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一王者归来第16部分阅读
承诺到底敌不过现实的残忍。
他得整装待发回去面对股东们的质疑,她得全副武装面对商场即将到来的更艰难的考验。
“回去吧。”回头,看见詹温蓝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消失在尽头的祈湛,云溪无奈,上前劝了一句。
詹温蓝动都没动,只是攥紧着她的手心,出尘高洁的眼慢慢地低沉了下来。
他可以不挨这一拳,在伦敦见过他身手的云溪比任何人都知道身边这人的深不可测。
可到底,他还是站在原地挨了。
为了她,也为了这个他曾经一起长大过的玩伴。
已经迅速肿胀的伤口变得有些狰狞,他却微微一笑,轻轻地凑在她耳边,温润地呵了口气。“云溪,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
第一次,云溪发现了高雅如世袭公子的詹温蓝,心中的独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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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节课后,全校都知道了神人詹温蓝脸上被人打了。
竟然有人敢在b大打詹温蓝?
找死吧。
据目击者声称,当时冷云溪也在现场,而且,詹温蓝挨了一拳之后,竟然还温润如玉的对着冷云溪笑了笑。
典型的三角恋,有木有?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更不要说现在八卦的力量。
而且,那是詹温蓝诶!
学校最有名的校草,牛掰得拿下国家大奖的詹温蓝哎!
转瞬间,云溪的寝室几乎被无数人盯上了。
老金拍了拍跳上跳下一直追问的司徒白,示意安静点。
小白白委屈地点点头,回头一看,云溪正拿着一本专业书,沉思地在本子上不知道在勾画着什么。
神色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总觉得气氛有点诡异。
想了想,不自觉地安静了下来。
老金看着冷云溪的样子,似有所悟,低低地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说。
打开电脑,随意的浏览了几个帖子。
目前,最红的金贸国际越发低调了起来。虽然有不少记者采访,可内容转过来转过去还是那点东西。
倒是昨天的庆功宴被人讨论得如火如荼。
其中,一张一个男人微微低着腰的照片更是被顶到了顶楼。
高贵得如同欧洲贵族的面孔带着一股诱人的禁欲感,沉沉地看着一个女人,伸出右手,作出邀舞的动作几乎引得所有网民都疯魔了!
“艹,这个男人是谁?好极品。谁来人肉一下,姐给赏金!”
“这两个人根本是合成的吧。好极品,好梦幻!”
“偶发现,这一对的气场怎么看怎么强大。话说,站在后面羡慕嫉妒恨的那个xxx,是不是去年xx影后?果然人是对比出来的啊。这被邀舞的女人要是进演艺圈,估计那些个女明星都没日子混了。”
“弱弱地问一句楼上,有木有觉得这一对好像是吸血鬼恋人,简直就像威廉古堡里走出来的亲王和王妃样的。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吗?”
……。
底下的留言几乎以每秒一楼的速度递增。
老金无语看了眼云溪,姑娘哎,您知不知道,自己真是越来越有名了。
“快看,有帅锅!”门外有个彪悍女突然一句高吼,把老金难得的文艺女青年样瞬间打破。
司徒白激动地趴到阳台,睁着大大的一双眼准备第一时间抢看帅锅。
只见楼下,一高大的异国男子正专注地看着她们这幢楼。
栗色的头发弯曲而自然,夕阳下,那皮肤白得带出一种霞光,偏那一双蓝色的眼睛,湛蓝清澈得宛若汪洋,只一眼就让人觉得呼吸困难。
然后,这个异国美男,果然一开口,就让所有人呼吸困难。
他对着楼,慢条斯理地喊了句:“冷云溪,我来接你了。”
风,呼啸而过。
一众围观女子迎风流泪。为毛所有帅锅脑子里都是这姓“冷”的妹纸?老娘伤不起啊啊啊啊!
