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醉贪欢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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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他咬牙忍痛,也忍住心里嗜血的杀意,一挥手桌子上的碗碟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周围的客人见此议论纷纷。胭止抬头时那个黑衣男子已出了大门,她连忙追了过去。

    他们走在崎岖的山路上,胭止不远不近的跟着墨煜,生怕他一个震怒就殃及了她这个小小池鱼。她知道他生气,因为他最讨厌自以为是的女人。她表面上不安着,心里却有些偷乐,可算是出了一口闷气。

    可惜她还没有乐完墨煜就回头一手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按在树上,随后就是一阵铺天盖地的狼吻,胭止艰难的承受着,墨煜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也开始放肆的在她衣衫里抚摸她的身体。

    好不容易放开她的唇,胭止大口呼吸断断续续道:“楼主……不可以……这儿是野外。”墨煜恍若未闻,尖利的牙齿厮磨着她颈、肩娇嫩的肌肤,两只手也越加粗暴的蹂躏她的身体,胭止疼的直掉眼泪,连声求饶。

    血腥味越来越重,味也越来越浓,墨煜像饥渴的沙漠旅人一样吮吸着胭止皮肤冒出来的血珠,怀里的女体在他的抚慰下越来越热,也因害怕接下来的事而娇颤的厉害,胭止哭叫起来:“不要……楼主求你了,我会死的,我会受不了死去的……”

    墨煜隐藏在面具后的容颜勾起颠倒众生的笑容,他喜欢这样与她粗暴的交缠,每一次都是这样,他喜欢看着她白皙曼妙的流着鲜红热烈的血,喜欢听她软糯的哭泣求饶,他喜欢一切折磨她的手段,乐此不疲:“你天生媚骨如何会受不住,以往比这厉害多的不也活在这吗”

    胭止咬着下唇忍泪,感觉身上每一寸骨肉都传来激烈的疼痛,这次后又要在床上躺多久?

    墨煜忽然停住了所有动作,离开胭止的身体,整个人平静警惕,跟方才那个欲|火焚身的男人判若两人,他对着双手环肩,可怜哭泣的胭止说:“有绝顶高手在附近。”

    胭止心下一惊,能被墨煜称为绝顶高手的人对于胭止来说就是不可战胜的魔怪一般,顿时胆子小了半截。她心里飞快的想到时墨煜与那魔怪打起来时自己该怎么跑或是捅谁一刀?

    她藏着这念头面上却像没听到一般,只是含嗔带怨的瞅着墨煜,像一朵饱受风雨摧残的玫瑰,娇艳而又凄楚的控诉着苍天。墨煜失声一笑:“罢了,且伺候你这小祖宗一会。”说完就拿起衣物给她穿上,然后捂住她的眼睛抱着她飞速的跳跃。

    胭止感觉仿佛云雾在身侧流过,她第一个念头是:这是哪门诡异的轻功,简直就不是人练的。待她睁开眼睛已是二十里之外了,第二个念头马上就冒出来:能够在二十里之外就觉有绝顶高手的人,只有灭顶高手了,她这种小喽罗要修炼几千年才有这般地步啊。

    墨煜把她放下来,一动不动的盯着某处。胭止随着他眼光望去,第三个念头随即冒出来:这女人、长的真他妈漂亮。墨煜也算是好色人士中的衣冠禽兽了,说不定舍不得杀这女人,到时出把力让他抱得美人归,日后就不必老是担心自己哪一天就被他玩挂了。

    那是个身材高挑,五官颇有些异域风范的冷冽美人,上身着露脐装,柳腰不盈一握,下身穿着绣着金线的大红罗裙,两条修长的腿起伏交叠间美得张狂。

    她正与一个男人激斗的厉害,女人用的好像是一些光的纸片,那男的一把宽刀使的风生水起。两人打得难解难分,突地听那女人一声怒喝:“犯了罪还敢忤逆我,不自量力的狗东西!“说完手中的纸片往那男人头顶一抛,顿时变大数倍不止。

    那男人惊恐的睁大眼,一把刀化裂无数,他架着手往上力,想要抵挡纸片的威力,一身衣物被凌厉的劲气撕得破烂,全身青筋暴起却还咬牙反驳道:“血祭找了那么久还是不见踪迹,部落里人心惶惶,你今日抓的了我一个来日却抓不了一群,还管什么狗屁族规。”

