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霸宠:夫君别碰我第8部分阅读
儿不像那么简单了。
晚晴微微坐直,将一块五花肉夹入太夫人的碗中,笑着说道:“奶奶不可,晚晴深知奶奶疼我,可将军的马车,晚晴断不可乘坐,我虽算不上大家闺秀,但基本礼数晚晴还是懂得的。”
“晚晴莫要多言,现在你怀有生孕,在这将军府中属你最大,最宝贵,你不必顾虑!”
晚晴还想说些什么,只见凤秋胤嗖地站起身来,脸色冷凝到了极致,“既然奶奶执意如此,孙儿照办就是。”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了。
望着他的背影,晚晴想起身去追,却被太夫人一声制止住了,“晚晴不必理他,像他这般脾气,明日便可好转。”
这场由凤秋胤召集的聚会又由他的离去而不欢而散,晚晴回到房中,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成宁儿走进,见她心有不安,深知她的心思,便轻轻将她拉到身边,柔声说道:“妹妹不必想得太多,只要能够出去散心,其他的也就无关紧要了。”
正文第38章进香祈福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大亮,将军府的门前便就热闹了起来,红梅与绿竹站在马车前,见晚晴与太夫人出来,她们便快步跑了过去,一人搀扶一个。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只见她们一改昔日的装束,退去一袭罗裙,换上的是一身束衣,一把宝剑握在手中,相比平日的婀娜文雅,今日倒是增添了几分飒爽英姿。
“太夫人,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请这边请。”绿竹微微一笑,便搀扶着太夫人向门前那辆宽敞的绿色马车走去。
晚晴用眼望去,门前除了那辆绿色的马车以外,还有一辆黑色的马车,只见那马车虽然比不上太夫人的大,可却是黑楠木的车身,雕梁画栋,巧夺天工。梁上,花草皆为金叶,宝石花心。
晚晴心中大惊,莫非这便是凤秋胤的马车?只是,他真会让她乘坐倒是始料未及的。
“夫人,快些上车吧。”红梅走到她身边,知道她的心思,也不多问,只是眼神中流露一丝羡慕之情,说道:“将军还是心疼夫人的,昨日太夫人只是轻轻一点,今日将军就照做了,实则让红梅好生羡慕。”
晚晴见她这般说来,温婉一笑,说道:“你这丫头,若是想坐,大可与我一同上车,这样一路走来,正好也能为我解闷。”
晚晴本是好心,见她面露羡慕之色,这才邀她一同乘坐。
谁知,红梅脸色一变,惊恐万分,连连求饶道:“奴婢一时失言,还望夫人恕罪,奴婢身份卑微,岂能上得了将军之车,还请夫人速速收回成命!”
晚晴见她如此紧张,轻轻拉过她的手,笑着说道:“红梅此言差矣,你我之情早已超出主仆之分,在我眼中,你与双儿都是我的好妹妹,所以你的身份并没有半分卑微。”
她见晚晴这样说来,眼中隐约闪动着几滴泪花,说道:“夫人对红梅的恩德,红梅定当涌泉相报。只是这马车,奴婢是万万不能上的。”
晚晴见她执意拒绝,便也不再强求,毕竟凤秋胤的马车,她能上,已是不易。
不远处,凤秋胤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愫,可终究没有说些什么,直径走到太夫人的车前,开口嘱咐道:“奶奶此去,一切小心。”转而看向车下的绿竹,轻声交代:“好生照顾太夫人。”
只见绿竹有力的点了点头,似乎说了些什么,但是晚晴上车后便没再留意。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行驶,虽然路上不太平坦,但由于凤秋胤的马车上垫了很厚的垫子,似乎有意而为之,倒也未感到颠簸。
正午时分,她们终于到了天宁寺,这寺庙并不奢华,里外全是青砖绿瓦,而一扇铜门,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富丽堂皇。
虽然如此,但天宁寺却是一个特立于繁华闹市中的佛门净地,院内古木参天,幽长小路的尽头传来阵阵诵经之声,不禁使人心平如镜。
晚晴走下马车,忍不住抬头望去,就见“天宁寺”三个大字映入眼帘,虽然看似朴实无华,但却彰显大方,扁上一尘不染,也象征了寺内僧人无不勤劳。
“凤老夫人,能来老衲庙中,真是令小庙蓬荜生辉。”晚晴看得入神,却听见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回头一望,就见一名身着黄|色袈裟的老僧缓缓走来,看他满布皱纹的脸上一片祥和,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僧,晚晴想来,他定是此庙的方丈。
晚晴所想不误,只见太夫人满面笑容,由绿竹搀扶着,疾步迎了上去,而后双手合十,微微额首,说道;“慧空大师,好久不见,近日可好?”
