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国医第8部分阅读

字数:17913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书玉看着对面脸色潮红的女儿,不无担忧道。

    “没什么事,可能是着凉了,睡一觉就好了。”苏青放下碗筷,摸摸滚烫的额头,安慰着母亲。

    “那你赶快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收拾,要不要吃点药啊?”

    “不用,我体质好,抗抗就过去了。”说着,起身回屋。

    正在埋首啃骨头的大白,闻言抬头,刚好看到苏青眉头紧锁,行走时双腿不易察觉地打着颤,眼神微暗,三两下啃完爪子上的骨头,迅速清理干净后,急忙追苏青去了。

    苏青此时体内灵力急剧翻滚,在经脉之内狂躁地乱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压制住,不至于暴体而亡,勉强上床盘腿而坐,气沉丹田,引导乱窜的灵力。

    这种灵力不受控制的状态差不多有半个多月了,刚开始还能勉力压制,只是不想今天如此严重,差一点连回房的力气都没有。

    虽然体内灵力狂躁,不受控制,是修炼的一大忌讳,但苏青并没有感觉到危险的征兆,心里隐隐明白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紧跟而后的大白,见苏青盘腿打坐,轻轻地跳上床,紧贴着苏青而卧,全心地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似乎稍有不慎,就准备出手。

    苏青脸上红白两色来回变换,大约持续了一个钟头之后,屋内的气流似乎突然强烈的流动起来,逐渐汇集成一股漩涡般,片刻后,狂猛地朝着她的头顶而去。

    而此时大白望着苏青的眼神更加的专注,更是一眼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了什么。

    这种过程一直持续了两个钟头,直到苏青体内快要被塞暴时,那狂涌的气流不见减缓,反而更加的汹涌澎湃,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般,争相恐后涌进她的体内,使得她的身体因为爆棚的灵力,而不由自主抖动起来,额头全是渗出的汗珠。

    极力抵抗的苏青觉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暴体而亡。

    正绝望而又拼尽全力的时候,突然感到压力一松,狂奔的气流骤然减缓了下来,心中尽管疑惑这突然的转变,但体内糟糕的情况容不得她分心,急忙静下心来引导体内的灵气走向丹田。

    刚走过鬼门关的苏青,并不知道她们家上空灵气的急剧变化,已经引起了有些人的察觉。

    京市

    正在打坐的老者,霍然睁开深邃锐利的眼睛,朝着门口的方向,喊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东北方向的上空似有异变。”一个中年人像凭空般,出现在房中,对老者恭敬地答道。

    闻言,老者走出房间,看着东北方向漩涡般的气流诡异朝着下面的一个地方涌去,脸上似有所思,沉默了半晌,“那臭小子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跟随着老者走出来的中年人,也望着东北方向的上空,眼神闪过一抹忧色,“少爷没说确切日期,说是到了时间,自会回来。”说完转身看向老者,“上次少爷受了那么重的伤,这次又有异变,不知道有没有危险,您看要不要派人给接回来?”

    “那臭小子,是我一手带大,体质强悍,连上次渡劫那么重的伤,都能安然无恙,能有什么危险,说不定是好事也说不定。”

    与老者宽慰的心情不同,京市的另一处隐蔽的地方,一名满头白发,面容形容枯槁,眼神阴鸷的老人,也在望着东北方向的上空,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事,一下子变得惊喜起来,下一刻似乎又觉得心中的想法像是天方夜谭不太可能,摇头叹气地转身回房。

    也就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苏青体内似乎有股墙壁碎裂的感觉,紧接着全身的经脉畅通无阻,比之以前扩大了很多,温和精纯的灵力缓缓流动,四肢百骸从没有过的舒服,内视丹田,发现其上方出现了一个鹌鹑大小,白色泛着光彩的团状物,苏青猜想这应该就是书上说的灵丹。

    灵丹形成,也就说明她突破了养灵功法第一层,进入了第二层的修炼。

    第二层与第一层虽说只是一步之差,但功力却是天涯之别。第一层就好像是打地基,只起到支撑固定的作用,没有很明显的功效或攻击作用,而进入第二层才真正是步入了修炼的行列,能够操控灵力外放。譬如,可以修炼金针秘籍。

