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邪少第2部分阅读
标枪像长了眼睛一般,穿入了车子前面的发动机内,车子一声“轰隆”的巨响,突然熄火停了下来。
谭天大喜过望,他只是顺手一投,并没想到标枪能击中豪车,更没有想到能穿入发动机里面。
这时,谭天已跑到车前,他一把拉开后面的车门,拽住高升的头发拉了出来,然后迅速一拳击在了高升的面门,本来五官就不够端正的高升,五官瞬间又移位了。
高升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顿时叫喊着:“啊,救命啊……”
这时,在另一侧驾驶位上的黑衣男子已从车旁绕了过来,抬腿就是一记正踢想把谭天踹开。
谭天倒吸一口凉气,脸色一变,这一脚来的凶狠,已无法躲避,只能举拳向着对方的脚底顶了过去。
“咣”一声,谭天感觉自己全身的力量全部涌到拳头之上,拳头一热,没有一点疼痛,对方却后退两步,直接跌倒在地上。
黑衣男子被这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弹了出来,心中暗叹,想不到眼前这人竟然是修行内功的高手,自己却一点也没有看出来,难道刚才他是伪装的?
此刻,他全身又麻又痛,用不上一点力气,看来少爷是救不了了,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吧,只是想不明白,他刚才为何不露真本事呢?
擒贼先擒王,此时的谭天非常清醒,他知道黑衣男子只是履行他的职能,自己和他无冤无仇,眼看他没有再起来攻击自己的意思,谭天转头恶狠狠地盯着高升。
风还在不停地刮着,大雨如瓢泼般下着。
狂风暴雨并没有阻挡看热闹的人群,不远处已聚集了很多人,其中有来此消费的客人,也有帝豪会所的工作人员,其中不泛认识谭天的同事,他们一个个张大着嘴巴,没想到平时彬彬有礼的谭天竟然敢打架,而且打起架来这么凶猛。
这时,人群中出现了一些马蚤动,原来是闻迅的豹哥带着一众手下赶了过来,豹哥和谭天平时没有交际,也很少见面,所以他并不认识谭天。
当听说有人闹事并把高家少爷打了时,他十分震惊,顾不得多想,叫上全部的兄弟们就赶了过来,如果在自己看的场子里出了事,他就没脸在这一带混了,如果高家少爷出了事,那自己这小命也就玩完了。
豹哥带来的十多个兄弟迅速围住了谭天。
谭天平静如水地望着众人,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胆怯,他甩了甩被雨水淋湿的头发,不疾不徐地说道:“哟,都来了,那索性一起算算吧。”
豹哥本以为对方会有不少人,最起码也要有五、六个,可眼前只有一个人,而且看起来弱不禁风,并不像是道上混的狠人。
他有些后悔叫这么多人来了,这么多人打他一个人,传出去会被人笑话的,在道上混的人都把名声看的比命还要重,当下,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声和雨声。
“哟……我当是何方神圣,原来是从山里蹦出来的一个泼猴,你来这里学孙悟空大闹天宫吗?”豹哥本是一个粗人,但最喜欢看《西游记》,说话也带着电视里西游记的风格。
“二师弟,你别来无恙啊。”谭天望着肥头大耳的豹哥,带有几分嘲笑地说道。
周围的人突然都乐了,就连豹哥自己带来的兄弟也笑了起来,其中胆大点的笑出了声,胆小的捂着嘴笑偷偷地笑着。
“兄弟们,给我上,好好教训一下这泼猴,把高哥给我救出来。”豹哥看到车内的高哥,不敢再调侃,急忙喊道。
豹哥带来的十多个兄弟像没有听到一般,没有一个人动手,一个个面带笑容,像看耍猴一般看着谭天。此刻的他们不是不敢,而是非常不屑,对方就这么一个人,他们十多个人都靠不上边,这怎么打呀。
围观的人群本想看看这个小子怎么被打残的,突然画面暂停了,一个个不停地揉着眼睛。
