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 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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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很小的时候,我就不相信有圣诞老人存在。()我还依稀记得幼稚园的小朋友们对园长老师装扮成的圣诞老人那不信任的眼神。我知道圣诞老人住在北极这件事很不现实,但仍像其他孩子一样在床头放上长筒袜,里面写上自己的愿望。其实我还是有一种希望的吧。在这个既定的物理规则下运行的世界多无聊啊。如果有宇宙人,未来人,超能力者存在于此世该多好啊。说不定某天我与他们相遇,发现一个游离于世俗的新的世界,甚至成为他们的一员,拥有自己的能力,惩恶扬善,那该是一件多么刺激的事啊!曾经怀抱过这梦想的我,到底是什么时候结束这不可思议的幻想的?在现实与学习的压迫下,我到底还是选择了常识。在自然规律下缓慢平稳运行的世界,扼杀了我的幻想。但是没想到现实有一天也会崩坏。我是想过变身超人,但从没想过会变身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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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三日,今天学校组织了修学旅行,我们在京都的温泉旅馆留宿,参观了金箔寺等名胜。精力旺盛的国木田在泡过温泉后还提议玩枕头大战。没想到平时文静的她也像小孩子一样。”

    “五月二日,妹妹发烧了,都怪我昨天拉着她参加晚上的商店街庆典,大概是早晚冷热不均引起的。可是我今天还要上课,不能留下来照顾妹妹,怎么办?看着妹妹那显着不正常红晕的小脸,听着妹妹那‘啊秋’的可爱声音,我实在舍不下自己的妹妹啊!没办法,我只好以自己生病为借口,向班主任请了假,班主任那热切的关怀,传入耳边,真是罪过啊。但这都是为了妹妹呀!嘛,就算知道了也会原谅我的……吧。”

    “六月八日……”

    ……

    “我这是……在偷窥自己的**吗……”

    虚子拿着从抽屉里发现的日记本,虽然是“自己的”日记,但总有一种负罪感。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自己,不适感油然而生。[看来没有错了,我本来就是女生……个头啊!什么时候连日记本都准备好了。]

    “唉……”虚子无力地放下日记,躺在床上,清新的少女气息无时无刻不告诉她现实。伸出手来迎着灯光,白嫩的小手显现出珠玉般圆润的光泽。

    [现在大概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个世界还是原本的那个世界,只不过我所认识的几个人都莫名其妙地转换了性别。二是我处于另一个世界里,这个世界里的我是女生,而我取代了她的存在,成为外表是女生,但内心还是男生的“我”。(.)]

    虚子把头蒙进被子里,温暖的被窝此刻像港湾一样庇护着寂寞的游人。[还是熟悉的被窝啊,只有这温暖不曾改变。]虚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凌乱的发丝像网一般罩住她的身躯与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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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往北高的坡路上,学生们都在默默走着。坡道旁的樱花树还是一片浓绿,流动的风透过枝叶,挟着清新湿润的空气,给满头大汗的少女们带来一丝凉爽。

    “早上好,虚子。”“啊,早上好。”栗色短发的女生向虚子打着招呼。尽管不知道是谁,但虚子尽量礼貌地回应。

    “呐,虚子,嗓子好一点了吗?”短发女孩关切地问,“前天唱歌吼了一晚上,昨天就发现你嗓音有问题了。”

    “啊,好多了。”[‘我’前天也去唱歌了?]虚子的声音没有一丝沙哑。

    “听你的声音,我就放心了。”短发女孩用手捋了捋遮挡视线的发丝,舒了口气。

    虚子揉了揉淡淡的黑眼圈,昨天纠结了半夜都没睡着。[我国中的好朋友就那么几个,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文静温柔的性格,绝对是国木田没错!]

    “高中有又成为同学,真的很幸运呢!”国木田兴奋的拉着虚子的手。

    “嘛,(都变成了女生)还真是巧呢!”虚子尴尬地笑了笑,想要把手从国木田紧握的双手中抽离。那柔软的触感让虚子浮想联翩。[她原来是男人,她原来是男人!要镇静!]

    “呐,虚子,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国木田歪了歪脑袋。“没——没什么,只、只是想到未来的高中生活有些兴奋而已。”虚子费力地敷衍。[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嘛,是我多虑了。”国木田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没有多问。

    “走吧,”虚子岔开话题,“快要上课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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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下课后,虚子扭过头以较为轻松的语气向凉宫问到,“你昨天说的那番话,是真的吗?”

    “你是外星人吗?”凉宫首先问到。

    “不是。”[我是异世界人?]

    “那就别来烦我,我没有时间和普通人浪费。”凉宫用高傲的语气说着伤人的话。

    “对不起。”虚子被高傲的气势压着,忍不住道了谦。[该道歉的是她才对。,我为什么要低声下气!]