    带着体内的灵力运行一个周天之后,苏青睁开紧闭的双眼,吐出了一口浊气,脸上布满喜色。不过,想到刚才的危险,难免心有余悸,

    不由得感叹,修炼本是逆天而行,与天抗争,这句话现在看来一点不假,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命丧于此。

    这次之所以这么凶险,与她急功好进,没有脚踏实地打好基础脱不了关系,同时也给她以后的修炼一个警示,不可冒进。

    放松下来之后,才察觉到浑身黏黏糊糊的,像是什么东西紧绷在身上,很不舒服,同时还闻到一股臭气熏天,让人忍不住干呕的味道。

    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臂,惊讶地发现上面布满了一层油黑光亮,粘稠至极的分泌物,扒开衣领,低头看去,身上也是如此,忍着干呕的感觉,慌忙跳下床,跑进了单独辟出来用做洗浴的房间。

    洗了三遍才算是清理干净,抬起手臂放在鼻子下,嗅了很久,方才确定没有了那股臭烘烘的味道,而且皮肤比之以前更加的吹弹可破,白皙润滑。想来突破时,身体发生了洗精伐髓的变化。

    换好衣服回到屋里时,发现刚刚出去时还在沉睡的大白已经醒了,两眼闪过一抹精光,整体给人的感觉似乎改变了很多,具体哪点她也说不清楚,直觉凌厉的威势内敛了许多,但不怒而威的气势却有增无减。

    推荐:菩提苦心的好文《废材小姐太妖孽》

    正文第三十五章苏军对象

    章节名:第三十五章苏军对象

    难以逾越的一层壁垒的突破,灵丹的形成,使得苏青自然欣喜万分,不过高兴之余,她想起了身体即将暴体之时无缘无故突然减缓的气流。

    她可不会蠢的以为那只不过是一种机缘巧合,沉思半响,转头看着大白的变化,以及眼中闪现的精光,若有所思起来,伸手抚摸着大白更加柔软的毛发,心想,若真如她所猜测的那般,那她可真没白疼它。

    自从突破了养灵功法第一层,苏青除了上山采药看医书之外,将剩余的时间全都用在了研究金针秘籍上。因为早一天学会,就早一天为苏夏的病情加上一层保险。

    金针秘籍,书上讲必须配备特有的空芯金针才行,而放秘籍木盒子的夹层,就放置着一套大小不等,粗细不一的金针。应该是青莲门为传承者特意留的,这倒方便了苏青,不必发愁到那里去找寻合适的金针。

    苏青将金针秘籍结合着实践,研究了两个多月,却没见任何的成效。自从修炼以来,这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缓慢的进展,如果不是空间的存在,她都差点以为,金针秘籍是她自己无端臆想出来,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之所以毫无进展,主要是因为,前提必须要精细随意地控制灵力,而这,养灵功法一层根本行不通,即便现在她突破到二层,想要随意精细地控制灵力,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好在苏青耐性足够,而且又有股倔劲儿,虽然进展甚微,让人懊恼不已,可她却一直在不懈的坚持着。

    其实,苏青一年时间不到就突破,也是出乎意料的事情,青莲空间的前任主人唐道风可是费了三年时间才突破,而她之所以这么短的时间,想来一方面是因为体质的问题,另一方面就是野参那些天材地宝的名贵药材,还有无意中在山上发现的千年古茶树所造成的空间灵气的增长的缘故。

    时间飞快流逝,转眼已经到了阳春三月,草长莺飞,春花烂漫的时候。

    这天,阳光暖暖,遥遥洒落在院中,透过郁郁青青的葡萄藤,在地上形成斑驳不已的光点。

    苏青刚吃过早饭,正与大白在葡萄架下的躺椅上边百~万\小!说,边啃着鲜美红嫩,散发着浓郁芳香的草莓的时候,二婶来了,说是今天苏军相的对象要到家里来,想要苏青去给张张眼,顺便做一些精细的饭菜。

