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 社团
四月,春意阑珊,万物正生机勃勃地迎接着夏季——一年中最热情的时节。阳光也满足着植物的渴求,尽情挥洒着自己的青春。
虚子一动不动地趴在桌子上,与外界格格不入。明明应当是充满朝气与生机、迎接美好青春、挥洒生命汗水的少女此刻却如垂垂将暮的老人,散发着忧郁与懒散的气息。而在其身后的带着黄色发箍的女孩也是双手抱胸,冷眼旁观着教室内叽叽喳喳地谈论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而又不时爆发出一阵笑声的女生们。
托凉宫春日在开学班会上那番惊人言论和之后不近人情的高傲表现的福,班里已经没有多少女生愿意与她交谈。她们大都形成了自己的交际圈子,不知不觉地疏远了那些不善交流的同学。
只有朝仓凉子这位温柔的宛如迷人的大和抚子的热情班长还锲而不舍地想让凉宫融入这个集体。没错,像朝仓这样优秀的人以其在班里的人气不费吹灰之力便取得了班长的职位。
“呐,”虚子用双手支撑起头部,扭过头来,说出了自己心中近日观察凉宫而产生的疑惑。
“你是特地为见外星人而每天改变发型的吗?”虚子的脸上还留有红色的印痕,是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结果。
凉宫不苟言笑地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完全不像疑问的语气。]
“嗯,前些阵子吧最新章节。”虚子正了正身体。
“是吗?”凉宫不耐烦地用手扶着脸颊。
“就颜色来说,礼拜一是黄色,礼拜二是红色,礼拜三是蓝色,礼拜四则是绿色,礼拜五是金色,礼拜六是茶色,礼拜天则是白色。”
“这么说来,用数字来表示的话,礼拜一是0,礼拜天则是6喽?”[原来如此。]
凉宫皱着一张脸望着虚子,“这么说……也对啦。”
“我是不是曾经在哪里看过你啊,在很久以前?”
“没有吧!”
“也是……”凉宫仿佛想到了什么。
“你找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吗?”虚子有些好奇。
“一点都没有。”凉宫回答地颇为干脆,“我试过了大部分的社团,但没有一个有趣的。茶道部就是一群古板的大小姐,棒球部还是遵循着死板的打法,超自然研究部不过是一群神秘主义者而已。”
[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吧!你所谓有趣的标准在哪里啊?]
“本来以为升上高中会好一些,但没想到还是这样。最快更新)霓虹的义务教育还真是失败。”凉宫春日慨叹着,毫不在意地批评着延续了一百多年的义务教育制度。
虚子默默地吐槽,[小姐,你是用什么标准来选学校的啊?明治他老人家推行了一生的国策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呐,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有趣,外星人吗?”
“外星人,或是同样等级的生物都可以。总之,只要不普通就好。”
[对不起,你前面这位就不是普通人啊,不过说了你也不会信的吧?]
“但是就算有外星人,也不会刻意到毫不相关的人面前说自己是外星人吧!”
“所以说,”凉宫忽然踹倒椅子大叫,班里的所有学生都转过头来看她。“所以我才这么努力啊!”
“抱歉,我迟到了!”冈部打开教室门挠了挠头,正要说出自己酝酿了半分钟多问说辞,但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被凉宫吸引。
“班会要开始了哦。”冈部提醒道。[goodjo冈部!]同学们不得不把注意力转移到班主任身上。冈部以恰到好处的时机解了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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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虚子,你到底施了什么魔法啊?”下课后,凉宫一出门,谷口就迫不及待地凑在虚子耳边问道。
“什么‘什么魔法’?”
“就是和凉宫搭上话的魔法啊。我国中三年也就和她说了四句话而已:一句是‘请多多关照’另三句是‘对不起’。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和她说这么多话的人。刚刚认识她的你是怎么化开坚冰的啊?”
“额,我也没在意,只是普通的谈话而已。”[话说,你还真失败啊谷口。]
“虚子本来就很喜欢奇怪的东西最新章节。”国木田突然从谷口背后冒出头来。
“才不是呢!咱是正常的男……女生啊!”虚子气极,“还有,为什么要叫我‘虚子’这个外号啊?咱可是有‘哔——哔——’这样如织田信长般英武的大名啊!”
