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邪少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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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世邪少》

    正文第一章坐台小姐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深秋的宁都市已经感觉到了冬天的寒意!

    瑟瑟的北风摇曳着道路两边的法国梧桐,为数不多的树叶时不时地飘零下来,旋即又被飞驰的汽车带来的强大气流而卷走……

    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偶尔走过的三三两两也是步履匆匆。

    帝豪会所是宁都市最奢华的娱乐会所,据说能到此消费的客人非富即贵,每年八十八万的会员费是进入帝豪会所的唯一通行证。

    当然也有例外。

    此时的帝豪会所的大厅门口站满了翘首企盼的众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不时地向大门口处张望着。

    谭天甩了甩被风吹凌乱的头发,略微皱了皱眉,继续指挥着进出的车辆。

    来帝豪会所当保安快一年了,他见识过各色豪车、美女、大人物……但像今天这样迎接的场面却十分罕见。

    他,只是负责停车场的一个小保安,即便如此,也是在他老同学帮助介绍之下才进来的。

    相比于建筑工地来说,这个工作十分轻松,虽然工资并不是很多,但好在每月按时发放。

    前几年在建筑工地干活的时候,每天疲于奔命,结果不是老板不发钱,就是老板跑了,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

    其实谭天并不喜欢这个工作,整天看着别人开豪车、搂美女,一掷千金,挥金如土,强烈的反差让自己悲从中来。

    二十五岁的谭天,身材匀称,肤色古铜,棱角分明的冷俊上带着几分张扬和一丝不羁,时而浮现的微笑带着几分玩味和不怀好意,一副典型的帅哥模样却因为家境贫困,至今依然未娶,甚至连个女朋友都从未谈过。

    小时候村里来过一个算命的老头,说他是“六吉星落于命宫,乃大富大贵之命。”每当想起这句话,都有种受骗的感觉,可惜时间太过久远,具体情节已无法考证。

    风越来越大了,天慢慢低沉了下来,眼看快要下雨了。谭天紧了紧衬衣的领子,尽量把呼啸的北风阻挡在衣服外面。

    突然,他摸到脖子上的那块古玉,想起它那黑不溜秋、形状怪异的样子,谭天好几次都想把它丢掉,但因爷爷告诉过自己,这古玉和自己的身世有关,“玉在人在、玉毁人亡”……

    “嗖……”

    一辆豪华轿车从谭天身边飞速驶过,几乎擦着谭天的衣服。

    “靠,你赶着投胎啊。”

