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总裁,爱你入骨第18部分阅读

字数:18101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后恶狠狠地在空气中挥了一拳之后,还是乖乖跟着出去,走到总裁室的门口,他的手已经握在了门把上,顿了顿,还是侧了侧身子。

    头顶的灯光打在他冷硬又张狂的俊容上,他勾起唇角,眼底闪过的光芒也都是阴冷的——

    “顾彦深,看上申子衿了是不是?不过很可惜,这个女人,是我乔景莲的老婆,你想要她么?呵呵,还轮不到你,没有我的同意,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和我离婚。”

    …………

    大门砰一声关上,顾彦深原本撑开的五指,随着那关门的声音,猛然收紧。

    精致的五官,染上了几分戾气,显得更是冷峻了一些,两条剑眉紧蹙着,无形之中透着锋利,仿佛是能够见血封喉。

    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垂下,看着自己的手,捏成拳头的形状,无人能见的眸光之中,闪烁着的都是复杂难辨的光。

    …………

    ※※※※※

    子衿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从刚刚保全上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乔世筠也来了。

    不是胆小怕事,只是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出去必定会引起更大的事端,所以她一直都犹豫着,最后还是选择等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大概过了10几分钟的样子,她就看到乔世筠一脸隐忍的怒火,从办公室里出来,没一会儿又跟着出来一个乔景莲。

    乔景莲出来的时候,尖锐的眸光下意识地往子衿办公室的窗口望过来,子衿吓得心头一抖,连忙放下了百叶窗,避开了乔景莲的视线。

    她等了好半响,确定两人都离开了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重新拨开了百叶帘,确定外面已经没有人了,她这才打开了房门。

    可是人都已经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她有站住了脚。

    她这是,准备去哪里?

    十个手指纠缠在一起,子衿抬头,一眼就能看到那扇紧闭的深色橡木门,刚刚她确定了出来的就只有乔世筠和乔景莲,那么顾彦深必定还在里面吧?

    其实整件事情,也都是因为她而起的,她就这么躲着,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何况……乔世筠都来了,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子衿咬着唇,站在原地,心中却是进行着天人大战——是进去找顾彦深,还是,置之不理?

    思来想去,差不多有5分钟的样子,她最后还是咬咬牙,抬腿就朝着那扇门走去。

    一到门口,还是有些怯意,身子刚一转,谁知,紧闭的大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拉开,子衿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回转过身去,就见到一手按着门把,站在门口神色深沉的男人。

    “……我是……啊……”

    子衿刚准备说什么,手腕一紧,人就已经被猛地拽入了过去。

    ___

    今天想给大家加更的,不过因为周五要更1w2以上的字数,所以今天让我休息一下,喘口气。继续求月票,大家有月票的支持一下鸽子呗!月票月票,月票月票啊!大家给力点吧!

    正文093,憋了太久,会生病!

    一阵天旋地转,只听到耳边砰一声,是橡木门被人甩上的声音,顾彦深的手托在了子衿的背后,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就是一推,将她整个人压在了门板上,中间隔着他的一只大掌。

    多了一份阻力,仿佛就这么被人按在冷硬的门板上,都不觉得疼。

    “站在门口做什么?来找我,又不准备进来?”

    顾彦深托着她的细腰就往自己的胸口一贴,子衿心跳一顿,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瞳仁深处,是一张放大了的深沉的俊容。

    子衿本能的屏息,澄澈的眸光闪烁着水漾的光芒,顾彦深有些恍惚地看着她眼底深处倒影出来的自己,一时,竟有些把持不住。

    “我刚刚,是……唔……”

    看着她的柔软的唇瓣一张一合,那软软的嗓音更像是羽毛刷子,扫过他的心扉。顾彦深伸手就扣住了她的下巴,一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就像是以往的每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唇瓣被人入侵,子衿都会挣扎,可是也像是每一次一样,她的挣扎在男人的面前,根本就是徒劳的。

    她的手,胡乱地拍打着他的坚硬的脊背上,那结实的肌肉反弹出来的力道,反而是让她的小手觉得疼。子衿小小的脑袋伴随着“呜呜”的抗拒声,一直摇着。顾彦深觉得不耐烦,怀里的这个女人,真是不乖,他伸出两根手修长的手指,蹙眉,固定住了她的脸颊,稍稍退开了一些她的红唇,低哑的嗓音,不容置疑,“再动,嗯?”

