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优绩股第13部分阅读
e鸥凳涝蠛埃骸笆涝?我好爱你。”
傅世泽心里却是又羞又惭,昨夜他之所以久久不泄,是因为脑子里全是幻想,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不能满足,不能释放。他幻想着胯-下是另一个女子,却幻想不出她可能的反应,连手感都想象不出,但是他体会过她身体的曲线,近距离闻到过她身体的气味,所以他知道自己身体下真实的弹性跟幻想中的那个有很大的区别,所以总是不能到亢奋的最顶端。
傅世泽在卫生间里刷牙洗脸,往下巴上涂吉利剃须膏,然后用手动刀片将自己修饰整齐,再喷上须后水,穿上t恤,套上毛衣。整个过程傅世泽都感觉到自己心不在焉,心里有一件心事,脑子里有一根神经,他不想去想它,但是它却在那里,像块石头压在心头,让他烦躁。
傅世泽穿戴整齐后,走到餐厅,卢雅婷给他端来鸡蛋土司,又给他倒上咖啡,两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餐。傅世泽一声不吭,若有所思。卢雅婷也没多想——这是这个男人的常态。但是这次傅世泽想的却不是工作,那块石头一直梗在心头,傅世泽感觉到呼吸不畅。
“雅婷,我们今天去郊外泡温泉怎么样?”傅世泽说,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前天刚跟凤霖同床共枕过,今天就带女朋友出现在她面前,凤霖会是什么感觉?她会不会不舒服?傅世泽忽然发现自己就是想要让凤霖不舒服,谁叫她跟另一个男人泡温泉,让自己不舒服来着。
但是这种感觉往上一冒,又被傅世泽强力镇压下去了:不,我带女朋友去泡温泉跟她无关,其实在那遇到她也好,正好给她们介绍一下,这样算是一种变相的解释吧,这样她就能理解我前夜的行为,这样我跟她从此就只是最纯粹的同事关系了。
傅世泽这么一想,忽然觉得带女朋友去,遇见凤霖,是一件十分合理,十分必要的事情了,这难道不是摆脱暧昧最好的方式吗?
“泡温泉。”卢雅婷有点惊讶的说,“嗯,是不是很贵啊?”
“没多少钱。”傅世泽一笑。
但是卢雅婷知道傅世泽的没多少钱跟她的没多少钱不是同一个概念。卢雅婷想了想:“能带爸妈一起去吗?他们从来没泡过温泉,这么大冷的天,想让他们也去享受一下。”
这回轮到傅世泽一怔了,他没想到过要带上准丈人丈母娘,但是卢雅婷十分孝顺,傅世泽认为她的要求十分合理:“好的,不过温泉在北边,我们得先返回去接爸妈,一来一去比较耗时间,我们现在就得出发了。你给爸妈打个电话,叫他们把换洗衣服带上,特别是泡温泉的衣服。我们一到家他们就可以上车”
傅世泽在出发前给温泉度假村先打了个电话预定房间,服务台小姐说:“先生,您真运气,我们这几天本来早就预定完了,就在刚才,一位客人提前退房离开了,您要是早半小时打过来,还没有空房”
傅世泽一怔:“只有一间房间么?”
