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妃,风华无双第9部分阅读
换丝绸、瓷器、茶叶等货物再运送回去,从中赚取暴利差价,久而久之,这座城市便成了东方几个国家和西方国度进行贸易的最重要、最著名的城市。
还有一些喜爱东方文化的西方商人在这里落落户生根,跟堰疆当地的一些少数民族,比方回鹘人,一起都被统称为胡人。
也不知从什么时起,每年的九月,被商人们默认成了禹煌城的贸易月,这是禹煌城最为热闹的一个月,几乎附近各国的大小商人,都会在禹煌城集聚,进行贩卖和交换商品。
特别是九月初五到初十这几日,是禹煌城的密宝大会,许多奇珍异宝都会在这几日展出、拍卖,更是引起无数的商人以及有钱的贵族的关注。
岑溪岩这几年绞尽了脑汁为元隐门赚钱,禹煌城这个商人聚集地,她自然是没少来过,也曾特地参加过禹煌城的秘宝大会,着实开了眼界,可别小看这古代的“拍卖会”,其热闹、壮观的场面,可一点都不比现代的一些大型交易会、拍卖会差。
不过今年的秘宝大会,她原本是没打算亲自来到,如果不是接了卫三那单生意,如果不是因为那张公输般大师的绘图,她或许会安安静静在清源镇上呆最后几个月,一直呆到岑家派人来接她回京……
岑溪岩、苍青从乌塔镇出发的第二日晌午,就到了禹煌城。
“嗬!今年似乎比去年还要热闹啊。”岑溪岩看着街面上的景象,随口说道。
苍青“嗯”了一声,算是应和。
此时的禹煌城里热闹非凡,大街小巷,随处可见贩卖和交换物品的商贩,商品更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当然,那些摆摊的贩卖的商人,都是一些小商人,商品也是参差不齐、品质不一,如果想交易大生意、或者购买什么贵重商品,就要去西市的联合贸易广场才行,而秘宝大会的举办地点,就是西市贸易广场里的金碧楼里,那是一座在联合商会管理下的最大的交易楼。
岑溪岩和苍青进城后,直奔西市附近的一家酒楼。
那酒楼的名字非常个性,叫“南北西东”!牌匾上的字体也是龙飞凤舞,潇洒大气!如果卫三在这里的话,一定能够认得出来,那字体和岑溪岩那把扇面上的字体,以及兰城琳琅阁的字体,是出自一人之手!也就是岑溪岩亲自所题。
其实现在元隐门门下的生意虽不少,但岑溪岩写了牌匾的店面只有“琳琅阁”和“南北西东”这两家,因为怕牌匾写得多了,有心人会从这些那些店铺的牌匾上看出名堂来。
毕竟,一家两家店铺还好,如果各地许多店铺的匾额都出自同一个人之手,被人注意到,很容易就猜出这些店铺背后是同一个东家,而元隐门大隐隐于市,不想被世人所注意到,一直都是低调的赚钱。
也因此,除了桃娘打理的流香斋开的是连锁店外,其他各地的铺面,即便是做同一种生意的铺子,也都叫不同的名字。
岑溪岩、苍青一进酒楼的大堂,便有个机灵的小二迎了上来,满脸惊喜道:“随风公子,苍青公子,你们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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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72章希腊神话一样的美男子
“小铃铛,你干嘛瞪这么大的眼睛?怎么?不欢迎我们来么?”岑溪岩故意逗那小二。151
“怎么会!盼着公子还来不及呢!”那叫小铃铛的小二赶紧去接岑溪岩和苍青手中的包裹,嘴里一边说道:“都以为今年的秘宝大会,公子不会来了呢,现在看到公子,小的我是意外和惊喜啊!”
