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霸宠:夫君别碰我第9部分阅读
先出去吧。”
凤秋胤圈着她的手,忽然有些僵硬,她这陌生的语气,令他抓狂。
于是,他脸色一变,将她狠狠地扔到一边,厉声说道:“够了!只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别在那狼哭鬼嚎的,让人烦死了!”
正文第5章不能离开
晚晴望向他,那一眼,恨意浓烈,他这是什么话?那是她的孩子,也是他的,难道他当真如此冷酷无情吗?
虽然身体甚是虚弱,但晚晴还是努力坐了起来,随手抓起床头的瓷枕,便向凤秋胤扔去,“滚!你给我滚!”她歇斯底里地喊着,确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而后便是虚脱了,无力地靠在床头上,泪水再一次止不住的流。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那一下,凤秋胤没有躲,任凭瓷枕打在他的头上,一道血痕从他的额角缓缓流下,可是他却无动于衷。
晚晴有些愕然,这不像他的作风,而且以他的身手,不可能躲不过去的。
静静地看了她半响,凤秋胤微微张了张嘴,可终究没说什么,转过身离开时,一声无奈的长叹缓缓溢出。
门一开,红梅与双儿便是吓了一跳,神色有些慌张,但眼中却闪动着晶莹的泪花,他知道,她们一直守在门外,只是不敢进去查看,这才只能趴在门外偷听里面的动静。
红梅见他走出,脸上神情不郁,看不出是伤还是怒,也不敢妄加揣摩抹,只得将头低下,默默不语。
他看了她们一眼,而后道:“好生照顾夫人!”
听后,她微微俯身点头,想上前询问,却见凤秋胤直径向书房走去,脸色异常的难看,终究,她未敢去问,只是与双儿对视了一下,便直径走入了房中。
房中,晚晴虚弱地坐在床上,眼中满是泪水,地上瓷枕碎了一地,体下,殷红一片,那红,刺目不已。
她知道,是孩子没了,夫人将这个孩子看得很重,可以说,那是夫人的希望,可是,却没了。
看着她,她的心很痛很痛。一旁的双儿早已泪流满面,猛地扑到晚晴的身边哭道:“小姐,怎么会这样?早上不还是好好的嘛,可是晚上……我苦命的小姐啊!”双儿哭着便已泣不成声。
红梅本是坚强的,只是看双儿哭了,自己也忍不住了,跟着扑到晚晴的身边,痛哭起来。
夜凉如水,晚晴躺在床上却怎样也睡不着,她已经赶了红梅与双儿去睡了,而她独自一人缅怀着那个逝去的孩子。泪水湿了枕边,伤了人,只是这无声的哭泣也只有窗外那轮明月才会听到。
忽然,眼前一闪,只看到窗外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再想看去,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黑暗中,一个男子飞身而入,身形修长,一身黑衣溶于夜色中,一个转身,一张倾城面容,竟是上官泓。
晚晴微微坐起,嘴角扬起虚弱的笑容,“你怎么来了?”她小声地问,就像生怕惊扰了这静夜一般。
“没什么,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如今见你平安,我便放心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愫,旋即便要转身离去。
“别走!”晚晴猛地叫住了他,手也伸到了一半,而后,她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连忙补充道:“你的伤,不要紧吧?”
她记得他挨了凤秋胤一掌,而她,当时是万分担忧的,只是当时情况危急,她一直没来得及问。
“我没事。”上官泓淡淡的回道,背对着她,他的心苦不堪言。
她是别人的妻子,失去的也是别人的孩子,可是,不知为何,只要看到她痛苦,他便也跟着痛苦。
他只怪自己的心不够硬,若是真要让她脱离苦海,那便什么也不要顾及了。
想到这里,上官泓猛地转身,一把抓住晚晴的手,说道:“跟我走,不要再呆这里,否则,你迟早会被他害死的!”
晚晴有些愕然,旋即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她自是明了他说这话的意思,只是,她现在还不能走,先前,她为了孩子,选择留下,这一刻,她更是要为这个孩子留下,因为,她是不会让这个孩子死得不明不白的。
上官泓见她面露坚毅,知道他是劝不动她的,于是,说道:“既然你不愿跟我离开,那我就留下,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即使是凤秋胤也不可以!”
他说得坚定,眼中透着怜惜,想来,他是知道凤秋胤对她的态度的。“不过我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若想离开,随时都可以!”