卢雅婷在旁边听见马上说:“问一下是两张床还是一张床。”
回答是两张床的标准房。卢雅婷说:“那就没问题了,我和我妈睡一张,你和我爸睡一张就是。”
傅世泽狼狈,他有洁癖,跟卢雅婷爸爸共卧让他不寒而栗,但是女朋友都这么说了,傅世泽从不在卢雅婷那里说no的。傅世泽点点头:“好的。”
傅世泽又对总台小姐说:“如果今天还有人退房,请为我们留一个房间,请随时跟我联系。”
运气也真好,只过了十几分钟,服务台电话就来了,又有一位客人提前退房走了,而且两个房间还是挨着的,问傅世泽要不要。傅世泽忙说:“好的,就这间。”不由的大大松了口气。
这是元旦放假的第二天,也是假期里交通最不堵的一天,但是这么一南一北的往返,还是很耗时间,到温泉度假村的时候,已经4点多了。傅世泽去登记,卢雅婷一眼看见2500一晚上,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拉拉傅世泽衣袖:“世泽,我们订一个房间吧,真没必要花那么多钱。”卢雅婷心疼死了。
傅世泽一笑:“没事,宝贝,这点还是消费得起的。”
卢雅婷急:“要是让我爸妈看见,他们会饭都咽不下去的,”
傅世泽微笑,推推卢雅婷,叫她让开,开始办手续。卢雅婷无奈,只好在旁边等。
卢雅婷跟其他拜金的女孩不同,从不让傅世泽为自己买这买那,每次傅世泽为她买点什么,卢雅婷就十分心疼,总是不让他买,总是不舍得他花钱,有时他给她买的衣服包包,她还拿去退了,把钱存起来。傅世泽每次想到这些,心里就满满的都是柔情。
安顿好房间后,5点了,傅世泽先带全家人去吃晚饭,吃饭的时候,卢家老两口被菜单吓倒了,一盘最简单的炒菠菜都要50元,傅世泽解释道:“这种在山里的度假村,前不挨村,后不靠店,所以吃的确实特别贵。大家出来玩吧,就是要玩个开心,不用考虑这些。”
傅世泽把菜点好,却忍不住的借喊服务员的机会东张西望。餐厅里人还不多,没看见凤霖,连那位严总也不见人影。傅世泽烦躁——他们两人现在是单独在一起吗?傅世泽拼命的压抑着自己头脑里的幻象,并因此而深感惭愧。
但是五分钟后,傅世泽忽然意识到自己应该跟凤霖打个招呼,否则等会猛然遇见会显得十分突兀,毕竟自己是昨天看了她的手机信息才来的,而且她还邀请过自己。傅世泽想了想,给凤霖拨了个电话。
手机里传来凤霖随意的语气:“傅总,您好,找我有事?”
傅世泽心莫名的狂跳了两下,原来从昨天分开起,他一直在想着她,而且这种思念都变成了一种精神上痛苦,此刻听见她略带南方口音的婉转语音从电话中传来,傅世泽感到了心头抽搐似的剧痛:“没什么事,凤经理,您现在在哪里?”
“哦,我现在在家里,等会吃完饭就去公司加班。”凤霖回答。
傅世泽愣住,他这么大老远的跑来,她居然已经回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傅世泽忽然感觉到呼吸顺畅点了,她等会去加班,那么那个严总肯定是没跟她在一起了,而且他们想必昨夜也没什么关系,如果他们昨夜建立新的什么关系,今天她不会就这么回公司加班。
“傅总,您找我有事吗?我反正7点前一定到办公室,有事您可以来找我。”凤霖在电话里问。
“哦,今天我不去加班了,明天去,我明天去找你。”傅世泽说。然后两人互道拜拜,掐断了电话。
卢雅婷好奇:“谁啊?”
“财务部的一个经理,我找她有点事。不过今天不谈了,明天再说吧。”傅世泽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吃完晚饭后去泡温泉,陆雅婷父母都穿着夏天的汗衫和家常裤子下了水,服务员倒是没来干涉,但是傅世泽想点点饮料被大家坚决否决了——原来在温泉酒店泡温泉还要另外单独付钱啊,而且还是按时间收费,太宰人了。卢家父母见准女婿这么乱花钱实在心疼的很,但是又不好去说他,只好自己什么都不吃不喝不用来帮他省钱。
但是傅世泽泡在水池里,又开始走神了,而且发现心头那从昨天跟凤霖分开后的隐隐的痛苦,现在变成了剧痛,过去隐隐的痛苦是因为知道她跟严然明在一起而引起的,现在这种剧痛则仅仅是因为没看见她。
他百里迢迢开了好几个小时车,大冬天的跑到这深山冷岙来,泡什么莫名其妙的温泉,原来并不是为了让她看见他的什么女朋友,更不是为了气她或者向她解释什么,其实原因很简单很单一,他想她了,想见她,疯狂的想见她,这欲望如此强烈,以至于他再也控制不住,为了实现这个见她一面的,他甚至都不怕她看见他带着女友全家会感到不舒服,会生他的气,会今后不再理睬他他已经连饮鸩止渴都顾不得了,连会对未来造成什么样的困扰都顾不得了,因为潜意识里他知道,他可以解决这些问题,只要他愿意去解决,主动权在他手里。
