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色夫君们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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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云郡王刚把他带回来不久就出事了,这期间貌似除了那次西山之行,也没什么大事可给他接触的。

    云浅忽然间有些郁闷,她这才当上两天的云郡王就开始疑神疑鬼了,还净遇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那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郡王?”风冥看着刚刚还一副气势凌人,忽然间就开始郁闷的云浅有些摸不着头脑,试探的叫了一声。

    “你要跟就跟吧!”云浅无所谓的说了一句,待一个男仆帮自己梳完头发,转身去屏风后面又换了件衣服,就准备出门。

    她现在急需见到裴景然来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小心灵,嗯,或许她应该找个机会召见一下那几个暗卫,毕竟现在自己的小命可得靠他们来保障。

    风冥老实的跟在云浅身后,维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云浅时而皱眉时而沉思,白皙的小脸上表情丰富,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更是璀璨夺目。

    风冥忽然间觉得有些恍惚,如果说以前的云郡王是喜怒无常,难以捉摸,那么现在的云郡王估计更加的神秘莫测了,看着简单却变得更加的难以捉摸。

    云浅,风冥倏地握紧双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等云浅到东苑的时候,那三个御医已经给裴景然看完病了,一个个和之前的大夫说的差不多,云浅也懒得搭理她们。

    说真的,也不是她性别歧视,但是看着那一个个穿着官服带着官帽,满脸严肃的女御医,那种违和感实在是太强了有木有?

    陵素的动作也很快,待三位御医一离开,就把裴景然的药和晚膳给准备好了。

    只是看的陵素临走前那暧昧的眼神,和体贴的关门动作,云浅忽然觉得一阵无语,这年头的管家都这样吗?

    云浅无奈的摇摇头,转过身就看到碧影看过来的那双美眸,莫名的就觉得有点心虚:“先、先吃药吧!”

    云浅故作镇定的把药碗端到裴景然面前,准备喂他喝药,才一天不见,裴景然脸上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还很苍白,但是红润了不少。

    喂药期间,裴景然一直没有说话,云浅心里则是一直在打鼓,她就知道,因为她的迟到裴美人肯定是生气了,肯定是!

    “你”裴景然看着云浅那一脸纠结的表情,实在没忍住开口,可是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打断了。

    “那个,我不是故意来这么晚的,我之前晕倒了,然后再醒过来就是这个时辰了,真的”云浅霹雳啪啦一通,主动交代主动认错,态度非常诚恳。

    裴景然睁着一双美眸看了云浅半天,终于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他从早上起就在等,足足等了一天,从满心的期待到满心的焦躁一直到满心的失望,可是这一切却全在这一刻化为暖暖的水流漾在心底。

    一句地狱一句天堂,就因为眼前人的这一句话,他本来空虚的心就好像被什么填满了一样,那沉甸甸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觉得很充实。

    所有的焦急和不安都别欣慰和高兴所替代,这种没法控制的悸动,让他忍不住红了眼眶。

    看到裴景然终于笑了出来,云浅的心也放下了,却看到裴景然蓦地变红的眼眶,心一下也跟着纠了起来。

    云浅俯下身将裴景然搂在怀中,轻声劝慰:“我说了会对你负责就绝不会食言的,而且我都盖过章了,你就想跑都跑不掉了!”

    云浅知道裴景然心底的不安与恐惧,他背叛了云兰王脱离了组织本来就没想着活下去,对他来说孤独一人的活着比死亡更可怕。

    现在的裴景然什么都没有了,自己是他唯一的依靠,却也是一个让他没法安心的依靠,不过云浅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裴景然一定会明白自己的心。

    “不会跑”,裴景然忽然说道,从云浅的怀中抬起头,美眸中满是坚定与柔情:“现在,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

    “傻瓜,我怎么会赶你走呢?”云浅抱紧了裴景然柔声道,这样的软弱的裴景然比那个冷漠的碧影更让她心疼。

    “况且,我家小然长得这么漂亮,你要是跑了,去我那里找个这么美的夫君来!”轻轻的在裴景然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云浅调笑道。

    既然她和裴景然已经确定关系了,总直呼名字也不好,叫景然又太生疏,还是小然叫着比较顺口。

    云浅还在为自己的想法沾沾自喜,那头的裴景然却睁大一双美眸看着云浅,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浅:“夫、夫君?”“可是,如果不是属下”风冥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云浅一下子打断了。

    “够了!”云浅看向风冥,眸光中带着一丝冷意:“既然是侍卫就不要忘了你要做的是什么,要听的是谁的话!”

