿便捂着胸口剧烈地咳了起来,果然,她的心疾复发了,当年的那一剑,果真伤她不少。
“苏。。。”子辛见苏懿不停地咳着,随即蹲下身来,敛去目光中的锋芒,伸出手顺了顺苏懿的背脊:“你,还好吗,胸口疼不疼?”他算是见识过苏懿犯病时候的可怕了,前几天她差点在暗道里窒息,他一路躲着苏懿的追捕,一路混入一列商队,幸好那商队里有随行的医官,否则苏懿也不会像刚才生龙活虎地站在他面前。而后商队愈走愈远,路经周地西岐时,他便带着昏迷不醒的苏懿来到了这里。算了,着小妮子这么倔,不能再和她硬碰硬了,让着她点吧。
“你试试把自己摔在地上疼不疼!”待苏懿理清了气儿,随即朝着子辛翻了个白眼:“还有,你堂堂一个大商的嫡子,不就是救个人吗?怕什么怕。”
“苏懿,你做事能带点脑子吗?这里不是冀州,也不是朝歌,就算是商王,没了自己的军队,在这里也只能任人宰割,过了不久,姬昌就会查到我们在这。”子辛趁着苏懿闪神,倏然间用力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那又怎样?姬家有苏世代交好,清止又是我自小的朋友,就算知道我在这,姬伯父也不会对我怎么样。”苏懿愤愤捂着头,片刻又故作一脸漫不经心道:“倒是你,你爹爹软禁清止于大商那么多年,保不成他也会以此效仿把你。。。”
“他不敢动我。”子辛目光流转:“但据我所知,他的大儿子姬清止一直对你倾慕有加,此地离大商山高水远,姬昌兀自谋划一场生米煮成熟饭倒也不是不可能。”子辛戏谑道。他倒想看看,这小妮子还能淡定到什么时候。
“你放屁!”苏懿见面前子辛一脸欠揍的样,她忍不住要爆粗口。
“你有证据吗?”子辛朝他眨了眨眼,方才紧张的话题一时仿似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你耍无赖!”苏懿见子辛一幅无赖样,简直快要崩溃。
“你没耍过无赖吗?我倒不见得你绑架我去往生山庄的那天有多么正经。”子辛扬眉道。
苏懿一时语塞,这家伙显然是跟她混的时间长了,尽得她的真传啊。
“你可别耸着一张脸,我只是把你平时欺负我的那一份如数奉还给了你。”子辛见苏懿被他的话噎住时的情景,一时心情大好。
“喂,我们什么时候转移阵地啊。”绝不能让她改变主意了!她要离开岐地!想着想着,苏懿随即从榻上下了来。
“你想通了?”子辛有些惊诧,照这几天与苏懿相处下来的经验来看,面前这女子倔得很,自执己见,旁人的话恐怕是听不进去的。怎么突然变卦这么快,刚才还信誓旦旦要留下来的。
苏懿翻了个白眼,闷闷道:“才不是,我只是觉得呆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我得回冀州一趟。”毕竟,往生山庄的机关已经启动了,栈桥也毁坏了,外人根本无法进入山庄,她得有所行动,另辟一条新的路经早点回庄打点。
“冀州恐怕回不去了。”子辛拍了拍苏懿的肩,认真道:“跟我回朝歌吧,王宫要安全点,苏扈随即便找到了你也不会明着来带你走的。”
闻言,苏懿抬眸。待触碰到子辛那双墨得深邃的眼睛,心下一怔:“我才不要跟你扯上关系,否则本姑娘真的跳到浊水也洗不清了。”到那个时候,老狐狸还真得把她剁了。
“也好,那你就乖乖等着被苏扈抓回去或者干脆我可以把你带到冀州侯那邀功,反正死活你都会被抓回去。”子辛明里暗里,就是不想让她苏懿好过了?!真是她这辈子欠他的!
