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总裁,爱你入骨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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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心里去。”

    乔世筠从楼梯口下来,放缓了一些声调解释,“婷婷那孩子,她的确是有些刁蛮,也是被她妈给宠坏的,不过她心思不坏,就是说话不好听,你别在意。”

    子衿连忙摇头,“不会,爸,谢谢您一直都护着我。”

    乔世筠叹息了一声,这才看着顾彦深,“你们一起回来的?”

    子衿脸色稍稍一僵,抿了抿唇,正想着应该怎么回答,顾彦深倒是在一旁格外淡定地点头,说话的时候,语气也是从容的,“她之前受了点伤,我在路上看到了她,就带她去了一趟医院,正好一起回来了。”

    切,撒谎的本领真不小!

    怪不得人家都说了,无歼不商,无歼不商——商人就是这么的歼诈!

    子衿在心中一阵腹诽,乔世筠一脸没有怀疑的样子,不过看着子衿坐在轮椅上,眉目倒是闪过一丝担忧,却是没有直接问她膝盖是怎么受伤的,只是问她,疼不疼?

    “已经不疼了。”

    子衿想着刚刚乔世筠在电话里让自己回来,说是有事情,她其实折腾了大半夜已经很累了,只想着快点说完,她好去休息,“爸,您刚说有事情找我?”

    乔世筠若有所思地点头,“我看你也不方便走动,楼下也有书房,你和我进来吧。”

    他又看着顾彦深,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顾彦深双手插着西裤口袋,看着子衿一个人推着轮椅,跟着乔世筠走进了一楼的书房,他这才转身走进了厨房。

    拿了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单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一手端着水杯,浅浅地抿了一口气,然后将被子放在了台面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弹了弹杯壁,看着那透明的液体在自己的动作之下微微一晃动,脑海里,瞬间闪过一句话——

    “……彦深,你做事从来都是有分寸的。这次是怎么了?你别怪我这个当阿姨的来唠叨你,我也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的性子一贯都是很淡然的,我还是第一次看你对一个女人这么特别的。可是这个女人,她不是别人,她可是你弟弟乔景莲的老婆。你可别忘了,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你想想你妈在英国那么多年,过的好不好,想想你自己,这些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乔世筠现在让你回来了,还不是因为乔氏这几年都在下坡路?他是看中了你的商业天赋!阿姨不想看到你为他人作嫁衣裳,千万不要犯糊涂了。”

    …………

    长指突然伸过去,用力地按在了杯口上,顾彦深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莫测,他转过脸去,看着厨房的窗口,外面已经漆黑一片,而他的眼底,也像是融入了窗外所有的黑暗……

    真的,有那么明显么?

    剑眉微微一蹙,顾彦深垂下眼帘,长睫盖住了眼底复杂难辨的冷然情绪,片刻之后才勾起唇角,却是带着几分自嘲的弧度。

    ——特别?

    是有,多特别呢?

    …………

    ※※※※※

    书房。

    子衿坐着轮椅,倒是显得关门有些不太方便,乔世筠走在前面,又折回来关上了门,这才坐在了大班椅上。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乔世筠率先出的声,“子衿,我这么晚了还找你,是想和你说说你和景莲的事。”

    子衿秀眉一拧,有些意外。

    她和乔景莲?

    她脑袋转得飞快,想起个刚刚在客厅的时候,乔世筠对于她膝盖上的伤,似乎是没有疑惑的样子,只是问她疼不疼……是不是,其实他已经知道了这个伤口为何而来?

    那么,也就是说,他其实是听到了自己之前和乔景莲的争执?

    子衿思量了一下,还是选择不动声色,“……爸,您想和我说什么?”

    乔世筠看了她一眼,这个儿媳妇,是他选的,所以他一直都知道,她骨子里的那份倔强,也一直都相信,5年前,那个稚嫩的连反驳都不会的小丫头,如今,却已经有了自己的一份心思,慢慢的磨练成长之后……让他看到了她的蜕变。

    这,很好,不是么?