“怎么都怕了吗?你们平时不是都很喜欢欺男霸女吗?”谭天率先打破了沉默,大喝一声说道。事到如今,他知道已经无法全身而退,也只好豁出去了。
这时有两个爱表现的手下,一个拿着钢管,一个拿着砍刀,向着车旁的谭天冲了过去,踩在地面的积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谭天视死如归,眼神决绝,伸手拿起车内的方向盘锁,转身挥了过去,几滴密集的雨水随着他的挥动被打飞出去。
前后两人挥来的钢管和砍刀被谭天一挡,谭天感觉到一股力量传到自己的手臂,手臂一热,又以极快的速度传到手里的方向盘锁上面。
突然两人被迅速弹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却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妈的,废物,一起上。”豹哥看到这里,大声喊道,他一边喊,一边带头冲了上去。
谭天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两人会被弹飞出去,但此刻已容不得多想,他挥舞着手里的方向盘锁迎着众人冲了上去。
“啊……”
“哎呦……”
“哐当……”
此起彼伏的声音不断响起,围观的众人伸长了脖子向人群中看去,但十多个人的打斗,顿时乱作一团,有的胆小的已捂住了双眼,不敢再看下去。
人群中,一些幸灾乐祸的人已经认定,这么多人冲上去,估计那小子一会连根骨头都找不到了。
人群中,也有几个和谭天关系不错的同事正在低头祈祷,他们希望谭天能够福大命大,希望豹哥手下留情,不要把他打死了。
不一会,风停了,雨也止了,黑夜恢复了原本的寂静。
众人抬头向刚才打斗的地方看去,豹哥带来的十多个兄弟,此刻全部或坐或躺在了地上,不停地呻吟着。
众人都不关心这些,他们在人群中努力地寻找着那位光膀子的小伙子,都想看看他被打死了没有?伤的怎么样?
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有发现那位小伙子。
难道他跑了?
围观的众人十分惊诧,眼珠子掉了一地。
这时,人群中跑过来一个衣衫不整的中年人,仔细一看,原来是帝豪会所的张经理,他望着眼前的一幕,倒吸了一口凉气,摸了摸还在跳动的心脏,眼中浮现出一抹后怕的神色。
张经理急忙安排人将奄奄一息的高升送到医院,他心情百感交集,低头沉吟着,这个谭天到底是什么背景呢?
他连高家少爷都敢打,他一个小小的经理,人家又何惧呢;现在,他在顷刻之间又将豹哥这么多人放倒在地,看来,刚才他打自己时并没有下狠手,否则自己恐怕早已不能站在这里了。
这时,人越聚越多了,人群中出现了议论纷纷,有些看的仔细的正在给大家讲刚才的情景。
“神了,一挥手倒下一片……”
“他能上天入地……”
“他像孙悟空一般变幻多端……”
“难怪谭天一点不怕,原来人家这么厉害,怎么早没有发现呢,如果早知道的话……”一位女服务员满脸绯红地嘀咕着。
“你呀,别想了,整天想着有钱人,哪里注意到他了?不过,他以前可是对我很好的噢。”另一位女服务员争辨着说道。
“你……”
正文第五章神秘跟踪
雨后的深夜,气温骤降,街道上冷冷清清。
在这样的天气里,一位少年光着膀子,迈着大步却又不紧不慢地走着,每走一步都是那么坚定有力,仿佛为了踩死路面的害虫一般。
道路上昏暗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又细又长,他一遍又一遍地将自己的双手举起看看,然后摇摇头再放下。
走了两个小时了,谭天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变得这么能打了,像是突然得到了内功高手传授了给了自己百年的功力一般。
算了,索性不去想了。
他甩甩头,咬咬牙,让自己清醒清醒。
突然,他心中一跳,感觉被人盯上了,那冰冷的凌厉之气如同实质。