“就你小子嘴巴甜。”岑溪岩笑骂了一句,又道:“有什么快的好吃好喝的,快去准备一些,我们可是饿坏了。”
“好咧,随风公子,苍青公子,二位楼上雅间请,美酒佳肴,马上送到!”小铃铛故意耍宝地做了个夸张的“请”的手势,笑嘻嘻地将岑溪岩、苍青往楼上让,“掌柜的去库房了,一会儿小的会告知掌柜的公子您来了,他上楼去见公子。”
岑溪岩和苍青跟着小铃铛向二楼走去,店里认得岑溪岩和苍青的伙计不少,都冲他们微笑,但除了小铃铛,其他人依旧各自忙着手上的活计,并没有围上来说话。
上了二楼,小铃铛直接把岑溪岩、苍青二人往最好的一个雅间“清风轩”领,那是专门给自己人预留的包间,平时并不对外开放。
就在他们要进包间门之前,忽然有人从邻桌起身,拦在了他们面前,娇喝一声:“慢着!”
拦住他们去路的,是个少女,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很是明媚动人,肌肤瓷白细腻,扇面睫毛下的大眼略带些灰棕色,鼻子英挺秀气,整个面部轮廓,要比汉人深邃一些,但却不完全是胡人的相貌,应该是汗胡混血。
此刻,这少女赶住了他们的去路,却不看岑溪岩和苍青,而是瞪着小铃铛,质问道:“伙计,你不是说没有雅间了吗?那为什么这两位比我们来得晚的客人,却有雅间坐呢?难道你怕我们付不起银子不成?!”
“当然不是。”小铃铛赶紧解释道:“这位姑娘,您误会了,这两位公子,他们是我们的东家……的朋友。”
话语临时拐弯儿,小铃铛差点咬了舌头,元隐门的很多生意,岑溪岩多在幕后谋划,鲜少现身于人前,他差点就说走了嘴。
“你们东家的朋友?东家的朋友就可以特殊对待,就有优先享受雅间的权利吗?这是何道理?你们南北西东酒楼,原来就是这么做生意的?”少女咄咄逼人。
“这……”小铃铛那张伶俐的嘴巴,竟然被少女说卡了壳,愣了片刻后,才又干巴巴解释道:“这间‘清风轩’,本店是不对外开放的,只用来招呼东家和东家的朋友,这位小姐,实在是抱歉了,要不,您再等等?”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这个雅间,大不了多付你们银子就是!”少女说着,就从袖袋里拿出了一张银票,拍在小铃铛怀里,“这些,够么?”
小铃铛赶紧将银票递还回去,“这位小姐,这不是银子的问题,您别为难小的好吗?”小铃铛说话的同时,眼睛还救助似的看了岑溪岩一眼。
岑溪岩看热闹看的正高兴呢,见小铃铛招架不住了,才不得不开了口,“咳!”被忽视半天了,她先清咳一声,提高自己的存在感,之后方道:“这位姑娘,还有您的朋友若不嫌弃,不如……我们共用一间雅间可好?”
有钱不赚是傻子!什么不对外开放的雅间,既然人家支付银子,给他们用一会儿又如何!岑溪岩暗白了小铃铛一眼。
小铃铛扶额,他怎么就忘了,公子是个最最见钱眼开的人啊!他居然当着公子的面往外推生意,惨了,公子会不高兴的!
听到岑溪岩插话,那少女才终于将目光移到了岑溪岩身上,有些高高在上,还略微挑剔地打量了岑溪岩一番,但见这位小公子相貌不俗,气质不凡,面带微笑,如沐春风,她的神情略有些缓和,她也是个识货的人,看得出来,这少年身上的衣着、饰物虽不张扬,却都不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东西,这人怕是有些来历的。
不过一开口,说话的口气还是很不客气,“共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跟本小姐共用一间雅间的!”
这倒不是她无意无礼,目中无人,她说话的神情和语气,是一种理所当然,包括方才她那高高在上打量人的姿态,都是习惯使然,显然,这个少女平时就习惯了这样与人相处的模式了。
可苍青和小铃铛可不管这少女是什么人,看到她对岑溪岩说话如此不客气,二人的眉头不由都皱了起来。
不等岑溪岩再次开口,一个男子忽然从少女方才起身的桌位向他们走了过来,并插言轻喝那个少女,“琳儿,不得无礼!”