    乔世筠心头暗暗叹了一口气,只是,觉得孩子长大了,终究是有些指间沙的感觉,越是用力,越是抓不住。

    “子衿,刚刚你和景莲在楼下吵架,声音很大,爸爸都听到了。”

    子衿抿着唇,之前就已经猜到了,所以没有多少意外地看着他,出于最基本的礼貌,她还是轻声说了句:“……爸,对不起,我……”

    “别说对不起。”乔世筠摆了摆手,打断她,“你没错。景莲这个孩子,的确是太桀骜不驯,他做错了什么,我很清楚。但是,子衿,爸爸作为你的长辈,还是想要请求你,再给他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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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90,刚刚你算是,投怀送抱?

    “别说对不起。”乔世筠摆了摆手,打断她,“你没错。景莲这个孩子,的确是太桀骜不驯,他做错了什么,我很清楚。但是,子衿,爸爸作为你的长辈,还是想要请求你,再给他一个机会。”

    子衿红唇动了动,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也跟着一紧,她抬起头来,“……爸爸,机会不是在我的手上的,您应该也清楚的。”

    撇去自己心里的想法不说,就光说乔景莲,现在他的女人都怀孕了,怎么可能还要什么机会不机会的?

    没有感情,就都是痛苦,5年的婚姻,不管初衷是什么,到了现在,也应该是有一个结局了。

    而对他们来说,离婚,那就是最好的结局。

    “你们还没有好好的相处过。”

    乔世筠显然是不认同,不过作为长辈,这个时候他说话的语气,还是非常平静慈爱的,“子衿,你5年前嫁给景莲,的确是我一手促成的一门婚事,我也知道,你们两人,其实心里都不是那么回事,你也是有原因才嫁到我们乔家的。不过这5年来,你不是一直都在英国么?你和景莲,就等于是从零开始的,现在你回来了,我希望你最起码也花点时间,试着和他去相处。”

    …………

    子衿垂下眼帘,没有出声,因为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她已经听出来了,乔世筠是不希望她和乔景莲离婚的。她作为晚辈,而眼前的这个长辈,又是自己丈夫的父亲,她除了赞同他的说法,其他的……说什么都是不应该的。

    那么,索性不说。

    乔世筠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虽是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那一份沉默之中,却是带着几分倔强。

    “子衿。”乔世筠眼神闪了闪,蹙起眉头,“我知道你心里不愿意,但是,你嫁进了乔家,离婚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我知道你在这里有受很多委屈,但是爸爸只要在,都会护着你。再给景莲一次机会……”

    “爸爸。”子衿咬了咬唇,终于还是抬起头来,“……如果您都听到了,那么您肯定知道,不是我的原因,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知道我肯定辜负了您的一片心意,可是我……”

    “因为那个谢灵溪么?”

    乔世筠皱着眉头打断了子衿后面的话,语气坚定,“如果是因为谢灵溪的话,你不用担心什么,这个女人,我会处理掉。子衿,景莲他是有错,但是他到底还年轻,是你结婚了5年的丈夫,有些事情,一个巴掌也是拍不响的。我之所以让你去乔氏,也是想要让你们能够好好培养一下婚后的感情。还有,我要和你说的是,我们乔家到底是大户人家,离婚这种事情,我也是不允许的,你明白了么?”

    …………

    能不明白么?

    乔世筠的说,是说的可进可退,软硬皆是。

    子衿心头涌过一阵苦涩,她喉咙口有些话,反反复复的都在滚动着,可是说不出口,也没有那个勇气,似乎是,更没有那个资格。

    乔世筠已经很明确地告诉了自己,这个婚,不能离。

    她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不想同意,可是又不能再说别的借口出来,似乎连同谢灵溪怀孕,乔世筠都不想承认那个是他的子孙,这样的公公,子衿倒真是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觉得开心幸运,还是……一种负担?