    那女人闻面色铁青,怒不可遏:“放肆,竟敢藐视族规。今日我就要你永世不得超生。”她两掌击出,胭止居然能看见虚空中的两个血色手印!那男子见此更是面容扭曲,半个身子已陷进土里,可见威力之大。

    胭止只听‘嘭’的一声巨响,眼前已是血肉模糊,那执拗的男子已化成一滩血水,更奇特的是那血水慢慢自地上涌起,往那女人的纸片飞去,直至一切半点痕迹也无。

    她很没出息的靠紧身旁的大树,双手死死扣紧树干。这根本就不是武功了,真成了魔怪大战。说不定就是一场血腥幻梦,如果不是,那这个世界就疯狂了。

    墨煜看她宁愿信任一棵树给她的安全感也不愿靠近自己,眉头就不自觉的皱在了一起。然后不一拦腰将她紧紧抱进怀里,胭止抬头怯怯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温顺的像个小绵羊一般缩的更紧。于是墨煜立马就笑了。

    第六章孤身一人

    那女人将纸片收回去就要离开,走了几步突然往他们藏身的方向一望:“什么人!”

    胭止心脏一滞,却见墨煜右手冒出一点红光,摊掌一挥两个人的身子就被那红光罩住。那女人跑过来仔仔细细的搜了一遭,愣是没看见他们。胭止心想这翻云诀还真是厉害,都能隐形了。

    女人遍寻不着有些不耐道:“即是同道中人,阁下何不现身一见?”

    “同道?同什么道?”胭止有些思索,却见墨煜漆黑的眼珠看着那个女人,嘴角划开讽刺的笑。

    女人不甘的在原地等了半个时辰,最终还是一无所获的走了。

    墨煜放开了她,两人身上的红光也不见了。墨煜开口道:“她以后还会找你的,她已经记住了你的气味。”

    胭止顿时心慌:“为什么只找我不找你呀?又为什么非得找我啊。”

    墨煜揽着她的肩启唇微笑:“因为我功力强她感应不到我的存在。找你自然是杀人灭口了。”

    胭止思维跟不上,弱弱问道:“灭什么口,我什么都不知道。”

    墨煜看着那女人离去的方向,有些兴奋的吐出两个字:“血祭。”

    其实墨煜这回答的并非她所问。不过这时胭止头脑已经清醒过来了。听之前那一男一女的对话好像他们族里得了什么怪病,急需一个叫血迹的东西。此时他们族里定是危如累卵,若让别有用心的人知道这个状况让什么宿敌领兵攻打,那个族就这么绝了。不过这也太过虑了吧,她可是连那个族叫什么都不知道。

    胭止想起那些光的厉害纸片,想起那个冷冽杀戮的女人,一股寒气顿时升起。她讨好似的扯了扯墨煜的衣袖:“楼主,你不忍心见我死吧?”

    她以为墨煜会像以往一样,哪怕只是做个样子。温柔的抚摸她的头,然后说:“我自然会护着你的。”但这毕竟是她以为的。墨煜只是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说:“咱们回去吧。”

    他走在前面,胭止在后面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不要脸。

    这天晚上胭止睡不着了。她有个坏毛病,每次做完尴尬的事后这件事都会在她脑海里回放个几天,而她现在就是因为白天的事睡不着。她在床上猛的摇头想要忘掉这件尴尬事,索性也不睡了。起身到外面散散步。刚打开房门却见墨煜站在门口,把胭止吓了一跳,不会是想要做完白天没做完的那档事吧。

    胭止这边忐忑不安着,墨煜却已开了口:“我要去办些事,你自己在这玩吧,若是腻了就回七星楼去。”

    胭止看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心里一阵舒畅,点了点头。

    墨煜又道:“若是钱不够用了,我房里还有五千两你拿去花。”

    胭止又是一点头。

    墨煜转身就要走,临了却叹了口气:“你别老想着白天的事。我墨煜还不至于护不住自己的女人。”

    胭止心里一安,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飞快的在他的左颊亲了一记,甜甜道:“谢谢楼主,我会想你的。”墨煜转脸对她宠溺的笑,捏了捏她的脸颊:“真是个小妖精。”

