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废物的自白第5部分阅读

字数:12162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我不行,不是还有我老弟,老九呢吗?你问问老九行不行?”这时候辉老九就把裤子脱了,仰着躺在床上。指着自己的下身说:“波哥,看着啊,我让他硬起来。”“可拉倒吧,喝那么多酒能行吗?”“唉呀妈呀,我辉老九连自己身体上的玩意都控制不了,还混个瘠薄?”接着一边指着下身,斜着眼睛用命令的口吻说:“你给我起来!”接着他下身就硬起来了。辉老九哈哈大笑:“咋样,波哥?我辉老九硬吧!别看这玩意上沾根瘠薄毛,硬起来也特么拱死一堆。”接着挥了挥手,对韩老胖子说:“咱们今天一定要滥交。”其实周文波的意思是说,赵五赵六能独吞这一块蛋糕吗,你赵五有没有那个实力?赵五的回答就是,我有赵六和辉老九,我们三个一条心,肯定得给我们个说法。辉老九的意思就更加明显了,我辉老九很硬,这个局面我们肯定要插一脚了。随后周文波没有说什么,站起来打电话。赵五装着喝多了摇摇晃晃的一撞他,正好把手机撞得摔在了地上。马上开口说:“干啥呢,波子?你咋摔电话呢?”“喝多了没拿住。”周文波笑笑说。最先忍不住的是韩老胖子,毕竟他的实力最弱,他需要一个外援。眼见着再不插口,基本就没他什么事了。就开口对辉老九说:“老九,走。胖哥领你吃猪饲料去!”所谓的“吃猪饲料”就是与小姐一起溜冰,然后进行特殊服务。很显然韩老胖子此举是要拉一个合伙人。满屋子的人,为什么单单拉拢辉老九。一、辉老九相比其余几人势力稍稍逊色,而他本身自认为实力不错,不会被他吃死。二、其余几人不会,也不屑于与他合作。但是辉老九却仍然那么躺着,说:“说啥呢,胖哥?这帮兄弟都在这呢,要玩大家一起玩!”他翻身喝了口水又说:“我辉老九在社会上这么多年,我要是能因为一个女人不管哥们了,我混不混了。我还能站着撒尿吗?”意思很明确,我辉老九肯定跟这帮哥们共进退,你韩老胖子只是圈外人。韩老胖子显然听出来这是什么意思了,但是还是在做最后的努力。随即嘿嘿直乐:“那哪能呢,咱们哥们一起乐呵。”辉老九指着赵五说:“我大哥在这呢。我大哥吃白菜我就吃白菜,我大哥吃肉我就吃肉。”意思很明确,一是我站在赵五这边,肯定不会两边摇。二是你赵五要对得起我,给我足够的利益。众人一听也都明白了,这场博弈已经开始了。周文波自己一阵营,赵五、赵六、辉老九一个阵营。而韩老胖子注定捞不到多少好处,因为这几个人根本的意思很明显了,你韩老胖子我们根本不放在眼里。下棋的几人这时已经分出了胜负,剩下的只是血的验证罢了。又是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就是这么简单,几句醉话注定会波动整个局面。谁会是真正的赢家呢?