    ※※※※※

    晚上,子衿翻来覆去都没有睡好,万幸的是,乔景莲这天晚上也不在乔家,李睦华,乔景婷都不在,其实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明显,可是她就是睡不着。

    脑海里闪过不同的画面,不同的声音,纠缠着她的思维。

    头疼欲裂,伴随着受了伤的膝盖,似乎也在深邃的黑夜里,隐隐作痛。

    …………

    离婚,离婚……她是真的很想要离婚,可是乔世筠那话,根本就行不通,那么,她是不是应该从乔景莲的身上下手?

    如果是他强硬要离婚的话,相信乔世筠也不会再为难自己了吧?

    子衿侧着身子,枕着自己手臂,想着,自己明天去一趟乔氏吧,这个问题总是要解决的,不能逃避,不如和乔景莲,好好地谈一谈。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膝盖倒是不怎么疼了,那个肖医生是说让她坐轮椅,不过子衿觉得自己今天可以走路了,只要走得慢一点,应该不是问题。她要去公司,坐着个轮椅总是不像话的。

    换了套衣服,她简单地洗漱过后,下楼。发现餐厅就一个人都没有,佣人上来问她是不是要用早餐,子衿看了一眼时间,都8点30了,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去上班。”

    一到公司,发现顾彦深和乔景莲都不在,上午的例会都没开,子衿百般无聊地在公司坐了一上午,终于是熬到了午餐时间,这才约了慕晨初去了公司对面的西餐厅。

    …………

    “所以呢?”

    慕晨初将切好的牛排放在了子衿的面前,然后伸手拿过了她那盘,继续切,“乔世筠是不同意了对吧?呵,当然是要为自己的儿子考虑了,不过说实话,小三谢不是已经怀孕了么?我还以为一般的豪门世家,对于那些血脉之类的,都很看重呢,就算不能扶正,那做个小妾也成啊,不然的话,他哪里来两个儿子?还不是走的这条路。”

    子衿拿起刀叉,挑了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不知道,他只是和我说,让我不用担心谢灵溪。”

    或许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今天的精神也不对劲。

    “那你是怎么想的?”

    子衿叹了口气,伸手按了按眉心,“我想找乔景莲好好谈一谈。”

    “他会听你的?”慕晨初表示怀疑,“你说,那家伙是不是心里不正常?他之前还一门心思盼着和你离婚呢,现在你提出离婚了,他倒是对你动粗了,还把你的腿弄成这样!真是脑残。”

    子衿竖起食指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心隔墙有耳,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我想和乔景莲好好谈一谈,至少我得了解一下他的想法。”

    慕晨初一阵唉声叹气的,还深深的表示了——这女人,真是一入豪门深似海。

    吃完了午饭,慕晨初说还要去人事部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因为这段时间她都要和子衿一起负责苏君衍的那个项目。两人一起进了乔氏,因为子衿的膝盖受了点伤,所以走的比较慢,这个时间是中午的午休时间,距离正式上班还有一个多小时。

    公司里来来去去的没几个人,子衿和慕晨初朝着电梯口走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总裁专用的电梯门口,站着几个人。

    为首的男人,深色系的西装挺括,衬托着他原本就挺拔的身材,更是显得耀眼。

    边上站着一个季扬,是他的助手,正恭敬地向他汇报一些情况。顾彦深站在电梯门口,双手随意地插着西裤口袋,助手在一旁说着,他时不时才点头,从子衿的这个方向望过去,正好看到的是他完美的侧脸。

    “喂,顾总啊。”

    慕晨初眉头微微一扬,冲着子衿挤眉弄眼了一番,推着她就往电梯口走。

    “……晨晨,别、别走这么快。”

    子衿脸色稍稍一变,膝盖还有点疼,走不了太快,慕晨初拉着她就往前冲,她只能跟着往前走,走了两步就觉得膝盖有点疼,她连忙反手抓住了慕晨初,“别走那么快,我膝盖疼啊。”

    慕晨初像是没听到似的,拉着子衿就往顾彦深那边走,子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惊觉自己的身体突然一轻,慕晨初这个“损友”,竟就这么将她推到了顾彦深的身边,她脚步一个踉跄,整个人也跟着往后一跌,十分“顺利”的跌入了一个宽厚又熟悉的怀抱。

    “…………”慕、晨、初!你这个小妖女!