    自从包了荒山后,也就大半年的时间,二婶家已经赚了不少,这不苏军对象都找好了。

    生活过的越来越红火的二婶,也算是真的相信了公公和当家当初对苏青的评价。所以,这准媳妇要来家,二婶就首先想着让苏青给把把关,弄得苏青是哭笑不得,乡下可没有让一个不到十五的堂妹去相嫂子的道理。

    不过,最后苏青还是去了,帮着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苏军这个对象,皮肤有点黑,长相算中上之姿,但性格豁达,人干活也爽利,是个会过日子的人。二婶看着苏军这对象,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走时还给包了个厚厚的红包。

    “这姑娘不错,模样虽说不算出挑,但举止大方,身材匀称,是个会干活过日子的人。”将人送走后,几个村子里作陪的媳妇都觉得不错。

    “皮肤有点黑,哎,若是模样再俊点就好了。”二婶虽说满意,但对这姑娘的长相还是有点遗憾。

    “模样俊又能干?像苏青这样的妖孽能有几个,那还会轮到给你当儿媳妇?你就做梦去吧!”花婶捅了一下二婶的额头,笑骂道。

    一旁的苏青心里直翻白眼,她这是招谁惹谁了,躺着也能中枪。

    “花婶,你说的太对了,你知道现在城里三十岁以后女的,还没结婚的都是些什么人嘛?那都是长的貌美如花,事业有成之人。”苏红在一旁插嘴道。

    “为什么啊?”花婶不能理解了。

    “娶回家一个处处比自己强,处处显不着自己的,那该多憋屈,多没有存在感啊,”

    叹了一口气,苏红颇为苦闷的接着说:“举个例子,就好比我,在我们班里的成绩那也是前十名,很不错了吧,可是班主任还是不满意,经常找我谈话,说你看看你妹妹苏青,人家比你还小一岁,不但比你高一级,即使不来学校上课,期末考试照样是全年级第一,你这个做姐姐的难道不感到羞愧吗?不想着努力追赶吗?你说苏青那妖孽脑袋,我羞愧死,努力死,我也追赶不上啊。”

    几人听完一楞,然后大笑起来,“说了一大圈,原来是抱怨苏青太聪明了,让你在学校挨老师批了。”说的苏红脸微涩。

    苏青挑挑眉,“照你说的,我以后岂不是就成了剩女,嫁不出去了?这样不更好吗,你省下了一笔结婚红包的钱,你可是赚了。”

    苏红听完,眼中发亮,“对啊,我不但省了结婚礼金,还有小孩的满月红包,每年的压岁钱……妈啊!这样算起来可是一大笔钱啊,赚了,赚大了!”

    众人看着她那一本正经,扳着指头算账的样子,都给逗乐了。

    笑闹一阵,就说起了最近村子里的新鲜事。

    “现在都说包山稳赚不赔,所以挣破了头皮都要去承包,不过,现在行情可不比从前了,价格翻了几倍不说,还要政府有人才能弄到。很多想包山的,都在到处送礼找关系。”

    “是啊,我听说侯秀家也在忙活。”花婶转头看向门口正给某狼顺毛的苏青,问道:“难道她没去找你?”

    苏青微愣,“找我干嘛?我又不认识乡政府里面的人。”

    几人听了,神情都极为古怪。

    正文第三十六章大娘上门要唱哪出

    章节名:第三十六章大娘上门要唱哪出

    想不到没过几天,侯秀真的找上门来了,先是为以前所做的事赔礼道歉一通,话是说的言辞恳切,但那神情和语气却不见半点的悔意和诚心。

    苏青暗自撇撇嘴,将心软的母亲以苏夏要补习为由指使出去,自己留下看这大娘到底要唱什么戏。

    侯秀见章书玉不在,而苏青又一副表情淡淡的,不为所动,不自地扭捏了半天,终于咬咬牙说出了真正的来意。

    “苏青啊,你看大家都在想着法的包山,我和你大伯商量着也想承包,但是现在这个价格贵不说,还要有人才行,你去镇上帮我们去说说。”