    其实是很低沉的声音,轻飘飘的,带了一点鼻音,显得很是性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子衿却是在闻言的瞬间,整个人一抖,连带着推攘的动作也跟着顿了顿,那双水漾的澄澈眸子闪动着一种惊慌失措的光芒——

    就像是,在山间乱窜的精灵小鹿一样,顾彦深看在眼里,就感觉自己的心绪被人拨动的都不能再拨动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就再度深吻下去。

    “嗯……”

    子衿下意识地想要闭上唇,顾彦深不让,伸手用力掐住了她的下颌,就逼迫她微微开启唇瓣,他的舌,深入,勾住了她的唇,用力地吮吸,子衿觉得舌头一阵一阵地发麻,浑身颤抖着,她下意识地伸手拽住了他腰间的衬衣,因为觉得麻,手下的力道也跟着一用力,顾彦深系在西裤里的衬衣硬是被她扯出了一半,他健壮的身躯随之逼近,原本扣着她下颌的手松开,慢慢地往下探,撩起了她的衣摆,伸进去,握住了她一边的柔软。

    “……嗯,不要……”

    子衿吓了一跳,这样的举动,这样的步骤,这样的温度……所有的一切都太熟悉,熟悉到,让她很清楚地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可是……怎么可以?

    不可以!

    她的身体在他高超的技巧下,似乎是在慢慢地沉沦,可是她的理智,却还尚且存在着几分,原本拽在他腰部的手用力地往后推,顾彦深只觉得自己的衬衣被她拽的紧绷起来,那么点力气,他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反手一把摁住了她的手腕,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你告诉我,刚刚你在门口是不是准备来找我的?”

    子衿眼眶有些泛红,被逼的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她现在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似被劈成了两半,两个灵魂,两股力道,在不断地撕扯着她,她的声音和跟着发抖,“……没有。”

    “嗯?”

    顾彦深抬起她的下巴,满是情欲的眼眸眯起,眸光灼灼:“子衿,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要听实话。”

    子衿咬着唇,别不开脸去,他的力道永远都比自己的大,可是要承认么?

    承认……她刚刚的确是担心他会怎么样,但是这样的话,她知道自己是不会说出口的,当然也知道,自己不说,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是真的被逼急了,只能避重就轻地说:“我不是……特地来找你,我只是想刚刚的事情……我也有责任。”

    “对谁的责任?”

    “………”对谁的责任?其实重要么?

    她的确是来找她的,她也的确是认为,刚刚的事情,自己有很大的责任。两个天之骄子,为了自己大打出手……说实话,女人都是虚荣的,可是她刚刚确实是没有任何受宠若惊的感觉,而是觉得负担。

    她觉得自己是真的需要好好地和这个男人沟通一下,否则这样混乱的关系,到底什么时候才算是彻底结束?

    子衿眼神闪了闪,顾彦深的视线太过迫人,四周围的空气都是那么的稀薄,也许是真的被他以这样的姿态压在门板上的机会太多,她都没有发现,现在,两个人这样,她都没有了最初的慌乱,以至于让她可以好好的思考,好好的说话,虽然他的气息依旧是这样霸道。

    “顾彦深。”

    她抿着唇,抬起眼帘,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开口:“……我很感激你刚刚在电梯里,帮我。我知道你是在帮我,乔景莲的话不好听,是人都会觉得受不了,可是你的这份好意,我却承受不起。你应该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别说是你了,任何人都经受不起这样的挑衅,我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复杂。我现在只想着,可以和他划清关系,然后和乔家划清关系,我——”

    “最后,和我也划清关系么?”