    子衿恨得咬牙切齿。

    慕晨初却一脸惊讶又抱歉的样子,“抱歉啊,顾总,刚刚走得太着急了,都没有发现您站在这里,那个子衿她膝盖有点疼,所以没有站稳。”这个女人不去拍戏真是太可惜了,“子衿,你没事吧?”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慕晨初现在必定已经千疮百孔,子衿磨牙,一字一顿地说:“没、事。”

    “没事就好。”

    慕晨初伸手就要去扶她,不过手伸到了一半,忽然手机响了起来,她十分自然地拿出手机接电话,嗯嗯啊啊地说了几句,又对子衿说:“我朋友来找我有点事情,我先出去一下,你自己上去吧。”

    “……晨晨。”

    子衿徒劳的还想要再叫住她,不过显然慕晨初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就是一个电灯泡,得灭了自己最好。

    “今天不是让你在家里休息么?”身后低沉的男声,很快就让子衿全身紧绷起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躺在顾彦深的怀里,这里可是乔氏,她挣扎着想要跳出来,无奈顾彦深的双手紧紧地拽着她的细腰,子衿动弹不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顾彦深灼热的气息陡然贴近了她一些,“动什么呢?不是受伤了?让你好好休息不休息,让你坐轮椅,还偏偏不走,存心和我作对,嗯?”

    那个尾音,低低的,沉沉的,就像是最柔软的羽毛,刷过自己的心尖,子衿的呼吸一阵急促,更显手忙脚乱,“……顾总,这里是公司。”

    “嗯。”

    顾彦深很是随意地应了一声,丝毫没有情绪。他转过身去看了一眼季扬,对方就像是个透明人一样,似乎对于顾彦深这么明目张胆抱着自己弟弟的老婆,没有丝毫的不妥当,收到顾彦深的眼神,识趣地颔首之后,离开。

    电梯双门在同一时间缓缓开启。

    顾彦深扶着子衿细腰的手稍稍加大了一点力道,抱着她就直接走进了电梯,然后按下了关门键,伸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倚在了电梯壁上,他高大的身躯随着电梯双门地彻底关上,也俯身压在了她的身上,狭长的双眸微微一眯,唇角勾起的笑意带着炫目的风情,“刚刚,你算是投怀送抱?”

    …………

    “顾总,这里是公司!”

    “但是这里是我的电梯,你可以放心把你的心里话说出来给我听,没有摄像头,也不会有人听到。”

    “我没有!”子衿挣扎了一下,没有任何意外,挣扎不开,她咬着唇,恼火地瞪着顾彦深,“刚刚我是不小心,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

    “你——你明明知道我刚刚不小心!”子衿气得捏紧了了拳头就落在了他的胸口处,“你能不能有点总裁的样子?就算这是你的专用电梯,那也不能这样肆无忌惮。”

    “我没什么样子?”

    顾彦深轻笑一声,眼底顿时蕴开了一层波光,子衿只觉得晃眼,有些人,长得太过出色,就像是妖孽一样,总是能够太容易就触动人的身心,要是一不小心沉溺其中,就不能自拔,“这就开始管我了么?嗯?”

    “………”

    子衿的脸庞红的都像是煮熟了的虾,男人的灼灼的气息近在咫尺,避不开,逃不掉,似乎只能这样,被迫接受,她的心几乎是要跳出嗓子眼了,那种暧昧的氛围,在两人的周围弥漫开来——

    顾彦深,他总是有这样的本事,见到了她,就可以轻易地带动着她所有的情绪……

    “膝盖还疼么?”