    “就算你在,你能改变什么?”云浅看着风冥,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不少:“难道你是自认为比本王的暗卫还要厉害吗?”

    这是云浅第二次用本王这个自称,也是因为怒急才说出来的,不过话中的威严和霸气却着实让跪在地上和隐藏在暗处的暗卫心中一惊。

    眼前的郡王,似乎没变却仿佛和从前的那个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他们却都说不出来,唯一知道的是,这个郡王,并不好惹!

    把话喊出来以后,云浅的怒气也消了不少,看着眼前垂头丧气的风冥仅剩的那点怒气似乎也消散了。

    云浅有些头疼,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把对云郡王和连日里来的郁闷和怒火都发泄在了风冥的身上。

    不过这口气发出来,云浅的心底倒是轻松不少,只是对风冥却多了一丝内疚,但是现在却不是个道歉的好时机和好地点,况且,她还有许多事情没弄明白。

    “你先下去吧!”深呼吸两口气,云浅对风冥吩咐道。

    风冥低低的应了一声,起身离开。

    云浅也不知道怎么了,看着风冥那挺拔纤瘦的背影,就愣是看出了一丝委屈来,而且这事也是自己做的不对。

    所以最后云浅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加了一句:“你只有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能保护好我,我可不想危险还没来,你就先倒下了!”

    云浅清楚的看到了风冥猛然顿了一下的身形,心中的内疚又深了一层,不过因为风冥没有转身,所以她没看到风冥那有些发红的眼眶,不然铁定更加内疚了。

    直到看不见风冥的身影,云浅才收回目光,从怀中掏出一个哨子形状的东西,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声。

    声音不大,也不清脆,在这浓郁的夜色中就好像是风吹过窗口的呜呜声。

    哨声刚落,几条黑影就好像飘过来一般,落在云浅的面前。

    云浅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几条黑影怔愣了一下,上次不是才五个,这次怎么感觉又多了两个人,想到了某种可能性,云浅的脸色有些凝重起来。

    “进屋来说吧!”留下这句话,云浅率先转身朝屋中走去,边走边抓紧时间整理思路。

    云郡王的手下一共有十二个暗卫,这些人可以算是跟着云郡王一起长大的,是女皇在临走前为云郡王陪养起来的护卫队。

    他们的能力可不止是暗中的影卫那么简单,乔装、侦查、情报、刺杀,对这十二个人来说,顶得上百人。

    然而本来的十二人到现在只剩下了十人,其中两人在云郡王十一岁那年,为了救她和云幕而死。

    自那之后,云郡王便很少派他们出任务,而这次出动他们,还是因为云幕。

    自从知道兰王有反心之后,云郡王便把队伍中仅有的三个女子派到皇宫,让她们装成宫女,暗中保护皇帝,同时还派了两个人混进兰王的队伍中打探情报。

    如今七个人都在,那看来这打探情报的人估计是露陷了。

    把脑中大致的思路整理了一遍,云浅还没开口,那七个人边同时在她身前跪下,惊得云浅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们干嘛?”云浅瞪着眼前穿着黑衣的七个男子问道。

    说起来这七个男子也不过十七八岁,少年的容貌稍显稚嫩,倒也能看出几分英挺,而且各个长得都很俊俏,就算比不上裴景然那样的绝色,也绝对是拿得出手的存在。

    云浅很怀疑那女皇当真是只是为了给云郡王找护卫,而不是为了给她找夫君?

    不得不说,在这方面云浅确实真相了,当初的女皇确实有这个想法,就算是嫁给云郡王做个侧君也好,只可惜云郡王一直倾心于云幕,从来没往这方面考虑过。

    不过不管当时那位女皇和曾经的云郡王想法如何,在云浅眼里,这几个大男孩就好似弟弟一般。

    而且或许是因为接受了云郡王记忆的缘故,云浅看着他们更是多了一股亲切感,所以几人这一跪,倒是把她惊了一跳。

    “蓝衣有罪,请郡王责罚!”

