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笑九夫缘第10部分阅读
要为殿下演奏一曲了,以谢殿下垂爱,请殿下莫要推辞。”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让人想听到更多。
“好了,殿下,我舅舅也才二十四岁,论年龄也长不了我们几岁,不用太客气,就让他奏一曲吧!他的琴艺不亚于鲜于梓祺呢!”钱竹默眼神熠熠的对恒蔷说道。
看着大家都很期盼钱池的演奏,恒蔷也不好再说什么,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想呢?只是在刻意的回避这个迷人的男人罢了。“那就有劳了。”恒蔷对钱池说道。
“谢殿下。”钱池优雅的说着。
仆从们将琴摆好,钱池把手中玉箫递给仆从保管,自己轻轻坐好,伸出自己白皙透明的纤长手指,轻抚在琴上,微闭眼眸,轻调气息后,开始弹奏。
悠扬的琴声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时而轻柔,时而铿锵,时而空灵,时而华丽,闻之仿佛置身于花海之中,耳畔清风阵阵,眼前花瓣飞舞,身上好像长出了精灵的翅膀,伴随着优美的旋律尽情的悦动……
琴声静静的消失了,大厅里的每个人却依然沉醉于其中而不可自拔。“殿下,小人献丑了。”磁糯的声音又响起了,沉醉中的恒蔷才回过神来,她注视着钱池,居然情不自禁的拍起手来:“太好听了!真是太美了!我好像在一片百合花海中飞舞了一圈!”
钱池不禁抬眼,微露欣赏之色,微微一笑,道:“殿下真乃知音也!此曲是小人在今年三月里游历了风国的百花谷后所普,谷中就有一片百合花。”
“真的?”恒蔷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也很惊喜,没想到自己听懂了琴曲。
“是的,小人不敢欺瞒殿下。此曲至今还未取名,不如殿下赐之?”钱池优雅的说道。
面对这样一位俊雅的音乐家,恒蔷真是满眼的崇拜,人家居然还让她给自己的曲子起名,恒蔷觉得有些受宠若惊,她不好意思的摇摇头:“这怎么可以?我一个门外汉,怎配如此?岂不辱了先生的曲子!”
闻言,厅中几人都有性惊,没想到恒蔷完全扔掉了皇女的架子,对钱池这样尊重,钱池更是有些感动:“殿下,万不可如此说,真是折杀我也!知音人为曲起名甚是合理,还请殿下不要推辞。”
钱竹默也说道:“殿下,你三岁便能吟诗,如今才情怕是更高,为琴曲起名有何难?”
恒蔷见他们都这样说,也不好推辞,思索片刻道:“起名不敢,为先生提点小建议,请先生斟酌如何?此曲既与百合花有关,在下拙见,名为《百合悦动》如何?”
“《百合悦动》?悦动,心神愉悦,与花俱动,呵,甚合我心!谢殿下赐名!”钱池看似很满意的说。
“不敢当!先生喜欢就好。”恒蔷点头说道。
这时钱??笑着说:“殿下,别光顾着说话呀,再吃点,饿着了您,皇上还不扒了我的皮!三弟,你继续!”
恒蔷只好坐定,又随意的吃了几口,但依然在关注钱池,还想听到动人的音乐。
这次钱池执起了萧,依然是轻闭双眼,深吸一口气后,开始了演奏。那箫声婉转悠扬,笃定情深,仿佛在诉说无尽的相思。在箫声中,恒蔷似乎看见钱池在清幽的月光下,独坐荷塘边,对着夜空静静地吹着箫,慢慢的化作了荷塘中的一枝荷。
看着恒蔷沉醉的样子,钱多多眼神暗了暗,没想到她居然懂得舅舅的音乐,也许真的是知音,她和舅舅也蛮般配,可是母亲却让舅舅……“哎!为了下落不明的父亲,母亲还要牺牲多少人?”钱竹默摇头神伤道。
钱??看了眼自己年轻的三弟,又看了眼沉醉中的恒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笑对恒蔷说:“殿下,久闻您善于吟诗作对,我为舍弟向殿下讨首诗如何?舍弟不光通音律,还唱的好歌,殿下若能赋诗一首,他定能将之唱出来,岂不是更显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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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八章才女诞生
正在痴迷于钱池曲中的恒蔷,被钱??这么一问,起先并没在意,正想推脱,忽然想起了中午在易府发生的种种,不禁警惕起来,易兰卿的话又在耳边想起:“也许就是皇上想试探你呢?”她认真的看了钱??一眼,又看了看正在吹箫的钱池,恍然间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了,似乎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一定又是一次试探,母皇,您就这样不放心我?我的努力用功那绝对是真的,而我也无心于您的皇位!”恒蔷在心中吼道。
“殿下,您意下如何呀?”钱??见恒蔷凝神不语,再次轻声问道。
“哦,我,我正有此意!”恒蔷决定再次应战,让女皇知道她真的在努力的学习,而不是为了讨好女皇而做样子。
“真是荣幸啊!我先替舍弟谢殿下了!”钱??一副感激的样子。恒蔷深沉的笑了,她觉得这也是钱??的试探,看看自己究竟配的上她的儿子吗?