晚晴见二人嘘寒问暖,倒像极了多年不见的老友,刚刚走上前去,便被太夫人亲昵的拉到身边,“这便是我的孙媳,如今已有生孕,我陪她前来,是想请上一香,望菩萨保佑母子平安。”
晚晴见方丈转向看她,便立即礼貌地额首回应。
他看了晚晴许久,旋即面露喜色,转而对太夫人说道:“少夫人真乃有福之人,将来定能为将军府带来福气的。”
太夫人听罢甚是高兴,便命绿竹献上了香油钱。
晚晴见状却不以为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心想:古代与现代的僧人莫非都是如此?净说些别人喜欢听的话。
那方丈见晚晴这般表情,心知她不信,便笑着说道:“少夫人可莫要不信,他日,你定会知晓老僧此话的深意。”
晚晴微微一笑,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待她们走入宝殿,红梅与绿竹则是带领着几名家丁在寺庙的门外守候。
这里是天宁寺的核心。大殿的上方是一尊高约18米的观世音菩萨,她一手托着净瓶,一手拿着柳枝,慈眉目善,保佑着前来跪拜的人。
“太夫人,请。”慧空大师将一炷香递给太夫人,而后转身又给晚晴递来一支,笑道:“少夫人也来请上一支吧。”
晚晴接过那支香学着太夫人的样子,将那支香高高举过头顶,跪倒在那尊菩萨面前拜上三拜,此时的她心无杂念,只求菩萨能够保佑她腹中胎儿。
拜完之后,晚晴缓缓起身,将那支香插入香炉,谁知,一阵微风吹过,那支香竟被吹灭。
心中顿生不安,晚晴转头望向慧空。
只见他与身后僧人脸色都是难看至极,沉默了良久过后,他才对晚晴说道:“风吹香灭此乃凶兆,少夫人近日恐有不顺,一切需小心行事。”说着便将怀中掏出一护身符递到晚晴的手中,“此物可保佑少夫人平安度过危险,少夫人定要保证此物从不离身,切记,切记。”
晚晴接过护身符,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小心谨慎的活着,为的就是腹中的孩子,若是连他也要失去,那么她也不会苟活于世。
太夫人心中也是不安的,可却没有多言,她是不想给晚晴施加什么压力的。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寺外,一群难民被家丁与僧人堵在门外,传来阵阵阵嘈杂,场面一片混乱。
其中一位老僧紧蹙双眉,对着身后的小僧急急说道:“我这就前去禀报方丈,尔等在此等候,万不得让他们惊扰了凤老夫人。”
正文第1章再遇上官
晚晴见太夫人与慧空大师正说着什么,也不多做打扰,刚刚想走出大殿,就见一位老僧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他走到方丈的身边,附在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慧空大师脸色一变,便向他挥了挥手,旋即转头对太夫人说道:“还请凤老夫人在此稍后,寺中突有急事,容老衲前去处理。”
“无碍,大师请便。”
太夫人见状,微微一笑,右手一伸缓缓说道。
慧空大师刚走不久,晚晴便走到太夫人的身边,好奇一问:“奶奶,方才我见方丈神色不对,不知寺中会有什么要事发生,不如也去瞧瞧?”
