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国医第7部分阅读
讨啊?你给我好好的照顾孩子,医生也说了,烧退了就没什么大碍了。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
苏宏贵尽管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可那也是自己的亲骨肉,看到高烧两天不退,人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样子,心里也是难受,自然而然对苏青家心生怨恨。
不管两家的关系如何,你也不能纵容野狼伤人啊?这不是明显仗着野狼欺负人吗?
出了家门,虽然听不到自己婆娘的嚎丧,但心中的憋闷仍是不去,将心口堵得难受,牙一咬心中就做出了决定,抬脚朝着苏青家的方向而去。
此时苏青正拿着本厚厚的医书,在葡萄架下的躺椅上专心地看着,大白头枕着她的脚,在太阳底下打盹,苏夏在木桌旁站立着写大字,还不时地,征求旁边正在刺绣的母亲的意见。
这温馨安详的一幕正好被进到院中的苏宏贵给尽收眼底,本来不好看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
好嘛,他儿子在家烧的神志不清,你们肇事者却在家里心安理得地过日子?
大白敏感性极强,似乎感觉到了空气中不善的因素,猛的站起身来,幽深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打扰它睡眠的罪归祸首。
“大伯,你怎么来了,有事吗?”她这大伯自从苏青他爸去世后,到他们家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次来必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安抚下快要炸毛的大白,起身招呼苏宏贵。
母亲也随后站了起来打招呼,不管关系怎么样,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不用忙,我有话要说,说完就走。”他并没上前,只是远远地站着,看了苏青身旁的大白一眼,说道:“苏青,再怎么说,苏冬也是你堂哥,你怎么纵着它去咬他呢?他从外面回来上家来看看也是好意,你怎么就如此心狠呢?”
苏宏贵这么一说,院子里忙着给他倒水的,搬凳子的人都停了下来,神情大变地看向他。
这是来兴师问罪的?这罪名不对不说,还直指她苏青?
苏青就纳了闷了,她那天不在好不好?怎么就心狠手辣了?
这大伯虽然没帮过他们,可也没真正伤害过他们,面子上大家能凑合就凑合着来吗?可谁知这大伯也被洗了脑,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指责她的不是,认为她心狠。
她要是心狠,就凭侯秀和她家儿子干的事,他们家能有安生的日子过?
就听他继续指责,“你大娘上次做的事不管对不对,但出发点也是为了你们好,你小小年纪记恨,本就不对,而且你还报复在小冬身上?你仗着眼前这头狼,难道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听到这颠倒黑白的言论,苏青的嘴角上弯,面对苏宏贵的指着,不怒反笑。
“大伯,我记得我爸去世后,你头一次来我们家是来要我爸看病时借你们家的钱,说是要做苏冬外出打工的路费,我妈将家里翻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钱还你,我二叔知道后,拿了自家的钱还给了你,第二次来我们家,让我想想……是大娘带领着侯庄的媒人,以苏夏的病为要挟,逼我妈改嫁,侯三是什么样的人,我想大伯应该知道,若是嫁过去,别说享福,我看连命都会丢掉,第三次,也就是这一次,你上来不问事情原由就指着我狠心,说让大白去咬苏冬。我说的这些应该没有错吧?”
母亲听完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茶壶,搂着苏夏坐在了一边,大白眼中几欲冒火。
而对面的苏宏贵脸现羞愧之色,“我知道你怪大伯,在你们困难的时候没有搭把手,可大伯也是有心而力不足啊,家里日子也是过的苦啊。”
“大哥,我知道你们日子过的也不容易,我们也不指望你能帮我们什么,我们只希望你们不要来找麻烦就行,苏青他爸心眼好又能干,你结婚哪会儿,大嫂那边要的彩礼多,咱爹拿不出,是苏青他爸将一直积攒准备盖房子的钱给了你,后来你也没还,本来当时也没分家,苏青他爸也没朝你要,但这情你应该记着吧?”
