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邪少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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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伙子坐在这里,顿时有些惊诧地问道。

    “不然呢?”谭天明显听出他们问话的不屑,更加不屑地反问道。

    “好,一起玩好啊,只不过输了可不许哭鼻子噢。”说话的正是张向东,这些年过去了,他早就不认识谭天了。

    谭天正愁没有办法针对他,听到他无比嚣张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全身上下充斥着仇恨的血液。

    “在坐的其它人不算,我只认准你了,咱们两个谁输光了,谁就光着屁股走出去。”谭天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张向东的鼻子说道。

    “哈哈,小娃娃口气不小,就是不知道下面的毛长齐了没有?不过,一会光着屁股出去的时候就知道了。”张向东十分嚣张地笑着。

    “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

    “是啊,老张,你可要小心点了。”

    “就老张下面那点东西,脱光了估计都看不到。”说这话的是桌上唯一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显然和老张有过苟且之事。

    她甩了甩一头的大波浪的烫发,胸前的大波浪也左右晃动着,说话间毫不掩饰她的欲求不满。

    众人一阵哄笑过后,荷官开始发牌了。

    这种叫“梭哈”的玩法,谭天只在电视上看过,还从来没有玩过。

    前三局他都选择了不叫,一方面为了摸清其它人的实力,另一方面他在现学现卖。

    第四局开始发牌,谭天先叫。

    “小娃娃,你是不是还不叫啊?”张向东取笑着谭天。

    “为什么不叫,当然叫了,十万。”谭天一边说,一边将十万筹码推到中间。

    “我不跟了,这小子的牌肯定不错,一下子就叫十万。”

    “我这牌太烂,我也不跟。”

    “好,你行,我不跟了。”张向东看到另外两家没跟,他也不敢跟了。

    第五局开始发牌,张向东先叫。

    “一万。”

    “我跟你十万。”谭天又将十万推了过去。

    “不跟。”

    “我也不跟,你们两家玩吧。”

    美女荷官给谭天和张向东各发了一张牌。

    张向东望着一脸淡定的谭天,摸不清他的路子,从一万直接跟十万,这小子是不会玩,还是脑子有病呢?

    最终张向东没敢跟,输了一万块。

    第六局开始发牌,又是张向东先叫。

    “一万。”

    “我再跟你十万。”

    “算了,不跟。”

    “我也不跟。”

    美女荷官给谭天和张向东各发了一张牌。

    张向东又犹豫了,这小子显然是不会玩,如果牌好不可能连续好呀,想到这里,他喊道:

    “跟十万。”

    谭天真怕他一直不跟,那样一个晚上也赢不光他的钱,他少说也有三百多万的筹码,见他跟了十万,心里一阵轻松,点燃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后,喊道:

    “跟二十万。”

    美女荷官再次给谭天和张向东各发了一张牌。

    “三十万!”张向东胆子也在了。

    “跟三十万!”谭天看到了对方的底牌,所以也跟了三十万。

    最后一次发牌,谭天知道张向东已经输了,于是他将自己剩余的五十万筹码全部推了上去。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张向东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五十万,看底牌。

    谭天这一局赢了张向东一百万,这样两个人都差不多有二百万左右的筹码。

    张向东一下输了一百万,顿时懊悔不已,接下去几局都十分谨慎了。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两个小时,谭天和张向东一直保持着不赢不输。

    这时,谭天看到张向东底牌拿到一个黑桃k,而谭天的底牌是红桃j,他顿时意识到这是一个好机会。

    又连发了两张牌,谭天手里是红桃j,红桃q,红桃k,红桃10,他已看到下一张牌就是红桃a,这样他就是同花顺,而张向东却是散牌。

    张向东手里是黑桃k,黑桃q,黑桃j,黑桃10,他认为自己下一张牌无论拿到黑桃a或黑桃9都能组成同花顺,即便不是黑桃的,只要是a和9,他都是顺子,赢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张向东知道打牌是需要冒险的,他决定冒险了。