    他原本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微微一动,慢慢地放下去,按在了她的腰上,垂眸,看着她身上穿着一条半身裙,浅绿色的,非常文艺,很适合她,不过不是昨天他给她买的那条了。

    “你别再这么压过来了,我就不疼了!”子衿没好气地说:“顾总,你这么大个人了,每次都要把重量往我身上挤么?我是个女人!我比你柔弱多了!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顾彦深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嘴角的弧度极具风情,眸光又极度暧昧,“倒是可以换一下,你想压着我的话,也可以。”

    “………”

    子衿脸色一阵绯红,电梯双门却在这个时候叮一声,缓缓打开,顾彦深的手指顺势就从她的下颌处放下来,只是搂着她细腰的姿势维持不变,子衿一口气还提在嗓子眼里,眼角的余光却已经扫到了那个站在电梯门口,面色阴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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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91,这个女人,你要护着是不是?

    子衿脸色一阵绯红,电梯双门却在这个时候叮一声,缓缓打开,顾彦深的手指顺势就从她的下颌处放下来,只是搂着她细腰的姿势维持不变,子衿一口气还提在嗓子眼里,眼角的余光却已经扫到了那个站在电梯门口,面色阴沉的男人——

    她心头咚咚一跳,整个人瞬间就僵硬了。

    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小的一转眼竟然就能这么碰到。

    乔景莲就这么站在电梯门口,同样是迫人的气质和身高,着装的颜色比顾彦深却是显得更是出挑一些,也衬托着他身上那种与身居来的纨绔少爷气度。

    只是,这一刻,这个少爷的头顶正浮着一片黑压压的乌云,还伴随着一丝丝绿色的光芒,他阴鸷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电梯里两个姿势暧昧的男女,眸底深处投射出来的都是嗖嗖的利箭。

    子衿下意识地蹙眉,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找了他一上午没有见到人,一到下午,竟然都见着了,还是这种尴尬让人发指的程度。

    她抿了抿唇,伸手挣扎了一下,就推开了顾彦深。

    倒不是心虚,其实也没什么好心虚的,要说这段婚姻也不过就是名存实亡。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她就算真的有别的男人,其实也不能说对不起他吧?

    何况,他也不需要自己的对不起。

    只是,眼下这个情况,她想着要离婚,多一事自然不如少一事。

    一时间,两人站在电梯里,一人杵在电梯门口,谁都没有动弹,子衿站了30秒,就觉得这样一直大眼瞪小眼的,真是有够无聊。皱着秀眉就准备走出电梯。

    一只脚刚刚迈出电梯口,原本一动不动的乔景莲迅速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凌厉的视线却是看着电梯里沉稳如山的顾彦深,他薄唇勾起嘲讽的弧度,“申子衿,这个,就是你的理由?”

    子衿皱眉,有些不太理解乔景莲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感觉到他拽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太大,让她觉得疼,她想要甩开,挣扎,甩不开,她抬起头来,面色冷冷地看着乔景莲,“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麻烦你放手!”

    “怎么?在这个男人面前,你就这么怕我和有接触?”乔景莲眼神危险地靠近子衿,冷然的气息逼近她,冷笑一声,“申子衿,你胆子倒是挺大的,还真真的有这么迫不及待?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连自己的身份都忘记了?和我提什么离婚,就是为和这个男人厮混?”

    子衿气得肝疼,虽然她和顾彦深刚刚的行为,的确是很容易让人误会,而且她们之间也确实是存在一些不可告人的过往,可是她是真的一直都在抗拒着,只是因为过不起自己的良知,道德。

    可是他呢?

    他同样不是在外面也有女人?别说自己有多清白,她不清白,他也不会比她好到哪里去。大家都不是清白的人,可是至少她会觉得愧疚,他做了什么?

    让别的女人怀孕,现在还是一脸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样子,他到底是凭什么?

    丈夫的权利,难道就是这样的?