    苏青闻言,嘴角忍不住猛抽,这侯秀上门求人办事,说的可真轻松,也不问她有没有门路,张口就要她去说说,还真看得起她苏青,她当乡镇府是她苏青家开的,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再说,先不管她有没有门路,这上门求人办事,哪有空手而来,而且这求人的语气也不见半点诚心,还真当她们家像苏青他爸在世时一样,她们家有什么困难,就要上赶着去帮忙?她爸那是估计兄弟之情,到了苏青这儿,这一边倒的兄弟情,她可不认。

    “大娘,你这说的话,我怎么就听不懂呢,我去说说?我是谁啊?谁愿意听啊?你们大人办不成的事,我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干什么?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苏青这话已经是不容置疑的拒绝,侯秀自然听的出来,眼里忍不住一阵的厌恶和憎恨,若不是有求于她,谁爱来她们这一股子邪里邪气的地,上次苏冬高烧了几天的事情,她都恨不得将这一家三口撕烂了喂狗。

    “嗷呜!”敏感的大白警告意味十足,朝正表情扭曲,暗自咒骂苏青一家的侯秀猛然吼了一嗓子,直把她吓得腿脚酸软,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蠢货!连厌恶的情绪都不会隐藏,还学人家勾践忍辱负重,真是笑死个人了,大白的眼里闪现一抹轻蔑,随即将头靠在苏青的腿上,一股好闻的味道接着窜入鼻孔,心中油然生起一股踏实感。

    “青丫头,大娘知道你结识了不少有本事的人,要不然人家也不会开着车,大包小包地给你们家送东西,这我可是亲眼所见,你骗不了大娘,你不愿意帮忙还是不肯原谅我,可不管怎么说,我们血缘最近,你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亲大伯一家过着苦哈哈的日子不管不顾,要不然村子里的人指不定会在背后说什么呢。”侯秀这话说的,要是苏青不帮她们,那就成了遭村子里人唾弃的冷情之人了。

    一口老血顿时梗在喉咙里,差点没憋死她,这会儿玩起亲情来了,她们一家最困难的时候,她这大伯大娘都干了什么?若是按照上辈子,侯秀与侯三联手逼迫她老娘改嫁,致使她老娘和弟弟早早去世,她就足以虐死她都不为过。要不是她重生及时阻止,她们一家这辈子就又要重蹈覆车了。

    还指望她帮忙?还以名誉威胁她?

    是,只要一句话的事,马建中就能将事情办成,可她凭毛欠下这个人情?她不上前踩上一脚就够仁慈得了。

    苏青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很是无奈的说:“你即使把我杀了,我也没那个本事,若是你不相信,明天我可以当着全村子人的面,说我这个侄女太无能,做的太差劲了,在大伯一家需要帮忙的时候而无能为力。”

    听完这暗暗讽刺的话,侯秀脸色一阵青白,冷哼一声,招呼不打,扭着肥胖的身子就走。

    身后的苏青见状嘴角微弯,露出一股笑意。

    拒绝之后,大伯一家没再上门,不过后来听说,山包了下来,好像是找侯三帮的忙,这大伯的脑子居然也被猪油蒙了心了,与虎谋皮可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自从上次聚会之后,马建中的那帮朋友,待苏青就极其热情,这里面除了马建中的面子,苏青也知道更多是看上了她自制的茶叶。

    俗话说,狐朋狗友,臭气相投,这句话一点不假,马建中本身就是一个极贪舌欲之人,与苏青关系好,也不是没有苏青能带给他美食美酒的原因,而他的朋友,差不多都跟他一个德性,吃喝方面尤其注重。

    这段时间更是不断地向苏青预订茶叶,除了自家喝,也有的送人,一罐三千块,说实在的,对于他们这些爱茶而又背景深厚的人来说,还真不算个什么事。

    而这其中买的最多的就属‘卷毛兄’那家伙,一开口就要十罐,说是上次拿回家的那罐,根本就没落到他喝,就被他爷爷给被迫孝敬了,周围的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知道后,见天地带着一副期盼地眼神,逼迫他多买些,说什么钱不是问题,咱不差钱,差的就是好茶叶。

    可苏青并没有一口应承下来,只许诺给五罐。

    这并不是说没货,而是一种‘拿乔’的心理手段,空间里千年茶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要多少有多少,可就是东西再好,很容易得到手,大家也就不觉得有多珍贵了。

    可你若是告诉他这东西,数量有限,就此一家,虽然没有满足他口头上的要求,可他反而会觉得这东西更加的宝贵,心理上却得到了意外的满足。

    “这是怎么了?”中午时分,苏青带了他们预订的茶叶,来到店里,看到大堂内稀稀松松的几桌客人,眉头微微皱起,照平常这个时间段,店里的客人不都是蜂拥排队侯位子吗?