    谭天不需要冒险,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荷官手里将要发出的牌,他慢慢坐直身子,将筹码全部往前一推,喊道:

    “梭了。”

    房间内的人都震惊了,这种场面并不像电视里一样会随时出现的,一个个目不转睛地盯张向东。

    张向东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他的身上,顿时也有些紧张,虽然赌局参加过很多,输赢几百万的时候都有过,但这次他感觉到一种压抑,从来没有过的压抑。

    脸上的汗滴不知不觉地滴了下来,这可是他全部的财产,这几年纵横赌场基本输多赢少,自己全部的财产也就剩这几百万了,全指望这些翻身呢。

    可如果不跟,前面压了近一百万岂不是白白丢掉了,而且自己这次的牌赢的机会非常大,万一赢了,自己最少有五百万了。

    在这五百万的诱惑之下,张向东有些颤抖地将所有的筹码推了上去。

    美女荷官发出最后一张牌。

    张向东抓起牌,一点一点地捻开,可最后一张牌却是一个8,无疑他这是散牌。

    他望了望对方最后一张竟然是个a,仅用一张就能赢了自己,他瞬间感觉自己掉到了冰窟窿里,全身冰冷,可即便是身上冰冷,他脸上仍然不停在冒着汗水。

    他用乞求地眼神望了望左右两个朋友,希望他们能帮他一把。

    可其它的两个朋友一副幸灾乐祸,准备看好戏的样子。

    突然,他迅速拿起底牌往肚子里面吞去。

    “嗖……”一张扑克牌被谭天施加了巨大的力量,重重地击在了他举到嘴前的手掌。

    底牌掉落在桌子上,荷官和众人都清楚地看到那是一张黑桃k,也就是说他手里的牌是散牌,毫无疑问,谭天赢了。

    张向东气急败坏,但又不敢发作,这家赌场的规矩和手段他是十分了解的,他恶狠狠地瞪了谭天一眼,转身离开。

    “等一下!”

    “你的衣服忘脱了。”

    谭天一边喊一边将张向东抓了回来。

    赌桌上没有真正的朋友,每个人都唯恐天下不乱,一个个起哄不停地喊着。

    “脱光!”

    “脱光!”

    张向东无奈,只能慢吞吞地脱着自己的衣服。

    一边脱一边满脸狰狞地望着谭天,紧咬着牙齿,恨不得能将谭天撕裂。

    终于在脱掉最后一件衣服之后,他迅速弯着腰跑了出去。

    众人哈哈大笑,议论纷纷。

    “他下面的小弟弟还真看不到呢?”

    “是啊,真的呢。”

    “哈哈。”

    ……

    正文第二十三章衬衣湿了

    张向东光着屁股快速地跑到了酒店的四楼宾馆房间内。

    一路上让整个赌场的赌客全都开了眼界,但对赌场的工作人员来说却是司空见惯了,经常会有人输得光着屁股出去。

    张向东回到房间快速地穿上了一身衣服,然后拿着手机回到了二楼赌场门口。

    “黑猫大哥,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张向东拿着手机一脸客气地说着。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对面的黑猫显然有些不太高兴。

    “有单大生意,您干不干?”

    “废话,有生意能不干吗!”

    “赌场里面有一个小子赢了五百多万,一会我把他引到赌场外面来,你带人来把他做了,钱咱们对半分,怎么样?”

    “你做梦呢?对半分?怎么可能?给你两成吧!”

    “黑猫哥,这太少了吧,最起码给我三成吧?”

    “就两成,多了没有。”

    “那,好吧,你快来吧!”