    子衿面色一凌,咬着牙,一把甩开了乔景莲的手。因为力道太大,甩开的时候,修剪过的指甲不小心划过了乔景莲的脸颊,她明显是感觉到了一阵温热的触感,自己也跟着一个踉跄,膝盖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导致人有些失衡,整个人往后一仰,一手下意识地扶着电梯门,这才勉强稳住。

    一抬头,只见乔景莲的右边脸上已经有一条长长的划痕,而眼前的男人,脸色更阴沉了,眼底有着滔天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他伸出拇指抚过自己的被抓伤的脸颊,垂眸一看,竟然还带着血丝,他的脸黑的就像是锅底,抬起脚步,朝着子衿靠近。

    子衿的心跳漏了一拍,乔景莲这人有时候也像是个疯子,做出的事情让人无法接受,她刚刚不小心又让他破了相,他必定会大发雷霆。

    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一只大掌不急不缓地按在了她的腰部。

    顾彦深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说话,这个时候才上前扶住了子衿,乔景莲蹙眉,看向眼前的男人,顾彦深十分自然地挡在了子衿的面前。

    两个男人顿时面对面,四周围都是一股剑拔弩张的气势,在空气中教缠相斗。

    而子衿就被顾彦深护在身后,高大的身躯正好可以挡住眼前那个,她最不想见到的男人。

    子衿的心头猛一跳,有一股暖流,夹带着复杂难辨的情绪,不能自控地涌上来,渗透了她的四肢百骸。

    不能否认,这一刻,心底有一种太过柔软的东西划过,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下雨,而她此刻就站在一把最大的雨伞之下,替她遮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可是,这份安全感来的太过强烈,不是时候,所以,更多的是,害怕。

    她身体动了动,顾彦深扣着她细腰的力道加大了几分,分明就是在提醒着她,让她不要再乱动。

    子衿咬唇,一时有些进退两难。

    乔景莲之前就怀疑这两人有猫腻,可是怀疑,到底是怀疑,现在是亲眼看到两人姿态暧昧不说,顾彦深竟然还名目张大地护着她,这算什么?

    当他乔景莲是死人么?!

    他只觉得自己的头顶被人死死地扣上了一定绿色的帽子,这种感觉简直就是挑衅了他的男性尊严,何况对手还是顾彦深。

    终究是忍耐不住,气急败坏地上前,伸手就想要去拽顾彦深的衣领,顾彦深剑眉一挑,非常轻松地闪了开去,乔景莲的手有些僵硬地维持在半空中,片刻之后捏成了拳头,对向顾彦深,“顾彦深,你他妈的,给老子让开!”

    顾彦深气场沉稳,微微勾唇的样子,更是夺目生辉,“想要让一个人让开,也得看你是不是有那个本事。”

    “你算个什么东西?”

    乔景莲俊容被愤怒染的有些扭曲,咬牙切齿的低吼,“这个女人,你要护着是不是?你别忘记了她的身份。她,申子衿,是我乔景莲的妻子,你算什么?你这是摆明了告诉我,你们两个人在偷情?”

    子衿秀眉一拧,偷情两个字,让她非常的不舒服。

    顾彦深自然也不会这么理所当然地接下“偷情”两个字,他挑眉,“偷情?你小学毕业了么?知道偷情是什么意思么?偷偷摸摸发生的性行为关系,这样才叫做偷情,我可不打算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乔景莲眸光一沉,顾彦深这话摆明了就是最赤裸的挑衅——不打算偷偷摸摸的,就是准备光明正大的?

    他不是傻瓜,分辨得出来这话中的深意。

    怒气更是泛滥成灾,乔景莲紧紧地捏着身侧的双手,随时都有可能会扑上来,“这么说来,顾总你这是准备捡我的破鞋了?”

    他眯起眼眸,眼底都是不屑,指着他身后的子衿,“这个女人,你要?”

    顾彦深按着子衿腰部的手微微动了动,拇指上下摩挲了一下,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衣布料,渗透到了子衿的肌肤上,子衿感受到他轻轻地笑了一声,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语气,却是字字锋利,“是不是破鞋,那也要穿过的人才知道,你说对不对?”