“你作为大哥,长兄为父,爹去世后,家里还有妹妹苏梅在上学,你不但不承担责任,还要给她找婆家,不让她读书,是苏青爸坚持反对,并自己将苏梅供到大学毕业。我说这些不是在指责你的不是,人不人不同,想法也不同,我们不会想着你们怎么样,我也只求你们不要来找我们的麻烦,你家苏冬是孩子,难道我家苏青苏夏就不是孩子吗?”
向来温顺的章书玉,见苏青被人无端指责,心里也是窝了一团火,她并不是无知,而是什么事情都在心里,泥人尚有三分火气,被拿捏的过分了,肯定是要发泄出来的。
正文第三十章聚会
章节名:第三十章聚会
“弟妹,我知道与爱国想比,我做的不够,我承认,可这些过去的事,也不能改变苏青伤害苏冬这个事实吧?”
虽然苏宏贵有愧疚尴尬,但心里终究偏向自己的孩子。
苏青算是明白了,想以情打动这大伯,简直是不可能,若是他念及亲情的话,也不会逼着姑姑嫁人,辍学,也不会在苏青他爸去世后就要钱。他心里一心一意装的是他的儿子,他的家人。
她挑了挑眉,找了个凳子坐下,按着要暴跳如雷的大白。
“大伯,你口口声声说我伤害了苏冬,是不是大娘说的?”见大伯点头,又说道:“那大娘知不道我那天不在家进城去了?”也不等他回答,又问道:“那她知不知道大白从没伤害过村子里的人,为什么会主动攻击他?”
“不是你让它这么干的吗?”这还用问吗?
苏青的神情陡然凌冽起来,盯着对面的大伯,语气也冷了几分,“我再说一遍,那天我不在,怎么叫大白伤人?这很多人都可以作证,第二,他没来过我们家,我母亲可以作证,第三,是他出口侮辱我和我母亲,苏夏气不过,丢了他一个土坷垃,他就恼羞成怒,上前要拉着苏夏,到无人的地方,很楱一顿。”
“苏夏的身体要是真被他凑了,那可能命就没了,幸亏啊幸亏,大白在院子里听见了动静,冲了出来,将苏夏救下。最后,大白没有伤害苏冬,它只是要救下苏夏,你若不信,可以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痕,我说的这些你要是不信,花婶和胖婶家的孩子都在场,都可以作证,你可以去问问。”
“本来我应该去你们家兴师问罪的,可我念着毕竟是亲戚,就忍了,可没想到大伯居然到我们家上来就说我心狠,我再心狠能狠过你们吗?苏冬是什么样的?大娘又是什么样的?大伯心里不清楚吗?还是说大伯认为,无论对错都是我们的错?”
苏宏贵本来胸闷不已,想来讨个说法,上来被这母女一番良心煎熬,没想到,最后自己反倒成了罪人。
想硬着脖子辩驳几句,却发现苏青说的事情,是那对母子能干出来的,嘴巴张了几张,只憋出了一句话,“那苏冬怎么就高烧不退?”
“高烧不退?那是他是脓疱,胆子小,被吓的,我的大哥啊,你怎么好意思来孤儿寡母家找事?我都替你臊得慌,有你这个大伯真还就不如没有,一个大老爷们干的都是丢份的事,也不觉得丢人,你看看你那儿子,不三不四的,一看就是不学好,还有我那大嫂?干的事我都没法说?”
