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门贵女第15部分阅读
坏了崔秀芝和崔秀云。
“为何如此厌恶我?”崔觐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嗫嚅了一句。
“你们怎么会认识的?”有些好奇。
徐习远是皇子,风挽临如今还是白身。
“几年前在凤州和风兄有过数面之缘。”徐习远一句话带过。
看了看徐习远又看了看风挽临,虽有好奇,也有没有再开口继续追问,也是,两人都是人中龙凤,这早就相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小师妹你心肠太软了,你就该踹一脚,在撒一把毒药毒哑她或毁了她的容。”风挽临勾着一丝温雅的笑。
还大家闺秀呢,如此骄纵。
“师兄,你太毒了。”扭头看着这出尘如仙的风挽临,“你可别是如此,若是让芝兰堂的客人知道了,恐是没几个人来抓药了。”
“爱来不来。”风挽临无所谓地耸肩,带着宠溺看着说道,“以后遇到这样的情况,小师妹若不好出手,尽管知会师兄,师兄替你出气。”
“嗯。”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风挽临看了眼日头,朝抱歉一笑,“师妹,我有事可能来不及送你回府了,你自己回去小心点。”
“嗯。”点了点头目送他匆匆离开。
“你们师兄妹倒是感情深。”一直被两人忽视的徐习远带着酸味说道。
不可置否地微微一笑,朝他一礼告辞上了马车。
“你到这里来有何事?”一路尾随的徐习远下了马车,四周瞅了一眼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的身侧,问道。
见他跟随自己而来也没有生气,抬眸望了一眼梧桐巷子,高深莫测地扭头朝徐习远一笑,“来见一个人。”
“谁?”
这梧桐巷,最是文人雅士居的地方,徐习远当然也不陌生。是何人令她特意走一趟来见?
嘴角泛着甜甜的笑,淡声吐了三个字,“曹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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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其实风挽临就是护短的娃。
正文第十三章疑惑
嘴角泛着甜甜的笑,淡声吐了三个字,“曹安之。≈&ot;;”
徐习远看着身着青色男装的她,没有那时一起同路那般瘦弱,眉毛特意画粗了些,唇红齿白很有这个年纪男孩的清俊。
曹安之?
徐习远想了下,似乎是这几月来新晋的文人,不少的有名的名士也是大加称赞和推崇,倒是在京城有了几分名气。
不过京城从来都是人才辈出名士辈出的地方,徐习远心中不免好奇,这个曹安之是什么来头,让不惜乔装来见他?
“听得风闻说,这曹安之来京城不过几个月而已,却是才华横溢很得很多有才之士的眼,今日正好过来会会。”倒是不以为意,扭头看着徐习远眼眸一转,说道,“嗯,表舅说,六殿下的文采甚是出众,我也不班门弄斧了,当你小厮如何?”
徐习远嘴角一抽,本来她都已经准备好一切了,这会自己跟了来,倒是要退居自己身后当起小厮来了!