    “紫衣有罪,请郡王责罚!”

    云浅话音一落,跪在末尾的两个黑衣人朝前一步,异口同声的朝云浅道。

    要说这些暗卫的名字也有趣,赤橙黄绿青蓝紫,整个一彩虹组合,不过此刻的云浅却没有取笑的心情。

    她看着跪在前面的蓝衣和紫衣,思绪又运转了起来,这两人正是被云郡王派去兰王那里打探情报的两个暗卫。

    然而讽刺的是,就算云郡王都已经把人派到云兰王身边去了,却还是被云兰王派去的杀手袭击了。

    云浅当然不会怀疑眼前的两人,她猜测这件事八成是和云幕有关,以云幕和云郡王的关系,不可能不知道她有暗卫的事情,就算不知道他们具体的容貌,想要避开蓝衣和紫衣,估计也不是什么难事。

    见云浅没有说话,跪在地上的蓝衣和紫衣也没有说话,后面的五人倒是着急起来,都为蓝衣紫衣担心起来。

    这么多年以来,他们对这位一直护着的主子的性子一直都摸不透,但就凭她能一边笑着一边要人命的这点来看,骨子里肯定也是个狠心的人。

    这次的事情就算不能全怪蓝衣和紫衣,但是他们也有错,更何况这次郡王遇袭差点丧命越想越心惊,最后几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郡王,蓝衣和紫衣虽然有错,但是这次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他们,还请郡王开恩!”沉吟半响,还是一直领头的赤衣硬着头皮开口说道。

    “嗯?啊,我知道”,云浅回过神来,点点头,朝着还跪在地上的几人说道:“你们都起来吧,我也想知道这次是怎么回事!”

    蓝衣和紫衣对视一眼,都没想到云浅会是这个反应,最后全都转头去看赤衣。

    赤衣也很吃惊,他甚至都做好了被责罚的准备,却没想到云浅的态度竟然这么平静,没有一点要怪他们的意思,可是看云浅的表情又不似作假。

    虽然迟疑了一下,赤衣还是恭敬的应了一声,起身站立在一旁,其它几人见此也都起来站好,蓝衣和紫衣也在列,就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打鼓。安排好蓝衣和紫衣,云浅又派了绿衣和青衣去暗中护着裴景然,就算掌握了云兰王的行踪,她也不确定云兰王会不会派人再来刺杀他。

    至于云浅自己,她已经回到了郡王府,兰王如果不想死地太快,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对付她,况且兰王现在估计也没这个精力来管她了。

    上次云浅和裴景然被袭击的事情,魏都统给一力承担了下来,因此兰王现在还能安于朝廷,不过这也只是暂时。

    估计等云幕收集够证据,能够确定兰王在暗处的兵力分布,兰王的死期也就到了,她拭目以待就可。

    把事情都安排好了,云浅可悠闲了,每天在郡王府里陪美人养病,云幕不想让她上朝插手兰王一事,就算让她去她还懒得去呢!

    不过这样一来,可就苦了赤衣,每天整理从皇宫和兰王府递过来的消息,整理好了才能呈给云浅过目。

    虽然云浅对云幕不感冒,但是派过去保护云幕的那三个女暗卫却没有召唤回来,毕竟她们在皇宫,除了保护云幕,也方便她得知一些宫内的消息。

    而真正让赤衣郁闷的也不是整理和分析消息,这本就是他的本行,做起来很顺手。

    最让他郁闷的是要每天看着主子秀恩爱,守在暗处的四人可以非礼勿视,他怎么非礼勿视?消息到手了不给主子送去出事了后果谁负?