其实在这少女起身拦住他们的时候,岑溪岩就注意到这个男人了,这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男人,想不注意到他,很难!
他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长相也是有些胡汗混血的特点,眼睛是有些接近黑色的深棕色,皮肤比女人还要光滑白皙,五官精致漂亮,但却并不显女气,因为他深刻立体的面部轮廓,给他那过于精致的容貌增添了不少英武之气。
岑溪岩觉得,这个男人,就像是希腊神话中走出来的美男阿多尼斯!
方才,岑溪岩在看热闹的时候,她知道这个男子也在一旁的桌位上看热闹,直到发现因为少女话语的无礼,令苍青的气息起了变化,他才起身走过来,喝止那少女的。
“二哥!”少女挪步到男子身边,并不怎么在意男子方才的轻喝,“我没有无礼!本来就是我们先来的呀!那雅间,让他们让给我们可好?”
“琳儿,那小二哥已经解释过了,那雅间是不对外开放的,你不要无理取闹。”
“可是……”
“没有可是,回去坐着,用过饭,我们该回去了。”
少女撅嘴,很是不甘。
“既然这位姑娘如此想要那间雅间,又不肯同我们共用一间,那……我们让了便是。”岑溪岩这时插话道。
岑溪岩说话的同时,向小铃铛挤了一下眼睛,并悄悄向他伸出了两根指头,意思是价钱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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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73章奇葩一朵接一朵,美男一个接一个
那少女闻言,不由又看了岑溪岩一眼,觉得这个少年还真算是识趣。
“二哥,既然是他们主动将这雅间让给我们,也不算我们抢了他们嘛,我们进去吧,好吗?”少女抓住男子的手臂,撒娇似的轻轻晃了晃。
“琳儿,你真是任性!”男子嘴里说着喝斥的话,语气也并不严厉,还带着一些宠溺,之后他又看向岑溪岩,声音平和的道:“这雅间本是属于两位公子的,让二位相让,这如何好意思呢?不如,就按小兄弟之前的提议,我们共用一间雅间吧。”
“令妹怕是不习惯跟陌生人共处用餐吧,还是算了,我们就吃顿午饭而已,没那么多讲究,随便找个位置就好了。”
“如此……那多谢小兄弟相让了!”那男子没有在同岑溪岩客气。
“好说。”岑溪岩微笑,“出门在外,与人方便,便是与己方便嘛。”笑容有些小小地狡猾。
那男子微微愣了一下,没听明白岑溪岩这话意思。
他当然听不明白,岑溪岩让了雅间,给他们兄妹行了方便,而他们给她的“方便”,就是实惠的银子了!
做生意,要诚信为本,且服务第一,货品新奇、质量过硬的同时,价钱要合理,不欺客、不宰客,能抓住新客户,笼络住老客户,才能赚钱,生意才能做得长久。
这是岑溪岩曾经给很多店里的掌柜、伙计讲过的生意经。
不过,这套理念也不是要百分百执行、套用在所以客人身上的,就比方现在,这个因为一个雅间而咄咄逼人、寸步不让的少女,明显就不缺钱,但是对能体现尊贵的一些形式上的东西比较看重的人,在岑溪岩眼里,就是钱多人傻,不宰白不宰的肥羊!
而且人家是主动送上门来被宰,你不宰她她还不高兴!秉承顾客就是上帝的宗旨,岑溪岩当然会满足上帝的要求!
所以,待会儿小铃铛绝对不会少收这两位肥羊的银子的。
岑溪岩心情很好,在二楼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就坐下了,苍青自然跟着他,坐在她的对面。
小铃铛见岑溪岩向他使了眼色,便又叫了个激灵的伙计伺候岑溪岩和苍青,自己亲自去招呼那雅间里的两位兄妹了。
刚刚点了酒菜,收到消息的南北西东酒楼的大掌柜荣华就上楼来了。
“随风、苍青,你们来了?”荣华说话的语气倒没有多意外,得到关于公输般的绘图的消息,他就猜到,岑溪岩会忍不住亲自跑来禹煌城的。
荣华年纪有四十开外,长相颇为富态,身材圆圆,脸儿也圆圆,笑容亲切,气质富贵,很有富商的模样。
事实上,他是岑溪岩的二师兄,是真真正正的同一个师父的师兄,是个孤儿,从小被他们师父收养的,可惜在机关术上的天赋一般,武功倒是很不错,但是要跟武堂的那些武痴比起来,那还是要差一些的。
对这个二徒弟,元隐门的现任当家门主是很郁闷的,觉得自己收了块朽木,不可雕也!