这一刻,冷云溪,这三个字,彻彻底底在b大火了……。
正文第八十二章
章节名:第八十二章
grth站在楼底下,几乎吸引了宿舍区所有雌性的注意力。
实在是见过帅哥,但没有见过这么异域风情的。
简直就和巴宝莉广告上那些顶级男模一样,擦,性感得不流口水感觉都是在犯罪。
云溪下楼的时候,几乎是被众人用机关枪似的眼神扫荡了无数遍。
被人用这种敌对的八卦眼神扫描,说真的,云溪觉得她很无辜。
自从拿了那块血砚后她就没有见过grth,眼下人家找上门来,她可以对天发誓,自己现在完全是莫名其妙。
“出什么事了?”考虑到四周都树了无数耳朵,她拉着他走到不远处的人工湖,沿着湖边的石椅坐了下来。
grth皱了皱眉,有些纠结:“其实也不是我找你有事,主要是上次我们一起去买玉的那家店主找你,希望我接你过去,他说他有急事找你。”
他今天一早准备带着自家活泼得过分的小妹去老街再淘淘宝,哪知道被上次那个老头一眼就认出来,无论如何都要他帮这个忙。
老街古玩店的主人?
云溪心想,怎么还有下文?
“他有没有说是为了什么?”云溪狐疑,想了想那老者的样子,又觉得不像是狮子开口,要求不断的那种人。
“他没说,不过丢了个手机号给我,你要是不方便过去,打电话也行。”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肉黄|色的纸条,上面一串数字,明显是手机号码。
云溪照上面的数字播了电话过去,很快对方就接了起来。
不过寥寥数句,云溪脸上由诡异到狐疑,再到惊异。表情变化得极快,grth在一边看得好奇不已,却不好询问,心里像是给猫挠了一遍又一遍。
挂了电话,云溪想了想,“我有点事回趟家,你就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到时我再通知你。”
grth想了想也是,的确没有他插手的余地,报了电话号码,相互储存了后,也就点点头,转身走了。
云溪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底的狐疑越来越浓。
那个古玉店老者竟然说老街快拆迁了,已经有人通知他限期之内搬走?
冷老爷子竟然到现在都没有把这事搞定?
不像他雷厉风行的性格啊?
按理来说他的大寿也结束有段时间了,既然会当场收了那方血砚,她以为一切早已经尘埃落定了。
反正晚上没课,云溪也懒得回寝室继续给人当珍禽参观,决定还是到老宅子去看看。
说老实话,她重生后记忆并不是很全,许多以前的事情都零零散散的,像碎片一样存在脑子的角落处,未免被别人看出异常来,她还一次都没有到老宅子这边来过。
冷家三个儿子如今都手握重权,各自都有各自的住处。除了重要日子,老宅子里其实也就只有老爷子一人。服侍的人大多数也都是以前的老人,看来看去,还是冷清的很。
可即便是没有来过,踏进宅子的那一瞬,云溪还是觉出几分不同来。
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也就罢了,竟然从进门开始,就没有看见过一个人影。
人都去哪了?
云溪皱了皱眉。
这时,依稀间从屋外传来几声清脆的声响。
珠翠玉石,落子无悔,竟好像是围棋的声音。
偶尔,有一声轻笑从里屋传来,竟是冷桩髯的声音!
云溪一愣,她家老爷子平日里有多么冷漠算是整个北京城里都一清二楚的,就算是她老爸在老爷子面前,这位也是从来横眉冷对没个笑脸的,今天怎么有人能把他逗乐?
最主要的是,这笑声和平时的那种和煦不一样,带着种难得的风光霁月的味道。
云溪狐疑地顺着声音走去。
远处,院子角落有一间独立的书屋。
房间并不多大,但却独立隔开,用着最古典的砖瓦筑成,有股江南水乡的味道。
红色的墙壁已经被爬山虎攀爬了半壁江山,隐约间透出一分静谧。
书屋的构造有些奇特,房顶处竟然开了个四面的窗口,也不知用的是什么材料,竟然像是可以吸收光源一般,里里外外透着股柔和的光。
屋子的门并没有关,相反,由于天色已黑,里面的两人竟然没有开灯,乘着月色,在那四面窗口下面,正在对弈。
云溪正准备走上去,还没到门口,等看清了正坐在老爷子对面的那人的全貌时,一口气顿时悬起来,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倾国倾城!