    顾彦深眸光沉沉地打断了她的话,“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是不是。”

    子衿一愣,被他的言行逼得有些气恼。

    其实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快牛皮糖,总是被人一遍一遍地拉扯着,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也没有办法推开别人,现在她明明是想要好好和他说话,他却还是这样子……

    秀眉一拧,子衿梗着脖子回答,“你觉得我和你能有什么好牵扯的?你是我的上司,目前还是我丈夫的亲哥哥,如果我和乔家划清关系了,自然就和你也划清关系了,啊——嗯,唔……”

    后面的话,被彻底吞并。

    顾彦深压着她的唇,沉沉地笑了一声,“你要和乔家的人怎么闹,我都不会拦着你。不过在我这里——”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地抚过她的脸颊,“你想和我划清关系么?那得先问问我同意不同意。现在,我想让你把之前欠我的,都还了。”

    子衿的脑袋懵了一下,还有些茫然的样子,顾彦深的手已经绕了过去,直接托住了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往自己的怀里按,不让子衿有任何反驳自己话的机会,深深地吮吸着她的唇,欲罢不能。

    “……顾彦深,你……你别这样。”子衿能够感觉到他的那种强势,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的人,也不过是一步的距离,很快就会坠落深渊,那必定是会不能自拔。

    她还想要抗拒,但是顾彦深今天就是打定了注意,不让她逃脱。

    他已经忍了很多次了。

    这个身体,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之前好几次都被半途打断,那种感觉堆积起来,到了现在,似乎是更容易爆发。顾彦深喘着粗气,用一只手,反手就扣住了她的双手,高高举起,另一只手,就去解开自己的皮带,他的唇一秒都没有离开过她的唇,动作进行着的同时,深深地吻着她,恨不得将她的灵魂都给勾出来。

    子衿浑身颤抖着,很快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发软,双腿打颤,顾彦深见她双颊酡红着,有一股他熟悉的情潮在涌动,他勾唇笑了笑,抱起了有些意乱情迷的女人,大步走向一旁的沙发。

    当身体触到了身下,那略略有些凉意的沙发,炎凉才有片刻的清明,睁开眼睛,发现顾彦深正跪坐在她的双腿间,一手按着她柔软的高耸,一手已经摁住了她的双腿根部,男人的眼底有着浓烈的情欲在翻滚,子衿被那种眸光吓得呼吸一紧,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顾彦深不急不慢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大腿,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脚底窜上来,子衿没有忍住,微微开启着的红唇“嗯”额一声。

    她被自己的声音吓得脸色通红。

    那样娇媚柔软的呻吟,是她发出来的么?

    她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来?

    可是同时也让她的神智更是清醒了一些,子衿的手胡乱地去抓顾彦深的手,又被他反手按住,然后带着,到了他西裤的裆部,子衿整个人都红透了,一只手死命地想要拉扯会来,顾彦深稳如泰山一样,牢牢地按着她的手,在自己那根已经又硬又紧绷的分身上,慢慢地摩擦了一下。

    子衿几乎是要尖叫了,却又不敢太大声,她还记得这里是乔氏的办公室,也许会有人进来,可是看到他们这样……

    她用力地甩着他的手,怎么都挣不开,急的都快要哭了,“……顾彦深,你、你放开我——你干什么……”

    顾彦深眸光沉沉,闻言的瞬间,带着她的小手,动作极快地解开自己的皮带,一条白色的内裤若隐若现,包着下面那硬硬的一根东西,可怕的,吓人的。

    “你说我想干什么?”

    他让她的小手直接从内裤的一边伸进去,那柔软的指尖碰到了自己的分身,舒服的他眯了眯眼睛,嗓音更显暗哑,“憋了太久,会生病,现在,帮我弄出来。”

    _______

    求月票,想要上船的!速度投月票!月票多多,那个啥肯定也会多多。各种激情!