不过……徐习远同意点了点头,说道,“我的小厮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你们两个不用跟来了,那边有个茶馆,你们去喝杯茶等着。”转身跟豆蔻和冰片说了一句,朝徐习远点头伸手,“小的前面给爷带路。”
抬步即朝巷子里走去。
徐习远朝跟着自己的小厮示意了一下,跟上了的脚步。
这巷子住的都是文人墨客,白天也是极其清净,偶尔还能听到巷子两旁的房子里传来的读书声。
一边走,一边暗暗打量,确实是个好地方,安静干净。
走了一会,停下了脚步,在一院子前停了下来,看了下门牌号,抬手轻轻叩门。
“请问是哪位?”门吱嘎一声,从里打开,一个穿着蓝衣的小厮走了出来,礼貌问道。i
“我家公子慕名而来,请小哥通报一声曹公子,就说徐习远来拜访。”微微一笑,说道。
“请两位稍等。”那小厮望了一眼徐习远,拱手说道。
“不知贵客到访,有失远迎。”
听着这声音和口气,便知必是曹安之亲自来迎了,往后退了两步到了徐习远的身后。
“叨扰曹公子了。”徐习远拱手。
抬眸看去,眼前的曹安之长相俊朗,身上透着一股子的儒雅,一袭蓝色的儒衫。
“里面请。”曹安之带着微笑邀请徐习远入内。
徐习远瞥了眼,走了进去。
精致小巧的四合院,院子里栽种着两颗桃树,此时桃花已凋零,树上尤能看到小小的桃子,隔着桃树种了丹桂树,还有腊梅,另台阶上摆了几盆开得正艳的芍药。
从这院子格局便能看出住在里面的人也是个极风雅的人。
进了屋,案几,方桌,椅子很简单的,墙上挂着一副细雨听风图。
“请坐。”曹安之请徐习远上了上座。
“不请自来,还望曹公子海涵。”徐习远坐了下去。
“六殿下言重了,殿下能来,鄙舍实乃蓬荜生辉。”曹安之起身行了一礼,说道。
徐习远倒也不惊他直接点出了自己的身份,刚报了他的名号,就没有想过要瞒。
小厮端了茶来,曹安之伸手接朝小厮挥手,“下去吧,我来。”
曹安之把茶盘里的茶杯和茶壶一一摆了出来,微微颔首勾着笑,亲自给徐习远沏起茶来,氤氲的水雾,修长白皙的手指,行云如水娴熟的沏茶技艺。
站在徐习远身后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的动作。心里也不得不赞了一句,这动作真是够韵味。
“粗茶,怠慢殿下了。”抬头看向徐习远说道,“请。”
两人一人捧着一杯茶,从经史子集到时下局势,从杂谈地理志到大安的各方名胜古迹,两人兴致盎然相谈甚欢,最好移步去了书房,两人对弈了起来。
也听得津津有味,棋局站在徐习远的身旁侯着。
于清儿和于浩灰溜溜的回了府,见两人湿漉漉的,于家当家主母陈氏吓了一跳,虽是四月落入江里这水也是够凉,于是又是姜汤又是处置跟去的下人,一番折腾。听得于浩的一番解释,陈氏脸色一变,当即就换了行头拽了于清儿和于浩两人连忙赶向范府。
下棋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观看着两人的棋艺没有出一声,只在瞅着从窗棂泄进的阳光,抬头望了一眼窗外,打破了观棋不语真君子的箴言,说道,“殿下,时辰不早了,该回了。”
“呀,是该回了。”徐习远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日头,看着棋盘大有可惜之意起身,跟曹安之告辞,“看来只得下回再跟曹公子对弈一局了。”
“曹某,随时静待殿下。”
说完送了两人出门。
“怎样?”徐习远瞥着身旁的,问道。
“嗯?”不解。
“你不是来察看他的才华和为人吗?”徐习远给了她一个明知故问的眼色,“我可是卖力帮你试探了,人怎么样,你心里有底了吧?”
他天南地北地跟曹安之扯,后又拉着下棋,原来是为了自己,一笑,点头。
“确实是有些几分才情。”徐习远也赞同地点了点头,“不过……。”
“不过什么?”疑惑地顿住了脚。
“嗯,没什么。”徐习远想了下,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看着问道,“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想来会他呢。”
这京城有才的名人可多了去了。
“以后有机会,告诉你。”看着他一笑,说道。
“没心没肺的丫头。”徐习远伸手弹了下她额头。
好歹他也尽力帮忙了,她还一句都不透。
一笑,说道,“你也知道我母亲只我一个女儿,以后我少不得要靠四哥呢。”
徐习远思索了一番,眸光流转望向点头,“我明白了。”
伸手,抚了抚的脑袋,“其他的我帮你安排。”
“多谢殿下。”诚心一笑。
她本想自己安排,可终是门路没他那么多。
“回吧,很晚了。”
回府刚下了马车,瞥了眼停在府门口的马车,嘴角一笑让豆蔻去一趟荣安堂,自己则回慧园。
刚进了院子,范老夫人身边的秦妈妈就笑着迎了上来,“郡主,可算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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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笑g)曹安之,哈哈哈哈
小西:~(_
正文第十四章良策
微微点了点头,扶着冰片的手进了屋子。≈&ot;;
秦妈妈带了笑跟了进去。
喝了一口茶,揉着眉心问道,“妈妈怎么会在这?可是祖母出了什么事?”