“拿笔来!”恒蔷对不远处的一个婢女说道。那婢女看了眼钱??,钱??立刻呵道:“还不快去拿笔墨纸砚!”
“是!奴婢这就去!”那婢女匆匆退下。
不一会儿,那个婢女带着几个仆从走了进来,他们拿着笔墨纸砚和一张小方桌来到恒蔷面前,迅速的摆放停当后,恒蔷拿起笔,心中不禁冷笑道:“要诗是吧?我肚子里的唐诗、宋词、元曲还有流行歌曲多得是!我就给你来个千古名句,叫你看看你儿子配得上我吗?”
遂提笔,写起了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恒蔷的毛笔字写得并不好,但半年来的练习还是有效果的,虽然写得没什么力度但至少字是工整的。一炷香的功夫,那词已经写完,早已吹完曲子的钱池站立起来满脸期待的看着恒蔷手中的宣纸,恒蔷写完略做检查后便将词交给钱池,他拿着词便朗诵起来: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他迷人的声音再加上充满韵律的朗读,让这首词更加的优美吸引人,当他读完后,他自己已有掩饰不住的喜悦,直叹:“好词啊c词!殿下真乃旷世之才女!”丹韵一脸崇拜的看着恒蔷,钱多多更是吃惊,没想到半年不见,昔日痴傻的恒蔷已大变,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做出如此上乘的诗词来,心中不禁有些佩服,再看看恒蔷眼中根本没有自己,不觉露出挫败之色。而钱??似乎更是欣喜,像是得到了盼望已久的东西。
感受着大家崇拜的话语和目光,恒蔷一脸小得意的在心中笑道;“旷世之才女?呵,姐姐我以中华五千年灿烂的文明为基石,可谓是骑在巨人头上,那是多么的高大?何止是旷世才女,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很强大才女!哇哈哈哈哈……”
哎,都说人狂没好事,狗狂有屎吃。正当恒蔷得意之时,钱池一句话让她从云端摔了下来。“殿下,苏轼是您的别号吗?”
“呃……什么?”恒蔷惊讶站了起来。
“是呀,殿下在题目旁边署名苏轼。”钱池温婉说着。
恒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忙小跑过去看个究竟,这一看如同被浇了盆冷水,她果然在题目旁题了苏轼二字。她郁闷的擦擦汗,在心中怀念了一遍以前上学时语文书上诗词的格式,真是穿越了都忘不了啊!
看着大家都在看她,她只好硬着头皮编了个谎:“哦,是我的别号,呵呵……”额头渗出几多汗,“我刚听你念的是索轼,以为我写错了呢!”
“哦,殿下乃楚楚动人之女子,为何取这个名字?轼字不就是车前横木吗?”钱池不解的问道。
恒蔷闻言只感到头疼,没想到他居然是刨根问底栏目组的,于是一咬牙硬着头皮说:“这你有所不知,我一直大病缠身,半年前才苏醒,醒来后得知这些年有众多人关心扶助我,就好比我车前供我凭依的横木一般,所以我取此名,以提醒我苏醒后不要忘了曾扶助过我的人。”说完,额角已渗出一大滴汗,瞧这谎编的!不知东坡大叔听后是何感想?
没想到大家听了此话后,甚为感动,钱竹默感动的直点头,钱??居然擦起泪来:“好名字啊c名字!我大梁的皇女真是有情有义啊!此乃我大梁之洪福!”说完激动地对看向钱池,大声说:“三弟,还愣在那干什么,还不谢过殿下!”