太夫人虽然觉得不妥,但也是很不放心,于是拉着晚晴便向殿外走去。
此时,寺外已是混沌一片,嘈杂之声已分不清你我。
只见红梅与绿竹阻拦不得,索性终身一跃,跳上门前石阶,拔出手中利剑,手臂一挥,便向那群难民怒吼道:“大胆暴民,还不速速离去,若是再不识好歹,扰了我家夫人,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难民数量极多,嘈杂之声极大,红梅与绿竹和声怒吼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将军府有什么了不起的!”不知人群中是谁喊出来的,只是这一声音传出,嘈杂之声竟然减弱了不少。
红梅眼神一凛,巡视了一圈,只为找出这大胆之徒。
只见人群渐渐分开两边,从那缝隙之中挤出一个面容苍老的老人,他身体颤颤巍巍,亦步亦趋地走到人群中间,高喊道:“天宁寺乃是佛门圣地,是不欢迎你们这些残暴之人的!”
听那一人如此大喊,红梅登时火冒三丈,将手中宝剑驾到那人脖子之上,威胁道:“大胆狂徒,竟敢出言不逊!”说着,手中宝剑轻轻一挥,便要伤了那人。
只是宝剑刚刚挥舞一半,便猛地被一只大手钳住,红梅动弹不得,猛然回头,却见慧空大师就站在身后,手已被利剑划破,几滴鲜血滴到地上,如一朵朵绽放的梅花。
见红梅看他,慧空微微一笑,说道:“姑娘不可,我佛慈悲,万不可杀生。”
红梅心知悔恨,立即将宝剑收回,歉意的说道:“我是一时气急,险些铸成大错,望方丈见谅。”
那人见红梅收剑,没了危险,便立即瘫软在地,大哭起来:“哎呀,边关屡遭敌军侵犯,另我们家破人亡,凤大将军不去镇守压敌,府中家眷竟还如此清闲,我已有几日未进食了,想来寺中讨口饭吃,却不想,竟遇将军府如此刁钻刻薄的丫鬟,天理何在啊!”
经他这么一扇动,那群难民更是鼓足了勇气,连连叫道:“还不快让将军夫人出来一见,我们今日一定要向她讨个说法!”
“我看谁敢!”红梅与绿竹急急阻拦,却无奈他们人多势众,不能伤及他们,只得被他们逼的连连后退。
晚晴与太夫人正好出来,见此情景不知如何是好。
“看,她们出来了!”人群中又有人一喊,只见众人便向她们涌去,晚晴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得将太夫人保在身后,眼中惊恐尽现。
“住手!”突然一道厉声传来,下一刻,就见一袭白色的身影闪过,猛一反身,便有一股强风吹来,晚晴睁不开双眼,却隐约能感到一股甚是熟悉的味道。
待她睁开双眼之时,那群难民已然退出数米之外。
而站在她们面前的竟是一名白衣男子,晚晴心中顿时不安起来,就像怀揣着一只小白兔一般跳个不停,她惊喜,坎坷,不安,没有想到,她竟然还能再见到上官泓。
只见他将晚晴与太夫人护在身后,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那群难民果然一步也不敢再靠前。
就在那群难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只见那老人又一次嚎啕大哭。
“哎呀,真是没天理了,难道就没有一个可以出来主持公道的吗?”他哭得声音越来越大,一边哭着,还一边拍着大腿,样子实则可怜至极。
晚晴护着太夫人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反而看向上官泓,期盼他能想出一个办法来。
果然,上官泓不负所望,只见他大步走向前去,伸手想扶起那老人,“老伯伯,你的心情晚辈明白,只是您真的不必为难两位夫人,一个月后,凤将军就会奔赴祁山大营,他定会击退敌军,为大家出这口恶气的!”
听到上官泓的话,局面这才暂时得以控制,只是晚晴甚是惊讶,她没有想到凤秋胤所说一个月后的军机要事竟然就是出征边关。
她虽然恨他,但要他真去出征,她还是很担心的。
晚晴刚想问些什么,就见上官泓转而对慧空大师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晚辈虽是商人却也明白其中的道理,我愿在这天宁寺前开仓施粥,不知方丈意下如何?”