    正文第三十七章生意被殃及

    章节名:第三十七章生意被殃及

    “进包厢再说吧。”马建中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在包厢坐定后,边沏茶边说道:“你今天不来,过几天我也是要找你的,店里的情况你刚才也看到了,最近一段时间,都是这个样子,想着与你商量一下,看接下来要怎么办?”

    苏青挑了挑眉,“你得罪了人?而且还不是一般人?”虽然是询问,可语气却透着笃定。

    马建中一愣,然后哑然失笑,“我父亲说你聪慧的紧,这话一点不假,光是打眼一看,就知道问题的症结,不错,最近,卫生局的人三天两头的来突查卫生,你也知道我们店里,向来注重这方面,他们肯定查不出什么大问题,但是客人可不这么想,他们见那些穿制服的人来回的检查,肯定以为店里的食品卫生出了什么问题,自然不敢再登门用餐。”

    苏青也算是听出来了,“卫生局的人与你有怨,所以,以工作之名,行报私人之怨。”

    马建中点了点头。

    两人都沉默下来,别的还好说,若是牵扯到政府人员那着实麻烦了。

    这时包厢的门,被人大力推开,许巍急冲冲地进来。看到苏青。

    “苏青也在啊,”

    苏青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你小子怎么过来了?不是出差了吗”马建中看向坐在身边的兄弟问道。

    许巍喝了一气马建中为他倒的茶水,完了抹了把嘴上的水渍,大喘了口气,“我刚回来,就听小王说起店里的情况,就赶过来了,不用问,肯定是刘宁那乌龟儿子干的,他娘的,这卫生局长的位置还没坐热乎呢,就开始朝你开炮了,也不怕被人拉下马。”说起刘宁,许巍满脸的不屑与愤怒。

    马建中对许巍的话,并没有开口否认。

    许巍见马哥无言默认,胸中的火气又上升了不少,噌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我这就带一帮人,将那小乌龟王八抓起来再说,欺人太甚了。”

    “回来!”马建中沉声喝道。

    “马哥,这人都欺到头上来了,你怎么还能无动于衷啊?”被叫住的许巍满脸的不情愿。

    马建中看了他一眼,挑眉道:“那我该干什么?你把人抓起来,然后我逮住那小子揍一顿?”

    难道不是吗?许巍用眼神示意道。

    “在单位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是这副急性子,碰见事头脑一热就不过脑子了,你爸肯定为这不少训你。”

    听马哥说到自己老子,许巍顿时萎了。

    “刘宁那小子,仗着当上了卫生局长,就敢欺到我门前,你以为我能咽下这口气?从小到大,咱们一帮兄弟就与他不对付,明里暗里争斗不断,可你见那次他占上便宜了?”

    许巍想想,这么多年刘宁也确实没讨得便宜,所以才如此记恨,“可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这店可是你一点一滴的做起来的,虽说值不上什么钱,可你在上面费的心思兄弟们可都看着呢,怎么也不能就这么毁了。”

    “现在可是严打时期,难道你想做个典型,给所有人背黑锅啊?若是以前做的过火点,靠着家里的威望,也没什么,搁现在就不行了,只能从长计议,不能贪一时之快,说不定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连累整个家族。”马建中虽然恨得牙根痒,但还算头脑冷静,懂得权衡利弊。

    “哎,若是他老爹被拉下马了,刘宁龟儿子就蹦跶不起来了。”

    许巍也就过过嘴瘾,刘宁的老爹刘继伟那老狐狸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凭着他鱼肉乡里,贪污受贿,欺行霸市,早该被拉下马判刑了,可你看人家,在县委书记的位置上做的稳稳当当不说,在松河县,除了马建中的老子还能与他抗衡一二之外,他几乎就成了松河县的‘一言堂’。