他悄悄四顾周围,却没有找任何痕迹。
迅疾地紧走几步,又猛地拐过一个街角,这种感觉依然还在,如同被狙击枪锁定了一般。
冷汗唰的一下流满了后背,谭天只觉得如履薄冰,臆想所延伸出来的场景几乎压垮他的神经。
不知道这样走了多长时间,天有些蒙蒙亮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让自己清醒下来,脑子里快速思索着现在的处境。
谭天知道如果不能尽快找个落脚的地方,天亮后自己肯定会被发现的,出租屋是不能回了,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有人守候在那里了,目前,只能先找个宾馆暂时躲避一下了。
凑了凑身上所有的钱,找了一家不用身份证登记的小宾馆,谭天洗了一个热水澡,将身上的雨水和汗水全部冲掉。
躺在床上,谭天久久无法入睡,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自己明明被雷电击中,衣服都被击碎而自己却没事;十多个大汉围住自己,却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将他们全部击飞出去;还有一路上盯着自己的人,一直就那么盯着,自己却怎么也找不到。
谭天缓缓地坐起身,表情淡漠又面露凝重之色,他抬起自己的手掌慢慢用力,霎时一股能量急速暴掠而来,充斥着身上的每一块肌肤,他感觉到自己所有的血液开始向手掌上飞速流动过去,他扬手而去,顿时手掌一热,只听“哐当”一声,旁边一张椅子应声而倒。
谭天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的手掌,喃喃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能力啊?这应该是只有电视里面才能看到的情形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这是在做梦吗?
谭天伸出手掌再次聚力,又一阵能量向手掌暴掠而来,他猛地抬手就向自己头上拍来,想试下自己有没有疼痛的感觉,想证明这究竟是不是在做梦。
带着一阵炙热的手掌刚刚拍到自己的脑袋之上,他感觉到一阵眩晕,他虎躯一震,眼前强光一闪……
一幕幕画面像电影般快速在自己眼前闪现,谭天仔细地看着,越是仔细地看发觉越是模糊起来。
谭天一次又一次的重新聚力拍向自己的脑袋,在旁人看来很是怪异的动作,他却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因为从这些模糊的画面中他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
不知道拍过了多少次,谭天渐渐明白了眼前图像的意思。
原来他体内汇聚了特殊的能量,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能量加以修练之后,会提高境界,使之具有更加强悍的威力。
画面中描述了能量使用和修练的方法,而且谭天已经明白,他现在只处于修练第一重境界练气期,此时身上能够汇聚天地能量,发挥出自身十倍的力量,并形成气流向外扩散。
根据画面显示第二重境界是明目期,这时除具备第一重境界的能力外,还能汇聚天地能量于双眼之中,穿透世俗万物看到世间本质。
后面还有很多画面,谭天看了很多遍依然十分模糊,想来应该是自身能量低微暂时还不能看透,不过就第二重境界还是很让谭天期待的,穿透世俗万物看清世间本质,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呢?
难道是透视?
谭天不知道这个能力具体怎么使用,但隐约明白这个能力应该就可以透视了,这让他十分激动和兴奋,如果自己能透视,那自己岂不是想看什么就能看什么,大街上的美女自己岂不是随便看?