“上官施主实乃菩萨心肠,老衲定当全力配合!”说完,慧空大师,撸了撸胡须,满意一笑。
太夫人看着上官泓也是满意的连连点头,旋即拉着晚晴走上前来,说道:“如此施人慧事,我将军府自然也当尽些心力,微薄之力,还望方丈不要见笑。”
很快,寺庙门前,那些难民站成了两大长排,晚晴也帮着僧人分给他们一人一碗米粥。
待米粥分完,已是下午,晚晴趁着太夫人与方丈学习禅法之机,来到了上官泓的身边。
“方才……谢谢你!”晚晴低声答谢,手中的手帕紧紧的搓着,揉着,只见那手帕多了几道抓痕而她却完全并未察觉。
上官泓回头看向晚晴,心中也登时生出一丝复杂的情愫,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不知如何开口。于是只得轻声回道:“不用谢。”
一时之间,他竟不知如何称呼她,是晴天?晚晴?还是凤夫人?
晚晴深知他的心思,但却也只得微微低头,对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不管她曾经是谁,这一刻,她便是凤夫人,将军府的少夫人!
正文第2章归途遇匪
晚晴见他不再说话,心中倍感愧疚,那日隐瞒身份已是不对,而后又被凤秋胤捉回,也未来得及告别。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今日重逢,已今非昔比。不是他不再对她情动,而是她已经快身为人母。
晚晴见他面露愁容,张了张嘴,可终究没有说出话来,转头看向红梅、绿竹,她们二人到底还是少女,很快便和那些难民达成了一片,而因一时分神,竟也未能注意到他们。
晚晴正欲转身离去,上官泓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表情动容,似乎触动了他心中隐藏的心事。
“上官庄主!”晚晴心中不禁紧张,连忙甩开他的手,“请您自重!”
晚晴故意这样说着,可心中痛楚并不比他少了多少。上官泓见她如此,便也未做为难,只是一脸歉意,近似呢喃道:“对不起。”
晚晴知道自己一时失神,说过了话,立即纠正说道:“上官庄主可是还有其他事宜?”
他见晚晴这般说来,也算放下心来,脸上的愁容缓解了不少,旋即,他便从怀中掏出一个手帕,递到她的手中,说道:“那日夫人用此物为我包扎伤口,而后又走得匆忙,一时忘了归还,今日有幸再遇夫人,也算物归原主了。”
晚晴直直看着他手中的手帕,一时愣神,竟不知如何反应。
待她反应过来之时,上官泓已然离去,而在她的手中,那手帕则是叠的整整齐,洗的干干净净,晚晴心中震惊不已,没想到,他竟将这手帕看得如此宝贵。
那日,未到黄昏,那些难民便已纷纷离去,而正是此时,太夫人也已修禅完毕,晚晴见他们出来,便立即迎了上去,说道:“奶奶,天色不早了,我们可是答应将军一起共进晚餐的。”
晚晴语气略显催促,她也不是非要急着回去,只是碍于上官泓在此,她不想让别人去凤秋胤那里嚼舌根子罢了。
谁知,她越想躲避,越是躲不掉,就在她们想要上车之时,上官泓却又走了过来。
“太夫人,这回府之路,地势险要又比较偏僻,难免会有盗贼侵扰,虽然有两位姑娘保护,可毕竟都是女儿之身,在下愿送太夫人一程,不知太夫人意下如何?”
“不必了!”也未等太夫人发话,晚晴则是立即拒绝了。“上官庄主还请尽快回去吧,免得家人担心。”
太夫人虽不明晚晴此话的深意,但既然晚晴都这样说了,定是有她的道理,于是圆场道:“晚晴此话不假,上官庄主还是赶快回去的好。”
上官泓见太夫人也这般说来,倒也识趣,只是在离开之时深深地看了晚晴一眼。
在回府的路上,晚晴心痛得难以言表,她与他注定不能再相遇。突然车外传来一阵马的嘶鸣,马车也随着剧烈晃动了一下,晚晴疑惑,掀起了车帘,对着车夫问道:“怎么了?”