但是怎么都没想到,他跑过来了,她却已经离开了,他彻底扑空了,这扑空百倍的增加了他的焦灼,让他的等待变的更加难熬,他的心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痛苦,一种由精神引发的,但是却让身体体会到的痛苦,痛得实在令人难以忍受,但是他必须忍着,今天整个晚上都得忍着,只有到了明天,他回到北京,去公司才能见到她,只有见到她,他的心才能停止焦灼。
☆、第36章晚饭
傅世泽给凤霖打电话的时候,其实凤霖正在自己家的厨房里给严然明弄一种海鲜小吃。
严然明把凤霖的车从雪坑里拖出来后,两人在半路上找了家店吃午饭,那家店提供大锅菜,放在一个个不锈钢大脸盆里随便客人点,严然明看见那里有盆小龙虾,想起上次凤霖说的烧得好不好的话来。
“凤霖,你烧顿饭给我吃吧,特别是那种小龙虾。”严然明对午饭很不满意,太咸,所以吃了没几筷子。
凤霖嘀咕:“小龙虾去哪里买啊,我小区的菜场很少有卖这种东西的。”凤霖想了半天,路上要路过一家家乐福,那里好像海鲜比较多。
两人跑进家乐福,小龙虾没看见,但是别的水产很多,凤霖买了大闸蟹,鲈鱼,虾爬子,忽然看见有美国加州产的小管鱿鱼卖,一时高兴:“你吃不吃零食?”
严然明笑:“我天上飞的,除了飞机不吃,地上跑的,除了人不吃,别的样样都吃。”
凤霖笑:“那我做点小吃给你吃。”买了三斤小管鱿鱼来。
回到家里,严然明站在厨房里看凤霖洗菜。那种小管鱿鱼洗起来很麻烦,严然明看凤霖把鱿鱼头取下,把眼睛和墨囊挖掉,然后把鱿鱼管里的东西清出来,把肠子和软骨去掉,把内层的肉和鱼籽还有鱿鱼头剁碎了和上作料再填回去,然后用牙签把管口封住,泡在自己炼好的酱汁里,腌着。三斤鱿鱼洗了一个多小时。
“这么麻烦。”严然明嘀咕。
“是啊,弄点好吃的不容易,特别费时间,所以平时我都在公司食堂里对付。严大总裁,我本来现在是应该在加班的,我可是在用三万一月的宝贵时间,给你烧菜做饭,哪个厨娘这么高的薪水,简直是在浪费社会资源。”
凤霖把腌好的鱿鱼管放进油锅里炸,鱿鱼收缩了,鼓鼓的像一个个小球,炸熟捞出,凤霖捏着牙签递给严然明:“尝尝看。”
“真好吃,又香又有滋味。”严然明赞不绝口,凤霖知道严然明北京人,口味重,所以酱汁做得比较浓,带点辣味。
严然明吃了一个又一个,说:“凤霖,你一个没结婚的小姑娘,怎么会烧菜?”
凤霖好笑:“哪个北漂不会烧饭做菜,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嘛。而且我在美国一年半,不会烧饭做菜,那我喝西边风去。如果我是在宁波跟父母一起住,当然啥家务都不会干,人能懒则懒嘛。”
严然明看着她,慢慢的说:“凤霖,还真被你说对了。我这次去加拿大,发现我老婆好像比过去在中国时能干了很多,居然会烧饭做菜了,当然,做的不大好吃,被我女儿嫌弃,说宁可吃披萨,但是她过去可真一点不会做。另外她还会收拾屋子了,虽然家里乱得我都闭着眼睛不想看,但是至少她知道家里东西放哪了,能找到,过去她可是满屋子乱转,跟没头苍蝇似的”
凤霖奇怪的看看严然明:“家务劳动,最简单不过,都是不愿干,哪有不会干的事。我大学刚毕业的时候,还不是连韭菜和葱都分不清楚,被一逼,就啥都会了”凤霖脸色忽然有点转阴,不继续说了。
“怎么了。”
“没什么,过去的事情好了,咱们不谈这些了。你太太福气啊,严总,请不要在我这样的女吊丝面前再提你太太的幸福生活好不好,体谅一下咱穷苦逼的心情。”
严然明苦笑了一下:“我太太的幸福生活嗯,不过她到加拿大后好像确实比过去快乐多了——不用看见我就让她感觉好多了,她去社区大学上免费的课程,去华人教会当义工,周末还到中文学校去当老师,教孩子们中文,一个周末挣20加币,挣的钱正好用来吃午饭,但是她很有成就感。而且她还交了一些朋友,有了自己的社交反正她开心就好,我万金难买她一笑”
忽然凤霖手机响了,傅世泽打来的电话,凤霖一面煎着小鱿鱼,一面接电话,挂断后多少带点脾气的把手机往灶台上一丢:这男人到底什么毛病,让他上他不上,没事他又来马蚤扰,到底啥目的?