    正文094,选,让我进去,还是用你的手?

    他让她的小手直接从内裤的一边伸进去,那柔软的指尖碰到了自己的分身,舒服的他眯了眯眼睛,嗓音更显暗哑,“憋了太久,会生病,现在,帮我弄出来。”

    …………

    弄出来?

    怎么、怎么弄?

    子衿其实在男女的情事上面,完全是一个新手,不是懵懂,而是丝毫都不懂。

    她虽然和顾彦深有过一夜的意外,但是那也只是意外而已,而且自己当时喝多了,连同过程都是影响模糊的,可是现在——

    指尖那样强烈的存在,深深地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只觉得自己的手指是滚烫的,他这样放肆的行为,让子衿害怕,可是躲不开,水漾的眸子里,都是慌乱,抬起头来看着顾彦深,他黑曜石一般的灼灼眸光之中,蕴着的却都是浓到化不开的情欲。

    子衿害怕,她不想,可是她知道,只要是他想的,那么她必定逃不掉。

    只是现在怎么可以这样?

    之前才因为她的原因,两个男人大打出手,这里还是乔氏,她是真的不想,她觉得这样的行为,自己的道德伦理都会被颠覆,她不想,急的都快要哭了,红着眼眶,梗着嗓子,“……不要,你放开我……顾彦深,你的手……你的手……放开我,放开我……”

    顾彦深看着她一脸惊慌的样子,长眉一蹙,薄唇也抿了抿。

    她是真的害怕,当然他很清楚,她害怕的理由——

    可是,有些事情,男人,在某些方面,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之前就已经忍了那么多次,他觉得自己不是真的只是说说的——憋坏了。

    他是真的憋坏了,不是找不到发泄的渠道,他也不想找,他只是想着,谁勾起来的火,当然是要谁来灭。

    忍下了叹息的欲望,顾彦深垂眸,看着自己那根已经起翘得老高的分身,再看看她一只小手在自己的大掌之中,挣扎得手腕都有些红,他眸光一沉,索性直接扯掉了自己的白色内裤,高大的身躯压上去,带着她的小手,上上小小的套弄了几次,他舒服地直叹气,轻轻地说:“我知道你还没有准备好,不过我忍不住了。”

    “………”子衿只是咬着唇,浑身都是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他强迫带着摸着他的分身,她竟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就像是全身被充了电一样。双腿间,有一种空虚的感觉,在折磨着她。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欲望,她难受,可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能死死的咬着唇,克制着自己那些莫名的情愫。

    “……别怕,我知道你还没有准备好,我不逼着你,不过你也别逼着我。。”

    看着她泪水盈盈的眼眶,顾彦深第一次有一种无奈的感觉。其实,他一点都不缺女人,可是在她的面前,他竟然搞得自己像是一个猴急的强歼犯似的,他忍下了叹息的欲望,带着她的小手将自己身体的器官,更用力地套弄了几下,这才哑着嗓子说:“不过我说的,憋出病了,倒是真的。所以给你两条路选,要么我现在就强行进去,要么,用你的手,帮我做出来。”

    他顿了顿,又俯身有些恼火地咬住了她的唇,“……当然,我希望你选第一条,我也会让你舒服,要不要?”

    “不要!”子衿想也不想,瞬间接口,一张小脸都是红的,声音发抖,却又不得不控制着自己的语速,“我不要,我两个都不要。”

    “如果你都不选,那么,我就自动选择第一个方案。”

    子衿:“………”

    “顾彦深……你还说你没有逼我?你……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不要。”

    她用力地挣扎自己的手,偏偏一动,又不被他带着更紧地握住了那一柱擎天,掌心深深地触上了那一块,那么可怕的一根东西,就在自己的手掌之中,子衿几乎都能够感觉到,那上面跳动着的脉搏,她口干舌燥,喉咙口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后面的话,却都变成了虚软无力,“……不要,我不会……我不会做。”

    “我教你。”