“哦,看我激动的都失礼了,小人多谢殿下赏赐。”说完深深一揖。恒蔷此时假作淡定,云淡风轻的说:“先生客气了,但愿拙作能入先生的眼。”
钱池凝神望着恒蔷,点点头说:“不瞒殿下,殿下此词与我刚才所奏之曲有异曲同工之妙。普此曲时我还在风国,那时正值仲秋,我又偶染风寒,是夜甚是思念家乡,便谱出了此曲。不想殿下聪明绝顶,听出了我曲中的乡愁,那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真是妙不可言呀!”
此时的恒蔷,心中已有戒备,不知钱池说的是真是假,便点点头客套了两句:“先生谬赞了!”
不想钱??又大声的说:“三弟,既有佳词,你速速唱来,不负殿下心血才是!”
“是,长姊。”钱池点头道。
“殿下,请再用些酒菜,我三弟片刻就会准备好的。多多,快,再敬殿下一杯!”钱??吩咐道。
于是,钱池回到座位,轻打节奏,小声试唱,钱氏姐弟轮流向恒蔷敬酒,钱??则是一脸信心的坐在那,等着接下来的好戏。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在大家的期待中,钱池准备好了,他微笑着说:“殿下,那小人就献丑了。”
恒蔷轻抬右手,点头道:“先生请!”
钱池轻抚琴弦,悦耳的琴声响了起来,用心聆听,原来是将刚才的萧曲变成了琴曲弹了出来,恒蔷正赞叹这萧曲变成琴曲依然动听,且别有一番韵味时,钱池那颠倒众生的天籁之声响了起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那嗓音清澈嘹亮,闻之如饮甘泉,有沁人心脾之感。高音处华丽,低音处厚重,整曲深情款款,演绎的十分之动人,唯有天籁二字才足以形容它的美。在座的每位都被深深地打动,恒蔷虽心有芥蒂,也禁不住这动人歌喉的魅力,当最后一个字唱完时,她再次站立起来热烈的鼓掌,以表示内心的激动和崇拜。
看到恒蔷的表现,钱竹默蹙了蹙眉,再望向一脸深沉笑意的母亲,他不禁神伤,“母亲,这就是你想要的?女人之间的战争真是可怕!”
钱池唱完后,优雅的站起来向恒蔷一揖,“谢殿下,小人献丑了。”
恒蔷也站起来,很是尊敬的说:“先生真乃仙音也!”
钱池谦笑道:“愧不敢当!是殿下的词好!”
这时,钱??一脸激动和崇敬,“都不要谦虚了,歌好词更佳!来来来,大家为我大梁的才女苏轼共饮一杯吧!”
在座的几人除了恒蔷有点羞愧外,都举起酒杯,看似心情大好的满饮了一杯。饮完,钱??对钱池说:“三弟,今日你辛苦了,且下去休息吧。”
钱池与姐姐对视一眼,便低头道:“是,长姊。”说完转向恒蔷深鞠一躬,便和仆从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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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九章险恶用心
望着钱池远去的优雅背影,恒蔷有些惋惜:“表演完连口水都没喝就走了,太不人道了吧?”便看向钱竹默:“你也不招呼你舅舅吃点东西何口水,这就走了?”
钱竹默看看母亲,竟语塞了,钱??赶紧接道:“诶,男子入的是什么席呀?干粗活、打仗、取悦女人才是他们应该做的事,场面上的事该是咱们女人的!然,多多是您的未婚夫,才让他陪坐在此。”
一直在宫中的恒蔷,虽然知道大梁是女主的国家,但没想到民间的大女子主义这么严重,男人连社交诚都不能出现了吗?于是摇头道:“夫人此话差亦,我大梁若无男子们的打拼,不会有如今的盛世,在我心里男女皆平等也!”
钱多多闻言,眼中忽然迸射出一丝友好的光芒,对恒蔷又有了一丝奇怪的情愫。而钱??在一愣后,如同老狐狸般油腔滑调:“殿下真是与吾皇一般厚道仁慈,真乃我大梁之福!”
恒蔷巧笑不语,不想钱??接下来说了一句话,让她顿感枯燥。“殿下,看来您与舍弟甚是投缘呐!您觉得他如何?”