“堂堂一个王室嫡子,还要想老狐狸邀功,未免也太堕落了吧。”苏懿反唇相讥。
“哪里哪里,王族也是人啊,按现在的情况来看,风往哪里吹,我便往哪里凑,只要能把你交给他,他少不了会许我多少好处。”子辛扬唇邪肆道。他倒要整整这个顽劣的小妮子,平时那么跋扈。
“堕落!见风使舵,丢人现眼!”啊呸,苏懿一脸鄙视地看着子辛。
“所以还是跟我回朝歌吧,吃穿不愁,还能躲开你爹爹冀州侯,岂不是一举两得。”子辛言笑晏晏。
“你!”正待苏懿无力辩驳之际,她停了停,似乎想起了什么:“好啊,等以后你坐稳了商王之位,记得要帮我整治下老狐狸。”把麻烦丢给别人正是她的强项,她倒要看看,子辛敢不敢轻易得罪这个连商王都不敢撼动的老狐狸及其身后的有苏苏家。
“咳。。。”子辛一时险些被呛住,随即拍了拍苏懿的肩:“好,如果有那一天,我一定帮你!”这小妮子,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天高地厚。
苏懿有些失神地愣怔了片刻,她望着面前的子辛,他们现在身处在一间光线并不太敞亮的茅草屋里,但透着从屋外直射进来的光线,一时衬得面前子辛此刻的气宇轩昂,他并没有穿金戴银,因为他们流落岐地路途狼狈,但恰恰是因为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却让她由衷地想要当真。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会帮她吗?她的及笄将近,不过月余而已。
“好,那我们说定了。”苏懿呲牙释然笑了笑,就暂且把他说的当真吧。或许,她的命运本该能像一个平凡的大商子民,能拥有爱自己的父母亲人,能子啊及笄之年择一个良人,平凡地安然地度过这一生。
正文你会娶我吗
“喂,苏懿,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不会看上我了吧。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子辛见苏懿的神色诡异一直盯着他,却又像是透过他在思考些什么。
“呃?”苏懿这才回过神来,醒了醒脑,随后狠狠踩了子辛一脚:“谁看上你了,我只是突然觉得你这个人看起来还是蛮。。。顺眼的。”虽然她及其不想承认这件事,但她大概能猜到那天在暗道里救她的那个人应该是子辛了。至于锦绣与那些庄民以及穆穆,她现在也不太能确定,但她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她刚才出去的那一趟已经联络到了原先她在岐地安插的线人。有苏的情报网天下密布,所以苏懿借此资源依样或多或少在这情报网中安插上自己的暗线也是轻而易举。
现在,锦绣如果收到她平安的消息按原计划送穆穆回家的话,不出十日,她们便能再岐地以东的东鲁秘境会合了,然后她们回大商找个隐蔽之处再从长计议此次往生山庄之变。的确,这里面疑点颇多。
收回过多的思绪,苏懿有些尴尬地望着子辛。说实话,当初她没头没脑地绑架他实为脑残之举,慢慢相处后,这个人,其实也没有那么的差吧。
而前一秒刚刚被苏懿踩了一脚的子辛面色则不怎么淡定:“顺眼?何止是顺眼这么简单?!”像苏懿这种女人,是个男人跟她能呆满一个时辰而坦然处之已经算是神迹了吧。
苏懿扬起手对着子辛的肩膀手劲一拍,露出两颗小虎牙狡黠道:“如果你不喜欢这个词我也可以改成不顺眼啊。”
子辛这回真的词穷了,他颓然拍了两下手来到屋中除了床以外唯一的一张桌子前,猛然坐在旁边的葛藤编椅上,抬手倒了杯不知是温是冷的水,径直饮了下去,再看看身后几步开外一脸笑意的苏懿,停滞了片刻。两人目光交措间,似是意会到了什么,一时相视大笑。
“你笑什么啊。”苏懿一时有些好奇,她笑他拿她无可奈何,可子辛笑什么啊。
子辛神色微漾,欲言又止间他平静道:“我只是突然想到,商王朝的神女怎么是你这个样子。”再之,以他们各自的身份,竟然能够相处在同一屋檐下。因为大商是由王权、神权统治下的一个王朝,天下诸侯、四海族氏无不敬奉三分,前有九世之乱,后有历代商王迁都之频繁,神权的扩张已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迹象。而自信与苏懿,一个王嗣,一个神女,纵观历代商王族,恐怕也只有商始之王成汤与大祭司伊尹所代表的神权掌控者能做到如此了吧。
见子辛一脸沉溺在自己思绪中的神情,苏懿跃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什么叫我是这个样子,我长得不好看吗?”她扬唇满脸的卖萌。
子辛险些被苏懿突然凑那么近的距离吓了一跳,他故作评头论足地打量了一遍苏懿。将手支在下巴上,高深莫测道:“长得呢,挺好看的,身姿呢,也不错。。。”
“那如果给你个机会,你会娶我吗?”苏懿见子辛有些闪躲,便深吸了口气,再次凑近他:“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考虑吗?”她讲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切都很平静,但只有她自己明白她的心跳得有多快。看着子辛一脸被雷击过的表情,苏懿呐呐,但仍旧保持着万年不变的那张嬉皮笑脸等他的答案。
“苏。。。懿,你在说什么。。。”子辛身体一时僵硬,表情也有些僵硬,而面前的女子则两手撑着他的藤椅,他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了。苏懿到底在讲些什么,这。。。算是求亲吗?!
