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邪少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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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天知道阿蛇还有用处,是不能杀的,但一定要给他个教训让他记住。
谭天双手掌握好分寸,将阿蛇丢到身边不远处,然后一掌将眼前一棵碗口粗的大树砍去。
“咔嚓……”
看似轻轻一砍,但大树却拦腰截断,檫着阿蛇的衣服倒在了地上。
阿蛇摸了摸快要蹦出来的心脏,坐在地上猛喘着粗气。
谭天走到女孩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谢谢你,幸亏你来的及时,要不然……”女孩擦了擦刚才流下的泪水。
“以后注意点吧,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的。”谭天不由得在她胸前打量着,心中暗叹,没有几个人见到她会有免疫力的。
“我叫白雅然,你叫我小白吧!”
“我叫谭天。”
谭天感觉“小白”有点像叫宠物的名字,不过很可爱,像她一样可爱。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谁都没有睡觉,在江边坐了一夜。
正文第十八章边境赌场
越国边境线!
这个叫苍芒的小城和华夏国偏僻的小城建筑风格基本相同,并不宽敞的街道上穿梭着各种摩的、电动车和自行车。
当然也有轿车,但凤毛麟角。
在这样的小城深处有一处十分别致的建筑,高大气派、美轮美奂,虽然隐蔽于一片茂密的树林间,但仍然有些突兀,如he立鸡群。
建筑物的外表一律为白色和奶油色瓷砖所铺盖,远远看去,整个建筑物宛如白帆竞发,浩浩荡荡,给人以静中有动的感觉。
苍芒的市民都知道这处建筑所在,但谁也没有进去过,因为这里不许本国人进入。
起初很多越国人疑惑,甚至愤怒,为什么在越国的地盘上竟然有本国不能进入的建筑?
后来人们渐渐明白,这是一家赌场后,也就只好作罢。
受世界经济大环境的影响,往年繁忙的边境贸易今年清淡了很多,但这处建筑门前却是人来人往、车马鼎沸。
此刻,在这处漂亮的建筑内,谭天正躺在舒适的大床上面休息着。
阿蛇常年往返于此,在他的带领下自然轻车熟路,很顺利地就来到了这家赌场,也许因为自己的承诺,也许被谭天的实力吓倒,阿蛇并没有将谭天和白雅然带到赌场内部换取好处,而让他们成为了自由的游客。
白雅然对队伍中其它人的冷漠心存芥蒂,一路上只和谭天一个人说话,这个小丫头好奇心十足,头脑中总是冲满了各种奇怪的想法。
这仅仅不到一天时间,两个人之间就熟悉了很多。
此时天已经黑了,谭天也睡了大约半天的时间,在白雅然电话的再三催促之下,终于起床下楼了。
白雅然已换了一身衣服,一件粉色的卡通卫衣敞开双襟,露出里面白色的紧身t恤,显得活力无限又古灵精怪,下身穿着紧身的浅色牛仔裤,和白色爱马仕女包搭配在一起,显得性感迷人。
或许因为刚洗过澡的原因,谭天刚见到她就闻到了阵阵清香,这让他顿时有些心猿意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来到赌场一楼,谭天才发现这家赌场的规模如此庞大,仅一楼大厅就有七、八百平方米,这里设置了十余张百家乐赌桌和一些老虎机。
整个大厅装饰十分奢华,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地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金黄|色的地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地绽放,青色的纱帘随风而漾,红色的地毯更是一尘不染,分外妖娆。
一路上,白雅然就这里看看,那里瞧瞧,俨然是参观博物馆的节奏,谭天感觉她也并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应该只是好奇心很重而已,谭天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对她的身世一点都不了解。
这时,收银台的工作人员礼貌地提醒两人兑换筹码,谭天只好带着白雅然向收银台走去。
筹码分为“现金码”和“泥码”两种,不同的是“泥码”可以拿到2的返利,还可以换取餐卷和免费住宿卷。
只不过“泥码”不能兑换现金,只能在赌场内赢取他人的“现金码”,直至输光。
谭天不认为他能输光,也不在乎餐卷和免费住宿卷,留下一些零钱,将身上全部的现金换了二千块钱的“现金码”。
旁边两个服务员一脸不屑,来此的客人很少有换这么少的筹码的,但出于礼貌也不好拒绝,只是不停地说:
“先生,换的多赢的多!”