晚晴看着他,心中一股暖流涌过,曾几何时,她没有被真正感动过了。
两行泪水落下,她便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你怎么又哭了?若是觉得委屈,我这就去帮你教训一下那个冷血的畜、生!”见她哭泣,上官泓以为她还是在为失去孩子和凤秋胤的冷漠而伤心,一时之间慌了神,唯一想到的,就是再好好教训凤秋胤一次,上次的打斗他让了他,可是这一次,他是不会放过伤害晚晴的人的。
“不要!”晚晴急急说道,“这件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的。”
“恩。”上官泓点了点头,其实晚晴不说,他也是有所察觉的,那马车是凤秋胤的,想来那马匹也是精挑细选的上等马,通常情况下,是绝对不会无故发狂的,除非是有人动了手脚。
“那你能想到会是谁做的?”上官泓问道。
“不能。”晚晴摇了摇头。将军府内,众人都与她甚是友好,而她也想不出自己得罪过谁,而唯一不喜欢她的凤秋胤,虽然心狠手辣,冷酷无情,但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情。
“要不要我帮你查?”上官泓又问。
“不必了,这是我的事情,我想靠自己为孩子讨回公道!”说着,晚晴的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恨意。
她不可以再软弱,不可以再忍让,她不可以再失去身边任何一个亲人。
“好,我知道了,不过,请你记住,无论何时,你我之间不必分你我,我永远都是你的后盾。”
“谢谢。”晚晴轻声答谢,对于上官泓,她似乎永远也谢不完。
“我说过了,我们之间无需言谢。”上官泓淡淡的说道,“你好好休息,不要再哭了,身体若是垮了,又何谈报仇?”
“恩。”晚晴淡淡的应了一声,他说得没错,失去孩子固然很痛,但不能一味消沉,她定要查出事情的真相,不可以让孩子白白的死去。
正文第6章渐浮水面
第二天清晨,晚晴刚刚起床,便看见红梅端着一碗汤药走到她身边,“夫人,请喝药吧。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说着,她就将药碗递了过来。
晚晴接过药碗,抿了一口,这药味道极苦,刚刚喝下便双眉紧蹙。
“夫人,良药苦口。”红梅见她皱眉,生怕她不吃,一边劝慰着,一边又帮着吹了吹。
于是,她便在红梅连哄带骗的劝诫下,喝下了那碗药。
“夫人,欧阳夫人来了。”晚晴正欲饮茶,便见来人禀报,而后,就见成宁儿直径走了进来。
“宁儿姐姐,你来了。”见她走来,晚晴将那茶杯递到红梅手中,正欲下床之时,却被成宁儿疾步跑来,一把扶住了,“妹妹身体尚未恢复,还是好好躺着比较好。”
她坐到晚晴的床边,神情平和,笑容可信,倒是当什么事情都未发生一般。
“妹妹昨夜休息的可好?”
“有劳姐姐挂念,晚晴很好。”
“听妹妹这样说来,我倒是放心多了,妹妹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哎,真是造化弄人啊,谁也未能想到将军的马车竟也会出了这样的状况。”她说完,满面怜惜,手帕轻轻擦拭眼角,隐约中有几滴泪珠闪动。
她不提也罢,一提,晚晴便又想起那个无辜的小生命,心被揪得生疼,一滴泪水悄然滑落。
“夫人!”红梅站在一旁,见晚晴落泪,立即跑了过去,轻轻用手帕为她擦拭泪水,劝慰道:“夫人身体虚弱,切莫再伤神,伤身。”而后她又转头怒视着成宁儿道:“欧阳夫人,你今日前来是还嫌我家夫人哭得不够吗?”
晚晴见她言语过激,心知她是为她好,可是,毕竟碍于身份,红梅这样做确是有失礼数,于是立即拉过她的手,轻声说道:“不得无礼,欧阳夫人也只是无心之言,你这般说来,实则不明事理。”
“夫人,我……”红梅见晚晴微怒,生怕她过于激动,刚到嘴边的话也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妹妹切莫怪她。”就见成宁儿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歉意,“瞧我这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红梅提醒的是。”说完,还轻轻打了自己一巴掌。
“别。”晚晴见状,登时慌了神,而后急急劝道:“姐姐莫要这样,一切都是天意难违,既然老天想收回这个孩子,我也无力回天。”
“妹妹可万万不能过于悲观,你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
“孩子?”晚晴暗暗嘟囔了一遍,她今生真的还会有吗?想来凤秋胤是断不会再碰她了。
奇怪,为什么想起他?莫非她对他还心存希冀?