    想扳倒他简直比登天还难,马建中和许巍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清楚,要不然,凭着马维远这么些年最看不惯他,却也没敢真刀实枪的放到明面上来。

    听他们一番谈论,苏青也算理出了头绪。

    这刘宁是县委书记刘继伟的儿子,自小与马建中他们不和,打架斗殴常有的事,长大了更是彼此看不顺眼,互相拆台那是家常便饭。

    这不对付是有一定的家庭背景原因的。

    两人的父亲,马维远和刘继伟,一个是县长,一个是县委书记,可政治意见却严重不和。

    马维远性格耿直,嫉恶如仇,极其看不惯刘继伟那副嘴脸,贪污腐败,拉帮结派,行为作风不检,但因对方根基牢固,也不是一时之间能连根拔起的,只能暗暗筹谋。

    所以,连带着小一辈也是斗得不亦乐乎,这不刘宁这小子靠着他老子,刚一当上卫生局局长,就想一雪前耻,给马建中来个下马威。

    苏青听这两人说到刘继伟,就想到了他小舅子侯三。侯三这段时间也没清闲,几次三番去苏青家进行夜间偷袭,都被大白给吓跑了。

    而侯三之所以如此猖狂,若说没有个县委书记的姐夫做后台那是不可能的。一旦这个后台倒了,那他也就成了一个纸老虎,不足为惧了。

    若是放在十年后,人们已经能娴熟地利用网络手段,去扳倒贪污受贿的高官,这已经成为稀松平常的事,甚至于抹黑一些官员都是有的。

    可放在现在,虽说网络已经普及,可人们的意识还很狭隘,只局限于游戏办公之类,并没有上升到运用在其他地方。而苏青为了对付侯三,少不得要提点面前的二位公子哥。

    正文第三十八章变天了

    章节名:第三十八章变天了

    半个月后。

    网上流传一段正牌妻子在一高级住宅区内,逮到自家老公与小三私会,并与小三大打出手的视频。

    十几分钟的视频迅速火了起来,点击率直线飙升。

    “这小三太猛了,被正牌女主人当场捉j,不但没有羞愧之色,居然还指责人家糟糠之妻,黄脸婆,只知道花钱,对男人的事业不起一点作用,反倒说她帮了男人很多,像她这样吃闲饭的就该被踹。”某所大学校园一间宿舍内,室友们围在一段视频前,边看边评论。

    “这男的也太过分了吧,居然呵斥自己老婆,不懂事,只知道争风吃醋,……这种男人穿的人摸狗样的,外表看似一脸正气,原来是外表其外,内里败絮的人渣,真是可恨!”

    “……”

    第二天,又有一条正牌老婆战小三的视频在网上传了开来,而且还是老公在场。

    喜欢在网上潜水的人就纳了闷,难道现在的小三已经进化到不怕阳光,敢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勇于直面正牌女主了?

    十几分钟的视频看过后,有心人就发现了,视频的正牌老婆与昨天的那个视频是同一个人,老公毫无疑问是同一个,而小三却换了另外一人,而且这次那老公做的更过分,上前就给了自家老婆一脚狠踹,接着就凶狠地将人拖走了。

    视频渣男的做法引起网民的激愤怒骂。

    “……这渣男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啊?”本市的人看到网络上的视频,就琢磨开了。

    第三天,两短视频的画面就见诸于报端,尤其是渣男还来了个大特写。

    报纸一出,渣男的形象很是清晰,想遮掩都遮掩不住,认识渣男的人自然很容易就辨认出来。

    而且报纸发放的同时,也送到了上面掌权人的面前,那人看完后,摔下报纸,拨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就说了一句话。

    “查,狠狠的彻查。”