一听此话,恒蔷一副意料之中的枯燥表情,在心中冷笑道:“看吧,入正题了,又一个想送我男人的疯狂婆婆!不过她更疯狂些,送的居然是自己的亲弟弟,也不想想我若将她儿子和弟弟都要了,他俩今后见面怎么称呼?再有了孩子,那俩孩子又怎么称呼?”恒蔷气的都发笑了。
“殿下,您觉得舍弟怎么样?”钱??又问了一遍。
恒蔷看了眼钱多多,发现他毫无不适的表情,看来其心胸十分之宽广,便知他确实对自己没什么感情,轻摇摇头后对钱??说:“池先生真是难得一见的优秀男子。”
“那敢问殿下,舍弟是不是个招女子喜欢的男子?”钱??继续追问。
恒蔷不觉暗笑:“瞧瞧,问的多含蓄?招女子喜欢?直接问我喜不喜欢就行了9跟我打哑谜!那我也跟你绕圈圈!”于是和善的对钱??说:“这个不好说,各人品味不同。”说完心中笑道:“看你这回该问我喜不喜欢了吧?呵~可惜本皇女我天生与男人不合,再美的再好的我都不想要!”
钱??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那殿下依您之见,皇上她会喜欢吗?”
“什么?”正在浮想联翩的恒蔷霎时间愣住了。“我母皇?你的意思是……”恒蔷吃了一惊。
“不瞒殿下,舍弟即将入宫,我们都希望他能得宠。”钱??看似认真的说,接着又压低声神秘的说:“多多早晚是您的夫君,我钱家愿为您孝犬马之劳,若我池弟再得皇上宠爱,那么皇上枕边就会有大梁王和池弟两个男人为殿下说话,这对您的将来也大有好处!”
恒蔷如同遭到了晴天霹雳,原来钱??不是要将钱池送给自己,而是要送给皇上——自己年近四十的母亲c蔷假作镇定,大脑中却是一团乱麻:“这只老狐狸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看似为我好,实际上也是在为她钱家谋取更大利益。可是,母皇是我的母亲啊,我怎么能为了前途而帮助别人送给她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人?我要是这样做了,那对我的父亲也是一种背叛。可是,难道钱??没想到这些?”恒蔷定定神,假装深沉的望着钱??,“夫人,这对我的母皇和父王好吗?”
“呃?”钱??低眉好似揣摩不透恒蔷的意思,思索片刻,捂着嘴低声道:“殿下,皇上乃大梁少见的明君,不好酒色,每三年才充实一次,今年就是充实的年份,到时会有近乎千人候选,以我池弟的品行才貌,还有我钱家的忠心,比起那酒色侍君的人来说那对皇上当然是好的呀!中明争暗斗,王爷也需要人和他在一条船上啊,所以这对王爷也有利的啊!”
恒蔷擦了擦汗,郁闷的埋怨大家互为火星人,她在担心会不会影响父母感情,人家却谈的是政治。看着钱??那认真劲,恒蔷瞬间有所醒悟,原来自己还没适应这女主的封建社会,母皇她是母亲但更是皇帝,她有她的和一群男人,而且每三年还会增加,自己却无权干涉。父王只是其中一个受宠的男人,时刻会有被别的男人踩下去的危险。而自己又是三个皇位继承人中的一个,前途还未可知,要想活得好好的,便要讨好母皇,想方设法帮助父亲维护地位,今后继承皇位。
钱??认真的看着恒蔷,在等她的答案,而她似乎也想好了什么,少年老成的望着钱??,道:“夫人的心意我知道了,你想我怎么做呢?”
钱??看似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点头道:“殿下明白就好,关于池弟的事,还请殿下适机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其他的小人来办。”
恒蔷抿嘴一笑,心中却有些许苦涩。
宴席散尽,天已经黑透,恒蔷准备回宫了,钱??率领着儿女和一大群丫鬟婆子将恒蔷送到门口。临上车之际,钱多多走进恒蔷,电眼闪闪,“殿下,及笄之时可想要什么礼物?”