二叔苏恒有事找苏青商量,刚好看到苏宏贵在欺负孤儿寡母,顿时气愤不已。
……
在苏恒一番毫不留情的严词讥讽之下,苏宏贵没淘到什么便宜,惹了一身马蚤地回了家,至于他们一家怎么想,不在苏青的考虑范围之内。
她每天要忙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苏宏贵一家已经被她列为无关紧要之人,对于这些人,她不会浪费自己宝贵的精力去关注。
不过,不用猜她也知道,她那个极品大娘,肯定不会就此偃旗息鼓,想来不宣传的人尽皆知不会善罢甘休,添油加醋,扭曲事实是少不了的,至于有多人相信那就不得而知了。
时间飞快流逝,眨眼间,苏青重生第一年的春节已经过去。
这个年过的算是较为丰盛的一年,年前道路就通到了他们苏庄,二叔承包的山头上放养的野鸡野鸭之类的家禽也都卖了个好价钱,为了表示感谢,给苏青家送了不少的年货,
除了二叔家送了年货,没想到马建中竟然在三十那天,也送了不少的鱼虾之类的海鲜,据说是从南方空运过来的,数量不少,起码有七八十斤重。
这么多怎么也不可能吃的完,苏青就让苏红拿回了家不少,其余的还有就是些过年吃的零食,什么巧克力糕点之类的,苏青不爱吃这些东西,苏夏的饮食更是严加控制,这些东西大部分都到了苏红的肚里。
过完年,苏青清点了一下手中的钱。
自从店里第一个月的钱交给母亲之后,后来不管苏青怎样说,母亲再也不愿意管钱了,说是伤脑筋,苏青知道这是母亲对她的信任,也是对她的依赖。
除了借给二叔家五万块买果苗的钱,手中还有十五万。
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苏青以前的预想,这里面的主要收入就是马建中店里的分红,除了第一个月,后面基本上每月都有两万多,她知道单单以店里的收入是分不了这么多的,估计多给的是补偿苏青每月送给他的酒和一些蔬菜。
这些马建中不说,苏青也没问。不过,从这点来看,马建中这人还是挺值得深交的。
二十万,在苏青他们这里,已经算是富的不能再富了,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可苏青知道,这些钱,放在经济政治中心的京市,那是屁也不是,连一套首付都付不起,更不用说一家人生活,还有给苏夏治病了。
“哎!挣钱虽然让人头疼,不过看到母亲和苏夏脸上越来越多的笑容,反而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苏夏一边抚摸着蹲在身边的大白,一边自言自语。
“嗷呜!”被顺毛的大白突然仰起头,两只爪子扒着苏青的手,对着苏青叫唤一声,眼神透出一股似乎不用担心的意味。
见状,苏青倒是乐了,揉揉它头上软软滑滑的毛发,“怎么?难道你还能养家?”只见大白猛点头,眼神满是坚定
“你不给我添乱就行了,打架或许你在行,我比不过你,不过,挣钱吗?这可是个技术活,你还是一边呆着去吧。”狠狠揉乱大白头上的毛发,不顾它委屈抗议的小眼神,将腻在她身上的大白拨到了一旁。
它被无视了,被小看了,真话怎么就这么让人难相信?一旁的大白郁郁寡欢地腹诽着。
不知道是不是走了狗屎运,苏青前天山上采药时,居然发现了一棵很像空间里书上描述的那种茶树,叶子圆润清翠,比大红袍的树叶还要小,经过一番仔细确认,最终得出结论,确是书上所说的青茶无疑。
她估计这课茶树的树龄少说也有千年,比武夷山上仅剩的四颗武夷山大红袍不遑多让,按照书上的方子炼制,香气馥郁有兰花香,香高而持久,入口甘爽滑顺。
而这些还不足以让苏青欣喜不已,关键是它蕴藏了不少的天地灵气,当苏青将它移植到空间之后,当天晚上空间就发生了突变,面积比之以前增大了一倍不止。
里面的灵气更为的浓郁淳厚,这让苏青有种捡到宝的感觉,自然,炼制的茶叶,里面的灵气肯定也是不少的。
苏青采了不少茶叶进行炼制,不过,炼制的方法进行了改良,里面蕴藏的灵气甚微,不至于太引人注意,但是就这样也不是现今那些茶叶店里所能比的。
年前马建中来送年货时,她虽然回了不少的年礼,倒不至于失礼,但是马建中的老爹,不知怎么就惦记上了苏青。
“我老爹可是下了狠话,说什么也要你年后到家里一趟,这么些年,我可从来就没见过他对谁这么热心过?”马建中说这话时,不无一股酸涩哀怨之意。
若是别人,这么直接让人去家像是拜年似的,肯定让人觉得不懂礼数摆架子,可若是马建中他老爹,那情形就不一样了,他有这种资本,而且还有一种被看重的感觉。
苏青当时以其他理由给推掉了,与马建中交往还说得过去,若是去到家里,那就有上赶着巴结献媚的嫌疑,若是这样不近不远,反而会让人更为看重。
这次炼制出了好茶,苏青想给马建中他老爹送去一些,也算是弥补了上次拒绝的失礼,刚好马建中他们圈内关系铁的要聚一聚,强烈要求苏青一定要到场,说是介绍一些他的朋友给她认识,以后说不定有用的着的地方。
若是苏青不去京市的话,多认识一些朋友自然是有好处的,即使不打算留在这,认识一些小姐公子哥们,说不定还能打开一条财路呢?