    待他飞身不见,胭止脸上的笑立刻水去无踪,自己真是会做戏呀,这么些年。

    第二天一早胭止就拿了五千两后把房退了,她不喜欢住在这儿,也不喜欢喝这儿的牛肉粥。

    胭止来到了洛河,看到河上来来往往繁密的船只,本来要游船的兴致顷刻便没了,她可不想下饺子。她环望四周两眼,倒是洛河两岸的风景极佳,清风抚柳,雁过无痕,珠帘翠幕,游人如织,其中少年男女更是多娇。胭止起了在岸上走走的心思。

    胭止边走边看,看什么呢,看美少年,当然偶尔也瞄一瞄漂亮女孩子。她望着别人,别人自然也望着她,甚至是把她当风景看,这自然是因为她的美貌。胭止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作为女人的虚荣心她得到极大的满足,甚至也不介意在这样明媚热闹的午后来一场艳遇。于是她绽开美死人不偿命的笑容,顿时周围一片男人的吸气声。

    胭止在搜索可以生艳遇的对象,突然闯入她视线的一个人立刻让她眼前一亮,这个人就是沈诺。

    他一身白衣玉树临风,满头青丝半束在紫色头冠里,剩余的温柔垂下来,更衬得男子面如冠玉,唇若朱丹。

    他正与身侧的几位男子轻声说着什么,脸上挂着完美优雅的笑容,那些身后的男子在他面前都黯淡的似一颗尘埃,他一步一行之间皆是风华,看痴了各路男女。当然更多的是女人,不少的年轻少女正亦步亦趋的追着他尖叫,有的甚至激动的泪涕横流。比如:

    “天啊,我没有看错吧,真是沈诺哎!谁快掐我一把??”

    旁边有人接道:“你没有看错,真的是我们亲爱的沈诺沈大公子,真不愧是咱们宸国的第一美男子啊?”说完双手捧心状。

    然后一堆的少女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双手捧心状。胭止只能感叹,这姿势好经典啊。

    不知是哪个女孩开头飞奔过去,并高分贝的唤道:“沈公子,我好喜欢你?”然后就是一堆的女人飞奔过去。这让胭止再次感叹:人,尤其是女人,果然是群居动物啊。(这还要感谢千古一后,即恒宸皇后,提高了女人地位,宸国的民风才开放起来)

    沈诺在她们要近身的前一刻打了个停的手势,那群女人立刻止了脚步,安安静静两眼放光的看着他。胭止心里第三次感叹:这么多女人如狼似虎的眼光啊。

    沈诺抱拳道:“承蒙诸位小姐错爱,只是这般兴师动众于人于己具是不便,望诸位可体谅一二。”说完缓缓一笑。

    这一笑看得众人如痴如醉,而对岸的胭止看了却是浑身颤抖,热泪长流。这就是自己从小到大一直渴望的良人啊,翩翩君子,温润如玉。

    翩翩君子,温润如玉呀!她一直都是期待着这样的人出现,温柔沉静,笑起来恍如三月春风,一双眼看你的时候让你能够从里到外得到安宁。

    那些少女终是双目含的散了。胭止看着指尖上的眼泪,有些哭笑不得:“你好没出息啊。”

    第七章仙姿卓绝

    胭止决定要去追沈诺,哦、好像她一直都这么做的。

    胭止想起初见时不自禁的对他欲擒故纵,在客栈里的蓦然心动并对他出宣,不过过后没多久自己那一霎那的心动就慢慢遗忘了,直到刚才的惊鸿一瞥,那样风华绝代的男子啊!

    她低头看了看水中的姿容,顿时眉开眼笑的点点头,有些厚颜无耻的想到,自己当真是个绝色美人呀。于是她很有信心的朝对岸唤了一声:“阿诺。”

    岸上的众人被这娇软清脆的呼唤勾的心魂一荡,便连沈诺也不理外,待见到正涉水而来的胭止时更是心悸不已。她不似寻常武者一般用轻功借水的浮力飞掠过来,而是一步步迅捷的走过来的,宛如行在陆地上。细看才现她的脚尖刚踏上水,水就立马凝冰,待她脚后跟刚离便又即刻恢复水的形状。

    天下竟又这样奇异高深的武功!

    在这约五丈宽的河面,一步一步,姿态曼妙的踏冰而来。宛如风中摇曳的绝色红莲,散着叫人不可逼视的艳光和蛊惑世人的媚丽风流,沈诺素来孤寂的心竟也生出一阵酥麻的迷醉,更不用提其他的男人被这水上妖魅勾去魂魄。

    胭止来到沈诺面前,轻拍一下他的肩,笑若春花:“阿诺,你还记得我吗?”