停!自己这个想法太龌龊了,自己怎么能干这种事呢,自己如果真能具有这样的能力,一定锄强扶弱,一心向善……
谭天终于将一个谜团解开,脸上露出疲惫但很满足的笑容。
他一夜未睡加之反复多次聚力,身体已疲惫至极,很快就睡了过去。
……
此时的宁都市虽然晴空万里,却让人感觉到几分压抑,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的味道。
高家不可一世的公子爷被人袭击,身受重伤不治而亡的消息终究没有掩盖住,整个宁都市为之震惊。
高家震怒了。
一大早高家会议室内紧急召开着家族会议。
会议桌主位上端坐着一位老者,虽已到风烛残年,但仍然精神矍铄,只是眉宇之间带有几分悲伤,几分愤怒。
他就是高家的家主,高升的爷爷,年轻时闯荡江湖,人送外号“江南一只虎”,近几十年来,高家渐渐漂白,前后经营了几十家公司,凭借黑白两道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每一家公司都做的风生水起。
“江南一只虎”的称号在世人的眼里已逐渐淡去,但“江南四大家族”的名号却响彻整个江南省,甚至整个华夏国。
此时,整个会议室内鸦雀无声,针落可闻。高老爷子凌厉的目光缓缓地从众人身上扫过,微微地叹了口气,说道:“高振兴,调查到了没有?有什么进展?”
高老爷子的语气虽然平淡,但中气十足,并散发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高振兴是高升的父亲,此时被老爷子点名,身体顿时为之一震,睁了睁发红的眼睛,有些拘束地坐直了身子,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还说什么?这明摆着在外面欠的风流债太多了,让阎王爷把命索去了。”
说话的是高振事,高升的大伯,是个心直口快之人,平日里十分看不惯高升的世家子弟作风,趁此机会急忙攻击起来。
“你……你怎么说话的?你这不是落井下石嘛。升儿刚走,你就这么说他?”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的高振兴迅速地反击道,说话间有些语无伦次。
“不是我说他,你看他平时都干些什么事?你也不知道好好管教一下,这其实都是你的责任。”高振事指着四弟高振兴说道,他知道老爷子没有多长时间就要退位了,把高振兴挤兑下去,自己也就有希望当家主了。
“你家的高凤好啊,在外面包养了十几个小白脸,还玩什么……唉,我都没脸说。”高振兴怒气冲冲地反驳道。
“你家高升四处寻找美女,为了把他们骗上床无所不用其极,在这整个宁都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人神共愤,报应啊,报应!”高振事和高振兴一向不和,话语间带着几分讽刺。
“你家高凤不也是四处寻找帅哥,花高价包养人家吗,这些你难道不知道吗?先管好你自己家的女儿再来教训我吧。”高振兴毫不示弱地反击道。
“好,我这个当哥的不能教训你了,是吧?”
“你……”
“咳咳……”高老爷子一声音咳嗽打断了兄弟两人的争辨,会议室内顿时又安静了下来。稍停顿后,高老爷子继续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相互内斗呢?你们什么时候能长点出息呀?升儿死了,这是打了咱们高家的脸啊,你们就不知道丢人吗?现在都说说怎么办吧?”
高升是高家第三代中唯一的男孩,深受高老爷子宠爱,也正因为这种宠爱造成了高升的张扬和嚣张。
现在高升的突然被害,让高老爷子身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刚才的一阵咳嗽就是身体抗议的信号。
高老爷子紧握了握拳头,望着窗外的楼群,面露狰狞之色,幽幽地说道:“不管你跑到哪里,我要让你碎尸万段,血债血偿。”
正文第六章救命恩人
张晓敏醒来时已日上三竿。
她一下子翻身坐起,摸了摸身上穿得完好的衣服,顿时松了一口气,旋即,又躺在床上,两支玉手使劲按压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拼命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迷迷糊糊地记得自己喝了一口酒后,有些头晕,就想出去透透气,来到洗手间之后,突然感觉全身很热,又麻又痒,像是有很多虫子在爬,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想发泄的冲动,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清醒了一些,并且将喝下去的酒吐出来很多。
好像当时有个男人救了自己,他很英俊,身材很匀称,身上还有一种男人特有的味道。
后来……后来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了,而且越想越头疼。
看来,自己昨天晚上喝多了,而且醉的很厉害。
不对!