谭天嘴角拉起一个弧度,表情平淡,就像没的听到一般,他知道赌场内的工作人员巴不得你多换点筹码,然后再输光呢。
这时,白雅然也望了望谭天,面带一丝迟疑,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沓钱丢在了桌子上,直接换了一万块钱的“现金码”,拿了几个大额的就往谭天手里塞。
“谢谢,我不需要!”谭天把筹码还到了白雅然的手中说道。
“难道你不知道压的越多赢的越多吗?等你赢了再还我。”白雅然眨着闪亮的大眼睛,一脸好奇地歪着脑袋望着谭天说道。
“我不会玩,我这些就够了,我只是随便玩玩。”谭天推辞着。
“好吧,有需要的话再找我。”
两人说话间,来到最热闹的一张赌桌,费了好大劲才挤了进去。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下得多赢得多。”
“大、大……”
“小、小……”
各种声音充斥着谭天的耳朵,竟然全部都是华夏国的人,这让谭天有些百感交集。
谭天望着满桌的筹码有些发呆,其实他自己还真不会这种玩法。
望着迟迟不动的谭天,白雅然靠近谭天的耳边,高深莫测地口吻说道:
“你不会玩,我教你,你先看我是怎么玩的。”由于场内十分嘈杂,白雅然只好伸着脑袋在谭天身边,吐气如兰地说道。
耳边传来一阵热风,让谭天心里不由的一热,顿时又传遍了全身,他望了望她一脸单纯的表情,点了点头。
“开,二二三小!”荷官揭开骰钟,大声说道。
荷官面无表情的把输家的筹码扫到自己面前,然后又给赢家赔了筹码,端起骰钟用力摇了几下,然后平放在桌上,摆手说道:“各位,开始下注。”
话音刚落,不少的赌客开始下注,有买大的,又买小的。
白雅然拿起一千块钱的筹码拍在了小的一方。
“开,一三六又是小!”荷官揭开骰钟,大声说道。
“妈的,怎么回事啊?”
“是啊,开了五把小了。”
“哈哈,谭天,我赢了,怎么样,我厉害吧?”白雅然转身一脸兴奋地问着谭天,一边说一边蹦跳着,胸着的丰满上下摇晃着格外显眼。
谭天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脑袋,算是鼓励。
“开,二三四还是小!”荷官又一次揭开骰钟,大声说道。
“靠,有没有搞错?”
“估计今晚一直都是小。”
“又赢了!”