    虚子扭过头,第一次碰壁,几个女孩投来善意的笑容,看来她们也试过了。[但这种怜悯一般的笑容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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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虚子,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午休时间,坐在一起吃饭的谷口同学说,“经历了早上那次教训你也该明白凉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谷口用和她青春靓丽的外表完全不符合的语重心长的口气说道,仿佛堪破红尘的得道高僧。

    “凉宫的事迹你还不知道吧,否则就不会主动上前搭讪了。”

    “什么事迹?”虚子有些好奇。

    “那可是国中时候的是了,本以为她会收敛一些,没想到到了高中还是这样。”谷口在卖了个关子后才提到正文:“有一次,凉宫在放学后翻墙到学校里,用操场上画白线用的工具在学校的操场上画了一个巨大的什么图案,就像麦田怪圈一样的图案。很难想象她一个人怎么做到的,那么巨大的图案。”谷口兴奋的说,对于爆料她人事迹拥有浓厚的兴趣。

    “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点印象了,报纸上曾经刊登过这样的新闻。”虚子把一个丸子塞进嘴里,[一个人不可能完成这样的工作吧,一定有人帮助她。]虚子脑海中浮现了这样一幅画面:空旷的操场上弥漫着庄严肃穆的气氛,两个少女,推着画白线的独轮小车,如宗教仪式般郑重地在操场上画下复杂的图案。“噗~”虚子可耻地忍不住笑了。“咳咳”,嘴里还含着东西的少女很快就得到了教训。

    “吃慢点啊。”国木田拍了拍虚子的背部,“虚子还像小孩子似的。”[小孩子……]虚子看着自己幼小的体型,刚升上国一般的身材。[口胡!咱前天还是一米七五呢!]

    “是啊,像小孩子一样呢,”谷口的眼神如狐狸般狡狯,“尤其是那里呢~~”谷口怀着愉♀悦的口气,视线直指虚子身上某个一马平川的部位。

    “你在看什么啊!”虚子双脸羞红,黑色的马尾一颤一颤的,用双臂护住自己谦(ping)虚(ban)的胸膛,谷口的视线令她感到不适。[当代的女高中生都这样吗!若无其事地开这样的玩笑,霓虹的未来怎么办啊!]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未来霓虹人的体质问题有些担忧而已。”谷口的语气依旧是那么欠扁,“回家多喝点牛奶吧,虚子,我可是期待你成为胸部星人的哟~”竖起了大拇指的谷口,说着仿佛“我期待有一天你成为海贼王”的话。“先不说有没有胸部星这个奇怪的星球,你的话就很让人不爽了,你那怜悯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不就是胸前多了两块肉么,有什么足以让你俯视我的啊!”

    “啊拉,虚子酱傲娇了吗?没关系的,贫乳也是稀缺资源哦。”谷口说道。

    “都说了不要用调笑的语气,还有,我为什么要对胸部在意啊,不就是一堆脂肪吗!”虚子稍微镇静了下来,刚刚是自己失态了。

    但当虚子发觉班里很多女生都以那种眼光看着自己时已经迟了。[可恶,那种“我看好你哟”的眼神。]

    “呐,虚子,不要纠结这件事了,反正你还会长的……吧。”谷口安慰道。[如果是诚心诚意的就把末尾的“吧”子字去掉啊魂淡!]“都说我不在意了!”

    “嘛,回到原来的话题。”谷口喝了口味增汤,仿佛刚刚调笑他人的不是自己,“凉宫除了这个‘校园涂鸦事件’外还有很多事迹呢。比如说用教室里的桌椅板凳摆奇怪的图案,到处贴那种镇压僵尸的纸符之类的。”

    “但她还真是受男生欢迎呢!”谷口仿佛在感叹世道不公,“国中时就有许多男生喜欢她,但都无功而返。”

    “是告白被拒绝了吗?”国木田插话。

    “恰恰相反,不管是谁告白,她都接受。但没有一个能超过一个星期的。有的甚至告白一小时后就被甩了。原因是太普通了。”

    “普通?”

    “她大概是为了寻找不平凡的事才接受他们的表白的吧。”

    “真的很符合她的形象呢。”

    “所以说虚子,”谷口告诫,谷口拉近了和虚子脑袋的距离。虚子甚至能感受到那呼吸的气息。“如果你想要和她成为朋友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为好。况且班上就有许多有趣的人啊。比如说朝仓凉子,那可真是个出色的人呢,成绩又好,又温柔可靠,最重要的是那出色的面容,在学校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如果学校里有姐姐大人这个职位的话,我都想选她了。”谷口坐回位置,转而鸡婆般地介绍起其他女生来。

    [你galgame玩多了么。]虚子和国木田无奈地听着谷口对学校女生的点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