    顾彦深忍不住了,当然其实在给她两个选择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知道,今天自己必定只会走第二个方案,他也不折腾她,更不打算折磨自己,欲望,忍受着的都快要爆炸了,他必须要释放一次,微微闭上眼睛,就抓着她的手,在自己的器官上,上下套弄起来。

    子衿的动作几乎都是被他带着的,她其实没有出多少力,不过就是十分被动的被他抓着手,可是没一会儿,她就觉得自己的手太酸了,手指微微一动,却不想正好不小心扣在了那根东西的顶端,湿润的触感,带着一种粘稠的东西,子衿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原本因为害怕而一直都闭着眼睛,这会儿是下意识地睁开,一瞬间,顾彦深却已经俯身,压住了她,一口就咬在了她的唇上。

    他的气息格外的粗重,“……叫我的名字,快点!”

    眼前的男人,体温上升着,眸光深深的,就像是一只——饥饿的狼,子衿本能的是觉得害怕,唇瓣一动,柔软的嗓音就逸出。

    “……顾彦深。”

    “大声一点。”

    男人的气息已经不稳了,手下的动作越发的深入,性感的下巴微微地上扬着,其实这样的事情,对于子衿这样的人来说,算得上是一种太过放肆的行为,但是此刻,她有些失神地看着身上的男人,竟然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知道叫什么,但是她知道的是,绝对不是讨厌。

    “子衿,叫我,叫我名字,嗯?快点,叫大声一点。”

    “……顾彦深,顾彦深……”她感觉到,他好像是快要完事了?那么,顺着他一点吧,她现在也只想着快点解脱。

    “说,你是谁的女人?”某个男人,却是步步紧逼。

    “………”

    “说!”

    顾彦深深吸了一口气,眉峰一蹙,其实感觉到自己已经是在爆发的边缘,可是有一句话,这个时候,他渴望听到,他单手扣住了她的下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气魄,深深地吻下去,咬着她的唇,浓烈的情欲之中,那写势在必得的眸光,一览无遗,“说,告诉我,你是谁的女人?嗯?申子衿,你说,你是谁的女人?”

    谁的女人,这么敏感的话题,子衿怎么可能会接?

    她谁的女人都不是,不是么?

    不算是乔景莲的,那自然也不算是顾彦深的,他和她虽然有过一夜荒唐,但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是一场意外,就算现在他们……在做这样的事情,可是子衿还是在心中十分勉强地告诉自己,她不是,她谁的都不是。

    她咬着唇,手心都觉得麻了,不愿意回答那么敏感的问题,只能选择避开话题,“……你、快点,快点啊。”

    “快点?”

    顾彦深眼眶猩红,薄唇却是勾起一抹温柔的浅笑,深邃的眸子,就等着人一头栽进去,再也拔不出来。他手下明明是在进行那样放肆的行为,偏偏又给他整个人添了几分让人心动的邪魅。

    勾起她的小拇指,拉上来,按在了自己的那根红的有些发紫,正频临着爆发边缘的东西的顶端,子衿惊呼了一声,他低头就贴上了她的唇,喃喃低语,“快么?嗯?我的能力就这么几分钟?子衿,今天我放过你,不过你记住了,这,只是你欠我人情的一份利息。”

    下次,他想直接把她这么瘦小的身子骨给撞坏了,或许,都不觉得尽兴。

    他用力一摁,然后松开,舌头深入了她的口腔,找到了她的舌,用力地吮吸,分开了她的双腿,将自己的身体挤入她整个身体之中,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微微闭着的眼睛,脑海里闪过的都是在英国的那个晚上——

    他,进入她的身体,那样柔软的身体,她是第一次,他按着她的肩膀,他扣住着她的大腿,用力地进出,抽插……

    呼吸,越来越重,他皱着眉头,面色透着几分不寻常的潮红,最后终于一口咬住了她的唇,手下的力道一重,身体也跟着往她的双腿之间,用力顶了顶,终于……在他带动着她的小手下,彻底释放出了自己。