白雅然这局压了二千块钱,这转眼间这两局就赢了三千块钱,也难怪赌博会让人如此疯狂。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下得多赢得多。”
谭天此时已经看明白了,这种赌法是最古老、最简单的玩法,想必任何人看一眼就能学会。
谭天扫了一眼骰钟,里面是“三四五”,于是拿出一千块钱的筹码重重地拍在了压大的一方。
赌桌周围一圈的人基本上都已认定了还是小,全部压了小,这时发现有个年轻小伙子压了大,顿时调侃了起来。
“新手,不会玩。”
“傻x”
“谭天,你怎么不压小啊,我给你说你不会玩,你就跟着我压……”白雅然着急地劝着谭天,话还未说话,突然听到荷官的喊话。
“开,三四五,大”
“啊,谭天,你赢了,竟然让你蒙中了。”白雅然望着谭天,替谭天高兴地说道。
谭天早就知道结果,当然不会欢欣雀跃,点燃一根烟慢慢地抽着,一脸平淡地笑容。
随着众人的下注,新的一局又开始了,这次谭天压了小。
很多人下注喜欢跟着压,就是上局开什么,这局下注压什么,当然没有任何科学根据,但也算心理安慰,不过这种方法竟然让很多人赢了不少钱。
谭天的反其道而行,遭来一阵鄙夷的眼神。
白雅然对这个不听话的“学生”也是一脸无奈。
“开,一二四小!”荷官又一次揭开骰钟,大声说道。
“啊,谭天,你又赢了,你这么厉害,是不是装的不会玩呀?”白雅然质疑着谭天。
“没有,我瞎猜的。”谭天很认真地回答白雅然,倒也没有引起她的怀疑,转身继续下起了注。
谭天不敢一直使用异能,只是偶尔使用一次,纵然这样也是输少赢多,一会就赢了两万多块钱的筹码。
这时,谭天看到骰钟里面是的点数全是红红的一点,这可是难得一遇的豹子,而豹子在赌骰子中赔率是最高的,一比五十。
所有人都下好了注,谭天将两万块钱的筹码全部压在了豹子上,手里只剩下了几个小筹码。
“谭天,你怎么全压了豹子,那可不是随便压的,一个晚上都不一定能开出一次的。”
“傻b啊!”
“会不会啊。”
“初生牛犊不怕虎。”
周围的人一个个望着谭天嘲笑着,虽然声音很小,但谭天也听到了耳朵里,谭天没想跟他们计较,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宠辱不惊。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这次荷官也有些犹豫了,连续多喊了几遍,像是在等待谭天改变主意。
“开,三个一,豹子!”荷官声音由强变弱,最后的“豹子”很多人已经听不见了。
“啊,出豹子了?”
“这也行?”
“x,这把输惨了!”
“妈的,那小子吃屎了?怎么运气这么好?”
场面了,所有的人都议论着,又懊悔的、有抱怨的、有骂娘的……各种声音不绝于耳。
荷官毕竟在赌场里见识多了,旋即又恢复了神情,数出一百万的筹码推到了谭天的面前。
“谭天,这下你发达了,赢了这么多。”
“呵呵,一般。”谭天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收拾好赢来的筹码,他感觉有些累了,于是转身找地方休息一下。
这时,他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向二楼走去。
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正文第十九章他乡遇仇人
谭天一直盯着张向东进了二楼一个房间。
然后使用异能继续向那个房间望去。
房间内一张豪华的赌桌前坐了四、五个人,一番客套之后,众人就赌了起来。
原来二楼都是包间,里面的赌注也都是些大手笔。
谭天从人群中退了出来,不疾不徐地走到休息区,坐下黑色的大沙发上面,陷入了沉思,往事一幕幕顿时浮现出来。
十六岁那年,谭天就开始在外打拼,在工地上从小工开始做起,一直干了两年,随着手艺越来越好,每天的工钱也是直线上涨。
但每到年底结算工钱的时候,包工头张向东总是以各种说辞一托再托,善良的谭天无奈只能先领点生活费回家过年。
三年的时间,谭天在工地锻炼了强健的体魄,也练就了出众的手艺,但他对这个行业心灰意冷,准备将欠下的十多万工钱一起要回,首付买个房子,再学个手艺,娶妻生子,平淡过日子。
未曾想,张向东却卷着一批工程款逃跑了,整个工地上同村的几十位工友伤心欲绝。
半年的时间苦苦寻找,半年多时间的上告,却终究没有讨回一分钱。
年迈的爷爷因此而大病一场,不久就与世长辞。
谭天就这样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谭天永远无法忘记爷爷临走时无奈的眼神和张向东一贯虚伪的嘴脸。
两年了,自己记忆犹新。
两年了,他应该早已经不认识自己了吧。
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了他,真是老天有眼啊。
……
这时,一阵阵激烈的争吵,将谭天拉回了现实。
“妈的,快给我赔!”