那一双笔墨不能形容的眸被一层密密的睫毛盖着,神秘得像是一个深渊,如今正垂着,带着三分淡然,七分雍容打量着手底的棋盘。
他的眉斜飞入鬓,带着天生的尊贵与疏离。高挺的鼻梁像是山峰,曲直分明,那鼻下的一双唇,性感得几乎让人色授魂与,似乎只要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就可以让人呼吸停止。
他却似是没有察觉有人突然到访,正低着头,神色疏朗,眉间带着浅浅的笑意,那气势态度,竟好像和他对弈的不过一个普通平辈。
平生仅见,竟有一年轻男子,神情轻松地坐在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冷桩髯面前,竟然气势不坠一分。
相反,无形间,云溪的所有注意力都无法集中到她祖父身上。
实在是,此人,长得太过极致了。
她向来知道楼上看山,城头看雪,灯前看月,舟中看霞,月下看美人,别有一番情境。
但眼下,月光皎洁,星光点点,映着这人的一张脸上,竟是觉得一切尘嚣都疏远了,尘世的一切都变得浮华庸俗起来。
仅一个侧脸,云溪却已经觉得,周边的所有光芒都瞬间褪去,遗落在这一人的身上。
红砖碧瓦,两人对弈,他却若即若离间,不远不近,朦胧难辨,影影绰绰。
即便是见惯了詹温蓝那样的冠盖京华,此刻,她看着这人,竟是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脑子里,只有一个感觉。
月下美人,面如冠玉……。
正文第八十三章
章节名:第八十三章
在云溪呆愣的这一瞬,书房内的两人都已经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和往常不同,冷桩髯并没有招手让她过去,相反却是停下了手中的棋子,对着对面坐着的男人温和一笑。
他素来神情冷漠,这一笑中带着少有的关爱,又有点说不清的复杂,一时间,云溪竟是看不出他实际情绪,只是下意识地明白,冷桩髯在看她时绝不会有这种表情。
对方也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点了点头,没有说一个字,眼神飘了一下,像是在云溪面前晃过,随后,仿佛是对着空气说了句什么。
云溪正在疑惑,却听见身后突然一阵窸窣声,回头一看,当场惊得眼睛都下意识地撑大了一圈。
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有一个一身黑色西服的人站在她身后,她却浑然未觉。
这人似乎对云溪的诧异丝毫感觉都没有,低着头,用一种没有起伏的声音道:“车子已经停好了,随时可以走。”
云溪只见那人从椅子上起身,对着自家祖父随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踏出房门,朝着她点头一笑。
这一笑,如秋月,风光无限,却又转瞬即逝。
云溪亦从这一笑中恢复了理智,心想,真正是祸国殃民,竟然还是个男人。这是个多么玄幻的世界?而且,能和自家祖父这样平起平坐还理所当然的主……
能有这等身份的人,每一个她想起来都不是一般的人物。
月下美人,其实,你该改名为天外飞仙。
心中各种感叹,脸上却是态度自然,表情平静地打了个招呼,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一分钟后,整个院子里只剩下她和祖父两人,只可惜,依旧没有任何一人开口。
云溪第一次发现,一个陌生人,竟能给她的压迫感如此沉重,即便已经离开,她的心头依旧有些不适。
“丫头,站着干嘛?”冷桩髯像是没有发现她的异常一样,拿着手边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用手指点了点刚刚那人坐过的椅子,“来,和我把这一局下完。”
云溪想了想,坐了下来,专注地看了一会棋局。
良久,抬头看向祖父:“这局和棋怕是国手来了也破不了,爷爷你想寒碜我也不必这样。”
面前的棋局工整地近乎不像是两人对弈的结果,相反,倒更像是一个人自己打棋谱才能有的井然有序。
竟是一分不差,每一个棋子都被设置在应有的位置。
如果不是两个有心人故意玩耍排出来好玩的,那么其中一人的心思深得简直令人发指。
冷桩髯满意地笑笑,到底这个平时骄纵的孙女还是个聪明的,又瞟了眼手底的和棋,突然生出一种无可奈何来。
这才不过多大的岁数,玲珑玄机参得这般透彻,即便是他,也给对方领得棋局走。这般的人物,这般的出身,也不知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云溪看祖父对着棋局发呆,脸上带着似悲似喜的表情,干脆扯开话题:“对了,今天那个送您血砚的人找了我,说是……”
云溪话还没有说完,冷桩髯已经伸手打断了她。
正在她狐疑时,对方却开了口:“你可以告诉他,不用急,事情都解决了,那棵老树谁也不敢出手。”
三分断定,七分悠长。
云溪惊奇地看他,有些弄不懂,既然事情早都解决了,那还拖着没告诉古董店的老板做什么?他们不是旧识吗?