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担忧。
“老夫人好着呢,没什么事,是于舅夫人带了少爷和小姐过来拜访。老夫人想着郡主还没见过舅夫人,就让老奴来郡主这边走一趟,都来了,就认个亲。”秦妈妈笑得很是温和。
这个说的可是事实,那过年于丽珍一家回娘家的时候,去了公主府拜年,于家来这边给老夫人拜年的时候,还在公主府没回,错开了。
所以,这秦妈妈说的也是事实。
“我还以为祖母出了什么事呢。”状似松了一口气,一笑笑容里透着疲惫。
秦妈妈瞧着脸上的倦容,又见站在她身旁的冰片眼刀子直往自己身上飞,咽了咽口水说道,“老夫人也就是让老奴来瞧瞧,说若是郡主累了就不用走一趟了,这反正在京城不比在地方离得近,什么时候都能见上。”
顺势而下,送客,“那如此劳妈妈白跑一趟了。”
她不过是说的场面话,郡主还真是顺杆而下了,秦妈妈脸色变了变,却也只能告辞。
于夫人一行三人是于丽珍在垂花门口亲自迎到范老夫人的荣安堂的。听得于夫人说了事情原委,直说是冒犯了郡主让于清儿给妹妹来陪个不是。
范老夫人和于丽珍都安慰着说不过是小孩子开个玩笑有了口角,怎么还用得着特意走一趟?
范老夫人让秦妈妈去了慧园等着,只等回来了就让去荣安堂去一趟认认亲。i所以豆蔻来回话的时候,范老夫人也没有见让人打发了,直笑着让陈氏不用放在心上,不过是小孩子闹闹罢了。
秦妈妈回去的时候,范老夫人和陈氏一家三人,于丽珍说得开快,一屋子笑得很是乐呵,尤其是于清儿咯咯的笑声格外清脆和欢快。
范老夫人见着秦妈妈一人回了,这却是没有跟来,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舅夫人见谅,郡主本想来的,可身子是在是太乏。”秦妈妈带着笑说道,“郡主还说即是自家人,以后见的机会很多,还望舅夫人不要见怪。”
“哼”于清儿立马就脸跨了下来,哼了一声。
“郡主说的是,一家人哪那么见外,郡主千金之躯还是身体重要。”陈氏脸上的笑容有些僵。
“这孩子七灾八祸的,就是让人操心。”范老夫人面露忧色,“如意,去我库房拿几支好的参送去补补身子。”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说了一会,范老夫人脸露倦色,陈氏和于丽珍很有眼色地带人告退。
等陈氏等人出了房门,范老夫人脸上的笑一下就收敛了下去,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
“老夫人,老奴瞧着郡主脸色苍白,确是倦得很。”秦妈妈见机走了过去揉肩。
“那死丫头是仗着自己是郡主,拿大呢!”范老夫人眯着眼,脸色阴沉阴沉的。
这丫头!
使了身边得力的妈妈去她院子特意等着请她过来,她居然就如此拿大,出去踏青有什么好累好乏的,出门马车,身边有丫头伺候着。这不是当着几个晚辈的面给了自己一巴掌吗?