岑溪岩却从这位二师兄身上挖掘了不少优点和特质,谦逊、稳重、谨慎、细心、亲和力强!这样的人,好好培养一下,放到一家店面里当个大掌柜是没问题的。
岑溪岩还特地安排了小铃铛做荣华的帮手,小铃铛机灵、知变通,头脑灵活,跟稳重的荣华搭档,再合适不过。
“二师兄,你还好么?嫂子怎么样了?”嘿!每次称呼荣华“二师兄”,岑溪岩都觉得很有喜感,忍不住想笑。
苍青也向荣华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元隐门里没人不知道他这沉闷的性格,没人会跟他计较这些。
“我们都还不错。”荣华微笑,“店里生意也不错。”他知道小师妹关心这个。
“呃……”岑溪岩讪笑,“师兄,我饿了,还有,想你做的爽口菜了。”不自觉的就带了点撒娇的语气,从小到大,二师兄都几乎当她是女儿一样的疼。
“好,我这就去给你做。”荣华的语气也不自觉的就带上了一点宠溺。
别看荣华是个大男人,做菜的手艺却很是不错,在这个封建时代,男人都讲究“君子远庖厨”的,像他这样的居家好男人,绝对是个特例中的特例,当初岑溪岩让他自己选店铺做掌柜的时候,就是荣华自己挑中了做酒楼生意。
所以说,在元隐门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奇葩!
荣华离开去后厨了,这时,有伙计已经将一些做起来方便的小菜上来了。
岑溪岩刚夹了两筷子,坐他对面的苍青忽然冲她道:“快走!”
“嗯?”岑溪岩愣了一下,没明白苍青的意思。
苍青叹气,“晚了!”
苍青平时都木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现在他脸上居然叹起气来,岑溪岩心头顿觉不妙!
她听到有人上楼的脚步声了,只是方才并没怎么在意,以为是寻常来吃饭的客人呢,毕竟现在正是饭口的时候,酒楼里客来客往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现在,她觉得,苍青叹气,一定是跟上楼来的人有关!
岑溪岩猛然回头,在看到正向他走来的那人时,她的脸色顿时变了!并且脱口而出,叫出那人的名字,“娄飞雪!”
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上扬,还微微带着那么一点点的颤音,看向那人的眼神也极为复杂,有郁闷,有无奈,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惧怕……
那个被岑溪岩叫娄飞雪的人,是个很年轻的男子,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面如冠玉、身姿挺拔,一身白衣、一尘不染,但那白衣并不是锦袍,而是江湖侠士惯常穿的利落短衫,干净利落。
要说这个人最特别的地方,当属他的那双眼睛!斜飞入鬓的剑眉下,那双眼睛,如黑曜石一般璀璨耀眼,并且闪着异常执着的光芒!
此刻,他双眼盯着岑溪岩,一眨不眨,步履沉稳地向她走来,到了桌前,“噌”地一下拔出宝剑,“随风!终于找到你了,我们再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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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74章娄飞雪
“喂!”岑溪岩赶紧伸出两根手,捏住娄飞雪的剑尖,往回一送,脸上五官都要皱成一团了,“我说娄飞雪!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的开场白?你不腻歪,我都听腻歪了!还有,把你这破剑收了!吓跑了店里的客人,你有银子赔么?!”
岑溪岩心里的郁闷劲儿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娄飞雪,是岑溪岩师父的一个至交好友的关门弟子,是个地地道道的大武痴!最大的爱好,就是找人比武切磋!