    谭天大怒,望着豪车驶去的方向喊了一声,他看不惯有点钱就十分嚣张的人,特别是蚕食父母的官二代、富二代、星二代们。

    豪车里面的人显然没有听到他的怒喊,此时车子已停在了大厅门口。

    谭天的眼中浮现一抹怒色,伸长了脖子向大厅门口望去。

    只见,平时嚣张无比的豹哥上前打开了车门,往日一贯傲气的张经理正满脸堆笑地说着什么。

    豹哥是有名的社会大哥,其势力覆盖半个宁都市,他负责在帝豪会所看场子,防止道上的兄弟们来闹事。

    张经理负责帝豪会所的全部经营,大小事宜全部由他做主,神秘的幕后老板很少插手。

    一番客套,众人已进入帝豪会所的大厅。

    “欢迎光临!”门口两侧八位漂亮的迎宾小姐整整齐齐地鞠躬喊道,低胸的晚礼服在鞠躬之际,露出一片片雪白的丰满。

    走在最前面的青年显然经历过很多类似场面,对突如其来的欢迎仪式没有半点波澜,不疾不徐地穿过大厅。

    “高少,您能来我们帝豪会所,真是我们莫大的荣幸啊。”走在一侧的张经理尽现恭维之能。

    高少本名高升,是高家的独子。而高家是江南省四大家族之一,其势力在黑白两道根深蒂固。

    张经理知道如果依附上高少,今后在宁都市,甚至江南省都可以像“螃蟹”一样,横着走了,所以,他对高少的到来自然是喜出望外,同时又要小心接待。

    “听说,咱这新来不少漂亮姑娘?”高升没有和张经理客套,而是眯着一双色迷迷的小眼问道。

    “高少真是手眼通天啊,前段时间的确刚来了几位,本想给您打个电话知会一声,但又怕打扰了您的工作。一会我给您挑选出来,保证让您满意。”张经理笑的十分灿烂。

    “去把包房打开,给高少用。”一旁的豹哥听到这里,急忙向旁边的一个小弟喊道。

    豹哥虽然混,但也知道高家的势力,也想趁此机会好好表现,以依附上高家,让自己的势力更进一步扩大。

    说话间,众人沿着金碧辉煌的走廊,来到包房。

    高升一屁股坐在包房正中间的真皮大沙发上面,翘起二郎腿跟着音乐的节奏哼了起来。

    旁边坐了他一个司机兼保镖,着一身黑西装,国字脸上棱角分明,不苟言笑,一看就是功夫高手。

    张经理和豹哥亲自忙活起来,进进出出之间,各色酒水、小吃将不锈钢发光大理石桌面摆的满满当当。

    不一会,张经理领着四位美女进入包房,四位美女统一身着白色低胸晚礼服,随着走路的节奏,低胸内的丰满时隐时现。

    “高少,这几位新人,您看还满意不?”张经理上前一步,望着高升小心翼翼地问道。

    高升瞪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从四位美女刚进门时就开始打量,此刻张经理的问话让他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很久,他依然盯着四位美女,才轻轻地说道:

    “嗯,还行,你去忙吧。”

    “那好,我就不打扰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招呼我一声就行。”张经理站在门口微躬着腰说道。

    高升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四位美女,确切地说是盯着眼前的一位美女,虽然这四位美女的姿色、身材都相差不大,但显然中间的那一位更吸引了他。

    只见她长着清丽白腻的脸庞,面似芙蓉,眉如柳,肌肤如雪,吹弹可破,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玉珠在灯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挂着些许俏皮的微笑,灯光照射在她明彻的眼睛之中,宛然便是两点明星。

    高升眼睛泛着一丝丝亮光,许久之后,才擦了擦嘴角将要流下来的口水,拍了拍宽敞的真皮沙发,说道:“快,快,快,都坐过来。”

    四位美女闻声,又是整齐的一个鞠躬,异口同声地道:“谢谢老板。”

    旋即,高升被四位美女包围住,他闻到了阵阵清香,有各种化妆品的香味,也有种天然的芬芳。

    包房里的空气顿时活跃了起来,音乐声、唱歌声、鼓掌声、碰杯声,此起彼伏。

    不一会,啤酒、洋酒、红酒都混进了高升的肚子里面,刺激着他敏感的性神经,他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眼前的那位美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晓敏,您叫我小敏就行。”张晓敏嫣然一笑,让人如沐春风。

    张晓敏来帝豪会所快一个月的时间了,但她对这样的生活仍然感到很不习惯,每天面对陌生的男人强颜欢笑,戴着公司精心培训的面具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

    她有她不为人知的苦衷,她迫切需要一笔钱来为妈妈筹集医药费,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在两个月的时间内他必须筹集到二十万元的手术费用,否则她再也见不到她的妈妈了。

    从小要强的她借遍了所有的亲戚,但最终失望而归,痛定思痛之后,她领悟到“求人不如求已”的真谛,最终决定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来此兼职挣钱。

    帝豪会所是没有兼职的,若不是因为她十分出色的姿色和难得一见的气质,偌大的会所是不可能为她而破例的。

    张晓敏也有她的底限,只陪客人喝酒、唱歌、聊天,其它肢体的碰撞是坚决拒绝的,更别提出台了。为此,她也得罪了不少客人。

    她知道人的是无穷的,无论再高的筹码,她都会严守她的底限,否则将自甘堕落,覆水难收;还有一个原因,她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自己爱的男人。