    沈诺看着眼前美艳无匹的女子,墨黑的长眸漆暗潮湿,像他这样身份的人是绝不可与这邪道妖女混在一起的,他不能为武林同道所不齿。他从来都是理智冷静的,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于是忽略掉心里翻江倒海的惊艳与不舍,温柔平静的说:“对不起,我与姑娘素不相识。”

    胭止欢喜的神一下子落寞下来。她没想到结果是这样,真是好丢脸呀。会不会是他还记着上次自己打她的事?她能跟他解释自己是一时兴奋过头,能解释自己性格怪异,有时会不自觉的学起墨煜残暴的样子来?

    胭止心里胡乱想着,她很难过,自己第一次决意喜欢的男子那样漠然的说着谎。他们明明有过两次交集的,明明曾那样锐意的交锋过。她把他的影子留在了心头,可这个留在她心头的男子说不认识她,她不过是个萍水相逢的路人,是一个所有人都在看的风景。

    他知不知道,这风景只是给他一个人看的,她心中温润无双的少年。

    沈诺已从她身侧走过去了,胭止就那样看着他挺拔秀硬的背影,眼里滚着无望的泪。

    之前跟沈诺攀谈的几个贵族男子特意留下,毕竟这样罕见的美人不是天天都能撞见的。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胭止,一身水红束腰长裙显出比例完美的高挑身材,丰||乳|肥臀,细腰美腿呀!还有一头过膝的长在风中极美的凌乱着,在加上她现在水媚动人、惹人怜惜的面庞,真是勾的几人一阵心痒。

    一人扬起谄媚的笑上前搭讪:“敢问姑娘是那一家的小姐,芳龄几何,可曾婚配?敝姓马,表字敬菱,左相马延庆正是家父。”

    马敬菱得意洋洋的炫耀起自己的身家,其他人也不甘落后用、一个个做起自我介绍起来。什么兵部尚书之子啊,御前侍卫啊一大堆在普通人眼里金光闪闪的家世,却见佳人半点神态也未改变,仍是痴痴的望着前方。

    他们有些挫败的看向美人眺望的方向,立刻就明白了其中原委。那姓马的公子哥道:“原来姑娘中意的是咱们宸国鼎鼎有名的沈大公子啊,可惜你没这机会了,人家可是有未婚妻的,来头还大的很呢!”

    胭止听这话回了神:“什么未婚妻?”那马公子正待回答,胭止却见前方略有马蚤动,不由他说话抬步就跟了过去。

    她身旁围着的一圈公子少爷那舍得美人远去,自然紧跟着,肚子里对沈诺更是埋怨不已,每回风头尽是让他出了,这个人才回中原多久呀!

    一个青白衣衫的女子从河面立舟飘然而来,身姿卓越,眉目清雅。她来到世人面前,便似让人看见一副秀美清冷的水墨风。

    踏上岸来,步履优雅,似是耀月下光华孤傲的玉兰,腰间佩戴的璃纹寒玉显示出她尊贵不凡的身份,常人一望心里也有了底。她容颜比之胭止稍嫌逊色,但那通身清傲高雅,飘逸若仙的神气度竟一时将胭止媚绝艳丽的风头压了过去。

    胭止见沈诺倾身问道:“阁下可是洛意尊主?”

    那女子嫣然一笑,若无声花开,艳惊四座:“正是。表哥无需我这般说话,显的生分。”

    沈诺想了想也是,于是改了口:“表妹安好?”

    洛意淡笑不语,目光看他似是要透过重重岁月,历历花开,压下波涛汹涌,冷暖自知。这样望着一个故人的神叫沈诺心中一暖,尽管他们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

    这时周遭的文人墨客,上层贵族亦是纷纷过来与洛意打招呼,他们听闻沈氏公子要上门拜见未婚妻,一时期盼不已,两人可都是近年来武林朝廷上的佼佼者,能有其中任何一人相交都会带来莫大利益,更别说是两个人了。

    “早就听闻洛尊主风姿秀雅,宛如神仙中人,今日一见方知所不虚啊“

    “洛尊主少年英雄,十五岁就已是技惊四座,登上三大世家尊主之位,如今更是朝堂武林中的风云人物,小可早就敬佩不已啊!”