冷桩髯摇了摇头,意有所指地点了点棋盘上的白子。
云溪浑身一僵,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自家老爷子想来喜用黑子,猜子前估计也没多么讲究,那么用这白子的人只可能是那一位。
原本那片地区改造是该她大伯负责的事情,现在看来,打着那块地主意的人却是手眼通天,连祖父都压不住?
爷爷找来那个年轻男子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
如果,真是这样,以这局棋的分布来看,竟是那个男人有意想让?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话正要溜出嘴边,她却突然一笑,眼角一转,换了个姿势,绝口不提心中疑惑。
云溪是个绝对理智的人,从学金融的那一辈子开始,除了在萧然这个人身上栽过,她还真没有什么冲动的时候。
能让冷桩髯这样的将军都讳莫如深的人,她自诩这种人和她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干她何事?思虑一二,总归事情已经解决,便淡淡一笑,自然而然地转了话题,随即说起最近城里的几件趣闻,逗着老头高兴。
冷桩髯眯了眯眼,第一次觉得竟然吃不透自家的姑娘。
刚刚那人的相貌气质如何,只要长了眼睛的人怕是都不能免俗地望呆了去。
可自家孙女竟然只有那一刻的惊艳后,就像是个没事人样的拉着自己说家常,谈新闻?
要不是知道前段日子这丫头和她父亲下了一盘好棋,他几乎以为,这丫头给人换了个脑子。
可无论如何,这份沉稳淡定,却是让他自豪地恨不得仰天长啸。
两人心中各有思量,聊了半个小时后,看天色真的已经有些晚了,云溪便自动离开了。
刚一出了门,她便拨通了grth的电话,打了声招呼,说事情已经解决了。
对方竟然丝毫不惊讶,电话里似乎还有他家那个活泼得一塌糊涂的小妹妹在背后欢呼的声音。
云溪笑笑,挂断电话后,随即又打了个电话给老街古玩店那位。
听到她肯定的答复,对方的呼吸有些沉,却没有说话。
云溪脚步一顿,不知为何,觉得那老者现在肯定正在看着院子中的那一棵古树,眼角渐渐有些湿润。
心中默默道,真的有人用一辈子做到了不离不弃。
那一刻的酸软只是片刻,很快,对方真挚地道了谢,她思量着没有什么可再说的,也就挂了电话。
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惊得她身边的所有人都呆呆地愣住了。
云溪收起手机,回头,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市区繁华地段,而她身前,停着一辆几乎撞上她脚踝的奔驰。
车主从车子上下来,惊疑不定地看着她,正满脸地尴尬。
云溪笑,倒是没想到,走个路都能碰上熟人。
正文第八十四章
章节名:第八十四章
王刚觉得自己真的冤得荒。
前两天还在打趣自家兄弟,今天看到网上登得那张陈昊向冷云溪邀舞的照片就急吼吼地跑过去八卦,哪知道被对方似笑非笑地请出来,丢了句:“今晚不夜天,我们好好喝一杯,不醉不归。”
草泥马,和陈昊这种逆天的生物去喝酒,玩玩倒好,这厮今天明显是想把他灌得下不了台。
纠结得头都快爆炸了,连路都没怎么看,一下子飙车飙到了这里。
卧槽,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差点撞到了这位姑奶奶。
王刚冷汗直冒,笑着脸凑上去,正准备道歉,电光火石间,突然一个念头生成。
老子真他妈的太聪明了。王刚恨不得欢呼一声。
把冷云溪弄到不夜天去,晚上陈昊还能顾着和他喝酒?