秦妈妈也识趣地不再开口。
于丽珍安排人带了于浩去前院找下了课的少爷玩,这才和和陈氏一路说说笑笑带着于清儿去了落霞院。
使了丫头伺候着于清儿在暖阁里吃瓜果,于丽珍和陈氏去了里间说家常。
这陈氏和冯氏马氏的关系都是一般般,可是于丽珍到底是小姑子,自然是感情要亲厚。
“嫂嫂,喝茶。”进了屋子,于丽珍笑呵呵地说道。
陈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带着忧色微叹了口气,“哎,到底是受了受皇恩圣眷的。”
“谁说不是。”于丽珍淡声赞同,瞧着陈氏的脸色温婉一笑,安慰说道,“大嫂也不必烦心了,七丫头到底是年幼,你别见怪。”
陈氏看了一眼于丽珍,低头看着茶杯里翠绿的茶叶。
心里却是有些鄙视于丽珍的。于丽珍本事庶出,但是于家当初就于丽珍和如今的于大人两个孩子,所以于丽珍虽是庶出,但也是养在已过世的于老夫人的膝下,一律吃的,用的,喝的,教养都是按照嫡女来的。可却和范言志近水楼台,情愫暗生,最后范言志却是娶妻了芳菲郡主。当初于丽珍要死要活的,她这个做嫂子也跟着受了不少的罪。
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后来还是跟了范言志。几年下来,居然还扶正当了正妻。
陈氏暗叹,这命啊。
陈氏虽是不喜于丽珍,可是如今这于丽珍是范言志的妻子,这将来与自家老爷相互帮衬的可多了去。
陈氏如此心思,于丽珍却是不知道,自来,她跟这个嫂子就不亲厚,但是在家当小姑子还可以给点脸色给陈氏看,如今自是不跟在家未出阁那般任性了,这出嫁的人,娘家就是是依靠,依仗。
“姑奶奶,明玉丫头快十二了吧?”陈氏带着笑,说道。
“嗯。”于丽珍抚了抚衣袖,点头,“这丫头可真不省心。”
“也是时候说亲了。”陈氏脸上带着笑,“这两三年转眼即逝,现在开始慢慢挑,也是来得及。”
陈氏环顾了一下房间,“对了,郡主也快十二了吧?”
“是啊,比明玉仅小上三个月。”于丽珍看着陈氏算计的眼眸,朝巧玲巧云示意了一下,两人会意陈氏带的丫头见状也躬身一起退了出去,并体贴地拉上了们。
等人退出去了,于丽珍这才看向陈氏低声说道,“嫂子,我也不跟你见外,那丫头可是给了我不少的绊子。”
揪着帕子,咬牙切齿,“如不是她,我的瑜儿,怎么如此,怎么落得如此境地。”
“你说的什么话呢,你我不是一家人?你我不帮衬着,难道我还跟冯氏和马氏好去?”陈氏说得诚恳,不以为意把手里端着茶放在了几上。
心里却是对于丽珍不屑,这不才几岁的丫头,也好意思说出来。她听了都觉得臊。
于丽珍却突然一笑,眨眼,陈氏也觉得眼前一亮。
两人对视一笑,心下都有了良策。
------题外话------
:(⊙o⊙)何良策?
小西:咳……
正文第十五章暗涌
陈氏想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和女儿被那丫头踹人了江里,还被人笑话,还不得传得是沸沸扬扬,自己还拉下脸来赔罪,这还端着郡主的架子不见,一想到这个陈氏怒火攻心,如今这良策一出,以后管她是郡主还是什么,还不得任由自己搓圆揉扁!
陈氏和于丽珍低头眼光闪烁谋划了很久,又笑呵呵地约好端阳节一起出游看赛龙舟,才起身带了于清儿让人去叫于浩,跟老太太告辞回家。i
陈氏笑容满面一扫来的时候恹恹的神情,连走路都带着风。
端阳节前日,陈氏又带了于清儿兄妹来了范府一趟,给范老夫人送过节的礼物,本想见上一面,可惜也去了公主府送礼去了。
陈氏也没了上回那般脸色难看了,笑容满面的陪着范老夫人说笑。
下午从公主府回范府的时候,陈氏和一双儿女已经离开回去了,去老夫人那请了安,说了几句话,便回了慧园。
梳洗了一番,换了家常服之后,躺在美人榻上,半眯着眼睛,听得苏嬷嬷说,于家的人来过了,微微一怔。
这于家上次次在自己这吃了闭门羹后,今日又来了?
“有什么异样吗?”
“于夫人在荣安堂陪老夫人说了半个多时辰的话,然后就去了落霞院,中午饭也是在落霞院用的,余小姐从荣安堂离开后,去了明玉小姐那呆上了半个时辰,然后一起去了明雅小姐,中午饭是在明雅小姐那和明婷小姐一起用的,于少爷则是在外院,和几个少爷一起。”
“嗯,我知道了。”点了点头,“妈妈,你下去吧,我躺会。”
苏嬷嬷拿了一薄毯子盖在了身上,这才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伸手覆在额头,一只手伸手手指在美人榻上轻轻敲打着。
一直在落霞院?一个伪善,一个心狠毒辣,两人一起这么久,会不会有那么多话说?