    张晓敏的想法固然没有错,错的是她不了解男人……越是得不到的女人,越是拼命想得到。

    “小敏,小敏……”高升对眼前这个姑娘充满了兴趣,略施粉黛的她仿佛是为了掩盖眉宇之间略带的忧伤,见她紧紧盯着自己发呆,内心涌起一阵阵惊喜。

    “对不起,老板,我有点走神了。”张晓敏在这个顶级的娱乐会所里,内心却找不到一丝快乐,经常魂不守舍。

    看到小敏如此痴迷地看着自己,高升心里有些膨胀了,想到今晚有如此佳人相伴,更是有点得意忘形,他显然不会在意她的失礼。

    在高升看来,世界上的女人无所谓忠贞,只看筹码给的够不够足。当然,如果不用筹码,仅凭借自己的本事征服一个女人,会让自己更有成就感的。

    “小敏呀,今后有什么困难,给哥说一声,在宁都市没有我摆不平的事情。知道吗?”高升抖了抖手腕上的限量版百达翡丽手表,十分骄傲地说道。

    “谢谢老板。”小敏知道客人酒后一般都会这么说,是绝对不能当真的,她面露一丝不屑之色,十分不以为然。

    “嗳,不要叫老板,叫高哥就行。”高升笑了笑,一把搂住小敏的肩膀说道。

    小敏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但从刚才张经理的表现来看这种人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但性格使然,她没有多想,立即起身摆脱了高升伸过来的手臂,贝齿轻咬红唇,强颜欢笑地说道:“高哥,咱们来唱首歌吧?”

    “好,今天全凭你做主。”高升一边色迷迷地望着小敏,一边拿起麦克风唱了起来。

    小敏站在高升的不远处,眼睛盯着巨大的液晶显示屏心不在焉地唱着,她始终没有再看高升一眼,每一秒钟都让她感觉像一年一样难熬。

    一曲唱罢,包房内响起一片掌声,其中不泛恭维的叫好声。

    张晓敏唱歌前后的表现让高升看在眼里,心中不由一沉,略微皱了皱眉,沉吟了起来,莫非这小妞对自己并不感兴趣?不过没关系,自己今晚势在必得,有的是办法。

    高升知道,她们出来做这一行的,都为了挣钱,只要钱到位就没有谈不成的生意,看来,今晚要把她带走,必须要使用点筹码了。

    小敏刚落坐,高升就从随从携带的包里面,拿出一沓钞票,一下子塞到小敏低胸礼服里面。

    “来,这是奖励你唱歌的小费,一会跟哥出去玩,给你的会更多。”这是高升屡试不爽的招数,从来没有失过手。

    小敏表情淡漠,目光决绝,急忙挣扎着将衣服里面的钱拿了出来,她显然明白拿了这钱意味着什么,更明白“出去玩”的意思。

    在其它几位美女嫉妒又惊诧的眼神之中,小敏不卑不亢地笑着将钱还给高升,说道:“高哥,谢谢您的好意,这钱我不能拿,我只拿我应该拿的。”

    “哟……有个性,我喜欢。”高升紧接着又拿了一沓钱拍在桌子上,面露凝重之色地说出一句带有玩味的话。

    “对不起,真的不是因为钱,我有我的原则。”小敏紧张地摇着头说道。她也知道得罪客人的下场,她尽量让自己客气一些。

    “啪……啪……”高升没有说话,只是将包里的钱一沓一沓地拿出来,然后拍到桌子上面,他渐渐失去了耐心,他急切地想将眼前这个女孩征服。

    “大……大哥,我去陪您吧?”

    “我也陪!”

    “我也去!”

    旁边三位美女望着越堆越高的钞票争先恐后地说道。

    “滚……”高升眼看包里二十万的钱都摆在桌面上,小敏也未松口,内心涌起一股挫败感,这一声大喊,像是在发泄。

    旋即,高升无奈地摇了摇头,微微地叹了口气,换了一副苦笑的表情说:“不错,真有个性。那好!我不强人所难,咱们喝酒吧。”

    小敏听到这里,顿时松了口气。她连喝了三杯,算是向高升赔礼道歉。

    高升心里却暗暗起劲,脸上浮现一抹诡异的笑容。

    看来,今晚要采用另一个办法了。

    正文第二章迷情乱欲

    秋风袭卷着落叶,不停地呼啸着。

    乌云越来越低了,压的人仿佛透不过气来。

    帝豪会所内美女穿梭,轻歌曼舞,灯红酒绿;大厅门口豪车云集、迎来送往,好不热闹。

    谭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平淡地看着一个个妙龄少女,笑靥如花地坐上豪车飞驰而去。