却见那车夫面露恐惧,一双瞪大的眼睛显得格外的空洞,晚晴心中不安,顺着车夫的眼神望去,只见一群黑衣蒙面人手持大刀,拦住了去路。
只见他们其中一人上前几步,大刀一挥,怒吼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想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山贼!晚晴脑中瞬间闪过这一词汇,双手不由得护住腹部,心中微微紧张,俗话说祸不单行,便就是这个意思了。
“呸!”红梅不屑地轻啐了他们一口,大步上前说道:“大胆小贼,也不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敢拦将军府的马车,想必是不想活了?”
说完,红梅拔出宝剑,剑光一闪,便见那宝剑已经驾到了那蒙面人的脖子上。
“呦呦呦,小姑娘还挺有两下子的嘛。”谁知那人根本无可畏惧,一脸不屑地笑道,猛地一手捏住宝剑,“砰”的一声,就见红梅的宝剑瞬间被折成了两半。
此举过后,众人大惊,而晚晴的心越发紧张了,这些人并非一般的山贼,能瞬间折断红梅的宝剑,想来内力必定深厚。
晚晴心中不由得警惕,双手也不禁紧紧的攥起,如此内力深厚之人只怕不是索要钱财这么简单的。
红梅虽然失神片刻,但到底是将军府受过严格训练的丫鬟,只见她连忙后退一步,目光一凛,纵身一跃,便又徒手向那人冲去,速度之快,晚晴根本没有来得及看清,随后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晚晴再度看去,却见那人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而红梅则是跌出数丈之远,她再次微微起身,却见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红梅!”见状,绿竹大声疾呼,便也要拔剑冲向那人,晚晴深知她也同样胜不了那人,刚想出声阻拦,却已为时已晚,绿竹的宝剑被抛到一边,而她整个人也被扔到了红梅的身上。
二人重叠,纷纷吐血,趴在地上,怎么也站不起来。
车下家丁大惊失色,纷纷拔出刀剑,却是颤抖不已。
晚晴见那人目光正看向自己,心中不安,立即放下车帘。可那人根本不等晚晴反应,就已跳上马车,狠狠地将晚晴拉出,戏谑道:“哟,凤大将军的夫人果然非同一般,瞧着脸蛋,真是细皮嫩肉啊!”说着,他手指毫不怜香惜玉的划过她的脸颊。
“放开我孙媳!”太夫人见状正欲走下马车,却被家丁拦下,“太夫人,不可,您不能下车!”
晚晴则是眼神会意,此时此刻,她决不能让太夫人身陷险境,于是佯装镇定,正言道:“你尚知我是将军夫人还敢这般无礼,若是让将军知道,定饶不了你!”
“哈哈……”那人并不畏惧,传来一阵大笑之声,旋即,讥讽道:“凤秋胤那厮,老子从未怕过!”
“大胆!”还未等晚晴说话,身后便传来一声怒吼,“竟敢对将军夫人如此无礼!”随着一阵狂风吹过,那人重重地摔下了马车,而晚晴则也向车内倒去,却一把被一只大手稳稳的拖住。
“夫人小心!”耳边传来一声疾呼,晚晴定睛一看,果然是上官泓,心中不甚感激,却不知,他为何突然赶来?
正文第3章意外车祸
将晚晴安置好后,上官泓跳下了马车,回头深望他一眼,嘱咐道:“夫人在此等候,刀剑无眼,万不可下车伤了自己!”
晚晴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心中坎坷不安,甚是担心他。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只见上官泓疾步上前再纵身一跃,一手迅速从腰间抽出金丝软剑,手臂一挥,便稳稳地落到了那人的身后。
他们就这样背对着背,一动也不动。须臾过后,也不见那人有任何反应,而上官泓也同样没有想转过身的意思。
其余小罗罗也不敢上前,只得持刀与家丁对峙。
晚晴望着他们,心中不安了起来,她很想下车查看,可是却记得上官泓的嘱托,为了腹中的孩子,她一定要沉住气,也一定要相信上官泓。
果然,又过了一会儿,上官泓微微转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渐渐收回宝剑缠回腰间,只听得“哇”的一声,那人口中鲜血喷涌如注,砰然倒地,不省人事。
其他罗罗见状,登时目瞪口呆,随即传来上官泓的一声戏谑:“你们几个也想与我玩玩?”