    张向东还想再说什么,对方已挂断了电话,他只想找人收拾一下那小了,顺便还能拿到二成的钱,真是一举两得。

    黑猫是越国边境一带有名的地下势力,凭借他的势力,将那小子做掉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张向东决定就在二楼大厅门口等着,只要那小子一出现就将他引到外面,自己的计划也就成功了。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一扫之前的不快,露出了一脸j诈的笑容。

    ……

    谭天在包房内,望着张向东光着屁股跑出去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虽然将他的钱赢了过来,但仍然难解心头之恨,不过,并不急于这一时,他肯定张向东就住在这家赌场内,等回头慢慢地再收拾他。

    谭天望着赌桌前笑的前仰后合的两位赌客,给他们每人推过去了十万的筹码,微微一笑算是略表感谢,然后转身离开。

    “等一下!”

    那位大波浪烫发的女人快速起身跟了过来,她一只胳膊搭在谭天的肩膀上,向他抛了个媚眼,然后很谄媚地说道:

    “小兄弟,你好厉害噢,你住楼上哪个房间,一会去找你‘深入’探讨一下技术,怎么样?”

    谭天身上一麻,像被电了一般,回头望了一眼这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她伸着红红的舌头在嘴唇上转来转去,像一头饥渴的母狼,那种熟女的诱惑顿时让自己心乱如麻。

    “见笑了,我是新手,哪里有您经验那么丰富呢,‘深入’探讨就不必要了,我还有事。”说完就大步离开了房间。

    谭天对女人的诱惑有了更强的免疫力,更何况被张向东上过的女人他更没有了一点兴趣。

    大波浪烫发的女人望着谭天快速地离开,一脸幽怨,内心暗暗起劲:“小子,我一定将要收拾的服服帖帖。”

    谭天来到收银台就看到一脸发呆的美女服务员小兰,她单手托腮,似乎若有所思,不由地向她胸前扫去,显然她换了一件衬衣或是将纽扣钉上了。

    谭天在收银台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小兰正在托腮的手猛地一动,一声尖叫响起。

    “啊……对不起,刚才点走神了。”小兰一边羞涩地说道一边收拾着刚刚碰倒的水杯。

    谭天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手忙脚乱的她,由于收银台比较高,倒下的杯子里的水慢慢流向了她胸前的衬衣上,而她只顾着擦拭桌子上的水,全然没有注意到。

    谭天顿时感觉这个服务员具体良好的职业素养,如果自己是老板,一定会重用这种员工。

    “噢,是你啊,怎么样?都输光了吧?”小兰抬头望了一眼谭天后,有些打趣地说道。

    心中却是暗叹,这么快一百万输光了,赌博真是害人不浅啊。

    谭天盯着她的胸前出神,原来被水打湿的白色衬衣逐渐透明起来,那深深的沟壑和那玫红色的内衣略带点朦胧,更加引人无限遐想。

    本来之前不小心看到她纽扣脱落露出的春光已经是心中有愧,没想到现在又这么巧的看到了续集,难不成这姑娘是故意的不成。

    “哎,你看什么呢?我已经换了一件衬衣了,你还看?这么快把一百万都输光了,你还有心情看?”小兰看到谭天死盯着她的胸前,想到之前的场面又气又恼地说道。

    “噢,怎么?谁输了一百万?”谭天回过神来,一头雾水地问道。

    “装什么装,输了就输了,还不好意思承认啊。”小兰心里十分不爽地嘲笑着他。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帮我把这些筹码换成现金。”谭天不想和她计较,一阵困意袭来,他打了一个哈欠,把筹码放到柜台上说道。