苏青边看着新制出的茶叶,边这么想着。
正文第三十一章小插曲
章节名:第三十一章小插曲
悦来酒店。
郑凯走进酒店大门时,前面一个穿着普通,提着一个手工编织竹蓝的女孩,也正往酒店里走,这土气的竹篮与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厅明显格格不入,他只是觉得突兀,扫了一眼,便想别的事情去了。
据说马哥今天要带一个朋友过来,他心里一直在好奇这人是何方神圣?
要说马哥这人,外表看来儒雅有礼,笑意不失,性格温和的样子,那都是装给外人看的,内里其实是,嫉恶如仇,睚眦必报的主儿。
记得上中学的时候,他被刘宁那帮杂碎,堵在无人的地方给揍了一顿,第二天马哥知道后,只说了一句:“我兄弟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等着,哥给你报仇。”
后来,不知道马哥怎么办到的,刘宁那帮人与外校的一帮人火拼,打得浑身是伤时,恰好被学校领导发现,给予了每人留校察看的处分。
他们这些人都是家里有些背景,不缺钱的主儿,眼界高,人又傲气,尤其是马哥,违背家里的安排,独自出来创业,硬是将一家倒闭的餐馆,给弄的红红火火。
所以,能入得马哥的眼,而又要领进圈子的人定有其不凡的地方。
他们这个圈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接纳的,这些人都是一个大院长大,自小打打杀杀培养出来的感情,关系跟自家兄弟有的一拼。
这么些年,中间也没见插进什么看得顺眼的人,昨天听许巍这么一说,他就一直好奇,追问是什么人,而许巍那兔崽子却故作高深地嘿嘿两声,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戚!还说这酒店是市里最好的?竟然连泥腿子都能放进来?可见也高档不到那去。”
走神的郑凯听到这透着厌弃,让人不悦的声音,转头看向被一身名牌包裹,化着精致妆容,脸上嫌弃扭曲的表情,毫无气质可言的表妹,仰天扶额,瞬时感到一阵头疼。
他这是触了那座大神了?竟然要带着这样的表妹来参加聚会?这不是要让他犯众怒吗?
“服务员,已经定好了房间,你带我们过去。”郑凯的表妹陈玉对穿着一身酒店工作服,正与前面那个提着竹篮的女孩说话的男服务员喊道,语气中带着一股颐指气使。
“对不起,这位小姐,麻烦你稍等一下,稍后会有人带你过去,我这边有客人要招呼。”那男服务员也不生气,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礼貌应答,眼神却几不可见地闪过一丝不耐。
“你说的是她吗?”陈玉用不屑一顾的眼神看向一旁提竹篮的女孩问道。
“是的。”
陈玉撇撇嘴,摸了摸一丝不乱的秀发,“你还是先招呼我们吧,她也不像有重要事情的人,耽误一会没关系。”
“真是不好意思,我这边真的走不开。”
陈玉见这人不识抬举,对她这般身份尊贵的人不冷不热,反而去讨好一个乡巴佬,真是活该做一辈子的服务员,没眼力劲的东西,“邀请我们的可不是一般人,怠慢了小心你们经理让你回去吃自己。”
“我按照规章制度办事。”男服务员极力压制心中的情绪,维持礼貌有礼的态度,心里却腹诽开了,真以为穿了一身名牌就成了上流人士了吗?像这样的咱见多了,再能装,一开口保准露馅。
人的身份地位是要看气质的,气质懂吗?