    “可不是!与沈公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咱们呀,先在这给你们报个喜了,祝两位白头偕老,永结同心。”那人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人也是哄闹不已。洛意低浅笑,沈诺心里已有了几分不悦,但面上仍是笑意温和:“诸位吉心领了。”

    胭止看着光芒四射两人心里越不是滋味,自己可怜的爱,竟这样来不及开始就夭折了。她胸口一阵阵闷的难受,这个女人竟与沈诺这样般配,为人称许。

    她优秀卓越,吸引来的无不是风雅之士,豪客名流,而自己,她扫了扫周围的几个华衣子弟,他们立马露出谄媚的笑容,更可恶的是牙齿这么黄张什么血盆大口。

    还有几个猥琐路人,真是太对得起猥琐两个字了,口水三千尺呀,看她就像没穿衣服一样,不禁长叹息以掩涕兮,原来我输在气质上,勾不来翩翩君子,只能勾的来狂蜂浪蝶,还是极为抵挡的狂蜂浪蝶。

    作为这场女人之间惊心夺爱战,胭止作为失败者灰溜溜的走了,后来想起洛意压根就认得自己,惊什么心,夺什么爱啊!想到这儿胭止自嘲的笑了起来,自己原来真在唱独角戏,原来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却还装什么,不承认什么,怕什么。男人她多的是,多的是

    第八章公子世无双

    洛意的母亲和沈诺的母亲是义结金兰的姐妹,洛意出生的时候沈诺她娘见其玉雪可爱,一身灵气便为已3岁的小儿子求了亲,洛意她娘早就对小小美男童沈诺心痒不已,成不了自己的儿子做女婿也是不错的,立马就欢欢喜喜的答应了。

    作为当事人的沈诺和洛意却是今日才初相逢,是个人都会想,这他妈的也太没好奇心了吧,这么些年都不见个面,知道差了好退货呀!

    此时洛意和沈诺二人正在共游洛河。俊男美女,才子佳人,又兼风景如画,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有名的人,所以造成洛河数十年难遇的拥挤。外来人看到了肯定要问,这些人怎么知道追的偶像长什么样呢?

    洛意自是不必说了,她从小长在洛城,认识她的人自然不少。至于沈诺才出现中原不足半年就红遍江湖四海却是有一状趣事。沈诺刚回家时正巧被一个善描人物丹青的丫头看见了,顿时就惊为天人。于是回去立马用满蘸相思的笔尖将心上人的模样画了下来。

    她起初自然藏着掖着,但女人总是有几个闺蜜的,她怀着她的画像是怀着一个秘密,有秘密憋不住自然是要给闺蜜看的呀。

    她闺蜜一看立刻就把沈诺划为自己的梦中人,再告诉其他的闺蜜,于是从一个一个的传,变成了一拨一拨的传,直传到沈诺莫名其妙的成为的大宸国的第一美男子,而那个善画丹青的丫头也名声大噪,成了宫廷御画师。于是沈诺作为一个极品高富帅,再加上还带福气,彻底火了。

    洛意的左眼跳了一下。

    于是三大世家的威严出来了。安抚绪,维持秩序,不卑不亢,不骄不躁。众人顿时安分多了,开始各做各事,各找各妈。只有那些精力旺盛的少男少女依旧对着他们崇拜的偶像痴痴凝望,如果他们知道那是艘空船的话。

    他们的真身在洛府。

    洛意执着酒杯的右手食指轻轻敲了一下杯身,这代表着她很高兴,她问沈诺:“表哥此次来洛城可是为我。?

    沈诺的墨黑长眸也染上笑意:“是,也不是。”

    洛意挑眉:“怎么说?”

    “我父亲和沈氏家族要我来拜访未进门的妻子,我作为沈氏家族的传人自然不能违背,但作为一个叫沈诺的男人,我却是不愿来的。”沈诺饮了一杯酒,眼神清的像一泓泉水。

    洛意在这样的眼神里眉目也灿烂起来:“你说的好坦诚,作为一个世族子弟,你不觉得说这样的话有欠妥当吗?”