看着冷眼扫过来的云溪,立马狗腿子地跑上去:“哎哟,大忙人,这都多久没见面了,店里的人都快想死你了。”
云溪听他提到不夜天,就知道这厮打得什么主意。
不过话说过来,当时答应陈昊在不夜天唱歌,主要是觉得能进萧氏千载难得,如今,既然已经和萧氏打过一仗,说实话,去不去不夜天都没有什么多大意思。
不过,话倒是要说清楚。
抬手看了眼手表,差不过也要九点了,这个时候,不夜天正好上人,干脆去一趟。
不过,“陈昊晚上也在那?”她记得这人行踪比较飘忽,还是问清楚点好,省得白跑一趟。
“在,在!”姑奶奶哎,难道我几天没见,你们两就有j情了?竟然开口会问陈昊的行踪,好现象啊。
王刚笑得眼角都弯成了一个弧度。
云溪古怪地看他一眼,他这是抽哪门子风?
懒得废话,上了车,便直奔“不夜天”。
店里的人都认识王刚,只不过看到冷云溪的时候,还是不免兴奋了一把。
话说,许久没看到这位,想听她现场的人现在几乎都要把门槛给踩踏了。只可惜,这人也不知道什么底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弄到现在还没有人知道她的联系方式。
当然,老板除外。
王刚问了经理,知道陈昊就在二楼包厢,心里那个得意啊,拉着云溪就走。
可是一上了楼,就察觉出有几分不对劲。
竟然所有人都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守在包厢门口,连个送酒水的性感女郎都杵在门口跟个木桩似的。
王刚一来,这些人像是得到大赦一样,立马冲过来:“老板今天脸阴的和阎王样的,太可怕了。”
王刚诧异,他这发小从来喜怒不形于色,怎么今天会这样?
穿着清凉的女招待哆哆嗦嗦地把手里的酒水递到王刚面前:“那个我下面还有客人,不,不……。不好意思,麻烦王总了。”
她刚刚还在众姐妹艳羡的眼神里得知自己今天可以到二楼来送酒,哪知道刚刚被陈总看了一眼,吓得连魂都快没了。
都说自家老板是黑白两道都忌讳的人物,她以前还当成是玩笑,今天被俊得像贵族的老板冷眼瞥了一下,才知道,什么叫身不如死。
王刚更惊讶了,回头看了眼云溪,手里拿着酒,皱着眉把众人都赶走了。
“扣扣”碰上陈昊脾气不好,王刚还没那么脑子缺根线的去踹门,斯斯文文地敲了敲门。
“进来。”良久,里面传出来两个字,声线冷峻,像是掺了冰块。
听到这声音,王刚的脸色也不自觉地沉下来了。
回头看了眼神色平静的云溪,示意她跟着自己进包厢。
打开门,奢华的沙发上一个侧着身手指勾着根烟的男人映入眼帘。
这一次,不用王刚打眼色,云溪也略微抬了抬眼帘,诧异了。
她还真的没在陈昊的脸上见过这么肃杀的表情。
见两人进来,陈昊连眼角都没有扫一眼,一双眼阴沉地盯着大理石桌面上的手机,似乎恨不得下一秒就把这东西碾成渣滓。
王刚把酒水放到桌上,眼角一个眼风看向手机,忍不住沉吟。
以陈昊平日的性子,就算是摘了北边帮派首领的脑袋都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今天,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想了片刻,到底还是伸出手,将手机勾到面前。
陈昊动都没动,眼神却又阴翳了三分。
王刚按了个键,调出通话记录,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后,当下,明白了几分。
随即又生出烦躁来。
这几个月来,只要这人一打电话来,陈昊都是这副表情,可,这人也算是他们的老朋友了,他自己暂且不论,陈昊和对方以前可是过命的交情。
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陈昊像是和对方杠上了,以前所有的交情恨不得统统断的一干二净。
他扫眼又抬头看了一眼陈昊。
总觉得,陈昊的眼里有什么漆黑恐怖的东西,震得他心魂不宁的。