这种东西是要靠长期熏陶的,你看看旁边这位,虽然打扮不起眼,可这一身不容忽视的淡然冷清气质,就只有你这种胸无大脑,内里全是草包的无知女才会认为是乡巴佬。
他要是丢下她不管,那吩咐他的客人,可真就要他回家吃自己了。
“你这服务员怎么当的,放着客人不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们经理,投诉你。”陈玉也不是非要赶时间,她纯粹是看这乡巴佬不顺眼,肚子里窝着一股气,凭什么这服务员冷落她,反而去巴结讨好这低贱的乡巴佬。
男服务员听陈玉要投诉他,脸现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决定,领着提竹篮的小姑娘上楼。
“我不急,你还是先招呼那位小姐吧,我在大厅等你。”
提竹篮的女孩就是被马建中强烈邀请来的苏青,见眼前这位下巴仰到天上的小姐故意为难服务员,话里话外都在嘲讽她身份的低微,也不恼,反而替这位被服务员说话。
算起来她心里年龄也快三十了,早过了争强好胜的年龄,这位小姐穿着打扮略显做作,出身不会高到哪去,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主动退后一步,也不会掉一块肉。
“这……这可不行,马少交代一定要亲自带人上去……”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违背那位少爷的吩咐,急得额头都要渗出汗来,一脸为难之色。
郑凯进门时碰上了熟人,聊了几句,就落在了后面,抬头一看,就见前面几人似乎在起争持,暗叫不好,她这表妹可是一个能惹事的主。
等赶到时,正好听到那人说马少,瞬时浑身就打了个激灵,在这界面上敢称马少的,除了自己的马哥,可没什么人敢这么叫。
听服务员叙述了事情的经过后,忙去打量苏青,按下心中奔流的思绪,故作平静地说道;“真是巧了,我们也去503室,这位姑娘不嫌弃的话,就一起吧。”语气不由自主多了几分郑重。
见苏青点头,方松了口气,狠狠瞪了眼一旁犹自不服气的陈玉,“你要是想跟着进去,就给我闭嘴。”说完直接走人,要是被马哥知道了,还不把他给吃了。
被骂的一头雾水的陈玉,心里虽然愤愤不平,但对自己表哥的性格还是知道的,那是说一不二,真要是惹急了,那就真进不去了,那来此的目的岂不是泡汤了,看看前面那个土的掉渣的乡巴佬,眼神闪过一丝厌恶,暗骂这男服务员和表哥的脑子都不正常。
正文第三十二章表妹二病犯了
章节名:第三十二章表妹二病犯了
“来了,赶快将外套脱了,房间的暖气比较足。”郑凯一进门,就见向来稳重自持的马哥,满脸喜色的迎上前来,尽管心里疑惑马哥今天见自己热情的反常,但还是准备上前来个兄弟般的熊抱。可接下来就看到让他泪流满面的一幕。
马哥体贴地接过前面那姑娘手中的竹篮,并拿过那姑娘的外套,给挂了起来,然后将人带到旁边的会客区,与人介绍着。
从头到尾,没他什么事,连眼神都没有一个,正想上前找找存在感时,眼角余光扫到,望着马哥背影,满眼仰慕之情,欲追上前去的陈玉,瞬时打消了争宠的念头,一把拉着陈玉,找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马哥要是知道进门前的插曲,会给他好脸子才怪。
“这里面两坛酒,留着吃饭的时候喝,剩下的是前几天新制的茶叶,饭后泡出来给大家尝尝。”苏青从竹篮里拿出两坛酒放在玻璃桌上。
“这帮家伙今天算是有口福了,不过,这么好的酒给他们喝,纯属牛嚼牡丹。”马建中可惜地望着桌子上装酒的坛子。
“哥哥哎,你这话兄弟可不爱听,不是咱胡吹,不管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什么酒咱没尝过?你这酒难道还是金子做的不成。”其中一个长相还算英俊,头发微微卷曲的男子颇不赞同。