旋即,脸色一变,感觉有些蹊跷,因为她清楚自己的酒量喝这些酒应该是不会喝醉的。
她黛眉微蹙,眼前浮现出高升的那狰狞的面孔和色迷迷的笑容,她顿时明白了什么,两手一翻,猛地拍在自己的床铺上,倏地再次坐了起来。
不一会,她又满脸疑惑地沉吟了起来,如果昨天高升在她喝的酒里下了药的话,那自己为什么还能躺在自己的床上?而且衣服穿的好好的,身上也没有明显不适。
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张晓敏百思不得其解,顾不得蓬头垢面的形象,打开自己的房门,找隔壁的蒋美玲一问究竟。
张晓敏和蒋美玲合租了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子,她也是在蒋美玲的介绍下才去帝豪会所上班的,这样两个人从房客又成了同事关系,平时也就无话不谈了。
张晓敏叫了十多分钟,蒋美玲才睡眼惺忪将门打开,看也没看她一眼,转身又钻进被窝里面睡了起来。
张晓敏进门就看到只穿着一条小内裤的蒋美玲,无奈地摇了摇头,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她的床边。
“哎,你醒醒,我有事想问你。”张晓敏不停地摇晃着她。
“哎哟,我的大小姐,这么一大早你就叫我干嘛呀?”蒋美玲蒙着被子大声抱怨道。
“昨天怎么回事?是你送我回来的吗?”张晓敏听到地方回话,急忙问道,旋即看了看外面的太阳,又看看了表,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自己竟然忘记上班了。
“不是我还能有谁呀,好了,别吵我了。”她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顿时又睡了过去。
张晓敏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出了她的房间,准备等她睡醒了再好好问一问,眼看今天上不了班了,这个月的全勤奖也泡汤了,面露凝重之色,翻出手机打电话给公司请了一天假。
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房间,将换洗的衣服都收拾到盆里泡了起来。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她一看是个陌生号码,黛眉微蹙,极不情愿地接了起来,心想肯定又是哪个客人来纠缠自己,自从兼职了这份工作之后,自己接到的陌生电话越来越多了。
“你好,请问是张晓敏吗?”电话那头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但还算很有礼貌。
“我是啊,请问您是哪位?”张晓敏原本是公司的白领,有着良好的职业素养,声音甜美地回应道。
“你不记得了?”对方有些试探性地问道。
“抱歉,我听不出来。”张晓敏听到对方试探性的口气有种厌烦的感觉,经常会有一些客人打电话来,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就像和自己很熟一样。
“你真的不记得了?你再想想”对方不依不饶地问道。
“对不起,真不记得了。”
张晓敏听说有很多骗子玩一种“猜猜我是谁”的骗局,说不定这个电话是个诈骗电话,正想挂断电话,对方又说话了。
“噢,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以为你会主动给我打个电话道谢呢,没想到我等到快中午了,也没有等到你的电说,所以只能冒昧给你打电话了。”
“啊,昨天晚上的事情?对不起,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难道是你救了我吗?”张晓敏听到对方说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有些激动地一连串问道。
“就在电话里面说吗?好像有些不太方便吧,你看是不是……”说到这里,对方故意停顿了一下。
“那我们到宁都国际大厦一楼的咖啡厅吧,好吗?”张晓敏征求着对方的意见,她迫切想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那好,半小时后见。”
“好,不见不散。”张晓敏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张晓敏抱着手机,突然有些犹豫了起来,稍后又轻轻咬咬了红唇,放下手机,下定了决心。
张晓敏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立即出门了,宁都国际大厦离她住的这里比较远,她之所以选择那里是因为她不想暴露自己家住的地方。
……
谭天一觉睡醒已至中午,他感觉到又渴又饿,可翻遍全身已身无分文,暗叹一口气后,只好拿起房间的水杯接了一杯自来水喝了下去,算是填饱了肚子。
他知道昨天的事情闯下了大祸,凭自己现在的实力还无法与那些权贵们对抗,宁都市肯定呆不下去了,这个小宾馆说不定很快就会被找到,看来只能先去外地躲些日子,然后再做打算了。
可眼前身无分文却是寸步难行啊,正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自己银行卡里面虽然有些钱,但此时肯定被冻结了,谭天十分清楚那些权贵们的手段和能力。
眼下只能向朋友去借钱了,想到这里,谭天突然心中一沉,这才意识到,昨天打架时手机摔坏了,即便不摔坏也可能已被定位监控了。
谭天愁容满面在房间里转了几圈,从未有过的无助与失望压迫的自己喘不上气来,难道自己这么轻易地走投无路了吗?