恒蔷看着眼前这个虚情假意的俏郎君,就想刁难他,眼珠子转了转,便坏笑着说:“过来说话!此物不能让别人知晓。”
钱竹默受宠若惊跑过去,小声说:“殿下请讲,我定尽心去办。”
恒蔷凑到他耳边,神秘的说:“我想要寒松渊和你一起来。哎,可惜他好像还在风国。”
钱竹默听后脸沉了下来,星眼中满是受伤的痕迹,“殿下,你总想着其他人!多多这里好痛!”说着,抓足蔷的手就往胸口贴。
恒蔷急忙缩回手,心里却觉得解恨,撅着嘴说:“哎呦,这么小气,往后我娶了你,岂不是个妒夫?罢了罢了,我就是试探一下你,不想你果真小心眼!你也不想想他在风国怎么赶得来?妒夫,我这就回宫了,二十八那天你和丹韵姐姐一起来啊!你可别嫉妒你姐姐不让她来也也呦!男人嘛,要大气一点!”说完挺胸,抬头,甩袖,犹如女汉子一般转身向马车走去,留下钱多多一脸无辜的杵在那。
当马车消失在黑夜中,钱多多嘴角那微微向上的弧度突然变得向下弯,星眼也不再放电,反倒凝聚着深沉的光芒,好似变了一个人。他轻哼一声:“妒夫?哼!即使肌肤相亲,我也未必是你的池中物!”说完,取出一方丝帕擦了擦刚才让恒蔷摸过的胸口,顺手扔掉。
钱府的密室里,钱竹默与钱??正对坐品茶。“母亲,大傻今日说中的那些,你怎么看?”钱竹默刮着茶末子,似笑非笑的说。
钱??喝口茶,眯眼笑道:“还能怎么看?她恒嘉怡对我们钱家时刻提防着,连我们商船上都她的探子,不然恒大傻怎么知道那些个东西!说明她们忌惮我们。”
钱竹默得意的轻转杯盖,“忌惮我们好啊!让舅舅进宫才有了筹码。对了,舅舅今日的表现,恒嘉怡想必已知晓,他日进宫想必会顺利。”钱竹默品口茶,一脸邪佞的说。
“哼,她们恒氏一门皆是好色之徒,钱池与那梁王有三分像,必会引起她的注意。今日见那恒蔷的色相,已是有几分喜欢钱池了,想必那恒娇、恒雪也不是什么善类,就让她们母女去争吧!争个鱼死网破!哈哈哈……”钱??阴狠的笑道。
“是啊,那两个小的,一个看似清高,一个看似清纯,其实都不是什么好货!只是,委屈了舅舅。”钱竹默有些惋惜的说。
“什么舅舅?他父亲不过是个卖笑的小倌,你祖母是昏了头才怀了他!这些年我对他照拂有加,他也该报答我了!”钱??轻摔杯盖,转而又一脸柔情,“你父亲与我情深似海,被恒嘉怡抓去后,至今下落不明,为找你父亲,你是我的儿子都屈身去给个白痴当未婚夫!更何况他一个小倌生的庶子!”说完,她的脸部已有些扭曲。
“是!那下一步就是要将今日之歌曲传遍厩了?”钱竹默低头问道。
“你明日就去办吧!若办得好,钱池不日就能当才人了!哈哈哈……恒嘉怡!我夫君无事便罢,若有三长两短,我定要把你的搅乱,我要你们母女反目,我要你们恒氏一族不得好死!”钱??摔掉茶杯,咬牙切齿的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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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章痛扁松渊
恒蔷从那日回宫后,便郁郁寡欢,每日除了向母皇父王请安、按时上课和做减肥运动外,便不踏出她的凤仪宫。钱??的话总是萦绕在耳边,“这对您的未来有好处……对皇上、王爷都有益处……”钱池的俊雅的面庞和迷人的歌喉也总是出现在她脑海里,恒蔷自己都惊讶自己对钱池的反应,总之,钱府的事让她觉得简单的生活被打乱了,她开始感到困惑。
离及笄礼还有三天,恒蔷在宫中呆的颇为郁闷,清晨上完课后便回来坐在窗前发呆。一旁的春兰为主子斟了杯茶捧上前去,“殿下,恕奴婢多嘴,怎么这几日好似有心事?”恒蔷转脸看向春兰,顺手接过茶在手中,喝了一口水,便开始把玩茶杯。
“春兰……”恒蔷欲言又止。
“奴婢在!”春兰低头答道。
“你,你母亲纳了几个侧夫?”恒蔷还是问了出来。
“嗯……奴婢家贫,母亲仅纳一个侧夫。”春兰小声说着。
“哦,那你喜欢他吗?你父亲和他相处的如何?”恒蔷问道。
“嗯……我父亲便是侧夫,大爹爹和父亲相处的和睦,我对大爹爹也很尊敬。”春兰低下了头。
没想到问到了春兰是庶出的痛处,恒蔷有些不好意思,“哦,那就好。”恒蔷不再问。
两人都不说话了,屋中陷入了安静,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春兰开口了:“殿下,恕奴婢多嘴,皇上对大梁王宠爱有加,已到了专宠的地步,奴婢想皇上即便是充实,也不会慢待王爷的。而王爷身为国父,宽宏仁慈,事事为皇上着想,即便皇上添了新夫,王爷也依然会钟爱皇上的,殿下您不要想的太多,毕竟皇上也有诸多无奈啊9有,您若不想让钱池进宫,这就禀告皇上要了他去,以皇上对您的宠爱,必会准的。”
恒蔷愣了愣,抬眼看了眼春兰,突然觉得有春兰真好,坐着的她便将头靠在了春兰的肚子上,闭上眼,委屈的说:“春兰,你真是善解人意,我这几天就是苦闷此事。若我将钱池荐与母皇,也许真对我的将来有好处,可我总觉得背叛了父王,而钱池岂不是也成了钱家和我利用的棋子了?他比我母皇小了十几岁,他会爱我母皇吗?说白了,他就是一颗棋子,为他们钱家争取利益,我顺带捞点好处吧!”