    “呀,赢了这么多,刚刚没看到,以为你都输光了呢。”小兰突然眼前一亮,心里却是为他感到高兴,一边说着一边数起了筹码。

    谭天坐在收银台前的椅子上,点燃了一根烟抽了一口,环顾了一下四周,也没有找到一块钟表,想必,现在应该到凌晨2点左右了吧。

    “您先喝杯咖啡,现金没有那么多,我已联系值班经理去取了。”小兰数完筹码发现有四百多万,大为惊诧,按照赌场的规定超过二百万以上的数额就要通知值班经理。

    小兰不是故意骗他,这是赌场的规矩,也是固定的说辞,在这个赌场里将现金换为筹码很容易,但筹码换回现金就比较难了。

    小兰起初感觉这个年轻人不同于其它的赌客,本想好心提醒他一下,但现在见他那色迷迷地双眼,总是盯着自己的胸前不停地看,心中即羞又气。

    “这么麻烦呀,给我兑四百万就行,那剩下的十几万算是给你的小费,去多买几件衬衣吧。”谭天听到这里,一本正经地说道。

    “好啊,谢谢。”小兰从来没有收过这么多的小费,对于上班族来说这算是巨款了,顿时笑逐颜开,但听到他提起衬衣,又一肚子火涌了上来。

    小兰偷偷打量了他一眼,发现此刻的他虽然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但眼晴里却有任何杂念,棱角分明的脸上英气逼人。

    想想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赢了这么多钱,而脸上却没有平常赌客的得意忘形,甚至眉宇之间还略显愁容。

    他肯定不是一个普通的赌徒,他身上有着别人所不具备的特质,不然,这么年青不可能如此宠辱不惊、气定神闲。

    转念一想,自己的衬衣如果不是他告诉自己掉了一颗纽扣,今天晚上还不知道会出多少糗呢?应该感谢他才对。

    想到这里,她悄悄地俯身在谭天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为了回报您的小费,我告诉您一个秘密,等一下换完钱之后一定要小心点,你会有危险的。”

    “噢,谢谢!”谭天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好像没有听明白一样。

    小兰已经做好了迎接对方惊慌失措的准备,可谭天的表现却让她大为惊诧,她着急地直跺脚,真不知道他是装傻,还是神经大条,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呢。

    小兰本想再具体和他说一下,可值班经理已经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谭天将最后一口烟抽完,站起身将烟掐在收银台的烟灰缸里面,俯身在小兰的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

    “为了回报您告诉我这么一个有价值的信息,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胸前的衬衣湿了,十分透明。”

    “啊……”

    正文第二十四章两虎相望

    “先生,您这些钱暂时不能带走!”

    值班经理是一位中年男子,虽然态度很和蔼,但语气却十分强硬,见到谭天的第一句话就开门见山地说道。

    “不能带走?几个意思?”谭天一脸惊诧地望着值班经理。

    “先生,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我们赌场可以为您保存这些钱,等您什么时候来玩,随时都可以取用。”

    “那我以后如果不来玩了呢?”

    “那您可以介绍您的朋友来玩,也是一样可以使用的。”

    “我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谭天的话让人无法相信,但却是实话。

    “这……不太可能吧?”值班经理显然没有遇到过这种回话,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了。

    “怎么就不可能啊?难道你们赌场是属母狗的?”谭天十分不耐烦地说道。

    “什么意思?”值班经理一脸疑惑地问道。

    “属母狗的,只许进不许出啊。”

    说到这里,值班经理又气又恨,但又不好发作,只能一脸客气地继续够劝着。

    “先生,我们赌场也是为您着想,您带着这么多现金既不方便也不安全,而我们赌场就像您的银行一样,给您安全的保存着,随时恭候您来取用。”

    谭天听到这里,怒目圆睁,全身肌肉紧绷,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霸王条款,他怒火中烧,显然这家赌家就是一家黑店,难怪小兰一再告诫自己。

    他没有丝毫的退缩,态度十分强硬地说道:

    “别废话,赶紧换钱,我就要带着钱走!”

    “好,既然您一意孤行,那您可以注意您的人身安全,出了事情我们赌场可是不负责任的。”

    值班经理显然处理过很多这种事情,脸一横就换了一张十分严肃地脸,话语里充满了威胁的意思。

    见对方没有像一般人一样因害怕而反悔,值班经理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无奈地摆摆手,他身后两位服务员将现金放在了收银台上。

    谭天提起两袋现金,如同提起两袋子纸一般轻松,转身向外走去。

    刚刚走出二楼门口,谭天就感觉到被人跟踪了。

    他嘴角拉起一个弧度,心中已经猜到对方的目的,万万没想到这家赌场还真敢玩谋财害命的勾当。

    谭天没有一丝畏惧,也没有停顿,不疾不徐地向着电梯门口走去。

    刚进入电梯,后面跟着他的人也走进了电梯,这倒让谭天十分惊诧,难道他们想在电梯里面动手?