就见那些罗罗手中刀剑纷纷落地,转眼间,他们便落荒而逃了。
“一群乌合之众,不足畏惧!”只听上官泓低咒一声,旋即他便向晚晴走来,轻声道:“你没事吧?”他的声音极其轻柔,望向晚晴的眼中更是深情一片。
晚晴他如此,不免几分尴尬,在确定他并未受伤后,柔声回道:“我没事,晚晴谢过上官庄主救命之恩。”说完,她还微微福了福身子,看似礼貌有加,却是有意疏远。
“上官庄主,老身在此谢过了,您这是又一次救了我们呀。”太夫人掀起车帘,向他致谢,旋即命人扶起红梅与绿竹,无奈,她们伤的太重,刚刚被人扶起,却有跌倒在地。
上官泓见状,立即走上前去,在她们的肩部轻轻一点,就见她们吐出一口黑血。
“红梅!绿竹!”晚晴正欲下车却被上官泓挡在身后,他转身看着晚晴,说道:“凤夫人不必担心,在下刚刚为她们疏通了全身经脉,现在已经没事了。”
见她二人气色好转,这才放下心来,晚晴正欲答谢,却从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不一会儿,便见一群骑着高头大马的队伍迎面而来,而在队伍最前边的便是凤秋胤。
“吁!”只见他猛地拉紧缰绳,骏马仰天长啸,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而后,他跳下马来,也没看向晚晴,只是快步走到太夫人的车边,急急说道:“孙儿来迟了!还望奶奶恕罪!”
“无妨,胤儿怎会知道我与晚晴有了危险?”太夫人微笑着问道。
“探子来报,有一群难民打扰了奶奶修行,孙儿这才匆匆赶来,却还是晚了一步,竟然险些让奶奶出事。”凤秋胤说道,脸上满是内疚之情。
见他内疚,太夫人则是微微一笑,说道:“奶奶老了,倒是不要紧,只是苦了晚晴了!”说着,她便看向了上官泓,“若不是上官庄主拔刀相助,只怕晚晴早已被那残暴之徒给糟蹋了!”
凤秋胤看向晚晴,在她的车边,站着一身白衣男子,他也同时看向自己,只是眼中似乎隐藏着什么心事。
看向上官泓,凤秋胤心中生起一团无名之火,只见他嘴角微微抽动,实则气得不轻,一双凤眼微微眯起,那模样,只恨不得把他吞进腹中。
晚晴此时越发紧张,她是知道的,情敌碰面定会掀起轩澜大波,正常人如此,更何况是一向孤傲的凤秋胤。他是容不得上官泓这粒沙子的。
果然,就见他缓缓走来,嘴角扬起嗜血的笑,“上官庄主真是见义勇为,救下内人,我自当好生答谢。”
“凤将军客气了,在下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上官泓拱手回道,只是正欲放下之时,他的手臂便被凤秋胤死死的钳住,只见他嘴角虽是上扬的,但是眼中却散发出异样的寒光。
“要得,要得,上官庄主虽是皇商,竟也有如此身手,凤某甚是稀奇,倒是很想与你切磋,切磋!”凤秋胤一字一句的说道,手上的力气也不曾减弱几分。
上官泓眼中扫过一丝冷芒,但还是语气平缓地说道:“凤将军武艺超群,所向披靡,在下就不要班门弄斧了。”
“上官庄主太过谦了!”凤秋胤话音刚落,就见他另一只手也举了上来,猛地一扫,便挥向了上官泓的头。
而上官泓迅速的一翻,便也躲了过去。
而后他后退了一步,直接跳到了距离那辆马车数丈之远的地方。单手平举于前胸,连连说道:“在下并无敌意,凤将军又何必咄咄逼人?”