是夜,于丽珍陪着范老夫人低声说着话,“母亲,那清儿和浩儿两人真真是如画里走出来的人儿一般呢。”
“有什么话直说吧。”范老夫人张开了半阖的眼,看了一眼于丽珍说道。
“母亲真是火眼金睛,儿媳这么一点心思您啊一眼就看出来了。”于丽珍讨好着范老夫人说道,轻轻捶打着范老夫人的双腿,“明天便是端阳节了,过几日是琦儿的周岁,我想啊请个戏班子过来乐呵乐呵。”
“嗯,”范老夫人笑着点头应允,“这琦儿出生,满月和百日都在南州府离得远,如今天气也好,正巧又是端阳节,是该乐呵乐呵。”
范老夫人扭头吩咐了如意一声,“去请大夫人过来。”
“谢母亲。”
于丽珍笑呵呵地回了落霞院。
“母亲,您回来了。”坐在灯下飞针走线绣花的明玉放下秀绷子,起身迎道。
“等多久了?”于丽珍按住她坐了回去,“有什么话明日找我就是了,何苦眼巴巴在娘这里侯着?”
“我想娘了吗!”明玉依偎着于丽珍咯咯一笑。≈&ot;;
“娘亲,今日舅母说了什么话吗?”笑闹了一阵,明玉这才问道。
于丽珍伸手抚了抚明玉散落在耳际的一缕发丝,说道,“能有什么,还不是家常话。”
“娘,京城范府不比在南州府人少简单。”明玉正色地看着于丽珍,“明玉长大了可以为你分忧了。”
于丽珍看了会明玉愈加娇俏的眉眼,语气深长说道,“娘亲做什么都是为你和你哥哥着想,为你们铺路。你也清楚你弟弟身体羸弱,以后还要依仗你们两个,只有你们两个好,才能照顾好你弟弟。”
“女儿明白。”明玉点了点头,眉头微微一蹙,脸上有犹豫和不忍,最终是笑着说道,“娘亲放心,我和四哥定会好好照顾弟弟的。”
于丽珍欣慰地一笑,拍着她说道,“很晚了,回去歇息吧。”
“嗯。”明玉点头,起身准备走突然又回头看向于丽珍问道,“父亲呢?”
“你父亲最近心情不好呢,跟以前的同僚有约,定是要很晚才回来的就歇在外院了。”于丽珍笑了下,“娘亲只要你们好,我就放心了。”
范言志回来述职,都已经是五月了,这还没有动静,她心里也着急,娘家的大哥又帮不上什么忙,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几个月范言志很少留宿在她的房里,大多是留宿在秋水居,秋水居那两个狐媚子也是更加的妖娆勾人了。
她也只能忍着,打理好后院的事,不让范言志回来还烦心呢。
“母亲,你不必把她们两放在心上,她们不过是伺候人的下贱胚子罢了。”明玉劝解了一句,“娘亲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于丽珍见女儿如此贴心,欣慰地点了点头。
却还是不由得叹气。不放在心上?她们是老夫人赏的,她就算是动还得给老夫人几分面子。
明玉出了落霞院,走了一段路,停了下来抬眸望向离落霞院不远处的秋水居,透着点点的灯光。
“绿篱,你让人注意着秋水居的动静。”
“是,小姐。”绿篱低声应了。
明玉伫立了一会,才转身往自己的玉园走去。
以为端阳节于丽珍会出什么幺蛾子,却是风平浪静的没有一丝的动静。听得范老夫人说过几天会给范琦热热闹闹地办一场周岁宴,心里就咯噔一下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嘱咐了苏嬷嬷和齐嬷嬷两人,这几天要格外注意,守好慧园,不要让陌生的东西进来,也莫让慧园的东西流了出去。
这院子除了两个嬷嬷,冰片和豆蔻,六个宫女之外,其他的粗使婆子和丫头还有十几个是大伯母冯氏按例分配下来的,这十几个人不是知根知底的,也不知谁是谁的人,一个不小心弄了自己的贴身之物出去,或是从外面弄了什么不洁之物进来,虽有恶女之名,可清誉贵比黄金,一个不慎命都送上,莫怪她谨慎。
苏嬷嬷和齐嬷嬷听了,自是把下面的丫头婆子敲打了一番。好在慧园的屋里,就她们两个嬷嬷和冰片豆蔻四人进出,其他丫头婆子都不准进的,就算是那几个宫女也没有让她们进来。
慧园的人高度紧张,小心翼翼地做好自己份内的事,生怕有一丝做的不好之处。
趁着这端阳节的余兴,这周岁宴范老夫人放了话,这周岁宴得办得热热闹闹的,冯氏也不敢有任何的过错,邀请的也是和范府相交甚熟的人家。
“郡主,巧玲姑娘来了。”周岁宴那日一早,刚梳洗了穿戴妥当了准备先去老夫人那请安,苏嬷嬷进门禀说道。
巧玲?眉心一挑,“有没有说什么事?”