这句凤霖还真是问对了,傅世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啥目的。
严然明看着凤霖的脸色,却心中一动:“傅总?是不是傅世泽,你们说的年薪百万,未婚的那个?”
“对,就是他。”凤霖忽然戒备的看了一眼严然明。
严然明面部表情未变,但是眼睛却在眼镜镜片后闪烁:“他对你有意思,是吧。上次他一进陈长风办公室我就感觉到了。“
“没这种事,他有关系笃定的女友”凤霖忽然发火,“你干嘛,就算我跟他上床,也轮不到你管。你这个已婚出轨男,再说废话我不给你烧晚饭了。”
严然明忽然走到凤霖身后,一手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去摸她胸。凤霖大吃一惊:“你干嘛,你再动,我用锅铲打你了,我说到做到。锅铲上面全是油,当心你这8000元一件polo羊绒衫。”
严然明低低的说:“别,凤霖,我观察你四年了,我是深思熟虑的。我一定要你”
凤霖又好气又好笑:“观察我4年了,你这大忙人可真有时间啊。你到底放不放手?”
“你这房子跟别人隔着楼梯间,如果我要强了你,你喊破嗓子都没人听见。”
凤霖哭笑不得:“真不应该让你这流氓进来。摸够了没有,放手。”凤霖在严然明手背上敲了一下。
“你真的不要?”
“不要。”
“那好吧。我等你心甘情愿的那天。”严然明松手:“我要定你了。你早晚是我的女人。”
“想得美。”凤霖撇嘴。
凤霖泡了从老家带来的笋丝梅干菜,把鲈鱼两面煎的焦黄,然后倒入梅干菜,用小火慢慢入味。虾爬子在热油里煎脆,又撒上椒盐,大闸蟹蒸了出来,然后又放了个火腿冬瓜汤(凤霖妈邮寄过来特级金华火腿),炒了两个蔬菜,严然明去楼下买了箱无醇啤酒来。
两人坐下来吃饭,菜摆了一桌子。严然明在折叠椅上转动身体,想坐得舒服点。
凤霖抱歉:“我在等钱,过段日子马上装修房子。”
“装修完了,用来包养我么?”严然明笑。
凤霖不理他。
凤霖知道严然明不会剥壳,就露了一手去虾爬子壳的绝技给严然明看,又给他剥螃蟹,把肉剔出来,拌上姜蒜调料给他吃。严然明对螃蟹并不感兴趣,倒吃了几个虾爬子,觉得味道不错,然后就专心的进攻鲈鱼,喝火腿冬瓜汤。鲈鱼煎的外焦里嫩,笋丝梅干菜咸淡适中,严然明吃的赞不绝口:“凤霖,你真会烧鱼,汤也好喝,我丈母娘寄来的火腿真香啊。”
凤霖好笑:“谁是你丈母娘?你丈母娘在北京好不好。这些都是按你的口味烧的,江浙菜好清淡,都是清蒸白煮的,这么烧鲈鱼跟虾爬子,宁波人要笑话的。”
“别人爱笑笑去,你是跟我过一辈子,又不是跟别人过一辈子,只要我爱吃就行了。”严然明继续喝汤。
“你什么毛病啊,谁跟你过一辈子,你老婆才是跟你过一辈子的人好不好。我就是要跟一个男人过一辈子,叶炎也比你排在前面。”
严然明抬头看看凤霖,摇摇头,叹了口气:“哎,凤霖,你怎么可能跟叶炎过一辈子。他现在年轻,跟你过几年没问题,但是他总会找老婆总会结婚的。当然,你还可以找下一个叶炎,只要你年轻美貌,或者收入足够,但是这些男人都跟你过不了一辈子。只有我们两个,是命中注定要过一辈子的。即使你因为我有老婆,不愿意跟我发生关系,我们还是会在一起过一辈子。”
凤霖听得觉得那个匪夷所思:“你什么意思?”