“哎,算了,吓唬吓唬你而已。”苏懿见气氛有些尴尬便收回了思绪朝子辛诡异地笑了笑:“这么不经吓。”
空荡却又略显杂乱的茅屋里,女子手执散落的竹条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不时思绪还会飘向身边支着下巴敛眸小憩的男子,衣着虽是朴素粗杂,却又在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牵绊住她视线的气质。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会注意到身边这个男子了,苏懿不知道。
而这充满温馨的一幕恰恰又被推门而入的轻衣少年姬清止尽收眼底。
他目光焦灼地散碎着步子来到了正在失神中的苏懿身边,而子辛恰好也回过了神,狭长的凤眸倏然睁开,原来。。。是那天在往生山庄见到的那个好管闲事的庸人。
“小懿,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听锦绣说你心疾复发来了西岐,怎么样了,需要为你请医者吗?”苏懿是姬清止自幼在乎的人,他帮她,合情合理。可那天那个轻浮的男人又怎么会在她的身边。难道。。。
苏懿见是姬清止,有些惊异地拢起了被他缠住的半截衣袖:“清止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你还好吗?见到你父亲了吗?”见到姬清止也算是意料之内,毕竟商王下达了批准清止回西岐的请求,且这里才是真正属于清止的地方。
“见到了。父亲说很想见见你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所以我就来找你了,如何?”姬清止放下平时的淡漠与拘谨,掩不住满脸的笑意,微微一鞠:“在下伯邑考,姬家世子,特此请神女移驾我家小憩日久。”
见姬清止一本正经地开起了玩笑,苏懿一时笑得岔不过气来:“好,准了,以前见你在冀州一幅老生常谈的模样,还以为你是个不喜玩笑的人,现在一看我才知道。”
“知道什么?”姬清止无视子辛的一脸鄙夷,继而笑曰。
“知道了一个人,在家,总是好的。”苏懿微微有些感慨地注视着姬清止,是啊,十多年了,清止从未跨出过大商一步。她以前总觉得擅医的清止与擅毒的哥哥苏肃谈医论道不谋而合才是他的真性情,但来到了岐地,看到了现在的姬清止,他能这么敞开胸襟地与她谈笑风生,才明白,家,真的总是最令人能放下防备的地方。一个人,无论在哪都无法体会到这种自由自在的心境。
是啊,家总是最好的。
正文丢脸丢到西侯府
随后,在子辛的万般抗拒以及姬清止的盛情相邀下,苏懿把一脸臭屁的子辛拖去了岐地西侯的王宫。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由着穿着略显朴素的女官们带头,苏懿拖着子辛在后面一路记着西侯王宫的大致路径。看着岐地一路的灾荒遍野,但西侯的王宫的确挺大的,只不过女官们的穿着还是略显朴素了。见怪不怪了,西侯明着是大商的诸侯之一,实也是周方国的国主。大商自古便统领着八百镇诸侯方国,是为天下之首。因此,大商地域广博,遍及天下,除了以南的蛮夷之族。但真真正正算是商民的又有几个,不过是都城朝歌附近的一圈而已,没了神权与王权的互衡,天下,又是一盘散沙。
待女官们带着子辛与苏懿来到了一处闲置的宫殿,嘘寒问暖一番后便各自避让离开了。
“没想到这就是清止小时候住的地方,感觉不错,又大又宽敞。”苏懿兀自松开一旁的子辛,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了藤条编成的摇椅上晃啊晃的,神经紧绷了这么多天,终于有个像样的地方休息一下了。
子辛间苏懿多是溢美之词,便大步来到了苏懿的身边,一把将安于享乐的苏懿从摇椅上揪了下来,“哎——比起我找歌的离宫,着什么废渣地方啊。”说着他巧妙地挤开了苏懿坐在了摇椅上,左摸了摸右碰了碰,一脸嫌恶道:“这也能算椅子?你看着地,一定是劣质的石料铺成的,你看那房梁,你去过离宫吗?去过的话你就不会觉得这里有多好了,简直不能比。”
苏懿见子辛一幅小人得志的样子,心里有些不爽:“喂!我不知道你家离宫有多么多么的好,但现在我们住这总比住先前你找的那个茅草屋好吧,至少不用担心吃喝。”
“你这是对恩人说话的语气吗?小懿懿。”子辛扬唇并不生气,而是悠悠抬眸看了一眼苏懿。
“什么恩人,你搞什。。。”苏懿正辩驳到一半,突然想起前两日是子辛在暗道里救的她:“我。。。”她只好面容扭曲地睁大眼朝子辛笑了笑。算他狠!