    正文第二十八章可怜天下父母心

    更新时间:2012-06-2816:51:04本章字数:2363

    这天晚上,睡在监狱的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我围着一个广场跳舞,连跑连跳。一会我早已被剃光了的头发长出了老长,没一会就垂到了腰际。我又开始拿剪刀剪,一把又一把,怎么都剪不短。就像白蛇传里的许仙一样,刚剪了就长出来。第二天管教和我谈论这个梦,说这是要出去的前兆,因为监狱里的人做梦都很准。果不其然,那天是农历29,明天就过年了。临近中午的时候,就听得一个管教喊:“宏伟哥收拾行李,出去请我们喝酒!”一时间我有点懵,直到管教说恭喜的时候才明白。服刑六天,在所长都放假休息的时候我竟然被释放了,一切犹如梦幻。杨所长趴在我的耳边说:“你爸找了咱们这五个局长,趁发年终奖金的时候把你这事平了。出去后别回头看,不吉利。”狱警拉开一扇扇铁门,耀眼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待我适应了外面的阳光之后,眼前是早已经翘首以盼的父母、干妈、干哥哥还有老二,开着一个本土商务车;另一边是徐彪和他长长的豪华车队,以及众小弟。我还没有走到跟前,这帮小弟集体鞠躬并点燃了冲晦气的鞭炮,大声向我问好道“宏宇哥”!徐彪三步并作两步走,搂着我的肩膀说:“老弟,你可出来了,大哥都想死你了!走走走,大哥带你接风去。”不顾张东子嫉妒的眼光和徐彪的热情,我后头看了看我的父母和亲人。他们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尽管眼睛里全是泪水,依然那么充满希望的看着我。没有多少犹豫,回头我看着满脸血道子的徐彪说:“彪哥,我不想玩了!”指了指我的家人又说:“我想陪陪他们!”说着我放开了徐彪的手大步流星的走向我的家人,那时的阳光是那么灿烂,天空格外的明亮。坐上家里的商务车,我没有任何嫌弃,看都没有看那长长的豪华车队。那时候我确实想重新开始,可是现实会给我这次机会吗?到家前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满车的人谁也没有说一句话,车里沉闷的只有发动机的嗡嗡声。良久我老爹递给我一张纸,上面是与李志强家的协议,赔付20万,不在追究我的刑事责任。我不知道的是,这一纸协议的得来是多么的不易。由于我的案子比较大,家里的关系觉得难办,还不能要钱,就纷纷的推却。那些天里,老爹每天天不亮就在主管的五个局长家楼下等着。一旦他们出来晨练,赶紧的说好话,送礼。我家境殷实,祖辈实力强横。所以我爹英雄一辈子,却在那几天里装尽了孙子,只为了一个不争气的儿子。可怜天下父母心,到今天每次看见我爹渐老的身形,我总是心里发酸,我愧对他。那时候正是过年前,东北的冬天温度极低,一天最冷的时候就是早晨五点多。可以想象,在零下30多度的严寒里,老爹为了我这个不孝子,在凛冽的寒风中只能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奶奶年事以高,一个将近80多岁的老人,在过年的时候不能儿孙团聚,只能望着窗外默默地流泪,见不到他从小最疼爱的孙子。她知道我爸脾气不好,害怕他一生气不救我。