严然明一笑:“这意思还不够清楚吗?我的cfo。当然,你现在还不是,我现在也还不需要你。你好好在华光培养自己的能力,等我上市。再过个两三年吧。”
凤霖惊得目瞪口呆:“严总,你的意思是你是在给我一个未来的offer么?”
严然明不笑了,认真的点点头:“对,我现在的财务主管用了十年了,他应付现在的规模还没问题,但是如果上市,我需要一个有管理上市公司财务能力的主管,到时候,你过来坐这个位置。我现在的cfo是我爸留给我的,已经快60了,等他退休后,你就是我的财务总监。这些我早就计划好了,但是现在你经验不足,所以你继续好好在华光工作,积累自己,我这边继续发展规模,准备上市,我们彼此等待吧。”
严然明伸过手来,微微托起凤霖的下巴:“凤霖,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等我上市的那一天,你我合二为一,永不分离。”
凤霖“啪”的一声打掉了严然明的手:“严总,放规矩点,你既然要雇佣我,就别马蚤扰我。性马蚤扰自己的下属是职场大忌。”
“我是你上级,你是我下级,那意思不就是我的位置在你上面吗?当然,如果你喜欢在我上面,我也不反对。”严然明笑,“白天你在办公室为我工作,晚上我在床上为你服务,多好。”
“切,要服务也要找年轻貌美的帅哥,谁找你这种已婚老男人。找你失去了拼命工作挣钱的意义。”凤霖撇嘴。
严然明笑:“敢情你挣钱是为了招鸭子啊,其实你招鸭真不如要我,我为了讨好我的财务总监,肯定比鸭子兢兢业业。”严然明拽凤霖的手臂,想把她拖到自己怀里来。
“去去去,好好吃饭。再动手动脚,谁还敢为你工作。”凤霖不肯,推开严然明的手。
严然明忽然看着凤霖眼睛问:“凤霖,你喜欢跟我在一起工作吗?”严然明表情相当严肃,而且神情似乎有点紧张。
凤霖一愣,看看这个男人,觉得今天他似乎有点幼稚,跟平时判若两人,怎么回事?鱼吃多了,智商下降?
“喜欢跟你一起工作吗?当然,你是个能力超群的实业家,又是个勤勉精明的管理者,你年富力强,你和你的公司都前途远大,来日方长。如果你给我的职位和薪水能达到我的预期,我当然愿意为你工作。”凤霖微微有点困惑的说。
“那么说你跟我在一起觉得很愉快。”严然明似乎更紧张了,“你不觉得我这人很难相处。”
“难相处,嗯,是有点,你很强势,而且过于敏锐,太有攻击性和行动能力,让人紧张。但是有时候,又觉得跟你在一起有一种振奋感,被激励的感觉,当然,很多创业者都有这种激励人的特殊能力,所以他们能把企业做大。而且你很风趣,又很大度,你是个有个性魅力的leader(领导者)。”
严然明松了口气:“那工作以外呢?我们私下交往中,你跟我相处愉快吗?”
凤霖翻白眼:“你说呢?你要是能规矩点,我就会愉快得多。你不是说我们是红颜知己,蓝颜知己吗?红颜蓝颜是用来搞暧昧的懂不懂?你老想动真格,那还叫什么知己啊,那叫知彼好不好。所以呢,要保持距离,你是我的蓝颜知己,是用来让我发泄情绪的,不是用来发泄情-欲的,发泄情-欲我有男朋友。ok?”
“妈的,蓝颜知己就是要负担比男朋友更沉重的义务,却享受不了男朋友可以享受的权利。”严然明不满:“被你发泄了这么久,始终不如你的内裤跟你亲密,我能突破这层障碍吗?”
凤霖笑了起来:“得了,抱怨啥啊。叶炎还不是隔着一层橡胶薄膜。”
“哇,那不就是彼此无实质性接触吗,太纯洁了。”严然明惊叹,“让我们也做这么纯洁的事情好不好?”