“我也要听。”清脆的女声插入了对话。
小鸟依人的班长也加入了盘问。“呐,虚子,可以告诉我怎么和凉宫同学沟通吗?我试了好多次都没有成功呢!”朝仓不愧是温柔的典范,那活泼的神情,连虚子都想告诉她答案了。
“我不知道。”虚子沉默了一会儿。[我真的不太明白啊。还有,你为什么也要叫我‘虚子’啊!相比‘虚子’,我还是比较怀念‘阿虚’这个称呼啊!]
“啊,那还真是遗憾呢。”朝仓凉子流露出惋惜的神情,“嘛,凉宫同学有虚子这样能一起交流的同学我就放心了。”朝仓很快便改变了表情,露出了迷人的笑容。[真是一个开朗的人呢。]
“那今后凉宫同学便拜托你了,虚子可要让凉宫同学和班里的其他同学打成一片哦!”
[喂!不要随便用这种母亲把女儿托付给女婿的口吻啊!我还没答应呢!]
朝仓凉子已经欢快地回到原位,虚子想要拒绝也迟了。
“真是,麻烦死了!”
“呐,虚子,你一定有什么秘籍吧!不但凉宫春日,朝仓凉子也能搭上话,快教我撒!”谷口依旧在软磨硬泡。“呐,虚子,咱们是好姐妹吧。当年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有福同享的吗?”
“我们哪有当年啊!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好不好!况且我真的不知道。”
“呣~虚子酱真绝情!”谷口把嘴撅成了>3<型,发出奇怪的声音。
虚子懒得理她,扭回头趴在桌子上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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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一个月换一次位置,虚子坐在最右一排倒数第二位,坐在后面的还是凉宫春日。
温暖的阳光撒在乌黑的发丝上,映出金黄的光泽,刚刚和凉宫进行了例行的简短交谈的虚子正沐浴在温暖之中,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趴在桌子上睡觉已成为了她的习惯。
“嘿嘿……”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诡异笑声,嘴角也有一丝晶莹。
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扯住了虚子的马尾,头皮上传来的疼痛立即把虚子从睡梦中拽醒。“啪”后脑勺磕到桌角的虚子眼角挤出了晶莹,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睡迷糊了。
“你干什么啊!”虚子已出离愤怒了。[我的变回男人的好梦都被你搅了!]
虚子回头看到的是凉宫那从未焕发过笑容,此刻却如阳光般灿烂的脸。
“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啦?”
“为什么之前我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事啊!”
“你到底想到什么了啊?”
“如果没有,那就自己做一个好啦最新章节。”
“什么啊?”
“社团啊!”
“啊哈哈,是吗?那你现在可不可以放开我了。”虚子大脑一阵刺痛,不是因为磕着了后脑勺。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你应该觉得更开心才对啊!”
“关于你的点子我们稍后再好好说,请你考虑一下场合再和我分享。”
“你什么意思啊?睡觉就这么重要?”
“现在在上课。”虚子无奈地向揭了自己老底的凉宫陈述这一事实。
春日终于放开了虚子的马尾。
诧异的眼神如放大镜下汇聚的阳光,灼热的视线就算是铁人也不能无视。
讲台上刚从大学毕业的年轻女教师此刻眼泪都快憋了出来,大概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你、你们出、出去!”她语无伦次地下达了命令,尽力维护着自己那仅剩的一丝威信。
“对不起!”虚子立马道歉。
“哼~”凉宫不满地哼了声。
[给我有点歉意啊!]
“虚子,跟我来。”凉宫春日粗暴地拉住了虚子的马尾。
“喂,松开啊!快松开!”[你这家伙,马尾不是像你这样对待的啊!你会遭天谴的!]
凉宫不理睬虚子的哀嚎,直接把虚子拖出了教室。
走廊上回响着《虚子受难曲》,那哀怨婉转的声音令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你到底要干什么?快松开手!”[我这是受的什么罪啊!早知就不去问她那点破事了!]
凉宫风风火火地仿佛打了兴奋剂:“不要多问,跟我来就行了。”
“我自己会走啊!总之先放开我。”虚子哀求,“况且老师是罚站,不是让我们提前下课啊!”
“那有什么区别?”凉宫以令人火大的理所当然的语气发表着上述言论。
“区别大了去了!你没有常识吗!”
“对了,你能不能小点声。”凉宫说道:“其他班还在上课呢!”
“你的常识到底用在了什么地方?还有,你没资格这么说我吧,都是你造成的!”
“啰嗦死了!”凉宫板起了面孔,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咿呀哒~~”
ps:文笔差,勿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