把这些年儿孙孝敬的,自己攒下来做棺材本的几万元全都拿出来,只为了他这个不争气又最疼爱的五孙子。老人常常在梦里喊着我的名字,一声声“宏伟快跑”让人听了心酸流泪。我就是个畜生,谁能让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在梦中都为自己的孙子担心?我特么还算是人吗?母亲虽然没上过学,不懂什么大道理。又害怕我奶奶伤心生病,让本已经缺了一个人的年过的更不消停,只能每天躲在深夜里偷偷的哭泣。一行行的眼泪让他回想我从小到的一点一滴。每次在没人的时候都对着镜子说我小时候的一件件事,回忆小时候说的每一句话。“妈,别跟我爸生气了。跟他离婚,咱们俩捡饮料瓶也能活着。”“妈,我帮你拿。等我长大了给你雇几个保姆,你啥也不干。”“妈,我以后长大了不养我爸,就养你。”就那么一夜一夜的,直到天明。老二虽然是一个闷葫芦,但是那些天什么也不吃,就坐在家门口。低着头,谁打招呼也不抬头。偶尔过去一辆车,马上伸长了脖子去看,看看是不是我回来了,然后失望的继续低下头。虽然时至今日他依然很少叫我哥。但是那份兄弟情,不需要任何证明。我的大姨夫,我小学的班主任,对我很严厉。小时候很长时间一旦看见院子里有个破自行车,我连进院子都不敢。可就是这样一位清瘦、严厉的长辈,在我入狱后始终自言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这孩子是我带大的。从小到大从来都是个懂事的孩子,怎么能呢?不是他,肯定不是他!”此时,拿着一纸协议,我只有默默地流泪,一滴一滴浸透了纸张。这不只是20万,更是沉甸甸的恩情。我的手在颤抖,我感觉我拿不动这沉沉的一页纸。就在我马上要被这一页纸压得窒息的时候,“家”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到了。下了车,我感觉我迈不出进门的那一脚,就站在那里。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走吧,看看你奶。”我走进了屋子,奶奶早就等在了那里,正在来回的踱步。我妈满脸蜡黄,坐在那痴痴地看着门口。开门的那一刹那,奶奶哭了,妈妈哭了,爸爸也背过身抹眼泪。我枯通一声跪在地上,前面是我的亲人,旁边是记载着我们家从皇帝的老师,官至太傅的祖宗一直到我的爷爷的名字,长约4米的族谱。任凭老二怎么拉我,我也不起来,只是对着他们不住的磕头。我没脸见他们,没脸见列祖列宗。整整一夜,一家人坐在家里,奶奶搂着跪着的我,全家人就那么看着我们的列祖列宗。清晨,一声鞭炮的脆响。我们迎来了新的一年,看着渐渐明亮的天空,我笑了。我喜爱那蓝天、白云,因为那是我的新生。这一章很短,但是每个字都敲打在我的心上,我感觉到心脏在抽搐。我本来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是一旦回忆起来,还是忍不住泪水。这时奶奶已经过世,我是多想听见妈妈的声音,哪怕只是简单的一个“喂”字。我只想叫一声妈,然后像孩子那样痛苦一场。抓起手机拨了一半,我挂断了。突然间我意识到,妈妈不再年轻了,这个时候她应该睡了。我只是想奉劝现在的年轻人,当你为了名利去混黑社会的时候。想想你们已经老迈的父母亲人,你还能狠心吗?