元隐门武堂的人,除了一些前辈高手,他不敢去放肆去招惹外,跟他平辈的弟子几乎都被他挑战过了,而且他几乎战胜的元隐门九成以上的同辈弟子!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武功极高的,跟他过招,也是有输有赢,其中就包括苍青一个。
而娄飞雪唯一一次都没有战胜过的人,就只有岑溪岩了!
他第一次跟岑溪岩交手,当时岑溪岩只有七岁,而他十七岁!
当时,他刚挑战了岑溪岩的五师兄,赢了,心情正不错呢,就被一个小鬼头挑战了,当然,那时他可没把个小不点的丫头片子放在眼里,不过,有人挑战他,他从来都不会拒绝,哪怕对方是个才到他腰高的小不点。
结果……他的大意和轻敌,以及岑溪岩的狡诈阴险,让他输了!那真是耻辱的一架!
从那之后,他就跟岑溪岩杠上了,隔三差五地就跑来找岑溪岩打架。
那时岑溪岩年纪还小,习武时间短,身量又没长成,要论真功夫,岑溪岩是打不过娄飞雪的,可岑溪岩太坏太狡猾了,跟娄飞雪打架,什么阴招都用,下药、暗算、暗器……甚至还拿娄飞雪实验新制的小机关……
娄飞雪就是一个纯粹的练武之人,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实打实的使出来的,他这样老实的对战方式,对上岑溪岩的各种花招各种算计,不输才怪!
可这家伙也不气馁,越挫越勇,时不时地就跑去岑溪岩面前找虐,开始岑溪岩还觉得有趣,也可以陪他玩,可是时间久了,就觉得烦了,整天有个人,惦记着找你打架,能不烦么!
可烦也没办法,这狗皮膏药黏上了,躲也躲不掉,甩也甩不开!
如此几年,岑溪岩身量长成,功力也越发深厚,特别是她的体质和修习的武功还比较特殊,武功修为提升要比寻常习武之人要快许多,就算凭真本事,娄飞雪也难以赢了岑溪岩,如此一来,他更加拼命的习武,更加没完没了地挑战岑溪岩了。
岑溪岩实在是烦不胜烦,甚至想放水,让娄飞雪赢了她算了,结果娄飞雪还不乐意,说她是在侮辱他!要跟她没完!
日……岑溪岩想竖中指,(‵′)凸,她当年真是脑子抽了,才去招惹这货!
今天,在南北西东二楼用午饭的客人,可是着实看热闹看了个过瘾,刚刚两伙人为了个雅间争执,现在又来一个气势汹汹,持剑找人比武的,这戏也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开始娄飞雪拔出宝剑的时候,是吓了许多客人一跳,此刻见对方只是冲着那个小少年去的,显然他们还是认识的人,一个个都把心放回肚子里了,专心看戏。
“不想吓着客人,那我们出去打!”娄飞雪盯着岑溪岩,眸光坚定而执着。
“打个屁!”岑溪岩忍不住爆了粗口,“老子要吃饭,没空陪你玩!”
岑溪岩甩开娄飞雪的长剑,狠狠地夹了一筷子菜,就要往嘴里送。
“打完再吃!”娄飞雪将长剑挂会腰间,也抓起一双筷子,疾向岑溪岩夹菜的右手点去。
岑溪岩不躲不闪,左手却又抄起一根筷子,向上一崩,就把娄飞雪袭向她的筷子给挑开了,而右手夹着的菜已经送入口中,恨恨地嚼了起来。
娄飞雪剑眉飞扬,星眸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手腕一翻,快若流星,又向岑溪岩点了过来,其中暗含了一招玄妙的剑招,“迎风破浪”!
岑溪岩筷子画了个半弧,一招“清升浊降”,又化解了娄飞雪的筷子。
娄飞雪眸光连闪,腕动筷到,一连向岑溪岩攻出三式,尽是精妙奇招,令人眼花缭乱。
岑溪岩也不敢怠慢,筷子点、扎、削、挑,见招拆招,动作一气呵成,潇洒之极。
二楼大厅里那些吃饭的客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这一桌来了,一个个大气不喘,眼睛不眨,看得分外紧张。
当然,外行看的是热闹,内行才是看门道,客人中也有不少习武的人,心中都不免惊叹,这两个对招拆招的年轻人,好俊的功夫!只是用筷子对招,也能如此精彩绝妙,也不知是何门何派的后起之秀!