    谭天抬头定眼一看,来人并不是赌场里的人,而是张向东。

    “小子,有本事就跟我出来一下。”张向东拍着谭天的肩膀说道,脸上堆满了神秘的笑容。

    谭天不知道他的阴谋,但也正想和他好好算算账,没想到他却是这么主动找来了,索性今天晚上就把这一切了解了吧。

    “张老板,您没事吧?刚才没冻着您吧?”谭天一脸玩味地望着张向东说道。

    “没事……啊嚏……啊嚏!”刚说完没事,就打了两声喷嚏。

    说着两人已经到了一楼,出了赌场大门,快步朝外走去。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姓张的?”张向东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问道。

    “张老板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不但知道你姓张,还知道你叫张向东,老家在宁都,对吧?”

    “啊,不是,你认错人了。”张向东听到‘宁都’心里一紧,顿时脸上冒出了汗滴,他怎么也想不到,从宁都卷款跑到了边境来三、四年了,却还是被人认出来了。

    “想当年你卷款逃跑时的胆量可比现在要大啊,怎么现在都不敢承认自己的名字了。”

    “我虽然姓张,但不是你说的张向东,我叫张南海,你认错人了。”

    “是吗?那你哆嗦什么?怎么还流汗了,这太冷天的。”

    “噢,可能是因为我感冒了吧。……啊嚏……啊嚏!”

    “你这些年过的可好?”谭天换了个话题继续聊着,其实他承不承认其结果都是一样的,都得死。

    “还好,还好。”张向东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边应付着,一边翘首企盼着黑猫的人。

    “儿子可好?”谭天像个失散多年的老友一样,关切地问着。

    “还好!”张向东继续应付着。

    “他应该十二岁了吧?”谭天回忆着问道。

    “是啊!”张向东回过神来,突然意识到说错了什么,接着说道:“小子,我不知道你什么来路,不过我承认不承认其结果都是一样的,你都得死。”

    “是吗?同样的话,我也是这么想的。”谭天一脸玩味地盯着张向东,继续说道:

    “不过,在你死之前我要让你死个明白,我就是当年在你手底下打工的瓦工,我叫谭天,有印象吗?”

    “啊,有点印象,是你小子啊,长能耐了呀,不过可惜了,马上就要让你下地狱了。”张向东打量着谭天,面色狰狞地说道。

    张向东已经看到了黑猫带着十几个人赶了过来,于是停下脚步,换了一副十分嚣张的嘴脸说道。

    此时,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也有十几个人一直跟着他们,其中一个为首的黑脸大汉掏出手机快速拨打了一个电话问道。

    “王经理,那小子好像大有来头,刚进电梯就有人接上了他,现在,他们好像发现了我们,又叫来了十几个人过来,您看……”

    “既然已经被他发现了,你们就跟近点,看看他到底是什么路子,然后再见机行事。”电话里传来一阵老练的声音。

    “好的,王经理,我明白了。”黑脸大汉挂掉电话,心中一沉,自己这次这个差事有点麻烦了。

    难怪这小子有恃无恐,一个人就敢带着那么多现金大半夜里从赌场出来,原来是有人迎接他。

    看对方的阵势并不比自己人少,为了混点工资把命丢了可不划算,但如果此时自己撤退回去,肯定会被老板骂的,说不定饭碗不保,还是按照经理的指示跟上去看看再说吧。

    想到这里,他摆了摆手,带着十几个兄弟快速跟了上去。

    ……

    黑猫带着十几个兄弟赶到时,却发现张向东引出来的那小子,后面竟然还跟着十几个兄弟,顿时有些进退两难。

    想想也难怪,这大半夜的,谁身上带了那么多现金,在没有人保护的情况下就敢从赌场里面出来。

    从赌场里面出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脱离了保护,随时都会死的,除非傻子才会出来,不过傻子能赢这么多钱吗?显然那小子不是。