    子衿的心头剧烈一抖,连她都听出顾彦深这话里的意思是什么,更别说乔景莲了。

    果然,这个念头才闪过自己的脑海,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稍稍一推,下一秒,就看到眼前的两个男人已经开始动手。

    是乔景莲先动的手,顾彦深退开了两步,防备着乔景莲的进攻,一边还要小心翼翼地护着电梯角落上的子衿,看着对面的男人一拳头狠狠地下来,他伸手直接握住,深沉的眼神扫向子衿,“出去。”

    子衿知道他是对自己说的,她却是有些害怕,脚底就像是长了钉子一样,一时间竟然动弹不了。

    顾彦深眸光一沉,稍稍提高了一点声调,重复了一句,“申子衿,出去!”

    子衿脸色有些苍白,这才反应过来——这两个男人在电梯里大打出手,肯定会引来公司的人,到时候她站在这里,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不管是不是为了自保,或者为了将大事化小都好,她紧绷的大脑促使着她的肢体动作,抬起脚,就跑出了电梯。

    幸亏这一层是顾彦深的办公室楼层,所以这里没有太多的员工,不过有几个乔氏的高层也是在这个楼层的,子衿跑出电梯之后,倒是担心,两个男人在电梯里这么打架,会不会出什么事?

    她不敢再折回去,思来想去,还是匆匆跑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才给保全室打了个电话。

    “楼上,28层,这里有人在打架,你们上来一趟。”

    如果不找人阻止他们,事情肯定会越闹越大,现在子衿能想到的,只能是找公司的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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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92,顾彦深,你看上申子衿了?

    但是,子衿没有想到的是,公司的保全是来了,可是乔世筠也来了!

    乔世筠今天是特地来的公司,昨天晚上他知道乔景莲和子衿的事情,今天等了一上午都没有等到乔景莲,打电话给他也不接,最后通过公司的人才知道,他下午的时候已经到了乔氏。

    谁知道一赶过来公司,竟然见到两个儿子在电梯里大打出手的画面,连公司的保全都出动了,一张老脸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索性的是,这一层,并没有其他的公司职员,乔世筠面色沉沉地吩咐一群保全,“这件事情,谁要是泄露出去,明天都给我滚出乔氏!”

    众人屏息,齐刷刷地“是”了一声。

    乔世筠敲了敲手中的拐杖,看着两个儿子,顾彦深显然是更胜一筹的那个,乔景莲打架一贯凶狠,其实在c市,倒是没几个公子哥会是他的对手,不过碰到了顾彦深,算是遇到了克星,脸上除了别子衿刚刚划过的一道抓痕之外,嘴角还有一块淤青。

    “你们两个,跟我进来!”

    乔世筠转身走进了办公室,乔景莲原本是想着转身就走,不过顾彦深看都没看他一眼,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越过他就跟着走进了办公室,他脑袋一热,现在是什么都不想输给他,一把甩开了钳制着自己的几个保全,也跟着走了进去。

    “你们两人是怎么回事?”

    办公室的门一关上,乔世筠就面色沉沉地质问两个儿子,“你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不是疯了?还是今天出门忘记带脑子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们兄弟不合?你们不知道这种行为是会给乔氏带来很大的影响?!”

    张嘴闭嘴,也离不开一个乔氏。

    顾彦深在心中冷笑一声,俊容上,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表情,却越发显得冷傲,伸手解开了西装的扣子,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捏着自己的眉心,似乎都没有说话的欲望。

    乔景莲满肚子的怨气没有地方发泄,眼睁睁看着申子衿和顾彦深那些暧昧不明的举动,他觉得自己就是被扣上了绿帽子,可是打架,似乎也没有占据上风,现在进来明明是两个人都挨训的,偏偏眼前的男人沉稳地坐在那里,好像整件事情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他过去,直接坐在了顾彦深对面的沙发上,然后伸腿,一脚踢在了茶几上。

    ——玻璃茶几在地板上划过“吱呀”一阵磨人的声音,下一秒,顾彦深不动声色地伸腿,往边上微微一抵,茶几距离自己几厘米的地方生生停住。

    乔世筠脸都绿了,手中的拐杖恨不得就往乔景莲的脸上甩过去,指着他就骂,“景莲,你干什么?是不是当我死了?我刚刚说的话,就是让你继续动手动脚?!”