    …………

    ※※※※※

    乔景莲跟着乔世筠走进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把门带上。”乔世筠双手握着拐杖,人站在落地窗前,对着身后的儿子说。

    乔景莲桀骜地伸腿,一脚就踹上了房门,砰一声闷响,乔世筠一阵唉声叹息,转过身来看着身后一脸不满,脸上还带了点彩的儿子,他伸手就从桌上抓了一盒纸巾,朝着他丢过去,“自己擦擦,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说,就你这样,我还能放心把乔氏交给你?你不服气你彦深,那你拿什么去不服气人家?这些年来,彦深一直都被我安置在国外,你呢?我给了你最好的,你却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闯祸!”

    “你给我最好的?”乔景莲冷笑一声,皱着眉头打断,“你给我什么最好的了?把那个申子衿塞给我,就是最好的?莫名其妙给我弄个什么大哥出来,就是最好的?如果这些对于你来说都是最好的话,那么谢谢了,我不需要!”

    乔景莲是真的满肚子的怨气,这种怨气,连同他自己都不清楚,为哪般?

    不服气顾彦深的存在么?

    也许是的,可是乔家这个复杂的家庭,看似只有那么几个人的存在,但是这中间的关系,有多乱都好,却惟独不会有什么可笑的亲情。所以顾彦深的突然降临,说实话,他有过意外,却也不是特别的震惊。

    不服气,有过,只是却没有那份要和他对着干的心思。不管是出于轻敌,还是因为真的没什么兴趣。总之刚一开始的时候,他从未将一个顾彦深放在心上。

    可是,后来他就觉得不对劲。

    顾彦深和申子衿之间的那些气场,太过微妙,他也是个男人,一个男人看着一个女人的眼神,是否有兴趣,是否想要和她上床,他分辨得一清二楚。

    以至于后来太多的行为情绪都不能受自己的控制。

    他是在嫉妒顾彦深么?

    不,他只是看不惯顾彦深和申子衿。

    当然看不惯——那个女人,还是他乔景莲的妻子,就算他再不喜欢,他再看不上眼,那也是他的东西,他不放手的时候,哪个男人敢碰?

    乔世筠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是在想什么,他以为他只是纯粹的讨厌一个顾彦深。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着地面,他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景莲,我知道,5年前让你娶了子衿,你是万般不情愿,可是这都5年了,她那个孩子,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孩子,你也看到了不是?她是个好女孩子,做了你的老婆,也不会真的委屈你,你这5年来,在外面花天酒地,和别的女人搞七搞八,我从来都不说你什么,但是现在,你是不是应该有点样子了?”

    乔景莲蹙眉,“呵,我没什么样子?”他冷笑一声,“算了,我懒得和你说这些,如果你用什么滚出乔氏来威胁我,让我跟着你过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的话,那你就省省吧,其实你是最没有资格教训我的人!”

    乔世筠面色一沉,握着拐杖的手倏地收紧,抡起来就要往乔景莲的身上落下去,却是在半空中被乔景莲一挡,他气得脸都黑了,“你这个逆子!我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你这么不喜欢子衿是不是?你就那么喜欢外面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我看你离了乔氏,你还能是个什么东西?不知好歹!”

    乔景莲神情同样是紧绷的,两父子就像是敌人一样,凶猛地瞪着对方,最后他嗤笑一声,不屑,“我不知好歹是么?所以你那个养在国外20几年的私生子就回来,准备取代我的位置么?你怎么还不给我登报?断绝父子关系?”

    乔世筠这次是真的气惨了,几乎是卯足了劲,将拐杖重重地敲在了乔景莲的脊背上,到底是自己的老子,其实是可以避开的,但是乔景莲还是结结实实地接下了这一棍。

    “你这个逆子!”