这时,谭天突然双手一拍,大喜过望。
他想起了朋友李宁的电话,而且肯定对方会同意借给他钱,因为之前李宁总让自己帮他充电话费,也正因此才记住了他的电话。
谭天换上昨晚从值班室拿出来的衣服,一身舒适的运动装让他显然像个学生,他将衣服领子立起,尽量掩盖住他的脸庞,望着镜子里面又帅又酷的自己,谭天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退房之后,谭天来到街上,顿时那种被盯的凌厉之气再次出现,谭天大惊,他无论怎么努力去找也找不到,无论怎么躲也躲不开。
谭天跑累了,躲烦了,突然也想明白了,虽然这种气息一直跟着自己,但好像并没有加害自己的意思,索性暂且不管了。
谭天在街上借了很久才借到一个路人的手机,急忙拨通了那救命稻草一般的电话。
李宁真够朋友,没问具体的原因就答应借给自己一千块钱,而且他这两天都宅在家里,让自己随时可以去找他。
谭天连连道谢之后挂断电话,把手机还回去之后,他才意识到另一个问题,李宁的家自己只去过一次,已经记不太清了。
算了,走到之后再找一找,凭印象应该能找到,谭天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他顾不得多想,立即向着李宁家的方向奔去。
正文第七章意外相逢
谭天很快就跑到了李宁所住的小区,这一路小跑很像锻炼身体的小青年,倒也没有引起路人的关注。
谭天在小区门口转了几圈,却怎么也想不起李宁家的具体地址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无奈的他只能退回到街道上,准备借手机打电话询问具体地址,由于正值中午,街上的行人十分稀少,偶尔经过的三三两两,看到一身运动装扮的谭天借手机使用,都面露怯色,快步离开。
谭天不怪他们的小气,只怪当今世风日下,人心叵测。
这时,谭天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行色匆匆地从自己身边走过,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和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不正是张晓敏吗?
谭天情不自禁地多看几眼,一直看到她快消失在视线里。
他十分疑惑,她今天为什么没有上班?不知道昨天的事情有没有给她带来麻烦?看她行色匆匆的样子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带着一连串的疑问,谭天悄悄跟了上去,没走多远,前面的张晓敏顾不上等待绿灯亮起就强行穿了马路,很快进入了马路对面的一家咖啡厅。
看到她进入咖啡厅,谭天也不着急了,不紧不慢地穿过马路,来到咖啡厅门外,通过一排排宽大的落地玻璃窗,看到张晓敏朝一个陌生男人走去。
那个男人身材稍胖,肥头大耳,一件黑色衬衣上面敞开了一半的扣子,彰显着那根金黄|色的粗链子,一举一动虽然刻意掩饰但仍然暴露出一身痞气,谭天这一看就知道那个男人肯定不是张晓敏的男朋友。
既然遇到了,那肯定就要查看个明白,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去朋友家拿钱。
想到这里,谭天大摇大摆地步入咖啡厅,在服务员的指领下选择了一个中意的位置坐了下来,此位置是背向张晓敏最近的位置,既能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又不会被他们发现。
“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服务员甜美的声音响起。
谭天没有想到服务员这一嗓子惊动了背后的张晓敏,只见她扭头向后看了一眼又扭了回去。
还好没有惊动对方,谭天悄悄地告诉了服务员,等朋友来了再点,服务员不置可否,莞尔一笑,又款款离去。
谭天坐在粉红色的圆形沙发里,一阵阵优美的音乐声传入耳中,顿感悠然自得,这时,一阵对话传入耳中。
“晓敏,你还记得我吗?”