    正文第二十七章徐彪斗刁猴

    更新时间:2012-06-2816:50:25本章字数:1495

    这件事过去没几天,徐彪再次出了一把风头。他好像是预知了自己死期的重病犯人似的,要趁最后的几天尽情的挥霍。不同的是,这次他吃了一个大亏,出奇的是对方不是人,而是一只猴子。那天傍晚,徐彪照例和一众手下在大街上开着车闲逛。路过广场的时候,正好看见一群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不知道在看什么。都说好奇害死猫,其实人又何尝不是呢?徐彪正愁没有热闹可看呢,于是停了车,带着手下挤了进去。众人一看是徐彪,赶紧给他让了条路。走进里面一看,原来是一个人在耍猴。他一下子就来了兴致,抓着手里还没吃完的熟玉米就蹲在那里看热闹。耍猴就是人通过训练猴子,让猴子表演滑稽的动作或者杂技,来博得大家欢笑,从而赚取一些钱。徐彪进来是,小猴子正在表演。只见小猴一会敬个礼,一会鞠个躬,间或翻几个跟头。滑稽的动作逗得众人不住大笑。过了一会,猴子的表演结束了。耍猴的人,让猴子拿这个帽子,向众人讨钱。明显是受过特殊训练,每当有人向帽子里扔钱,小猴就眼睛瞪得大大的,次着牙,挑动着眉毛对着他敬礼,更是引得众人捧腹大笑,纷纷向帽子里扔钱。耍猴的人看着十分欣喜,也在洋洋得意。猴子拿着帽子走了大半圈,正好到了徐彪这。徐彪站起来对着耍猴的说:“哎,那个那个,你这猴子多少钱?”耍猴的赶忙赔笑说:“哪能卖呢,我还得指着这猴子活着呢,见笑了。”徐彪本来就没真想买猴子,也就没在意。可是这时猴子表演了一天,又累又饿。看见徐彪手里没啃完的玉米,犹如见了亲娘般。但是明显还是接受过训练,马上伸手去要,抬着小脑袋可怜巴巴的看着徐彪。要是别的看客,也就笑着给猴子了,何况猴子还这么懂事。可是他偏偏碰上了徐彪。徐彪这时候正发愁没什么乐子呢,索性就逗逗猴子,说:“哎呀我,上我嘴里抢食了,不给你。”说着把没啃完的玉米放在身后,还向猴子吐唾沫。猴子是什么脾气,就算经过特殊训练也不行,当时就急眼了。心道:“你不给我也就算了,还骂我向我吐唾沫。这不是埋汰我吗?”说时迟那时快,只看那猴子蹭的一下窜上了徐彪身上。一把就扯碎了他的羽绒服,上好的羽绒飘飞起来。这还不解气,猴子又骑在他的肩膀上,挠他。不一会就在徐彪脸上闹出了一道道血道子。徐彪一面往下胡抡猴子,一面叫嚷:“操你吗的,疼死我了,张东子赶紧给我把它整下去”。张东子虽然愿意装逼,可是毕竟是跟人啊。可是也没有见过这个阵仗啊,他赶紧冲到了徐彪旁边,可是不知道从哪下手啊。记得围着徐彪转圈跑,连跑连喊:“操你吗,你给我下来。”猴子能听懂吗?继续挠徐彪。众人愣了一下之后更是忍不住一阵哄笑。耍猴的人初时看见猴子挠人,直接愣住了。待徐彪叫嚷才回过神来,赶紧打了个口哨,万一把人家挠坏了,几个月的生意都白干了。说不上还得进派出所。猴子听见口哨几步就窜到耍猴的人旁边。猴子一下来,徐彪也顾不上自己的狼狈样了,赶紧躲到旁边一个小弟身后,指着猴子大喊:“给我揍它,赶紧上”。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懵了。谁也没和猴子动过手啊,都向徐彪投来茫然不知所措的目光,更是气得徐彪暴跳如雷。没有办法只能灰溜溜的带着人去医院打疫苗去了。前几天看到宁财神的一条微博,一下子就让我想起了这件事。原文是这样的:“小时候,有本连环画叫少林和尚斗刁猴,当时我很不理解,为什么一只猴子能干掉那么多高手。初二春节,街头有耍猴者乞讨,我手里有苹果,猴子伸手要,我朝他吐唾沫,惹怒了它,它从起跳抢苹果,到撕坏我皮夹克,不到半秒,皮夹克非常厚,被硬生生扯成两半,如果扯的是我耳朵……猴子很凶猛,饲养需谨慎!”一直成年猴子的力量和速度足以干掉叶问,更何况徐彪呢?