“就是,我力哥这鞋可是阿玛尼的,价值几百万呢,美金,是吧?老大。”
“噢,对,就是几百万美金呢。”
“可,可是,我,我没那么多钱呀。”
“这样吧,钱少赔点,拿肉偿吧?哈哈”一阵阵滛笑传来。
“什么肉肠啊?我去超市给你买?”这可爱的声音不正是白雅然吗?的确是十分单纯。
谭天走到白雅然身边时,基本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但还是安慰似的拍了一下白雅然的脑袋,然后将她从地上拉起来,问道:
“小白,怎么回事?”
“谭天……”白雅然刚想诉说,却被对方的声音打断了。
“你滚一边去,你是她什么人?”
谭天脸上依然保持着淡淡的微笑,说道:“我呢……”停顿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一根烟,不疾不徐地点燃,而后接着说道:“我是她男朋友。”
“她男朋友?好吧,那你来赔钱吧!”对方一听她男朋友在这里,也不再提肉偿的事了。
“谭天,我只是踩了他一下,他们就让我赔那么多钱呢?还把我推倒在地上。”
在这种情急之下,白雅然听到谭天说是她男朋友,心里莫名地涌起一丝甜蜜,望着一脸淡定的谭天,她没有反驳,而是拉起他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脸的委屈,说到最后眼泪已经打转了。
“小白,别哭,没事的。”谭天望着楚楚可怜的白雅然,心生怜惜,轻轻地拍着她的脑袋。
“哎,别在这里秀恩爱,快点赔钱。”
“是啊,二百万美金,少一分都不行。”
“对,要不然弄死你。”
谭天听到这里,全身的血液快速流转,一股怒火不由得从两肋窜了上来,他转过身,打量着白雅然。
“小白,你的包脏了,这包不是爱马仕限量版的吗?我记得好像八百多万美金买的吧?”谭天望着白雅然橙色的手提包一脸心疼地问道。
“呃,你怎么知道的?”白雅然俏脸一惊,她的包确实是爱马仕的,但不是限量版的,也只有十几万而已,刚想反驳,突然看到谭天冲他眨了一下眼,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
“你忘了,去年你过生日的时候,我费了很大劲才给你买到的。”谭天一脸认真的表情,说的有模有样、字字珠玑。
“哎,我说你们有完没完了?”
“艹,快赔钱啊。”
“妈的,别逼哥们对手。”
对面三个人看到对方无视他们存在一般,卿卿我我地聊着天,顿时火冒三丈,不停地叫嚣着。
谭天转过身,望着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一脸玩味的表情,不疾不徐地说道:
“各位,我女朋友踩了他的鞋子,按理说该赔,可……”
“就是,该赔为什么还不赔?”带头的力哥指着谭天打断了他的话。
“可是,他将我女朋友推倒在地上,把我女朋友的包给弄脏了,是不是也要赔?”谭天继续说道。
“是啊,就是。”
“对,说的有理。”
围观的人群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
“好,你小子找死,是吧?”力哥没想到围观的人都支持对方,只能面露凶相,恶狠狠地说道。
这时,围观的人群突然散开,赌场内看场子的一个黑人高个子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要打架出去打,别死在赌场里面。”黑人说着不太标准的华夏国语言。
谭天知道赌场里面要保证客人的安全,绝对不允许打架的情况发生的,所以也不想用暴力手段来解决,只想给对方一点教训。
他脑海快速思索着发泄怒火的办法。
“既然咱们身在赌场,就按赌场的规矩,我看不如咱们赌一场,输了的赔钱,怎么样?”谭天摊着手认真地问道。
“好啊,我怕你啊?”力哥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这时,旁边一个小弟在他耳边说了点什么,力哥眉头紧蹙,接着说道:“不和你赌,听说你刚才赌钱很厉害,我就让你赔钱。”
“那你也要赔我女朋友的包,我不怀疑你的鞋子很昂贵,但我敢肯定我女朋友的包要比你的鞋子更值钱,咱们可以找赌场内的抵押部门进行鉴定。”
谭天知道赌场内很多物品都是可以抵押的,抵押时就需要进行鉴定,这么大的赌场肯定会有专业的鉴定师在场,不然无法鉴定那些昂贵的珠宝。
“艹,咱不赌,等出去赌场咱弄死他们。”另一位小弟叫嚣着。
“不作死就不会死,知道吗?要赌就痛快点,赌什么你说了算。”谭天失去耐心了,虽然说话声音不大,但让人听着不寒而栗。
“是啊,赌吧。”
“就是,真不像男人。”