苍青此刻就坐在一旁看着,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意思,这样的场面,这些年他见得实在太多了,早就见怪不怪了。
其实他挺同情岑溪岩的,招惹娄飞雪一次,就被纠缠了八年,每每看她被娄飞雪逼得炸毛跳脚,他都觉得她既可怜,又好笑,当然,他只会在心里笑笑,表面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此刻,娄飞雪见自己进攻的招式被岑溪岩一一破解,不由手腕连翻,又变招式,快如闪电,刷刷刷……又攻数招!
岑溪岩被娄飞雪没完没了的纠缠惹恼了,暗提了一口内力,手中竹筷横里平推,迎向娄飞雪的筷子,“啪”的一声,便将他的筷子震断了!
娄飞雪根本没想到岑溪岩会忽然用内力,看着手中断裂的筷子,愣怔了片刻,方才回过神来,随即剑眉倒竖,怒视岑溪岩,“你这家伙,又使诈!”
话说,她以往使诈的时候还少么?这家伙还没习惯么?岑溪岩冲娄飞雪翻白眼,“我有跟你约定过,不用内力只拆招么?你自己笨,不长记性,就别怪别人!”
“你!”这臭丫头,强词夺理,不讲规矩,不讲江湖道义,每次都把他气个半死,“我们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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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75章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时,小铃铛也从雅间出来了,看到娄飞雪,一咧嘴,同情地看了岑溪岩一眼,转身,遁了。
岑溪岩余光看见小铃铛的身影,不由暗骂,没义气的臭小子!随即拿眼白藐视娄飞雪,“不打!吃饭!”
娄飞雪俊脸透黑,盯着岑溪岩,半晌后,忽然唇角勾起一抹与他那张刻板的脸不太相符的邪肆表情,“你当真不打?”
“不打!”岑溪岩刚夹了一筷子菜,听到娄飞雪的声音有些不同以往,不由抬起头来,待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时,顿时戒备起来,“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娄飞雪轻哼,“你不跟我打,我就喊!喊你是我的……”
“闭嘴!”岑溪岩脸上大变,将手中夹着的菜甩了出去,正中娄飞雪张开的嘴巴!
她知道这货要喊什么,曾经有一次,他在街上追着她过招,她不肯接招,他便当街大喊,说她是女的,是他妻子,不守妇道,专爱扮了男人到处乱逛,惹是生非,他要抓她回去严加管教,等等……
呸!妻他妹!她当时还不满十二岁好不好!
岑溪岩当时气得小脸发青,恨不得将娄飞雪的嘴巴给缝上,大骂娄飞雪卑鄙,冲上去跟他大打特打了一架!
卑鄙?他还不是都跟她学的!娄飞雪的算计得逞,知道这招对岑溪岩管用,每次岑溪岩不肯出手,他便把这招搬出来,屡试不爽!
此刻,娄飞雪一开口,岑溪岩就知道他又要使坏,赶紧把他下面的话给堵了回去。
娄飞雪皱眉,“噗”,吐了出去,“有姜!”他最烦这个味道了。
“好!打就打!”岑溪岩咬牙切齿,“先说好了,这次过招之后,半年之内你不许来烦我!”
“一个月!”半年?那太长了!
“五个月!”岑溪岩退让了一步。
“两个月!”娄飞雪继续讨价还价,这也是跟岑溪岩学的,他跟她纠缠了这些年,对她商人市侩的一面可不陌生,怎么也都学了她点皮毛了。
岑溪岩的脸色臭臭的,“三个月!不同意就没得谈了!你想喊什么喊就喊吧!”
这话说得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不过娄飞雪从岑溪岩那双冷冽的杏眸中,读得出来,他要真在这喊了,她一定会狠狠地报复他的,比以往更加猛烈的折腾她!