    黑猫有点后悔了,这大半夜的自己叫起来这么多兄弟,拿不到一分钱不说,到时候如果搞个两败俱伤,甚至丢了性命,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转念想想那五百万的现金,诱惑力十足,这够自己一年带着兄弟们花费的了,如果就这么放弃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想到这里,他决定走近一点,仔细摸清对方情况再作打算。

    正文第二十五章误会了

    赌场外偏僻的树林里!

    谭天望着无比嚣张的张向东,想起村里几十位工友因讨要工钱无果之后那痛苦、绝望的眼神。

    瓦工老王的媳妇在医院难产,因为没有钱交医药费,只能眼睁睁地望着母子双双离世。

    钢筋工小李,马上三十岁了,因为要不回工钱,谈了三年的女朋友找了个有钱的老头结婚了。

    木工老刘,因为要不回工钱无法给品学兼优的儿子交学费,只能让儿子辍学在家,过早地承担起家庭的重担……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谭天呆立在原地陷入了沉思,突然,张向东打断了他的思绪。

    “怎么?害怕了吧?乖乖把钱全部交出来,可以饶你不死。”

    张向东见眼前这个小伙子不再说话了,想必应该是害怕了,这种场面谁不害怕呢?望了望越走越近的黑猫,他越发猖狂了起来,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望着发呆的谭天。

    “呵呵,就怕你有命拿,没命花啊。”谭天冷笑了一声,一边说一边将钱放在了脚旁边。

    张向东眼见谭天将两袋钱全部放到地上,心中大喜,面露狰狞地说道:

    “小子,算你识相,我有没有命花不是你操心,你还是操心你自己的命吧!”

    张向东说完就急忙弯腰去提地上的两袋钱。

    谭天猛地抬起膝盖,一下顶在了低头拿钱的张向东脸上,只见张向东的手还没有碰到手提袋,整个人就直接向后翻了个身躺在了地上。

    “妈蛋,你敢打我?你找死!”张向东一边骂着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挣扎了很久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此时的谭天已经明白了张向东的阴谋,也看到了前后走来的两伙人,只是想不明白,他为何会叫两伙人来。

    来就来吧,不管几伙人,趁他们还没有走到,先将张向东教训一顿再说。

    想到这里,他上前一步,坐到了张向东身上,然后一拳打到了他的脸上,他没有用全力,一下打死他未免便宜了他。

    虽然没用全力,他这一拳仍然让张向东的脸肿了起来,嘴里唧唧歪歪不停地叫嚷着。

    “这一拳为了老王!”

    “这一拳为了小李!”

    “这一拳为了老刘!”

    ……

    不一会,张向东整张脸已经血肉模糊了,估计连他妈也不认识他了。

    谭天就这么一直打着,仿佛打的就是一堆泥块,是那么的从容,那么的专注,那么的潇洒……

    场面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

    在谭天的左右两侧各站着一伙人,每个人脸上表情严肃,这血淋淋的场面让一些胆小的人已经把头已经低了下去,不忍直视。

    谭天见双方都站在自己身体一侧,不但没有动手,反而也没有阻拦自己打人的意思,顿时心中有些诧异,不过也没有多想,而是当他们不存在一般,继续朝张向东脸上招呼着。

    张向东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东西了,但他意识还算清醒,顾不得脸上的疼痛,一直喊叫着,不过由于脸上血肉模糊,他喊出来的话也只有他自己能听得清楚。

    这时,在谭天右侧的队伍中出现一些马蚤动。

    “哥,对面好像是黑猫大哥,难怪这小子这么淡定,原来是黑猫带人来接他了。”

    “是啊,早就感觉这小子不是那简单了。”