    正文第二十九章最后的赢家

    更新时间:2012-06-2816:52:07本章字数:2818

    就在各方紧锣密鼓的进行筹划的时候,徐彪也惦记着这几个人。虽然我的离去让他很不快,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行动,不同于前几次。汲取了手中无大将的教训后,徐彪也学的精了。韩老胖子最近心情很不好。自从上次谈判失利后,不但他的社会地位每况愈下。就连他的生意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以前还能插足的房地产、娱乐业以及酒厂现在根本没有他的立锥之地了。万幸的是,他承包的长途客运线还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也算是其余几位留给了他一条活路,不至于弄得他狗急跳墙。任谁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所以这几天他的脾气很是暴躁。那天刚刚在家喝完闷酒的韩老胖子觉得很是憋闷,就像开车出去走走,身边也就没有带着什么人。谁知刚下楼梯,正好一个人撞上了他。如果放在平时,韩老胖子瞪他一眼也就算了。但是现在正是他嫉妒暴躁的时候,正好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他又怎么能轻易放过呢。张嘴就骂:“小崽子,你特么不认识我啊?你信不信我把你篮子籽挤出来,让你吃了。”出乎他的意料,被骂的人既没有还口,也没有赶紧转身就走,而是站在那里冲他笑。一看就连一个毛孩子都敢不把他放在眼里,韩老胖子更是恼火到了极点。奔着这个人就冲了上去,想要狠狠地扇他几个耳光。然而更加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让他不敢相信的是,迎接他的不是眼前这个人的懦弱。而是一把蒙古剔刀,弯弯的刀刃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腹部。之后这个人从容的离去,韩老胖子赶紧捂住肚子,害怕自己的肠子流出来,那样他就真的活不了了。没一会儿,他被下楼散步的老婆看见并送到了医院。由于刀刃是弯的,扎的又深。医生不得不将刀口两边割开,以处理更严重的内部伤。伤口整整缝了让人触目惊心的103针,直到前一段时间我回家,他那圆鼓鼓的肚子上依然留存着那恐怖的刀疤,犹如一条可怖的蜈蚣。“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韩老胖子的遭遇虽然打怕了他,但是他却守着那条客运线平安的过到了今天,这也许也是个很好的归宿了。留给他的不仅仅是一条让他每逢阴天下雨就痒的受不了的疤痕,更有家人的平安以及生命的保障。不同于韩老胖子,赵五、赵六和辉老九这边取得的成果是显著地。他们不但取得了谈判的成功,建立了攻守同盟,更大大凝聚了可用的社会力量。单论社会力量,整个地方的实力他们已经登峰造极了。他们在极短的时间迅速垄断了酒厂、屠宰场、物业、客运公司以及房地产市场的一小部分,产业实力迅速扩张。更是利用家族以及自身的社会力量和官方力量极力打击徐彪,并削弱其他几方。那时他们的贪欲一览无遗,并且想把自己的手伸到更远,抓的更多。而这时的周文波则显得十分低调,他素来不是一个爱张扬的人。他明白,酒厂、屠宰场、物业、客运公司以及娱乐业他很难控制。因为他不是一个纯粹的黑道人物,更没有那个社会势力。但是他有头脑,今天毕竟不是谁拳头大谁就说了算的年代了。今天拼的更多的是脑力,讲求谋定而后动。首先他分析了局势,最有利可图的行业主要有两个。第一个就是房地产业,但是一个瓦工起家的栾和海现在已经占了整个市区市场的一小半,就连在海南都开始开发楼盘了。