“快点,还等着看好戏呢。”
周围的人群唯恐天下不乱,你一言我一语地起哄起来。
“赌什么都是我说了算是吧?好,我和你赌,如果不敢赌就直接认输,乖乖赔钱。”力哥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得意地说道。
力哥知道他的鞋子并不是名牌,肯定是不敢拿去鉴定价格的,本想敲诈一笔钱,来填平输掉的漏洞,没想到遇到这么难缠的人,不过他现在已经有了主意。
“好,你说赌什么?”谭天点燃一根烟,头也没抬地问道。
“咱们就赌……俄罗斯转轮!”力哥一字一顿地说道。
正文第二十章俄罗斯转轮
俄罗斯转轮的赌具是左轮手枪,而赌资就是人的性命。
它的规则很简单,就是在左轮手枪的六个弹槽中放入一颗子弹,任意旋转弹槽之后,关上弹槽。游戏的参加者轮流把手枪对着自己的头扣动板机;中枪的当然是自动退出,怯场者也就意味着认输,坚持到最后的就是胜者。
此刻,力哥已经认定,这个身材中等的年轻小伙子是个典型的富二代,不然也不可能给女朋友买那么贵的包。
如果赌钱,他可能不在乎那么多钱,而且自己还不能保证能赢。
如果赌俄罗斯转轮,说不定他看到这个场面就吓尿了呢,哪个富二代不是惜命如金。
赌场内顿时更热闹了起来,围观的人群也更多了,众人一边议论着,一边望着场中间站着的少年。
“好,我和你赌。”谭天将烟丢在地上,用力踩灭,然后斩钉截铁地说道。
人群一下子了,都伸长了脖子往场地中间望去。
很多人跑到收银台,拿起内线电话拨打房间的电话,催促朋友下来看热闹。
这赌场内不许带手机进来,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谭天,不要啊,你知道俄罗斯转轮是怎么玩的吗?会丢命的。”
当白雅然听到谭天同意了对方的赌局后,娇躯一震,急的满脸微红,她怎么也不相信眼前这个刚认识的谭天竟然为了她而赌命。
现在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谭天并不知道赌俄罗斯转轮的玩法,如果他知道这个赌局是赌命,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答应,如果他因自己而死,自己会内疚一辈子的。
此时,最为震惊的是力哥,他本想让这个年轻人知难而退,这种富家子弟的命都非常金贵,怎么可能会同意呢。
当听到他同意后,自己都怀疑自己的耳朵,这怎么可能?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自己如果退缩,这岂不是让兄弟们笑话。
不过,这个年轻人应该不知道赌俄罗斯转轮的赌法,如果知道肯定会退出的,到时候自己不就赢了吗。
想到这里,力哥也淡定了,大声喊道:
“来吧,小子。”
谭天虽然知道赌俄罗斯转轮的玩法,但他不确定自己的透视能不能看到枪里面的子弹。
即便不能,自己也不会后悔,只能听天由命了。
谭天一边想,一边走到了场地中间。
这时,几个赌场的工作人员已经布置好了赌具,这家赌场内虽然很少出现赌俄罗斯转轮的,但赌具还是很齐全的。
在人群一侧,临时开辟了一张赌桌,一些赌徒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开始下注,绝在多数人都压了力哥,谁也不相信那位年青小伙子能赢。
谭天和力哥一左一右站在中间的赌桌两侧,一名男工作人员拿起桌面的左轮手枪,翻出弹巢,将子弹塞了进去。
“咔……”左轮手枪的弹巢在众人注视下飞速地转动着。
“嚓!”工作人员将弹巢快速合上,任何人都无法猜到子弹在哪个位置。
不过,谭天使用异能已经看清了子弹的位置。
“两位先生,直接开始还是抽签决定谁先开始?”工作人员望着望两侧的力哥和谭天问道。
“让他先来。”力哥当然知道谁先开始谁的风险大,直接安排道。
谭天不置可否,不疾不徐地走到桌子中间,工作人员退后了几步,让开了中间的位置。
如果谭天没有看到子弹的位置,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答应的。
如果力哥不说话,他还很头疼要怎样说服对方让自己先开始呢,实践再一次证明了“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真理。
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整个赌场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安静的场面。
“咔嚓!”第一枪,空的!