“没,只说是奉了二夫人的命来的。”苏嬷嬷回道。
“嗯,让她进来吧。”
“奴婢见过郡主。”巧玲恭恭敬敬地磕头行礼。
“起来。”转身回头,“姨娘有什么事吗?”
“奴婢的是奉了二夫人的话,请郡主屈尊纡贵去落霞院一趟。”
就为了自己去一趟?抚了抚衣袖,问道,“姨娘是不是有什么事?”
“奴婢不知。”
“只请了我一个人吗?”
“请郡主见谅,奴婢只是传话而已,其他的不知情。”巧玲颔首回道。
“你先回去回话吧,我稍后便到。”
“是。”巧玲屈膝一礼,“奴婢告辞了。”
“郡主。”豆蔻蹙着眉头面露担忧。
“无事,我们去会会看她这唱的是哪一出。”说完起身,整理了下衣襟,往外走去。
到了落霞院早有丫头侯着,也不用禀告直接领了进了正厅。
进门,见着明玉明雅明婷就连着明月也在,愣了下,走了过去,唤了一声,“姨娘。”
“二姐姐,六姐姐。”
“呀,来了啊。”于丽珍见着她,笑容满面地拉着坐了下来,说道,“这今日是你们小弟弟的生辰,请的人虽不多,也是还不少,今日那些闺阁千金还得靠你们几个帮忙着招呼,我啊前些日子给你们姐妹每人绣了一个香囊,本想端阳节送你们的,却不想事多耽误了,前天刚绣好了,今天趁了你们小弟弟这好日子,让人一大早特意让你们过来一趟,就是把这香囊送你们。”
她话刚一落,巧玲就用盘子端了绣好的香囊走了过来。
“多谢二婶婶。”明婷和明雅两人笑着谢了一句。
“谢谢二伯母。”明月也有模有样地起身福了一礼。
“你们二婶二伯母我啊,手艺可是很粗俗,你们可莫嫌弃。”于丽珍笑了笑,“这荷包里我特意加了放了时令的金银花等干花,你们随身带着驱蚊提神。”
于丽珍身着秋香色百蝶绕牡丹的衣衫,下着水红色的月华裙,头梳了一个百合髻,点翠珠冠,如意足金簪,流苏发钗,耳著一对鲜红欲滴的宝石耳坠,富贵逼人,加上于丽珍容貌娇媚,如此一装扮更是明艳动人。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笑也都带了院子里花香似的,甜。
“有劳二婶如此费心。”明雅莞尔一笑,看着盘子里的香囊,赞道,“二婶的女红真真好,这花跟活的一样。”
嗯,五个荷包,芍药富贵,梅花卓然,荷花亭亭玉立,兰花出尘,海棠灿烂。
这于丽珍的女红是真真很是了得的,这个在前世就很了解,前世于丽珍捧着自己,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围着她转,这于丽珍的针线活,前世就可是见识过的,还耳熏目染得了的两份真传。
“你喜欢就好,若是不喜欢,尽管跟我说,喜欢什么样的花样,我给你们绣。”于丽珍笑吟吟地看着她们几个,一副慈爱小辈的神情。
说罢很亲切地亲手挑了一个亲手给明雅系了。
给挑的是绣着兰花的香囊,三朵傲然出尘的兰花,那花间的蕊清晰可见,似乎能闻到兰花的幽香。
伸手摩挲着香囊上的花朵,展颜一笑谢道,“多谢姨娘。”
“这花儿淡雅,蕙心兰质,还衬得你的名儿。”于丽珍笑得贤惠,接着给明婷和明月都一一系好了香囊,退了一步抬眸看着姐妹排成一排,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时辰不早了,该去给老夫人请安了,一起走吧。”于丽珍笑着站了起来,带头引着她们姐妹几个带着丫头婆子浩浩荡荡地去范老夫人的院子请安。
因为怕客人早到,范老夫人也就是和他们叨唠了几句就全打发了跟着于丽珍出去,并是嘱咐了几句好好接待客人,别出什么岔子。
