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七章 酒逢千杯
刘和大叫一声:“诸君!我们去迎接辽东的白马长史。”
说完打马率先冲了出去。
扑面军队的白马队伍随即做出反映,在一个全身亮银铠甲,头戴银盔,身披白色大氅的军官向导下,旋风一般飞驰而来。
“伯珪兄……”鲜于辅飞身下马,站在距离白马铁骑很远的地方举手高声喊道。
刘和与手下随即跟在鲜于辅后面,纷纷跳下马来。
飞驰的队伍有一百骑,一色的白马白甲,士兵们都高峻威猛,威风凛凛特殊。随着一声吼叫,飞驰的队伍突然就停了下来,显出队伍训练有素,战士们都有着精湛的骑术。
“原来是羽行,良久不见了。”全身铠甲的军官端坐在战马上,望着鲜于辅笑着说道。随即他飞身下马,大步走过来。
刘和与几个部下目不转睛地看已往。
公孙瓒二十九岁上下,高约一米八五,体格结实匀称,长相俊美,一双大眼睛熠熠生辉。或许是多年从军的关系,他显得很是的沉稳和岑寂,满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武勇之气。
鲜于辅和众人赶忙行礼。公孙瓒一把抓住他的双手,爽朗地笑道:“半年多没见,你瘦了许多。”
“鲜卑人不停入侵,把我们搞得焦头烂额。伯珪兄能够实时赶来,真是太好了。”鲜于辅激动地说道。
“接到刺史的文书,我连忙率三千铁骑日夜兼程赶来,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突然泛起?”
“我们抄近路,由卢龙塞入关,准备直接到渔阳。途中斥候侦察到横山渡驻有队伍,我们以为是鲜卑人,就沿着鲍丘河直接赶来了。”
鲜于辅名顿开,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把我们吓了一跳。来,我给你先容,这位就是刺史刘公的儿子,讨虏校尉刘和刘顺之。”
刘和上前一步重新见礼:“伯珪兄!久仰久仰!我在洛阳时师尊对你赞誉有佳,今日得见君颜,果名不虚传!”
公孙瓒很是受惊地望着,上上下下仔细审察着刘和,笑意逐步地涌上他英俊的面庞。
“好!不愧是俺的同门!没有想到你这么年轻,年轻的让人嫉妒啊。”公孙瓒用力拍拍刘和的肩膀。
两小我私家差不多一般高峻,一般强壮。但公孙瓒一身戎装,看上去就像一个大官,稳重而又不失威严。
刘和连日征战没时间打理自己,散乱着一头长发,衣裳破旧,怎么看都象一个崎岖潦倒的武士,而且照旧一个憨厚老实似乎没有什么履历的年轻武士。
在年长许多岁而且成名已久的公孙瓒眼前……刘和显得有些拘谨……在前世公孙瓒也是备受接待的汉末人物,这会见到真人他面红耳赤,呐呐无语,只是用很崇敬的眼光望着对方。
公孙瓒从刘和的眼中看到了这个年轻人对自己的敬重,他的心里感应很是的舒坦。
泰半年来,这位刺史之子突然从北疆崛起,而且随着连场大战,名气越来越响,甚至有逾越自己的势头。这使得他心里一直都十分不舒服。自己因为身世欠好,历经崎岖磨难,支付了比其他人更多的起劲,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职位和成就。然而一个身世比自己好的汉室宗亲,却因为机缘巧合,一跃而成为右北平边军的主帅。自己起劲了十几年,支付了无数的艰辛和血汗换来的工具,这个汉室宗亲轻而易举的就在半年的时间内获得了,虽然从官职上来说实在是和自己平级,真是是令人嫉妒得发狂的幸运了。
在清静年月,各人都不愿意加入边军,除非迫不得以。一则边军所处情况都是荒远领土,人迹罕至之地,二则一旦领土有摩擦,生死没有保障,第三待遇也欠好。但在战争时期,边军却是最容易获得战功,获得升迁时机的地方。
刘和的幸运就是他在最合适的时候,在最恰当的地方,加入了边军,而且加入了一场稀有的战斗。照旧指挥了这场战役,后又收复了白檀,卢龙塞之战幸存下来的士兵基本上都是军官,没有位子的也领着二百人屯长的俸禄。
上天对同样起劲的人从来都不给予公正的时机,公正的回报。
鲜于辅随即把其他几个军官先容给公孙瓒。阎柔、韩猛的名气在边疆好象也不小,公孙瓒特意和他俩聊了两句,似乎对他们很是熟悉。
公孙瓒和各人外交完毕,返身下令队伍就地驻扎。
公孙瓒的弟弟公孙越,部下严纲、单经、关靖、邹丹等军司马,军候赶过来与刘和、鲜于辅等人晤面。