春兰轻拢恒蔷的发丝,像一个大姐姐一般劝慰着恒蔷:“殿下,皇宫中就是这样,人人都得时刻算计,不然在宫中无法立足。如今您这样用功,肯定会有人视您为眼中钉,也许在这次选秀中也安排了人进去也未可知啊!总之您也该为将来打算打算了。”
恒蔷叹口气,“哎,将来?我并无意于那个位置。”
“即便无意,您也要考虑将来是否能全身而退,毕竟帝王总爱怀疑自己的手足。”春兰深沉的说道。
“这……”恒蔷深思,“你提醒的是,我定会好好活下去的,来人世间走一遭不容易啊!”恒蔷收起苦闷的表情,站起来对春兰说道,看似想明白了很多事。
春兰笑对恒蔷,“殿下这会子高兴了?闷了几日了,不如出宫走走?”
恒蔷远眺窗外,似乎看到了宫外去,片刻,她笑眯眯的说:“好啊,不如去看看鲜于梓祺,不知又有没有人马蚤扰他g呵……”
“不去看钱池吗?”春兰暧昧的笑着。
恒蔷低头抿嘴轻笑,钱池歌唱时唯美的画面又出现在眼前,可转瞬钱??的话又回荡在耳边,“您说皇上会喜欢吗?我们都希望他得宠……”恒蔷叹口气,“呵~愚蠢的我怎么又开始好了伤疤忘了疼呢?罢了,不要再想此人。”遂瘪瘪嘴,剜了春兰一眼,“臭丫头,敢取笑我?怎么?想给他当……”
“殿下!我不给他当二房!”
“哈哈哈……反应还挺快哈!”
马车在厩的大街上一路小跑着,恒蔷透过车窗看街上景色,心情放松了不少,她心怀感激的看着春兰:“春兰真是个好姑娘,温柔聪慧,善解人意,不知谁才有福气嫁给你!哦,对了,好像你想做我嫂子呢!”
“殿下,您又取笑奴婢_!”春兰嗔道。一旁的冬梅笑呵呵的,居然也打趣起来:“没想到我们身边还有位王妃呢!”
“啊!冬梅!你这蹄子,叫你胡说!”春兰扑上去扯冬梅的嘴。
“哈哈哈……”三个女子又笑做了一团。
马车平稳的停了,掀开车窗,见城南居已到,恒蔷和两侍女走下车来。侍卫轻叩大门,不一会儿那老管家探出头来,一见是恒蔷,忙跨出门跪下,恒蔷将他一把扶起,“老人家,叫您不要折杀我嘛!”恒蔷怪道。
“哎呀呀,见了皇女哪有不拜之理!”老人家紧张道。
“好了好了,快进去吧!我来看看鲜于公子。”恒蔷和蔼的说。
“哦,公子早上出门还未回来,不如殿下进去用点茶点,等候公子。”老管家低头说道。
听说鲜于出去了,恒蔷忽然有点担心起来,“鲜于公子又一个人出去了?去买吃的去了?”
“回殿下,公子用完早饭,带了一个贴身侍卫出去的,没说出去干什么。”老人谨慎的答道。
看着老人没什么异样的表情,恒蔷也不再问,便跨进门槛朝里走去。
一路上发现这城南居确有变化,比上次来干净整齐多了,园子里也有侍卫们巡逻了,看来女皇派的人还是比较得力的。这时,不远处一队侍卫拥着一个人急匆匆的走来。那人走近,便跪下行礼:“小的城南居管事郑直,见过大皇女殿下,殿下万安。”
恒蔷见来人四十来岁,面相憨直,便有几分放心,道:“起来吧,希望你人如其名一般正直!”
“是,小的谨记在心。”那人轻叩个头,答道。
“行了,你去忙吧,我去鲜于公子房里等他。”说完便朝鲜于的住处走去。
踏进小院,见院里干净整洁,与上回大不相同,轻叹:“母皇真是给足了面子,换的这批人还真不错!”