“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噢,我是想问你之前对我有没有印象呢?”
“有几分面熟,但记不太清了。”
“你真是美女多忘事呀,没关系,我告诉吧,前些天有个哥们请客去你们会所玩,是你陪我度过了美妙的夜晚,这些天来,我可是对你念念不忘啊……”
“抱歉,工作上的事情我不想在这里谈论,更何况我也没有陪你度过美妙的夜晚,仅仅是二、三个小时喝酒、聊天的时间。我现在只想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你别着急啊,听我把话说完嘛。我一直对你念念不忘,每天都想见到你,昨天终于鼓起勇气决定等你下班,我就在会所门口等来等去,突然……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看到什么?”
“我看到你不省人事,被一个男人强行抱到了车里面,我担心你的安危,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把你救了下来,可谁知会所里的人把我围住……”
“啊,后来呢?”
“后来,他们都很菜,没有拦住我,全部被我放倒了。”
“好厉害啊,后来呢?”
“后来……后来,看你被同事扶去休息,我太累了,也就赶回家休息了……”
谭天听到这里已经很明白了,脸上布满了怪异的笑容,他见过不要脸的,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为了泡妞,竟然有人冒充自己捡便宜。
听他讲述昨晚的情形,谭天知道这个金链子男昨晚肯定不在现场,应该是听别人说起的,但此刻的张晓敏显然已经相信了这个男人,而且对他有了几分崇拜。如果任凭这么下去,张晓敏将会被人利用,下场将会很危险,这个男人明显没安什么好心,一看就是什么事都敢做的人。
谭天并不霸道,更不是争风吃醋,他不会阻拦张晓敏正常交往男朋友,那是她的权利,但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样一个女孩被骗。
这时,服务员再次来到谭天的身边,想欲开口,谭天伸手止住了,身无分文的他如果再被服务员问什么,他实在无法回答了。
他起身朝门外走去。
快走到门口时他又转身回来,显然一副刚从门口进来的样子,他不疾不徐地向着张晓敏那桌走去,一边走一边假装在选择位置。
看到张晓敏,突然十分惊讶地说道:“呀,这不是晓敏吗?我是你同事谭天啊,这么巧啊。”
谭天和她虽然有过两次短暂的接触,但他不敢确定对方能不能认出自己,于是主动介绍了自己,稍一转身,谭天望着金链子男,浓眉轻蹙,轻叹一口气继续问道:“这位是你男朋友?人可真富态啊!”