围观的众人那提到嗓子眼的心脏落了下去。
白雅然望着场中的谭天,用手捂住嘴巴,眼睛里面的泪水流过了脸颊,滴落在她胸前的因丰满而鼓胀的衣服之上。
谭天第一枪打完,回到了桌子的左侧,力哥慢慢走到了中间。
虽然他故作镇定,但伸到桌面上拿起枪的手分明有一些哆嗦。
虽然这才是第二枪,但运气这个东西是很难说的,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这个决定。
他紧闭着双眼,慢慢将枪举到太阳|岤,迟迟不敢扣动扳机。
众人睁的眼睛有些酸了,不停地揉着眼睛。
“咔嚓!”第二枪,也是空的!
力哥有一种失死复生的心情,等待死亡比死亡本身要痛苦的多。
他全身快湿透了,精神过度紧张,让他走路都有些摇晃了。
谭天再次不疾不徐地走到中间,没有任何停顿地拿起枪,顶在了自己的太阳|岤上。
他缓缓闭上眼睛,让自己快速地进入角色。
脸上停止了一贯的微笑,伪装出一丝胆怯。
慢慢地扣动着扳击。
“等一下!”白雅然冲了上来,喊着:“不要赌了,认输吧,我想办法筹钱赔给他。”
绝大部分人都压了力哥赢,听到这里脸上顿时浮现了胜利的笑容,纷纷附和着,整齐地喊着:“认输,认输!”
力哥听到这里,如临大赦,带着几分岂求的眼神望着场中的谭天,相比于围观的众人和下注的赌徒,他更加迫切地希望谭天主动认输。
“和你没关系,你给我回去。”谭天说出了一句让人十分惊诧的话来。
“咔嚓!”这时,谭天扣动了扳机,并没有出现众人期盼的枪响。
白雅然一下了瘫坐在地上,满脸关切地盯着谭天,大口喘着粗气。
谭天走到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拉起,推到了场外。
这时,力哥颤微微地向前走着,仅两米的距离走了几分钟,却还没有走到桌子中间,他真希望这段路永远不要走完。
总共六次的机率,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半,接下来的可能性实在太大了。
场外力哥的两个手下着急了,大喊道:
“力哥,咱不比了,认输吧。”
“是啊,咱不比了。”
力哥深呼了一口凉气,调整了一下心情,喊道:
“别吵了,没事的,我福大命大。”
说着就扣动了扳击。
“砰……”枪声响过,力哥瞬间倒下,脑袋已经模糊了。
众人依然那么盯着,一脸惊诧,没有人说话,胆小的人已经转过了身去或捂住了眼睛。
白雅然笑了,脸上挂着泪水的笑容如梨花带雨一般。
她快速冲上去,紧紧地抱住了谭天,踮起脚尖,在他的额头深情地亲了一口。
谭天望着又哭又笑,还一脸羞涩的白雅然,突然感觉这个场面是如此的温馨,又是如此的甜蜜。
他拍了拍白雅然的脑袋,安慰道:“没事了!”