他步步退让,他却咄咄相逼,动作越发迅猛,拳掌不行便又刀剑相向,上官泓本不想与他多做纠缠,可见他毫无罢休之意,便抽出盘丝软剑,两剑相碰,擦出耀眼的火花。
二人都以内力相拼,打得不可开交,一旁的下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无人敢出来阻止,因为,只要靠近他们,便会灰飞烟灭。
“别打了!”晚晴坐在马车上,看着眼前两个刀剑相拼的男子,心中紧张万分,不管谁受了伤,她都会难过的。
可两个打得眼红的男子哪里能听见她的声音,随着那不断传来的刀剑之声,到处都是尘土飞扬,黄沙弥漫,很快就将那二人团团包围,瞬间没了他们的身影。
“嗷……”突然,拉马车的骏马发出一声嘶鸣,晚晴还未反应,就见马夫摔了下去,而那马就像发了疯一般,狂奔而去。
“夫人!”红梅见状,失声惊呼,无奈自己身负重伤,根本无法追上那匹狂马。
打斗中的二人察觉到了异常,纷纷望向那飞奔的马车,而后,他们纵身一跃,便都跳上了马车。
“你上来干什么?这是我的夫人,不需要你来多管闲事!”凤秋胤一边拉紧缰绳,一边对着上官泓怒吼道。
“现在不是你我争夺的时候,当下,救出夫人才是关键!”上官泓也帮着拉着缰绳,却不想,那马车跑的更快了。
晚晴坐在车厢内,随着马车的颠簸,她的腹部不断传来难以忍受的痛苦。她紧抿着双唇,一手手扶在肚子上,一手则是紧紧地抓着那个护身符,她不断的调整着呼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那马车完全不受控制,一路狂奔,想来也已经跑出几十里了。
“不好!前边就是悬崖!”上官泓望着前方,大声惊呼道。
凤秋胤听他这般说来,心中甚是慌乱,索性抽出宝剑,便向那缰绳砍去。
无奈那缰绳甚是结实,一剑下去并未全部砍断,眼看着悬崖近在眼前,上官泓猛地拉起车帘,便要冲入厢内。
“你干什么?我说过不用你管!”凤秋胤见他冲入,怒火更甚,一掌下去,便重重地打在了上官泓的背上。
一声低吟过后,上官泓口中吐出一滩鲜血,他却毫不在意,猛地冲入厢内便要抱起晚晴。只是抱起的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触碰到一滩粘稠,心中陡然一沉,顾不得其他,抱着晚晴便从车内跳了下去。
正文第4章痛失爱子
他护着晚晴,滚出了数丈之远,待她们停下来的时候,上官泓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凤秋胤跳下马车,稳稳落地,眼看着马匹与车身一同坠入悬崖,消失在茫茫的云海之中。
“痛!”晚晴发出虚弱的声音,双手依旧抚摸在小腹之上,只是那张陶瓷般的脸庞已是一片苍白,豆大的汗珠不断地往下流,她微弱地伸出手,想去抓住什么东西,而就在她即将放下之时,却猛地被一只大手牢牢的牵住。
“晚晴,你不会有事的。”上官泓惊声呼唤她的名讳,一时之间竟也忘了自己的身份。
凤秋胤转身看着他们,心中顿时升起一簇怒火,疾步走向前去,一把将上官泓推到在一旁,自己则是横抱起晚晴,跳上了马,缰绳一紧,他便策马奔驰,眼中死死地盯着前方,紧抿着双唇,不说一句话。
此刻,晚晴腹部绞痛难忍,手中也使不上力气,趴在凤秋胤那温暖的怀抱,却还是感到丝丝寒冷。
跨在马上,晚晴只觉得两腿间有一股炙热,鲜血已流至脚环,下身的白色罗裙更是鲜红的一片。
晚晴心中登时不安,不可以,她的孩子,不可以走!
想到此处,晚晴心中百感交集,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凤秋胤察觉她落泪,心中苦楚万分,不禁手上缰绳一紧,便加快了速度。
远处,太夫人愣在那里,一时竟瞪圆了眼睛,说不出一句话来。而那些下属更是目瞪口呆,半天没有一丝反应。上官泓见状,快步奔来,顾不得胸口疼痛,厉声喝道:“保护好太夫人,加速回府!”