成宁儿见晚晴如此,便也知晓了一二,于是劝道:“妹妹切莫再悲伤,如今,养好身子才是主要的,不过……”说着她便停下了,环顾了四周,便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们都先下去吧。”晚晴见她为难,便挥了挥手,屏退了周围的下人。
“姐姐有话请说。”待下人都已退下,晚晴这才又开口说道。
成宁儿看了看晚晴,又犹豫了半响,这才小声说道:“我总是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虽说牲畜的性子难以琢磨,但那可是将军的马车啊,正常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姐姐此话何意?”晚晴故意问道,倒是像出乎意料的一般。
“妹妹一向冰雪聪明,也应该早就想到那匹马定是被人做了手脚的。”
“姐姐之意是有人故意害我?”晚晴愕然,又说道:“可我不曾记得与谁结仇!”
“妹妹真是单纯过了头,有时候,不一定只有仇恨才会害人。”成宁儿语重心长地说道,“若是妹妹信得过姐姐,这件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我定会查出害死这孩子的真凶,让他付出代价!”
“姐姐就不必费心了,整件事情是因我而起,就让我一个人解决吧。”
又过了两天,晚晴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才走下床来,想出去走走。
一推门,便看见双儿迎了过来,“小姐,你怎么出来了?月子里的女人是不可以受凉的。”她这样说着便将一件貂裘披在晚晴的身上。
晚晴倒是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你呀,就是太过于紧张了,我哪里那么娇气,躺在床上久了,憋也憋出病了。”
“可是……”双儿自是知道晚晴的性子的,既然拗不过,便只好顺着了。
从屋内走出,晚晴心情也畅快了许多,春意越发浓烈,湖边已有柳树发了芽。
晚晴直径走到假山脚下,抬头仰望上边的亭台,嘴角不禁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想来当初,她便是从这里看到了将军府的全景,才萌发了出逃的计划,可如今,想来,一切都是过往云烟。
“收好了,这可是很名贵的饲料。”晚晴只觉得假山后有人窃窃私语,心中疑惑便去查看,就见一名丫鬟与一男子在此,再去细看,晚晴便一眼认得出来,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那日驾车的马夫。
“你们在此作甚?”晚晴开口问道,就见他们二人惊恐不已,一时失神,便将手中的饲料包扔到了地上。
马夫惊觉,便要伸手去捡,晚晴察觉事有蹊跷,立即抢先将那纸包拾起,闻了闻,问道:“这是什么?”
他们二人吓得苍白了容颜,旋即便跪倒在晚晴面前。
见他们如此慌张,晚晴便已猜想一二,于是厉声说道:“竟敢盗取将军府中东西,还不充实招来?”
他们见晚晴这般说来,便立即磕头求饶,只见那马夫哭道:“小的该死,小的本不想偷取这包饲料的,只是小的听说春妮的马驹最近生了病,又见将军的爱马饲料充足,浪费了怪可惜的,这才准备拿给春妮的。”
“爱马?”晚晴低声呢喃,旋即问道:“将军的马匹都是用这种饲料喂的吗?”
那马夫不敢有半点迟疑,叩首说道:“是的,因为这种饲料很昂贵,所以也只有将军的马才有资格享用。”
“那这些饲料买来几天了?”晚晴又问,她此时觉得,马车的事故最根本的就是出在饲料上面。
那马夫又道:“估计三四天吧。”
什么,晚晴愕然,这些饲料买来的时间,不正是她去天宁寺的那天吗?
正文第7章痛心疾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晚晴已不敢往下想了,摇晃了几下身子,确是有些体力不支。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双儿倒是激灵,一把便将她扶住,对着那二人急急说道:“速速带夫人前去马厩。”
“这……”见那马夫略有迟疑,晚晴便补充说道:“你若不想让将军怪罪你盗窃一事,就速速带我去马厩!”
那马夫一听,便又叩首求饶道:“夫人饶命,小的这就带您去!”说着,就见他连滚带爬地起身,单手一指,便引领晚晴向马厩走去。
那马厩里,有着各式各样的宝马,而每一匹马都是色泽光亮,毛发柔顺的,晚晴本就对马匹不感兴趣,于是便开门见山地问道:“那天拉马车的马匹马厩在哪儿?”