要想跟他争不容易,但是他很懂得月盈则亏的道理。毕竟他要的不是整个市场,只要占了整个市场的四分之一,就能得到很客观的利润。这是可图的一方面。第二个事医药行业,整个中国都是“以药养医”的医疗体制,只要垄断本地的医药行业,就够他在财力上拼倒所有人,他的叔叔张福顺就是个鲜明的例子。但是他没有张福顺的狠辣,所以只能采用“曲线救国”的策略。在其余几人正在社会上为了一个县城的利益而大打出手的时候,周文波则正通过家族势力费尽周折搭上线的省级某干部的家里。“小周啊,你的来意老吴已经告诉我了。”老吴就是搭线的人。“那您看,这事能行吗?”“这个嘛,不好说。你也知道,我主管房地产这方面。按理说这是依咱们的关系本来不是很难办的,但是啊。”说着该领导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滋溜滋溜地喝了两口,有抬起头说:“现在呢,上面的文件对这方面要求很严格。我又处于这个敏感的位置,不好办啊。”接着就开始滋溜滋溜的喝起茶水来,也不管周文波。“那这样啊,那行。您老就帮着上点心,我绝对紧握最大的努力去公平争取。绝对不会让您难做的。”说着拍了拍放在桌子上的烟盒,站起身跟他道了别就走了。幸运的是,周文波这次找对人了。这个领导已经五十多岁了,临近退休。本着“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心理,想要为自己的晚年幸福搏最后一把。待周文波走后,他迫不及待的窜到茶几旁边。也真难为他这么大岁数,身手还这么灵活。由于太心急了,他撕了几下都没撕开,于是双手端到胸前。用力一撕,一张卡一下子就飞了出去落到了前方的地上。他赶忙费力的弯下腰,强忍着对他那大肚子的挤压。憋的脸通红,汗顺着他的鼻子往下滴。好在总算捡起了那张卡,回到沙发上坐稳。做了几次的心里准备,他才摊开双手,侧着头用一只眼睛去瞄。待看到果然有很多零,才欣喜的正眼去看。只见上面贴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是今天的日期。再往下去看,一个1后面跟着许多零。他又带上老花镜,拿着笔一边数一边查着:“一个零,两个,三个……”直到查到最后一个零,确认了这张卡里有1000万后。他的手抖颤抖了,眼泪也止不住了。几天后,周文波如愿的拿下了两年后棚户区改造的招标,又批下了几大块空地。一下子他成了准地主,两年后这些地皮为他带来的利润让所有人嫉妒。当一座座文波花园小区的拔地而起的时候,徐彪等人只能仰望他的背影了。接着,他又在张福顺原有的大局势下,以同样的1000万拿下了本地区的医药垄断行业。简单的2000万,没有打生打死、没有刀光剑影、没有社会恶名,周文波以自己的头脑成为了赢家。但是他是最后的赢家吗?反观徐彪,在年前被猴子挠了一顿后,他的“霉运”来了。渐渐的他发现,原来他经营的娱乐场所频频遭到派出所的检查,一连打点了几次,依然不见作用。无奈他基本放弃了娱乐行业。工商局也总去他的煤矿上找麻烦,但是煤矿不同于娱乐行业,那是他的根。为此这段时间,他忙活着补办各种证件,各处打点。但是在这期间,赵五、赵六和辉老九会消停的等着他处理好事来报复他们吗?当然不会,狮子搏兔尚且用尽全力,更何况他们呢?一天早上,一个把头上鸭舌帽压得很低的年轻人,把一个厚厚的档案袋放在了公安局的门口。当天晚上,徐彪就换了住所。从家里的复式楼房搬进了阴冷潮湿的看守所,匆忙的连件外衣都没来得及穿。这一场博弈,周文波一人独大;赵五、赵六和辉老九也是光芒四射;韩老胖子退出江湖,徐彪锒铛入狱,谁赢了呢?尽管周文波垄断了医药,房地产市场占了一半;赵五赵六和辉老九基本控制了其余的各行各业;但是他们的成就有哪样不是靠政府呢?有着这样的联系,谁还敢与政府叫板呢?他们的财力远远超过了张福顺和二明子时代,但是只要政府愿意,他们能保住什么呢?他们赢了吗?没有,真正赢得只有政府。