    带头的黑脸大汉闻着一股血腥味,感觉到全身冰凉,他打过不少架,也杀过人,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像他这样打人打的如此淡定。

    临危不惧、杀人如麻这些词都已经无法形容他了。

    带头的黑脸大汉看不过去了,想要离开,转念一想,总要跟黑猫大哥打声招呼再走,自己差点收拾了他的人,闹出误会对谁都不好。

    此刻,对面的黑猫望着向自己走来的黑脸大汉感觉到十分面熟,脑海中快速思索了起来。

    旋即,他想起这人就是赌场杨老板手下的打手,为人豪爽又十分能打,深受赌场杨老板喜欢。

    难怪那小子打张向东都打的那么淡定,对我带这些人也不以为惧,原来是赌场的杨老板派人保护着他。

    虽然自己在这一带混的有头有脸,但杨老板却是惹不起的,还是赶紧离开吧,别闹出误会。

    至于这个张向东,被打死也活该了,差点害自己得罪了杨老板。

    “黑猫大哥,误会了,误会了!”带头的黑脸大汉走到黑猫身前,十分热情地伸着手说道。

    “误会!误会!回去代我问杨老板好。”黑猫满脸堆笑,伸手和黑脸大汉握着手说道。

    “好说,好说!”

    “再会!”

    “再会!”

    两个队伍没有多余的交流,打了声招呼之后纷纷转身离开了。

    张向东耳朵没有被打伤,他听到这里才明白,当年那个不起眼的小工,现在已经具备了这么强的实力,不但认识黑猫还认识赌场的杨老板,难怪他能这么淡定呢,难怪他敢提着这么多钱出来呢。

    想想自己真是有眼无珠啊,竟然得罪了他,如果能和他做朋友,自己肯定就发达了。

    赶紧求饶吧,如果他能饶过自己,看在都是老乡的关系上,说不定以后还能照顾照顾自己呢。

    想到这里,他不停地求饶道:“¥…………&”

    谭天听不懂张向东在喊叫什么,更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但从刚才双方带队的人的对话来看,他们应该是误会了,肯定是误会了。

    很快,他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件事情太过巧合,简直有点匪夷所思,本来准备大战一场,现在怎么办呢,总不能把他们都叫回来吧?

    算了,自己也该回去睡觉了。

    谭天拿起地上的两袋现金,慢慢站起身。

    伸出一只脚踩住了张向东的脖子,用力地扭了一下。

    “咔嚓”一声脆响,张向东停止了喊叫,也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谭天若有所思地走回了赌场。

    旧仇得报,他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回到自己房间,洗了澡,躺在床上。

    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响。

    “你好,哪位?”谭天接起电话礼貌地问道。

    “请问帅哥需要按摩吗?”一声谄媚的声音传来。

    “不用,别再打扰我睡觉了。”谭天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等一下,按摩对身体有好多好处,你可以试一下……”

    谭天经不起对方的软磨硬泡,想想自己这两天总是腰酸背痛的,决定做个按摩,纯粹的按摩。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谭天一边暗叹服务行业速度响应之迅速,一边打开了房间。

    “啊,怎么是你。”

    谭天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了今天赌场里的那位大波浪烫发,只见她只穿着一件浴袍,故意露出半个酥胸,一下子抱住了他,谭天能感受到胸前传来的柔软与温热。

    “你不希望是我吗?”大波浪女人见谭天一脸的惊诧,张开厚厚的红唇贴着谭天的脸问道。

    “电话是你打的?”谭天压了压自己的一丝冲动,满脸疑惑地问道。

    “当然了,我就住你隔壁,很有缘分吧。”温柔又谄媚的声音传来,让谭天全身一阵酥麻。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个房间?”谭天不解地问道。