那马夫一听这话,先是一愣,旋即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远处,而后竟瞬间收回了手。
晚晴温婉一笑,便要向那边走去,可下一秒,就见那马夫直直跪倒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而后一脸为难地说道:“夫人,您不能过去!”
“为什么?”还未等晚晴说话,双儿便率先问了。
“这……”晚晴见他又这般为难,一时情急竟也发起火来,“我有什么不可以过去的?莫非是将军府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怕我发现不成?”
她故意这样说来,实则就是在话中有话。
那马夫惊吓不小,连忙又磕头道:“夫人,您就饶过小的吧,那马厩只有将军才能去,而那里的马因为是圣上所赐,所以更是将军最珍贵的宝马,前几日用来拉马车也是完全看得夫人有了身孕,这才开了特例的。”那马夫一边说着,一边磕头,很快,他的额头便出血了。
“这么说,那里的马也只有将军一人才能喂养?”晚晴沉声问道,问到此处,她便已知晓一二了,只是起初她还天真的不愿相信,可万万没有想到,事实便就是这般残酷。
不,她的孩子不能白死,她必须要讨回公道,于是也不顾那马夫的阻拦,大步便向那边的马厩走去。
“夫人!”那马夫略带哭腔地喊道,可却也阻拦不得,便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那里的马厩比其他的地方都要大上很多,可是木桩便却只有一个,很明显,这里就是栓那匹马的,而且只有这一匹!
晚晴走到饲料槽边,两指轻轻捏起里面的饲料,闻了闻,与方才马夫给春妮的饲料并无差别,可若再细闻,便会发现,在这种饲料原本带有的香气中还参杂着一股特别的淡淡清香。
微微蹙眉,晚晴又开口问道:“这里的饲料与别处的可有区别?”
那马夫不解,看了晚晴一眼,而后便据实回答道:“没有差别,饲料都是统一买的。”
听到这里,晚晴已经怒不可遏,果然是他做的,一切都是,亏得她还那么相信他,翻车之时,她还那样的担心他,原来,一切都是他在演戏罢了,而她就像个傻子一般被他耍弄。
“晚晴妹妹,你在那里做什么?”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成宁儿的声音,晚晴这才将她手中的饲料悄悄地放入怀中,装作若无其事地走来说道:“没什么,我就是闲来无事,看看马匹。”
她的心思,成宁儿岂能不知,只是见她不说便也没再细问,只是看了看那边的马厩,小声提醒道:“妹妹今日来此切莫与任何人提及,尤其是将军,那里可是禁地,若是让将军知道了,只怕是妹妹又要惹将军生气了。”
晚晴听后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淡淡一笑道:“谢谢姐姐好意提醒,妹妹自有分寸,只是不知姐姐为何也来此处?”
被她这样一问,成宁儿倒是显得有些不自在了,扭捏了半响,这才红着脸说道:“这事说来,姐姐实在惭愧,当年由于将军甚是喜好马匹,我在一旁也学了一些养马的知识,后来不知不觉中竟也喜好上了马匹,所以我这才前来远观。”
远观?晚晴不解,便又随口问道:“姐姐为何不走近一些?”其实,成宁儿喜好马匹她并不奇怪,毕竟她曾经是凤秋胤的青梅竹马,想来她了解凤秋胤应比她了解得多,所以成宁儿来看这些外围的马匹甚至喂养他们都不会有问题的。
“妹妹说笑了,我已是他人之妻又怎能再像从前,这些地方,早已不是我能来的了。”
她说得煽情,眼中望向远方,似乎在追忆着什么。
晚晴见她如此,便也没说什么,毕竟凤秋胤已不是以前的凤秋胤,而她也不再是以前的成宁儿。为了不被人误解,他们自是注意了很多。
那天夜里,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这是入春以来的第一场雨,晚晴坐在窗前,仰望着窗外那被雨水滋润得嫩绿的柳枝,听着雨水打在窗上的声音,就如同一首交响曲一般,可是心中却难以平复,双手放在腿上,紧紧地握拳,白色绸缎的罗裙被她抓得都有些薄了。
她已经让红梅去睡了,因为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是真的不想让凤秋胤的人知道。
“小姐……”房门轻轻地打开,就见双儿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查的怎么样?”转过头,晚晴淡淡的问。
“不出小姐所料,那饲料中确实被人加了三时狂。”双儿来到她身边,小声地回道。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让其他人听到。
晚晴并未惊讶,想来是已经预料到了,三时狂,顾名思义,就是人吃完三个时辰后发狂的毒药,把它参杂在马的饲料中,便会使马发狂。而下毒之人对药性的拿捏,时间的掌握更是算的精妙,如此心思缜密之人不是凤秋胤还会是谁?