    他虽然内心很悲凉,但并不嫉妒,也不愤青,他始终相信自己有一天也会站在众人之上。

    谭天很喜欢一句话——在人之上要把别人当人,在人之下要把自己当人。

    他只仇恨那些不把别人当人的富贵之人,同时,也瞧不起那些不把自己当人的穷苦之人。

    谭天眼看进出的车辆少了,就想趁这个机会去趟洗手间,顺便去抽根烟,提提精神,以便熬过这漫漫长夜。

    穿过金碧辉煌的走廊,谭天来到内部员工专用洗手间,虽是内部员工使用,但装饰也同样奢华。

    当一根烟抽到一半时,谭天突然听到洗手间门口有种奇怪的声音,仔细一听,原来是女人的呻吟声。

    使用这个洗手间的人一般很少,因为帝豪会所的包房内都带有洗手间,想必,此刻的声音应该是会所内部的服务员发出的。

    谭天急忙将手中的烟掐掉,快速走到门口,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一位漂亮的美女靠墙而立,她一手伸到脑后抚摸着后颈,一手撩起裙摆抚摸着大腿的根部,屁股时不时地摆动着,凌乱的秀发遮挡了她的侧脸,微闭的双眼有些迷离,红唇白齿之间发出一阵阵摄人心魄的呻吟声……

    谭天什么时候见到过这种血脉喷张的场面,顿时有些懵了,原来声音是这么来的,难怪听起来有几分暧昧。

    旋即,他反应了过来,转身就想离去,虽然对方微闭着眼睛没有发现自己,但自己这样盯着看,岂不是有点流氓行径,而且一旦被她发现,彼此都会很尴尬。

    想到这里,谭天身形一动,大步向外走去。

    不对!

    刚走两步,他转念一想,这女孩为什么不到里面的隔间呢?难道故意让人看吗?难道她不怕丢人吗?这明显有悖常理啊。

    谭天心细如发,好奇心顿起,决定回去一探究竟。

    他来到女孩身边,仔细一看,顿时发现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肯定是被人下了催|情药,难怪会有些神智不清。

    突然,他发现这个女孩有些面熟,这不就是刚来不久的张晓敏吗?听说她是会所内唯一的兼职,她白天去上班,晚上来兼职,渴望挣钱又从不出台,这在整个会所都传开了,谭天当然也有所耳闻。

    之前,在上、下班时遇到过她两次,她很热情主动和自己打招呼,一度让自己兴奋不已,还错误地认为她对自己有意思,但后来,她明显地遇见自己躲着走。可自己总是忍不住想多看她两眼,总感觉她身上有一种特有的东西吸引着自己,也许这就是每个人所特有的气质吧!

    谭天仔细打量着她,此时的她虽然眼神迷离,面容扭曲,但仍然紧蹙着眉头,她一定有着难以言喻的苦衷,这让谭天心中爱怜之意顿然涌起。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赶快救救她!

    事不宜迟,谭天搀扶着她的腰,想将她拉到洗手台前面,让她多喝点水,以便将体内的药物成分尽量吐出来。

    谭天刚伸手刚扶住张晓敏的腰,就被她一把抱住,就像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她的双手将他紧紧地抱住,生怕下一刻会再丢失他。

    谭天有些手足无措,他能清楚到感觉到胸前的那团柔软,旋即又从胸前传到全身,如同被电击一般,他的全身被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包裹着,同时,他闻到一缕缕沁人肺腑的芬芳陶醉着自己,一丝丝甜蜜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的四肢发软了,他很享受这种感觉,这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不一会,张晓敏突然松开了双手,开始疯狂地撕扯起自己的衣服,做工精良的低胸礼服的吊带已被她撕扯到肩膀下面,露出雪白光滑的酥肩和粉红色的胸衣,同时,她的双腿夹着谭天的一条腿在上下摩擦着。