“卷毛兄,它不是金子做的,可它比金子好喝多了,这酒我可是有幸尝过,妈的,你还别说,喝过之后,再喝别的酒,就觉得索然无味,愣是给我别扭了好长时间才别过来。”许巍上前与那人勾肩搭背地说道。
“滚犊子,你才卷毛兄,你全家都卷毛。”被称卷毛兄的那人,朝许巍身上锤了一拳,还不依不饶得追着打起来,最后又有几人加入,闹成了一团。
他们所定的房间,非常宽敞,分为两个区,一边是喝茶会客的区域,摆放着一圈真皮沙发,另一边是用餐的地方,放置着一张不小的圆形玻璃餐桌。
苏青进来时,房间内已经有五六个人,两名女士,剩下全是男士。年龄都相差无几,看他们打闹在一起,说话全无顾忌,想来关系不是一般的好。
对苏青也是客客气气,不见任何的不耐,看来马建中在他们之中还是挺有威信的。
“你这小子怎么像个娘们似的,闷不啃声,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吃饭时,马建中终于发现了郑凯。
郑凯看看马哥,再看看马哥身旁坐着的苏青,一脸哀怨,“哥,你现在眼里心里全是美女,那还看得见兄弟啊,我和她一起来的。”朝苏青扬起下巴,“你愣是完全无视,这太让人伤心了。”他只能插科打诨,试图将那段不愉快的插曲就此掀过去,照以往,他早就不依不饶了。
他是这么想,可他身边的陈玉可不会让他消停,“这位就是马哥吧,我是郑凯的表妹陈玉,经常听表哥提起你,早就想见见了,想不到本人长的这么帅。”陈玉自打进了门,视线就没离开过马建中的身上,这简直就是典型的白马王子!
刚开始见马建中对那乡巴佬另眼相待,着实不舒服了好一阵,不知道这乡巴佬使了什么手段,蒙蔽了眼前这人的眼。
马建中闻言,皱起眉头,眼中的一丝厌恶转眼即逝,面上仍不动声色,“陈小姐,希望你用餐愉快。”
郑凯可一直注意着马哥的表情,那丝厌恶自然没逃过他的眼睛,知道马哥是忍着没发脾气,已经给足自己面子。可谁知那二货表妹不把他的脸丢尽不罢休一般。
叫住正要坐回位置的马建中,一副我是为你好的神情,“马哥,虽然说第一次见面这么说有点唐突,但我还是忍不住要说出来。”
郑凯一听就知道下面准没什么好话,这儿有你什么事啊?你的出现就是够唐突的了,再说连我都变成众人嫌了,忙示意她住嘴。
可这二货表妹二病犯了,像看垃圾似的看着马哥身旁,一直淡淡的苏青,说道:“马哥是有身份有家世的人,结交的也应该是有身份的,可像这种上不了台面,一身穷酸样的乡巴佬,怎配与你结交,省的误了你的眼,掉了你的身价。”
屋内正谈笑风生的人,听到这话,顿时噤声。
这二货哪跑出来的?苏青这小姑娘虽说面上还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但马哥看重,那自是有不同之处,再说光凭那份冷静稳重的气度,就值得人敬重。
再者说,马哥交什么朋友,有她什么事?众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别样的意味。
此时的郑凯正想找一堵墙撞死,也比陪着这脑残表妹丢人强。
许巍将郑凯拉到一边,“过个年,把脑子过丢了,整的这是什么人啊?纯心给兄弟添堵是不是?”
郑凯也很无奈,“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家里老人逼的,你也知道我奶奶的脾气,被她三言两语糊弄住了,不带她来,就跟我不依不饶。”
这当面侮辱人的话并没有让苏青的表情改变,反倒是马建中眼中一怒,随即又恢复常态,深邃的眼神盯着陈玉,“照陈小姐的意思,我马建中择友的标准是不是就像你这样的?”
陈玉被盯得心中一颤,但觉得自己的话也没什么错,正懊恼怎么回答之时,苏青走到一旁,倒了杯水过来,送到陈玉的面前,姿态放得很低,“这位姐姐,想来我那里做的不好,让你生气了,我在这赔罪了,喝了这杯茶就不要与我计较了,大家来吃饭不就是图个开心吗?”