晚晴沉思了片刻,说道:“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此事不可与任何人提及。”
“是。”双儿微微俯身便退了出去,碍于身份,她并不好问,小姐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了,其他的,便也不重要了。
待双儿离开,晚晴便再也忍受不住,泪水止不住的流,就如同窗外的雨水将这埋藏于深处的痛苦一次性的发泄出来,而后,她便要将这痛苦化成一把利剑,切断一切阻隔,为她未出世的孩子报仇!
正文第8章隐瞒秘密(一)
“你查清楚了?”假山上的亭台中,上官泓淡淡地问道。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此时的他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布衣长袍,头发包裹在一顶蓝色的帽子中,透着晨光,倒是显得像一个温文尔雅的教书先生。
“恩。”晚晴淡淡地应了一声,而后又开口地说道:“泓,我想离开。”她说得坚毅,似乎没有任何的犹豫。
上官泓先是一愣,旋即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说道:“什么时候?”
“不知道,不过我想越快越好。”晚晴淡淡的说道,她不想再忍让,更不想让人认为她软弱,上次选择留下是为了查明真相,现在选择离开是为了更好的复仇。”
“好,那我帮你。”他一向尊重她的选择,既然她已经决定了,那么他全力协助便是了。
“谢谢。”晚晴没有拒绝,毕竟,她这次叫他前来,也是为了让他来帮她的。
上官泓见她没有拒绝,心中大喜,于是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说道:“等这次离开,我们便离开这里,我也不再是绸庄的庄主,我们归隐山林,做一对神仙伴侣!好不好?”
晚晴见他如此,有些震惊,似乎她并未想到他会说出这样话来,过了半响才淡淡地开口道:“泓,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
“我懂,我等你!”上官泓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是心中还是自信满满的,总有一天,他有信心让晚晴接受他。
这日傍晚,凤秋胤从军中归来,太夫人又召集一家人一同共进晚餐,可是当凤秋胤看到上官泓也坐在那里的时候,他猛地一下就将那桌饭菜推翻了。
“胤儿!你这是干什么?”被他的举动惊吓不小,太夫人惊讶地问道。
“他怎么也在这里?”抽动着嘴角,凤秋胤恶狠狠地指着上官泓问道。
“凤将军莫怪,在下与太夫人甚是谈得来。所以才被太夫人邀来一同用膳的,却不想这般扫了将军的雅兴,在下这就告退。”未等太夫人发话,上官泓便自己说了出来。
“不用走。”太夫人沉声说道:“你就留在这里一同用餐,我还想继续听你讲的一些趣事呢。”
“可是……”上官泓为难地看了看凤秋胤,而后又看向了太夫人。
“上官庄主不必在意,重新换一桌饭菜便是。”
“那你们吃吧,我不饿,恕不奉陪!”见状,凤秋胤实则气得不轻,头也不回地走开了。让他与自己的情敌想什么事情都未发生一般的同桌吃饭,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而且,奶奶似乎还甚是喜欢他,更是让他感到浑身的不舒服。
“将军。”书房的门渐渐打开,就见绿竹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盘饭菜站在了门口。
“拿走!我不吃!”凤秋胤大手一挥,倔强的将脸别到了一旁。可是他的肚子却不停地发起抗议。
“将军,你多少吃点吧,这是夫人叫我送来的。”绿竹不敢离去,依然端着那盘饭菜。
“夫人了?”凤秋胤心中多了一分暖意,这才转过头来询问。
绿竹自当不敢说谎,可是想想却又觉得不好开口,于是犹豫再三也没说出话来。
凤秋胤见状,原本的暖意瞬间消失,换来的却是更加猛烈的愤怒,“她还在那里陪着那人吃饭?”他歇斯底里地喊道,吓得绿竹险些没端住那盘饭菜。
“是。”绿竹见事情隐瞒不下,这才据实交代,眼睛时不时地偷瞄着凤秋胤,生怕他将她扫了出去。
“去,把她给我找来!”凤秋胤猛地拍了下桌案,脸色冷凝到了极致。他的女人,怎能陪着别的男人吃饭!传了出去,他颜面何存?