“不行,你钱太多,套套不能承受之重。”凤霖笑。
严然明又去吃鲈鱼,凤霖继续给他剥虾爬子,又剔了些螃蟹肉给他:“海鲜吃习惯了就会觉得越吃越好吃,我妈说,嘴馋都是吃出来的。”
严然明一笑:“好吧,我会一辈子吃你给我烧的海鲜。”
凤霖懒得理他,冲天花板翻了两个白眼。
☆、第37章新年新景象
元旦假期的第三天,傅世泽一早起来就往回赶,上午返城的人不算多,所以还没有堵得挪不动,但是将卢雅婷一家送到小区楼下,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卢雅婷叫傅世泽吃了饭再走,傅世泽却感觉到一分钟都无法忍耐:“我得赶紧回公司去加班,现在路上已经堵起来了,至少要走两小时。”
“可你还没吃过东西呢。”卢雅婷心疼。
“路上买个汉堡包,边开边吃吧。”傅世泽说,傅世泽过去自己从不在车里吃东西,他讨厌食物的气味和残渣滞留在车里。卢雅婷却不知道这点,因为卢厚信在傅世泽车里抽烟,卢雅婷和她妈在他车里吃零食,傅世泽都从来没提过一个字。
“小心开车啊。”卢雅婷叮咛着。
傅世泽微笑,温柔的摸摸她的头发,上车离去。但是微笑慢慢的从傅世泽唇边消失了,对卢雅婷的惭愧和对凤霖的热望同时涌起在傅世泽心头,两股截然相反的情绪令他的焦灼更上层楼。
傅世泽将车帕在地库,然后搭电梯上到20层,匆匆穿过财务部空无一人的大办公室,走到凤霖门前,吸了口气,敲门。
“请进。”凤霖在里面说。
傅世泽推门进去,凤霖抬起头来,身穿墨兰色薄呢西装套裙,眼神清澈如水,面容沉静:“傅总,找我有事。”
傅世泽顿时语塞,他这两天只想着看见她,竟然连个借口都没去想过。
凤霖看着傅世泽,慢慢站了起来,柔声说:“傅总,您坐,我给您泡杯热可可。”
傅世泽在凤霖办公桌对面的靠背椅上坐下,凤霖用开水冲了热可可过来,又打开抽屉,拿出了一盒饼干,默默的放在傅世泽面前。傅世泽安安静静的吃着饼干,喝着可可。凤霖走到窗前,背对着傅世泽向玻璃幕墙外眺望,始终没有回过头来。
傅世泽吃完喝完了,低低的说:“我吃饱了,我走了。”
凤霖点点头(还是没有回头):“好的。”
傅世泽站起来,默默的看了凤霖一会,凤霖站在窗前不动,傅世泽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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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节结束了,谢丹枫的婚假也用完了。谢丹枫回来上班,跟凤霖讲她这段日子在家休养的事。
谢丹枫回家跟老公说出差三天把腰给扭了,所以公司批准回家静养,说完,直接上床倒头就睡。谢丹枫老公看老婆面黄肌瘦,悒悒不乐,还真当她出差辛苦了,赶紧做了一堆的好吃的,巴巴的送到床前,嘘寒问暖,百般体贴,偏偏谢丹枫凤体欠佳,心情欠好,那个态度啊,跟西伯利亚寒流一个温度,老公进贡的那些个东西,看都不要看一眼,更别说吃一口了。
老公来温柔体贴的询问她病情,更是讨了个老大的没趣。谢丹枫抓过被子来就盖在头上,蒙头大睡,后来还真睡着了。老公心头一片茫然,觉得自己又是不知道哪里做错了,老婆自从进了那个大公司后,可能真是工作太累了,对他如北京秋天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冷。
谢丹枫睡到半夜,忽然惊醒,听见有低低的啜泣声,床还在轻微的摇晃,谢丹枫大惊:“你怎么了?”把老公的肩膀板过来。
老公哽咽的说:“丹枫,我们从中学到现在,快10年了,我一直都那么爱你,但是我觉得我正在慢慢的失去你。你话都不愿意跟我说,碰也不愿意我碰,甚至看都不愿意再看我一眼”神龟老公泪如雨下。