    “我若是虚与委蛇,只会让你看轻我。你不是普通的女人,你很聪明,所以我猜你也喜欢和聪明人痛快的说话。不然的话……”沈诺端起酒杯朝洛意一笑:“何以解忧啊?”随即满饮此杯。

    洛意觉得冰冻的血一下子烧起来,她下意识的抿了抿干的唇,心里不禁咆哮,这就是我心中完美的配偶啊。

    洛意将右手藏在衣袖里,然后中指的指甲狠狠的刺进皮肉,她翻涌的心神也彻底稳住了。她站起来温柔的抚摸他的脸颊,然后是颈项,是双肩。

    她眼神是极为理性客观的,就像看到一件绝世珍品然后计算这这间珍品能带来的好处。最终她很满意的放下手,因为她实在不好意思再往下摸。洛意扬起温雅的笑:“你的确有让女人喜欢的资本。”她其实更想说的是“”两个字。

    沈诺并不恼怒她的这番行为,他有些迷惘而又忧伤的叹了口气:“表妹,你知道吗?我跟你说话很舒服,就像我们是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很奇怪也很美妙,我应该谢谢你。因为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这种从里到外舒服的感觉了。”

    洛意用右手抚了一下双眼,也掩住自己通红的眼眶,她突然一下子身体被抽空了力气一般,只一股作为女子的骄傲活生生的叫她不得不坚持下去。她说:“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我们是同类,我们是天生就该在一起的人。”

    沈诺摇了摇头:“最后一句话我可不同意,同类的不一定要在一起,因为太过相似反而水火不容,知之甚深,伤亦甚深。比如开国帝后,一样的骄傲,一样的倔强,一样的沉默,一样的忍受着两个人的孤独。所以我们,还是知己更好。相互扶持,相互体谅,青山绿水,不用独自一人看透。”

    洛意握杯的手指变得苍白,容颜却越娇艳:“你的话说服不了我。”

    沈诺轻轻一笑:“可我已经说了,所以、你到底还是听见了。”

    洛意看着他明亮的眼睛笑了,像是盛放了腊月的寒梅,自有一番千万人不能及的风骨,而沈诺亦在这样的风骨中敛住了笑,只一双眼仍是青山翠竹一般干净美丽的叫人心悸。

    洛意有些忧伤的问他:“你以后还会和我说你的心里话吗?”

    沈诺低眉笑得优雅,转脸望向外面湛蓝无涯的苍穹,墨黑的瞳仁泛起飘渺的凉薄,声音极轻:“也许不会。”

    洛意点头:“虽然为不能够满足我的窥探欲而惋惜,不过这样也好。”她懒懒的斜靠在栏杆上,模样娇俏的偏头笑问他:“方才我们走时,我看到一个极美的姑娘正伤心的望着你,你看到了吗?”

    沈诺听此心突地一跳,脑海里竟不自禁的浮现出那张如花容颜,想到她在为自己伤心,心里居然有些不舒服:“看到了又如何。”

    洛意仰头想了一下:“我也不知自己怎和你说起这个来了。可能自己也潜意识里也在为这样难遇的美丽赞叹着吧。她双目盈泪的样子很让人心疼呢!表哥,你会喜欢她吗?”

    沈诺摇了摇头:“我承认她让我有一霎那的心动,但那也仅仅是一霎那罢了。我从遇见她的那天起就明白,她不是适合我的女人。”

    洛意应了一声,看着高楼之下自己俯视的一切,问道:“表哥,你想当武林盟主吗?”

    沈诺看着她不答反问:“你不想吗?”

    两人会心一笑。

    沈诺拒绝了洛意住在洛府的要求,洛意也没拦着。只是他走时却说了一句煽的话,沈诺听完后有些懵。

    “表哥,你知道我初见你时是什么感觉吗?我看你时脑子里冒出一句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真好!”

    沈诺以为不过是这个素来理智的女人偶尔露出的一点儿小女儿怀,直到死时也不知这里面藏了她一生的思。她守住了初见时心花无涯的惊艳,也就守住了自己多年来残存的骄傲,她完美的伤害着自己,成全了他一个人的孤寂。

    第九章眼中泪

    胭止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听到凄厉的惨叫,滴血的白剑。她心中温润美好的少年踏过重重黑暗,踏过一切支离破碎,踏过痛苦与而来,他慈悲又温和的看着她,胭止顿时在梦里哭得稀里哗啦,心里暖洋洋的幸福与快乐几乎要让她疯狂,她执起少年温暖的手掌,将自己冰凉的脸颊贴上去:“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阿诺,我的男孩,我的少年!”