    正文第三十一章后果

    更新时间:2012-06-2822:10:15本章字数:2330

    我是个很记仇的人,任何时候都是。第二天早上醒来,只感觉浑身疼痛,越疼我就感觉越窝火。白白被那个大神耍了一天,还得给他一万块钱,什么逻辑?我们这类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吃亏,但是一旦吃亏了,无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会用。正寻思怎么收拾他呢,偶尔一拉抽屉,我看见了这张纸条。眼前浮现了小丹的影像,嘴角浮现了一个邪邪的微笑。晚上六点半,我成功的将小丹带到了宾馆。开了房间后,我顺着窗户查看了下地形,这是我多年的习惯。接着我迫不及待的拥吻她,一下子两个人倒在了床上。毕竟在监狱里呆了几天,我的欲望一直压抑着。一下子遇到了小丹这个妖媚的美女,犹如马上决堤的洪水,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我俩吻着,小丹没一会就开始气喘吁吁,一边嚷着:“嗯~~~~,不要,这样不好。”一边往下脱我的衣服。这半推半就的催|情手段,更加撩起了我的欲望。我翻身将她压在床上,一把扯开了她的上衣,紧接着解开了他的裤子。两具被肉欲焚烧的身体,没一会就脱得一丝不挂了。毕竟我是个风月场的老手,催|情手段自然不是初为人凄的她能忍受得了的。没一会儿,她开始在我身上乱亲乱摸。我压着她的头引导她到了我的下体,她抬头看了我下,满眼的春光一览无遗。接着慢慢地开始吸吮,从青涩到熟练,一边还扭动着身体。待前奏做的差不多了,我先将她压在了身下,在她的脖子上亲吻,她搂着我的后背,不住的用力抓挠,我情知她忍受不住了,已经来了一个小gao潮了,但仍旧继续挑逗她。直到她在我耳边呢喃:“啊,嗯~~。我要”。我挺腰刺入的时候并不费力,因为她的下身早就泥泞一片了。但是依然那么紧致,可能毕竟初为人凄。接着我毫不怜惜的在她身上猛烈的冲锋陷阵,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因为我明白我在做什么。不断地变换姿势,不断的用力抽锸,整整一夜待到了黎明的时候我们才沉沉的睡去。一天一夜没回家,再加上她尝到了不同于她丈夫的情爱手段,自然难以忘怀无法自拔。虽然她身体的异样略加掩饰就能掩盖,但是新婚不久就一天一夜没有回家自然会让她的婚姻出现裂痕。发泄了兽欲的我并没有就此停止对大神的报复,接下来我又拨通了市文化局的电话。“你好,这里是市文化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你好,这里是xx地。我们这里有个人利用迷信手段大肆敛财,多的时候一天就达10几万。具体地址是xxxxxx”!“先生,谢谢您的来电。我们坐下记录会派人进行核实,能留下您的联系电话吗?”我想了想说:“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只是好心举报,不愿意惹太多麻烦。你们要是不来我就往省里反应,这件事险些闹出了人命。”接着我就挂断了电话。没几天,好消息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是张东子告诉我的。那天晚上张东子给我打电话,说:“宏伟啊,我是你东哥。在哪呢?”我虽然退了出来,但是毕竟以前在一起玩过,也不好撅了他的面子,说:“啊,东哥啊。在家呢,咋了?”“没啥事咱俩喝一杯吧。挺长时间没见了。”“行啊,来我家这边吧。我家这边有个新开的狗肉馆。”过了一会张东子开着徐彪的陆地巡洋舰来了,头发梳理的油光锃亮,夹着个手包,带了个平镜。但是狗永远改不了吃屎,他的一举一动完全装不了文明人。他随意的在地上弹了弹烟灰,又吐了口痰。他提提裤子开始向里面张望,脖子抻的老长。试图找到我在哪里坐着,好提前准备下继续装。找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只能问服务员:“老妹儿,我小老弟儿宏伟来了吗?在哪呢?”“先生您好,宏伟哥在二楼的777包间等您呢。”其实站在二楼的我看的清清楚楚,要是以前我非得骂他,但是现在我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因为我想过的不是那样的生活。上了二楼张东子和我坐在了包间里,开始说一些没有营养的废话。都是我进去后他在徐彪那里多受重视,徐彪多器重他,他办事多狠多辣之类的。他的意思我明白,警告我别和他争宠。张东子说话一点逻辑都没有,这回还说他多有能力,没一会有说上了近期社会上的事。“宏伟啊,你听说了吗?前几天不知道是谁把陈大仙举报了。市文化局下来的人,直接暗访,把证据全录下来了,直接就把那老瘪独子带走了。”“啊,我最近没出屋,不知道这事啊。”“啊哈哈,最近咋样啊?缺钱不,东哥给你拿点。”“没事,我还有点。”“过一段想干点啥啊?没门路跟哥吱声。”“不用了东哥,我要是走老路就没这么麻烦了。”可能是怕我回到徐彪身边跟他争宠,张东子马上就显得紧张了。“是啊,彪哥和我最近也想让你回来。但是吧,最近事实在太多了。而且最近老弟们都归我管,你也知道你东哥脾气不好,你回去了哪块言语不对再伤了你。那多伤咱们感情。”我一听直接就乐出了声,不是高兴,是气的。首先我根本没打算走老路,其次我还真没想跟徐彪。我也不是惯孩子的家长,也就没给他留面子:“东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听没听说过这样一种鸟。它每年飞向南海。几万里的路途中,它非梧桐树不落,非山泉水不喝。有一天一只猫头鹰抓了一只耗子,看见这只鸟飞过,以为要跟它抢死耗子,就紧紧地攥着死耗子,还不断地向这只鸟发出警告。”听到这张东子哈哈大笑,边拍大腿边笑:“哎呀我擦,这个sb,人家能看上它那死耗子吗?”张东子不笨,这不是听明白了吗?刚说完他立马反应了过来,脸马上就拉了下来。“老弟这不是骂东哥呢吗?”我站起来冲他笑了笑,用眼睛冷冷的看着他。“我脾气不好,再别找我了。”说着扬长而去。离去时我虽然很生气,但是我的心境是清明的。在我认为我已经与社会断绝了所有的关系,就像香港五亿探长雷洛雷老虎一样,今后等待我的是平静而美好的生活。但是我真的能完全走出江湖吗?不可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正文第三十章佛本是道