谢丹枫被老公这么一哭,良心发现了,想想自己老公:英俊忠诚温柔体贴,想想这么多年的感情,想想在老家,这个男人条件是好的踏破铁鞋无觅处,自己结婚时被多少中学同学羡慕再想想那些臭男人:朱海明就想偷点腥,偷腥还不舍得出血,不是公款就是豆浆油条;严然明只把自己当玩物,还是玩过两次顺手就丢的;陈冬生长得那个寒碜样,而且家里还有好死不死的老婆;傅世泽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就算看自己一眼也是鄙视的一眼
谢丹枫内疚了,惭愧了,后悔了,抱住老公柔声说:“老公,我进这个公司不容易,为了好好表现,这段时间冷落你了。等我熬过这段日子,在公司里站稳脚跟了,就会轻松了,咱们就生个孩子,好好过日子。现在,半夜三更,还是睡觉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老公听听觉得这话大有道理,于是放心了,于是安心了,于是甜甜蜜蜜的躺下睡觉了。
但是谢丹枫在家里多住了几天,又开始寂寞了,又开始不满足了,又开始觉得生活太平淡了,于是又看老公这个不顺眼那个不顺眼了,不久找茬跟老公吵了一架,干脆跟他冷战。
谢丹枫说:“我就不跟他那个,我已经好几个月没跟他那个了。男人憋不住的,更何况我老公卖相又好,只要我坚持不给他,他早晚得出去觅食去”
凤霖又开始晕头转向了,这叫啥目的啊,女人逼自己老公出轨:“既然这样,你干嘛不现在就跟他离婚算了?”
“哎,我不能离婚的,房子是他的,我离婚了住哪啊?而且我老家人都当他条件好得不得了,我要是跟他离婚,我爸要打断我的腿的,我妈会哭死的”
“那你不想离婚,你希望他在外面找女人?”
“哎,我这不是对不起他嘛,我给他带绿帽,我心里内疚啊,想对他公平点”
凤霖心想:你老公头上的绿帽都赶上绿灯侠了,不过,你这补偿可真够别出心裁的。
谢丹枫继续说:“再说了,要是我能搞定傅总,就得跟他离婚了,他也好提前有个备胎啊。”
凤霖无语:还念念不忘啊。
谢丹枫抖擞起精神,打算一鼓作气,把傅世泽拿下。凤霖摇了摇头,只好再让她去送文件。结果谢丹枫刚把文件放傅世泽大班桌上,都还来不及说话。傅世泽抬头冲她微微一笑:“谢助理,我在人事部看见您请婚假的假条。新婚快乐,恭喜恭喜。”
谢丹枫狼狈。傅世泽微笑着站起来,一面示意她跟自己走,一面说:“谢助理,下回文件不用送进我办公室,交给秘书即可。”把门打开,彬彬有礼的请她出去。
谢丹枫那个郁闷,那个委屈,那个绝望,回来足足发了半天呆。
谢丹枫消沉了两天,开始上班老往厕所跑,刚坐下就又想去上,上了半天,又没几滴。
凤霖奇怪:“你干嘛呢,都快成洗手间常驻代表了。”
谢丹枫也觉得不对:“我尿急尿频啊,还白带增多。不去上的话,我好像要失禁啊。”
凤霖大惊:“失禁,哎呦,那你赶紧先用这块卫生巾垫上,然后你现在就去医院看看吧。”
谢丹枫也觉得应该赶紧上医院,但是不能就这么去,谁干的好事谁得负责啊,谢丹枫说:“我得给提款机打个电话,叫他给我送钱来。”
陈冬生这段日子被老婆管得严严的,一到下班时间就得准时回家,谢丹枫又在自己家养病,两人半月没见了,正在害相思病,忽然接到电话,这个激动啊,哦,心上人病了,献殷勤的好机会啊,陈冬生上班就是泡华光,此刻就在楼下总务处,于是5分钟不到,屁颠屁颠的就出现了。
加长款奔驰就停在楼下,谢丹枫抓着自己包坐上去,陈冬生在一路倾诉自己的思念中将谢丹枫送进了医院,然后一路挂号付款取药,各种的排队,再陪着谢丹枫在打针室里吊盐水。
谢丹枫一面打吊针一面控制不住的往厕所跑,陈冬生小心翼翼的举着盐水瓶子跟过来跟过去。谢丹枫不上厕所的时候,陈冬生就想出种种零食来问写丹枫要不要吃,要吃现在就去买,不要吃等吊完点滴了再上馆子去。