“可是……”
见她犹豫,凤秋胤更是火大,目光凌厉地看着她,喊道:“你还在这站着作甚?还不快去!”
“将军,可这饭菜……”
“滚!”凤秋胤冷冷地吐出这一个字,嘴角微微抽动,气得实则不轻。
“交给我吧。”这时,门外传来一道轻柔的嗓音,绿竹心中大喜,猛然回头,却发现竟是成宁儿。
不过,她倒是无所谓的,只要是能救她脱离苦海,是谁都是可以的。于是将那盘饭菜交到她的手中,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而后便逃命似地离开了。
成宁儿端着那盘饭菜缓缓地走到凤秋胤的身边,轻声说道:“将军何必生这么大的气,上官庄主救了晚晴妹妹与太夫人,与他同桌吃顿晚饭有何不妥?至于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吗?”
“你也替他说话?”抬起头看着她,凤秋胤冷冷地说道,对于她,他是满眼的难以置信。
“我不是替他说话,我是在关心你的身体,你一口也不吃饭,身体哪里受得了?来,听话,先喝一口汤吧。”说着,成宁儿端起盘中的汤碗,轻轻舀了一勺,吹了吹,而后又递到了凤秋胤的嘴边。
“我说了,我不吃!”就见凤秋胤猛地站起身来,长袖一挥,便将那碗热汤打翻了。
“哎呦。”成宁儿低吟了一声,而后便后退了一步,手臂传来痛楚,泪水也在眼中打转。
那可是滚烫的汤呀,凤秋胤见状,脸上立即浮现一丝歉意,疾步走到成宁儿的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说道:“怎么样?快让我瞧瞧!”
“不用,我没事,只是烫了一下而已。”成宁儿表情极不自然,她急忙拉下袖子,似乎在极力隐藏着什么。
可这细微的动作岂能逃过凤秋胤的眼睛,她越是隐瞒,他便越是想探个究竟,于是,他不顾是否能弄疼她,一把便将她的手抓了过来,掀开袖口,他大惊失色。
“这是怎么回事?”凤秋胤失声问道。只见成宁儿的手臂上伤痕累累,而对于作战丰富的他来说,一看便已了然,这伤口是长年累月被鞭子抽打所造成的。
“你倒是说啊,到底怎么回事?”见成宁儿不开口,只是不停地流泪,凤秋胤顿时慌了神,一种不祥的预感扑面而来。
正文第9章隐瞒秘密(二)
“是欧阳?”凤秋胤见她不说,则是自己猜想,而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欧阳。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旋即,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书房。
“胤,你这是要去哪儿?”成宁儿惊吓不小,猛地从后边拉住他,哭着求道:“别去,他什么也没做过!”
“没做过?”转过头来,凤秋胤半信半疑地说道,而后又猛地抓起她的手臂,看着那一条条惨目忍睹的伤痕说道:“那这些是什么?你又如何解释?”
“我……我……”成宁儿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凤秋胤看得着急,猛地甩开她的手就又要冲出门外。
“不是他,真的不是!”成宁儿猛地从后边抱住他,这才令他停在了原地。他的宁儿,美丽又聪明,他从未舍得动她一根汗毛,可是欧阳,他竟敢打她!
想到这些,他便怒不可遏,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被允许的!
看着不停落泪哭泣的成宁儿,凤秋胤终究软下心来,慢慢将她揽入怀中,深吸一口气后轻声说道:“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逼你,好了,别哭了。”
将成宁儿扶到椅子上坐下,凤秋胤则是蹲在她旁边,双手捧着她的手,一脸心疼地望着那一道道伤痕,心如刀绞,“你瞧瞧,这细嫩的肌肤都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还疼吗?”