“好!那就三个月吧!”娄飞雪点头同意了。
毕竟,这南北西天是元隐门在堰疆最大的聚点,要真在这闹出什么事儿,不止岑溪岩不会放过他,估计元隐门很多人都会对他有意见。
看热闹的众人都有些无语,第一次看见有人这么逼着过招的,也第一次看到过招比试还带这样讨价还价的!真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啊!
“出去打,损坏了酒楼里的东西,你赔不起!”岑溪岩鄙视娄飞雪。
“好!”只要岑溪岩肯跟他过招,他一点都不在意她言语上的刻薄,或者说,他早就习惯了,免疫了。
岑溪岩足尖轻点,身形一晃,姿势极为优美潇洒地从敞开的窗口飞了出去!
娄飞雪也轻晃肩膀,从窗口飞出,紧随岑溪岩身后。
苍青表情不变,坐在桌位上,继续喝酒吃菜,仿佛没有看见那一幕一般。
有几个看热闹嫌没过瘾的客人,走到窗口,向外张望,却哪里还有那二人的影子!
清风轩雅间里,那对儿胡汗混血的年轻兄妹,也站在窗口,望着那两个凌空而飞的身影,直到那快似流行的两个身影消失不见……
“这些江湖人,吃顿饭也不消停,居然在酒楼里就打起来了,可真是够粗鲁的!”少女皱眉,摇头叹气。
“琳儿,外面不比宫里,你此刻身在外面,就要学会用外面人的眼光看到一些事务和人,还有,处理事情的方式也要注意。”男子说到这里,目光终于从窗外收了回来,落到身边的少女身上,语气略有些严厉,“比如今天,你的行为,就太过引人注意了!”
少女有些不以为然,嬉笑道:“便是我今天没有争这间雅间,别人就不会注意我们了吗?特别是二哥你,想不被人注意都难吧?”
少女的语气是骄傲的,可也有那么一点小郁闷,自己的哥哥比自己长的还出色,怎能不让人郁闷!
男子闻言,看向少女,皱眉,“乱扯什么?胡搅蛮缠!”
“好啦~~”少女抓住男子的手臂晃了晃,拉着长音,撒娇道:“二哥,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再任性啦,以后绝对不跟人争雅间了,我保证!”
“你呀……”男子无奈摇头。
……
岑溪岩和娄飞雪一直出了禹煌城,在城南的一片树林里才交的手。
这一架,从晌午打到月色当空,二人才分出胜负来,当然,毫无悬念的,娄飞雪又败在了岑溪岩的手下!
娄飞雪郁闷透了,剑尖点地,瞪视岑溪岩,“丫头,你为什么进步这么快?!”
每一次,他苦修之后,觉得自己功力进步不小,可以赢了她了的时候,便来找她过招,而每次,他都郁闷地发现,她进步得比他更快,他还是打不过她!
岑溪岩撇嘴,“你不就是想赢我一次?简单的很,我让你便是。”
娄飞雪俊脸青黑,“臭丫头!你不用每次都这样侮辱我!我早晚是会赢你的!”
岑溪岩眉梢轻挑,声音飞扬,“好啊,我等着,等你赢了我!”
娄飞雪盯着岑溪岩看了片刻,忽然语不惊人死不休,“等我打赢你的那一天,我就请求我师父,替我去跟你师父提亲!”
“咳……咳咳咳……”岑溪岩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猛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娄飞雪,声调不自觉地提了老高,“你!你说什么???!”她幻听了吧!
“我说,等我赢了你,我就娶了你!”娄飞雪这次说的更直接了。
“靠!你胡说什么呢!发什么疯啊你!”
“我没胡说,也没发疯!”娄飞雪一本正经道:“以前我口无遮拦,为了逼你和我过招,说你是我的妻子,坏了你的名节,我应该对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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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76章又听箫声
“负责你妹!”岑溪岩炸毛了,“老娘用不着你负责!你别再没完没了的烦我,我就烧高香了!拜托大哥你行行好,饶了我吧,好吗?”