这时,力哥的两个手下冲了过去,拉住谭天的衣服,大喊道:
“都是你,是你害死了我们大哥,我让你血债血偿。”
这时,赌场的工作人员及时赶了过来,一把将他们两人拉到一边,不停地警告着。
谭天转过身,点燃了一根烟,慢慢抽了一口,走到那两手下面前,一脸玩味地问道:
“也该赔钱了吧?”
两个人又急又气,但碍于赌场内凶神恶煞的工作人员,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在身上翻找着钱,可找来找去也没找到多少钱。
“大哥,钱都输光了,就这点钱了,本来想敲诈你们点的,没想到……”
谭天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看到这里,心里一软,说道:
“看你们很讲义气,就饶你们一回,赶紧滚吧!”
说完拉起白雅然就离开了人群。
……
赌场三楼一间豪华的办公室内。
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梳着一头铮亮的大背头和身上穿的黑色马甲十分搭配。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屏幕上的画面。
突然,他倏地站起身。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稍停顿一下,转身望着旁边沙发上的一位美女说道:“丽莎,你亲自去给我好好调查一下。”
“好的,我这就去。”旁边一位身装黑色紧身衣的女子毕恭毕敬地回答着。
然后,转身出了门,留下了一道黑色的靓影。
正文第二十一章纽扣掉了
谭天带着白雅然乘坐电梯到了三楼的餐厅。
两个人点了不少菜,一边聊着一边吃着。
身边带着这样一个漂亮的美女,周围无数道眼神不时地瞟过,有色迷迷地望着白雅然的,又恶狠狠地盯着谭天的。
来赌场玩的大部分都是男人,其中大部分是中年男子,能在这偏远的赌场遇到这么漂亮的美女,当然要一饱眼福了。
赌场内虽然也提供一些se情服务,不过那些上门的小姐和白雅然相比,就是天壤之别了。
此时的白雅然一扫之前的不快,又恢复了活泼、可爱的样子,笑起时那一对甜甜的小酒窝,如同黑夜里闪耀的明星,皎洁夺目。
两人闲聊之间,谭天一度想打听她的具体情况,但她总是故意岔开话题,闭口不谈。
眉宇之间稍纵即逝的一抹忧伤,还是被谭天凌厉的眼神给捕捉到了。
既然她不想说,那也就不再打听了,以后慢慢还是会知道的。
吃过完饭,时间已经快到晚上十点了,对于赌场来说是一天最热闹的时间。
“小白,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谭天望着刚刚吃完饭,正在擦嘴的白雅然说道。
“啊,这么早就休息啊,人家还没过瘾呢?”白雅然鼓起嘴巴,一脸不乐意地说道。
“我累了,今天的赌局太耗费精力了。”谭天确实有些累了。
“我们再去玩一会,就一会好嘛,我的好哥哥,求求你了。”白雅然想起今天因她而起的赌局,有些伤感又有些不甘的哀求道。
“听话,回去好好休息。”谭天严肃的说道。
“好吧,真没劲。”白雅然幽幽地回答。
谭天把白雅然送回房间,嘱咐她锁好房门,然后在她恋恋不舍的注视之下离开了房间。
谭天没有回房间休息,他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
他早已料定张向东进入包间后,一时半会不会那么快结束,所以才把白雅然安顿好后单独一个人来到赌场。
带着白雅然太过招摇,如同把一只羊丢到狼群里一般,所有人都会垂涎三尺、蠢蠢欲动的。
这时,谭天已经悄悄地走到了二楼。
二楼的确不同于一楼,不但装饰风格迥异,服务员员也比一楼增加了很多,而且都是美女服务员。
相比于一楼大厅的喧嚣,二楼就是闹中取静了,虽然现在是最繁忙的时间,但整个走廊里却没有人出入。
“先生,这里都是区域,请您出示卡。”刚走进二楼大厅,谭天就被一位漂亮的女服务员给拦住了。
谭天抬头打量了一下这位服务员,只见她身材高挑、前凸后翘,身着白色职业衬衣,领口处打着黑色的领结,外面一件黑色的马甲更是衬托出她白嫩的肌肤,一头秀发盘于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一脸甜美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谭天不由的把目光停留在她白色职业装衬衣上,两颗纽扣之间露出一片白嫩的丰满,还有那玫红色的内衣若隐若现。
心中暗自感叹这衬衣纽扣间距过大的同时,十分礼貌地问道:
“这位美女,请问如何办理卡?”