“都这么多年了,早就不疼了。”望着凤秋胤,成宁儿一脸无所谓地笑了笑,可是心中却有一股暖流划过她的心房,温暖了全身各处。
凤秋胤对她,也并非完全冷漠的。
“其实你来找我也是为了躲避欧阳吧?”沉吟了片刻,凤秋胤又突然开口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倒像是恍然大悟一般。
“我……”成宁儿为难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是,她这个表情便是足以证明了。
“当初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若是你告诉我了,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受苦的。”紧紧抓着她的手,凤秋胤的语气越发激动。
“胤,你不懂,当初若不是我答应嫁给他,只怕他会杀了你,而且你现在已经有了晚晴妹妹,我又怎能告诉你这些?让你为我分神。”
成宁儿说得至情至性,倒真是惹得凤秋胤满眼泪花,想来也是,以当年的实力,凤秋胤根本不是欧阳的对手。他将成宁儿拥入怀中,说道:“宁儿,你好傻,我不要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我这就娶你为妻,我倒要看看,欧阳还敢不敢这般对你!”
“不要!”成宁儿立即拉住他,脸色也变得难看,“我不将此事告诉你便就是怕你这般任性,我不管怎样,已是欧阳之妻,你若娶我,颜面何存?而你如今又有晚晴妹妹,我也不想让她伤心。”
凤秋胤却一脸平静,安慰她道:“你根本无需顾及这些,你是欧阳之妻,我定有办法让他休了你便是,至于晚晴,我与她也只是捧场做戏罢了,我的心里有的永远是你!”
成宁儿听后,自嘲一笑,说道:“你不必安慰我,欧阳我倒是不担心什么,只是晚晴妹妹,她都有了你的骨肉,你岂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凤秋胤见她不信,便立即想到了那份合同,转身在书柜中翻出当时签字画押的合同,而后便递给了成宁儿,“不信,你自己看!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还不一定是我的!”当然,这后边的一句是他小声嘟囔的气话。
成宁儿半信半疑地接过那份合同,看了一眼便又一次泪流满面,“胤,对不起,我没想到我的离开给你带来如此大的打击,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为了惩罚我?而我……”说着,成宁儿便泣不成声了。
凤秋胤的眼中满是心疼,他一把将宁儿牢牢地抱住,热泪盈眶地说道:“够了,已经够了,就让这一切悲剧结束吧,嫁给我,让我用余生来补偿你!”
夜里,风很大,晚晴坐在窗前发呆,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而就在这时,凤秋胤来了,这是他在晚晴小产后第一次来她房里,带着那股霸道与暴戾。
晚晴见他来了,一时竟觉得惊奇,连忙站起来,微微俯身道:“夫君怎会突然到我房中?”话虽是这样问的,但还是体贴地帮他解下了身上的披肩。
看到她,凤秋胤的嘴角不禁微微抽动,他其实还是在生气的,气她竟陪着别的男人共进晚餐。于是便冷声说道:“为夫过来看看你,莫非夫人不欢迎?”
听他这话中带刺,晚晴倒也不恼,温婉一笑道:“夫君怎会这样想呢,妾身哪里是不欢迎了,只是妾身见夫君今晚心情不是甚好,所以这才认为夫君应该不会来的。”
“哦?夫人还知道为夫心情不好啊,我还以为,夫人有上官庄主陪着共进晚餐,便是将为夫忘了呢。”
“夫君说笑了,妾身是您的妻室又怎会将您忘记,对了,夫君还未吃过晚饭吧,妾身这就吩咐双儿去厨房为您准备宵夜。”
晚晴说完,便要去叫双儿。
却不想,她刚要走便被凤秋胤一把拉了回来,而他的脸上却是如魔鬼般可怕的笑容,他一只手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将她的一缕碎发别于耳后,再缓缓的收回,一系列动作都显得是那么的温柔深情。
只是这一切只不过是假象罢了,只见他脸色突然一变,单手挑起晚晴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道:“你我的合同就此作罢,我要娶宁儿为妻!”
“什么?”晚晴愕然,可随后便闪过一丝喜悦,问道:“那妾身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离开?”凤秋胤冷笑了一声,说道:“怎么?这么快就想向上官泓投怀送抱了?告诉你,慕容晚晴,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将军府,你生是凤家的人,死也是凤家的鬼!”说完,他猛一用力,便将晚晴推倒在了地上,“你就安分地呆在这里吧!”
望着他,晚晴恨意浓烈,但还是一脸嘲讽地笑了,那笑声格外刺耳,更刺痛了凤秋胤的心。
“你笑什么?”凤秋胤满眼猩红,厉声问道。
“你永远都不会娶到宁儿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