她每次看到这家伙,都觉得脑瓜仁儿突突的疼,纠缠八年,她已经被他缠得心力交瘁了,要真跟他绑在一起一辈子……那日子得怎样的鸡飞狗跳、暗无天日啊……
“真不淑女!”娄飞雪皱眉。
“关你屁事!”嫌她不淑女?她就不淑女给他看!
娄飞雪盯着岑溪岩,沉默片刻,开口,“我是认真的!君子之言,岂是儿戏,我一定会娶你的!”
君子个屁!岑溪岩怒视娄飞雪,“我不会嫁你!以后这话,你休要再提了!”
娄飞雪皱眉,又盯着岑溪岩看了一会儿,道:“你就这么不愿嫁我?”
“不愿!”岑溪岩回答得毫不迟疑,斩钉截铁。
“为什么?”娄飞雪追问。
“哪来那么为什么?”岑溪岩没好气的道。
同时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她觉得此刻自己气血翻滚,焦躁不安,很是不舒服,被娄飞雪这货刺激的么?不对呀!即便她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惊了一跳,但也不至于如此失控吧,这感觉……怎么有点像每个月血沸的那几日啊!
她体质特殊,所修习的内功心法“纯元心法”也特殊,在突破第八层之前,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日血气极热,气躁心浮,每当那几日,她几乎都在寒玉山庄度过,因为寒泉水够冷,能够令她的血液平静下来。
可是,现在明明离每月血沸时还有几日啊!怎么会忽然提前?这是什么情况?
“给我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娄飞雪因为岑溪岩干脆的拒绝,有些郁闷。
“我们不合适!”岑溪岩努力压制着上浮的血气,分神跟娄飞雪说话,只是话语显得很是敷衍。
“哪里不合适?”娄飞雪的执拗劲儿上来了,不死心的又追问。
“不合适就是不合适,废话这么多,你烦不烦啊!”岑溪岩的耐性被磨光了,而且她觉得体内的血液也快压制不住了。
奇怪了,这次血沸不仅提前了,还似乎比以往更加凶猛霸道,难以控制!
此刻,岑溪岩脸色通红,眼仁也发红,气息不稳,不耐烦的声音里还隐隐透着一丝颤音……
娄飞雪终于注意到岑溪岩的状态不正常了,他两跨步走到岑溪岩近前,借着月光,看到她通红如虾子的脸色,眉头不由皱成了一个“川”字,“丫头,你怎么了?”
“我没事,走开!”岑溪岩后退一步。
“你这个样子,还敢说没事?!”娄飞雪跟进一步,伸手想要扶她。
岑溪岩闪身,躲开娄飞雪的手,横剑在身前,冷声道:“别碰我!”
“……”娄飞雪无语,怎么搞的好像他要非礼她似的!就算他决定要娶她,在成婚之前,他也会对她以礼相待,绝不会轻薄她的。
他收回要搀扶她的手,盯着她的脸上,颇有些担忧的问:“你到底怎么了?生病了吗?我们回城,去找大夫!”
“是血沸!”岑溪岩已经确定的她这症状的原因,便说了实情。
娄飞雪一愣,“血沸?不是还没到日期?”
他与她纠缠八年,对她的有些事情,他是很了解的,特别是他经常与她过招,自然也记得她每个月血沸的日期。
“不知怎么,忽然提前了。”岑溪岩心绪起伏,烦躁不安,以往血沸,便是没有及时浸在寒水之中,她也可以凭借自己强大的意志去压制体内起伏的血气,而这一次却不同,她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失控了……
“那怎么办?”娄飞雪急得在原地转圈。
“再往南,有一片水潭,我现在过去……”岑溪岩说着,扭着便要走。
“我陪你一起!”娄飞雪说着就要跟上。
岑溪岩停住脚步,回头,冲娄飞雪一甩刀眼,“我去降温,你跟着干什么?!”
“呃……”娄飞雪顿住脚步,猛然反应过来,岑溪岩找水潭,自然是要浸泡水中,缓解血沸之症的。
他跟去……看一个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