服务员显然一惊,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年轻人说话不卑不亢、有礼有节,相比其它冷眼相看、百般刁难的客人来说,心里温暖了很多,一时间竟然有些走神。
“噢,这个,您只要一次性兑换一百万以上的筹码,您就自动升级成为我们的会员,届时,也将赠送您会员卡。”美女服务员面带职业微笑说道。
“那麻烦您现在就给我办理吧。”谭天也微笑着说道,一边说一边将赢来的全部家当放在收银台上。
美女服务员一愣,没想到对方穿着普通,竟然张口就兑换一百万的筹码,心中又惊又喜。
从谭天手里接过一包现金,一次次地放进验钞机里面点验着。
“先生,还需要一点时间,您先稍坐,我给您倒杯咖啡来喝。”美女服务一边说一边倒了一杯咖啡端到了谭天的面前。
“谢谢!”谭天点燃一根烟,十分悠闲地抽着。
“先生,我感觉您不像是来赌钱的?”美女服务员怕冷落了客人,一边点验着现金,一边和谭天闲聊着。
“何以见得?”谭天内心一惊,没想到这服务员这么聪明,一眼就将他看透。
“因为来赌钱的没有像您这么有礼貌,这么有耐心的。”美女服务员说的头头是道。
“这只不过是人与人不同罢了,不过你很聪明。”谭天抽了口烟,吐出一个烟圈,然后说道。
“谢谢您,这是您的筹码,请您拿好。”
“好的,谢谢!”谭天拿起筹码,也没有核对,转身离去。
“先生,等一下!”
“怎么了?”
“您的会员卡,请您拿好。”
“谢谢,我差点忘了。”谭天接过会员卡,转身离去。
“先生,等一下!”
“美女,又怎么了?”谭天虽然很有耐心,但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我想告诉您,您最好别在这里赌,这里面内幕很多,各种出老千的手法层出不穷,您可要小心点……”美女服务员悄悄地在谭天耳边说道。
这时,又走过一个服务员,让她的话没有说完,但谭天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不知道他为何要告诉自己这些,哪个赌场的工作人员不希望客人多输点,他们也能多拿点提成。
谭天望着了一眼她胸牌,一个简单的名字……小兰。
然后扫了一眼另外一位服务员,虽然也有几分姿色,但比起小兰要差很多,谭天在她的胸前发现了点什么。
又抽了一口香烟之后,谭天将烟灭在收银台的烟灰缸里,脸上拉起一副玩味的笑容,靠近小兰的耳朵,悄悄地说道: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作为交换,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胸前的纽扣掉了一颗。”
说完,他潇洒地一个转身,大步朝着包房走去。
小兰望着谭天的背影,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前,满脸羞红。
她连连拍着自己的脑袋,心中暗叹,这个人还真是有点特别。
不过,自己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呢,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如果一旦被别人知道,不但工资被扣,很有可能会遭到赌场的毒打。
想到毒打,她就不由地想起那些因为欠钱而被关起来的赌客,每当从他们门前走过,总能听到一阵阵痛苦的惨叫,不由的让自己胆战心惊。
想想自己的同胞遭受黑手,自己却只能默默同情,没有一点办法,真希望他们能快点获救。
为他们祈祷。
正文第二十二章包房
谭天直接推开了包间的门,不疾不徐地走了进去。
他不顾众人的惊诧,直接坐在仅剩的一张空位置上。
“你也玩?”旁边的几个大老板模样的人望着一个年轻小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