轻推厅门,走进屋里,见屋内也十分齐整,炭盆里的炭火还未熄灭,屋里比较温暖,恒蔷对鲜于梓祺的担心已放下了一多半。走到桌旁坐下,外面就有小厮捧着茶具来上茶了。恒蔷喝了杯茶,便起身在屋里转转。琴案上摆着一把沉香木琴,恒蔷轻挑了两下琴弦,发觉音色十分纯净,直叹好琴。走到书桌前看看,忽然发现桌上有一幅画展开着,便上前细看。
“哇c一个清水佳人呐!”恒蔷赞道。只见画中画着一位妙龄女子,乌发斜插芙蓉,杏眼清澈似水,樱唇微微含笑,身段婀娜娉婷,让人一见便生怜惜,恒蔷看着画中人,不禁深情吟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你是谁?”背后忽然传来一个爽朗而熟悉的声音,和一阵浓重的酒气。恒蔷被吓了一跳,拿着画转过身,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定睛一看,顿觉郁闷,“怎么是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原来此人俊颜如刀刻,潇洒似不羁,正是风国的小王爷寒松渊是也!
恒蔷审视着寒松渊,奇怪他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在大梁,难道又有什么诡计?而他也正望着恒蔷。眼前这张精致俏皮的小脸,看的寒松渊一阵失神,但在看见对方手中的画时,他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好一张可人疼的脸儿,在下失礼了。”
“可人疼?又想耍什么花样?混蛋!”不知两人是不是八字不合,恒蔷见了他就不爽,也不回话,只是瞪大眼睛,在心中骂道。
见对方不语,寒松渊继续温和的说:“是在下吓着你了吗?”
恒蔷以为他又在耍花样,挑眉问道:“怎么,你不认识我了?”
闻言,寒松渊略看了一眼恒蔷,蹙眉道:“嘶……好像在哪见过姑娘。”
“姑娘?”恒蔷审视着寒松渊,感觉他不像在说谎,又闻见他一身酒气,眼神也有点迷离,像是有几分醉,便断定他由于半年没见过自己且又醉酒,一时没认出自己来。恒蔷扫视门口,见去如厕的春兰还没回来,量他寒松渊一时半会也认不出自己,便驺个谎道:“哦,我认错人了,我这就走了。”说完,放下画,便快步朝外走去。
“姑娘慢着,我有一事相求。”寒松渊有点急促的说。
本想头也不回的走了,可好奇心驱使她停了下来,恒蔷回过头看着寒松渊。
“姑娘,你刚才吟的那两句诗和我这画甚符,在下可否将之题在我的画上?”寒松渊看似恭敬的说。
看着寒松渊虽然有几分醉意,但却依然彬彬有礼,眼神中也不似往常那般充满了嫌弃和算计,恒蔷再次断定对方确实没认出自己来,也明白了对方有多么的讨厌自己,因为以前他总是一脸厌恶的看着自己,而现在由于没认出自己却这样温和。“是啊,他也是风度翩翩的一个美男,而且还心有所属,让他对着一个肥猪似的白痴,他能好过吗?哎,还是不计前嫌吧!”恒蔷低头想到。
“姑娘,可否?”寒松渊又试探的问道。
“哦,可以,你题吧!本来就是为你这画而咏。”恒蔷点头道。
“呵,谢姑娘。”寒松渊居然作了一揖。
恒蔷轻笑着准备出去,不想寒松渊也又叫住了她:“姑娘,那后一句能再吟一遍吗?在下好确定是哪几个字。”
看着对方那认真的神情,恒蔷轻启朱唇,缓缓道来:“天然去雕饰。”
见寒松渊提笔专注的写着,恒蔷便转身走了出去。刚走到门口,寒松渊又叫住了她:“慢着!姑娘莫急!”