说完,他便一个踉跄,昏了过去。这一度,他只希望晚晴能够平安无事,而他会在天国为她祈福。
“上官庄主!”见状,众人惊呼一片,这才唤醒了太夫人的神。
“快,将上官庄主一并带回疗伤!”太夫人一声命令,就见上官泓已被众人抬上了马车,而后,飞奔而驰。
回府后,屋内便挤满了人,床前跪着好几个郎中,他们低声叹气,交头接耳,谁都不敢贸然开口,而凤秋胤站在一旁,脸色越发的铁青,而太夫人坐在一旁的雕花椅子上,眼中已是一片雨雾,颤抖的身子被一旁哭花了容颜的双儿扶着,这一刻,她似乎苍老了很多。
“说!到底怎么样了?”凤秋胤没了耐性,猛地揪起一个郎中,怒吼道。
“回禀将军……夫人失血过多,而且……夫人的胎位不正,而后又马车颠簸,受了惊吓,只怕这腹中的胎儿……”说到这里,那郎中顿住了,旋即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凤秋胤听到此话,复杂地看了晚晴一眼,他俊美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保住她们母子!否则,我定让你们人头落地!”凤秋胤又怒吼道,一双凤眼透着嗜血的寒光。
“是……老朽定当竭尽全力,竭尽全力……”那郎中吓得不轻,说话也断断续续,而凤秋胤这才有了一丝放过他的意思,猛地将那郎中狠狠地摔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喊道:“若是夫人与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都给我陪葬!”
此话一出,跪在床边的郎中各个胆战心惊,瑟瑟发抖。“夫人这是气血不足,老朽这就开一副药方,待夫人喝下若是能停过今晚便是无事,若是挺不过去……”其中一个年长的郎中站起身来吞吞吐吐地说道,只是这话只说了一半便停了,凤秋胤自是明了,若是挺不过去,那么,孩子大人便都会丢了性命。
看着那些郎中无奈的摇头,他心如刀绞,过了半响,他才一字一句地说道:“若是真的无法保全,尔等定要保住夫人性命!”
“是!”那些郎中齐齐答道,而后便又交头接耳起来。
晚晴躺在床上,看着眼前朦胧的脸庞,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一丝暖意,没想到,他竟会要求保住她,一时间,竟让晚晴无法相信。
接过那张药方,双儿便急匆匆地去了厨房。
待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房间的门才被打开,从屋内走出的郎中各个面露无奈之色,缓缓跪倒在凤秋胤的脚下,无人敢开口。
太夫人预感苗头不对,便也颤巍巍地疾步走来,问道:“怎么样了?”
“夫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可是……孩子……老朽已经尽力了。”
“怎么会这样?我的重孙子啊!”太夫人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老泪纵横,仰天大叫,而后便晕了过去。
“太夫人!”红梅与绿竹哭着扑了过去,最后在家丁的帮助下太夫人才被扶回了房间。
凤秋胤依旧愣在晚晴的门前,直直地望着那扇半掩的门,这道门隔去了他与晚晴,更隔去了他的希望。
半响,他才艰难地走进屋内,床上,弥漫着血腥味,一张依旧苍白的脸上,一双空洞的眼睛注视着上方,一动也不动,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
她心中明了,孩子终究没有保住,她也许就不该出来,这样,也便没有这个突来的意外。
这个孩子,还不到两个月,还没有成形,便已随风而去……
这种痛早已经超过了她身体里面的痛。
看着她落泪,凤秋胤的心中也是万分痛苦,这个孩子,他何尝不想留住?何尝不想体会天伦之乐?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走到她的床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将她的头抵在他的脖颈处,一双凤眼,含着泪花。
“别哭了,孩子没了,我们可以再要一个的,现在最主要的是将你的身体治好。”低低而暗沉的声音带着怜惜。
晚晴却听不进去,那虚弱的声音凌厉无比:“这是再要一个的问题吗?这是我的孩子,他还没有见到东方升起的太阳,还没有看到皎洁的月光,还没闻到花香,还没……”
她说得激动,一遍遍地陈列着。将凤秋胤的心,刺得更痛。
他黯哑地说道:“别说了,求你!”
求她?她没有听错吧?可是,在她听来,是那么的可笑。可是,她还是停止了叫喧,闭上了双眼,而后沉重的声音缓缓地道:“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