    刘继伟得到消息,知道不妙,忙与上面的人活动联系,可得到的回应,不再是以往的热情亲切,而是态度立马转了一百八十转,叫他好之为之,再接着打电话,人家直接挂断。

    在他四处补漏之时,上面派来的专案组,也火速地到达了,直接停止了他的一切事务,全权由马维远代为办理。

    长达两个星期的日夜审查结束了。审查结果让上面的人都震惊了一把。

    查出刘继伟光情妇就不止两人,以别人名义开户的卡就有十多张,金额高达上千万,名下的房产查出的就有五套。

    一个县委书记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的钱,他不像马维远有个家产万贯的老婆,所以,贪污受贿已经定型,其他还涉及到作风腐败,搞个人派系的问题。

    至于有没有其它的罪证,一切都还在调查中,不过,这些已经足以双规,取缔一切职务,投入监狱。

    而他所涉及的官员,也都进行了审查,按罪行给予相应的处置。

    儿子刘宁自然是被拉下马,接受专案组的审查。

    一时间,松河县的上空来了个大变天,县委班子几乎换了一大半,那些乌烟瘴气,牛鬼蛇神也随着这些人的撤职而消失殆尽,松河县的上空终于拨开了长达将近十多年的乌云,露出湛蓝如洗的天空。

    许巍聊起来这桩震惊全省上下的案件,就没完没了。恨不得手足舞蹈起来。因为他可是拉刘继伟下马的主力军。“娘的,刘家那帮人倒了后,老子从来就没这样舒坦过。觉得看啥都是好的。”

    也算是庆祝,马建中,许巍,卷毛,苏青几个亲自参与了事件中的几人聚在了店里。

    “这次能将松河的这课毒瘤连根拔除,主要多亏了苏青,来哥敬你一杯,表示感谢。”马建中真诚地说道。

    苏青豪爽地喝干杯中的酒,“马哥高抬我了,我哪有什么功劳,只是随口的一句话,没想到你们真给干成了,我应该替松河县的百姓感谢你们才是。”

    这帮家伙脑子都好使,她只是说起了网络的重要性,没想到这几人就立马将她所说升级了不知多少级,短短时间内就将一个在位的高官给撸了下来,即使放在十年后,也是不可能这么快的。

    不过,苏青也是真心感谢这帮人,刘继伟一倒,苏青要对付侯三就没有了顾忌。

    “没有你随口的一句话,我们可想不到那上面,你就不用推辞了,你什么样的人,接触这么长时间,我们都再清楚不过了,兵不血刃的一只小狐狸,哥哥们以后可不敢得罪你了,省得你变着法的整我们。”

    许巍一高兴,又好死不死地调侃上了苏青,“不过,我就是不明白了,你一个乡下姑娘,连电脑都没摸过,怎么就能想到这些呢?”其余几人也抱有同样的疑惑,看着苏青等她的答案。

    苏青摸摸鼻子,很是正经道:“我上辈子玩过。”

    “嗤!一点都不好笑,”许巍不以为然,以为苏青在逗他。

    这可是真真的真相,没有再真了,怎么就没人相信呢?

    许巍与马建中碰了个杯,一饮而尽,说起了他的丰功伟绩,“你不知道,我连我爸的属下都给使上了,整整花了一周的时间,才摸清他情妇的住处,因为这刘继伟防范意识太强了,隐蔽工作做的很到位,到最后被我老爸知道,给狠狠地揍了一顿,说我胡闹。”

    “可等刘继伟下台之后,我老爹才摸着下巴,眯着眼,说你小子这次总算没有白混就给完了,这算什么?连他们这些老家伙都办不到的事情,我们给办到了,不表扬不说,听着话音,合着我以前都在混,那个给我气的,多亏他是我老子,要不然……要不然,我还得听着呗!”

    卷毛已经喝得有点大舌头了,搂着许巍,“兄弟,你被你爸给揍了一顿,你可知道我,为了将这篇报道给刊登出来,我可是……我可是下了血本啊,血本!我的茶叶,全被他们给生生抢光了,苏青妹子,看在我这么可怜而又勤奋的份上,我不要什么功劳,就你那茶叶你就多给我点吧,每天不喝,我这是生不如死啊。”

    “你这点出息,出去别给别人说我认识你,太丢份了。”许巍将他拨啦到一旁。

    苏青见他们几人之间毫无顾忌的互动,尤其对马建中是真心地敬重,倒是让人心生喜爱起来,抿了一口酒,“嗯,下次来给你带来。”