“这才对嘛,来,可是你把我拖来的,我可没有逼你,帮我捶捶背吧。”子辛微眯凤眸,扬起一个温温柔的笑容:“你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有多重,背得我腰酸背痛的,像你这么重的女人,换成别人早就被丢在路上了。”
“你!”这丫的越来越无耻了有木有!苏懿的笑容愈发的僵硬,怎么办,她快忍不住了!
“叩叩叩!”忽然殿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谁?!”苏懿有些警觉得转过头,示意子辛不要发出声音。子辛收起方才的玩味,小心点了点头。进西侯王宫前,为了隐瞒子辛商王嫡子的身份,苏懿一致对外室称子辛是她的随身护卫,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护卫堂而皇之出现在这里倒会引人怀疑,刚才的女官们没注意,但如果是姬伯父现在出现,那就解释不通了。
“是我。”门外,清止一向淡雅的声音缓缓传来:“小懿,方才我去处理了几件庶务,所以现在才来看你,看你灯火未熄,应该还没睡吧。”清止处事为人,一向有自己的原则,比如从来不会无故推门而进。
“我。。。啊!”苏懿见子辛一脸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随即将他朝里推了推:“我啊,我快要睡了,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吧。”这种剧情,到底发展过多少次了,在往生山庄也是这样。。。
“小懿,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一下,你能给我一点点时间吗?我就在这里说。”姬清止一身羽袍,提着一盏昏黄的宫灯,笔直地站在了殿外,他透过镂刻窗纱,静看着五倍烛光摇曳。
“清止。。。唔。。。”苏懿本想说今天实在是太晚了,明天再说吧,可唇却被子辛眼疾手快地捂了住。见他一脸猥琐地想要偷听的样子,苏懿简直想破口大骂,不行,她一挣扎就穿帮了!
“小懿,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门外,姬清止莞尔,苏懿不阻止他,那她应该明白自己想说什么。
而殿内的苏懿,一手死命地想扒开子辛,却不料就在她快要解脱之际,子辛反手一扬袖摆,她就结结实实地倒在了子辛的怀中,他骨节分明的手隔着他的唇紧紧捂住了她的唇。。。苏懿的背脊搁着殿内冰冷的石柱上,一时间动弹不得。见子辛低垂的眉睫与那放的大大的俊秀五官,苏懿的脸一时间涨得通红。
“小懿,还记得上次在往生山庄我对你说的那番话吗?”
苏懿脑子乱乱的,她看见子辛微斜的目色一下子从门那转向了她,四目相对间,她的心更是扑通扑通跳了个不停,她不停抑制住自己的呼吸,从来没有人,敢靠她这么近。仿佛这时间什么都不存在,只剩他与她那般。但转瞬间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你松手啊!她用眼神死死瞪着子辛,卑鄙无耻,他竟然偷听别人的讲话!她竟然还那么痴迷的看着他,简直丢死人,可恨她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面前的这个男子,气力竟然这么大!
“小懿,那天是我太过冲动了,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丢在莲池。”姬清止的手静静捏着宫灯的竹竿,呐呐道。
苏懿听闻此言,瞳孔一时放大,果然他是要重提那件事,随即她挣扎了起来,不行!不能再让清止说下去了,但她的手脚皆被面前的男子禁锢了住。不行!不行!
“小懿,我知道,相处了那么多年,你一定不是对我毫无感觉,我也知道,你不想嫁给我是怕拖累我,但我不希望你把自己置于这么危险的境地,我听锦绣姑娘说了,这次你被迫流落岐地,是因为伯父想带你回去。”
“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涉足过你的私事,但这一次,恕清止自作主张了,小懿,我们成亲吧。”
苏懿一时间怔住了,见子辛僵硬着手指呐呐地看着自己,她才明白,这回真的难以收场了,作为商王的嫡子,知道了这些会怎么想,神权与诸侯外戚联手?打击王权!天啊,谁来救救她!
“小懿,我一直在想,这算不算是一种缘分,你与我原本相隔那么的远,但命运却三番五次将你推到了我的身边,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也不会再让你难以抉择了,成亲后,我们就马上远离尘世的烦扰。。。”
正在这时:“随随便便就像替大商的神女决定终身大事,难道这就是西岐的待客之道?!”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子辛。
“深夜随随便便出现在神女的寝室,这也是你们大商冀州的为人之本?!”下一刻,一个突兀的声音从殿外传了来,是姬昌!!
惨了惨了,这回真的闹大了,苏懿一脸挫败地望着面前子辛阴翳的神色,心中一时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