    梦中人的脸庞在光与影的交替里晦暗不明,他孤零零的站在她面前,夹杂着独属于他自己的锐利与骄傲,然后又为她化作沉重而又温柔的叹息。

    他承接了她梦里所有的目光,成了一片广邈孤立的黑夜天空,而他的眼睛穿透世间凄凉繁华,红尘孽障,像唯一持续闪耀的星星。他说:“是我,我在这里。”

    胭止睁开眼,屋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飘散。看来那两个叫什么马姓的纨绔弟子的尸体已经处理干净了。

    她透过悬在房梁上的大大的宫灯仿佛看到男人交缠的肢体,晕黄的烛光被她看成了主宰她生命的魔兽,她害怕的出孱弱的呼喊,却只能眼睁睁感受着被尖利的爪子撕裂的痛苦。这样的灯,这样的人,它们都没有让自己好过。

    自己真是疯了,竟因为沈诺对自己的漠然无视和洛意的优秀卓绝,生出自甘堕落的念头,

    何必这样呢!反正没有人会在乎,没有人会心疼,说不定还要骂她臭不要脸。

    是沈诺救的她吗?是她的少年,她的男孩吗?

    救她的人的确是沈诺,他如今正烦躁不已,自己今天竟这般冲动,还动手杀了人!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因为愤怒,因为不能说的悲痛。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善良仁慈之辈,但也不是仗剑侠义的单纯少年剑客,他为何要为不相干的人冲冠一怒,这真不似素日冷静寡的人,杀他们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甚至还有些小麻烦。

    沈诺痛苦的闭上双眸,耳边却响起她昨晚一遍遍唤自己的名字,带着满心的哀伤眷恋,甜蜜心酸。她看到自己笑得那样美,那样纯。她是真的爱上自己吗?可他们才见过三面而已。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样短而浓的爱恋她是怎样集聚而来的,她不知道我会拒绝?

    我会拒绝吗?

    沈诺心里同时也在问着自己,耳边唤他名字的娇软女声仿佛越来越响,扩散无限。而他的心脏也急速紧缩,胸口闷的难受。

    不要,他不要这样的女人,这样会打乱他方寸的女人,她不过是个美丽的可怜虫罢了,自己一时心软也没什么的。

    他开始幻想起原山苍茫的大雪,苍茫的天地,他的心在这样熟悉而冰冷的环境里安静下来,也孤单下去。

    沈诺进来的时胭止正看着他的眼睛笑得美丽无双,她将他的手抓紧:“阿诺,真的是你呀。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又是这样眼神,又是这样的笑容!沈诺有些慌乱的僵硬的别过脸去,没有说话。

    胭止想法单纯,像他这样的世家之子最讲究名声,于是安慰道:“我知道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做,你不要多想。”

    沈诺目光复杂的瞥了她一眼,将自己的手从女子软滑的小掌中抽出。然后朝她温柔一笑,一双长眸敛尽一切心思:“你饿了吧?我去叫饭。”

    胭止被这一笑弄的神魂颠倒,美男子就是美男子啊,笑起来于己于人都是享受,何况这样笑的还是她的阿诺,温柔蹁跹。于是她美美的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沈诺就端着食物进来了,细心的给她布置好饭菜,他想拒绝她的心意前还是要对她好些,免得以后结仇,麻烦!而胭止看了自是两眼放光,心下感动。

    胭止边吃边问:“你是怎么看到我并救我的,那两个猥琐男是你杀的吗?”

    沈诺心里一跳,他杀了人,真是一件令人烦躁的往事。他脱口的话不知怎成了这样:“救你是偶然,至于那两个人、我没有杀!”

    胭止有些失望的敛眸,她其实爱极了他白衣蹁跹,长剑染血,目色湛然中一点狼性的模样。她觉得这个模样很美很暴力,而且有为她奋斗的温暖感觉。

    “你是不是觉得杀他们脏了你的剑?”胭止若有所思的问。

    沈诺的目光剧烈的闪烁了一下,握剑的右手青筋暴起。但很快又是眉目风雅,举止端庄。

    胭止心里颤,她刚才竟感受到了极为短暂尖锐的杀气,就是一个眨眼的瞬间,这个男人很强很自傲。但她嘴里仍是不服输的问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沈诺嘴角绽开一个轻柔的笑,眼睛看她时却渗出了阴暗:“你想从我身上知道些什么?”