    更新时间:2012-06-2822:09:27本章字数:3377

    在家里过了一个年后。刚出初五,奶奶就嚷嚷着要给我“破关”。说是我冲上了我死去的大爷林华,本来一个乖巧的孩子变得如此凶狠,定是冲了死去的林华。要说我奶奶也是个神奇的人物,从我小时候就非常神秘。因为她能“通神”,说来也奇怪。谁要是得了“没脸子病”,也就是所谓的撞邪。只要她老人家一把脉,准能说出来个一二三。而且还有破解之法,依她的方法去办果然药到病除。有一次我半夜高烧,都39度半了,冻的直哆嗦,烧的我都说胡话了。我妈心疼我,要送我去医院。我奶摸了摸我的脉搏,又用左手掐算。“不用送了,去给我拿点黄纸,招上冻死鬼了。”我妈那时候当然不信,只是着急。但是又不敢拂逆了老太太,只好先去拿黄纸,趁早让我奶弄完好赶紧送我去医院。待黄纸拿来来了,我奶摊开黄纸,在我头上晃了几圈。就把黄纸递给我妈说:“拿到外屋门后烧了,连烧连念叨‘拿了钱就走吧!’”我妈没办法赶紧依样做了。说来奇怪,那边纸刚着,这边我的烧立马就退了。虽然我是个唯物主义者,但是这真难以用科学解释。我很好奇林华是谁,就问我奶奶。我奶奶说,那时候还没有你。要说你林华大爷也是个人物,用句俗话说就是:苞米面他爹——碴子。十三岁出去闯荡社会,20多岁坐上公主岭市的第二把交椅。他们年轻那时候法制还不是很健全,每次斗殴拉人都用那种旧式卡车,敞着棚子带后车斗那种。一辆车的后车斗里树叉的站了好几十人,死个把人更是十分普遍的事。就是在这么一个混乱的局势下,弱冠之年的林华就能坐上高位,可见其手段之非常。混黑社会的人通常没有什么好下场,而且成名的大哥往往死在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手里。你林华大爷正是验证了这一真理,他也是横死的。人心不足蛇吞象,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社会地位更助长了他的野心。就这样,公主岭市的一哥不明不白的死了。但是任谁都知道,这是林华的手笔。为了避风头,林华回到了我们家里这边,想等风声过去了再回去。他不知道的是,这次回来他永远的留在了这里。那天晚上,打完麻将回家睡觉的林华像往常一样一步三摇的慢慢向家挪着。接着像往常一样开门,摸索开关打开灯。不同于以往的是,今天家里的火炕上不是空落落的,而是坐着个人,小李子——死去的公主岭一哥的亲弟弟。一见小李子,林华愣住了。但是毕竟是老江湖,马上开口说:“林哥,我哥死了。”“什么?操他吗的,谁干的?你快说!”说着迅速窜上去,一把抓住小李子的衣领,装的是至情至性。其实他是想先控制住小李子,害怕他突然出手。林华心里明白,小李子多半已经知道真相了。出乎他的意料的是,小李子抱着他开哭:“林哥,你要为我哥报仇。”眼泪打湿了林华的肩膀。看到小李子的表现,林华放松了警惕,慢慢地松开了他。但是谁知道,一把钢刀就那么深深地扎在了林华的胸口上。林华嘴里吐着血沫子,瞪大了双眼指着小李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那么慢慢地躺下了。听了我林华大爷的故事,我更能理解我奶的苦心了。他是怕我像我林华大爷那样,横遭惨死。我也就依着老人的性子,让我爸妈带着我去“破关”。“破关”是“跳大神”的一种。通常有一个人对着神像叨叨咕咕,然后一哆嗦神仙就上了他的身。之后“二神”——另一个人就边打特制的鼓边唱。俩人一唱一和开始磨磨唧唧,哼哼呀呀。之后就借“二神”之口开始要钱,准备供礼。这还不算完,为了让你觉得钱没白花,还得支个台子,变着法的折腾你一天。又是下跪,又是磕头的。那天是初六,我和爸妈没一会就到了“大神”的家里。一开门,满屋子站满了人。有愚昧的村姑农夫,有祖国正在悉心培养,学习科学文化知识的学生,有坚持马克思唯物主义的党政要员。总之,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每个人收费少则五千,多则几万不等。我粗略的估计下了人头,这大神每天的净收入约莫十多万。即使一个高级集团的ceo也不见得比得上他,但是后来听别人说,他一年就指着这几天旺季,指着这几天活着呢。我一进门,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用鼻子向我这个方向嗅了嗅。接着就开始表演,立马显得在椅子上坐不住了,直接一屁股掉到了地上。大喝:“好大的煞气!何方神圣。”接着又故意绕开我到我爸妈身边,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