    那么一棍子下去,乔世筠自己的身体都跟着颤抖了一下,然后剧烈的咳嗽着,脊背也跟着微微佝偻起来,他是真的恨铁不成钢,“你要这么想是不是?那也是你的亲哥哥,也是我的儿子!可是他在英国20几年了,你在我的身边,我有什么委屈过你?我为什么要让他回来?你看看公司被你搞成什么样子了,我才让他回来的?你看看他一回来都做了多少事情了?你自己说说你这一年头到做了多少的混账事?我告诉你,那个谢灵溪,你必须给我处理掉!”

    乔景莲眼睛瞬间变得锋利了几分,侧过身子看着乔世筠,“你无端端提灵灵做什么?”

    “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乔世筠恨恨地咬牙,指着乔景莲就怒骂,“你之前和那个谢灵溪在外面怎么样的缠绵,我都不管你们,不过现在,就从现在开始,我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怀孕了,我们乔家,只会承认真正的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你想要孩子,你就让子衿和你生。那个女人,你不动手,我也会动手!”

    乔景莲眸光一沉,语气讥讽,“爸,你竟然会说这样的话,真是让我意外。乔家只会承认真正的儿媳妇生的孩子是么?所以,当年顾彦深那个小三生的儿子才不能被承认?他到现在还是姓顾的呢!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当年做了什么好事,要真算计起来的话,我倒是真的继承了你的良好传统呢。”

    “你——”

    乔世筠气得浑身颤抖,上了年纪的老人,精神再好,脸颊的皮肤也是松弛了,他一染上愤怒的神色,整个人给人一种秋风落叶,摇摇欲坠的感觉,连同之前那么中气十足的声音似乎也低迷了不少,“你真是……真是……真是逆子!逆子!”

    愤怒之中又夹带着一阵心酸的无可奈何,乔世筠虽是知道乔景莲那些话尖锐,却也是事实。

    或许就是这样的事实,让他在自己的儿子面前,抬不起头。

    他敲了敲手中的拐杖,终于还是越过了乔景莲,朝着门口走去,到了门口的时候,他又站住脚,沉沉地说:“……你怎么想的,这些我都不管,你要留也好,要走都好,子衿这个儿媳妇,我是一定要的!我知道她现在想和你离婚,就是因为那个谢灵溪的关系,所以你自己掂量,这句话我给你放下了,你要是处理不好谢灵溪,那么到时候,我自己出手。你要是和子衿离了婚,到时候你也给我滚出乔氏,我也会正式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

    办公室的门被人关上,乔景莲满脸戾气地站在那里,欣长的身躯都是紧绷着的,俊容的表情,因为隐忍着一股怒气,而映衬出几分扭曲。

    而办公室外面,电梯口,乔世筠的老管家就等在那里,一见到乔世筠出来,这才急急忙忙迎了上来,注意到他脸色苍白,唇瓣也有些发紫,管家连忙拿出身边的药,递给了乔世筠,“老爷,您没事吧?我看您脸色不对劲,是不是气喘?吃药吧。”

    乔世筠摆了摆手,深深地喘息了两声,这才缓缓出声,“……没事,我还顶得住。”

    “老爷……您这样,可怎么行啊。”管家常年跟在乔世筠身边,对于他的事情,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多年的主仆关系,让两人的感情也比较深厚,这会儿,只听到一阵唉声叹气,“……二少爷他,不清楚您的这份心,还以为您一直都护着大少爷,其实您做的这一切,也都是为了二少爷好,二少爷老是这么拿话气您……老爷,其实也都是因为少奶奶的关系,当年的事情,您也已经弥补得差不多……”

    “安远,闭嘴,不要再说了!”

    乔世筠顿时警惕地示意身边的管家不要再多言,“我自己心里有数,不过有些事情,不许再提。”

    老管家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有些关心则乱,越规了,连忙颔首道歉:“老爷,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走吧。”

    两人进了电梯,乔世筠想了想,又说:“这两天让人看着景莲,还有,找个时间,帮我约了那个谢灵溪,就说,我要见她。”

    …………

    ※※※※※

    照片“啪”一声,整整一沓,零零散散地摔在了茶几上。

    谢灵溪秀眉紧紧地拧起,长指指着桌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就冷笑,“这么点东西?唐淼,你是不是傻了?你拿着这么点东西回c市来见我,你觉得你对得起我这么几年来,给你的栽培么?”