张晓敏满脸紧张,起身辩解道:“您好,他不是……”
金链子男看到晓敏起身,急忙也站了起来,操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打断了张晓敏的解释,一脸得意地说道:“你好,敝人姓毕,单名一个凡,人家都叫我毕哥。”
“噢,你好,b哥。”谭天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说道。
“不是b,敝人姓毕”毕凡急忙纠正道,越纠正反而越说不清楚。
“噢,b哥,不好意思,本人才疏学浅,普通话说的不标准。”谭天一边说一边轻轻拍了拍毕凡,两人一起坐了下去。
张晓敏看到这里,略微皱了皱眉,这个谭天她有几分印象,每次上下班从停车场经过时,总能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虽然他长相也算英俊,但一个小小的保安,自己肯定不会和他交往的。
她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他,而且他脸皮真厚,竟然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顿时面露不悦之色。
“没打扰你们吧?我在这等我一个朋友,与其一个人干坐着,不如坐过来和你们凑个热闹。”谭天表情平淡,不疾不徐地说道。
毕凡虽然不想被人打扰,但刚才谭天将他误认为是张晓敏的男朋友,这让他十分高兴,当下倒也没有反对,而且十分大方地为谭天点了一杯咖啡和一盘松饼。
谭天又渴又饿,顾不得形象,就着咖啡一会就把松饼吃个干干净净,别致的圆盘上面还散落着一些松饼上脱落的碎渣,他努力地控制住将其捏起来吃掉的冲动。
张晓敏和毕凡对视了一眼,面露尴尬之色。
这时,谭天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松饼渣,说道:“昨天晚上的雨下的可真大呀,咱们会所的停车场都快淹了,没想到今天却是个大晴天。”
张晓敏和毕凡又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的惊诧。
张晓敏惊诧的是,自己差点忘记了,眼前这位同事昨天晚上在停车场值班,肯定就见证了事情的所有经过,或许让他留在这里,能够解开自己心中的谜团,帮助自己甄别真相,想到这里,她的脸上顿时浮现一抹轻松的微笑。
毕凡惊诧的是,自己刚刚忽悠住了张晓敏,没想到现在出来一个目击者,如果让他待在这里,自己肯定就要露馅了,他旋即面露狰狞,心里暗暗起劲,决定把眼前这小子吓唬走,绝对不能让他坏了自己的计划。
三个人各怀心思,场面沉默了。
正文第八章真假难辨
张晓敏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为了将谭天留住,他又为其点了一杯咖啡和一盘松饼,其实谭天并不喜欢喝咖啡,只不过现在有些口渴,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谭天轻轻搅动着咖啡,感激地看了张晓敏一眼,发现她一脸素颜比略施粉黛时更多了几分婉约与恬静。
毕凡看到这里有点着急了,他抬起胳膊在谭天面前挽起袖子,故意露出密密麻麻的纹身,然后说道:“昨天晚上活动了一下筋骨,今天舒服多了,这人如果不经常锻炼还真不行。”
若不是谭天之前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此时他和张晓敏对此话的理解肯定是大相径庭的,看来此人倒也有几分聪明。
谭天知道毕凡在给自己施加压力,于是更想戏弄他一番,他突然抬手在他面前对空抓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道:“别动,有只苍蝇。”
毕凡往后缩了缩脖子,一脸诧异地问道:“天这么冷了,怎么还会有苍蝇呢?”
“没抓住,我敢肯定这只苍蝇是属牛的。”谭天一脸惋惜的神色说道。
“啊,苍蝇怎么会有属相呢。”张晓敏十分好奇地问道。
眼看毕凡想要说话,谭天又一把抓去,一边抓一边说道:“我还知道这只苍蝇是母的呢。”
“怎么可能呀,小敏你别信他的。”毕凡不知道谭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急忙说道。
“你说你是怎么知道的?”张晓敏好奇心十足,满脸疑惑地问道。
“这么冷的天还有属牛的母苍蝇在天上飞,只有一个原因……”谭天故意停顿了一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望着毕凡大声地说道:“因为有人在吹牛。”
“啊……”张晓敏张大了嘴巴,感觉有些好笑,但又笑不出来,本希望这个同事留下来告诉自己昨晚的事情,没想到他却这么戏弄自己的救命恩人。
“小子,你什么意思啊?”毕凡明白自己被耍了,顿时拍着桌子喊道。
谭天望着桌子上面的不停摇晃的咖啡,略微皱了皱眉,然后不疾不徐地说道:“b哥,你别激动呀,我又没说你,只是说有人在吹牛啊。”
“老子昨天晚上大战几十回合,现在很多人都在抓我,老子没时间跟你在这闲扯蛋,你没事快滚。”毕凡这下愤怒了,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他知道这小子呆在这里,肯定会坏自己的好事。
“大战几十回合?和谁?在床上吗?”谭天看到对方露出了痞气,目的也算达到了,他并不想向张晓敏证明自己是救她的人,他只想揭穿毕凡的阴谋。
“够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他,我今天一早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