    许巍见‘卷毛兄’听到又有茶喝,高兴的见牙不见眼的,气不过,冷哼一声后,转脸面向苏青,连眼角都几乎带着讨好的笑意,“苏青妹子,你看我这大老粗,没他那么附庸风雅嗜茶如命,我呢,就爱喝点酒,你看?”说着望着苏青旁边的坛子,咽了口口水。

    苏青见状,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这酒我是不卖的。”许巍听到不卖,立马失望透顶,接着又听她说:“不过,我可以送给你一坛。”转眼间,又笑得满脸是花,高兴的嘴巴都裂到耳边去了,一个劲的夸苏青。

    连一旁的马建中都看不下去了,“有完没完,再唠叨,酒没收了。”

    许巍赶紧闭紧嘴巴,不敢再发出一丁点声音。

    刘继伟的案子告一段落,由于没人捣乱,店里的生意又逐渐恢复了正常,苏青才算松了一口气,毕竟店里的分红才是她主要收入的来源。

    只是可惜的是,刘继伟是下了马,审查依旧在进行,却没听说查到侯三,可要说侯三没有帮着他姐夫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话估计连三岁小孩都不相信。

    正文第三十九章威胁

    章节名:第三十九章威胁

    苏青上半身像是被压在一座山下,动弹不得,几近窒息,想要呼喊救命,却发现嘴巴张合了几下,并无半点声音发出。

    正当她急得脑门冒汗之时,猛然间醒了过来,看看房间周围,熟悉的摆设,才知道刚在是在做梦,可胸口依然感觉很沉重,低头看去。

    果然,大白那家伙的毛茸茸的大脑袋正搁在上面,再有一寸距离,嘴巴就要触及到女孩正在发育的哪点,瞬时,血液倒流,全涌上脑门,脸上几乎成了猪肝色。

    她居然差点被一头狼吃了豆腐,忙羞怒地将它的脑袋拨到一边,大呼了几口气,那阵热气才稍稍褪去。

    最近一段时间,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粘她粘的更紧不说,晚上时,经常被它的大脑袋压醒。

    丫的,就它那颗硕大的脑瓜,搁在她这还没发育成熟的瘦小身板上,没被压坏就已经够不错了。

    而且,每次都搁在要人羞愤不已的地方,苏青都怀疑这货是不是到了发情期。

    从救它的那天,她就知道,大白是一头还没成年的公狼,即便是要发情,不是应该去上山找姿态优美的母狼吗?

    大白要是知道苏青心中的腹诽,肯定会嚎叫不已,不要拿它与那群呆瓜说事。

    大白被嫌弃地甩到一边,鼻子无意识地动了几下,似乎嗅到熟悉的气息,又贴着苏青靠了过来,砸吧了两下嘴,犹自安心睡去。

    苏青摇摇头,对它这粘人的功夫很是无语,只能无奈地任由它去。

    四五月间,正是草莓和一些应季的蔬菜水果成熟的季节,尤其是蓝莓,是他们这儿的特产,长的个大浑圆,颜色艳丽不说,而且营养价值又高,不过,相应的价格也很可观。

    村子里的人种植了很多,都指望着它们能卖上一个好价钱。从蓝莓没有成熟前,苏青就看到各家都是脸带喜色,磨拳搽掌地准备着来个大丰收。

    “花婶,水果卖的怎么样?”前几天,苏青就看到她们家在一大车一大车的往家拉,想来收成不错。

    花婶看到正要上山的苏青,神色变得极其古怪,嘴巴抖动了几下,像是极其艰难地才发出一声,“还行吧。”就急冲冲地走了,眼神躲闪,情绪复杂。

    望着花婶远去的方向,苏青纳闷不已,这花婶她也算是了解,一向快语直言,可刚刚那是个什么情况?

    虽然有点郁闷,不过,苏青也没放在心上,快走了几步,向山里而去。

    眼看离去京市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前几天她姑姑还发来电报,说让她考完试立即动身,苏青就想着要多攒一点钱才行,毕竟姑姑苏梅和姑父都是考上大学的农家子弟,虽然在京市安了家,想来家境也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