    这时的谭天感觉到身体内的酥麻逐渐火热,仿佛有团火在燃烧一般,这种感觉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过。

    他能明显地感觉自己下体的反应,全身的火热集聚下身,一股一股地冲击着下身的火山口,随时都有可能喷发出来,他强咽了一口口水,试图想浇灭体内的火焰。

    “啊……我要……”

    小敏喃喃地喊叫着,突然将红唇贴到了谭天的嘴唇上,当下,她更加疯狂起来,樱桃小嘴里吐出丁香小舌打开谭天的牙床,在他嘴巴里面努力探索着、搅动着。

    谭天惊诧初吻被夺走之际,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疯狂了起来,嘴唇上传来的那种温热和柔软是他从未经历过的,这一时间让他呆若木鸡。

    不行!自己绝不能做趁人之危的事情,不然就和自己鄙夷的小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旋即,他伸出一只手,远远地伸到洗手池里面,银白色的感应水龙头顿时流出了一股股清泉,他用手掌接了一点水,洒到自己脸上,身上的火热消退了很多,整个人顿时也感觉清醒了很多。

    他双手抱起张晓敏,往洗手台前靠了靠,伸手拿过一瓶洗手液,拧开喷嘴,将洗手液全部倒进水池之中,用空瓶接了满满一瓶水往张晓敏嘴里灌去。

    张晓敏感觉到一股清泉流入口中,她大口大口地喝着,刚刚喝完,肚子里面一阵恶心,尽数吐了出来。

    迷迷糊糊之中,她感觉有人搀扶着他,还不断帮自己拍打着后背。

    “小敏……小敏,你没事吧?”这时,张经理和另外两名坐台小姐找到了这里。

    “谭天,你怎么在这里?”张经理一脸严肃地指着谭天问道。

    谭天见另外两名小姐过来搀扶张晓敏,于是退后了两步,轻轻甩了甩手上的水,然后不疾不徐地回答道:“我来上洗手间,发现她昏倒了,过来搀扶一下。”

    谭天没有说张晓敏刚才的表现,这种事情他羞于启齿,最主要的也是为了保护她的名誉。

    “噢,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去做你的工作去吧。”张经理趾高气扬地说道。

    “她需要休息,她好像被人下了催|情药,不能再回包房了。”谭天看另两位小姐把张晓敏扶着向包房走去,急忙劝道。

    “上班时间多管闲事,你这个月的奖金扣一百。”张经理突然严肃地指着谭天,怒斥着他。

    “凭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谭天一股怒火从心头涌起,自己只是好心提醒一下,却说自己多管闲事,还要扣奖金,这显然是故意欺负人。

    “公然对抗领导,扣两百。”张经理双手叉腰,傲气冲天地喊道。

    “还讲不讲理了?你是男人不?”谭天愤怒了。

    “侮辱领导,扣三百!同时我告诉你,我是男人,我最讨厌别人说我不是男人。”张经理咆哮着。

    谭天知道自己这次是惹了麻烦,遇到这样的领导也算是自己倒霉了,但自己肯定不能吃这哑巴亏的,自己工资宁肯不要了,也要出口恶气,要让他永远记住在人之上要把别人当人看。

    “你如果敢进这里面小便,就证明你是男的。”谭天指着男洗手间说道。

    “这有什么不敢。”张经理长的白白净净,最忌讳别人说他不是男人,此刻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边说一边走进了男洗手间。

    解开腰带正准备小便之际,突然头上传来一阵剧痛。

    “啊……你敢打我。”张经理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护着头喊道。

    “一百,二百,三百……”谭天数一下就往张经理头上轮一拳,一直数到二十拳,然后停下来看着鼻青脸肿的张经理说:“这二千块钱的工资都给你了,剩下的奖金你还要吗?”