陈昊却对王刚的坐如针毡丝毫没有反应,拿起桌上的酒杯,倒满了整整一杯,冰冷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丝毫情绪来,只一双眼波涛汹涌得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猩红的酒水顺着他薄薄的嘴唇滑落,间而有一滴遗落在唇角,转瞬间,摇摇欲坠,又滴落在他的唇间。
他突然回过头,吓得王刚浑身过电似的一抖,那眼神,如皑皑雪山上的孤狼,狠厉得几乎可以将人撕成碎片。
下一刻,他又惊得不知所措。
陈昊根本就像没看到他一样,双眼直直地盯着冷云溪。
那向来高傲得让人退避三舍的漆黑眼眸里一片森冷,压得室内的温度骤降,偏他动都不动地盯着对方,幽深的眸底又一种让人害怕的东西在慢慢滋生。
王刚只觉得浑身颤栗,连话都数不出来,想要拉开陈昊,不要让他吓着云溪,可手指根本不听话,连移动半分的能力都没有。
云溪静静地坐在原地,看着面前那一双绝世的眼睛渐渐变了神色。一刹那间,这一双眼如被云雾遮住一般,让她根本看不清一丝。她心里却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似乎,这一刻,陈昊正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
良久,房间里,传来他冰冷如峰的声音:“萧然,你竟然还敢回来!”
正文第八十五章
章节名:第八十五章
是的,萧然回来了。
即便不是在陈昊那里听到这个消息,最迟第二天早上,云溪也会知道。
云溪抬眼扫了一眼学校宣传栏上的海报。
一片幽暗素净的背景,他就像是发光体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一双眼直视前方,却隔绝出他心底的一切思绪。神情淡淡,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整个人却携着股致命的慵懒高贵,当真是天潢贵胄。
云溪嘴角轻轻一勾,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她倒是从来没想过,萧然回国干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到她们学校演讲。
让她更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演讲,学校竟然丝毫没有透出风声,第二天演讲,第二天早上才给各班发的券。虽说是商学院发起的,可几乎全校各院的人都在争着抢票,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每班只能得了两张票。
这场景几乎快成了古罗马竞技场,抢票的人斗得一塌糊涂。
学商的人,萧氏公司是他们心中的一块圣地,萧然自不必说,那是人人崇拜敬仰的神,还是那种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现实中从未有机会见识过的神。
更不必说,此人的容貌,实在太有吸引力。
一般的人物,无关男女,哪里有半分抵抗力。
云溪对入场券没有显出半分积极,自然,这珍贵至极的两张券就没有落到她头上。
只是,当下午距离演讲开始还有十分钟的时候,老金笑得志得意满地出现在她面前,拉着她和小白白,就直接杀进了百年讲堂。
“你票哪来的?”看着这人山人海的一片,人就像是下饺子一样,云溪转过头,看了一眼老金。
老金依旧还是那样,悠然自得地翘着腿,捏着司徒白的混润脸蛋儿,“厉牧追这丫头追得头发都白了,我不忍心见他这么可怜,只能大发慈悲,指了条明道给他。看,我们家小白白一进来,两个眼睛都快成探照灯了。至于吗?”