    谢灵溪一脸趾高气扬的样子,而她的对面,此刻正坐着一个长相秀气的女孩子。

    白希的皮肤,大大的眼睛,脸颊有些婴儿肥,倒是显得几分可爱,长长的马尾也扎成了一个丸子头,身上穿着最简单的t恤和牛仔。

    她的十指有些紧张地纠缠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对面的谢灵溪,又很快垂下眼帘,声音很低,“……对、对不起,可是这真的是我……是我很努力才拍到的东西,因为在英国的时候,我真的已经都安排好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进去的时候,却发现人根本就不是子衿,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顿了顿,又像是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她马上又在照片堆里找出了最清楚的一张,递到了谢灵溪的面前,“不过,你看这个,这个真的就是子衿,那天上午,我真的看到她从这个酒店出来是没有错的……”

    ______

    邪恶的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算是船尾站站了吧?

    再咋说,子衿妹纸也算是摸到了深哥哥的身体了,深哥哥也算是吃了点瘦肉了,至于肥肉嘛。

    嘿,就看你们的船票给力与否了!继续求船票,船票多,深哥哥上的次数绝对会更多!

    月票=船票!

    推荐鸽子朋友的一个文,唐轻,《婚瑟佑人,总裁强索欢》喜欢的朋友去支持一下吧。

    正文095,顾彦深、申子衿,在英国做了什么?

    谢灵溪两条精致的眉头一挑,姿态慵懒地结果唐淼手中的照片,高举在自己的眼前,看了一眼——是正面拍摄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正急急忙忙地从酒店的正门口出来,神色略显得慌张,不过没有任何其他的特别之处。

    谢灵溪丢下照片,“唐淼,你这些年在英国,我好吃好住供着你,你难道不知道你的任务是什么?花了那么多的时间,你才和那个申子衿打通了点关系,让你在她的酒店下点药,送到一个男人的床上,这么点事情,你都办不好,你觉得就这个——”

    长指点了点面前照片里的那张让她一度深恶痛绝的脸,她的声音变得尖锐了一些,“就这么一张照片,我还能让全世界的人都认为她申子衿出轨了?人头猪脑!”

    唐淼被骂的体无完肤,桌下底下的双手,紧紧地捏在了一起,低垂着的眼帘深处,也蕴着几分被羞辱过后的委屈,却是一点都没有资格反驳。

    谢灵溪见她一声不吭的,让她办的事情,也都办不好,她烦躁都推了一把面前的照片,却不想眼神一扫,正好扫到了角落上的其中一张照片。

    秀眉一拧,她伸手就一把抓过,仔仔细细地看了看,伸手敲了敲桌子,“看看,这个照片,你拍的?”

    唐淼抬头一看,的确是她拍的,她点头,“……因为你之前吩咐我的,所以那天晚上我就在酒店门口等着了,我是想多拍一点照片。”

    “那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男人?”

    唐淼疑惑地扬起下巴,仔细地看了一眼,其实那照片上的主角当然还是申子衿,不过因为是晚上照的,所以角度什么的,都放的有些远,她还记得那天晚上酒店进进出出的人特别多,中途按着快门的时候,也的确是拍到了好几张路人,那些她都基本处理掉了,只要是有申子衿的镜头,她都留着。

    不过这个照片上面,最右边的一个角落上,的确是有一个男人。

    ——正确的来说,并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男人,弯腰从一辆黑色的车子里出来的样子,镜头就被定格在着一瞬间。

    那车子,很少见,很名贵,劳斯莱斯,限量版。

    由此也可以推断,这个男人非富即贵,只是,男人对着镜头的却分明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