慢慢地走在后面,豆蔻很见眼色地快走了两步走到身边,低头看向系在腰际的香囊,说道,“郡主,这香囊。”
豆蔻这担心这二夫人在香囊里动手脚,对自家郡主不利。她是公主精心培养的人,虽是半路给了郡主,这后宅的腌制事,她年纪虽小,可是清楚的,不然公主也不会独独选了她来伺候郡主。
“我心里有数。”这五姐妹各有一个,于丽珍还好心好意亲手给她们佩戴在腰间,自己怎么好不给她这份面子,虽然于丽珍的面子本来不值一个铜板。
豆蔻的心思,自然是清楚的,不过……朝她摇头,脸上的笑容清浅如雨后当空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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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明日下午两点左右文就要上架了,感谢大家陪着小西走了这么长的时间,真心谢谢大家一路相伴。╭(╯3╰)╮
今日两章合成一章奉上,希望各位亲看得欢快~。
明日万更喔!
ps推朋友好文《重生之公主千岁》。公主很彪悍,作者很小受~
正文第十六章那一团绿云
如果这小伎俩自己都解决不了,估计师父会先把自己逐出师门吧,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于丽珍,笑容加深了几分。≈&ot;;
于丽珍刚带他们到了外面接待客人的厅室,已有不少的客人到了,冯氏和马氏两人正陪着客人说笑。冯氏吩咐了姐妹几个招呼着各家的小姐说话,玩乐。
邀请的客人陆陆续续到了,那次宫宴认识的孟婷婷也跟着晋阳侯夫人一起到了,可那次太傅的孙女姜宁却是没有来。
明玉如花蝴蝶一般在各位闺秀中穿梭。
见到孟婷婷很是是高兴,拉着她的手也给她介绍了几位相熟的闺阁小姐,然后就拉着她走到了一旁两人说起了悄悄话来。见着如花蝴蝶一般的明玉,感觉不少打量自己的眼神,也没有要凑上去的心思,静下心来和孟婷婷说说笑笑。
言谈之间就到了很快就到了开席的时间,正要开席,外面传来话说是六皇子到了,于丽珍这眼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范家几位英俊儿郎,有崔觐和柳恒之两位世子,如今加上六皇子,各家小姐目光闪烁,抬手扶了扶头上的发髻,绢花,捏着帕子一个比一个坐得更加端庄了起来。
在众人的翘盼之中,宴席开始。
这宴会的菜式都是冯氏和于丽珍两人亲自定的,山珍海味应有尽有,还有各种花样糕点,新鲜瓜果,满满当当的。
“感谢各位小姐赏脸能来。”于丽珍手里捧着一个酒坛子笑呵呵地走到了小姐们的桌间,身后还跟着巧玲巧云等六个丫头,每人手里都捧着一个酒坛。
“明雅你们姐妹几个好是要好好招呼这些个娇客,且莫怠慢了。”于丽珍笑吟吟说道。
“二婶,放心,我们会好好招呼的。”明雅笑着应了。
“这是我特意从清风醉定来的几坛桃花酿和桂花酿,请各位小姐尝尝。”说完,亲自打开了手里端着的酒,放到了桌上。
顿时花厅里酒香四溢。
“清风醉的酒哇!”有人惊叹了一句。
“嗯。”于丽珍笑着点头,“这不给各位特意定的,可是预定了好些天才定到呢。”
这清风醉,在京城开业一年多的时间,可是这生意很是红火,这生活红火这出生富贵的小姐自是不会羡慕,而是这清风醉的酒,醇厚,酒香是几里之外都能闻到。