    “总台能查到呀,笨蛋,我可是为了你费了很大心思噢,你可要好好犒劳我噢。”大波浪女人抱着谭天,用撒娇的口气诱惑着谭天。

    “别再打扰我睡觉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谭天一边说一边将她推开。

    然后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拔掉电话线。

    倒在了床上。

    正文第二十六章赌场禁地

    谭天一觉醒来已日上三杆。

    一番梳洗之后,他决定去地下一楼商场里面买了几套衣服。

    自己的那套运动服已经穿了很多天了,更重要的是昨天不小心溅上了一些血迹。

    赌场地下一层的商场里,各色商品琳琅满目,服装、箱包、日用品等一应俱全,就是价格有些离谱。

    谭天有四百多万的现金,显然不在乎价格的差异,快速地挑选了两套衣服和一双鞋子,最后又选了一个价值不菲的行李箱。

    之所以买个行李箱,最主要是把赢的现金存放在里面,如果还用两个手提袋提着两袋钱的话,一路上会引起多少波折都不知道。

    他已决定尽快离开,昨晚大波浪女人找上门的事情告诉他,这里并不安全,别人同样也能查到自己所住的房间。

    他今天准备离开,手头这些钱可以回国找个城市发展了,一直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更何况自己还是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当初爷爷临走时告诫自己,三年内不许打听自己的事世,如今,三年之期将至,很快就可以调查自己的身世之谜了,他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如果找到自己的亲身父母,一定要好好质问他们一番,为什么从小就丢弃了自己?

    谭天回到房间后收拾了一下,换上一套新衣服,整个人顿精神了很多,站在镜子前照了照,一件黑色格子休闲衬衣,外面套了一件小立领黑色小皮衣,映衬出一张冷峻的脸庞,似乎自己又年轻了不少。

    收拾完了之后,谭天决定跟白雅然那个丫头告个别,希望她能早点回家。

    想到白雅然,谭天心里顿时有一丝不舍,虽然认识还不到两天,但和她在一起却是很开心,也很温馨,如果不是自己在逃难的路上,说不定谭天真想亲自把她送回家呢。

    谭天插上房间里的电话线,打了白雅然的房间却无人接听。

    他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快速出门来到白雅然的房间,在门口一直不停地敲门,却一点回应都没有。

    “先生,那个房间的客人已经退房走了。”敲门声惊动了旁边的服务员。

    “啊,走了?”

    谭天十分惊诧,昨晚还意犹未尽的她不可能今天一早就走了,更何况她走之前肯定会告诉自己一声呀。

    “请问,她什么时候退的房?”谭天继续问道。

    “不太清楚,应该是昨天晚上吧,今天一早我接班的时候,这间房间就是闲置状态。”服务员见小伙子一表人才,说话还算礼貌,就将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噢,谢谢!”谭天很失落地走回了房间,其实他还想问一下服务员知道她去哪里了吗?但又感觉这个问题实在太幼稚了。

    这事情太过蹊跷了,谭天怎么也不相信她就这么快就不辞而别了。

    谭天点燃一根烟,在房间里面一边抽着一边踱步转着圈。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将烟掐灭,然后快步走出了门。

    昨天晚上她一再要求想再去玩会,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应该回到房间之后,又悄悄去了赌场,自己一个人玩了起来。

    谭天在一楼大厅和二楼包间仔细找了一遍,都没有发现白雅然的踪影,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就根本没有这个人了。

    可偏偏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相遇,这是清楚的记忆。

    本想找同行的其它几位老乡打听一下,可同样一个人也不见踪影,又想让服务员小兰帮忙找一下,可她好像还没有上班,虽然赌场是24小时营业,但服务员是12小时一换班的。

    谭天在一楼大厅内急的团团转,一时间一点办法和头绪都没有,自己没有手机,也没有她的手机号码,不知该如何去找她。

    突然,谭天感觉被人跟踪了,目光十分凌厉,肯定是位高手,但不同于以往,这次跟踪竟然在室内。

    谭天使用异能很容易就发现了跟踪他的人,不过他没想到,跟踪他的却是一位美女,这样的美女却有如此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