    张经理怎么也没想到谭天能打自己,更没想到他下手这么凶狠,而且力道还这么足,他吐了一口血水,惊魂未定地说道:“不要了,不要了,别打了。”

    “别呀,你不是最喜欢扣我们的奖金吗?对了,我这个月还有多少奖金啊?”谭天有些玩味地问道。

    “一分钱不扣你的,还是五百,不,一千!”张经理蹲在地上胆怯地望着谭天,毫不犹豫地回答着,但紧接着又翻了一倍,他想通过高额的奖金,求谭天饶过自己。

    “好!一百,二百,三百……一千。”谭天一边数着一边用力地朝张经理身上踹去,一直踹了十下。

    “啊……救命啊”

    张经理先前头上挨了二十下的暴打,现在身上又被踹了十下,他顾不得洗手间地面的肮脏,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喊叫着,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谭天是这样一个恶魔,更没有想到给他一千的奖金反而要被踹十下,早知如此,刚才还不如说给他五百呢,不,还不如说没有呢。

    望着满身伤痕、瑟瑟发抖的张经理,谭天一扫之前的不愉快,但他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工作算是彻底结束了。

    眼前的问题或许更加严峻,如果张经理跑出去叫人,莫不说豹哥手下一帮心狠手辣之徒,仅会所内部的那些保安也能将自己打残废了。

    谭天知道必须将张经理控制起来,不然自己是跑不掉的。

    想到这里,他伸手把张经理拽了起来,然后扯下他的腰带,将他双手反绑,解开鞋带将他两条腿绑在一起,又脱下他的袜子塞进他口中。

    也许是被打怕了,也许是被打傻了,张经理没有一点反抗,任凭谭天绑来绑去。

    忙完这一切,谭天拍了拍双手,将张经理推进了洗手间的小隔间里面,然后将门反锁上。

    谭天来到洗手台前,不紧不慢地将手洗干净,仿佛之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然后大步向门外走去。

    刚才发生的一切,没有人能够听到,包房内震耳欲聋的音乐掩盖了所有的声音。

    外面依然是美女穿梭,轻歌曼舞,灯红酒绿……

    正文第三章惊雷突响

    帝豪会所最豪华的的包间内。

    此时的场面有些冷清了,眼看张晓敏喝完一杯“酒”后突然离开了包间,长时间没有回来,这让高升有些不放心,随后安排了另外两位美女出去看看。

    高升望着张晓敏喝完的酒杯,陷入了沉思,朋友送的进口的催|情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这东西自己带在身上很久了,还从来没有用过。

    一般的女孩子见到自己,都会主动往上贴;二般的女孩子自己略加点筹码,也会乖乖就范,三般的女孩子嘛,还真没遇到过。

    也不是,今天就遇到了,没想到这药还真派上了用场。

    刚才,眼看着她把那杯掺了迷情药的酒喝下去,自己终于放心了,按照说明,这药效20分钟之后发作,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对了,她怎么还没回来呢?

    想到这里,高升不停地向门口张望着。

    从来没有使用过药物的他显然并不知道,药物掺在酒里面,药效发挥的时间会加快,药效的威力也会更加强。

    “来,高少,我再敬您一杯。”包房内剩下的唯一的小姐趁这个机会使出浑身解数,频频敬酒、大献殷勤,出道多年的她知道今天遇到了贵人,拼命想把握住这个难得的机会。

    男人不喝醉,女人没机会,她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此刻,她一边说,一边使劲往高升身上贴了贴,胸前的波涛在高升胳膊上蹭来蹭去。

    “我不行了,你自己喝吧。”高升摆了摆手,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心想,等一会晓敏回来后,他就带她离开,想到绝色佳人相伴的美妙的夜晚,他内心抑不住的一阵阵激动,此刻,他又怎么能让自己喝醉呢。

    这时,在高升略一转头之际,看到对方胸前那迷人的沟壑,随着身体的左右摆动而变幻着,他细细打量了一下,发现眼前这位小姐身材前凸后翘、丰满迷人,相比小敏多了几分狂野与风情,此刻他更感觉到自己全身酥麻,下身有了强烈的反应。

    高升脸上浮现一抹狰狞,突然一把将对方抱住,从她的脸上亲到胸前,一边亲一边将她的吊带礼服向下拉去,一片片雪白和丰满映入眼帘。

    美女被他突然的反应惊呆了,娇躯一颤,轻轻推了推高升说道:“别急嘛,咱们去里面玩。”