有男人们喜欢的女儿红,竹叶青,状元红,更是有特意为夫人和小姐酿造的口感甘甜,不易醉人的桃花酿和桂花酿,杏花酿等各种清淡的花儿酒和各种果子酒,据说还能养颜美容。
可惜的是,这清风醉自开业来就每日只售酒一百坛,售完了一百坛,不管是何人都没法从里面再买上一坛。
你说吧,这开门做生意的,谁会嫌钱少啊,还限额,却不想如此的规矩,这清风醉的生意嫩是好得让人眼馋,一年多下来,真要喝上一壶清风醉的酒,还得提前预定。
当然,价格也不低,一坛酒,一百两,没得商量。
也是噙着笑,倒是没有想到会在家喝到自己铺里的酒。
“你们慢慢吃啊,别客气。”于丽珍寒暄了几句,带了人离开。
冷冷一笑,还真是下了本了,连清风醉的酒都舍得拿来给她喝了。
香囊里淡淡的有一股绞股兰的香味,虽是很淡,虽她习医的时间不长,这绞骨兰还真是……
也亏得于丽珍能如此费心陷害自己了。
掩唇,把酒都倒入了放在袖里的手帕上。心里可惜了一番,这么好的酒白白让自己给糟蹋了。
没一会,冯氏身边的大丫头走了进来,把几人身边的贴身丫头都给叫了出去,说外面缺人手。
朝豆蔻轻轻点头,让她放心去,这冰片吗,老夫人有话,说是别那张像是别人欠了她几千两的讨账冰人脸别冲撞了客人,吩咐这宴客可别带在身边,笑笑,就留了冰片在慧园坐镇,只带了豆蔻在身边。
这豆蔻出去不到一刻钟,一个丫头上菜不小心就把汤色洒到了的裙裾之上。
瞧着,勾了勾唇,跟人说了一声,起身回房去换衣服。
跟了一个小丫头红儿,见着她低眉顺眼的也还算是顺眼,就带着她往慧园走去。
往前走了一会,停了下来站了一会,继续往前走过了花园的石拱门,走到花园的石桌旁,转身对着红儿说道,“我在这里坐坐,你去给我倒杯水来。”
“郡主累了吗?奴婢扶你去那边的院子歇会吧。”红儿低着头,说道。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先去给我倒水。”抚着眉心说道。
红儿犹豫了片刻,说道,“这里阳光大,郡主若是累了可以去那边汀兰水榭去等奴婢。”
“嗯。”点头。
红儿这才转身匆匆离开去给倒水。
摇头淡笑,难为忙碌之间为自己打点,真真要白费他们一番心思了。
端了水来的红儿却不见,把手里的杯子往石桌上一放,环顾了一下四周,静悄悄的没人,走了两步,想了下急匆匆朝抄了小路去了慧园,不久又满头大汗朝不远处的汀兰水榭跑了过去。
宴席在走后不久就散了,吃了宴席,范老夫人带头头领了众宾客去了戏台。
这戏台早已搭好,有武生和花旦正在台上铿锵铿锵着在戏台上面试唱着,戏班是于丽珍自掏腰包亲自请的京城最有名望的庆生班。
范老夫人和相熟的夫人们坐在前面,相互推脱了一番,便是点了两场戏,然后冯氏等各夫人也点两场热闹又兆头好的戏。
很快的锣鼓喧天,依依呀呀唱了起来。
看了一会,明婷环顾了一下,低声跟坐在旁边的明雅说道,“咦,怎么七姐姐去换衣服去了那么久?”
“嗯?”明雅望了一眼,确实是不见的身影,眼眸里闪过一丝狐疑伸手招了自己的丫头香蝉,低声吩咐道,“香蝉,你去一趟慧园,看郡主是不是不舒服。”
“是。”香蝉屈膝应了一声,转身从侧门往慧园而去。
却不想走了不到半刻,脸色沉重地返回,在明雅耳边低语了说道,“小姐我在外面碰到了红儿,我让她在外面的厢房等着,郡主好像出事了。”
“什么?七妹妹出了什么事情?”明雅还没来得及开口,坐在后面的明玉听得香蝉的话,惊呼了一句。
引得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