陈玉看到苏青这假惺惺的样子,心中的火气烧的更旺了,顿时满心的不快找到了发泄的地方,“滚开!乡巴佬,别在我面前碍眼。”
一把将面前的茶杯推开,满杯滚烫的茶水,瞬间倒在了苏青的身上。
屋内的人见状,急忙起身,询问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去医院之类的。
离的最近的马建中,查看一番,见苏青并没有伤着,方松了一口气,幸亏冬天穿的厚实,不至于烫着,但这也足以惹怒了马建中。
怒视着眼前手足无措的陈玉,一字一句道:“我马建中最看不惯的就是,没有教养之人,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转头盯着郑凯,“或者你也可以离开。”
郑凯拉着不情不愿地脑残表妹走了,房间里的气氛又活跃起来,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纷纷吐槽起郑凯的极品脑残表妹。
“哎啊,我的妈啊,这人是不是从火星来的啊,完全不懂行情,还自以为很懂。”
“听说,这表妹陈玉,近些年家里赚了不少钱,是那种典型的暴发户,觉得自己进入了上层社会,所以,最看不起的就是乡下人。”其中一位女士说道。
“马哥,你别看你现在这副归然不动的气度,若是交个这样的女朋友,保管你每天刺激的跳脚,我觉得你可以试试,治治你这故作老成的毛病。”卷毛试图挑战马建中的底线。
马建中瞪了他一眼,“滚蛋,有了这样的女朋友,我一天都活不了。”
众人听完,哈哈大笑起来。
“你的身手,我可是见过,这杯茶不可能躲不过吧?”在众人吃饭笑闹之时,马建中对一旁的苏青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问道。
正文第三十三章小赚一笔
章节名:第三十三章小赚一笔
苏青回以一笑,“我这不是自动送上门,帮你一把吗?”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不会伤了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吧?”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伤了多年的兄弟之情,还真是不划算。
马建中毫不担心,“这么多年一起长大的情谊,怎么可能因她受损,其实,前几天郑凯就找过我,陈玉的父亲有个项目想与我母亲的公司合作,被我母亲以太过于急功近利,前景有限给拒了,他不死心,就让郑凯找我帮忙,我一向不插手母亲公司的事情,若是一口拒绝,郑凯在家也不好做人,想来这次跟着来参加聚会,也是有意找我帮忙,不过,经过刚才那一处闹剧,郑凯回去一说,他们也不好意思再来找我,也不会怪郑凯办事不利。”
果然,过不多久,郑凯返回,自罚三杯赔礼道歉。
喝到一半,马建中将苏青带来的酒,拿了出来,给每人面前的高脚杯倒了小半杯。
望着杯中不到一半的红色液体,卷毛一脸的不高兴,“马哥,这是喂鸟呢,这么一点,到肚里还不见响呢。”
“卷毛兄,就你这酒量,就这,这么多,你可能就撑不住,哎,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别不服气。”许巍在马建中家喝过一次,知道这酒的厉害。
有同样心思的人,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来了精神,一杯放倒的酒还真没喝过,
卷毛兄拿起酒杯一口给闷了,顿时一股清香自口中飘到鼻尖,煞是好闻,片刻后,头微微感觉一阵晕眩,好一阵才适应下来,但并无不适,身体反而浑身通畅,精力充沛。
这时,他才知道许巍所言不虚,这是真的喝上好酒了。
喝了酒的众人,都有同感,看向苏青的眼神变了质。也开始慢慢懂得,马哥为什么这么重视这个乡下的丫头。
喝完酒后,众人移到一旁的茶座,休息聊天,谈论股票的走势和最近发生的动荡。
“听说刘宁这小子要升卫生局局长了,妈的,有个县委书记的老爹,就是不一样。上次见了我,派头十足的,那个给我气的,当时就想抡起拳头,揍丫的。”许巍愤怒道。
“父子俩都是一个德性,你就看着吧,这松河早晚被他们父子俩搞的乌烟瘴气。”
“量变积累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发生质变,等着吧,质变的日子不远了。”卷毛兄文绉绉地说道。