整整三天,陈冬生伺候着病美人打吊针,各种体贴入微,各种温柔贤惠,各种柔情蜜意,谢丹枫吊针打完了,炎症也好了,不用再往厕所跑了,跟陈冬生又好上了。
谢丹枫告诉凤霖,她把医院那张诊断书给老公看了,妇科炎症,这样就名正言顺不用跟老公亲热了。
不跟老公亲热,自然是跟陈冬生亲热了。陈冬生现在下班要准时回家,所以晚上的时间是没有了,于是要抓紧中午的时间,两人老是中午去周围的酒店开房,按小时收费的那种。
凤霖看在眼里,于是思考人不可貌相这词的现实意义:其实男人那个的长度硬度持久性跟身高体重没关系,至少不成比例关系,陈冬生别看长得又瘦又小,其实人家说不定——妙处难与君说。
谢丹枫这次又是打胎又是生病,又是被严然明关照,又是被傅世泽祝贺过之后,心态有所改变,觉得这些个男人里面,其实还是陈冬生对自己有点真心,想想陈冬生对自己还真是挺不错的,随叫随到,要啥给啥,无论是心还是钱包(这点最重要)都随时对自己敞开着,这么想想,再回头看看,觉得陈冬生长得也没那么难看了
陈冬生心也跟着变了,美人终于对他微笑了,过去虽然也对他敞开怀抱,但是现在终于对他敞开心扉了,这层温暖陈冬生感觉得到,于是真的的动了情了,于是动真格的想给谢丹枫买房了(这个还一时三刻兑现不了,但是先计划着吧),于是回家看见老婆是越看越难看了,于是回家老婆连看都不看了。
谢丹枫跟陈冬生情投意合上了,陈冬生老婆暂时还没发现:要约期还没结束,傅世泽天天紧盯着市场数据:子公司的年报都送上来了,凤霖正在加班加点编制总公司年报中;严然明正处于销售旺季,又得分析测算今年和来年的市场计划
所有人都各得其所,井然有序的各自忙碌中,暂时到达了一种紧张的平静状态,就是所谓的动态平衡。
☆、第38章装修
要约的最后5天,股价升到了14元,那迟迟不动的10忽然杀出,股价又跌回12元左右,傅世泽松了口气,将这10全部收购,看来是哪个财团在趁机捞一把了,虽然他们明明可以收得更多点,却没有下手,这点有点奇怪,但是不管怎么说,傅世泽心头的那块大石头挪开了。
利亚停牌一天统计,傅世泽要约期间共收得48的股份,这样华光总共拥有了98的利亚股权。同一天,华光抛出一系列对利亚的远期近期规划,包括彻底改组管理层,充实流动资金,注入优质资产复盘后利亚股价节节上升,最高点突破了24元,傅世泽以平均将近18元一股的价格抛出了25的股票,实现了他零现金成本收购利亚将近75股权的目标,一时间在业内声威大震
利亚的股票在春节前回落到16元左右一股,春节后继续下跌到14元左右,不久稳定在10元上下。华光相当于不花一分钱坐拥了38亿市值。
利亚定牌那天,在华光公司内部还爆出过新闻:今后利亚的全部产品都将由严然明的天正集团独家代理,严然明已经跟华光销售部签下了合同。这事是什么时候进行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好像华光高层中事先知道此事的人也寥寥无几。当然,严然明是华光所有销售代理商中最有实力的电子通讯设备销售商,但是独家代理
当天晚上,严然明打电话叫凤霖一起吃晚饭。凤霖在包厢里向严然明道贺,严然明微微一笑,脸色平静——心情不好的标志。
凤霖奇怪:“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严然明淡淡的说:“这个独家代理权本来就是我志在必得的,所以拿到也没什么好高兴的。但是我生意上载了大跟斗,所以非常不愉快。”
凤霖不吭声了,这种事不宜多嘴。严然明却忽然站起来,把她拖进怀里,用力搂住,不让她挣扎:“凤霖,我真的非常非常不爽,用你的身体安慰我。”
凤霖不挣扎了,也不说话。严然明低下头吻她,凤霖却把头转了过去,严然明叹了口气,默默的抱了她一会,慢慢的放开了她,拿起外套就走了出去,连结账都忘了。
凤霖暗暗惊奇,刚才严然明抱她的