在公孙瓒的要求下,各人席地而坐,倾听刘和对这几天渔阳城战场上几场战斗的简朴叙说。
“现在慕容复手下的心腹上将乞伏须占据广平,有队伍上万人。对渔阳来说,不收复广平,它就处在征战前线,很是不清静。只有将鲜卑人赶回滑盐县,渔阳之战才算彻底竣事。”刘和最后说道。
“顺之的谈锋很好,交待的很是清晰。战也打得好,简直名不虚传。”公孙瓒很是浏览地望着刘和,由衷地赞道。
接着他继续说道:“现在渔阳战场已经处于僵局,要打开突破口必须另想措施。我同意顺之的意见,涿鹿战场上的成败,直接关系到整个幽州战局。它极有可能就是我们能否击退鲜卑人的要害。羽行应该连忙赶回渔阳城,亲自向刺史汇报此事。”
鲜于辅点颔首,“你们尚有什么事要我转达的,我现在就赶回去。”
“我军急行军十几日,人疲马乏,急需休整和补给。我希望明天就可以获得粮草,另外希望渔阳郡能给我们这些援军士兵送一点慰劳犒赏,最许多几何些酒肉。”公孙瓒笑着说道,语气里完全没有商量的意思。
鲜于辅略迟疑了一下,神色凝重所在颔首。
下午,公孙瓒派人邀请刘和等人赶到他的营寨,各人聚在一起吃肉喝酒,胡乱神侃。
刘和自从主持军队以来,承袭严谨的一套治军措施,战时严禁将士饮酒聚会。韩猛等人虽有怨言,但也欠好果真违抗军纪。今天逮到时机,好不快活,一个个狂吃猛饮,浑然忘记战争尚未竣事。
刘和不喜饮酒。不管前世照旧今生他的酒量都欠好。
公孙瓒似乎格外看重刘和,殷勤劝酒。
刘和不胜酒力,话徐徐得越来越多。
“几年前在辽东,伯珪兄曾经带着数十骑出行塞下,突然遭到鲜卑数百骑的攻击,君率部且战且退,到辽西时已经被敌人团团围住。君临危不惧,手持长矛,酣呼鏖战,一连攻击敌阵,杀伤数十人,最终率部乐成突围。君之勇武,鲜卑人至今念兹在兹。”
“陈年往事,你是听谁说得?”公孙瓒漠不关心,随口问道。
“是玄德说的。对了!玄德现在在白檀做县令。我在涿郡时,数次听他提到君之英勇。”
公孙瓒大笑起来。
刘和连喝十几樽之后,连忙醉倒,人事不知。关羽几小我私家在酒宴竣事之后,把刘和像肩负一样横放在马背上,任他一路狂吐,徐徐回营。
第二天中午,鲜于辅栉风沐雨赶回横山渡。
刘虞已经接受了刘和的建议,下令他率部赶到广阳郡昌平。在昌平接受补给之后,连忙翻越太行山,到涿鹿汇合先期到达那里的代郡兵曹掾史丁原部。然后一切战事由刘和自行决议,尽快击退鲜卑拓跋部落的入侵队伍。
田循和章峭两人因为手下的士兵已经全部转入刘和的骑兵队伍,被刘虞招回渔阳城。
公孙瓒部就地驻扎,随时接受补给。待后续援军赶到,再团结进攻广平。
刘和酒醉刚醒,头痛欲裂,心里悄悄立誓,决不再贪杯饮酒,贻误正事。
队伍随即开拔。
刘和在鲜于辅的陪同下,委曲振作精神,到公孙瓒大营向他离别。公孙瓒勉励了几句,亲自将刘和送出营寨。
“伯珪兄,你认为令郎此去,胜绩如何?”
望着逐渐消失在视野里的刘和,鲜于辅心事重重地问道。
“令郎有接触的天赋,他对战争全局的明确和掌控非是我们所能等到。惋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入关的队伍人数少,实力弱,基础不堪一击。况且他击杀拓拔鲁耶和拓跋部落仇深似海,拓跋睿不行能放过这么好的报仇时机。”
“如果鲜卑人落对上谷郡势在必得,拓跋睿有可能亲自赶到涿鹿。以拓跋睿的实力,令郎恐怕难逃败亡的运气。”
“涿鹿城基础无险可守。”公孙瓒清静地说道。
“岂非我大汉真的衰落了吗?”鲜于辅无奈地说道。
公孙瓒叹了一口吻。
“差不多。建宁年间的西北羌乱只是大汉走向衰落的一个开始。前几年天子命段纪明旧部夏育、田晏出塞,效果鲜卑击败……塞外胡人乘隙寇边,频频入侵,边郡各地饱受摧残蹂躏。”
“而当今天子却在洛阳卖官鬻爵,增赋加税,造宫修殿,极尽骄奢淫逸之事;阉人通同作恶,横征暴敛,擅权祸国;无数忠臣义士空有一身理想却无用武之地;眼看着贵戚阉宦独霸朝政,他们上蹿下跳,轮替折腾,终有一天要将这大好河山付之一炬。”
“大汉已经摇摇欲坠了。”
鲜于辅大惊失色:“伯珪兄你疯了。这等犯上作乱的话你也说的出来。这些事离我们都太远,也轮不到我们这些人费心。照旧想措施解决眼前幽州的危急吧。”
“有什么措施,不就是要兵嘛。你要是能变出上万队伍出来,大事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