腿抬在半空中,恒蔷气的直咬牙,“喂!拜托你说话一次说完好不好!我转了几次身了,都没走成!”恒蔷郁闷的说道。
看着眼前这可人儿那俏皮的模样,寒松渊灿烂的笑了,“呵呵,在下失礼了。那劳烦姑娘再等一等,我再问一句便可。”
没想到寒松渊也会有这样纯净的笑容,想想以前他看见自己的那种厌恶的神情,和陷害自己得逞时那一脸的快意,恒蔷再次感慨莫要为了某种目的而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凑合,那样对自己和他人都是一种折磨。
“姑娘,劳烦告知你的芳名,在下好题在诗下。”寒松渊见恒蔷在想心事,便开诚布公。
“哦,这个……不用了,难得与你的画相配,就写你自己的名字吧。”恒蔷推辞道。
“诶~,在下不做欺世盗名之事。姑娘若不想告知芳名,便随便题两个字吧!”寒松渊认真的说。
没想到寒松渊这么尊重版权,恒蔷再次被他的耿直所感动,便轻移莲步来到书桌前,正要提笔书写,却在看过寒松渊的字后一脸?逑瘢?鞍ィ?伊妨税肽晔榉ㄔ偌由弦郧霸诖笱Ю锏哪堑憷系祝?捕ザ嗍歉鍪樾垂ふ??迫思艺獗首吡?叩模?倚磁员咂癫皇亲匀∑淙瑁俊彼觳蛔匀坏男ψ牛骸肮?幼约盒窗桑?钋嗔?闶牵 卑?诤?稍u墓18保?闱疽膊缓秘馇裕?缓酶嬷??呐枷瘛??畎状笙傻恼婷?帕恕?p> “青莲?”寒松渊有点惊讶,接着便一脸忧伤,低头轻语:“青莲,芙蕖,呵!难怪有缘呐!咯……”说完打了个酒嗝,然后便提笔写起来。
看着寒松渊忧伤的表情和他题字的认真劲,恒蔷居然好奇画上是谁,“难道是母皇说的那个……”好奇心再次驱使她问道:“敢问公子,这画上之人是?”
寒松渊慢慢抬起头,眼神更加迷离,似乎更醉了,他苦笑一声:“呵,这是在下的……未婚妻。”
“咦?不是吧?”恒蔷赶紧又看了看画,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皱眉道:“我长得是这个样子的?没这么清丽吧?我走的可是卡哇伊的路线呢!”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些动静,恒蔷转头一看,大叫不好,原来鲜于梓祺和春兰一前一后的从院门走来,在一阵慌神后,恒蔷赶忙跑向门口,又是挤眼睛又是挥手,暗示他们别说话,生怕他们现场揭穿了自己。
两人见恒蔷如此,都张着嘴不敢说话,恒蔷一边指着里面一边用很小的声音说:“他没认出我!别叫我殿下!”
谁知声音太小,鲜于和春兰是面面相觑,急的恒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准备拔腿就跑,谁知寒松渊又叫住了她:“姑娘,劳烦看看是这几个字吗?”
寒松渊刚写完,半醉半醒的他抬头准备请恒蔷来看看,不想正看见她朝门口跑去,定睛一看鲜于梓祺居然也回来了,不觉一愣,“咦,梓祺兄,你回来了?”当看清鲜于旁边的春兰时,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的酒劲儿猛然而上,“春兰,你来这做什么?你主子呢?难道这么快就知道我回来了?咯~”说完又打了个酒嗝。
鲜于和春兰听寒松渊叫恒蔷为“姑娘”已是纳闷,又听见寒松渊如是问,两人一时不知说什么,恒蔷见寒松渊的注意力没在自己,便向两人使个眼色,小声说:“他不认得我了,你们也别揭穿。”说完就准备开溜。
没想到鲜于梓祺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笑着说:“既不认得,你跑什么?难得你有心来看我,不急着走,我还有事问你。”说完便拉着她往里走。
从不见鲜于和女子纠缠的寒松渊,见此略显意外,但并没有多问,倒是看着春兰,皱眉道:“春兰,你来此作甚?”
春兰有些紧张的说:“奴婢,奴婢寻找皇……皇女殿下。”
“什么?她也来了?呕……”寒松渊居然一口吐了出来。
此时,正在试图挣脱手腕准备溜之大吉的恒蔷停了下来,心中不悦道:“nnd!我有那么恶心吗?让你想起来就吐!”
鲜于见恒蔷脸色不善,忙打个圆场:“我说松渊兄,你酒量浅就少喝两杯嘛!来人!快来清理一下,再给韩公子上盏醒酒汤。”说完轻笑着对恒蔷说:“他本不慎酒量,不知今日怎的喝醉了,莫要和醉汉计较。”
恒蔷撅着嘴没说话,不想寒松渊吐完后刚喘了口气便追问春兰:“春兰,那她在哪?何时来的城南居?”
“这?皇女在……在哪呢?”说完偷看恒蔷。见此,恒蔷手向下指,腿略微蹲了蹲,意指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