    胭止笑着摆摆手。心里想这个美男子是个表里不一的闷马蚤型,不好搞!

    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沈诺想了一会儿也措好词了:“落花有意,流水无。姑娘,我想以后……”他话还没说完就生生中断了,因为胭止居然翻身一跃坐到他大腿上!

    沈诺只觉一束白光飞过,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宛如被点了|岤道一般。这是怎么回事!他、他沈诺何曾与女子这般亲密过,之前洛意抚摸是对一个朋友的关怀,他没想那么多。可、胭止的行为……

    她要做什么?饶是沈诺素善隐藏心思此时也禁不住红了脸,双目惊慌无措,嘴唇翕动着不知说什么好。

    胭止见他如此可爱,顿时笑得灿烂:“阿诺不要惊慌,我坐在这里与你说着话才有趣。”

    沈诺宛若身在云中雾里,舌头不听使唤的打结:“什……什么?”

    胭止抿唇一笑,眉角含春。想不到阿诺不能自持的模样这般,白皙如玉的脸颊透出浅浅的红晕,长眸泛水,像一个受欺负又慌乱无助的小老虎。

    “阿诺,我是江湖女子,不喜遮遮掩掩的。我喜欢你,你可喜欢我?”说完一双桃花媚眼无限期盼的瞅着他,间或有意无意的放电。

    沈诺避开她的视线,声音轻轻:“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胭止早料到是这个结果,所以神色只是稍稍黯淡后就马上恢复了。胭止坐的久了有的不自在,便轻轻的挪了一下屁股,女人丰满紧翘的臀部突然摩擦,恰恰还是男人的关键位置,沈诺身体一下子就起反应,顿时慌乱就要推她。

    胭止反应更快,迅速点了他的|岤道,沈诺一下子就僵在那里,脑门冒汗,双目着火般瞪着她。

    胭止咯咯娇笑,她可要好好逗逗这个假正经的可爱男人。于是她媚眼如丝的瞧着他,一边对着他的耳朵呵气如兰:“阿诺,你好敏感啊,真好玩。”然后轻摆腰肢,继续用自己美美多肉的屁股摩擦男人的隐秘部位,沈诺浑身一颤,身子更是紧绷的不行,躯体也开始冒汗,偏偏还动弹不得,只得加紧催内力来冲开|岤道。

    胭止此时却惨了,也深刻体会到玩火的下场。她本就是天生媚骨,极易动!

    她在心里呐喊,理智却告诉她,如果此时强逼沈诺做这样的事,他们以后只可能做仇人了。可是好难受,她整个身体软软的倒在沈诺的怀里,男子身上干净温暖的味道叫她痴迷,双手将他更是搂紧,腰肢也越摆的厉害,面若春花怒绽。

    沈诺心里不住气闷,她把自己当什么,她的男宠吗?于是更加紧守自制,双目紧闭,盼望不再瞧见她这副娇媚可人的模样。

    胭止已有些神志不清了,面对喜欢的男子她仅有的自制力更是溃不成军。她双目迷离的看着男子丰润的粉色红唇,喉里一阵痒,身子更是颤的厉害,怎么办啊!她被折磨的快疯了:“阿诺,对不起……对不起……”说完立刻吻上这罪孽的红唇,双手也开始在男子衣襟里熟练的抚摸起来。

    “唔、唔……”沈诺出声抗拒着,身上一阵冷汗,眼里不禁盛了杀气。

    放肆、放肆!他内力跟着怒火一路暴涨,“澎”的一声|岤道解开了。沈诺得了自由立刻用力一推,反手拨剑,居高临下的看着软卧在地上的胭止。

    胭止这时才从意乱迷中醒过来,有些茫然的抬头怯怯的望着执剑的沈诺,一张绝美的小脸红白参半,桃花媚眼也泛起晶莹的泪水,纤美的玉手紧抓着已松开的衣领,那里春光早就乍泄。

    沈诺心里被她这番妩媚震进心坎儿,只是见她如今一副好似是他强|暴了她的错位表,气不打一处来:“姑娘追求人从来都是这样直接吗?宛若青楼娼妇!还望姑娘日后自重,在下先行告辞。”

    他就这样走了?br/>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