“什么叫至于吗?萧然诶!那可是萧然诶!我上商学院干嘛?我辛辛苦苦跑北京来干嘛?还不是因为我崇拜他,我为的是近距离膜拜大神。”说着,抓着不知道从哪里偷偷撕下来的演讲海报,激动得恨不得跳起来,手掌啪啪啪地直拍老金,“老大,你太懂女人心了。干得好!”
典型的被人卖了还急着帮人数钱。
云溪无奈,司徒白,你就等着被厉牧生吞吧。
后排的男生们不知道是不是听到司徒白的话,也来了谈性,得热火朝天,当然话题显然要纯天然萌女有意义的多。
几个人恨不得把萧然近些年来的商业运作谈个遍。
作为北京商圈里最有名的高学历,萧然二十岁获得哈佛大学的经济学和心理学双硕学位,二十一岁开创了“箫氏”集团,仅一年时间就带领“箫氏”进入世界排名前一百的跨国企业。二十四岁,坐拥千亿资本,成了国内最有名的名门富豪。
这是一个传奇。
至今为止,无人能打破的传奇。
这个人似乎生来就是站在天边,俯视众生。
台下议论纷纷一片混乱,几乎有些疯魔的味道。
只是,当一个挺拔的身影,走上讲台,全场,霎那间,失声。
云溪垂下眼帘,笑。
几个月不见,这人气势更胜从前。
萧然像是没有注意到全场肃穆,黑曜石的眼睛在全场轻轻扫了一圈,所有台下的人似乎呼吸都停了,他却随意地扯开一个笑容。
顿时,全场又是一静。
“今天来这里,本来也不是什么正规的演讲,不过是大家坐下来闲谈,所以大家随意一点,我也随意一点。”
站在聚光灯下,萧然风神如玉,只一个眼神,便压得众人心头喘息,却不知为什么,越发让人觉得这才叫气场。
“其实,我原本是打算大家学期末的时候再来,到时候宣讲,公司来的人也比较多,如果有人想进萧氏,也可以直接问问我们的人事总监。不过,你们院长性子比较急,说学期末要来那是必须的,今天这趟也少不了。”
“好样的,院长!”“院长,你真棒!”底下顿时传来一阵口哨声。
看上去朴实和气得像个弥勒佛的院长对着所有学生可亲道:“低调,低调!”
噗,下面笑成一团。
萧然只抬了抬手,全场不约而同,立刻又静了。
只听一道磁性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了大厅的每个角落:“我今天说的无非是这几年自己的一些心得,如果大家有什么意见或看法,可以直接提出来。”
见没人开口,他喝了口水,继续道:“做生意是人的旷达和精细的结合,一个人光豪爽不行,仅仅精细也不够。如果结合起来,你的生命就可以从不完美变得完美。创业是许多人在择业后的另一种选择,有的人激|情燃烧,有的人万马奔腾……”
他站在台上,从容不迫,语言简练,却有一种深入人心的味道。
因为谁都知道,他从不空谈。
他的成功,就像一座拔地而起的丰碑,让人无法忽视他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他只说了十分钟,这种长度的演讲,在百年讲堂几乎史无前例。
学生们几乎都坐不住,一个个伸出手提问。
萧然对身后一直低着头没说话的同伴交代了两句,又回到台上。
掌声顿时热烈起来。
他也不拘形式,随便指了一位同学,让对方提问。
提问的人是院内强人,专业成绩向来好得令人发指,他只问了一个问题,却犀利地让底下坐着的同学全部挺直了腰杆:“萧氏能做到现在的这个地步,可以说是叱咤商界,无人匹敌,我想请问一下萧总,您有什么秘诀?”