    说完玉足轻抬,莲步微移,向包间里侧的洗手间走去,她本想能攀上这样的高枝,但刚才发生的一切让她清楚地认清了形势,她选择退而求其次,只要将他伺候好,他肯定会给自己不少好处。

    高升慢慢站起身,望了一眼坐在一角的黑衣人保镖,对方顿时心领神会,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了高升,高升急不可耐地向洗手间走去。

    “啊……啊……”此起彼伏的叫声从洗手间传来,盖过了包房的音乐,包间内唯一的黑衣人好像没有听到一般,依然正襟危坐、目不斜视,表情平淡如水。

    不一会,高升打开了洗手间的门,大步走到黑衣人身边,将一根皮鞭丢在了他的面前。

    这时,那位美女从洗手间里面爬了出来,全身雪白的肌肤之上增添了一道道伤痕,触目惊心,不忍侧目,脸上似乎还带着几滴泪水。

    高升刚刚坐到沙发上,包房的门就打开了,张晓敏在另两位小姐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高升急忙站起身,大步迎了上去,抬手撩了撩她的秀发,然后托起她的下巴,假惺惺地说道:“你没事吧?让你少喝点,你看你喝这么多。”

    “怎么?你要跟我出去玩?”高升将耳朵往前伸了伸,故意大声问道,假装思索了一下之后,说道:“好吧,那我们走。”

    高升一只手搂抱着张晓敏,打开包间门向门外走去,坐在一角的黑衣人立即起身,出门就向停车场走去,显然是去开车了。

    高升出门没有看到张经理,有些诧异,略一思索后,对门口的服务员说道:“你们张经理呢?告诉他一声,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服务员连“嗯”几声,望着远去的众人,突然感到十分惊诧,张经理刚才不是去找小敏了吗,为何到现在还没回来呢?自己要赶紧去告诉他一声,这个重要人物要走了,如果耽误了他表现的机会,估计又要被扣奖金了。

    ……

    谭天走出大厅就向值班室而去,他要趁张经理未被发现之前将值班室更衣柜内的私人物品拿走。

    “谭天,去个洗手间怎么这么长时间呀?”同事看谭天走了回来,有些好奇地问道。

    “刚才火山喷发了,耽误了时间。”谭天随口说了一句,应付了一下。

    “哪里火山喷发?我怎么没看到呢?”同事继续问道。

    谭天没有再理会同事,匆匆走到值班室,拿上衣柜的衣物,转身向门外走去,他有些留恋地望了一眼帝豪会所,似乎有些不舍,又有些不甘。

    这时,他突然发现,刚才差点撞到他的那辆豪车发动起来朝大厅门口而去。他略一思索,嘴角拉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反正自己也要离开了,现在也不怕得罪那些趾高气昂的客人了,索性一起算算账吧。

    他将一包衣物放到值班室门口,快步向着那辆豪车开去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紧握着拳头,拳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就在他快要走到车前时,突然发现一个长相十分猥琐的男子搂抱着张晓敏走了出来,谭天虽然不认识对方是谁,但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一股怒气顿时蔓延开来。

    “站住,快把她放下,别以为你给她下了药就能将她带走。”谭天大喝一声,义正言辞,怒目圆瞪。

    “你是谁啊?敢管你大爷的事情。”高升一愣,突然被人喝止让他心里十分不爽,没想到这里竟然遇到管闲事的人了,更没想到自己下药的事竟然被发现了,内心的惊愕让他呆若木鸡。

    “你大爷在家呢,我不是你大爷,你认错人了。”谭天说完,一把上来将小敏拉到自己身边,然后恶狠狠地说道:“我是你爷爷。”

    “小子,你找死。”高升听到对方的话,有点发懵,看到小敏就被谭天抢走,顿时有些急了,一边说一边扇了一把掌过来。

    谭天没有再和他废话,像这种人渣就得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以免再祸害更多的女孩。

    谭天一支手搂住小敏,另一支手飞快地抓住即将扇到自己脸上的手掌,在胸前划了一个圆弧向一侧扭过去。

    被酒色掏空身体的高升从来没打过架,刚才一着急也只是扇了一把掌,虽然动作有点女性化,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此刻的他哪里经得住谭天的力道,半蹲着身体,“啊……啊……”大叫起来。