    乔景莲看着怒气腾腾的父亲,不过是冷笑了一声,“我干什么?你怎么不问问他做了什么好事?”

    “就你这个冲动的性子,不管彦深做了什么事情都好,我能确定的就是你先动的手!你多大的人了?是不是以为所有的事情就用暴力可以解决?”

    乔景莲一肚子的邪火,这会儿听着乔世筠的话,给他的感觉就是——不问青红皂白就怒斥自己,他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尖锐,冷着脸,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一脚就揣在了玻璃茶几上,那厚厚的玻璃,竟然让被他大力地踹开了一条裂痕,“我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了?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成器,没长进,你想想你都做了什么好事?5年前你丢给我一个女人,不问我愿意不愿意就要让我娶了她,5年后你又给我找来一个什么哥哥?同父异母是么?你有问过我愿意不愿意?你让他骑在我的头上,指挥我做事,你现在还好意思来说我?”

    乔世筠一张脸,白了绿,绿了黑,握着拐杖的手都在隐隐发抖,大概是真的被刺激得不轻,脸上的表情,已经勉强到了极点。

    顾彦深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老人如此僵硬的表情,是真的怀疑,下一秒,他就有可能会晕倒。

    从容地站起身来,他坦然的视线对上了乔世筠,终于还是开口:“动手的事情,我也有责任。”

    男人,敢做就要敢当。

    顾彦深承认刚刚在电梯里,他确实是也有些冲动了,其实按照他一贯都不轻易显露山水的性格来说,乔景莲就算是对他动手了,他也不会还手,只会叫保全上来。可是刚才,他却没有忍住,心里隐约也是带着几分情绪的,有些莫名,却是让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焦躁。

    “顾彦深,你他妈就是一个虚伪的小人!”

    乔景莲没想到顾彦深会站出来说这样的话,他简单的一句话,听上去像是在承担自己的责任,可是到了乔景莲这边,自然就完全变了味道——他这是故意在乔世筠的面前表现吧?

    用他的敢作敢当,沉稳内敛衬托着自己的桀骜不驯,纨绔跋扈?

    乔景莲嗤地冷笑了一声,眼角眉梢都是轻蔑,“现在,是等着邀功?还是准备再对我落井下石一番?”

    顾彦深连眼神都懒得给乔景莲一个,皱着眉就直接从他的身边走过,拿起了自己办公桌上的座机,当着两人的面拨通了财务部的电话,他沉声吩咐,“28层总裁室的茶几,让人换一个一模一样的,钱就从乔总经理的薪水里扣。”

    …………

    乔景莲有一种被人撩了一记闷棍的感觉。顾彦深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好似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好似什么人什么事都激不起他多少情绪,当然,目前为止,几次交锋之中,他已经能够确定就是——申子衿!

    那个女人,如果说和他没有任何的暧昧关系,他打死都不会相信。

    现在又听到他这么吩咐财务部,乔景莲更是觉得,自己的颈脖像是被人给掐住了,喘息好似成了——苟延残喘!

    他不服气,当然不服气,他才是乔氏名正言顺的太子爷不是么?

    怒气腾腾的又要上前,终究还是被乔世筠给拦下,拐杖横在了他的面前,乔世筠盯着他,“你跟我出来!你要是还认我这个老子,你现在就跟我出来!否则的话,你明天就给我滚出乔氏!”

    丢下这句狠话,乔世筠又看了一眼顾彦深,见他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大班桌上,他动了动唇,这一次,却什么都没有多说,转身走出了总裁室。

    乔景莲紧紧地拽着拳头,在原地憋了两分钟,最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