萧然墨黑的一双眼,轻轻一荡,看着这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学生,良久,勾了一抹诡谲的笑容。
“同学,你提问的前提有点逻辑问题,我想我得纠正一下。”
所有人皆惊讶地看着他,提问的那个奇葩更是睁大了眼。
他却依旧优雅从容:“众所周知,萧氏的确业绩不错。但是说到‘无人匹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前几天,萧氏确实是被一个人终止了不败的记录。”
他眼神一转,似俯视平原的雄鹰,一双别有深意的眼,直直地盯住坐在下方的冷云溪。
云溪抬头,似是这才察觉出有人在看她。
眼帘慢慢掀开,犹如尘封了数十个世纪的宝藏终于缓缓开启了封闭的石门。石门后,那一双神色平静的眼眸竟是光华缭绕,幽冥毕现……。
整个百年讲堂突然静的落针可闻,司徒白连什么时候手上捏着的海报掉的都不知道,老金却觉得一摸深切的寒意自脊梁骨深处往上窜起……。
感谢大家这么久的陪伴,没有你们,这篇文估计我也不会写下去。明天就要入v了,一直有亲抱怨文章更的太少,不够塞牙缝,真是委屈了大家。所以,明天万更是必须的。至于是几万字,看大家的。同时,要谢谢璃江的钻石,uziww的鲜花,大家一直都在支持我,我也会努力回报大家一个好小说。最后,无耻地伸爪,如果大家有票票的话,不知道能不能给给点月票。`(n_n)′
(顺道说一句,未免大家刷屏刷得心情不好,每天会定点更新,时间暂定在每晚七点半至八点半。)
正文第八十六章
萧然站在台上看着冷云溪,狭长的漆黑眼眸中闪着冷冷的光,那一层浓密的睫毛下,偶有厉色闪过,却任谁也无法窥视他此刻的心情,高贵得令人不敢直视。
这一个素来毫无弱点的人,此刻带着惊人的气势,与台下云溪的视线直直交接。
他的眉漆黑浓密,他的眼,幽深难测,这样的气压,便是满场的鸦雀无声都无法让他多出半分表情。
但是,这一切,对冷云溪来说,似乎都没有丝毫反应。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分诧异。
甚至连一个犹豫惊愣的表情都没有。似乎,早就料到,他会突然点到她的名。
她看着这个男人,脸颊在灯光下,一半艳杀四方,一半诡谲幽静。
她低头,冷笑。
这个整整在她生活里出现了五年的人,曾经和她耳鬓厮磨,让她体验到了作为女人的极致幸福,也曾经默许萧氏所有的人尊她为未来的第一夫人,把她捧到了天上,他也在她无知懵懂时,手把手地教导了她的金融第一课,挖得了第一桶金。
但,也是这个人,让她的外公落魄街头,发疯癫狂。他在她自诩为家的地方,搂着别的女人彻夜欢爱,告诉她,她不过是个被人压的玩物。
更是因为他,她再也无家可归,众叛亲离。
即便是重生为冷家的天之骄女又如何?
她,眼下不过就是个孤魂野鬼。
她最快乐的日子变成了最屈辱的回忆,而现在,她的真诚美好通通都下了地狱。
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眼下,他还敢用这种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视她?
好!
很好!
萧然承认,从来没有一个人给他这样奇异的感觉。
一个不过才上大一的学生,竟然会有这样一双深的看不到底的眼。
偏,她长得太过漂亮,白得透明的皮肤几乎让他觉得像是完全透明的。
回头看了一眼随行的公司下属,对方正张着嘴,满脸的不可思议,甚至已经带着些惊慌,却是神色间并没有多少气愤,反倒是惊艳和崇拜的成分居多。
惊艳也就罢了。小丫头的确长得漂亮。
至于崇拜?
萧然半眯着眼,侧头,望着底下左右学生都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眉头开始下意识地收拢。
倒是,真有很多年,没有见过谁能在他面前露出这样镇定的表情了。
“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冷同学就是前几天帮助金贸国际拿下能源竞标案的企业代表?”他的语音不疾不徐,依旧带着天生的冷淡,面上的笑容不见分毫,笔挺的西服上那一枚精致的蓝钻似乎带着蛊惑人心的妖气,竟引得众人目光定住在这张俊美到极致的脸上,离不开分毫。
站在他身后的萧氏员工们嗓子眼忽然一阵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