    这时,身体一侧快速闪出一个黑色人影,一脚从下向上踢起,这一下直接踢在谭天和高升两只手中间,巨大的力量使谭天的手快速松开。

    高升的手突然被松开,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不停地揉着手腕,全然不顾世家少爷的形象。

    谭天嘴角一抽,知道遇上了高手,仅凭自己的野路子肯定对付不了,如果丢下小敏不管,自己转身就跑或许能够跑掉,但如果那样做,恐怕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自私,看来今天只能拼死相搏了。

    想到这里,他将小敏轻轻地放在门口的台阶上,眼中浮现一抹凌厉,突然虎躯一闪,抬腿向刚才的黑衣男子踢去。

    对方不紧不慢地也抬起腿踢了过来,两条腿踢在了一起,谭天顿时感到钻心的疼痛,很想蹲下揉一揉。

    他强忍住腿上的疼痛,纵身一跳,一脚踩到豪车的屁股上,一个回旋踢直奔对方的面门而去。

    黑衣男子双手成掌护住面部,继而迅速抓住了谭天的脚腕向高处举起,谭天另一支脚支撑着身体,翘起脚尖不停地跳来跳去。

    “好,整死他,让他敢管闲事,让他敢打我。”高升坐在地上大声地喊着。

    这时,黑衣男子将谭天的脚腕用力向上一抬,然后一脚踢到谭天的腰上,谭天向后飞出去几米远,然后重重掉落在地上,又向后滑出去四、五米远。

    谭天从未练习过武术,自然不是专业的保镖的对手,但凭着从小喜欢运动锻炼的一身结实的肌肉,倒也十分抗打。

    即便如此,他仍然感觉全身骨头快要散架,耳朵里传来“嗡嗡”声响,眼看对方又赶了过来,心里不由的一沉。

    突然一声雷响,天突然下起了大雨,瞬间模糊了谭天的视线,黑衣男子也停止了前进的脚步。

    谭天刚吃了瘪,心中怒气高涨,趁对方发呆之际,拿起旁边一根铁制的旗杆舞了过去。

    一寸长,一寸强,谭天像疯了一样,不停地挥舞着旗杆,而那位黑衣男子只能连连后退,没有半点还手的空当。

    突然,伴随着一声惊雷,一道闪电从天而降,顺着高举的旗杆传到谭天身上,谭天顿时感到一阵阵火热传遍了全身。

    刹那间,他又感觉到从胸前传来一阵阵清凉,并迅速扩散至全身,不但驱散了全身的火热,反而让自己更加的舒服起来。

    “算了,我们走。”看到谭天有点疯疯癫癫,高升急忙拉起小敏,向站在一旁的黑衣男子说道。

    黑衣男子怕事情闹大,闻言之后,如释重负,转身快速钻进车里,发动起车子,向着帝豪会所的大门方向驶去。

    正文第四章异能突现

    谭天表情怪异,缓缓地将手中的旗杆放下,他上身的衣服已经烧焦,这个轻微的动作使衣服撕裂,一片片地散落在地上。

    他稍一低头,就看到胸前的那块玉佩,它的表面黑不溜秋、形状怪异,但却时不时泛起些晶莹的微亮,刚才那股清凉的感觉莫非就是从这个玉佩上传出来的,刚刚自己明明是被雷电击中了,现在却一点事没有,没想到这个玉佩真的能保命护身。

    谭天顾不得多想,眼看张晓敏被那两人带上车朝大门口而去,他哪能让他们占了便宜就跑掉。

    此时,高升的车子在大门口的横杆处停了下来,这时高升扭头一看,就看到光着膀子的“疯子”追了上来,高升急忙喊道:“快走。”

    不等横杆抬起,车子就欲冲破横杆而去,谭天发现对方想跑,抬手就将旗杆投了过去。

    旗杆一头本来就是尖的,以方便插在地上,如同上学体育课上练的标枪,谭天边跑边投,像是运动场上的标枪运动员。

    不同的是,这根旗杆全部用铁制作,比标枪要重,现在被谭天灌注全力一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