“你们近段时间注意些,听我父亲说,上面在严打,抓典型。”马建中提醒这帮损友。
在他们聊天时,苏青将茶取出,递给酒店的服务员,交代茶叶要用泡功夫茶泡。
装茶用的是一个雪白无暇的陶瓷罐子,十厘米左右的高度,上面还描绘着茶树的花样。
这罐子是苏青自己做的,前世她没什么爱好,曾经学过怎么制做陶瓷,出来的成品,虽然不够完美,但是装茶已经足够好了。
众人光看这装茶的罐子,文雅不俗,如此讲究,可想而知,里面的茶叶不会差到哪去。
他们中间都是受过高等教育,附庸风雅的大有人在,一看便知苏青定是肚子里有货之人,慢慢地就与她聊开了。越聊兴致越高,知识广泛,有些甚至连他们都未有耳闻。
等到茶香溢满房间,众人纷纷拿起面前,泡好的功夫茶,细细品尝,赞不绝口,纷纷向苏青讨要。
苏青本来准备的就有,每人送了一坛,众人宝贝的不行,对苏青更是热情有加。
正在众人陶醉在茶香,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之时,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嗯,好茶,茶香悠远浓郁,这帮家伙,比我们还知道享受,都开始品起茶来了。”随着声音响起,走进来一群人。
说话的正是前面那位,一脸威严正气的中年男人,相貌与马建中有几分相似。
“爸,你怎么在这?”
“伯父。”
见到这群人,喝茶的众人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我们怎么在这儿?我要是不过来看看,怎么知道你们在这喝这么好的东西?”马维远看向儿子身边坐着的女孩,“这小姑娘就是苏青吧,”苏青忙打了声招呼。“马县长好!”
“叫什么县长,跟他们一样,叫伯父。”马维远的语气不由得温和了几分。满意地点了点头,“上次我让那小子接你去家里,他愣是没接来人,想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啊!”
“有缘自会相见,这不就见着了吗?”
说完,马维远一愣,接着哈哈笑了,“对,有缘自会相见,你这小姑娘就是和我的脾性。这茶是你带来的吧,能让我尝尝吗?”
“本来就是带给您的。”苏青的态度乖巧,而不见怯意
“你们这挺像回事的,整的是功夫茶,要不,苏青,让伯父尝尝你的手艺。”
苏青点点头,坐到茶桌后,重新烧水,洗杯,温壶,装茶,润茶,冲泡,浇壶,温杯,运壶,倒茶,一套程序做下来自然流畅,犹如高山流水,绵绵流长,看得众人如痴如醉,再加上苏青独有的清冷淡雅气质,众人仿若处在高山之巅,闻着茶香,俯瞰天下,笼罩在神清气爽,心旷神怡的意境中。
“好了,请各位品茶。”苏青缓缓放下茶具,也拿起一只杯子,细细品味。
众人闻言,这才如梦初醒般。
马维远和后面的三位陪同人员,纷纷端起面前的杯子,细细品着。
“闻起来香,喝起来更是香醇可口,苏青,这茶也是你自己制的?”放下茶杯,马维远问道。见苏青点头,转头看向一旁的人。“老庞,这茶不错吧。”
“不错,真真的不错,喝了这么些年的茶,算是白喝了。”老庞不住地点头。
“苏青,伯父吃了你不少的东西,再空手拿,这老脸就挂不住了,你这两罐,我给你拿六千块意思意思,你别推辞,这茶可远远不止这个价,你一定要收下。”
苏青推辞不过,只得接下了钱。
同来的那三人每人要了一罐,也放了钱。
马维远临走前再三嘱咐苏青有时间到家里去。
等人走了,房间紧张的气氛才缓和下来,众人这才敢大声说话,不过最后他们也都按每罐三千块给了苏青。
这趟聚会,收获不少,光茶叶就售出二十罐。人民币合计六万元,果然,还是这帮人有钱,掏钱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这几天,苏青明显感觉到,体内灵力汹涌澎湃,似有不受控制之兆,心情也跟着莫名的烦躁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正文第三十四章突破
章节名:第三十四章突破
“是不是生病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吃饭时,章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