    接连一个月,赤衣都苦着一张脸,本来俊俏的一张脸都快皱成个小老头了。

    宫里的御医果然不是吹出来的,这一个月来,不止云浅身上的伤完全好了,就连裴景然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

    伤到的右臂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就连那条长长的疤痕都消失不见了,而后背的箭伤现在也只是留下一道小小的伤痕。

    云浅特地从三位御医那把去疤痕的药膏给要来,除了给裴景然用外,她自己也偷偷的留了点。

    就算这里的女子都觉得有疤更威武一点,她还是觉得没有疤痕更好看,而她左臂上的那道本来就不算深的伤口,现在更是一点都看不出来,让她甚是满意。

    唯一让云浅比较忧心的就是裴景然看起来仍旧带着苍白的脸色,御医说是因为伤到了身体的底子,得慢慢调养。

    所以一个月来,云浅每天变着花样的给裴景然进补,不止把裴景然补得脸色红润,就连原本那太过纤瘦的身材都丰润了起来。

    “来小然,尝尝这个山药排骨汤”,云浅接过男仆手中的瓷盅,转头招呼裴景然道。

    裴景然伤好的差不多了,两人也不用整天闷在屋子里,午膳就摆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东苑里面种植着大面积的铁杆海棠,此刻都徐徐绽放,正好可以一边吃饭一边赏花。

    “浅浅,我已经没事了,不用再补了!”裴景然没伸手,一双美眸略带哀怨的看了云浅一眼,再补他就成胖子了。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云浅带着讨好笑容把汤盅放到裴景然面,顺手在那张绝色的脸蛋上摸了一把,嗯,果然现在这样有手感多了。

    “说定了,最后一次哦!”裴景然被云浅的动作弄的面上一红,声音中不自觉的带着撒娇的语气,避开云浅的目光低头喝汤,心里却好似吃了蜜一样的甜。

    早在云浅动手的时候,院子的里的仆人全都瞥开目光,那一致的动作仿佛经过训练一样,只是因为他们最近做这动作的次数太多了而已。

    因为云浅不要人伺候,他们都站得很远,既能在主子有需要的时候过去,又能不耽误主子和裴公子用膳,两人也可以放心大胆的说“悄悄话”。

    这些王府中的下人都是陵素静心挑选过的,各个机灵有眼色,就算他们不了解裴景然的身份,但这可是郡王亲自带回来的人,谁敢怠慢了?

    而关于裴景然可能是王府未来正君的传言也早就在下面传开了,虽然他身份成谜,单看那样貌和郡王对他那态度,也让其他人都多信了几分。

    尤其是伺候裴景然的几个小厮,那就是更加的尽心尽力了,生怕有一点的怠慢。

    云浅之所以这么高调,每天和裴景然秀恩爱,也有这样的心里,让这些下人认清楚了裴景然的地位,也省的让他在王府里受委屈。

    她是不清楚这个时代的背景,也不清楚王府里的规矩,但云郡王清楚,那得到了云郡王记忆的云浅自然也就门清了。

    这些下人一个个都人精似的,她都做的这么明显,其他人自然也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头两个人在甜蜜的吃着午饭,那头的赤衣可就苦着一张脸了,他刚刚收到消息,本想着给云浅送来。

    没想到刚迈进院子就看到了自己主子耍流氓的那幕,弄得他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扫了一眼一直面无表情在远距离守着的风冥,赤衣在心底叹了口气,谁都指望不上,还得自己出马。

    不过在走之前,又转头看了风冥一眼,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冷漠却带着戾气,只不过那本来锐利的锋芒似乎被掩去了不少。

    风冥的身份他们调查过,或者可以说出现在云郡王身边的每个人他们都要经过调查,这是他们的职责,也是他们保护云郡王的一种方式。

    不过他们当时并没有查出什么特别的,而且看风冥的外貌,再结合一下他们主子平常那风流的性子,几个暗卫很难不往歪了想。

    只是裴景然的突然出现一下子把局面给搅乱了,以至于几个暗卫明明知道云浅和风冥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一看到风冥还是会生出一种风冥被抛弃了的感觉。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的赤衣赶紧摇摇头,把脑中这个荒诞的想法赶出去,果真是紫衣给带坏了,竟然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云浅早就看到了走进院子的赤衣,本来高兴的心情立刻就减了一半。

    尼玛,权贵的生活是很享受没错,但是如果没有这接踵而至的麻烦她一定会更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